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细胞因子吸附器血液净化清除重症横纹肌溶解患者肌红蛋白

Blood purification with a cytokine adsorber for the elimination of myoglobin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with severe rhabdomyo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1-28
一句话结论在高通量透析中整合Cytosorb®可显著降低重症横纹肌溶解患者的肌红蛋白,中位相对降幅29%,但持续肌肉损伤时效果被掩盖。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43例需肾脏替代治疗的严重横纹肌溶解患者(肌红蛋白>5000 ng/ml),评估高通量透析整合Cytosorb®对肌红蛋白的清除效果。结果显示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显著下降(p=0.03,95%CI:-9030至-908 ng/ml),中位相对降幅29.4%。在CK下降的患者中降幅达38%,而CK上升(持续横纹肌溶解)的患者仅降4%。ECMO与非ECMO患者间肌红蛋白清除无显著差异。

要点

  • 纳入标准:无尿性肾衰竭需肾脏替代治疗、CS治疗>90分钟且首次治疗、治疗前肌红蛋白>5000 ng/ml。
  • 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显著下降(p=0.03,95%CI:-9030至-908 ng/ml),中位相对降幅29.4%(IQR:-41.2%至+2.6%)。
  • CK下降组(n=21)肌红蛋白中位相对降幅38%,而CK上升组(n=22)仅降4%。
  • 回归分析显示,CS期间CK相对变化是唯一显著影响肌红蛋白相对变化的因素(p<0.001,CI 0.39-0.61)。
  • ECMO与非ECMO患者肌红蛋白中位相对降幅分别为26.2%和34.4%,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3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14年10月至2020年5月在慕尼黑LMU医院两个麻醉ICU住院的危重患者,需满足无尿性肾衰竭需肾脏替代治疗、CS治疗>90分钟且为首次治疗、治疗前肌红蛋白>5000 ng/ml。
  • 排除:重复CS治疗的应用被排除在本评估之外;原文未提及其他排除标准。
  • 场景:ICU内,所有患者均为无尿性肾衰竭并接受持续肾脏替代治疗(高通量透析,Fresenius Ultraflux® AV 600S,表面积1.4 m²,肌红蛋白筛过系数约0.3)。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未提及统一的横纹肌溶解诊断标准,但提及通常将CK>正常上限5倍称为横纹肌溶解。
  • 研究纳入标准之一为治疗前肌红蛋白>5000 ng/ml。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对无尿性肾衰竭需肾脏替代治疗的严重横纹肌溶解患者,将Cytosorb®(CS)整合入持续高通量透析系统中。
  • 第二步:CS治疗时间需>90分钟(本研究纳入标准);原文未提及具体剂量、频次或疗程。
  • 第三步:在CS治疗前(d0:0-12小时前)、治疗后(d1:12-24小时)监测CK和肌红蛋白水平。
  • 原文未提及药物剂量(CS为血液净化装置,非药物)。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持续横纹肌溶解(CS治疗期间CK上升)会掩盖肌红蛋白清除效果,肌红蛋白中位相对降幅仅4%。
  • 原文未提及其他红旗征或需立刻处理的情况。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43例患者(中位年龄56岁,77%男性,32.6%接受ECMO,中位SAPS II 80分,院内死亡率67.4%)。
  • 干预:Cytosorb®整合入持续高通量透析系统;无对照组。
  • 主要结果: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显著下降(p=0.03,95%CI:-9030至-908 ng/ml),中位相对降幅29.4%(IQR:-41.2%至+2.6%)。
  • 亚组:CK下降组(n=21)肌红蛋白中位相对降幅38%;CK上升组(n=22)仅降4%,肌红蛋白无显著变化(p=0.858)。
  • ECMO亚组:ECMO患者(n=14)与非ECMO患者肌红蛋白中位相对降幅分别为26.2%和34.4%,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31)。
  • 回归分析:CS期间CK相对变化是唯一显著影响肌红蛋白相对变化的因素(p<0.001,CI 0.39-0.6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无对照组。
  • 局限:回顾性设计、单中心、无对照组、样本量小(n=43)、CK检测包含所有同工酶、采血方案稀疏无法计算清除率和饱和动力学、肌红蛋白清除为CS与高通量透析的联合效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无尿性肾衰竭需肾脏替代治疗的严重横纹肌溶解患者,可考虑在高通量透析中整合Cytosorb®以清除肌红蛋白,尤其适用于肌红蛋白水平高且已存在AKI的患者。
  • 治疗期间应监测CK变化:若CK持续上升(持续横纹肌溶解),肌红蛋白清除效果可能被掩盖,不应据此判断CS无效。
  • ECMO治疗可能不影响CS的肌红蛋白清除性能。
  • 原文未提及CS能否改善肾功能恢复或患者预后,需前瞻性随机试验验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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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Jan 28;25:41. doi: 10.1186/s13054-021-03468-x

引言

横纹肌溶解症描述骨骼肌的崩解,导致肌肉成分释放入血[1]。最常见的原因是肌肉的创伤性损伤,例如多发伤后的患者[2]。然而,该临床图景也可作为严重脓毒症的一部分以及由药物副作用引起[3]。最终,许多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受到影响。除了细胞崩解引起的电解质紊乱外,血液中还存在肌酸激酶(CK)和肌红蛋白的蓄积[4]。尽管没有统一的诊断标准,但通常当CK > 正常上限5倍时即称为横纹肌溶解症[5]。

肌肉损伤后,CK在血液中约24 h后达到最大值,随后在血液中通过氧化而失活,不依赖于肝肾功能[6]。持续的肌肉损伤可进一步升高血清CK水平。肌红蛋白在肌肉损伤后约12 h内于血液中达到最大值,并迅速经肾脏清除。若肾功能不受限且肌肉损伤不持续,半衰期约为3 h[7]。然而,大量肌红蛋白的蓄积可能具有肾毒性作用,尽管关于其肾毒性的明确机制仍不清楚。因此,肾血管收缩、管型形成以及肌红蛋白对肾小管细胞的直接毒性作用可能导致急性肾损伤(AKI)以及“挤压肾”的临床图景[8]。

预防AKI的一种常用保守治疗选择是碱化尿液,但迄今尚无随机对照研究显示其获益。然而,许多ICU患者因持续性AKI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9]。尽管CK的量定义了横纹肌溶解症,但由于其无毒性,其清除处于次要地位[10]。相比之下,肌红蛋白可导致肾脏肾小管上皮细胞持续且可能永久性的损伤,将其从血液中清除可能是避免AKI的一种途径[8]。问题在于,肌红蛋白分子量约为17 kDa,许多用于需要RRT的重症患者的标准透析膜对其清除效果很差[8, 11]。透析器的表面积通常介于1和2 m2之间,肌红蛋白的筛分系数大多介于0.2和0.4之间。

改善肌红蛋白清除的一种解决方案是使用高截留量(HCO)透析器。Heyne等人[12]在一系列病例中描述了这种方法,可有效清除肌红蛋白。此外,Weidhase等人[13]最近发表了一项随机试验的结果,与通常使用的高通量透析器相比,使用HCO透析器治疗的患者肌红蛋白清除率更高。两者的膜表面积均为1.8 m2,HCO透析器的肌红蛋白清除率约为8–10 ml/min,高通量透析器为2–3 ml/min。另一种方法是血浆置换,也有成功消除肌红蛋白的报道[14]。一种新方法是使用细胞因子吸附型Cytosorb®(CS)(CytoSorbents Europe,柏林,德国),其主要用途是消除过度炎症状态下的细胞因子[15]。其表面积约为45.000 m2,可清除大小不超过约55 kDa的疏水性分子。该产品自2019年起获得用于清除肌红蛋白的CE认证。基于肌酸激酶(CK)80 kDa的分子量,不能假定其可被清除。

尽管体外数据显示CS可清除肌红蛋白[16],但除两篇病例报告外[17, 18],文献中缺乏临床研究。由于缺乏描述CS在横纹肌溶解患者中效果的数据,本研究对接受CS治疗的严重横纹肌溶解危重症患者进行了回顾性数据分析。在临床实践范围内,慕尼黑LMU医院的两个麻醉重症监护病房对严重横纹肌溶解且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的患者使用了CS。为了以结构化方式评估临床经验并获得CS在横纹肌溶解危重症患者体内疗效的初步结果,进行了回顾性数据分析。

方法

研究设置

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探讨CS治疗对合并急性肾损伤(AKI)和横纹肌溶解的危重症患者的效果。患者于2014年10月至2020年5月期间在慕尼黑LMU医院的两个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期间被纳入。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该研究(注册号20-477)。

实验室检测和数据收集

所有临床化学参数均采用检验医学研究所的标准临床化学检测方法测定。CK采用动力学检测法测定,因此包括所有不同的同工型。肌红蛋白采用肌肉特异性免疫分析法测定。人口学数据、临床变量和实验室变量从实验室和患者信息系统中收集。基线特征(年龄、性别、体重指数(BMI)、体外膜肺氧合(ECMO)、入住ICU至CS治疗的天数、7天死亡率、院内死亡率、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入住ICU的原因及横纹肌溶解的原因)在治疗当天进行评估。实验室数据(CK、肌红蛋白和乳酸血清水平)在干预前及干预期间每日收集。

研究人群

所有在2014年10月至2020年5月期间接受CS治疗的患者均被筛选进行评估。只有当CS治疗时间长于90分钟且为第一个治疗间期时,患者才被纳入研究人群。此外,肌红蛋白血清水平必须在CS治疗前直接测量时超过5000 ng/ml。此外,必须在CS治疗后直接测量肌红蛋白水平。部分患者进行了重复应用,但在我们的评估中被排除。此外,仅纳入无尿且需要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RRT)并采用高通量透析(Fresenius Ultraflux® AV 600S,表面积1.4 m²,肌红蛋白筛选系数约0.3)的患者。

血液采样

在数据评估中,根据CS治疗考虑了三个时间点:d-1:开始CS治疗前24–36小时。

d0:开始CS治疗前0–12小时(=治疗前直接)。

d1:开始CS治疗后12–24小时(=治疗结束时或结束后立即)。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统计软件(版本26.0,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研究了CS治疗对肌红蛋白降低与CK关系的影响。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或最小值和最大值表示。参数的相对变化(%)计算公式为:100 − ((100/参数d0) * 参数d1)。由于实验室变量在Shapiro–Wilk检验中不符合正态分布,故使用非参数检验。相关性分析使用Spearman相关系数,CS治疗前后CK和肌红蛋白的变化描述使用配对样本Wilcoxon检验。为识别CS对肌红蛋白清除效果(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的相对变化)的混杂因素,进行了线性回归分析。自变量为:CK相对变化(%)(d0–d1)、CK d0、肌红蛋白d0、乳酸d0、乳酸相对变化(%)(d0–d1)、SAPS II d0和ECMO治疗。为识别接受和未接受ECMO治疗患者的基线变化及肌红蛋白清除变化,使用U检验。

结果

人口学和临床数据

总共43例患者被纳入评估。CS被整合入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流程中,因为所有患者均患有需要RRT的急性肾损伤(AKI)。入住ICU时的主要诊断按降序排列如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30.2%)、多发伤(18.6%)、感染性休克(14.0%)和实体器官移植(14.0%)。横纹肌溶解的原因按降序排列如下:感染/感染性休克(41.9%)、创伤(23.2%)、低血容量性或心源性休克(14.0%)、二甲双胍中毒(2.3%)和不明原因(18.6%)。中位年龄为56岁,77%为男性,32.6%需要ECMO治疗支持。所有患者均为危重症,这反映在中位SAPS II评分为80分,预测死亡率为92.5%。实际住院死亡率为67.4%。详细患者特征见表1。

表1 患者特征和实验室测量值 查看原表 ↗

Cytosorb®治疗前后CK和肌红蛋白水平的比较

实验室参数在第-1天(d-1)、第0天(d0)和第1天(d1)按方法部分所述进行检测。此外,分析了肌酸激酶(CK)和肌红蛋白在两个时间段(d-1/d0)和(d0/d1)内的相对变化(%)。Spearman相关系数显示,在所有时间点上CK与肌红蛋白的比较均存在显著的中等程度正相关。

使用配对样本Wilcoxon检验进行统计分析,结果显示在CS治疗前期间CK显著升高(p < 0.001,CI 2287, 5923 U/l),中位相对变化为+ 129.2%(IQR:45.8%,310.1%)。肌红蛋白在CS治疗前也呈相同趋势(p < 0.001,CI 8774, 20,173 ng/ml),中位相对变化为+ 106.1%(IQR:40.6%,213.1%)。CS治疗期间CK无显著变化(p = 0.419,CI − 1542, 669 U/l;中位相对变化+ 1.0%(IQR:− 28.3,+ 78.2%))。相比之下,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显著下降(p = 0.03,CI − 9030, − 908 ng/ml),中位相对变化为− 29.4%(IQR:− 41.2,+ 2.6%)。图1以箱线图形式展示了CS治疗前及治疗期间CK和肌红蛋白的变化过程。

进行回归分析以检测影响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变化的决定因素。唯一影响肌红蛋白相对变化的显著因素为同一时间段内CK的相对变化(p < 0.001,CI 0.39, 0.61)。所有其他参数对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的相对变化均无显著影响。

图1 所有患者在不同时间点的CK和肌红蛋白值。Myo 肌红蛋白,CK 肌酸激酶,d-1 Cytosorb®治疗前24–36 h,d0 CS治疗前0–12 h,d1 开始Cytosorb®治疗后12–24 h,橙色线代表中位数,灰色箱体代表四分位距,须线限于四分位距的1.5倍 查看原图 ↗

Cytosorb®在不同组中的效果

我们假设由于持续性横纹肌溶解伴随更多肌红蛋白和CK的蓄积,CS治疗对肌红蛋白的清除在实验室检测中无法显现。因此,根据CS应用期间CK升高或降低将患者分为两组。第1组(n = 21)定义为CS期间CK下降的患者,第2组(n = 22)定义为CK升高的患者,即等同于持续的肌肉损伤。图2展示了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和CK的相对变化(= 100 − ((100/参数d0) * 参数d1))。分配至第1组的患者以绿色圆点表示,分配至第2组的患者以红色圆点表示。

对两个不同组中CS前期间(d-1/d0)和CS期间(d0/d1)的CK和肌红蛋白水平及相对变化进行了分析。详细结果见表2。

分配至第1组的患者在CS治疗前CK(p = 0.025,CI 1495, 19,168 U/l)和肌红蛋白(p = 0.01,CI 6749, 37442 ng/ml)显著升高。此外,可见CK(p < 0.001,CI − 3777, − 1168 U/l)和肌红蛋白(p < 0.001,− 19,386, − 7111 ng/ml)均显著下降。肌红蛋白的中位相对下降幅度为38%。

相比之下,分配到第2组的患者在CS治疗前,CK(p = 0.201,CI − 2478,8898 U/l)和肌红蛋白(p = 0.147,CI − 6472,19,502 ng/ml)均无显著变化。在CS治疗期间,这些患者的CK显著升高(p < 0.001,CI 1861,6946 U/l),而肌红蛋白无显著变化(p = 0.858,CI − 4954,29,770 ng/ml)。

图3显示了不同组中CK和肌红蛋白的中位数水平。分配到第1组的患者在观察期间CK和肌红蛋白的变化过程相同。分配到第2组的患者在CS治疗前也是如此,CK和肌红蛋白水平升高。相比之下,CS治疗期间CK血清水平迅速升高,而肌红蛋白血清水平几乎保持不变。

图2 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和CK的相对变化(%)。CK 肌酸激酶,CS Cytosorb®,绿点:CS治疗期间CK下降(= 第1组),红点:CS治疗期间CK升高(= 第2组) 查看原图 ↗
表2 两组中的CK和肌红蛋白 查看原表 ↗
图3 不同组中CK和肌红蛋白的中位数水平。CK 肌酸激酶,Myo 肌红蛋白,− 1:第− 1天,0:第0天,1:第1天,绿色柱:CS治疗期间CK下降(= 第1组),红色柱:CS治疗期间CK升高(= 第2组) 查看原图 ↗

接受和未接受ECMO治疗患者的肌红蛋白清除

共有14名患者需要ECMO治疗支持,因此具有较高的溶血风险。接受和未接受ECMO治疗的患者在第0天的LDH(U/l)中位数分别为1566(IQR:767,3824)和825(IQR:690,3190),U检验无显著差异(p = 0.50)。此外,接受和未接受ECMO治疗的患者第0天肌红蛋白(ng/ml)中位数分别为26,760(IQR:17,318,35,311)和25,012(12,587,37,562),亦无差异(p = 0.88)。CS治疗期间的中位相对下降率在ECMO患者中为26.2%,在未接受ECMO治疗的患者中为34.4%。此处同样未发现显著差异(p = 0.31)。

讨论

据作者所知,除病例报告外,这是首次分析将细胞因子吸附器Cytosorb®整合到连续高通量透析系统中用于重症横纹肌溶解危重患者肌红蛋白清除的有效性。本研究纳入43名患者,是血液净化用于肌红蛋白清除的最大人群。SAPS II评分80分提示研究人群的疾病严重程度。CS治疗开始前肌红蛋白中位数水平> 25,000 ng/ml强调了横纹肌溶解的严重程度。尽管应穷尽所有保守治疗措施以避免挤压肾[9, 19],但急性肾衰竭通常难以避免,尤其是在如此高的肌红蛋白浓度下。

由于高通量透析(表面积小且筛分系数低)仅能不足地清除体外肌红蛋白,因此有几种特殊的清除方法可供使用。由于所有患者均为无尿性肾衰竭,作者不认为研究人群中存在相关的内源性肌红蛋白清除。Weidhase等[13]最近描述了类似高通量滤器的中位肌红蛋白清除率约为2–3 ml/min。然而,一种新的肌红蛋白清除替代方法可能是CS,其整合入例如现有的高通量透析系统快速且简便。尽管在欧盟CS用于横纹肌溶解症患者已获常规批准,但临床上普遍缺乏研究[16]。重要的是要知道哪些分子根据其分子大小理论上可被CS清除。根据制造商规格,CS的截断值约为55 kDa。因此,分子大小为17 kDa的肌红蛋白的清除是可能的[20],而大小约为80 kDa的CK则不能被清除[21]。基于这一假设,Dilken等[18]所描述的CS对CK的清除必须受到批判性质疑,且最可能是基于内源性降解而非CS的清除。Daum等[22]也明确指出了这一点,他们直接引用了Dilken等所呈报的病例报告。

29%的中位相对降低率是一个很大的成功,尤其是在持续性横纹肌溶解症的情况下。持续进行的横纹肌溶解可能是CS的效果在实验室检测中常常难以发现的原因。然而,相关性分析显示CK与肌红蛋白值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回归分析显示CS期间CK的变化是影响肌红蛋白水平的唯一因素。因此,这两个变量似乎是可比的,尽管这些物质的冲刷时间和半衰期不同[23]。

由于存在不依赖器官的降解,假设横纹肌溶解症已终止,CS应用期间CK应出现相关降低。相反,如果CK继续升高,则可能存在持续进行的横纹肌溶解。因此,基于这一假设形成了两组。总之,在CK下降的患者(第1组)中检测到肌红蛋白的显著降低(中位相对降低率:38%)。由于所有患者均为无尿性肾衰竭,不能假定肌红蛋白经肾清除,且作者认为肌红蛋白的降低主要归因于CS的使用而非高通量透析器。清除率与一项猪研究相当,该研究描述了CS对肌红蛋白41%的清除率[24]。然而,应当注意脾和肝的降解途径鲜有描述[25]。

尽管在CK升高的患者(第2组)中未观察到肌红蛋白的显著变化,但从CS应用期间CK的大幅升高(中位相对升高78%)可以明显看出清除效果,而肌红蛋白的中位降低为4%。若不进行CS治疗,这些患者预计也会出现肌红蛋白的快速升高,等同于先前CK和肌红蛋白的单向变化。尽管未出现升高并不能证明CS治疗成功,但从作者的角度来看必须如此推断。

由于我们三分之一的患者需要体外膜肺氧合(ECMO)治疗支持,这可能影响细胞因子吸附器(CS)的性能,因此进行了亚组分析。未观察到更明显的溶血,也未观察到治疗前更高的肌红蛋白水平或相对肌红蛋白下降的显著差异。尽管我们的研究人群不能普遍适用于所有其他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但我们得出结论,ECMO治疗可能对CS的清除性能没有相关影响。

目前尚无在横纹肌溶解症背景下考察CS证据的临床研究。肌红蛋白清除是否以及能在多大程度上导致更少的肾脏损伤和更快完成透析,仍不清楚。在此背景下,我们的研究可为未来的前瞻性项目提供基础。总体而言,其他血液净化系统也可用于清除肌红蛋白[12, 26–29]。与例如血浆置换相比,CS的优势在于分子大小为66–67 kDa的白蛋白不被吸附,并且它可以容易且暂时地整合到现有的透析系统中。最终,所有操作均缺乏个体研究和比较研究来质疑肌红蛋白清除的临床相关性。因此,无法根据最佳操作方案进行最终评估。

总之,将细胞因子吸附器CS整合到高通量透析器中进行肌红蛋白清除,因其现有的CE标志、易于使用和无副作用,可推荐用于临床常规。尽管对患者结局的优势尚未得到证实,但体外清除似乎是有用的,特别是在肌红蛋白水平高和存在急性肾损伤(AKI)的情况下。因此,可以预防由肌红蛋白积聚引起的肾小管细胞潜在永久性损伤[30]。然而,尚缺乏前瞻性研究,通过密集采血方案以及例如同时测量吸附器入口和出口,来准确测定CS的肌红蛋白清除率,以确定跨吸附器清除率。

最后,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回顾性、单中心数据分析,其中实验室参数是在临床常规中收集的。尽管采血时间和CS治疗持续时间均有电子记录,但仍可能存在轻微偏差。其次,没有对照组,因此无法评估不使用CS时的肌红蛋白变化过程,肾脏以外的清除可能起了较小作用。在此背景下,无法就使用和不使用CS治疗的患者结局差异作出陈述。第三,肌酸激酶(CK)采用动力学试验测定,因此CK值包括所有同工型。最后,由于采血方案相对稀疏,无法就CS吸附器的肌红蛋白清除率和饱和动力学作出陈述。此外,少量肌红蛋白也可通过高通量透析清除,因此清除是CS治疗和高通量透析的结合。

结论

将Cytosorb®整合到高通量透析器中进行血液净化,可能是一种有用的工具,用于清除横纹肌溶解危重患者中的肌红蛋白。清除肌红蛋白可通过避免其在肾脏中沉积来防止永久性肾损伤。在持续性横纹肌溶解中,可测量的效应可能被掩盖,这见于治疗期间CK升高的患者。因此,体内吸附器前后的测量将有助于研究CS治疗期间肌红蛋白的清除率和清除动力学。此外,前瞻性随机试验将有助于考察在肾功能恢复和患者结局方面的临床获益。

参考来源

  1. Scharf C, Liebchen U, Paal M, et al. Blood purification with a cytokine adsorber for the elimination of myoglobin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with severe rhabdomyolysis. Crit Care. 2021. PMID: 33509234. doi:10.1186/s13054-021-03468-x
  2. 全文:PMC784498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44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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