智能手机激活社区急救响应者应对院外心脏骤停:国际共识会议声明
该国际共识会议采用三步改良RAND-UCLA方法(报告、研讨会、匿名实时投票),汇集公众、CFR、消防、研究、医疗管理、政府及保险等多方利益相关者,比较丹麦、荷兰、德国、瑞士和奥地利五国CFR系统。25条声明中21条获批准,但仅5条达成共识:CFR挽救生命、CFR应由EMS调度中心激活、任务期间CFR与调度员可双向沟通、需制定国家战略、不赞成无面对面培训的在线学习。会议认可紧急医疗调度中心的关键作用,并呼吁制定全国性策略以充分利用智能手机激活CFR系统。
要点
- 共识会议成员确认CFR挽救生命,该结论得到一项观察性研究支持:OHCA至少有一名第一响应者到场时出院存活率提高。
- 共识认为CFR的激活应由EMS调度中心完成,以便更好地融入EMS系统并针对每次任务评估派遣安全性。
- 共识认为应在任务期间使CFR与EMS调度员能够沟通,且双方均可主动发起联系,以减轻CFR压力。
- 共识认为需要制定国家战略;目前多国CFR系统在技术、培训范围、资金和启动方式上存在差异。
- 共识小组不赞成没有面对面培训的在线学习;大多数CFR支持基于场景的学习,并认为培训是根本性的。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包括成人及儿童OHCA(是否对儿童OHCA发出警报存在深入辩论,多数系统不对儿童OHCA发出警报)。
- 社区急救响应者(CFR)范围从无医学背景的普通公众到训练有素的医疗专业人员;欧洲大多数系统采用16岁的年龄门槛。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共识认为CFR的激活应由EMS调度中心完成,由调度中心部署CFR能更好地融入EMS系统,并可针对每种情况评估派遣CFR是否安全。
- 共识认为应在任务期间使CFR与EMS调度员之间能够沟通,且双方均能主动发起联系。
- 共识小组不赞成没有面对面培训的在线学习;大多数CFR支持基于场景的学习。
- 共识认为需要制定国家战略;瑞士于2020年1月启动国家级项目,将各州SBA系统与全国性移动应用相连接。
- 最佳配置的研究结果表明:每平方公里超过十名第一响应者和2台AED(荷兰研究结果)。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共识会议采用三步改良RAND-UCLA适宜性方法:报告当前研究、分组研讨会制定声明、匿名实时投票(九分制,1=拒绝,5=不确定,9=批准)。
- 共101名参会者,其中41人加入共识专家组;共形成25条共识声明,均由41名专家组成员中的至少35人评分。
- 25条声明中21条获得批准,1条被否决;仅5条(20%)达成共识;11条声明的答复涵盖从1到9的整个范围。
- 高共识度同意CFR拯救生命,该结论得到一项观察性研究支持:OHCA至少有一名第一响应者到场时出院存活率提高。
- 高共识度通过:CFR的激活应由EMS调度中心完成;任务期间CFR与EMS调度员可双向沟通;需要制定国家战略;不赞成无面对面培训的在线学习。
- 一项荷兰研究显示,CFR调度似乎对发生在家庭中、于傍晚或夜间且EMS响应时间高于平均水平的目击性OHCA尤为有益。
- 配备AED的CFR可显著提前除颤时间,并提高OHCA的30天及三年生存率。
- 一项瑞典研究显示,在农村地区首次胸外按压中位时间的相对缩短幅度大于城市地区,但人口密集地区的30天存活率提升幅度要大得多。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国际共识会议(改良RAND-UCLA适宜性方法),非系统评价或RCT。
- 共识会议成员确认CFR挽救生命,该结论得到一项观察性研究支持。
- 局限:会议以德语和英语举行,存在语言偏倚;参与者可能未能恰当反映目标人群;部分参与者在讨论中可能对他人产生较大影响;数据可推广性可能有限,因重点放在欧洲CFR系统;共识过程会浓缩复杂方面,存在过度概括的潜在缺点。
- 局限:讨论会被小组成员加入或离开研讨会所打断。
- 作者指出:目前尚不清楚拥有大量不合格响应者的系统是否比拥有少量高素质CFR的系统能提供更好的结果,且需要进行随机对照试验。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基于智能手机的CFR激活用于OHCA是挽救更多生命的绝佳工具,但如何最大化其效益尚不明确。
- 共识会议成员认可紧急医疗调度中心的不可或缺的作用,并确认CFR能够挽救生命;建议制定全国性策略,充分利用基于智能手机的CFR激活方式。
- 作者试图鼓励该领域的进一步研究和合作。
- 原文未据此给出其他推荐。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本文为2019年9月在德国格赖夫斯瓦尔德召开的国际共识会议声明,由格赖夫斯瓦尔德大学医学麻醉学系组织,由德国复苏委员会(GRC)和德国麻醉医师协会(BDA)赞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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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大量研究表明,如果心肺复苏(CPR)在心脏骤停后的最初几分钟内开始,有利于神经功能预后的比例会增加[1]。仅靠紧急医疗服务(EMS)无法实现这一目标;即使EMS在5分钟内到达现场,立即由旁观者实施CPR仍可使生存率提高两至三倍[2, 3]。为填补EMS到达前的时间空白,世界各地多个系统引入了社区急救响应者(CFR)部署至院外心脏骤停(OHCA)现场[4–13]。这导致EMS到达前实施CPR的比例增加[14, 15]。所部署的志愿者范围从无医学背景的普通公众到训练有素的医疗专业人员[4, 6, 7, 11–13, 16–18]。
CFR调度系统最初采用短信方式运作,后转为通过特定智能手机应用程序(app)实现的基于智能手机的激活(SBA)[19, 20]。这些app利用地理定位技术检测事件现场规定半径内的CFR,并通过导航系统引导其前往现场[21]。最先进的app根据预估行程时间而非距离来选择和调度急救响应者。从短信转向SBA已被证明高度有效,并进一步减少了无血流时间[20]。
配备自动体外除颤器(AED)的CFR可显著提前除颤时间,并提高OHCA的30天及三年生存率[11, 15, 22–25]。一项荷兰研究显示,CFR调度似乎对发生在家庭中、于傍晚或夜间且EMS响应时间高于平均水平的目击性OHCA尤为有益[26]。
目前,超过半数的欧洲国家至少在一个小区域内可找到SBA系统[12, 17]。然而,这些系统在多个方面存在差异,例如技术、CFR资质、响应者所处理的医疗紧急事件类型以及CFR培训[17]。鉴于缺乏关于CFR的SBA指南,现有系统无法与标准进行对比。目前也尚不清楚不同SBA系统如何影响OHCA的结局。这反过来可能意味着app系统未被充分利用其潜力。此外,如果不同系统能够兼容——即一个系统的CFR也能在其他系统中响应——对患者将非常有帮助。
因此,2019年9月在德国格赖夫斯瓦尔德召开了一次国际共识会议,以分享经验并在各利益相关方(服务提供者、科学家、EMS运营方、医疗保险机构、政府和公众)之间确定共同立场。本次会议的成果可能有助于协调未来CFR的SBA策略,并鼓励研究与协作。
方法
共识专家组
共识专家组由会议的教学人员和非教学人员参与者(参会者)组成。教学人员由科学委员会招募,该委员会进行了文献检索,以确定并邀请从事心肺复苏(CFR)旁观者急救(SBA)研究的研究团队。参会者代表了在心肺复苏(OHCA)方面具有利益相关性的各方,包括公众成员、心肺复苏(CFR)人员、消防员、研究人员、相关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医生、医疗保健管理者、政治家、公共行政部门和健康保险公司的代表,以及应用程序开发者和供应商。为覆盖所有利益相关方,共发送了2000多份个人邀请函,发送对象包括:公共行政部门和政府的地区及国家代表;德国所有主要健康保险公司的代表;德国所有紧急医疗服务(EMS)调度中心;德国各地非政府急救组织;心肺复苏(CFR)人员;以及科学委员会手工检索的中欧所有应用程序开发者和供应商。此外,还通过在所有相关学会网站及相应专业新闻媒体(如德国麻醉学与重症医学学会;德国复苏委员会和德国麻醉医师协会,news-papers.eu)上发布大量广告进行额外宣传。为面向公众,发布了多份新闻稿;邀请了两所当地大学的学生;并大量利用社交媒体。虽然大多数参会者来自德国,但其他人来自丹麦、荷兰、瑞士和奥地利。
所有专家组成员均声明了各自的利益冲突,同意参与共识制定过程并同意发表结果。本文作者也是共识专家组的成员,但无投票权成员CM除外。
共识制定过程
会议由格赖夫斯瓦尔德大学医学麻醉学系组织,由德国复苏委员会(GRC)和德国麻醉医师协会(BDA)赞助。为达成共识,采用了RAND-UCLA适宜性方法的改编版[27],采用三步法:(i)关于当前实践和研究现状的报告与讨论;(ii)开放式分组研讨会,由教学人员和参会者制定共识声明;(iii)随后按照RAND-UCLA方法对这些声明进行采纳或否决。RAND-UCLA方法旨在评估某项医疗干预的预期获益是否在多大程度上超过预期危害,从而应当推荐实施[27]。在RAND-UCLA适宜性方法中,文献综述为专家以9分制评估新干预不同方面的获益-危害比奠定基础。1分评定该干预为不安全,因为预期危害大大超过预期获益;而9分强烈推荐该干预,因为预期获益大大超过预期危害[27]。(i)当前研究现状的报告
会议以国内和国际讲者的报告开始,他们报告了在心脏骤停后复苏(CFR)的基于模拟的评估(SBA)领域的经验和研究。介绍了丹麦、荷兰、瑞士、奥地利和德国的CFR系统,并重点讨论了它们之间的差异和相似之处。为便于比较各系统,所有讲者均被要求讨论表1中列出的一系列主题。
此外,所有主要的CFR应用程序开发者均被邀请展示其系统,会议参会者有机会比较不同产品。出于公正性考虑,该环节作为独立的行业论坛举行。
研究和产品展示均作为开放式分组研讨会期间讨论和形成共识声明的基础。(ii)开放式分组研讨会
随后的研讨会环节持续40分钟,在开放空间举行,允许六个研讨会同时讨论不同主题,见表2。所有参会者均被邀请参加研讨会,并积极为共识声明的制定做出贡献。每个研讨会由两名教师主持,他们引导讨论、在白板上记录笔记,并确保所有参会者的观点均体现在共识声明中。参会者可自由选择参加哪个研讨会。每个研讨会的参会人数没有设定上限。还鼓励参会者在环节期间在各研讨会之间流动,以增强专家知识和利益相关者对不同主题观点的交流。然而,一个局限性可能是讨论会被小组成员加入或离开研讨会所打断。(iii)投票
共识声明向会议所有参会者展示,并在改良RAND-UCLA流程的第三阶段进行投票,该阶段在分组研讨会结束后立即开始。为实现匿名实时投票,使用了手机软件PINGO(德国帕德博恩大学)。共识声明依次向会议所有参会者展示,共识专家组可在屏幕上和投票工具上看到。声明展示并宣读后,直接进行投票。为使参会者熟悉该技术,第一项和第二项声明的投票时间分别为1分钟。此后,其余声明的投票时间缩短至30秒。所有参会者享有同等投票权,不受经验和背景影响。按照RAND-UCLA适宜性方法[27],所有声明均采用九分制评估,其中“1”表示“拒绝”,“5”表示“不确定”,“9”表示“批准”。投票结果随后分为批准/拒绝,共识根据表3所列标准确定。
结果
共有101名参会者参加了会议,代表不同的利益相关方(表4),其中12名为来自德国、丹麦、荷兰、瑞士和奥地利的教师。
其中41人加入了共识专家组。在分组研讨会期间,共形成了24条共识声明。“CFR拯救生命”这一声明由科学委员会事先拟定。全部25条共识声明均由41名专家组成员中的至少35人进行了评分。25条声明中有21条获得通过,1条被否决。20%(25条中的5条)的声明达成了共识。25条声明中有11条的答复涵盖了从1到9的整个范围。表5列出了25条声明及其同意程度和共识程度。共识专家组的详细投票结果(含均值和标准差)见补充数据。
讨论
会议期间,共识专家组有机会比较了五个欧洲国家(丹麦、荷兰、德国、瑞士和奥地利)实施的不同CFR系统。讨论了不同方法的优缺点。辩论和投票反映了不同系统之间的巨大差异,甚至在某些方面存在对立意见。因此,仅在25条拟定的声明中有5条达成了共识。
高共识度同意社区第一响应者(CFR)拯救生命。这一结论得到了一项观察性研究的支持,该研究显示,如果院外心脏骤停(OHCA)至少有一名第一响应者到场,出院存活率有所提高[16]。
高共识度通过的还有以下声明:CFR的激活应由EMS调度中心完成。由调度中心部署CFR能更好地融入EMS系统[28]。此外,调度中心可以针对每种情况评估派遣CFR是否安全[29]。在独立于EMS调度中心运作的系统中,没有对每次任务进行特定的风险评估。一些SBA系统允许医疗 laypersons 和紧急医疗调度中心双方激活CFR[30]。
还就以下事项达成了共识:在任务期间使CFR与EMS调度员之间能够沟通,且双方均能主动发起联系。在无SBA运行的CFR系统中进行的研究表明,一些CFR在任务期间对获得支持表示赞赏[31],并认为缺乏信息令人紧张和沮丧[32]。联系调度中心以核实情况或获取进一步信息的可能性,可能有助于减轻CFR的压力水平。
专家小组就制定国家战略的必要性达成共识。目前,全球范围内存在众多运行成功的公民急救响应者(CFR)系统,这些系统在技术、培训范围、资金支持和启动方式等多个方面存在差异[17]。即使在单个国家内部,也存在多种CFR系统[7, 17]。这种多样性可能对有效性、安全性和人员留存产生负面影响[7]。荷兰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高存活率归因于一个全国性警报系统,该系统主要派遣受过基础生命支持(BLS)培训的普通民众,同时也派遣消防和警察等专业响应人员[16]。瑞士于2020年1月启动了一个国家级项目,将各州的SBA系统与一个全国性移动应用相连接。本州CFR通过本州SBA系统接收警报,与此同时,来自邻州的来访CFR通过全国性应用同步被调动。因此,在一个州注册的CFR不再需要在另一个州重复注册。应努力在其他地区乃至国家和国际层面推广此类技术。
不同CFR系统之间的差异源于不同的背景、地理和基础设施条件。一项瑞典研究分析了在没有智能手机应用的情况下派遣消防员的效果,考察了人口密度的影响:在农村地区,首次胸外按压中位时间的相对缩短幅度大于城市地区。然而, densely populated areas的30天存活率提升幅度要大得多[33]。因此,我们可能需要使CFR系统适应不同的区域需求[28]。农村地区的一种方法可能是通过将医疗普通民众也纳入CFR来构建更紧密的网络。
将医疗普通民众纳入第一响应者的做法存在争议。更紧密的CFR网络带来的明显益处必须与一个反向因素相权衡,即普通民众的心肺复苏(CPR)质量可能不如专业人员。有迹象表明,如果旁观者CPR由受过医学培训的人员而非普通民众实施,OHCA的存活率可翻倍[34, 35]。由受过医学培训的CFR而非普通民众启动的旁观者CPR与更高的30天存活率相关[36]。
共识小组的大多数成员同意,一个人需要具备CPR基础知识才能成为CFR。然而,在新加坡和意大利成功实施的系统对未接受任何CPR培训的普通民众开放[13, 37]。在意大利系统中,CFR在参与OHCA急救时由调度中心给予胸外按压指导[37]。
第一响应者认为培训是根本性的,一些人觉得培训表明组织重视他们的付出[31]。大多数CFR支持基于场景的学习[31, 38]。因此,共识小组不赞成没有面对面培训的在线学习。
除了心肺复苏(CPR)之外,培训期间还应涉及哪些其他方面尚不确定。还应重点关注安全性[32]。由于保密性是一个主要问题,建议涉及法律方面[6]。此外,第一响应者(CFR)也希望接受沟通技巧和处理情绪方面的培训[5, 7, 31]。担任CFR可能造成创伤和情绪压力[5, 6]。是否应设定成为CFR的最低年龄尚不清楚。欧洲大多数系统采用16岁的年龄门槛[17]。对CFR进行针对性培训有助于减轻心理负担。一项荷兰研究表明,即使非专业施救者经历了严重压力和短期心理影响,在4至6周后也未检测到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39]。
在共识会议期间,就CFR是否也应参与儿童院外心脏骤停(OHCA)进行了深入辩论。虽然一些系统也对儿童OHCA发出警报,但大多数系统不这样做[40]。第一响应者发现对儿童进行CPR比对成人更令人痛苦[32]。尽管如此,儿童可能从CFR的早期复苏中获益最多。
会议详细讨论了CFR是应仅被派遣至OHCA还是也应派遣至其他医疗紧急情况,但未能达成共识。虽然大多数CFR系统最初仅派遣至OHCA,但CFR的作用随时间推移而增加[31]。在确定第一响应者应参与哪些紧急情况时,应考虑额外培训和设备的需求。基础生命支持仅需最少的设备,例如手套。CFR无需收集专用套件即可前往急救现场。相比之下,处理其他紧急情况需要额外设备,CFR可能需要绕行。CFR系统的主要优势在于相对于急救医疗服务(EMS)的时间优势。绕行会损害这一优势。一些系统还包括自动体外除颤器(AED),因为研究发现派遣配备AED的第一响应者可导致更早除颤并提高生存率[4, 18]。然而,取用AED可能导致CPR延迟[41],尤其是在人口密度低且AED可用性有限的地区。一项荷兰研究的结果表明,最佳配置是每平方公里超过十名第一响应者和2台AED[42]。
CFR项目的资金来源各不相同,即使在同一国家内也是如此[6]。各系统通常依赖筹款或在某种程度上获得法定资金[31]。在共识过程中,一些参与者建议CFR项目应纳入社会保障法典并由医疗保险基金资助,或在联邦州法律范围内临时资助。
资助CFR的一种可能性是将其纳入现有的EMS结构。目前,一些CFR系统是EMS的一部分,而另一些则与EMS互补或完全独立,有时它们替代EMS(冰岛偏远地区)[9, 17, 43]。
与成熟的非政府急救组织合作可能有利于推广CFR系统。为招募新的CFR,必须积极推广和宣传参与;第一响应者经常通过宣传材料或与CFR交谈来了解CFR项目[10, 13, 31]。应积极支持担任CFR的承诺[44]。
提高公众认知度的一种方法是公布所有由第一响应者(CFR)实施的心肺复苏。一般来说,社区希望更多地了解CFR的情况[6]。此外,许多第一响应者期望因其帮助而获得赞扬[7],这可能有助于留住CFR。
CFR小组的定期会议也可能有助于提高留存率[9]。较长时间未被派遣的CFR可能会失去动力[10]。研究发现,定期召开会议的CFR小组具有更高的凝聚力和积极性[10]。因此,建议建立沟通和培训平台。
目前尚不清楚,拥有大量不合格响应者的系统是否比拥有少量高素质CFR的系统能提供更好的结果。因此,在一些国家,如英国,少量医疗专业人员组成的系统与大量医疗外行人员组成的系统并存[9]。从世界各地不同系统中汲取的经验教训可能有助于我们回答这一问题,且需要进行随机对照试验[12, 17, 43]。
研究的局限性
所选形式存在一些局限性。会议以德语和英语举行,这意味着存在一定的语言偏倚。
尽管我们尽最大努力与所有利益相关群体接触,但参与者可能未能恰当反映目标人群。尽管如此,我们成功招募了来自不同背景的各类意见领袖和利益相关者。部分参与者在讨论过程中可能对他人产生了较大影响,我们已预见到这一点,并通过工作坊主持人尽量减轻这种影响,确保所有参与者在讨论中都能被倾听。投票过程也减轻了强势意见领袖的影响。投票结果反映了参与投票环节的利益相关者的意见。
数据的可推广性可能有限,因为重点放在欧洲的CFR系统上。共识过程会浓缩复杂方面,这存在过度概括的潜在缺点。然而,共识过程提供了一个机会来分析现状并确定需要进一步评估的领域。尽管所选形式存在局限性,但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共识过程,汇集了来自不同背景的利益相关者,并整合了科学证据、公众意见、政治决策者和卫生保健预算持有者的观点。
结论
本文展示了关于实施CFR派遣至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当前共识和分歧。虽然一些声明以共识获得通过,但其他声明仍有待讨论。共识会议成员认可紧急医疗调度中心的不可或缺的作用,并确认CFR能够挽救生命。因此,建议制定全国性策略,充分利用基于智能手机的CFR激活方式。
召开共识会议旨在确定现状并回答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作者试图鼓励该领域的进一步研究和合作。基于智能手机的CFR激活用于OHCA是挽救更多生命的绝佳工具。然而,如何最大化其效益尚不明确。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参考来源
- Metelmann C, Metelmann B, Kohnen D, et al. Smartphone-based dispatch of community first responders to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 statements from an international consensus conference.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PMID: 33526058. doi:10.1186/s13049-021-00841-1
- 全文:PMC78520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5208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