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新冠肺炎严重低氧血症的院前重症监护管理:病例系列

Pre-hospital critical care management of severe hypoxemia in victims of Covid-19: a case series.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21-01-12
一句话结论新冠严重低氧血症患者对常规氧疗和便携CPAP反应差,插管前可考虑紧贴面罩BVM高流量给氧、CPAP高FiO2及清醒俯卧位。

本文为挪威国家直升机急救系统(12个HEMS基地,均由麻醉顾问医师随机)的3例新冠严重低氧血症病例系列。3例患者SpO2 35–60%,对非再呼吸面罩和/或便携CPAP反应差,其中2例插管后发生心跳骤停并死亡,1例插管后死亡。作者讨论插管高风险及插管前可考虑的干预:紧贴面罩BVM且氧流量超过分钟通气量、CPAP维持高FiO2、合作患者俯卧位。现有证据不足以建立院前指南。

要点

  • 新冠严重低氧血症患者可表现为「沉默性低氧」:SpO2 35–60%但仍清醒、合作、血流动力学稳定,临床易低估病情。
  • 脉搏血氧仪在SaO2<70%时未经验证且倾向于高估低氧血症,原文3例SpO2均在35–60%范围。
  • 非再呼吸面罩和便携CPAP因氧流量不足和环境空气稀释难以纠正低氧;BVM需紧贴面罩且氧流量超过患者分钟通气量才能提高FiO2。
  • 插管前可考虑:紧贴面罩BVM给氧(氧流量超过分钟通气量)、CPAP同时维持高FiO2、合作患者清醒俯卧位。
  • 新冠患者插管风险高,可发生严重低氧、低血压甚至心脏骤停;原文2例插管后发生心跳骤停。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挪威国家直升机急救系统(12个HEMS基地,由麻醉顾问医师随机)院前接诊的新冠肺炎严重低氧血症患者。
  • 原文未明确列出纳入/排除标准;3例均为院前场景、对补充氧疗反应差的严重低氧血症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提及脉搏血氧仪在SaO2<70%时未经验证且倾向于高估低氧血症。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对新冠严重低氧血症患者,可先尝试紧贴面罩的BVM给氧,氧流量须超过患者分钟通气量以避免环境空气稀释。
  • 第二步:可应用持续气道正压(CPAP)并同时维持高FiO2。
  • 第三步:若患者合作,可尝试清醒俯卧位。
  • 原文提及插管时诱导用药:芬太尼250 μg、氯胺酮250 mg、罗库溴铵100 mg(病例3,院前插管,具体人群和条件见原文)。
  • 原文提及BVM连接PEEP阀仅提供呼气末正压,不能产生持续气道正压。
  • 原文提及机械转运呼吸机CPAP模式可提供接近1.0的FiO2并维持更稳定的气道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SpO2 35–60%的严重低氧血症但患者清醒合作,存在「沉默性低氧」,不能因临床表现平稳而低估病情。
  • 插管诱导期间可发生严重低氧、低血压甚至心脏骤停;原文病例2插管后发生短暂心跳骤停,病例3插管后发生循环衰竭并最终死亡。
  • 呼吸频率50次/分、发绀、呼吸做功明显增加提示病情危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病例系列(3例),来自挪威国家HEMS系统(12个基地),由麻醉顾问医师随机。
  • 3例新冠严重低氧血症患者SpO2 35–60%,对非再呼吸面罩和/或便携CPAP反应差。
  • 病例1:SpO2 55%,鼻导管10 L/min及非再呼吸面罩12 L/min均无改善,ICU NIV数小时后因疲惫插管,3周后死亡。
  • 病例2:SpO2 52%(非再呼吸面罩12 L/min),改用紧贴面罩BVM+PEEP阀后SpO2升至66%,插管时发生短暂心跳骤停,数周后死亡。
  • 病例3:SpO2 35%(非再呼吸面罩10 L/min),BVM+PEEP 10 cmH2O、氧流量15 L/min后SpO2升至50%,院前插管后发生循环衰竭,CPR 25分钟后难治性无收缩,死亡。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病例系列(3例),非对照研究。
  • 局限:样本量小(3例)、单国院前HEMS系统、无对照、年龄因隐私保护未披露、部分临床细节为回顾性叙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新冠严重低氧血症、对常规氧疗反应差的患者,插管前可考虑紧贴面罩BVM(氧流量超过分钟通气量)、CPAP高FiO2及合作患者俯卧位。
  • 不应依赖非再呼吸面罩或便携CPAP纠正严重低氧,因氧流量不足和环境空气稀释可导致FiO2不够。
  • 插管决策需权衡风险获益,新冠患者插管并发症风险高,应审慎进行。
  • 原文未提及适用/不适用人群的明确标准;临床决策应结合个体情况。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文内引用文献编号[1]–[26],包括WHO指南[18]和一项正在进行的RCT[26]。
全文中译7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Jan 12;29:16. doi: 10.1186/s13049-021-00831-3

引言

Covid-19的特征是初期出现非特异性症状,如发热和干咳[1]。由于疾病传播风险,建议患者居家隔离,除非需要医疗救治。然而,部分患者发展为严重呼吸衰竭和极度低氧血症,却没有相应比例的呼吸窘迫或空气饥饿感体征。尽管属于个案观察,但一种常见的临床模式已经浮现:相对保持较好的肺顺应性与严重受损的肺气体交换之间存在显著差异[2, 3]。据报道,部分患者出现呼吸频率快速的急剧通气反应,导致低碳酸血症[4],这可能有助于解释其缺乏空气饥饿感[5]。除呼吸频率快之外,这些患者的临床表现可能具有误导性。尽管存在严重低氧血症,这些患者往往清醒、有反应、配合且血流动力学稳定。这种特殊的临床表现被称为“沉默性低氧血症”[3]。在本院前病例系列中,我们报告三例伴有严重呼吸衰竭的Covid-19患者,并讨论可能的通气支持策略。

方法

挪威国家空中救护系统由政府资助,由12个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基地组成。这些空中救护单位均配备一名麻醉科顾问医师和一名救援人员。相关病例通过临床治理讨论确定,主治顾问医师提供了事件的集中叙述。这些病例报告的发表已获区域医学与健康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参考编号:142091),并已获得近亲的书面知情同意。为保护隐私,患者的确切年龄不予披露。

院前Covid-19病例

病例1

一名六十多岁男性因呼吸急促、高热和干咳就诊于其全科医生。患者被收入医院并启动救护车转运。尽管接受了补充氧气,患者的脉搏血氧饱和度读数从72%降至55%,急救人员请求HEMS支援。HEMS到达时,患者清醒且配合。患者已被置于直立位。由于其体温为40 °C,给予静脉注射对乙酰氨基酚。由于患者拒绝佩戴非重复呼吸面罩,经鼻导管以10 l/分钟流速给予氧气。体格检查显示呼吸频率20–25次/分钟,外周血氧饱和度(SpO2)55%,心率80次/分钟,血压120/60 mmHg,外周稍冷,体温38.9 °C。尽管呼吸急促,他能够说出完整句子。由于患者警觉且配合,未启动进一步治疗。转运期间,患者接受将鼻导管更换为流速12 l/分钟的非重复呼吸面罩。然而,其SpO2未见改善。1小时后到达医院时,其状况保持不变。他被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开始无创通气(NIV)治疗。NIV治疗数小时后,患者因衰竭而接受气管插管和机械通气。他随后被诊断为Covid-19,约3周后在ICU死亡。

病例2

一名五十多岁女性,既往有高血压、哮喘和肥胖病史,因发热和干咳就诊。她的一名家庭成员SARS-CoV-2检测呈阳性。过去一小时内,她的病情迅速恶化,呼吸困难加重。到达现场的急救人员请求HEMS支援,因为患者在给予补充氧气后仍存在严重低氧血症。HEMS到达时,患者表现为严重发绀和呼吸困难。尽管如此,她仍清醒且配合。体格检查显示呼吸频率为50次/分钟,在使用非再呼吸面罩吸入12升/分钟氧气时SpO2为52%,心率为142次/分钟,血压为200/110 mmHg,外周冰冷,体温为39 °C。在送往医院途中,非再呼吸面罩被替换为袋阀面罩(BVM),并将其紧密密封在患者口鼻周围。所给予的氧流量保持不变,仍为12升/分钟。一个呼气末正压(PEEP)阀连接到BVM上。SpO2从52%升至66%,呼吸频率保持不变,呼气末CO2为4.2千帕(kPa)。随着她变得越来越疲惫,她通过BVM接受了辅助通气。到达医院后不久,她接受了插管,患者在操作过程中发生了暂时性心脏骤停。她后来被诊断为Covid-19,并于几周后在ICU死亡。

病例3

一名五十多岁男性,既往有高血压、肥胖和脑血管疾病病史,因Covid-19症状正在居家隔离。由于其病情迅速恶化并出现加重的呼吸窘迫,请求了救护车。急救人员到达后发现患者存在严重低氧血症。他们开始使用一次性CPAP系统(pulmodyne O2-Max®)进行治疗,但因无改善而终止,并替换为流量为10升/分钟的非再呼吸面罩。请求HEMS单元支援,医生发现患者清醒且配合,但有严重呼吸困难。体格检查显示呼吸频率为50次/分钟,在使用非再呼吸面罩吸入10升/分钟氧气时SpO2为35%,血压为120/80 mmHg。患者被置于半坐位,移除非再呼吸面罩,并应用带有10 cmH2O PEEP和15升/分钟氧流量的BVM。SpO2从35%升至50%。由于患者对氧疗反应不佳,且因疲惫而无法再维持足够的分钟通气量,决定实施院前插管。

在麻醉诱导前,患者变得无反应,并给予了辅助通气。麻醉诱导使用250微克芬太尼、250毫克氯胺酮和100毫克罗库溴铵完成。患者在无呼吸阶段接受通气,并使用直接喉镜插管。一次插管成功且迅速,SpO2未进一步下降。在装载入救护车期间,患者变为无脉搏,开始心肺复苏(CPR)。约30秒CPR后触及颈动脉搏动。使用球囊面罩(BVM)维持高分钟通气量,使呼气末CO2保持在2.5 kPa不变。氧饱和度从50%升至60%。收缩压为90 mmHg。转运期间患者在半直立位置于救护车内。到达医院后不久,患者发生循环骤停,表现为无脉性电活动。尽管进行了25分钟CPR,仍出现难治性无收缩。患者死后被诊断为Covid-19。

讨论

我们描述了3例在院前环境中处理的表现为危重呼吸衰竭的Covid-19病例。这些患者低氧血症的原因尚属推测,已提出多种机制。近期两项尸检研究报告了间质增厚和毛细血管充血,使弥散障碍和继发于死腔通气的低通气/灌注(V/Q)比均成为可能的机制[6, 7]。然而,CT影像研究也报告大多数Covid-19肺炎患者存在实变[8]。因此,实变可能促成显著的分流分数,这解释了一些患者氧疗失败的原因。据报道,俯卧位可改善COVID-19患者的氧合[9],支持肺分流是低氧血症促进因素这一观点。此外,Gatinoni等推测肺血管张力失调,伴缺氧性血管收缩丧失并可能增加肺分流[10]。据报道,Covid-19患者肺顺应性接近正常,因此他们能够长时间维持大分钟通气量而不至于衰竭。

尽管存在严重低氧血症,本病例系列中描述的全部3例患者在就诊时均有反应且配合。所有病例就诊时脉搏血氧饱和度值均较低,在35–60%范围内。然而,这在多大程度上反映动脉氧饱和度(SaO2)尚不确定,因为脉搏血氧饱和度未在SaO2低于70%时得到验证,并且在该阈值以下倾向于高估低氧血症[11, 12]。

病例三中描述的患者在插管后立即出现短暂的心血管衰竭。对这些患者进行插管被认为是高风险操作,有许多可能的解释。最初,若干指南建议不要在对这类患者进行喉镜检查前经无呼吸期行面罩通气,原因是存在气溶胶化的风险。然而,这可能导致不必要的长时间无呼吸,从而可能引起氧饱和度出现危急下降。据此,一些国际指南现在建议在整个无呼吸期进行面罩通气[13]。无呼吸导致氧饱和度迅速恶化的另一个可能机制是高碳酸血症的作用。在分钟通气量高的Covid-19患者中,低碳酸性低氧血症因血红蛋白氧亲和力增加而导致氧解离曲线左移,因此与正常碳酸血症状态相比,在给定PaO2下SaO2更高。在麻醉诱导期间发生无呼吸时,PaCO2将升高,导致肺水平血红蛋白氧亲和力降低,从而引起SaO2骤降[5]。与此同时,麻醉药物的血管扩张和心脏抑制作用继发冠状动脉灌注压下降,也可能促成血流动力学衰竭。

一些机构曾建议对Covid-19患者早期插管,然而这一策略最近受到质疑[14]。个案证据提示,即使对存在严重呼吸衰竭和持续低氧血症的患者,无创通气(NIV)支持也可取得良好结局[15],并且NIV可能减少插管需求[16]。若干因素可促成NIV的良好结局。首先,由于这些患者似乎肺顺应性接近正常,他们不一定存在呼吸做功增加,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耐受长时间的NIV支持而无需深度镇静。其次,已有报道俯卧位在Covid-19中有效,而与其他需要深度镇静的插管患者相比,在清醒接受NIV的患者中更容易实现[9]。此外,已有报道相当数量的Covid-19患者在麻醉诱导和气管插管期间出现严重低氧血症、低血压甚至心搏骤停[17]。我们认为,在院前环境中对Covid-19患者插管的决定应依赖于仔细的风险-获益分析,并且对严重低氧血症患者应考虑NIV。世界卫生组织指南现在建议在选定患者中进行NIV试验后再进入有创机械通气[18]。

氧疗无论是持续气流还是经CPAP(持续气道正压通气)给予,均未能使我们的患者从严重低氧血症中缓解,我们推测氧流量和面罩密封性的限制导致了氧疗失败。非再呼吸面罩、一次性CPAP系统和球囊面罩(BVM)会因患者分钟通气量、氧流量和面罩密封程度的不同,将氧气与体积高度可变的环境空气混合稀释。在一项健康志愿者研究中,使用非再呼吸面罩以15 l/min氧流量获得的FiO2(吸入氧浓度)约为0.6,并随呼吸频率和潮气量增加而迅速下降[19]。在院前环境中,许多急救服务依赖由氧气流经简单文丘里阀驱动的一次性CPAP系统。遗憾的是,一次性CPAP系统通常无法提供FiO2 ≥ 0.55[20],我们推测这导致了对我们其中一名患者CPAP使用无效。通过CPAP下方的鼻导管额外给氧可能改善FiO2,但该设置需要两个氧气源。处于CPAP模式的机械转运呼吸机可使FiO2接近1.0,因为这些呼吸机抽取氧气以匹配患者的吸气流速,无需环境空气。此外,机械呼吸机可维持更稳定的气道正压。应用呼吸机获得的CPAP已显示可有效改善Covid-19患者的低氧血症[15],然而从开始CPAP治疗到氧饱和度升高所需的时间尚未见报道。作为CPAP系统的替代方案,可将PEEP(呼气末正压)阀连接至BVM。然而,我们想强调,带PEEP阀的BVM无法产生持续气道正压,而仅在呼气时施加气道正压。经BVM输送的FiO2因制造商而异。一项研究报告在10–15 l/min流量下FiO2范围为0.43–0.54,但在更高氧流量下可达到FiO2 ≥ 0.9[21]。我们想强调,为通过BVM输送高FiO2,必须考虑两个因素。第一,患者面部与面罩之间需要紧密密封,以避免吸气时吸入环境空气。第二,氧流量必须超过患者的分钟通气量。否则,储气囊会塌陷,环境空气将被吸入囊内稀释氧气并降低FiO2。本文报道的Covid-19患者对氧疗反应不佳,由于其高分钟通气量,我们推测所输送的氧流量不足以避免与环境空气的稀释。

低氧血症患者尽管FiO2很高,仍可能对补充氧气反应不足,反映出相当大的分流分数或弥散受损。减少分流分数可通过复张无通气肺容积来实现,如已讨论的通过施加气道正压或通过促进灌注向通气较好肺区域重新分布。可采用若干无创干预措施以减少分流分数,我们将讨论俯卧位通气和吸入一氧化氮。

据报道,俯卧位可改善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插管患者的预后[22]。据报道,Covid-19患者存在背侧实变,而肺部腹侧受累较少[8, 23],因此俯卧位有助于血液从肺不张区域重新分布至肺不张较轻的腹侧肺组织。俯卧位还可能有助于背侧肺不张的复张和分泌物松动排出,从而防止进一步肺不张。Caputo等报告了50例就诊于急诊科的Covid-19患者清醒俯卧位的影响,大多数患者在5分钟内氧合改善[9]。对于低氧血症Covid-19患者,清醒俯卧位已在美国一些急救医疗服务(EMS)方案中实施[24]。

在院前环境中实施吸入一氧化氮在后勤上可能具有挑战性。在适当设备随时可用的情况下,对于难治性低氧血症患者,这可能是一种有价值的辅助治疗。2004年的一项初步研究报告,吸入一氧化氮对 spontaneously breathing(自主呼吸)伴低氧性呼吸衰竭的SARS患者氧合有即时影响[25]。一项研究吸入一氧化氮对机械通气Covid-19患者效果的随机对照试验正在进行中[26]。

结论

Covid-19合并严重低氧血症患者可能给院前急救医疗服务带来相当大的挑战。我们报告了3例Covid-19严重低氧血症患者,其对经连续气流或无创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系统供氧的治疗被证明难以奏效。高分钟通气量的低氧血症Covid-19患者需要高氧流量,以避免氧气被环境空气稀释,而这用非重复呼吸面罩和一次性CPAP系统难以实现。插管可能与此类患者的高并发症风险相关,在认为必要时应谨慎实施。对于难治性低氧血症的Covid-19患者,在进入插管程序前,以下干预措施值得考虑。第一,通过紧密贴合的面罩球囊-阀-面罩(BVM)给氧,氧流量超过患者的通气分钟量。第二,应用持续气道正压通气,同时维持高吸入氧浓度(FiO2)。最后,在患者配合的情况下,将其重新置于俯卧位。

参考来源

  1. Mæhlen JO, Mikalsen R, Heimdal HJ, et al. Pre-hospital critical care management of severe hypoxemia in victims of Covid-19: a case series.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PMID: 33436033. doi:10.1186/s13049-021-00831-3
  2. 全文:PMC780299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0299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