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期间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医院ICU患者负荷与需求同死亡率的相关性
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20年3-8月美国88家VA医院8516例COVID-19住院患者(94.1%男性,平均年龄67.9岁),随访至出院后30天。暴露为COVID-19 ICU负荷(ICU内COVID-19患者均值/ICU床位数)和ICU需求(ICU内COVID-19患者均值/研究期间该院ICU COVID-19患者峰值)。与低需求(≤25%)相比,需求>75%-100%时ICU内患者全因死亡aHR为1.94(95%CI 1.46-2.59,P<.001);ICU负荷≥100%时aHR为2.35(95%CI 1.25-4.39)。非ICU患者中未观察到需求与死亡的关联。提示追踪ICU需求、跨院协调重症患者收治可能改善结局。
要点
- ICU内COVID-19患者若在ICU需求>75%-100%峰值期间治疗,30天全因死亡风险独立增加(aHR 1.94,95%CI 1.46-2.59,P<.001)。
- ICU负荷≥100%(即COVID-19患者数达到或超过原有ICU床位数)时,ICU内患者死亡aHR为2.35(95%CI 1.25-4.39,P=.049)。
- ICU需求与死亡率的关联在疫情早期(3-5月)和后期(6-8月)均存在,支持整体结果。
- 非ICU的COVID-19患者中,ICU需求与死亡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ICU负荷与普通病房死亡率的关联随时间不一致。
- ICU需求只能回顾性计算,但机构可识别疫情以来峰值负荷并前瞻性监测,跨院协调重症COVID-19患者收治以减少单点压力。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20年3月1日至8月31日SARS-CoV-2 PCR或抗原检测阳性、入住研究期间ICU内COVID-19患者≥10例的VA医院的患者;排除:SARS-CoV-2检测日期晚于入院2天以上者。
- 场景: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VA)医院,包括ICU和普通病房;随访至出院后30天(截至2020年11月1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COVID-19 ICU负荷=患者住院期间ICU内COVID-19患者日均数/该机构ICU床位数(固定值,为疫情前容量);负荷>100%表示扩增ICU床位后仍被COVID-19患者占用。
- COVID-19 ICU需求=患者住院期间ICU内COVID-19患者日均数/研究期间该机构ICU内COVID-19患者最大值;范围0%-100%。
- ICU需求分组界值:≤25%(低)、>25%-50%、>50%-75%、>75%-100%;ICU负荷分组界值:≤25%(低)、>25%-50%、>50%-75%、>75%-100%、≥100%。
- 疾病严重程度采用入院时改良APACHE III评分评估;机构复杂度分为1a、1b、1c、2、3级(1a最复杂)。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频次或目标值。
- 建议医院管理人员和卫生官员追踪COVID-19 ICU需求,可回顾性识别疫情以来峰值,并前瞻性监测需求水平。
- 卫生系统或地理区域内机构可协作,将重症COVID-19患者分诊至ICU容量更大的站点,以减少单一机构压力。
- 原文未提及具体的分诊评分、转运标准或ICU收治阈值。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COVID-19 ICU需求>75%-100%峰值期间,ICU内COVID-19患者死亡风险显著增加(aHR 1.94,95%CI 1.46-2.59),需警惕ICU容量压力对预后的影响。
- COVID-19 ICU负荷≥100%时,ICU内患者死亡aHR为2.35(95%CI 1.25-4.39),提示ICU床位占用达到或超过原有容量时风险更高。
- 原文未提及需要立即处理或不能漏诊的具体临床红旗征及对应处理措施。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样本量:8516例COVID-19住院患者,来自88家VA医院;94.1%为男性,平均年龄67.9岁(SD 14.2)。
- 主要终点:出院后30天内全因死亡率;与ICU需求≤25%相比,需求>75%-100%时ICU内患者aHR 1.94(95%CI 1.46-2.59,P<.001),>50%-75%时aHR 1.19(95%CI 0.95-1.48,P=.13),>25%-50%时aHR 0.99(95%CI 0.81-1.22,P=.93)。
- 与ICU负荷≤25%相比,负荷>75%-100%时ICU内患者aHR 1.67(95%CI 1.08-2.60),负荷≥100%时aHR 2.35(95%CI 1.25-4.39,P=.049),>50%-75%时aHR 1.15(95%CI 0.81-1.64),>25%-50%时aHR 1.10(95%CI 0.88-1.37)。
- 非ICU患者中,ICU需求与死亡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普通病房患者中ICU负荷与死亡率关联有统计学意义但非单调梯度(P=.04)。
- 死亡率随时间变化:3月22.9%(218/954)、4月25.0%(399/1594)、5月15.5%(143/920)、6月13.6%(179/1314)、7月12.5%(297/2373)、8月12.8%(174/1361),P<.001。
- 不良事件:原文未提及具体不良事件;研究为观察性,无干预相关不良事件报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非RCT),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给出正式证据分级或推荐等级。
- 局限性:仅纳入VA医院,结论外推至非VA机构需谨慎;仅评估COVID-19患者,未评估非COVID-19患者结局;无ICU人力配置变化数据;无机构扩增ICU容量程度的数据;未纳入社会决定因素(如收入、教育);无法推断因果;部分重症患者由ICU团队在急诊科等非传统ICU地点救治。
- 原文声明:结果不应被解读为重症监护或机械通气稀缺的声明,无数据提示需要重症监护或机械通气的患者未获得该治疗。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可改变的做法:在疫情或重症高峰期间,医院管理者应前瞻性监测COVID-19 ICU需求(当前ICU内COVID-19患者数/疫情以来峰值),当需求>75%时预警容量压力并启动跨院协调分诊。
- 可改变的做法:卫生系统或区域内可协作将重症COVID-19患者转运至ICU容量更大的机构,以降低单中心ICU需求水平。
- 不适用人群:非ICU的COVID-19患者中未观察到ICU需求与死亡的显著关联;非COVID-19重症患者未纳入研究,不能直接外推。
- 常见陷阱:ICU负荷使用固定疫情前床位数,可能低估疫情期间扩增容量后的实际压力;ICU需求只能回顾性计算峰值,需用疫情以来历史峰值前瞻性估算。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呼吸支持或镇静镇痛策略的改变。
指南或共识出处
- JAMA Network Open 发表的原创研究:Association of Intensive Care Unit Patient Load and Demand With Mortality Rates in US 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 Hospitals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原文未注明具体发表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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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为免医疗系统超负荷而实施的卫生政策干预(如社交隔离)与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住院率下降相关。1,2 在大流行以外环境中,因患者数量增加或疾病严重程度上升导致的医院容量紧张与死亡率升高相关。3 COVID-19重症监护紧张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尚未被研究。本研究旨在探讨2项重症监护病房(ICU)紧张度指标与入住退伍军人事务部(VA)机构的COVID-19患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方法
本队列研究经印第安纳大学医学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及Richard L. Roudebush VA医学中心VA研究与开发委员会批准。本研究为观察性研究,不与患者直接接触,被认为风险极小;因此获得了知情同意豁免。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指南。
本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2020年3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聚合酶链反应或抗原检测结果阳性的患者。我们纳入入住研究期间ICU收治10例及以上COVID-19患者的VA医院的患者。我们排除SARS-CoV-2检测日期晚于入院时间超过2天的患者。随访持续至2020年11月1日。
来自VA企业数据仓库(CDW)的数据,包括患者COVID-19诊断前2年至入院当日的住院和门诊数据文件,用于识别合并症、自报种族/民族、医疗服务使用、所接受操作、生命体征和实验室数据。4,5 死亡日期从CDW、VA生命状态文件和患者电子健康记录中获取。6 改良急性生理学、年龄、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I评分7于入院时计算,作为疾病严重程度的衡量指标。ICU床位数来自VA床位管理解决方案计划。各机构的ICU床位数描述了大流行前的ICU容量,而非COVID-19大流行期间可能实施的任何扩充容量。机构复杂性描述了VA机构所提供的服务水平,分为1a、1b、1c、2或3级,其中1a级最为复杂,3级最不复杂。机构复杂性包括ICU级别、手术复杂性级别、患者临床分类、教学状态特征、研究经费金额、所提供的复杂临床项目(如侵入性导管实验室、神经外科和移植)、农村性、社区提供的医疗以及所提供的心理健康项目。主要结局为全因死亡率。患者出院后随访30天。
COVID-19 ICU紧张度的测量指标
本研究纳入2项COVID-19重症监护负荷指标:ICU负荷与ICU需求;图1展示了这些指标在示例机构内随时间的变化情况。COVID-19 ICU负荷描述ICU中COVID-19患者病例数与该机构常规ICU床位数之比。COVID-19 ICU负荷在患者水平计算,即患者住院期间ICU中COVID-19患者的平均数量除以该机构的ICU床位数。各机构的ICU床位数是固定数值。COVID-19 ICU负荷仅纳入ICU中COVID-19患者数量,不包括其他危重症患者。COVID-19 ICU负荷范围为0%至大于100%;若医院在大流行期间增加了重症监护床位容量(例如,将睡眠实验室改造为ICU)且这些床位被COVID-19患者占用,则可超过100%。
ICU中COVID-19患者人群随时间变化,部分医院的峰值患病率出现较早(例如3月),另一些医院出现较晚(例如7月)。COVID-19 ICU需求描述患者接受治疗时ICU中COVID-19患者病例数与峰值COVID-19 ICU病例数之比。其在患者水平计算,即患者住院期间ICU中COVID-19患者的平均数量除以研究期间该机构ICU中COVID-19患者的最大数量。COVID-19 ICU需求范围为0%至100%。
例如,若某医院在大流行前有60张ICU床位,且某患者住院期间ICU中COVID-19患者的平均数量为20,则COVID-19 ICU负荷为20除以60,即33%。若同一机构峰值激增时ICU中COVID-19患者为20例,且某患者在接受治疗期间ICU中COVID-19患者数量的平均值为20,则COVID-19 ICU需求为20除以20,即100%。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χ2检验和Wilcoxon秩和检验描述了COVID-19住院患者基线特征和死亡率随时间的变化。我们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分析了入院患者(总体、普通病房和ICU)从入院到死亡(院内死亡或出院后30天内死亡)的时间(天)。仍在院或已出院且出院后30天时仍存活的患者被视为删失观察。我们纳入机构的随机效应以考虑同一医院患者死亡率的相关性。分析使用SAS Enterprise Guide统计软件7.11版(SAS Institute)进行。P值为双侧,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P < .05。数据分析时间为2020年3月至11月。
结果
该队列包括8516例入住88家VA医院的COVID-19患者(图2);8014例(94.1%)为男性,平均(SD)年龄为67.9(14.2)岁。3月观察到的死亡率为954例患者中的218例(22.9%)。4月升至1594例患者中的399例(25.0%),5月降至920例患者中的143例(15.5%),6月稳定于1314例患者中的179例(13.6%),7月为2373例患者中的297例(12.5%),8月为1361例患者中的174例(12.8%)(P < .001)(表1)。75岁及以上患者的比例随时间波动;3月该年龄组为223例患者(23.4%),4月增至534例患者(33.5%),5月为311例患者(33.8%),6月降至333例患者(25.3%),7月为637例患者(26.8%),8月再次增至435例患者(32.0%)(P < .001)。在大流行的最初几个月之后,在普通病房接受治疗的患者比例增加(3月:527例患者[55.2%];4月:965例患者[60.5%];5月:546例患者[59.3%];6月:829例患者[63.1%];7月:1603例患者[67.6%];8月:903例患者[66.3%];P < .001)。COVID-19 ICU负荷和需求随时间变化。在COVID-19 ICU负荷低期间(即≤25%)接受治疗的COVID-19患者比例随时间增加,3月为487例患者(51.0%),4月为952例患者(59.7%),5月为785例患者(85.3%),6月为1170例患者(89.0%),7月为1923例患者(81.0%),8月为1250例患者(91.8%)(P < .001)。同样,在COVID-19 ICU负荷高峰期间(即>100%)接受治疗的COVID-19患者比例从3月的60例患者(6.3%)降至4月的18例患者(1.1%),5月至8月为0例患者。在COVID-19 ICU需求高期间(即>75%)接受治疗的COVID-19患者比例在大流行的前3个月下降,3月为233例患者(24.4%),4月为322例患者(20.2%),5月为44例患者(4.8%);6月增至142例患者(10.8%),7月为413例患者(17.4%);8月降至79例患者(5.8%)(P < .001)(表1)。
在高COVID-19 ICU负荷期间接受治疗的ICU内COVID-19患者死亡风险增加。表2提供了未校正结果,表3显示了校正后的风险比(HR)。与在COVID-19 ICU负荷较低期间(即≤25%)接受治疗的ICU内COVID-19患者相比,在COVID-19 ICU负荷大于25%至50%期间接受治疗的患者全因死亡校正HR为1.10(95% CI,0.88-1.37),当COVID-19 ICU负荷大于50%至75%时为1.15(95% CI,0.81-1.64),当COVID-19 ICU负荷大于75%至100%时为1.67(95% CI,1.08-2.60),当COVID-19 ICU负荷为100%或以上时为2.35(95% CI,1.25-4.39)(P = .049)。在普通病房接受治疗的患者中,COVID-19 ICU负荷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未形成单调梯度;在COVID-19 ICU负荷大于25%至50%期间接受治疗的患者全因死亡校正HR为1.30(95% CI,0.92-1.84),当COVID-19 ICU负荷大于50%至75%时为0.74(95% CI,0.42-1.32),当COVID-19 ICU负荷大于75%至100%时为1.90(95% CI,0.98-3.65),当COVID-19 ICU负荷为100%或以上时为1.14(95% CI,0.29-4.49)(P = .04)。
与在COVID-19 ICU需求较低期间(即≤25%)接受治疗的ICU内COVID-19患者相比,在COVID-19 ICU需求大于25%至50%期间接受治疗的患者全因死亡校正HR为0.99(95% CI,0.81-1.22;P = .93),当COVID-19 ICU需求大于50%至75%时为1.19(95% CI,0.95-1.48;P = .13),当COVID-19 ICU需求大于75%至100%时为1.94(95% CI,1.46-2.59;P < .001)。在未进入ICU的COVID-19患者中,未观察到COVID-19 ICU需求与死亡率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补充材料中的eTable提供了大流行早期(即2020年3月至5月)和大流行后期(即2020年6月至8月)2种COVID-19 ICU负荷指标的校正HR,这些数据与总体研究结果一致。
讨论
在这项针对美国VA医院COVID-19患者的队列研究中,在COVID-19 ICU需求高峰期间接受治疗(其中需求描述的是患者接受治疗时ICU内COVID-19患者病例量与COVID-19 ICU病例量峰值相比的情况)与COVID-19 ICU死亡率持续且独立相关。在极端情况下,在COVID-19 ICU病例量峰值大于75%至100%期间于ICU接受治疗的COVID-19患者校正死亡风险为1.94。COVID-19 ICU需求与大流行早期(即3月至5月)和大流行后期(即6月至8月)重症COVID-19患者死亡率增加相关这一发现,支持了总体研究结果,即重症监护能力的负荷与COVID-19 ICU死亡率增加相关。
追踪COVID-19 ICU需求可能对医院管理者和卫生官员有用,因为他们寻求实施干预措施以优化COVID-19患者的结局。8 COVID-19 ICU需求只能回顾性计算(因为ICU中COVID-19患者的峰值数量只能回顾性评估)。然而,各机构可以确定自2020年3月大流行开始以来的峰值激增病例量,并前瞻性监测COVID-19 ICU需求。医疗系统内或地理区域内的机构可以合作,将危重型COVID-19患者分诊至ICU容量更大的地点,以减轻任何单一机构的压力。9,10 迫切需要未来研究来调查COVID-19 ICU需求可能与死亡率增加相关的机制;我们必须了解患者特征(如疾病严重程度)或机构问题(如人员配备)在多大程度上促成了COVID-19 ICU压力与危重型COVID-19患者不良结局之间的关联。
我们没有正式的ICU容量衡量指标,因为VA的ICU床位可用性不是固定的,而是取决于人员配备可用性;因此,我们计算COVID-19 ICU负荷为ICU COVID-19占用率与最大ICU床位数的比值,作为COVID-19 ICU容量的替代指标。尽管COVID-19 ICU负荷与患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其随时间的一致性不如COVID-19 ICU需求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那样一致,也不如后者稳健。我们假设各机构为应对大流行而增加了重症监护容量,且这种增加的程度因机构而异。因此,与固定患者床位数量的比较可能在大流行期间是相对较差的ICU容量衡量指标。鉴于医院负责照护非COVID-19危重症患者以及COVID-19患者,未来研究应探讨包括ICU中所有患者(不仅仅是COVID-19患者)的重症监护压力衡量指标是否与患者结局相关。未来研究还应评估ICU负荷是否能在VA和非VA医院的广泛范围内提供足够的压力衡量,这些医院在大流行前ICU床位数和大流行期间扩充容量的潜力方面差异很大。我们的总体研究结果得到了2013年11和2018年12队列研究的支持,这些研究证明随着ICU压力增加,死亡率上升。11,12
可能存在的情况是,在ICU病例量峰值期间,在更典型条件下会收入ICU的患者反而被收入病房。13 我们的数据不允许我们直接研究这一问题;然而,我们分别研究了普通病房患者和ICU患者中与COVID-ICU压力相关的结局。尽管COVID-19 ICU负荷与普通病房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其随时间而变化(即大流行早期与后期)。未来研究应探讨重症监护压力如何与COVID-19患者和非COVID-19患者在普通病房的结局相关。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本研究评估了VA医院中COVID-19患者的诊疗情况;未来研究应考察非VA机构中COVID-19 ICU负担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第二,本研究聚焦于COVID-19死亡率;未来研究应考察COVID-19 ICU负荷和需求与非COVID-19患者结局之间的潜在关联。第三,本研究结果不应被解读为关于重症监护或机械通气稀缺性的声明;我们没有数据表明需要重症监护或机械通气的患者未能获得此类诊疗。14 第四,尽管风险调整模型纳入了人口学和临床特征,但未纳入健康的社会决定因素(如收入或教育),而这些因素可能对COVID-19死亡率有所贡献。第五,我们未考察研究期间ICU人员配置的变化。第六,我们没有衡量各机构在大流行期间扩大ICU容量的程度。第七,收入ICU服务的COVID-19患者在实际位置上可能处于不同场所,包括被指定为COVID-19 ICU的区域,如外科ICU;部分危重型COVID-19患者由ICU团队诊疗,但实际位于急诊科。第八,关于观察到的死亡率随时间的变化,我们的结果提示患者特征的变化和COVID-19 ICU紧张程度的测量指标与死亡率随时间变化的部分变异相关;然而,鉴于这些数据的观察性性质,不能推断因果关系。其他潜在原因(如使用瑞德西韦和地塞米松等药物;俯卧位等临床实践;以及未测量的患者特征变化,如易感性)可能对COVID-19死亡率的变化有所贡献。15
结论
在这项针对美国VA医院COVID-19患者的队列研究中,COVID-19 ICU需求——即患者接受治疗时的COVID-19 ICU病例量与COVID-19 ICU峰值病例量之比——与ICU中COVID-19患者的死亡率相关。公共卫生官员和医院管理者可致力于防止COVID-19 ICU需求过高,以优化COVID-19患者的结局。
参考来源
- Bravata DM, Perkins AJ, Myers LJ, et al. Association of Intensive Care Unit Patient Load and Demand With Mortality Rates in US 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 Hospitals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3464319.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4266
- 全文:PMC781610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1610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