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MO期间机械功率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患者院内死亡率的关系
这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分析了152例接受ECMO治疗的严重ARDS患者,旨在评估ECMO期间机械功率(MP)连续变化对院内死亡率的影响。结果显示,ECMO前3天的平均MP、经预测体重校正的MP以及经顺应性校正的MP均与院内死亡率独立相关,其中经顺应性校正的MP预测价值最高(HR 2.289)。高MP(>14.4 J/min)和高MP/顺应性(>0.53 J/min/ml/cm H2O)患者的90天院内死亡率显著高于低值组。研究提示ECMO期间应关注机械功率,尤其是经功能肺大小校正后的MP,可能有助于优化通气策略。
要点
- ECMO前3天平均MP经顺应性校正后预测院内死亡率价值最高(HR 2.289, 95%CI 1.214-4.314, p=0.010),优于MP单独(HR 1.060)或经PBW校正(HR 1.004)。
- ECMO前3天高MP(>14.4 J/min)患者90天院内死亡率70.7%,显著高于低MP(≤14.4 J/min)患者的46.8%(p=0.004)。
- ECMO前3天高MP/顺应性(>0.53 J/min/ml/cm H2O)患者90天院内死亡率63.6%,显著高于低值组的29.7%(p<0.001)。
- ECMO启动后整体MP显著下降49%(从23.8降至12.1 J/min, p<0.001),但幸存者与死亡者基线MP无显著差异。
- ECMO前3天平均MP>14.4 J/min是院内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校正HR 2.340, 95%CI 1.358-4.031, p=0.00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严重ARDS接受ECMO治疗的患者,来自台湾一家三级转诊中心,2006年5月至2015年10月。
- 排除标准:年龄<20岁;5年内预后不良的恶性肿瘤;严重基础合并症或难治性多器官衰竭;ECMO启动后3天内死亡。
- 所有患者均深度镇静和肌松,大多数接受压力控制通气直至尝试脱离ECMO。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RDS诊断依据柏林标准。
- MP根据VT、RR、Ppeak和驱动压计算;压力控制通气时Ppeak等同于平台压。
- MP阈值:ECMO前3天平均MP>14.4 J/min定义为高MP;平均MP/顺应性>0.53 J/min/ml/cm H2O定义为高MP/顺应性( cutoff由最大Youden指数确定)。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的机械功率调整流程或药物剂量。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152例严重ARDS接受ECMO患者,总体院内死亡率53.3%。
- ECMO前3天平均MP、经PBW校正的MP、经顺应性校正的MP均与90天院内死亡率独立相关(Cox回归)。
- 经顺应性校正的MP的HR为2.289(95%CI 1.214-4.314, p=0.010),高于MP单独(HR 1.060, 95%CI 1.018-1.104, p=0.005)和经PBW校正的MP(HR 1.004, 95%CI 1.002-1.007, p<0.001)。
- 高MP(>14.4 J/min)组90天院内死亡率70.7% vs 低MP组46.8%(p=0.004);高MP/顺应性(>0.53 J/min/ml/cm H2O)组63.6% vs 低值组29.7%(p<0.001)。
- ECMO启动后整体MP下降49%(23.8→12.1 J/min, p<0.001),幸存者下降55%,死亡者下降44%。
- ECMO前3天平均MP>14.4 J/min的校正HR为2.340(95%CI 1.358-4.031, p=0.002);平均MP/顺应性>0.53 J/min/ml/cm H2O的校正HR为2.238(95%CI 1.224-4.094, p=0.009)。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研究类型:回顾性单中心观察性研究。
- 证据等级:原文未给出。
- 局限:单中心、回顾性、通气变量每日仅记录一次、无法代表24小时内动态变化、以PBW和顺应性替代功能肺大小、未考虑因果关系。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严重ARDS接受ECMO的患者中,ECMO前3天的机械功率(尤其是经顺应性校正的MP)与院内死亡率独立相关,提示临床医生在ECMO管理期间应关注机械功率,而非仅单个通气参数。
- ECMO启动后机械功率显著下降,但幸存者与死亡者基线MP无差异,提示ECMO期间的MP动态变化可能比基线值更重要。
- 高MP(>14.4 J/min)和高MP/顺应性(>0.53 J/min/ml/cm H2O)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但这些阈值来自单中心回顾性研究,需前瞻性验证,不能直接作为决策阈值。
- 适用人群:严重ARDS接受ECMO的成人患者;不适用于非ECMO的ARDS患者、儿童、或ECMO启动后3天内死亡的患者。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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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机械通气仍是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管理策略的基石,而体外膜肺氧合(ECMO)被广泛用作重度ARDS患者难治性低氧血症的挽救性治疗。ECMO通过降低气道压、潮气量(VT)和FiO2,使肺得以休息并防止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VILI)的风险。然而,接受ECMO的重度ARDS患者的最佳通气策略尚未明确[1, 2]。
机械功率(MP)是指机械通气机每单位时间内传递至呼吸系统的能量,由容量、压力、流量和呼吸频率(RR)决定。因此,可以合理推断MP在预测VILI风险方面优于单一通气参数[3, 4]。VILI源于能量负荷(即MP)与肺的病理生理特征(大小、均匀性和可复张性)之间的相互作用[4–6]。因此,相同的MP可能因肺的应用条件不同而对呼吸系统产生不同的影响,MP至少应参照功能性肺大小,才能准确反映施加于肺的实际能量,即比功率[7–11]。
近期研究表明,MP与危重症患者的院内死亡率独立相关[12],高MP水平与ARDS患者死亡率增加相关[13]。然而,单独MP对ARDS患者的预测价值并不更优,最好将MP按预测体重(PBW)[7]或按通气良好组织的呼吸系统顺应性[8]进行调整。
ECMO强化了肺保护性通气以减轻传递至呼吸系统的能量负荷(即MP);然而,研究人员尚未比较单独MP与参照功能性肺大小的MP对接受ECMO的ARDS患者死亡率的影响。本研究的目标是评估MP(按PBW或顺应性调整)的动态变化对接受ECMO的重度ARDS患者院内死亡率的作用。
方法
研究设计与患者
本研究基于对2006年5月至2015年10月在台湾长庚纪念医院(CGMH)接受ECMO治疗的严重ARDS患者的回顾性分析。CGMH是一家三级转诊中心,拥有3700张床位的普通病房和278张床位的成人重症监护病房(ICU),动静脉和静脉静脉模式ECMO年例数超过100例,其中仅20%的ECMO适应证为重度ARDS患者。排除标准如下:(1)年龄<20岁,(2)5年内预后不良的恶性肿瘤,(3)显著的潜在合并症或治疗无效的严重多器官衰竭,(4)ECMO启动后3天内死亡。当地人体研究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CGMH IRB编号201600632B0),并豁免了知情同意的需要。
定义
ARDS依据柏林标准定义[14]。MP依据方法[4]基于VT、RR、吸气峰压(Ppeak)和驱动压(∆P)使用以下公式计算:
在压力控制通气中,Ppeak 等同于平台压 [15–18]。在未特别说明的情况下,Ppeak 已被用作平台压的替代指标来计算 MP [19],并且当使用 Ppeak 而非平台压来计算 MP 时,MP 对死亡率的类似影响也得到了证实 [12]。最近一项前瞻性研究使用动态驱动压(Ppeak 减去 PEEP)来计算 MP,并将该指标称为动态 MP [20]。医院死亡率指住院期间的全因死亡。出院后 90 天仍存活的患者被视为存活者。
数据收集
在启动 ECMO 前收集人口学数据、ARDS 危险因素、基础合并症、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和肺损伤评分。记录入院和 ICU 入住日期、ARDS 发病、机械通气启动和撤机、ECMO 置管和拔管、ICU 和医院出院以及死亡时间。在 ECMO 启动时以及 ECMO 启动后第 1、2、3 天大约上午 10 点记录动脉血气参数和机械通气设置。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数 ± 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以例数(百分比)报告。组间连续变量比较采用学生 t 检验或 Mann–Whitney U 检验。分类变量采用等比例卡方检验或 Fisher 精确检验。ECMO 前后连续变量比较采用配对学生 t 检验。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和 Youden 指数确定将连续变量二分类的截断值。第一步采用单因素分析分析与医院死亡率相关的危险因素,随后采用逐步选择的 Cox 比例风险回归模型。结果以风险比(HR)和 95% 置信区间(CI)表示。采用 Kaplan–Meier 方法生成随时间变化的累积死亡率曲线,并采用 log-rank 检验进行比较。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 SPSS 22.0 统计软件完成,双侧 p 值 < 0.05 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共有 152 例接受 ECMO 救治的重症 ARDS 患者纳入分析,该分析考察了 MP 对医院死亡率的影响。总体全因院内死亡率为 53.3%。所有患者均接受深度镇静和肌松,大多数病例在接受压力控制通气直至尝试脱离 ECMO。研究期间 ECMO 技术未显示显著差异。研究期间较早年份和较晚年份患者的医院死亡率无显著差异(2006–2011 年:77 例,死亡率 54.5%;2012–2015 年:75 例,死亡率 52%,p = 0.753)。与较早年份患者相比,较晚年份患者在 ECMO 前 3 天内接受的 VT 显著更低、PEEP 更高、Ppeak 更低且 MP 更低(附加文件 1:表 S1)。ECMO 第 1 天至第 3 天的 MP 平均值未显示显著差异(p = 0.150),因此使用 ECMO 前 3 天的平均 MP 评估其对医院死亡率的影响(附加文件 2:表 S2)。
存活者与非存活者的比较
如表1所示,非存活者的平均年龄高于存活者。非存活者在ECMO启动前患ARDS的持续时间更长,免疫抑制患者比例更高。两组在基线呼吸机设置方面无显著差异。接受ECMO支持后,非存活者接受的MP显著高于存活者,以PBW为参照的MP更高、以顺应性为参照的MP更高、Ppeak更高、动态顺应性更低、总RR更高(均p < 0.05)。非存活者在ECMO支持的前3天内SOFA评分也显著更高。
比较高机械功率与低机械功率患者
如表2所示,采用最大约登指数值根据MP对患者进行分类,在ECMO前3天内以14.4 J/min为截断值:高MP组(41例患者;27%)和低MP组(111例患者;73%)。两组在ECMO启动前的MP或其他呼吸机设置变量方面未观察到显著差异。ECMO支持后,高MP组和低MP组除PEEP和动态顺应性外,所有呼吸机设置变量均存在显著差异(均p < 0.001)。高MP组患者的死亡率显著高于低MP组患者。如表3所示,采用最大约登指数值根据以顺应性为参照的MP对患者进行分类,在ECMO前3天内以0.53 J/min/ml/cm H2O为截断值:高MP/顺应性组(88例患者;58%)和低MP/顺应性组(64例患者;42%)。在ECMO启动前,两组之间MP/顺应性(而非单纯MP)存在显著差异。ECMO支持后,高MP/顺应性组和低MP/顺应性组除潮气量外,所有呼吸机设置变量均存在显著差异。高MP/顺应性组患者的死亡率显著高于低MP/顺应性组患者。
ECMO后MP及其组成部分的百分比变化以及MP与死亡率之间的相关性
ECMO启动后,总体人群MP显著降低(49%,从23.8降至12.1 J/min,p < 0.001),存活者降低55%(从24.1降至10.9 J/min,p < 0.001),非存活者降低44%(从23.5降至13.1 J/min,p < 0.001)。ECMO启动后,总体人群中总RR和VT明显降低(分别降低33%和22%,p < 0.001),Ppeak降低幅度较小(6%),PEEP无变化(图1)。院内死亡率与ECMO前3天内的MP相关,但与ECMO前的初始MP值无关,ECMO前3天内MP高于15.0 J/min时死亡率呈持续升高趋势。ECMO前3天内MP超过20 J/min的患者院内死亡率为89%,MP低于20 J/min的患者为49.3%(图2a、b)。
与医院死亡率相关的因素
在调整显著混杂变量后,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揭示了多个与90天医院死亡率显著相关的因素:免疫功能受损状态、ECMO前ARDS持续时间、ECMO第1–3天平均SOFA评分、单独平均MP、以PBW为参照的平均MP,以及ECMO第1–3天以顺应性为参照的平均MP。与单独平均MP较高或以PBW为参照的平均MP较高的患者相比,ECMO期间以顺应性为参照的平均MP较高的患者死亡风险更高(HR分别为2.289、1.060和1.004,均p < 0.05)(表4)。在ECMO第1天至第3天平均MP ≦ 14.4 J/min的重度ARDS患者中,总体90天生存率显著高于平均MP > 14.4 J/min者(53.2% vs. 29.3%,p = 0.004,log-rank检验)(图3a);在ECMO第1天至第3天以顺应性为参照的平均MP ≦ 0.53 J/min/ml/cm H2O的重度ARDS患者中,总体90天生存率显著高于以顺应性为参照的平均MP > 0.53 J/min/ml/cm H2O者(70.3% vs. 36.4%,p < 0.001,log-rank检验)(图3b)。ECMO最初3天期间平均MP > 14.4 J/min与更高的医院死亡率独立相关(调整后HR 2.340 [95% CI 1.358–4.031];p = 0.002)(附加文件3:表S3),ECMO最初3天期间以顺应性为参照的平均MP > 0.53 J/min/ml/cm H2O与更高的医院死亡率独立相关(调整后HR 2.238 [95% CI 1.224–4.094];p = 0.009)(附加文件4:表S4)。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ECMO最初3天期间单独MP、以PBW为参照的MP以及以顺应性为参照的MP均与医院死亡率独立相关。在呼吸机设置变量中,ECMO最初3天期间以顺应性为参照的机械功率对死亡率的预测价值最大。
ECMO有助于采用超保护性通气,从而可以减少能量负荷(即机械功)的贡献因素,以减轻进一步的肺损伤[1, 2]。既往研究报道,在ECMO的前3天,较高的呼气末正压[21]和较低的驱动压[16, 22]与较低的死亡率独立相关。然而,对于接受ECMO的重度ARDS患者,尚无明确界定的阈值来指示安全的呼吸机设置和机械功值[2]。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ECMO期间(而非ECMO之前)较高的机械功值与死亡率增加相关。在Cox回归模型中,ECMO前3天的平均机械功与住院死亡率独立相关。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结果揭示,ECMO期间的机械功可被视为生存的预测因子,并应在优化通气时予以考虑。
输送至肺的能量负荷(机械功)不一定是均匀分布的。机械功对呼吸系统的影响不仅取决于能量负荷本身,还取决于肺的病理生理学(例如功能性肺大小、不均匀性比例和可复张性)[4–6]。因此,机械功应根据功能性肺大小进行调整,以反映预期输送至肺的实际能量。比功率,定义为每通气肺单位的功率或参照通气肺尺寸的功率,应考虑用于更精确地预测呼吸机诱导肺损伤[9–11]。比功率的概念很重要,因为ARDS的“婴儿肺”用于气体交换的功能性肺组织容量较小,当输送相同的原始功率时,ARDS婴儿肺的比功率远超健康成人的肺[9, 23]。将整个通气工作负荷集中于一个在持续损伤时不断缩小的功能性婴儿肺上,会增加其功率暴露和进入“呼吸机诱导肺损伤漩涡”的风险。早期干预以最小化通气需求及其相关的机械功,从而避免向“呼吸机诱导肺损伤漩涡”进展是必要的[11]。
在ARDS患者中,呼吸系统顺应性与可用于潮气通气的充气肺量(功能性肺大小)直接相关,反映了婴儿肺的尺寸[9, 11, 24]。Zhang等报道,在ARDS患者中,在所有呼吸机设置变量(包括单独的机械功)中,参照顺应性的机械功在预测死亡率方面具有最高的区分度[7]。Coppola等报道单独的机械功与死亡率之间无因果关系,而参照呼吸系统顺应性或参照充气良好组织量的机械功和跨肺机械功均与ARDS患者的ICU死亡率独立相关[8]。然而,上述研究基于参照顺应性的基线机械功值,未考虑ICU住院期间参照顺应性的机械功的连续变化,也未试图确定参照顺应性的机械功与死亡率之间的联系是否独立于其他呼吸机设置。
需要ECMO的重度ARDS患者往往有更多未充气组织(即功能性肺体积较小)、更大的不均匀性和更高的肺可复张性[25]。考察以功能性肺体积为参照的MP对接受ECMO的重度ARDS患者死亡率影响的研究相对较少。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ECMO期间较高的MP/Compliance值与死亡率增加显著相关。Cox回归模型显示,尽管这三个因素均与死亡率独立相关(HR分别为2.289、1.060和1.004,均p < 0.05),但使用以顺应性为参照的MP所获得的死亡风险估计值高于单独MP或以PBW为参照的MP。这表明ARDS患者的功能性肺体积并不总是与体重成正比[26],通常由疾病严重程度决定,因此用顺应性量化更为合适[23, 24]。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以顺应性为参照的MP能更好地反映传递至肺的实际能量,并在通气变量中对院内死亡率具有最高的预测价值。
ARDS患者最常见的死亡原因是多器官衰竭[27]。一项国际多中心前瞻性研究报告称,ECMO期间肺外器官衰竭对ARDS患者的6个月死亡率有显著负面影响[19]。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ECMO前幸存者与非幸存者在MP和SOFA评分方面无显著差异;然而,ECMO前3天内MP和SOFA评分均显示下降。ECMO前3天内的SOFA评分仍与院内死亡率独立相关。这些发现表明,ECMO可促进通气负荷(即MP)的进一步降低,从而通过减少促炎性生物创伤反应来减轻VILI,进而预防多器官衰竭并改善生存[2, 28, 29]。此外,如既往研究报道,免疫抑制状态与较低的生存率相关[19, 30]。重度ARDS启动ECMO的时机尚未明确[1];然而,近期研究也报道了ECMO前ARDS持续时间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19, 29]。
本研究受到若干局限性的影响。首先,本回顾性研究在一家年ECMO需求量大的三级转诊中心进行,因此限制了普适性。其次,通气变量在ICU住院期间每天仅记录一次,因此不一定能代表呼吸机状态的动态变化,包括24小时间隔内MP的波动。第三,由于是回顾性研究,我们通过PBW和顺应性评估功能性肺体积,但肺部计算机断层扫描可能是估计剩余功能性肺充气量、肺不均匀性或可复张性的更准确方法[7, 25]。然而,计算机断层扫描需要将患者从ICU转运至放射科,且ECMO的使用阻碍了其广泛临床应用。最后,本观察性研究的目的是识别与死亡率相关的因素,而未考虑因果关系问题。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在呼吸机设置变量中,以顺应性为参照的机械功率(MP)对院内死亡的预测价值最大。在接受ECMO的重度ARDS患者中,为界定安全限值以尽量减少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VILI)并降低死亡率,可能需要更大规模的随机对照试验来确定以功能性肺大小、肺不均匀性或可复张性为参照的MP是否与死亡率存在因果关系。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早期年份与后期年份在ECMO前及ECMO最初3天期间的呼吸机设置。
附加文件2:表S2。ECMO最初3天期间的呼吸机设置参数。
附加文件3:表S3。与90天院内死亡率相关因素的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
附加文件4:表S4。与90天院内死亡率相关因素的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
参考来源
- Chiu LC, Lin SW, Chuang LP, et al. Mechanical power during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and hospital mortality in patients with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Crit Care. 2021. PMID: 33407733. doi:10.1186/s13054-020-03428-x
- 全文:PMC77872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87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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