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教育材料实施急诊内科明智选择推荐:一项前后对照质量改进项目
该质量改进项目在荷兰两所大学医学中心急诊科开展前瞻性前后对照研究,纳入800例内科急诊患者,干预期分发A4患者信息传单,旨在落实三项明智选择推荐:不为可自行排尿的非危重患者留置导尿管、不为急性腹痛患者开具腹部平片、讨论治疗限制。结果显示仅19%患者收到传单,三项推荐的实施率均无变化:导尿管不当指征基线期17.9%(5/28)vs 干预期25.0%(4/16)(p=0.572);腹部平片基线期1例、干预期0例;住院患者未报告治疗限制基线期6.5%(13/200)vs 干预期8.9%(17/191)(p=0.373)。作者认为传单分发率低和基线依从性高可能是无改善的原因,急诊科因工作负荷和护理人员短缺似乎不适合作为传单分发场所。
要点
- 仅19%(13/68)被询问的患者或其家属收到摘要传单,其中69.2%(9/13)阅读了传单,干预实施依从性低。
- 导尿管不当指征基线期17.9%(5/28)vs 干预期25.0%(4/16),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572)。
- 住院患者未报告治疗限制基线期6.5%(13/200)vs 干预期8.9%(17/191),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373)。
- 急性腹痛腹部平片基线期仅1例、干预期0例,基线依从性已高,低价值医疗低于15%的目标。
- 作者认为患者信息传单本身可能成为启动治疗限制困难对话的有用工具,少数阅读治疗限制信息的患者中近半数表示有帮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因内科疾病就诊于急诊科的成人患者,排除18岁以下患者。
- 研究在荷兰两所大学医学中心急诊科开展,纳入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期间每周1天就诊的内科急诊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导尿管适当适应证基于循证推荐判定,不当指征百分比为结局指标之一。
- 治疗限制讨论的结局指标为急诊科就诊次日13:00前讨论并记录的住院患者百分比,有或无限制的记录均计入实施。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期向因内科疾病到急诊科就诊的患者分发单面A4摘要传单,内容为与急诊科环境相关的三项明智选择推荐,以通俗语言附背景说明。
- 传单原计划由分诊室护士作为常规诊疗的一部分分发,因实际原因改由内科住院医师分发。
- 医师被要求在适用时与患者讨论有关推荐意见的决策,如同常规诊疗一样。
- 对于推荐1(导尿管)和推荐3(治疗限制),摘要传单还提及其他患者信息传单以供进一步了解。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前后对照质量改进项目,纳入800例内科急诊患者,基线期和干预期各7个月,每周收集1天数据;391例(48.9%)住院。
- 仅153例(19%)患者收到信息传单;在113例随机子集中,68例被问及传单,其中13例(19.1%)或其家属收到,9例(69.2%)阅读。
- 导尿管不当指征:基线期5/28(17.9%)vs 干预期4/16(25.0%),p=0.572。
- 急性腹痛腹部平片:基线期1例,干预期0例。
- 住院患者未报告治疗限制:基线期13/200(6.5%)vs 干预期17/191(8.9%),p=0.373;未报告治疗限制讨论:基线期41/200(20.5%)vs 干预期42/191(22.0%),p=0.719。
- 800例患者中581例(72.6%)报告了治疗限制(包括无限制),477例(59.6%)在急诊科就诊前已有报告;323例(40.4%)有治疗限制(重新)评估记录。
- 阅读治疗限制附加信息的7例患者中,3例表示该信息有助于与医生讨论可能的治疗限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前后对照质量改进项目,按照SQUIRE 2.0指南报告。
- 局限:患者信息传单大多数并未被收到并阅读,分发依从性低;学术环境涉及两所大学医学中心急诊科,无法将结果外推至非大学医院;如果讨论了治疗限制但未记录报告,则评分为未报告;仅关注定量数据,无法纳入详细过程评估,缺乏患者和医生体验的定性数据;患者与医生之间的权力动态可能潜在影响患者宣传册的结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患者信息传单并未提高三项明智选择推荐的实施率,可能由于基线依从性高和传单分发率低。
- 作者认为,急诊科似乎不是由护士或医生分发患者材料的可行环境,因荷兰急诊科工作超负荷和合格护理人员短缺。
- 作者认为,患者信息传单本身可能成为启动关于治疗限制的困难对话的有用工具。
- 作者建议,未来质量改进项目可仅使用关于治疗限制的患者信息传单,而非三项建议的摘要宣传册;其他非印刷形式可包括多媒体,如视频、音频记录、播客或网络工具。
指南或共识出处
- 荷兰内科学协会(NIV)明智选择推荐清单
- SQUIRE 2.0医疗质量改进报告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低价值医疗,如过度使用和浪费,不太可能使患者获益,甚至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为应对低价值医疗,2012年美国内科医学委员会基金会发起了“明智选择”活动,这是一项由医生推动的运动,旨在促进医患之间就不必要的检查、治疗和操作展开对话。1 “明智选择”已推广至全球20多个国家,自2014年起荷兰也参与其中。2 荷兰“明智选择”活动的主要部分是制定基于证据的建议清单,以改善医疗质量并降低成本。荷兰内科学协会(NIV)在科学界的支持下也制定了10条“明智选择”建议清单。主要目标是共同决策,在恰当时机为每位患者提供最佳治疗。该清单采用自下而上的方法制定,通过电子邮件向NIV全体成员发送问卷调查,请他们提出任何建议条目。
美国七条“明智选择”建议的早期趋势显示仅有极小获益。3 此外,许多“明智选择”建议存在大量临床细微差别,准确测量这些低价值医疗实践具有挑战性。4 “明智选择”的下一步是从建议制定转向实施。5 减少低价值医疗的有效策略是通过让患者参与医患互动的干预措施。6 此外,一项系统综述发现,针对患者和医护人员的多组分干预措施在减少低价值医疗方面最具潜力,但仅对患者进行教育也可以作为一种低成本干预措施,以改变患者行为并减少过度使用。7
在荷兰,内科学的10条“明智选择”建议是基于证据的,但由NIV明确发布和传播。部分建议通过质量改进项目在临床病房实施,例如减少导管不当使用的RICAT项目,以及实施抗生素核查表以优化抗生素治疗,包括及时进行静脉-口服转换。8 9 然而,所有建议均未进一步配合决策支持材料加以实施。
这些建议不仅适用于特定疾病、检查、治疗或操作,也适用于不同的医院服务场景(门诊、急诊科(ED)、临床病房等)。与其他医院服务场景相比,在急诊科进行医患对话可能更为困难,因为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需要同时处理多项任务,且频繁被打断。10 此外,在急诊科,医生和患者通常是初次见面,且医疗照护多为急性情况,因此压力较大。大多数患者至少需要等待1小时才能获得所有检查结果,因此可能有时间阅读关于这些建议的患者信息,随后就不必要的检查、治疗和操作展开对话。
急诊科适用三项建议:(1)不要为能够自行排尿的非危重患者留置导尿管;(2)不要为急性腹痛患者开具腹部或胸部平片检查;(3)在与患者讨论治疗方案时,应讨论是否需要设定治疗限制。在荷兰,讨论治疗偏好和限制是每项治疗计划的一部分,每次侵入性操作和入院前都应重新进行关于治疗限制的讨论。在本项目中,我们提供了简单、低成本的患者教育材料作为常规诊疗的一部分,以在两个急诊科实施三项内科学“明智选择”(Choosing Wisely)建议。我们的目标是将这些建议所涉及的低价值诊疗行为的 prevalence 降至15%以下。
方法
我们于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在荷兰两个大学医学中心的急诊科开展了一项前瞻性前后对照质量改进项目。第一个大学医学中心是一家拥有31张床位的1级创伤中心,每年约接诊29 000人次;第二个大学医学中心是一家拥有19张床位的1级创伤中心,每年约接诊20 000人次。在基线期和干预期各3个月期间,每周收集1天所有因内科疾病就诊于急诊科的患者数据。干预期在我们引入干预措施后开始。纳入时间段的详细信息见图1。
学术医学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于2017年11月2日对本项目进行了评估,豁免了全面审查和个体知情同意。当地可行性由参与医院的当地伦理委员会和董事会批准。结果按照医疗质量改进报告卓越标准V.2.0(SQUIRE 2.0)医疗质量改进报告指南进行报告。11
参与者招募
我们纳入了在纳入日(每周1天)因内科疾病就诊于急诊科的患者。排除18岁以下患者。我们在患者就诊于急诊科次日的电子病历中收集所有患者(住院和非住院)的患者特征和“明智选择”建议的结局数据。此外,我们计划到内科病房探访住院患者,询问其是否给予了口头知情同意,以及是否收到、阅读并讨论了摘要传单。
患者与公众参与
患者或公众未参与我们研究的设计、实施、报告或传播计划。
干预
在因内科疾病到急诊科就诊的患者中,分发了一份单面A4摘要传单,内容为与急诊科环境相关的Choosing Wisely推荐意见。该摘要传单重点介绍了三条推荐意见,我们还以通俗语言纳入了一段带有背景信息的简短说明。该摘要传单可通过电子方式获取,急诊科也提供纸质版。在两所医院中,质量改进团队均由一名研究协调员、一名内科住院医师和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主任组成。其中一所医院还将一名急诊科协调研究护士加入团队。我们原计划由分诊室的护士作为常规诊疗的一部分分发传单。然而,由于实际原因,由内科住院医师分发了传单。医师被要求在适用时与患者讨论有关推荐意见的决策,如同常规诊疗一样。对于推荐意见1“不要为能够自行排尿的非危重患者留置导尿管”和推荐意见3“在与患者讨论治疗方案时,讨论是否需要治疗限制”,摘要传单还提及其他患者信息传单以供进一步了解。摘要传单及附加患者信息传单有荷兰语版本(在线补充图1、2和3)。传单的可读性由患者教育与咨询部评估。对于已有的患者信息传单,我们核查了信息是否完全是最新的,且无需更正。
结局
结局指标为三条Choosing Wisely推荐意见的实施趋势,即(1)留置导尿管的 inappropriate 适应证百分比,(2)因急性腹痛进行的腹部X线检查数量,以及(3)在急诊科就诊次日13:00前讨论并记录治疗限制的住院患者百分比。导尿管使用的适当适应证基于循证推荐。12 关于治疗限制讨论的结果(有/无限制)对于第三条推荐意见的实施并不重要。过程指标为接受、阅读并讨论患者摘要传单的筛查患者百分比。
数据分析
我们计算了推荐意见3“在与患者讨论治疗方案时,讨论是否需要治疗限制”的样本量。荷兰另一所医院14例患者的随机样本显示,30%的入院患者没有记录治疗限制。基于15%绝对下降的假设,每个时期(干预前后)需要134例住院患者的样本量,方能以0.05双侧显著性水平达到80%把握度检出差异。由于研究环境所致,我们预计没有脱落,也没有缺失数据。
分类数据以频率和百分比计算,连续数据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范围)表示。我们使用非配对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连续变量,使用χ2检验比较分类变量,以对原始数据进行比较。为校正混杂因素,我们对可能的混杂因素采用双变量逻辑回归分析。基线期与干预期beta差异超过10%的变量被纳入多变量逻辑模型以校正混杂。此外,我们对报告的治疗局限性进行了探索性评估。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未进行多重假设检验校正。描述性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V.25.0进行。
结果
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期间,两所大学医学中心共有805例患者因内科疾病就诊于急诊科。共排除5例患者,原因未能获得查阅其病历的许可,其中基线期1例、干预期4例,最终纳入800例患者(图2)。2018年5月,我们延长了第一所大学医院的基线期以达到样本量,因为当时我们尚未获得第二所大学医院的当地可行性批准(图1)。所有纳入患者的主要终点数据均可获得。尽管干预期患者的改良早期预警评分(MEWS)较低,但两期之间的基线特征相似(表1)。此外,391例(48.9%)患者在急诊就诊后住院。
在引入我们的患者摘要宣传单后,14个月期间急诊内科三项“明智选择”(Choosing Wisely)建议的实施情况未发现变化(表2及在线补充图4和图5)。对于建议1,基线期28例接受导尿管的患者中5例(17.9%)无适当指征,干预期16例患者中4例(25.0%)无适当指征(p=0.572)。对于建议2,基线期仅对急性腹痛进行了一次腹部X线检查,干预期未进行。对于建议3,基线期200例住院患者中13例(6.5%)未报告治疗局限性,干预期191例患者中17例(8.9%)未报告(p=0.373)。基线期200例住院患者中41例(20.5%)未报告关于可能治疗局限性的讨论,干预期191例患者中42例(22.0%)未报告(p=0.719)。对混杂因素的校正分析显示相似结果(在线补充表1和表2)。
在两所医院共113例患者的随机子集中,68例被问及摘要宣传单。其余46例患者因实际原因未被询问,如评估期间患者不在场、语言障碍或患者被收入不同病房或重症监护病房(ICU)。结果显示,68例患者中13例(19.1%)或其家属收到了摘要宣传单,其中9例(69.2%)阅读了摘要宣传单。没有患者阅读关于导尿管的附加患者信息,7例患者阅读了关于治疗局限性的附加信息。其中,3例患者表示该信息有助于他们与医生讨论可能的治疗局限性。
在800例患者中,有581例(72.6%)报告了治疗限制(包括无限制),其中477例(59.6%)在急诊科就诊前已有报告。我们发现,323例(40.4%)对治疗限制有(重新)评估的记录。具体限制见表3。大多数患者有无限制的记录。如果有记录的限制,大多数为不复苏、不开始机械通气和不收入ICU。
讨论
我们为患者提供的教育材料并未提高荷兰内科学三项明智选择建议的结局。这可能是由于实施依从性低,因为急诊科患者子集中仅有19%收到了患者摘要传单。在阅读了关于治疗限制信息的少量患者样本中,近一半表示该信息有助于他们与医生的讨论。因此,我们认为患者信息传单在医患对话中仍可能具有重要价值。
美国七项明智选择建议的早期结果也仅显示极小改善,且缺乏结构性结局评估。3四年后,针对三项明智选择建议的提醒和患者教育材料仅与小幅且不可持续的执行率增加相关。13关于减少低价值医疗的证据正在增加,最近开发了一个减少低价值医疗的框架,其中包括对明智选择实施项目的严格评估。14我们发现,在活动启动4年后,急诊科对明智选择建议的实施已经相当良好。第二项建议的实施非常突出,仅有一例患者因急性腹痛接受了腹部X线检查。同样,第三项建议在所有住院患者中有92%得到遵循。因此,在这两项建议中,低价值医疗低于我们15%的目标。然而,加拿大一项实施研究的结果显示,治疗限制的记录医嘱有所增加,即实施前为33%,实施期间为75%,实施8个月后为100%。15第一项建议的实施率最低,接受导尿管的患者中有20%没有适当指征。尽管这似乎过高,但早期研究表明导尿管的不当使用非常常见。例如,在美国34个急诊科的多方面干预基线期,649根导尿管中有28%在没有适当指征的情况下置入。16在荷兰,非外科病房324根导尿管中有32%不当。8因此,留置导尿管的20%不当指征并不算高,这可能是由于活动提高了意识以及旨在减少不当导尿管使用的质量改进项目。
我们发现患者信息传单没有益处。平均原因可能是由于对传单分发的依从性较低。此外,这也可能是由于建议的执行率已经很高,因为此前已表明,当基线表现较差时改善幅度更大,17 或者由于急诊科轮班更换涉及许多不同的医生。早期研究表明,患者信息传单可能非常有用,特别是对于急性病症,传单还能提高治疗依从性。18 最近在法国两个急诊科进行的一项前后对照研究也表明,患者信息传单改善了医患沟通,并改变了医生行为以提供更好的照护,因为复诊次数从 32% 降至 18%(OR 0.46;95% CI 0.27 至 0.77)。19 在该研究中,95% 的患者收到了信息传单,86% 阅读了传单。当然,患者信息传单只有在患者收到、阅读并理解信息时才有用。在我们的情况下,由于荷兰急诊科目前的工作超负荷,我们的急诊科似乎不是由护士或医生实施患者材料的可行环境。我们不知道当由专门的质量医护工作者分发传单时,该干预措施是否有用。
局限性
有一些局限性需要提及。首先,尽管患者信息传单以电子方式分发,且急诊科备有纸质表格,但大多数患者并未收到并阅读传单。为使传单作为常规诊疗的一部分得以实施,我们与急诊科的协调研究护士合作,计划通过分诊室的护士分发传单。大多数患者需要等待相当长的时间才能见到医生并等待实验室结果,我们认为患者可以利用这段时间阅读传单。然而,在此时该项目启动之际,急诊科护士的工作量是一个实际问题,因为荷兰存在合格护理人员短缺的情况。20 因此,第一所医院急诊科主任表示,不能通过向患者递交传单或参与我们的质量改进项目来增加护士的工作量。此外,也无法将传单交给登记/签到秘书。因此,我们不得不改为通过内科住院医师分发传单。在第二所医院,我们面临类似的问题,也决定通过住院医师分发传单。在第一所医院,研究协调员通过每周简短谈话提醒住院医师注意传单;在另一所医院,质量改进团队的住院医师每日在急诊科在场。为明确情况,我们向一些内科住院医师询问了这一过程。此后,我们推测住院医师未递交传单有三个主要原因。第一,因为他们在急诊科忙碌的时刻忘记了传单。第二,因为他们认为这些建议不适合其患者。第三,由于他们已经与患者讨论了症状和治疗方案,他们更愿意自己讨论这些建议而不使用传单。事后,我们必须得出结论,该项目可能并非急诊科管理层的优先事项。急诊科主任同意启动该项目,但最终我们未能与急诊科工作人员合作。事后看来,我们本应使用不同的改进周期来增加摘要传单的分发,借助一些工具,例如因果图、计划-执行-研究-行动(PDSA)表格和/或运行图,让质量改进团队反思该过程。
第二个局限性是学术环境,涉及两所大学医学中心的急诊科。尽管这三项建议适用于荷兰所有医院,但我们无法将结果外推至非大学医院。
其次,如果讨论了治疗限制但未记录报告,我们将其评分为未报告。尽管这可能导致对已报告治疗限制的低估,但这符合临床实践。如果医生不报告治疗限制,在实践中这意味着医疗工作者将其视为“无治疗限制”。
此外,我们仅关注定量数据,因为我们的目标是在两个急诊科实施内科的“明智选择”建议。我们无法纳入对该质量改进项目的详细过程评估。此外,我们没有关于患者和医生体验的定性数据。
最后,患者与其医生之间的权力动态——在急诊科这样充满压力的环境中通常更高——可能会潜在影响我们患者宣传册的结果。
优势
本改进项目具有一些重要的优势和启示。我们在真实实践中开展了本改进项目,并了解到我们的急诊科并非传播患者信息宣传册的最佳场所,主要原因是缺乏管理层参与以及人员短缺。尽管内科三项建议的实施率并未提高,但收到关于治疗限制信息的患者报告称,这有助于他们与医生的对话。大多数关于治疗限制的讨论实际上围绕心肺复苏展开。然而,围绕“不尝试心肺复苏”的讨论较为困难且常常被延迟。2016年的一篇综述发现,医生常常因担心可能给患者带来痛苦以及害怕投诉而不愿启动这一对话。21此外,患者不会主动发起这些对话,即使他们愿意讨论治疗限制,22但我们的患者信息宣传册可以帮助启动这一对话。其次,该干预措施简单、低成本且属于常规诊疗的一部分,因此非常适合进一步推广。为促进医患对话,未来的质量改进项目可以仅使用关于治疗限制的患者信息宣传册,而非三项建议的摘要宣传册,因为近半数患者从该宣传册中获得了帮助。此外,由于宣传册的分发较为困难,其他非印刷形式的患者信息传递方式可包括多媒体,如视频、音频记录、面向患者的播客或网络工具。然而,印刷材料与多媒体之间尚未证实存在明显的效果差异。23
结论
我们作为常规诊疗的一部分为患者提供了简单、低成本的教育材料。然而,可能由于摘要宣传册未能充分分发以及基线评分较好,这并未导致急诊科内科三项建议的实施得到改善。因人员短缺而缺乏管理层参与的工作场所不适合开展改进项目。患者信息宣传册本身可能成为启动关于治疗限制的困难对话的有用工具。
参考来源
- Laan BJ, Huiszoon WB, Holleman F, et al. Patient education materials to implement choosing wisely recommendations for internal medicine at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BMJ Open Qual. 2021. PMID: 33547155. doi:10.1136/bmjoq-2020-000971
- 全文:PMC787124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7124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