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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支持与住院患者营养不良死亡率的关系评估

Evaluation of Nutritional Support and In-Hospital Mortality in Patients With Malnutrition.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1-01-04
一句话结论在非ICU内科病房营养不良患者中,营养支持与住院死亡率降低相关(IRR 0.79),支持对营养不良患者进行营养支持。

该研究基于瑞士全国行政索赔数据,纳入2013年4月至2018年12月非ICU内科病房的成年营养不良患者,共69 934例倾向评分匹配住院。营养支持包括饮食建议、口服营养补充、肠内或肠外营养。匹配后营养支持组住院死亡率7.2% vs 8.8%(IRR 0.79, 95%CI 0.75-0.84),30天再入院率18.3% vs 19.1%(IRR 0.95, 95%CI 0.91-0.98),出院至急性后期护理机构比例42.2% vs 44.9%(OR 0.89, 95%CI 0.86-0.91)。结论提示营养支持与内科病房营养不良患者死亡率降低相关。

要点

  • 仅接受口服营养支持(排除肠内/肠外营养)的患者,匹配后住院死亡IRR 0.75(95%CI 0.71-0.80)。
  • 亚组分析提示衰弱风险评分较低(<5分)和住院时间较短(<5天)的患者,营养支持与死亡率降低的关联更强。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成人(年龄≥18岁)内科病房住院患者,ICD-10-GM编码诊断为营养不良(E43、E44或E46),且NRS 2002评分≥3分。
  • 排除:任何ICU住院的患者;未纳入E40、E41、E42、E45编码的住院。
  • 场景:瑞士全国急性护理、综合和专科医院内科病房,非ICU环境。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营养不良诊断基于ICD-10-GM编码E43(未特指重度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E44(中度或轻度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E46(未特指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
  • NRS 2002评分≥3分定义为营养风险或营养不良(本研究中营养不良包括NRS≥3分患者)。
  • 营养支持定义基于CHOP编码:89.0A.32和89.0A.4X(饮食建议和营养治疗)、96.6(肠内输注浓缩营养素)、99.15(肠外输注浓缩营养液)。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营养支持方案、剂量、疗程或目标值;仅分类为饮食建议、口服营养补充、肠内营养或肠外营养。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瑞士行政索赔数据的全国性人口队列研究,2013年4月至2018年12月,从114 264例营养不良住院患者中1:1倾向评分匹配34 967对(共69 934例住院),平均年龄73.8(SD 14.5)岁,女性36 776例(52.6%)。
  • 敏感性分析:仅接受口服营养支持(排除肠内/肠外营养)患者匹配后住院死亡IRR 0.75(95%CI 0.71-0.80),P<.001。
  • 亚组分析:衰弱风险评分<5分和住院时间<5天的患者,营养支持与死亡率降低的关联更强;其他亚组结果稳健。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全国性行政索赔数据队列研究(非随机对照试验),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优势:样本量大、全国代表性、倾向评分匹配控制混杂、营养支持和结局定义严格。
  • 局限:营养不良诊断基于ICD-10编码,营养支持基于CHOP编码,无法精确分层疾病活动度、严重程度或营养补充充分性;队列包括营养不良和营养风险患者;缺乏出院后死亡率数据;观察性设计不能排除残余混杂;仅纳入非ICU内科病房患者,不适用于ICU人群;排除老年病房患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非ICU内科病房成年患者,若ICD-10编码诊断营养不良且NRS 2002评分≥3分,可考虑提供营养支持(饮食建议、口服营养补充、肠内或肠外营养)以降低住院死亡率。
  • 该研究结果不支持将结论外推至ICU患者(研究明确排除ICU住院患者)或老年病房患者(研究未纳入)。
  • 仅接受口服营养支持的患者也显示死亡率降低(IRR 0.75),提示不必须使用肠内或肠外营养即可获益。
  • 衰弱风险评分较高(≥5分)或住院时间较长(≥5天)的患者,营养支持与死亡率降低的关联较弱,临床决策需个体化。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引用的指南:欧洲临床营养与代谢学会(ESPEN)指南、美国肠外肠内营养学会(ASPEN)指南,建议对住院营养不良患者进行筛查、营养评估和营养支持。
  • 原文引用的关键试验:EFFORT试验(2019)、NOURISH研究(2016)、Gomes等2019年Meta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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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1 Jan 20;4(1):e2033433.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3433

引言

营养不良被定义为营养素摄入或吸收不足的状态,导致身体成分改变。1 作为与不良结局相关的危险因素,相当比例的患者在医院中被诊断出营养不良。2,3 在瑞士医院的患者中,一项2010年的研究4发现营养不良患病率为18.2%,而一项2015年的研究2发现患病率为27.8%,均使用营养风险筛查(NRS 2002)评分。5 年龄较大且被认为衰弱的患者,其疾病相关的蛋白质和能量稳态受损、激素变化以及与疾病相关营养不良相关的食欲下降的发生率较高。1,6 重要的是,疾病与营养状态之间的关联似乎是双向的,营养不良还与发病率、死亡率、功能下降、住院时间延长和更高的医疗保健费用相关。2,7

鉴于医院中营养不良患者数量众多,对多种疾病患者中营养不良不良关联的认识有所增加。8,9 虽然一项2016年的研究10未发现营养干预与死亡率或其他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但2019年11和2016年12的随机临床试验发现,营养支持降低了死亡和并发症的风险,并改善了功能结局和护理质量。因此,欧洲临床营养与代谢学会3和美国肠外肠内营养学会13发布的现行实践指南建议对营养不良的住院患者进行营养不良筛查、营养评估和营养支持。

越来越多的医院正在实施更标准化的营养不良患者筛查和管理策略。因此,我们旨在使用一个大型瑞士全国性理赔数据库来评估临床常规中给予营养支持与未接受营养支持相比是否与改善的院内生存率相关。

方法

研究设计

瑞士西北部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队列研究,并豁免了参与者知情同意的要求,因为数据已去标识化。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我们使用瑞士联邦统计局提供的行政理赔数据库(即Medizinstatistik)进行了一项全国性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该数据库包含关于院内医疗保健使用、住院诊断、诊断测试和操作的纵向个体水平数据。它包括来自急性护理、综合和专科医院的所有瑞士住院出院记录,不包括急性后期护理机构的医院单元,无论支付方如何。因此,该数据库提供了瑞士住院治疗的近乎完整样本。每次住院在数据库中均有唯一标识,因此可以追踪再住院情况。由于数据针对每次住院进行评估,单个患者在我们的队列中可能有超过1次索引入院。14

每位患者的基线住院期间均收集了所有协变量。我们还根据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15和瑞士手术分类(CHOP)编码评估了数据库中的诊断和治疗数据记录,以及其他变量,如人口学特征和入院信息(例如,保险状态、入院月份和年份、入院前所在地点[例如,家庭或养老院],以及瑞士医院教学级别[即A、B或C,其中A为大学医院或较大医院,C为小医院])。我们还通过数据库中的变量计算了与一般健康状况相关的因素(即Charlson共病指数、营养不良严重程度、医院衰弱风险评分16以及姑息治疗的使用)和医疗资源使用情况(即住院时间(LOS)和既往住院次数)。这些协变量是基于临床经验、专业知识和已发表文献17预先选定的。

数据来源与研究人群

我们纳入了内科病房中成年(年龄≥18岁)营养不良且非危重疾病患者的住院记录。任何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住院记录均被排除以提高特异性。医学诊断使用ICD-10德国修订版(ICD-10-GM)编码进行编码。18主要诊断包括住院和院内治疗的主要原因;次要诊断是共病水平的衡量指标。营养不良诊断患者的住院记录通过ICD-10-GM编码E43(未特指的重度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E44(中度或轻度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和E46(未特指的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进行识别(补充材料中的e表1)。以下编码未被纳入考虑,因为它们不是瑞士医院中营养不良的常见原因:E40(夸希奥科病)、E41(营养性消瘦)、E42(消瘦型夸希奥科病)和E45(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后的发育迟缓)。

研究期间为2013年4月至2018年12月。2012年,瑞士疾病相关分组(SwissDRG)支付制度开始实施,此后,营养不良和营养支持的编码获得了财务相关性,因为带有营养不良编码的住院记录的报销金额现在高于没有此类编码的住院记录。虽然SwissDRG在2013年3月对营养不良的编码规则进行了实质性调整,主要将ICD-10编码建立在NRS 2002标准19的基础上,但此后编码仅做了微小改动。20 NRS-2002评分评估营养不良风险,并区分有营养风险的患者(即评分≥3分者)和营养不良患者(即评分≥4分者)。在本研究中,我们根据2019年的一项临床试验11,对所有NRS评分≥3分的患者使用营养不良这一术语。在我们研究期间住院的总共1 892 131名成人中,我们识别出114 264名(6%)符合纳入和排除标准的患者(图1)。

图1. 研究流程图ICU表示重症监护病房;ICD-10表示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CHOP表示瑞士手术分类编码。 查看原图 ↗

暴露

为评估营养支持与相关临床结局的关联,所有营养不良患者的住院记录均根据CHOP编码筛查是否存在营养支持。以下CHOP编码被计为营养支持:89.0A.32和89.0A.4X,用于饮食建议和营养治疗;96.6,用于肠内输注浓缩营养素;99.15,用于肠外输注浓缩营养液。

结局

主要结局为全因院内死亡。次要结局为全因30天再入院率和出院转至急性后期护理机构。关于出院去向状态,感兴趣的事件为出院转至短期或长期急性后期护理机构或出院回家。

统计分析

为控制适应证混杂,我们针对院内全因死亡和30天再入院拟合了不同的Poisson回归模型,结果以发病率比(IRR)及其各自的95%CI报告。同样,我们使用logistic回归模型报告出院转至急性后期护理机构的比值比(OR)。比较接受营养支持患者的住院与未接受营养支持患者的住院,我们进行了未调整和多变量回归分析,并调整了社会人口学因素(即年龄、性别、国籍、保险状态、入院月份和年份、入院方式、入院前所在地、医院规模和医院地点)。完全调整模型额外纳入了主要诊断、合并症、营养不良严重程度、住院总次数、姑息治疗的使用、Charlson合并症指数、医院衰弱风险评分和医院LOS。

我们进行了倾向评分匹配分析。接受营养支持的合格住院患者按1:1倾向评分与院内营养不良但未接受营养支持的普通内科患者比较队列(即匹配对照人群)进行匹配。接受营养支持与未接受营养支持的概率通过包含所有基线协变量和入院月份的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计算。本研究中无缺失数据。估计的倾向评分用于将接受营养支持的营养不良患者的住院与最近邻对照组患者进行匹配,倾向评分量表的卡钳大小为0.0005。倾向评分匹配前后的协变量平衡使用标准化差异评估。标准化差异小于10%被解释为表明组间充分平衡。21

倾向评分匹配后,效应量的估计值和相应的95%CI根据情况使用Poisson或logistic回归确定;模型额外调整了医院地点。Kaplan-Meier曲线用于说明院内死亡时间的差异,Cox比例风险回归用于计算风险比(HR)。

我们对仅接受饮食建议或口服营养支持治疗的患者(即排除接受肠内或肠外营养的患者)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对于暴露组和非暴露组,我们计算了单独的倾向评分(使用卡钳大小0.0005)并进行了单独的1:1匹配。

由于院内死亡率作为与2个次要结局相关的竞争风险,我们使用累积发生率函数分析竞争事件数据,并执行非参数Gray检验来比较这些函数。22为探讨各亚组中研究发现的一致性,我们在回归模型中纳入交互项,以检验与基线因素相关的效应修饰。具体而言,我们按患者年龄、性别、住院期间主要诊断、合并症、营养不良程度、医院衰弱风险评分和住院LOS检验了亚组。

所有P值均为双侧检验,未针对多重检验进行调整,P < .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tata统计软件15.1版(StataCorp)进行。数据分析时间为2020年2月至2020年5月。

结果

在69 934例接受倾向评分匹配的住院营养不良患者中,平均(SD)年龄为73.8(14.5)岁,36 776例(52.6%)为女性,53 849例患者(77.0%)入住三级医院,30 933例患者(44.2%)患有高血压,23 894例患者(34.2%)患有癌症,22 598例患者(32.3%)患有慢性肾衰竭,7662例患者(10.9%)患有严重营养不良。大多数患者有多次住院史和高水平的多病共存(表1)。

即使在倾向评分匹配之前,几乎所有基线特征也均平衡良好,仅有少数例外。与未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相比,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平均[SD]年龄更低(72.7[14.7]岁 vs 74.1[14.8]岁),严重营养不良患病率更高(25 325例患者[32.7%] vs 3793例患者[10.3%]),肿瘤科入院患病率更高(21 525例患者[27.8%] vs 8336例患者[22.6%]),癌症作为合并症的患病率更高(30 501例患者[39.4%] vs 12 254例患者[33.3%]),并且中位(四分位距)住院LOS更长(12[8-19]天 vs 9[6-15]天](表1)。倾向评分匹配后,所有基线特征均平衡良好,标准化差异低于10%。在匹配后的所有患者中,3426例患者(4.9%)接受肠内营养,1629例患者(2.4%)接受肠外营养。

表1. 患者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主要结局

在77 460例未匹配且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中,6633例患者(8.6%)在住院期间死亡,而在36 804例未匹配且未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中,3239例患者(8.8%)死亡。该结局对应于接受营养支持 vs 未接受营养支持相关的院内死亡率未调整IRR为0.77(95% CI,0.74-0.80;P < .001)。我们还发现,在完全调整模型中,营养支持与死亡率降低显著相关,IRR为0.76(95% CI,0.73-0.80;P <.001)。

在倾向评分匹配的69 934例患者中,5597例死亡,总全因住院死亡率为8.0%。在匹配患者中,接受营养支持的34 967例患者中有2525例死亡,死亡率为7.2%;匹配对照组中34 967例患者中有3072例死亡,死亡率为8.8%(IRR,0.79 [95% CI,0.75-0.84];P < .001)(表2)。Kaplan-Meier生存曲线显示,接受营养支持组30天内院内死亡的累积发生率较低,校正HR为0.79(95% CI,0.75-0.84;P < .001)(图2)。

表2. 匹配前后营养治疗与临床结局的相关性 查看原表 ↗
图2. 倾向评分匹配后全因住院死亡率的Kaplan-Meier曲线HR表示风险比。HR按医院地点进行校正。 查看原图 ↗

次要结局

在未校正分析中,我们发现与未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相比,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30天再入院率显著较低(IRR,0.94 [95% CI,0.91至0.97];P < .001)。同样,在校正社会人口学特征的Poisson模型中(IRR,0.95 [95% CI,0.92-0.98];P = .001)和完全校正模型中(IRR,0.95 [95% CI,0.92-0.98];P = .003),30天再入院风险也较低。倾向评分匹配后,接受营养支持组与匹配参照组之间的30天再入院率仍有显著差异(32 442例患者中5950例[18.3%] vs 31 895例患者中6077例[19.1%];IRR,0.95 [95% CI,0.91-0.98];P = .002)。

在非匹配人群中,入住急性后期护理机构的结果不一致;而在倾向评分匹配后,与参照组匹配患者相比,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入住急性后期护理机构的频率显著较低(13 691例患者[42.2%] vs 14 324例患者[44.9%];OR,0.89 [95% CI,0.86-0.91];P < .001)(表2)。匹配后使用Gray方法考虑竞争风险,营养支持也与较低的30天再入院率相关(HR,0.95 [95% CI,0.92-0.98];P =.001),而出院至急性后期机构与风险降低无关(HR,1.05 [95% CI,1.02-1.07];P < .001)。

敏感性和亚组分析

在仅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中(即排除接受肠内或肠外营养的患者),匹配后,与未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相比,总死亡率的IRR为0.75(95% CI,0.71-.080;P < .001)(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使用倾向评分匹配人群,我们按主要基线协变量分层进行了多项亚组分析(图3)。总体而言,我们关于院内死亡率的发现仍然稳健,但以下情况除外:在入院时医院衰弱风险评分较低(即<5分)的患者中,与衰弱风险评分较高的患者相比,接受营养支持与死亡风险降低幅度更大相关。在住院LOS较短(即<5天)的患者中,与住院超过5天的患者相比,处方营养干预与死亡风险降低幅度更大相关。

图3. 按患者特征分层的倾向评分匹配院内死亡率发生率比(IRR)。按年龄、性别、主要诊断、合并症、营养不良程度、医院衰弱风险评分和住院时间分层。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项基于人群的大型队列研究纳入了超过110 000例住院营养不良患者,有2项关键发现。首先,我们观察到接受营养支持的营养不良患者院内死亡率低于未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21%的相对风险降低幅度较高,与2019年11和2016年12的随机临床试验以及2019年一项荟萃分析23的结果相当。其次,我们的亚组分析提示,衰弱风险评分较低的患者和住院时间较短的患者可能从日常临床常规所实施的营养支持中获得更大获益。

尽管我们的数据集中没有出院后死亡率数据,但我们的主要发现与既往随机临床试验的结果一致。据我们所知,迄今为止已完成的最大规模多中心试验——早期营养支持对营养不良住院患者衰弱、功能结局和康复的影响试验(EFFORT)11纳入2028例患者,报告随机接受住院期间个体化营养支持的患者30天死亡率风险降低35%。住院患者非计划再入院和生存的营养效应(NOURISH)研究12评估了在因呼吸或心脏疾病住院的营养不良患者中,与安慰剂补充剂相比,加用专用高营养密度口服营养补充剂的效果。该试验显示,接受治疗的患者90天总死亡率降低51%。一项使用个体患者数据的更新荟萃分析23报告,出院后至6个月的总死亡率相对风险降低27%。

此外,我们未经过选择的营养不良患者队列与上述临床研究中的患者不同,因为其中接受肠内营养(匹配后4.9%)或肠外营养(匹配后2.4%)的患者比例更高。例如,EFFORT试验中肠内营养(0.8%)和肠外营养(1.2%)的比例较低。11假设接受肠内和肠外营养给药的患者总体健康状况差于未接受该治疗的患者,那么与既往在非ICU环境中完成的临床试验相比,我们的队列可能纳入更多重症患者。为进一步探讨这种差异与不同研究环境中结果之间的潜在关联,我们进行了一项排除接受肠内或肠外营养患者的敏感性分析。匹配后,仅接受口服营养支持与总院内死亡风险降低25%相关,这与Gomes等23的发现相似。此外,我们的研究未评估出院后死亡率,而在Gomes等23的研究中,死亡率测量至随机化后6个月。我们研究中较短的随访期也可能与生存率差异相关。

作为次要结局,我们评估了与已知死亡相关关联之外的进一步临床结局的关联。我们发现接受营养支持组的再入院率降低。同样,Gomes等人23的荟萃分析报告,接受营养支持与非择期再入院减少相关,尽管纳入试验之间存在较大异质性。相比之下,据我们所知,迄今为止完成的关于营养支持与死亡的最大两项随机临床试验NOURISH12和EFFORT11,并未发现再入院率显著降低。

我们研究中接受营养治疗的患者出院转入急性后期护理机构的风险降低,尽管考虑竞争风险后的结果显示出相互矛盾的发现。三项探索该终点的随机临床研究24,25,26未发现干预组与对照组之间存在差异。

为最大化外部有效性,从而为将我们的发现推广至真实世界环境提供坚实基础,我们纳入了多种疾病共存患者的住院数据,包括真实世界内科病房人群中通常可见的广泛合并症。我们的目标是聚焦于因急性疾病住院的患者;因此,我们未纳入老年病房的患者,他们通常具有不同的特征(例如,更多转入急性后期护理机构)。

为证实我们这项基于人群研究的第二个主要发现,EFFORT试验11和更新后的荟萃分析23发现,与较轻的营养不良或仅存在营养风险相比,已确诊或更严重的营养不良与更大的生存获益相关。在我们的队列中,营养支持相关的潜在生存获益在年龄、入院原因和合并症各亚组中大多稳健。然而,未发现营养不良程度具有显著的效应修饰作用。医院衰弱风险评分较低和住院时间较短的患者风险降低幅度更大。这一发现是否与重症监护环境中营养支持的无获益甚至不利关联直接相关,仍属假说。27,28,29

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包括使用了未经选择的人群,涵盖具有多种可测量混杂变量的患者,并辅以对营养支持(即高特异性)和患者结局的严格定义。该方法与选择偏倚减少和外部有效性增加相关。此外,该研究反映了国家层面高度准确的估计,纳入了以患者为中心的成人营养不良患者临床常规住院治疗的倾向评分匹配分析,从而实现了可比性研究环境。此外,结果与既往随机临床试验发现的一致性强调了这些数据的可推广性。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我们的数据必须在研究设计的背景下进行解读。营养不良的诊断基于ICD-10分类,营养支持的操作基于CHOP编码,因此我们无法按疾病的活动度或严重程度或营养替代的充分性进行精确分层。由于营养不良的ICD-10编码基于NRS-2002评分,5我们的队列不仅包括营养不良患者,还包括有营养不良风险的患者。尽管如此,纳入广泛的有营养不良风险的患者谱与更高的外部效度相关。此外,需要承认存在一定的错误分类和漏报风险,因为使用的是行政数据,且编码仅从2013年开始提供。由于营养不良患病率被低估,2017年一项瑞士研究30调查了营养不良编码的诊断准确性,发现灵敏度较低为30%,但特异度较高为93.4%。在我们的研究中,营养干预的归因由主治医师自行决定,因此,无法排除未测量和不可测量的残余混杂(例如,营养支持的预期获益、既往营养治疗或临床或实验室参数)。然而,为了近似评估衰弱程度和疾病严重程度,我们在统计模型中纳入了总体健康状况的各个方面,如Charlson合并症指数、医院衰弱风险评分以及姑息性护理的使用。

结论

在这个全国性基于人群的住院营养不良患者队列中,与未接受营养支持相比,按照常规护理处方接受营养支持与院内死亡率降低相关。这些发现与既往大型随机临床试验的结果基本一致,且不太可能由未测量的混杂因素解释。

参考来源

  1. Kaegi-Braun N, Mueller M, Schuetz P, et al. Evaluation of Nutritional Support and In-Hospital Mortality in Patients With Malnutrition.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3471118.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3433
  2. 全文:PMC781814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1814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