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急性呼吸衰竭静脉-静脉ECMO支持中抗凝策略的比较

Comparison of anticoagulation strategies for veno-venous ECMO support in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1-04
一句话结论回顾性两中心研究显示,VV-ECMO高剂量肝素抗凝(ACT 140–180 s)较低剂量(PTT 35–40 s)氧合器更换更少、血栓栓塞事件更少,但严重出血无差异。

该研究为德国两中心回顾性观察队列,纳入2015年4月至2020年2月因急性呼吸衰竭接受VV-ECMO支持>24 h的218例患者(高剂量组117例,低剂量组101例)。高剂量中心常规使用肝素目标ACT 140–180 s(每2 h测),低剂量中心目标PTT 35–40 s(每日3次)。主要终点为15天内氧合器更换,高剂量组15天无氧合器更换率为73% vs 低剂量组55%(校正HR 3.34 [95%CI 1.2–9.4],P=0.023);血栓栓塞事件高剂量组6.8% vs 低剂量组19%(P=0.007);严重出血19.7% vs 13.9%(P=0.256);30天ICU死亡率33.3% vs 30.7%(P=0.11)。结论需前瞻性随机试验验证。

要点

  • 高剂量肝素组(ACT 140–180 s)15天无氧合器更换率73%,低剂量组(PTT 35–40 s)55%,校正HR 3.34(95%CI 1.2–9.4,P=0.023)支持高剂量。
  • 高剂量组血栓栓塞事件8例(6.8%),低剂量组19例(19%),P=0.007;回路直接血栓事件仅见于低剂量组。
  • 严重出血高剂量组23例(19.7%)vs 低剂量组14例(13.9%),P=0.256无统计学差异;但致命性颅内出血仅见于高剂量组(7例中5例死亡)。
  • 30天ICU死亡率高剂量组33.3% vs 低剂量组30.7%,P=0.11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因急性呼吸衰竭接受VV-ECMO支持≥24 h、患者或代理人提供书面知情同意分析临床数据的成人患者(年龄≥18岁)。
  • 排除标准:VV-ECMO支持<24 h;转诊前已接受外部ECMO支持>24 h;24 h内增加第三根(动脉)插管;年龄<18岁;急性肝衰竭伴相关凝血病妨碍肝素给药;缺少知情同意;低剂量中心存在高剂量抗凝的医学指征。
  • 场景:德国两家ECMO转诊中心,2015年4月至2020年2月,ICU内VV-ECMO支持。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高剂量策略:目标活化凝血时间(ACT)140–180 s,每2 h测量一次;PTT每日一次(Pathrombin SL法)。
  • 低剂量策略:目标部分凝血活酶时间(PTT)35–40 s,每日3次测量(Siemens actin FS法)。
  • 氧合器更换指征:滤器后pO2下降<200 mmHg伴跨膜压差升高(CardioHelp系统);回路明显血栓>5 mm;D-二聚体升高伴进行性血小板减少和纤溶亢进伴跨膜压差升高;不明原因溶血伴跨膜压差升高。
  • 严重出血定义:需要干预或≥10单位红细胞输注。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VV-ECMO支持期间两中心均使用普通肝素(UFH)抗凝,高剂量中心目标ACT 140–180 s(每2 h测),低剂量中心目标PTT 35–40 s(每日3次测)。
  • 第四步:抗凝血酶III水平<50%时补充抗凝血酶III;临床怀疑纤溶亢进或血栓弹力图证实时使用抗纤溶药物。
  • 第五步:根据事件严重程度由治疗医师决定使用凝血酶原复合物,两中心未标准化。
  • 第六步:氧合器更换指征包括滤器后pO2<200 mmHg伴跨膜压差升高、回路血栓>5 mm、D-二聚体升高伴血小板减少和纤溶亢进、不明原因溶血伴跨膜压差升高。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致命性颅内出血仅见于高剂量组(7例中5例死亡),需警惕高剂量肝素下的颅内出血风险。
  • 回路直接血栓事件(插管血栓1例、氧合器凝血2例)仅见于低剂量组,提示低剂量抗凝下需监测回路血栓。
  • 低剂量组D-二聚体较基线倍数在氧合器更换患者中为2.97(IQR 1.5–8.2)vs 未更换者1.5(IQR 0.4–4.5),P=0.002,D-二聚体升高需警惕氧合器失效。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两中心回顾性观察队列研究,筛选375例VV-ECMO患者,纳入218例(高剂量组117例,低剂量组101例)。
  • 主要终点:15天内氧合器更换,高剂量组14例更换(13例患者),低剂量组48例更换(32例患者);15天无氧合器更换率73% vs 55%,校正HR 3.34(95%CI 1.2–9.4,P=0.023)支持低剂量组更换风险更高。
  • 关键次要终点:严重出血高剂量组23例(19.7%)vs 低剂量组14例(13.9%),P=0.256;血栓栓塞事件高剂量组8例(6.8%)vs 低剂量组19例(19%),P=0.007。
  • 30天ICU死亡率:高剂量组33.3%(39例)vs 低剂量组30.7%(31例),P=0.11。
  • 高剂量组平均ACT中位数158 s(IQR 151–165),平均PTT中位数48 s(IQR 41–57);低剂量组平均PTT中位数38 s(IQR 34–42),P<0.001。
  • 肝素平均用量:高剂量组17,495 U(IQR 10,971–24,327)vs 低剂量组11,185 U(IQR 4,372–16,750),P<0.001。
  • 红细胞输注单位:高剂量组6(IQR 2–10)vs 低剂量组8(IQR 6–19),P<0.001;血小板输注单位:0(IQR 0–1)vs 4(IQR 0–10),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队列研究(两中心),非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回顾性设计、两中心比较存在潜在偏倚(不同出血管理策略、不同ECMO设备、插管部位和患者人群);低剂量中心输血策略更宽松;两中心肝素监测方法不同(ACT vs PTT);样本量有限;需前瞻性随机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因急性呼吸衰竭接受VV-ECMO支持>24 h的成人患者,高剂量肝素抗凝(目标ACT 140–180 s)较低剂量(目标PTT 35–40 s)可减少氧合器更换和血栓栓塞事件,但可能增加致命性颅内出血风险(高剂量组7例颅内出血中5例死亡)。
  • 低剂量抗凝策略下需密切监测D-二聚体和跨膜压差,警惕氧合器血栓形成和更换需求增加。
  • 两中心输血策略不同(低剂量中心更宽松),可能混杂结局,实践中应标准化输血策略以评估抗凝效果。
  • 该研究为回顾性两中心比较,不能直接推广为通用推荐,需前瞻性随机试验确认最佳抗凝策略。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文中引用当前指南建议ACT指导方法目标为正常值1.5倍(参考文献6),以及ELSO指南推荐ACT和PTT监测肝素效果(参考文献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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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Jan 4;24:701. doi: 10.1186/s13054-020-03348-w

引言

在难治性急性呼吸衰竭(ARF)中,实施静脉-静脉体外膜氧合(VV-ECMO)作为挽救性策略可能挽救生命,且应用日益增多[1]。然而,ECMO支持与潜在的危及生命的并发症相关,主要与出血事件或血栓栓塞并发症有关[2–4]。为尽量减少此类事件,大多数中心使用基于普通肝素(UFH)的抗凝治疗,并通过部分凝血活酶时间(PTT)调整,通常在40–80 s范围内,或通过活化凝血时间(ACT)调整,在140–180 s范围内[5]。现行指南建议采用ACT指导的方法,目标为正常值的1.5倍[6]。由于出血并发症发生率高达50%,人们寻求在不损害ECMO回路完整性和不增加血栓栓塞风险的情况下替代抗凝策略[2]。既往研究发现较低肝素剂量在血栓栓塞并发症方面总体安全,但结论受限于患者数量较少[7–9]。

本研究旨在回顾性比较两个经验丰富的ECMO中心之间氧合器耐久性、出血和血栓栓塞事件,这两个中心的常规抗凝策略差异显著但氧合器更换管理相同。我们假设,与高剂量策略相比,包含低剂量肝素策略的方案将产生相似的氧合器耐久性和相似的血栓栓塞并发症,同时减少出血事件。

方法

设计、设置和参与者

我们开展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15年4月至2020年2月期间在两所具有丰富ECMO经验的德国大学医院接受VV-ECMO支持的严重ARF患者。两个中心常规使用基于UFH的抗凝治疗,但强度不同,从而使我们能够比较目标PTT在35至40 s之间的低剂量肝素化策略(使用Siemens的actin FS检测法每日测量三次)与目标ACT在140至180 s之间的高剂量肝素化策略(每2 h测量一次)。在高剂量组中,PTT使用Pathrombin SL检测法每日测量一次,两种检测显示极好的相关性[10]。使用的ECMO系统为Getinge/Maquet RotaFlow或CardioHelp,通过19–25 French插管对颈内静脉和/或股静脉进行插管。高剂量中心的标准插管为股静脉/颈静脉通路,而低剂量中心大多建立双股静脉通路。对于RotaFlow装置,使用永久生命支持系统;对于CardioHelp系统,使用HLS Set Advanced。两种系统均由Getinge制造,均具有Bioline涂层并具有等效耐久性[11]。患者通过两个站点已建立的ECMO数据库识别。纳入标准为VV-ECMO支持≥ 24 h且患者或代理人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以分析临床数据。排除标准为VV-ECMO支持持续时间< 24 h;转诊前外部ECMO支持> 24 h;24 h内增加第三根(动脉)插管;年龄< 18岁;急性肝衰竭伴相关凝血病妨碍肝素给药;缺少知情同意;以及低剂量中心存在高剂量抗凝的医学指征。该研究获得两个站点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

终点

主要终点是前15天内ECMO氧合器的更换。次要终点是30天ICU死亡率、严重出血并发症(定义为需要干预或≥10个红细胞(RBC)输血)、症状性血栓栓塞事件、ECMO期间血小板和RBC输血次数、ECMO期间给予的普通肝素(UFH)单位数以及凝血研究(高剂量组的平均ACT、两组的平均PTT)。

输血策略

在无明显出血的情况下,高剂量中心的RBC输血常规阈值为血红蛋白水平< 8 g/dL,而低剂量组为< 9 g/dL。高剂量中心血小板输血的常规阈值为< 30.000/µL,而低剂量中心为70.000/µL。在明显出血时,血小板输血的常规阈值在高剂量中心为50.000/µL,而在低剂量中心为100.000/µL,但可根据临床情况、出血严重程度和部位进行个体化调整。如果抗凝血酶III水平< 50%,则替代抗凝血酶III;在临床怀疑高纤溶或血栓弹力图证实的情况下,给予抗纤溶药物。关于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给药的出血管理由主治医师根据事件严重程度酌情调整,并且在两个中心均未标准化。

氧合器更换的指征

在以下情况下考虑更换氧合器:滤器后pO2下降< 200 mmHg且跨膜压力梯度增加(使用CardioHelp系统)、明显的回路血栓形成且血栓> 5 mm、D-二聚体升高伴进行性血小板减少和高纤溶伴跨膜压力梯度增加,以及 otherwise 无法解释的溶血伴跨膜压力梯度增加。

协变量

年龄、ICU入院和出院日期、ARF的根本原因、体重指数、既往抗血小板治疗和合并症从病历中获取。ECMO植入当天的简化急性生理评分(SAPS)II [12]、呼吸ECMO生存预测(RESP)评分 [13]、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SOFA)[14]、肝素剂量、ECMO设备和设置以及凝血研究从临床患者数据管理系统中提取。

统计分析

连续数据通过Shapiro–Wilk检验评估正态分布,组间比较根据需要采用t检验或秩和检验。15天内无氧合器更换的风险比使用多变量Cox回归计算。如果基线值在组间显著不平衡或明显与结局有生理学联系,则选择协变量。我们未纳入血液制品输血次数和ECMO设备,因为它们不是独立因素,而是机构策略的一部分。最终模型包括年龄、性别、BMI、RESP评分、SAPS II评分、SOFA肾脏子评分、ECMO运行时间、脓毒症、既往冠状动脉疾病、既往阿司匹林治疗、平均ECMO流量以及基线纤维蛋白原、D-二聚体和抗凝血酶III水平作为协变量。分析使用STATA V16.0(STATA Corp LP)和RStudio V1.2.5033(RStudio Inc)进行。

结果

患者特征

在筛选阶段,共识别出375例因急性呼吸衰竭(ARF)接受静脉-静脉体外膜肺氧合(VV-ECMO)支持的患者。共有218例患者纳入分析(高剂量组117例 vs. 低剂量组101例),排除详情见图1。基线特征见表1。ECMO设置及相关实验室检查见表2。根据RESP评分,ARF的病因分布为病毒性肺炎(22.5%)、细菌性肺炎(30.3%)、哮喘持续状态(1.8%)、创伤/烧伤(1.8%)、吸入性肺炎(7.8%)、其他急性呼吸原因(28.9%)以及非呼吸性或慢性呼吸原因(6.8%),各组间分布均匀(p = 0.359)。高剂量组患者较年轻(46岁[IQR 29–55] vs. 54岁[四分位距(IQR)44–62],P < 0.001),BMI较低(26.2 kg/m2 [IQR 22.5–29.4] vs. 29.1 [IQR 26.0–33.2],P < 0.001)。高剂量组脓毒症发生率较低(75.2 vs. 95.1%,P < 0.001),原发性ARDS在高剂量组更为常见(88.9 vs. 68.3%,P < 0.001)。虽然ECMO置管当日的SAPS-II评分在各组间相当,但高剂量组的RESP评分较高(1 [IQR – 1至3] vs. −0 [−2至3],P = 0.002)。

图1 按中心/肝素化策略分组的患者队列流程图。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低剂量中心的书面知情同意要求被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 查看原图 ↗
表1 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ECMO设置及相关凝血因子 查看原表 ↗

主要终点

总体而言,高剂量组有14次氧合器更换,低剂量组有48次,分别涉及13例和32例患者。高剂量组15天无氧合器更换率为73%,低剂量组为55%(低剂量肝素化调整风险比(HR)3.34 [95%置信区间1.2–9.4],P = 0.023)(图2),完整回归模型见图3。氧合器更换的原因包括滤器后paO2下降(86%和59%)、血栓形成伴D-二聚体升高(14%和39%)以及明显溶血(0%和2%)。在不删失15天数据的情况下分析无氧合器更换率时,结果相似(低剂量肝素化调整HR 3.28 [95%置信区间1.2–8.6],P = 0.016)。

图2 高剂量与低剂量肝素化组15天无氧合器更换率。数据对拔管或死亡进行删失。HR风险比,CI置信区间。a校正年龄、性别、体重指数、呼吸ECMO生存预测(RESP)评分、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肾脏子评分、ECMO运行时间、脓毒症、冠状动脉疾病、既往阿司匹林使用、平均ECMO血流量、基线纤维蛋白原、d-二聚体和抗凝血酶III水平。 查看原图 ↗
图3 氧合器更换的多变量Cox回归模型。BMI体重指数,CAD冠状动脉疾病,RESP呼吸ECMO生存预测评分,SAPS简化急性生理评分,SOFA序贯器官衰竭评估 查看原图 ↗

次要终点

高剂量组个体平均ACT的总体中位数为158秒(IQR 151–165),高剂量组平均PTT的中位数为48秒(IQR 41–57),低剂量组为38秒(IQR 34–42)(P < 0.001)(图4b、c)。ECMO期间给予的相应平均肝素单位为17,495(IQR 10,971–24,327)对11,185(IQR 4,372–16,750)(P < 0.001)(图4a)。中心定义的ACT和PTT目标区间在各组中得到了良好体现。其他基线凝血参数见表2。在接受了氧合器更换的患者中,与基线相比的d-二聚体倍数变化为2.97(IQR 1.5–8.2),而未进行氧合器更换的患者为1.5(IQR 0.4–4.5)(P = 0.002)。

严重出血无差异,高剂量组发生于23例(19.7%)患者,低剂量组为14例(13.9%)(P = 0.256)(表3)。值得注意的是,严重颅内出血仅发生于高剂量组,7例中5例结局致命,而低剂量组的3例颅内出血为CT偶然发现,无明显的神经功能缺损(因此未归类为严重出血事件)。

应用不同的院内输血操作标准,高剂量组的红细胞输注单位数显著低于低剂量组(6 [IQR 2–10] 对 8 [IQR 6–19],P < 0.001),血小板输注单位数亦然(0 [IQR 0–1] 对 4 [0–10],P < 0.001)。低剂量组更多患者接受了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26 [25.7%] 对 8 [6.8%],p < 0.001)和抗凝血酶III替代治疗(21 [21%] 对 8 [6.9%],p = 0.002),而氨甲环酸的使用相似(表2)。所有接受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的患者均存在严重凝血病,背景为计划内高出血风险干预(高剂量组:2/8;低剂量组:15/26)或显著的血红蛋白相关出血(高剂量组:6/8;低剂量组:11/26)。ECMO前使用抗血小板治疗与氧合器更换或严重ECMO相关出血事件无关。

高剂量组血栓栓塞事件较少(8 [6.8%]),低剂量组为19 [19%],P = 0.007。值得注意的是,ECMO回路的直接血栓事件(插管血栓形成 n = 1;氧合器凝血 n = 2)仅发生于低剂量组(表3)。

30天ICU死亡率相当,高剂量组为33.3%(n = 39),低剂量组为30.7%(n = 31)(P = 0.11)。高剂量组对低剂量组的主要死亡原因分别为:因医疗无效停止治疗23例(59%)对12例(38.7%);难治性多器官衰竭11例(28.2%)对18例(58.1%);颅内出血5例(12.8%)对0例;腹部出血并发症0例对1例(3.2%)。

图4 每日给予的UFH平均单位数(a);ECMO期间平均部分凝血活酶时间(PTT)(b)和高剂量(HD)UFH组平均活化凝血时间(ACT)(c)。ECMO 体外膜肺氧合,HD 高剂量肝素组,LD 低剂量肝素组,PTT 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CT 活化凝血时间,UFH 普通肝素 查看原图 ↗
表3 次要结局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的关键发现是,与以140–180 s为目标、由ACT指导的高剂量肝素化策略相比,以35–40 s为目标、由PTT调整的低剂量肝素策略与在VV-ECMO支持期间需要更换氧合器的需求增加三倍相关。尽管本研究中所有氧合器更换均未发生意外,但这些操作资源消耗大,并且对于完全依赖ECMO支持的患者可能具有潜在致命性。

我们最初假设,就ECMO氧合器耐久性而言,较低的肝素剂量可能与本治疗性高剂量抗凝同样有效,并且出血事件和血栓栓塞事件发生率相似。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中,低剂量抗凝不仅与更高的氧合器更换需求相关,还与更高的血栓栓塞事件发生率相关。相反,出血并发症,尤其是脑内出血事件,在低剂量组中较少见。

在两个中心之间,红细胞和血小板输注次数均存在明显且显著的差异,低剂量组给予的量 considerably 更大。需要指出的是,这些变化更多反映的是低剂量中心更宽松的输血策略,而非出血严重程度。同时,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和抗凝血酶III制剂在低剂量组中也更常使用,该组中围手术期患者接受治疗更为频繁。在与ECMO无关的研究中,红细胞输注已被显示可增加血小板反应性,尤其是在血小板计数降低时,并增加血栓栓塞事件的总体发生率[15–17]。在ECMO支持下,血小板和红细胞输注均已被报道为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18, 19]。因此,输血策略的差异可能影响了本研究的结果,而不能完全由肝素化解释。未来评估接受ECMO支持患者最佳抗凝策略的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RCT)应规划预设的输血策略。

本研究的结果与先前一项小型前瞻性试验(n = 10)的结果相矛盾,该试验将以PTT 45–55 s为目标(本研究为35–40 s)的肝素化与标准化剂量10U/kg/小时进行比较,其总剂量与本研究中高剂量组的平均剂量相当[20],显示氧合器更换和出血事件无差异,但存在相当大的把握度不足可能。一项纵向单中心前后设计回顾性试验(n = 40)显示拔管存活率、出血事件和血栓栓塞并发症相似[21],但有趣的是,两组ACT均较我们的队列更高(167 s vs. 189 s)。另一项包含22例VV-ECMO患者的混合队列比较了由ACT指导的肝素化(140–160 s vs. 180–220),并一致发现出血事件更少且氧合器更换率相似[22],其目标ACT延长也高于我们的队列。所有研究缺乏统一的抗凝策略和结局定义,使得事件发生率的比较变得困难[23]。

除了单纯的肝素剂量外,肝素的暂时中断(例如因出血而中断)可能造成高凝环境,从而增加凝血和氧合器故障的风险[24, 25],这可能影响了本研究的结果。病例系列和较小的回顾性研究报告了在创伤或严重出血病例中无肝素ECMO支持的可行性[26–29],以及间歇性皮下给予肝素以避免肝素暂停[25],但在这些特别具有挑战性的情况下,最佳管理策略需要前瞻性研究,超出了当前回顾性研究的范围。

近年来,更多中心将抗Xa水平与ACT或PTT一起纳入ECMO支持期间的常规凝血监测,这主要基于在儿科人群中获得的有希望结果以及抗Xa水平能更好地反映肝素浓度[30–33]。由于炎症可影响ACT测量[34],本研究的ECMO中心在凝血状态不确定且PTT或ACT似乎与肝素剂量不一致时,也利用抗Xa水平以及血栓弹力图和单一凝血因子分析。然而,较长的周转时间和抗Xa测量24/7可用性的差异是限制因素,2014年仍有97%的ECMO中心使用ACT进行肝素剂量调整[35]。由于当前ELSO指南推荐ACT和PTT用于测量肝素效应[6],基于这些检测方法分析不同肝素化策略为照顾ECMO患者的重症监护医生提供了有价值的信息。然而,我们承认在危重患者中抗Xa水平可能是比ACT或PTT更合适的肝素效应测量方法。

本研究的局限性源于回顾性设计和两个中心的比较,这使得数据受到 substantial 潜在偏倚的影响,包括不同的出血管理策略、不同的ECMO设备、插管部位和患者人群。因此,我们的数据需要采用统一的出血管理、输血策略和ECMO配置策略进行前瞻性验证,以得出可靠的推荐意见。

结论

在这项两中心队列研究中,与低剂量肝素化策略相比,ECMO支持期间采用高剂量肝素化的机构策略与较低的氧合器更换率和血栓栓塞事件率相关。需要进行采用标准化出血管理和ECMO设置的前瞻性随机验证来确认这些发现。

参考来源

  1. Seeliger B, Döbler M, Friedrich R, et al. Comparison of anticoagulation strategies for veno-venous ECMO support in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Crit Care. 2021. PMID: 33397427. doi:10.1186/s13054-020-03348-w
  2. 全文:PMC778037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8037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