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K对重症患者凝血酶原时间的影响:一项观察性登记研究
这项单中心回顾性登记研究纳入2013-2019年瑞典隆德大学医院9床综合ICU中PT-INR 1.3-1.9的患者(n=4541),经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比较静脉维生素K组(n=129,最常见10mg)与未给维生素K对照组(n=129)。维生素K组PT-INR中位数从1.5降至1.4(p<0.001),对照组从1.5降至1.4(p=0.004),维生素K组降幅略大(Δ-0.10 vs -0.10,p=0.01)。30/90/180天死亡率无差异。作者认为临床意义尚不明确,未来需明确哪些人群最受益及维生素K能否替代血浆或凝血酶原复合物用于非紧急侵入操作前。
要点
- 适用人群为ICU内PT-INR 1.3-1.9的非出血重症患者,排除肝硬化、采血间期输血(血浆/血小板或>1U红细胞)者。
- 静脉维生素K(最常见10mg,范围5-20mg)后12-36h,PT-INR中位数由1.5降至1.4(p<0.001),降幅仅略大于对照组(p=0.01)。
- 30、90、180天死亡率维生素K组与对照组无差异(p=0.78、p=0.90、p=0.53)。
- 维生素K组创伤入院比例更高(12% vs 3%,p=0.009),心血管入院比例更低(21% vs 40%,p=0.001)。
- 作者提出维生素K可考虑作为非紧急手术/侵入操作前纠正PT-INR的备选,但需未来研究验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单中心9床综合ICU,2013年9月至2019年5月入住且住院期间任意时点PT-INR在1.3-1.9的患者(总记录4541条)。
- 排除已知肝硬化、两次PT-INR采样间输注血浆或血小板或>1单位红细胞浓缩物、首次PT-INR采样前72小时内给过维生素K者。
- 维生素K组要求给药前<12h有PT-INR值、给药后12-36h有复查值;对照组要求初始采样PT-INR延长且12-36h内有复查。
- 原文未提及其他纳入/排除人群或院前、急诊场景。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PT-INR采用Owren PT-INR法,正常参考范围0.90-1.20,变异系数<5%,仅受凝血因子II、VII、X影响。
- 研究纳入的PT-INR范围为1.3-1.9。
- 原文未提及出血风险评估评分或启动/停止维生素K的具体阈值。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识别ICU内PT-INR 1.3-1.9的非出血患者,排除肝硬化及采样间期输血者。
- 第二步:由主管医师酌情决定是否给予静脉维生素K1(合成植物甲萘醌,Konakion Novum®),原文无本地指南。
- 第三步:维生素K剂量范围5-20mg,最常见10mg(128/134,96%),单次给药(原文为single dose)。
- 第四步:给药后12-36h复查PT-INR评估效果;原文未给出目标PT-INR值或重复给药方案。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提及PT-INR>1.6的胸腔积血及胸腔引流患者死亡率增加(引自文献13),但未给出具体处理推荐。
- 原文提及硬膜外或脊髓麻醉前通常目标PT-INR<1.5(引自文献28),重度颅脑创伤北欧指南推荐PT-INR<1.3(引自文献30),但均非本研究推荐。
- 原文提及创伤相关凝血病在PT-INR>1.5时死亡率增加(引自文献31),但1.2-1.5的意义不明确。
- 原文未提及本研究中的具体红旗征处理流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登记研究,倾向性评分匹配(1:1最近邻,卡钳值),匹配协变量为年龄、性别、入住SAPS3预期死亡率、治疗前PT-INR。
- 样本:从4541条记录中筛选,维生素K组给药前PT-INR 1.3-1.9者621例,排除后134例;对照组1640例次,排除后615例;匹配后各129例。
- 主要终点:PT-INR降幅(ΔPT-INR)维生素K组-0.10(-0.30至-0.10),对照组-0.10(-0.20至0.10),p=0.01。
- PT-INR变化:维生素K组治疗前中位数1.5(1.4-1.5),给药后12-36h降至1.4(1.3-1.4),p<0.001;对照组从1.5(1.4-1.6)降至1.4(1.3-1.6),p=0.004。
- 死亡率:30天维生素K组37例 vs 对照组35例(p=0.78);90天51 vs 50(p=0.90);180天63 vs 58(p=0.53)。
- 基线不均衡:匹配后创伤入院比例维生素K组12% vs 对照组3%(p=0.009),心血管入院21% vs 40%(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登记研究(registry study),非随机,按STROBE规范报告。
- 局限性(原文):缺乏随机化,存在偏倚风险,组间可能不可比;倾向性评分匹配无法排除未检测变量影响;输血相关排除标准仅适用于两次采样间期,未考虑治疗前PT-INR采样前后是否输注血浆/血小板/红细胞;维生素K依赖凝血因子合成速率不同,12-36h采样间隔是否最佳不明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ICU内PT-INR 1.3-1.9的非出血患者,静脉维生素K(常用10mg)仅带来略大于自然恢复的PT-INR降幅(Δ-0.10 vs -0.10,p=0.01),不应期望显著纠正凝血指标。
- 该研究不改变死亡率结局(30/90/180天均无差异),不能据此将维生素K作为改善预后的常规措施。
- 作者提出维生素K可考虑作为非紧急手术/侵入操作前纠正PT-INR的备选(替代血浆或凝血酶原复合物),但此为非验证性建议,需未来研究。
- 适用人群为无肝硬化的非出血ICU患者;肝硬化和采样间期输血者被排除,不适用。
- 常见陷阱:将本研究的单次给药方案(5-20mg,最常见10mg)误作通用推荐;原文未确定最佳剂量或给药间隔,且对需恢复华法林抗凝者不应重复给维生素K(原文讨论引用文献7)。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引用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作为本研究推荐来源;文中提及的指南/共识包括:Sepsis 2定义(引用18)、瑞典ICU校准的SAPS3预期死亡率公式(引用19)、重度颅脑创伤北欧指南(引用30)等,但均为背景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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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凝血功能障碍在危重患者中经常存在,并导致死亡率增加[1, 2]。出血倾向增加可根据严重程度和患者情况通过多种方式纠正,维生素K可作为单一治疗或与其他促凝药物联合使用[3, 4]。然而,关于静脉注射维生素K对危重患者标准凝血检测影响的现有证据有限,且尚不清楚应使用何种剂量和给药间隔。此外,轻度凝血功能障碍患者在有创操作前常被给予预防性血浆,尽管证据不足且输血存在风险[5, 6]。在这种情况下,维生素K可能是更可取的选择。目前关于静脉注射维生素K药理学的知识多与其作为华法林逆转药物单独使用或与血浆/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联合使用有关[7]。PT-INR在华法林治疗患者中对监测出血和血栓风险以及维生素K纠正治疗的效果具有明确作用[8]。PT作为非抗凝患者在接受肝活检、肾活检、中心静脉置管和气管切开前的出血风险指标尚不十分明确[9–12]。然而,血胸和胸腔引流管留置患者若PT-INR > 1.6则死亡率增加[13]。
既往一项研究估计维生素K缺乏的患病率约为25%,发病率高峰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入院时[14]。在非出血情况下,维生素K缺乏是否危险仍不清楚,但众所周知,维生素K除了在凝血中无可争议的作用外,还有许多其他积极作用。例如,维生素K作为维生素K依赖性蛋白的辅因子,这些蛋白参与心血管健康、骨代谢和癌症[15]。
在我们科室最近的一项研究中,我们已证明入住ICU的患者入院时低羧化凝血酶原“维生素K缺乏或拮抗剂II诱导蛋白”(PIVKA-II)水平升高,表明入院时存在亚临床维生素K缺乏,且这种缺乏在ICU住院期间进一步加重[16]。尽管既往一项小型研究显示给予特定危重患者维生素K后PT-INR有所变化[14],但维生素K在非出血危重患者中的作用在很大程度上仍不清楚。为了进一步研究静脉给予维生素K对PT-INR的影响,我们在一个单中心ICU的大规模连续患者队列中,通过倾向性评分将PT-INR轻至中度延长的接受维生素K治疗的患者与未接受维生素K治疗的患者进行匹配。我们的假设是,接受维生素K治疗的患者PT-INR下降幅度大于未接受者。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本单中心注册研究经瑞典隆德地区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注册号2014/916和2018/866),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研究于2013年9月至2019年5月在隆德大学医院一个九张床位的综合ICU进行,手稿按照观察性研究的STROBE指南撰写[17]。
PT分析采用Owren PT-INR进行,该方法使用来自Equalis(瑞典乌普萨拉)的参考血浆样本进行校准。正常参考范围为0.90–1.20,变异系数< 5%。与Quick-PT还受fI和fV影响相比,Owren法仅受凝血因子(f)II、VII和X变异的影响。
登记处识别了所有入住ICU且住院期间任何时间PT-INR在1.3–1.9范围内的患者。如果患者接受了静脉(iv)维生素K1(合成植物甲萘醌,Konakion Novum®,Cheplapharm Arzneimittel GmbH Ziegelhof 24,格赖夫斯瓦尔德,德国),则必须在维生素K给药前< 12小时(h)分析PT-INR(治疗前值)以及维生素K给药后12–36小时分析PT-INR(治疗后值);否则该病例被排除。其他排除标准包括在PT-INR采样与维生素K给药之间任何血浆或血小板输注,或首次PT-INR采样前72小时内维生素K给药前输注> 1单位红细胞浓缩物。已知患有肝硬化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因为这些患者可能因凝血因子合成减少而出现PT-INR延长。由于缺乏本地指南,维生素K的给药由主治医师酌情决定。
为进行比较,纳入了PT-INR在1.3–1.9范围内未给予维生素K的患者。这些患者被定义为初始采样(治疗前)时PT-INR延长,并在12–36小时内(治疗后)进行随访采样的患者。两组分别称为维生素K(VK)组和对照组。
研究设计的示意流程图见图1。
临床数据
该登记处基于实验室检测结果、性别、年龄以及采样间隔期间的输血数据,这些数据从患者数据管理系统(ICCA,Philips,阿姆斯特丹,荷兰)获取。有关患者合并症、入院原因、ICU严重程度评分和死亡率的额外数据从本地质量登记处(PASIVA,Otimo Data AB,卡尔马,瑞典)提取。
合并症按照瑞典重症监护登记处的要求进行报告。追踪了以下合并症类别:充血性心力衰竭、癌症、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和免疫抑制治疗。各类别的定义见表1。
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根据Sepsis 2定义[18]进行分类,因为大多数数据收集于Sepsis 3诊断标准建立之前的时期。
针对瑞典ICU校准的预期死亡率(EMR)基于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3)通过先前描述的公式[19]计算。
死亡率从ICU入住起计算30天、90天和180天。
统计分析
数据使用IBM SPSS for Windows 26.0版(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和R 3.5.0版(奥克兰,新西兰)进行分析。
为补偿组间在所选基线变量上的差异,使用了倾向性评分匹配。用于匹配的协变量为年龄、性别、入院时SAPS 3 EMR和治疗前PT-INR。用于倾向性评分匹配的软件将SPSS界面与R(新西兰奥克兰)中的计算相结合[20]。倾向性评分通过逻辑回归和1:1最近邻算法生成。为确保良好匹配,使用了两名参与者之间允许的最大差异(卡钳值)。如果未找到匹配,则该病例被排除。为检验假设并探究维生素K是否影响PT-INR变化幅度,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了delta值,delta值定义为VK组与对照组治疗后与治疗前PT-INR之差。重复测量使用配对检验进行分析。名义数据(性别、入院原因、合并症、死亡率)使用卡方检验进行分析。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所有分类变量以数量(百分比)表示。统计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
结果
患者特征和基线数据
这些组是从包含4541条记录的数据库中提取的。显示患者入组情况的consort流程图见图2。
总共有621例治疗前PT-INR在1.3–1.9范围内的患者接受了静脉注射维生素K。应用排除标准后,VK组剩余134例患者。维生素K剂量范围为5至20 mg,其中10 mg是最常用剂量(128/134,96%)。
对照组从同一数据集中识别。对于该组,识别出1640例入院时PT-INR在1.3–1.9范围内、在12–36 h内重复采样PT-INR且未给予维生素K的患者。应用排除标准后,对照组剩余615例患者。倾向性评分匹配后,VK组有129例患者,对照组有129例患者。匹配使所有纳入变量的标准化差异降至10%以下,表明匹配良好[21]。
关于基线特征、倾向性评分和标准化差异的详细信息,请参见表1。匹配后,未纳入倾向性评分匹配的两个变量在组间存在差异。VK组以创伤为入院原因的发生率高于对照组(12% versus 3%,p = 0.009)。相比之下,VK组以心血管疾病为入院原因的情况较对照组少见(21% versus 40%,p = 0.001)。
Delta变化
VK组PT-INR的delta下降中位数更大,为− 0.10(− 0.30至− 0.10),而对照组为− 0.10(− 0.20至0.10)(p = 0.01)。Delta值见表2。
对维生素K的反应变化
VK组治疗前PT-INR中位数为1.5(1.4–1.5),对照组为1.5(1.4–1.6)(无显著性差异)。给予维生素K后12–36小时,VK组PT-INR中位数降至1.4(1.3–1.4)(p < 0.001),对照组降至1.4(1.3–1.6)(p = 0.004)(图3和表3)。其他实验室分析的变化见表3。
死亡率
VK组与对照组在30天(n = 37 对 n = 35,p = 0.78)、90天(n = 51 对 n = 50,p = 0.90)和180天(n = 63 对 n = 58,p = 0.53)的死亡率 respectively 无差异。
讨论
在这项回顾性观察研究中,以下假设被证实为真:PT-INR延长至1.3–1.9范围的危重患者给予单剂维生素K后,其PT-INR下降幅度大于对照组。然而,观察到的差异相对较小,临床意义尚不明确。维生素K给药可能有助于促进危重患者自发性延长的PT-INR恢复正常。
关于ICU患者PT-INR延长自然病程的既往数据较为匮乏。在先前一项针对危重患者的研究中,我们随时间测量了PT-INR和PIVKA-II [16]。PT-INR全程保持不变,而PIVKA-II升高——这是亚临床维生素K缺乏的标志。这与先前在大型胃肠手术后观察到的结果一致,即PIVKA-II随时间升高而PK-INR不变 [22]。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维生素K给药导致PT-INR下降幅度大于对照组,但绝对数值差异相对较小。基于这些结果,维生素K给药在该人群中的临床获益可能受到质疑。然而,可以说危重患者容错空间小且持续面临恶化风险,因此即使微小的改善也应予以鼓励。此外,维生素K给药可能保护患者免于未来发生新的凝血功能障碍。该领域研究的缺乏也反映在维生素K给药的最佳剂量或时间间隔尚不明确。在先前一项研究中,ICU患者接受反复静脉注射10 mg维生素K,最大差值变化出现在连续两次给药后,而第三次给药效果较差 [23]。Hunt在先前的综述中推荐对有出血风险的危重患者每周给予10 mg剂量,作者也反思了重症监护中维生素K补充研究的不足 [24]。然而,对于需要恢复维生素K拮抗剂(如华法林)治疗的患者,不应给予重复剂量的维生素K,因为这可能延迟抗凝效果数天 [7]。
在非出血的危重症患者中,凝血酶原时间-国际标准化比值(PT-INR)自发升高有何临床意义尚不明确[25]。此外,许多PT-INR自发升高的患者在有创操作前接受血浆预防性治疗,但证据不足[5, 6]。即使PT-INR可以恢复正常,用凝血酶生成和血栓弹力图测定的止血平衡通常并不能恢复正常[26]。PT-INR在< 1.8范围内一般不会使患者面临具有临床意义的出血事件风险,因为该水平对应凝血因子水平> 30%[27]。然而,在硬膜外或脊髓麻醉前,通常以PT-INR < 1.5为目标[28];对于有脑挫伤出血进展风险的患者,PT-INR延长是进展的若干危险因素之一[29]。近期北欧关于重型创伤性脑损伤的指南推荐PT-INR低于1.3[30]。创伤相关凝血病在PT-INR > 1.5时死亡率增加,但PT-INR 1.2–1.5的相关性尚不明确[31]。对于未接受抗凝治疗的创伤患者,通过静脉给予维生素K纠正延长的PT-INR迄今尚未在研究出版物中涉及。基于本研究的结果,在非急诊手术和有创操作前,可考虑给予维生素K作为血浆的替代方案以纠正延长的PT-INR。
基于登记的研究设计存在一般性局限,例如缺乏随机化,这增加了偏倚风险,并可能导致组间不可比。尽管我们使用了倾向评分匹配来处理这一问题并减少组间变异,但不能排除存在任何未被发现的、影响结局的变量。此外,还存在研究特有的局限性。例如,与输血相关的排除标准仅适用于治疗前和治疗后采样之间的时间间隔,而未考虑患者在治疗前PT-INR采样临近时间是否接受了血浆、血小板或红细胞浓缩物。尽管24小时被认为足以使维生素K依赖性凝血因子显著升高[8],但由于维生素K依赖性凝血因子的合成速率不同,研究中采用的时间间隔是否最佳尚不明确。
结论
在因PT-INR在1.3–1.9范围而入住ICU的非出血患者中,与对照组相比,静脉给予维生素K使PT-INR下降幅度略大。未来研究应侧重于确定哪些患者人群可能从维生素K给药中获益最大,以及维生素K是否可能成为比血浆或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更好的替代方案,以在非急诊有创操作前改善PT-INR。
参考来源
- Dahlberg S, Schött U, Kander T, et al. The effect of vitamin K on prothrombin time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n observational registry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21. PMID: 33461606. doi:10.1186/s40560-020-00517-5
- 全文:PMC781461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1461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