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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超声评分可预测急诊科收治的COVID-19患者结局

Lung ultrasound score predicts outcomes in COVID-19 patients admitted to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1-01-11
一句话结论急诊COVID-19患者入院时肺超声评分(LUS)可预测死亡、ICU入住和气管插管,LUS≥26对死亡特异度90%,LUS≥25对需插管特异度90%。

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在巴西圣保罗一家学术医学中心急诊科纳入180例RT-PCR确诊COVID-19的成年患者,由急诊主治医师在入院当天完成12区域肺超声并计算LUS(0–36分)。LUS与胸部CT病变范围相关(CT受累>50%者LUS 21±6.0 vs <50%者15±6.7,p<0.001),并可预测死亡(AUC 0.72,OR 1.13,95%CI 1.07–1.21)、气管插管(AUC 0.76,OR 1.17,95%CI 1.09–1.26)和ICU入住(AUC 0.71,OR 1.14,95%CI 1.07–1.21),均p<0.001。LUS≥26对死亡、LUS≥25对需插管均达90%特异度,可辅助急诊快速分流。

要点

  • 急诊COVID-19患者入院当天行12区域肺超声计算LUS(0–36分),LUS每增加1分,死亡OR 1.13(95%CI 1.07–1.21),插管OR 1.17(95%CI 1.09–1.26),ICU入住OR 1.14(95%CI 1.07–1.21)。
  • LUS≥26对住院期间死亡的特异度为90%;LUS≥25对需气管插管特异度为90%,可作为急诊预警插管或病情恶化的参考。
  • LUS与胸部CT病变范围相关:CT受累>50%者平均LUS 21±6.0,<50%者15±6.7(p<0.001),可在床旁替代CT评估肺炎严重程度。
  • 180例中109例(60%)存活出院,61例(33%)死亡,10例(5%)至研究终点仍住院;74例(56%)入住ICU,52例(39%)接受有创机械通气。
  • 入院前症状持续时间与LUS不相关;单因素分析中入院症状和实验室检查与死亡不相关,但年龄和CT双肺受累>50%是死亡预测因素。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因疑似或确诊COVID-19收入急诊科的患者;最终分析仅纳入鼻咽拭子或气管吸引物RT-PCR确诊COVID-19者。
  • 排除有预立医疗指示(不插管或不复苏)的患者和孕妇;插管和ICU入住分析另排除在肺超声前已插管的患者(这些患者仍纳入死亡分析)。
  • 场景为急诊科(单中心、城市学术医学中心,疫情期该急诊专门收治COVID-19患者),病情阶段为入院当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LUS采用12区域法(左右胸壁前、侧、后各分上下),每区域按最差超声模式计分:0分=肺滑动伴A线或1–2条孤立B线;1分=3–4条B线(septal rockets);2分=≥5条B线(glass rockets);3分=低回声边界不清的实变(完全丧失肺通气);总分0–36分。
  • LUS≥26对住院期间死亡的特异度为90%;LUS≥25对需气管插管特异度为90%。
  • 胸部CT由盲法放射科医师判读,视觉估计病变范围>50%或<50%,CT典型表现包括磨玻璃影、小叶间隔增厚(crazy paving)、实变和反晕征,双肺多叶分布、以外周为主、略偏好后区和下叶。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对急诊收治的疑似或确诊COVID-19成年患者,在入院当天由有至少5年床旁急诊超声经验的急诊主治医师行肺超声。
  • 第二步:使用2–5 MHz凸阵探头,机器调至腹部预设、深度15 cm,探头垂直肋间放置,每点至少观察一个完整呼吸周期;优先坐位,不能维持时取仰卧或半卧位,后肺野在坐位或侧卧位下扫查。
  • 第三步:扫描12个区域(左右前、侧、后胸壁的上、下部分),每区域按最差模式计0–3分,总分0–36分,本中心全程约5分钟。
  • 第四步:根据LUS进行风险分层和分流,LUS≥26提示死亡高风险、LUS≥25提示可能需要气管插管(均为90%特异度),结合临床决定ICU入住或插管。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或疗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LUS≥25对需气管插管特异度90%,提示需警惕呼吸衰竭恶化、考虑插管准备。
  • LUS≥26对死亡特异度90%,提示死亡高风险,需加强监护和分流决策。
  • 胸部CT双肺受累>50%和年龄是死亡的预测因素。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单中心(巴西圣保罗HC-FMUSP急诊科),2020年3月14日至5月6日,纳入180例RT-PCR确诊COVID-19的成年患者(平均年龄60岁,105例男性)。
  • 主要终点为至2020年7月20日的全因死亡;次要终点为ICU入住和因呼吸衰竭行气管插管。
  • 平均LUS 18.7±6.8;LUS预测死亡AUC 0.72(OR 1.13,95%CI 1.07–1.21,p<0.001),预测气管插管AUC 0.76(OR 1.17,95%CI 1.09–1.26,p<0.001),预测ICU入住AUC 0.71(OR 1.14,95%CI 1.07–1.21,p<0.001)。
  • 142例入院时行胸部CT的患者中,CT受累<50%者平均LUS 15±6.7,>50%者21±6.0(p<0.001)。
  • 180例中109例(60%)存活出院,61例(33%)死亡,10例(5%)至终点仍住院;74例(56%)入住ICU,52例(39%)接受有创机械通气;肺超声至插管的平均时间2.1±1.9天(中位2天)。
  • 入院前症状持续时间与LUS不相关;单因素分析中入院症状和实验室检查与死亡不相关,年龄和CT双肺受累>50%是死亡预测因素。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原文未给出正式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单中心研究;肺超声操作者依赖,未测试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至数据收集终点仍有10例(5%)住院、结局未定,可能偏倚;作者为尽快报告而牺牲了这部分数据;部分作者不使用LUS而用简短的定量描述替代。
  • 原文引用Brahier等和Youden等研究显示LUS与死亡相关,AUC分别为0.76和0.78。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可在急诊入院当天用LUS对COVID-19患者进行快速风险分层,辅助决定ICU入住或插管,尤其LUS≥25–26时(90%特异度)应提高警惕。
  • LUS与胸部CT病变范围相关,可在床旁替代CT评估肺炎严重程度,避免转运重症患者和辐射暴露。
  • 适用人群为RT-PCR确诊的成年COVID-19急诊患者;有预立医疗指示(不插管或不复苏)者和孕妇被排除,不应外推。
  • 常见陷阱:操作者依赖且未验证观察者间一致性;肺超声前已插管的患者被排除在插管和ICU分析之外;症状持续时间和入院实验室检查在本研究中未显示与死亡相关。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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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1 Jan 11;11:6. doi: 10.1186/s13613-020-00799-w

背景

新型冠状病毒病2019(COVID-19)对全球健康构成巨大而紧迫的威胁[1]。全世界都在目睹卫生保健系统,尤其是急诊科,被COVID-19大流行所压垮[2]。充分管理可用资源可能是克服患者激增和挽救生命的关键[3]。在此背景下,评估COVID-19患者疾病严重程度和预后的工具是减轻急诊科负担的最重要手段之一。

COVID-19的症状差异很大,从无症状疾病到伴有危及生命并发症的重症肺炎[4]。重症疾病通常在症状出现约一周后开始,COVID-19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快速进展为呼吸衰竭[5]。重症COVID-19患者通常符合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的诊断标准,其定义为急性起病的双肺浸润、严重低氧血症和不能完全用心力衰竭或液体过负荷解释的肺水肿[6]。尽管COVID-19肺炎可以符合ARDS柏林定义,但它是一种具有独特表型的特定疾病,一些研究者提出存在两种不同病理生理类型的患者(“非ARDS”或1型,以及ARDS或2型),可通过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加以区分[7]。

由于大多数重症COVID-19患者患有肺炎,影像学对诊断特别有用,并可能用于预测不良结局[8]。不幸的是,也存在缺点。胸部X线摄影对COVID-19不敏感,在感染早期通常无异常发现[9]。胸部CT检测早期COVID-19肺炎具有高敏感性,小型研究表明它可用于评估疾病严重程度并指导临床管理[10, 11]。然而,获取CT扫描需要转运危重患者[12],使患者暴露于辐射[13],并要求在扫描后续患者之前遵循严格的感染控制程序[14]。此外,CT设备并非广泛可用,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15]。

肺部超声在急诊科广泛使用,因为它易于操作、广泛可用、成本低廉,并且对诊断肺部疾病具有高准确性[16]。近期报告提示,在COVID-19患者中,肺部超声在多种情况下可能有用:在定期评估中量化肺部受累的严重程度,寻找提示肺炎的征象,以及监测机械通气和肺复张操作对肺通气的动态效应[3, 17]。

肺部超声评分(LUS)是一种半定量评分,用于测量由不同病理状况引起的肺通气丧失[18, 19]。有几项前瞻性研究表明肺部超声可以预测COVID-19的结局。LUS与肺部受累呈强相关,并提供风险分层,包括预测机械通气需求和死亡率[20, 21]。

在此背景下,我们假设入院时的LUS可以预测COVID-19患者的结局。

方法

目的、设计与场所

本前瞻性队列研究于2020年3月14日至5月6日在圣保罗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HC-FMUSP)急诊科(ED)开展,该院是一所拥有2200张床位的城市学术医疗中心,由五个研究所和两所附属医院组成。疫情期间,HC-FMUSP急诊科被指定专门用于COVID-19患者的接诊和救治。

研究的主要终点为截至2020年7月20日的全因死亡。次要终点为截至2020年7月20日因呼吸衰竭导致的任何ICU入住和气管插管。我们选择该日期仅为了加快研究结果的交流。

研究方案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意见编号3.990.817;CAAE:30417520.0.0000.0068),该委员会同时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本报告遵循STROBE指南。

患者

年龄18岁及以上、因疑似或确诊COVID-19入住急诊科的患者被认为符合条件。已签署预立医疗指示(不插管或不复苏)的患者及孕妇被排除。

鼻咽拭子或气管吸引物标本经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检测COVID-19未呈阳性的患者也被排除。对于插管和ICU入住结局,我们排除了在进行肺部超声检查之前已插管的患者(我们仍将这些患者纳入死亡率分析)。

研究方案

筛选后,研究人员征求患者同意纳入研究。获得同意后,一名研究人员对患者进行访谈,并使用TeamScope®软件(TeamScope Holding Limited,伦敦,英格兰)通过标准化表格收集数据。收集以下变量:年龄、性别、发病天数、入院日期及入院时的体征和症状。

由一名未参与患者诊疗的第二位盲法研究者进行肺部超声检查。由于研究者时间有限,扫描仅在周一至周四上午8:00至晚上8:00进行。研究者知晓就诊症状和最明显的体征,但对所有其他临床信息(包括影像学结果)设盲。

随后,第三位研究者前瞻性地使用RedCap®软件(范德堡大学,纳什维尔,田纳西州,美国)完成第二份问卷,从电子病历中收集以下变量:胸部CT结果、住院结局(包括出院和死亡)、需要转诊ICU及需要有创机械通气。

胸部CT仅出于临床目的进行,与研究方案无关。设盲的主治放射科医师将胸部CT报告为与COVID-19中最典型的表现一致或不一致,该典型表现包括磨玻璃影,有时叠加小叶间隔增厚(铺路石征)、实变和反晕征,呈双肺多叶分布,以外周为主,对后区和下叶有轻度好发倾向,并给出肺实质受累范围的视觉估计(大于或小于50%)[10]。

LUS方案

研究者为四名急诊医学主治医师,均具有至少5年床旁急诊超声检查经验。

患者最好取坐位接受检查。当因临床状况恶化或依从性差而无法维持该体位时,检查在仰卧位或半卧位下进行。后部肺野在坐位下扫描,或在无法实现时,依次将患者转为双侧侧卧位进行扫描。

我们使用Sonosite Edge II便携式超声系统和2至5 MHz凸阵探头进行肺部超声检查。检查应首先将机器调整至腹部预设,深度调至15 cm,并将焦点调整至感兴趣区域。探头垂直于肋骨纵向放置。每个检查点至少检查一个完整的呼吸周期。

肺部超声(LUS)方案包括检查12个肺区域,在我们科室约五分钟内完成:左、右胸壁前、侧、后方面的上部和下部。每个区域根据四种超声通气模式进行评分。对于给定的感兴趣区域,我们根据观察到的最差超声模式分配分值。最终LUS为所有12个区域分值之和,范围为0至36分[3, 22, 23]。在我们的研究中,LUS的部分术语参考Lichtenstein命名法进行了修改:0分——存在肺滑动伴A线或一至两条孤立B线;1分——中度肺通气丧失伴三或四条B线(间隔火箭征);2分——重度肺通气丧失伴五条或更多B线(玻璃火箭征);3分——存在以肺通气完全丧失为特征的低回声边界不清组织(实变)[24]。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以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所有数据使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进行正态性检验。当分布为正态时,我们使用双尾Student t检验。我们进行逻辑回归以探讨LUS与插管、ICU入住和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我们计算了每个回归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并接受p ≤ 0.05为统计学显著性。所有分析使用Stata 13软件(College Station, TX, USA)进行。

结果

患者

在研究期间,我们连续收治了1606例患者。其中,506例经RT-PCR确诊COVID-19,180例被纳入研究(图1)。中位年龄为60岁,105例患者(58%)为男性。患者的临床和实验室特征总结于表1。

图1 患者研究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患者入院时基线特征、生命体征和实验室结果 查看原表 ↗

结局

所有患者均在急诊科入院当天接受LUS检查。平均LUS为18.7,标准差为6.8。

我们纳入了180例患者,109例(60%)存活出院,61例(33%)死亡,10例患者(5%)在研究终点时仍在住院。截至2020年7月20日,74例患者(56%)曾在ICU接受治疗,52例(39%)接受了有创机械通气。47例患者在入院时已插管或在入院后不久即插管,未能进行肺超声检查,被排除在插管和ICU分析之外。肺超声与插管之间的平均时间为2.1 ± 1.9天,中位数为2天。

在入院时接受胸部CT检查的142例患者中,LUS与CT上COVID-19肺炎的范围相关。胸部CT受累< 50%的患者的平均LUS为15 ± 6.7,而受累> 50%的患者为21 ± 6.0(p < 0.001)。

入院前症状持续时间与LUS无相关性。我们还对入院时症状和实验室检查进行了单因素分析,未发现与我们患者的死亡率相关。然而,年龄和胸部CT上双肺受累> 50%是死亡的预测因素。

如图2和表2所示,LUS可以预测死亡、气管插管和ICU入住。我们绘制了AUC以确定LUS的有用截断值,如表3所示。

图2 ROC曲线与结局。a LUS与全因死亡率。b LUS与气管插管。c LUS与ICU入住 查看原图 ↗
表2 COVID-19患者的LUS与结局 查看原表 ↗
表3 LUS与结局截断值 查看原表 ↗

讨论

COVID-19大流行使世界各地大量主诉发热、咳嗽和呼吸困难的患者涌入急诊科。正确评估肺部受累的严重程度和范围对于筛选将收入普通病房或ICU的患者至关重要,从而确保对不堪重负的医疗资源进行充分管理。

在本研究中,我们分析了肺超声在急诊科COVID-19患者中的预后价值。我们还描述了一种有用的肺超声表现工具,可归纳为简单的序数评分系统(LUS),该系统能够区分患者的结局。

本研究的结果显示COVID-19肺炎的临床严重程度与LUS检测到的肺部病变范围显著相关,提示LUS在COVID-19患者风险分层和临床决策中的实用性。使用LUS量化和监测肺通气变化已在ARDS危重患者中有过描述[22]。在COVID-19患者中,与ARDS中所描述的情况相反,间质模式和实变对通气丧失的贡献几乎相等,因此,呼吸功能损害的严重程度似乎与显示磨玻璃影的肺组织总体比例相关[7]。此外,COVID-19中肺部浸润的外周分布使肺超声成为一种可靠的影像学检查[20]。

在我们的研究中,LUS对入院患者(包括插管和死亡)具有良好的区分能力,LUS升高与疾病恶化相关。LUS预测死亡率的AUC为0.72,评分≥ 26对住院期间死亡率具有90%的特异性。有趣的是,最近两项研究也证明LUS在评估COVID-19患者结局方面具有良好的一致性:Brahier等和Youden等分别显示LUS与死亡率的相关性,AUC分别为0.76和0.78 [20, 21]。

肺部超声可以动态评估通气状态,并较早预测肺通气状态和疾病恶化[22]。在我们的研究中,LUS也随临床严重程度逐步增加,插管患者的LUS高于非插管组。入院时LUS ≥ 25对需要插管具有90%的特异性,可能对急诊科危重COVID-19患者的插管或病情加重具有警示作用。

此外,我们描述了LUS检测到的肺部病变范围与胸部CT之间的显著关系。这一发现表明,肺部超声是一种可行的工具,易于在床旁操作,用于评估COVID-19患者的肺炎严重程度。

必须说明本研究的一些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在巴西圣保罗一家大型学术医院开展的单中心研究。其次,检测LUS微小变化所需的专业水平以及操作者依赖性,可能限制肺部超声的临床适用性。第三,尽管肺部超声具有操作者依赖性,但我们未检测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为尽量减少这些局限性,经验丰富的医师使用标准化流程和预先定义的评分方法进行LUS。第四,缺乏最终数据收集日期仍在住院患者的数据,可能使研究结果产生偏倚。最好等待所有患者达到明确结局;然而,由于我们的结果已经具有显著性且我们认为其具有相关性,为更快报告我们的发现,我们选择牺牲这些数据。最后,一些作者不使用LUS,而以简短但定量的超声异常描述代替[24]。

结论

在本研究中,尽管存在一些局限性,LUS是急诊科收治的COVID-19患者死亡、入住ICU和气管插管的良好预测指标。这一发现有助于急诊医师迅速确定患者的处置。该研究为进一步研究提供了支持,理想情况下应结合临床、实验室和影像学参数,以评估COVID-19感染不良结局的风险。

参考来源

  1. de Alencar JCG, Marchini JFM, Marino LO, et al. Lung ultrasound score predicts outcomes in COVID-19 patients admitted to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Ann Intensive Care. 2021. PMID: 33427998. doi:10.1186/s13613-020-00799-w
  2. 全文:PMC77978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9788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