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复苏、休克与脓毒症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EMiC2滤器在脓毒症急性肾损伤肾脏替代治疗中对炎症细胞因子的清除(Clic-AKI研究)

Clearance of inflammatory cytokines in patients with septic acute kidney injury during renal replacement therapy using the EMiC2 filter (Clic-AKI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1-28
一句话结论EMiC2-CVVHD对多数细胞因子清除有限、吸附极少,血浆浓度下降不能单独归因于体外清除。

前瞻性观察研究纳入12例脓毒症合并AKI需KRT的危重患者,使用EMiC2滤器行枸橼酸抗凝CVVHD,检测12种细胞因子在基线及1、6、24、48小时的清除率与吸附。除EGF外所有细胞因子血浆浓度48小时内显著下降(p<0.001),但多数细胞因子 effluent 清除率低至可忽略,吸附极小甚至为负。提示血浆细胞因子浓度变化并非仅由体外清除驱动,EMiC2在脓毒症AKI中的常规净化作用有限。

要点

  • EMiC2-CVVHD(透析液25–30 ml/kg/h、枸橼酸抗凝)对多数细胞因子清除率低,effluent 清除率从0 ml/min(IL-2、IFN-γ、IL-1α、IL-1β、EGF)到最高约63.8 ml/min(IL-8)。
  • 所有细胞因子吸附率极小甚至为负(IL-4吸附率中位−64.0 ml/min),提示EMiC2膜无明显吸附能力。
  • 除EGF外所有细胞因子血浆浓度48小时内显著下降(p<0.001),但该下降与体外清除量不一致,提示内源性代谢或病情改善等机制参与。
  • EMiC2-CVVHD不能替代肾脏对细胞因子的代谢清除,不应仅凭血浆细胞因子浓度下降判断体外清除效果。
  • 本研究为小样本机制探索性研究(n=12),未设对照组,不用于评估临床结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重症成人脓毒症合并急性肾损伤、临床团队决定启动枸橼酸抗凝CVVHD的患者(单中心62张床混合ICU,2017年6–9月)。
  • 排除:无知情同意、既往透析依赖的肾衰竭、预期寿命<24小时、血红蛋白<7 g/dL、需要ECMO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未提及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CVVHD使用EMiC2中截留量透析器(Fresenius,截留量45 kDa),碳酸氢盐缓冲透析液,透析液流量25–30 ml/kg/h。
  • 所有患者采用局部枸橼酸抗凝。
  • 研究期间中位透析液量2400 mL(IQR 2300–3000),中位超滤率40 mL/h(IQR 0–190)。
  • 原文未提及细胞因子清除的具体药物剂量或目标值。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观察性机制研究(pilot study),单中心,最终纳入12例(共招募13例,1例因未启动KRT排除),无对照组。
  • 干预:EMiC2滤器行CVVHD,检测12种细胞因子在基线及1、6、24、48小时的透析器前/后血浆浓度和废液浓度。
  • 主要终点:effluent 清除率因细胞因子而异,IL-2、IFN-γ、IL-1α、IL-1β、EGF为0 ml/min,IL-8最高约63.8 ml/min,IL-4约55.4 ml/min,MCP-1约33.9 ml/min,TNF-α约19.0 ml/min。
  • 吸附:所有细胞因子吸附率极小或为负,IL-4吸附率中位−64.0 ml/min(IQR −91.2至−43.4),IL-2为9.8 ml/min(IQR −3.8至46.3)。
  • 血浆浓度:除EGF外所有细胞因子48小时内显著下降(p<0.001);48小时透析器前浓度降至基线的38.98±18.89%(IFN-γ)至90.57±52.21%(IL-2),EGF升至161.74±97.84%。
  • 质量平衡:1小时总清除率(%Mtotal/Mpredialyzer)从−12.24%(IL-8)到10.27%(TNF-α);48小时从−19.06%(IFN-γ)到43.54%(VEGF)。
  • 临床结局:12例中8例存活出院;研究未设效能评估临床结局。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机制研究(pilot study),非RCT,无对照组。
  • 证据等级:原文未给出正式证据分级;作者明确本研究为探索性、未设效能评估临床结局。
  • 局限:单中心、样本量小(n=12)、无对照组、人群异质、部分细胞因子浓度不可测、仅检测12种分子、不能排除免疫调节效应、不能外推至细胞因子风暴/脓毒症休克患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不应仅凭血浆细胞因子浓度下降判断EMiC2-CVVHD的体外清除效果,因为清除率低且与血浆浓度变化不一致。
  • EMiC2-CVVHD不能替代肾脏对细胞因子的代谢清除,脓毒症AKI的细胞因子清除不应作为该滤器的常规处方目标。
  • 该研究不改变脓毒症AKI的KRT启动指征,EMiC2滤器在此人群中的临床获益尚未证实。
  • 适用人群:脓毒症合并AKI需KRT的危重成人;不适用:透析依赖肾衰竭、需ECMO、血红蛋白<7 g/dL、预期寿命<24小时者(原文排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本研究注册号NCT0323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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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Jan 28;25:39. doi: 10.1186/s13054-021-03476-x

引言

脓毒症是一种危及生命的疾病,其中促炎和抗炎细胞因子的失调释放可导致多器官衰竭和死亡率增加[1]。脓毒症的管理为支持性治疗[2]。

需要肾脏替代治疗(KRT)的脓毒症相关急性肾损伤(AKI)危重患者死亡风险尤其增高[3]。然而,KRT可能提供进行体外血液净化治疗(BPT)的机会。关于BPT的潜在获益,存在若干假说。“峰值浓度假说”提出,在BPT期间,过量的促炎或抗炎介质被清除,血浆浓度降至毒性阈值以下[4, 4]。“细胞因子动力学理论”提出,细胞因子清除在组织与血流之间形成降低的细胞因子梯度,并促进白细胞向感染组织趋化[6]。“细胞毒性阈值免疫调节理论”涉及将细胞因子从细胞因子浓集的间质和组织清除进入循环[7]。最后,“细胞理论”指直接清除白细胞或通过免疫细胞重编程[8, 9]。所提出的技术包括高容量血液滤过(HVHF)、使用高截留(HCO)膜和吸附技术,或血浆置换[10]。截留分子量高达60 kDa的HCO血液滤过已被证明可实现比传统膜(15–30 kDa)更高的细胞因子清除率,但对临床结局如血流动力学改善、严重程度评分和生存率的影响尚无定论[11–17]。此外,白蛋白、蛋白质、微量营养素和抗生素的同时丢失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18, 19]。

EMiC2滤器(Fresenius,Bad Homburg,德国)是一种基于聚砜(PS)的膜,截留分子量为45 kDa。病例报告显示使用EMiC2滤器可降低血清κ游离轻链和肌红蛋白水平,但未研究滤器的实际清除情况[20–23]。其他研究报告,与标准高通量膜相比,接受EMiC2滤器治疗的患者中κ轻链(23 kDa)、β2-微球蛋白(17 kDa)、肌红蛋白(17 kDa)、IL-6和IL-8的清除率更高[24–27]。EMiC2-连续性静脉-静脉血液透析(CVVHD)耐受性良好,白蛋白丢失有限[28]。然而,体外数据显示EMiC2滤器与其他膜相比无吸附能力[29]。

EMiC2滤器在脓毒症相关AKI治疗中的确切作用尚不清楚。此外,血浆细胞因子浓度降低与体外细胞因子清除之间的因果关系尚未得到证实[26, 28]。在进行比较EMiC2滤器与其他市售滤器管理脓毒症相关AKI的试验之前,确定细胞因子清除的特征和体内实际幅度非常重要。在这项初步研究中,我们旨在测量接受CVVHD的患者中使用EMiC2滤器对中等分子量细胞因子的清除率。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为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于2017年6月至9月在一家拥有62张床位的综合三级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进行。该研究经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16/LO/0313),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3231748),并按照2013年《赫尔辛基宣言》进行。所有患者或其法定代理人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

受试者

符合条件的患者为重症成年患者,患有急性肾损伤和脓毒症,且临床团队已决定开始枸橼酸抗凝的连续性静脉-静脉血液透析(CVVHD)。排除标准为缺乏知情同意、既往存在依赖透析的肾衰竭、预期寿命<24小时、血红蛋白<7 g/dL以及需要体外膜肺氧合(ECMO)。

肾脏替代治疗(KRT)设置

CVVHD使用multifiltrate透析机、medium cut-off透析器EMiC2和碳酸氢盐缓冲透析液(Fresenius Medical Care,德国巴特洪堡)以25–30 ml/kg/h进行[30]。所有患者均使用局部枸橼酸抗凝。

细胞因子测定

在开始CVVHD前(T0)以及CVVHD期间1、6、24和48小时(分别为T1、T6、T24和T48)测定透析器前和透析器后白细胞介素(IL)-2、IL-4、IL-6、IL-8、IL-10、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干扰素γ(IFN-γ)、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IL-1α、IL-1β、单核细胞趋化蛋白-1(MCP-1)、表皮生长因子(EGF)的浓度(附加文件1)。这些分子也在相同时间点(T1、T6、T24和T48)于废液中测定。如果CVVHD必须暂时中断,则在CVVHD使用同一管路重新开始后1–2小时进行采样。如果在研究最初24小时内需要更换管路,则使用新滤器重新开始采样。如果在最初24小时内需要进一步更换滤器,则该患者退出研究。

实验室分析

血液和废液样本以3000 rpm离心15分钟,并储存在−80°C冰箱中,直至研究结束时进行批量分析。细胞因子浓度采用电化学发光免疫分析(ECLIA)方法,使用Evidence Investigator Bioship系统(Randox Laboratories Limited,英国)测定。

结局

主要关注结局为基于EMiC2的CVVHD期间的细胞因子清除率。次要终点为EMiC2滤器的吸附、血浆中细胞因子浓度的变化以及所有细胞因子在48小时内的下降率。

清除率

各采样时间点的废液清除率(Cleff)使用以下公式估算[31]:其中Qdf代表透析液流速(ml/h)。

吸附清除率(Kad)计算如下:

Mad代表膜吸附的质量清除率(pg/min)(见下文):

研究期间的平均每小时废液清除率(Cltotal)使用以下公式计算:

由于必要的平衡过程,从开始CVVHD至1小时时间点之间的时间段未纳入。每分钟平均清除率(Clmean)由Cltotal确定如下:

质量平衡

质量平衡方程描述分子的转运,并考虑进出系统的物质。它们可用于估算吸附和清除至废液中的贡献。各时间点细胞因子的质量平衡按如下公式计算:其中Qi为入口血浆流速(ml/min);Qb为血流速(ml/min);Hct为采样时红细胞压积;Qo为出口血浆流速(ml/min);Quf为超滤率(ml/min);Qdf为透析液流速(ml/min);Mpredialyzer为滤器前质量率(pg/min);Mpostdialyzer为滤器后质量率(pg/min);Mtotal为总质量清除率(pg/min);Mdf为CVVHD清除的质量率(pg/min);Mad为膜吸附清除的质量率(pg/min)。

在分析废液和吸附清除率及质量平衡时,我们仅纳入滤器前浓度可检测的受试者。

下降率

各时间点血浆细胞因子浓度的下降率(RR)按如下公式计算[24]:其中Ctime0 = CVVHD开始前基线时的细胞因子血浆浓度。

统计分析

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检验连续变量的正态分布。正态分布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汇总。缺失数据未进行插补。非参数变量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汇总。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E)比较中位数水平随时间的变化。采用Spearman相关评估血浆细胞因子浓度与清除率之间的相关性。采用线性回归研究分子量与清除率之间的关系。p值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数据使用Stata 16(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exas)进行分析。

结果

患者特征

共招募13例患者进入研究,但1例患者因非临床原因未开始KRT而被排除。其余12例患者在KRT开始时的基线特征、严重程度评分、临床和实验室数据见表1。透析液中位量为2400 mL(IQR 2300–3000),超滤率中位数为40 mL/h(IQR 0–190)。8例患者存活出院离开ICU。

表1 研究患者CVVHD开始前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细胞因子血浆浓度

基线和预定时间点滤器前血浆细胞因子浓度的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见表2。IL-2、EGF、IFN-γ、IL-1β分别有3、3、2和1例患者在整个研究期间均未检出。除EGF外,所有细胞因子的血浆浓度随时间显著下降(p < 0.001)。图1展示了各时间点滤器前细胞因子浓度相对于基线水平(T0,100%)的变化。在48 h时,滤器前细胞因子浓度降至IFN-γ的38.98 ± 18.89%和IL-2的90.57 ± 52.21%,分别对应下降率-61.02%和-9.43%。(附加文件2)相比之下,对于EGF,48 h时滤器前细胞因子浓度较基线高161.74 ± 97.84%。

表2 预定时间点的滤器前细胞因子浓度 查看原表 ↗
图1 细胞因子血浆浓度以时间=0 h时浓度的百分比表示。a 白细胞介素-2(IL-2)、IL-4、IL-6、IL-8、IL-10、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浓度的均值和标准误。b 干扰素-γ(IFN-γ)、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IL-1α、IL-1β、单核细胞趋化蛋白-1(MCP-1)、表皮生长因子(EGF)的均值和标准误 查看原图 ↗

细胞因子清除

清除率

各时间点的吸附清除率和废液清除率见表3和附加文件3。中位时间加权废液清除率从5种细胞因子(IL-2、IFN-γ、IL-1α、IL-1β和EGF)的0 mL/min到33.9 mL/min(MCP-1)、55.4 mL/min(IL-4)和63.8 mL/min(IL-8)不等。大多数细胞因子的废液清除率在48小时期间保持恒定,但IL-10和TNF-α除外,其清除率在T48时较高。中位时间加权吸附率从IL-4的−64.0 ml/min(IQR −91.2至−43.4)到IL-2的9.8 ml/min(IQR −3.8至46.3)不等。在所有细胞因子的某些时间点均观察到吸附负值。吸附率随时间无显著变化。血清浓度与吸附及废液清除率之间的相关性见附加文件4。

表3 连续性静脉-静脉血液透析启动后1、6、24和48小时各时间点通过吸附和弥散的系列细胞因子清除率及时间加权平均清除率 查看原表 ↗

质量平衡

总质量转移(Mtotal)以及通过吸附(Mad)和CVVHD(Mdf)的质量平衡见附加文件5。总质量转移及Mdf和Mad的贡献以Mpredialyzer的百分比计算,见图2。所有细胞因子的滤器清除和吸附比例随时间存在明显异质性。对于IL-4、TNF-α和MCP-1,CVVHD(%Mdf/Mpredialyzer)对细胞因子清除的贡献大于吸附(%Mad/Mpredialyzer)。CVVHD启动后1小时,总清除率(%Mtotal/Mpredialyzer)从−12.24%(IL-8)到10.27%(TNF-α)不等。除VEGF因吸附增加而升高外,总细胞因子清除率在观察期间保持稳定。48小时时,%Mtotal/Mpredialyzer从−19.06%(IFN-γ)到43.54%(VEGF)不等。

图2 连续性静脉-静脉血液透析启动后t=1、6、24和48小时,细胞因子移动总量(Mt)的中位水平,以入口质量率的百分比(%Mt/Mi)表示(连线)。每个时间点显示吸附(%Mad/Mi,灰色柱)和滤器清除(%Mdf/Mi,点状柱)的相对比例。a IL-2,b IL-4,c IL-6,d IL-8,e IL-10,f VEGF,g IFN-γ,h TNF-α,i IL-1α,j IL-1β,k MCP-1,l EGF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是第一项研究12种分子跨EMiC2膜转运特征的研究。主要发现为:第一,除EGF外,所有分子的血浆浓度在48小时内均下降。第二,大多数细胞因子的废液清除率较低,但IL-4、IL-8和MCP-1除外。第三,所有细胞因子均观察到极小或负性吸附。最后,总清除率以及CVVHD和吸附的贡献存在异质性,但大多为低至中等水平。

体外血液净化以减轻脓毒症中促炎和抗炎介质的影响仍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尽管一些研究显示了潜在有希望的结果,并表明特定体外技术可降低血浆中细胞因子浓度,但这些细胞因子水平下降是否与滤器有关,还是仅仅反映脓毒症的动态本质,并不总是明确[10]。我们患者队列的基线细胞因子浓度与文献既往报道相似或更低[32–41]。这可能反映脓毒症表型和严重程度的异质性,也强调在该背景下细胞因子谱解读的复杂性。虽然一些细胞因子是促炎的并与不良结局相关[42],另一些则具有潜在有益作用。例如,EGF代表损伤后的组织恢复或再生,并与脓毒症中的细胞增殖和存活相关[43]。

既往研究探讨了EMiC2滤器的细胞因子变化和细胞因子清除,但尚无研究全面考察脓毒症危重患者中细胞因子清除的各种机制[25–28]。尽管体外报道对IL-6、IL-8、IL-1β和TNF-α(分子量8.4–25 kDa)有较好清除,但在人体中废液清除率差异显著[26, 27, 29]。若干因素可能影响体内清除,例如血液接触持续时间、与蛋白或血浆成分结合、透析液流速或超滤率、分子量、血清浓度或滤器安装后的采样时间。在一项使用HCO膜的既往研究中,基线浓度高的患者观察到血浆IL-1ra和IL-6下降[11]。这与我们的结果一致,显示血清IL-2、IL-6和IL-1β浓度与废液清除率呈正相关。我们还注意到废液清除率随时间保持恒定,这可能由使用基于枸橼酸盐的抗凝解释[44]。枸橼酸盐可通过减少滤器凝血(即滤器管腔内血栓形成)和堵塞(即蛋白层形成逐渐闭塞膜孔)延长滤器寿命[45, 46]。

吸附对EMiC2滤器总细胞因子清除的贡献很小。我们注意到IL-2和VEGF有轻度吸附,对总质量清除有贡献。然而,所有细胞因子也观察到“负吸附”,与文献中类似报道一致[15, 28, 31]。这种“解吸附”现象的机制尚不清楚,可能由以下解释:液体去除导致流出侧的血液浓缩效应,尽管程度显著小于CVVH模式;细胞释放先前结合的细胞因子[47];通过反向扩散激活炎症系统[28];高通量膜中空纤维远端“反滤过/反扩散”现象,包括分子从透析液中较高浓度向血液中较低浓度移动[48];透析器生物不相容性诱导细胞因子[49];采样后酶激活或失活;或采样误差。

我们发现,血浆中观察到的细胞因子浓度变化与清除和吸附所去除的程度不一致。尽管血清浓度下降,但我们发现该滤器对大多数细胞因子的总质量去除率较低。IL-4、IL-8和MCP-1的清除率最高,但它们的血浆下降比例差异显著,从−13.46%到−59.94%不等。尽管VEGF在48小时时显示出最高的总质量去除,但其下降比例为−34.88%,低于其他细胞因子。

我们的部分发现与文献中的数据一致,但并非全部一致。例如,先前一项研究表明,EMiC2滤器对IL-6和IL-8的清除率高于标准膜,但对血浆细胞因子浓度无显著影响[26]。另一项研究显示,EMiC2与高通量膜之间的IL-6清除率相当[27]。同样,使用EMiC2或HCO膜的研究报告称,尽管在超滤液中可检测到清除,但血浆浓度无变化[11, 15, 28, 50]。文献中的这些结果与我们的发现共同表明,KRT期间血清浓度的升高或降低可能与体外去除以外的因素有关,例如细胞因子生成的变化、内源性清除、透析中细胞因子释放、基础疾病的总体改善或对治疗的反应[51]。还应注意,细胞因子的半衰期极短。(附加文件6)因此,它们的内源性代谢可能比体外治疗期间的清除更快。一般来说,肾脏贡献了15–20%的细胞因子代谢[52]。我们的研究表明,使用EMiC2滤器的CVVHD对大多数细胞因子的总清除贡献很小。这表明体外去除不能替代肾脏清除,类似于乳酸清除[53]。此外,可溶性形式与其内源性调节因子(受体或拮抗剂)的相互作用表明不同的免疫激活状态。因此,单独测量血浆细胞因子浓度可能不能反映真实的免疫状态,也不能表明体外去除对该特定细胞因子系统动态的影响[54]。

这是首项在真实临床环境中研究一组具有代表性的促炎和抗炎细胞因子分子的研究。通过测定其清除率以及48小时内跨膜的质量平衡,对吸附清除和弥散清除进行了广泛评估。然而,一些局限性需要予以承认。首先,本初步研究的目的是探讨使用EMiC2滤器的机制性影响。其检验效能不足以评估与临床结局的关联。其次,我们无意将EMiC2滤器与其他滤器进行比较。因此,没有对照组。然而,这是一项探索性研究,旨在表征使用EMiC2滤器时细胞因子的转运特征。在开展更大规模临床研究、探讨使用EMiC2滤器进行血液净化作为脓毒症辅助治疗的作用之前,本项研究是必要的。第三,我们选择了12种不同的分子,但并未测定所有潜在的促炎和抗炎细胞因子。我们承认,我们的结论仅适用于所测定的细胞因子,并且使用EMiC2滤器时其他细胞因子或中等大小分子可能被清除的量更大。第四,纳入患者的队列具有异质性,且部分患者在整个研究期间细胞因子浓度无法检出。鉴于本项目的机制性研究性质,在分析废液和吸附清除率及质量平衡时,我们仅纳入透析器前浓度可检出的受试者。尽管初始细胞因子浓度与清除率之间相关性极小,但我们无法评论在不同细胞因子浓度(包括细胞因子风暴/脓毒性休克)的患者中清除细胞因子是否会产生不同的临床效应。我们承认,细胞因子可能具有不依赖于浓度的不同效应,包括旁分泌和内分泌作用[55]。最后,我们的目的是描述使用EMiC2滤器进行CVVHD期间细胞因子的清除和吸附。尽管我们显示实际清除的细胞因子量很小,但我们承认不能排除任何免疫调节效应[56, 57]。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需要KRT的脓毒症合并急性肾损伤患者中使用EMiC2滤器时,CVVHD对细胞因子的清除率适中,吸附量较小。我们观察到研究期间大多数细胞因子的血清浓度下降,但未能发现血清浓度与细胞因子清除率之间存在明显相关性。结果提示,除体外清除外的其他机制也参与了血浆细胞因子浓度的变化。仍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EMiC2滤器在临床实践中的作用。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CVVHD回路采样部位。

附加文件2。与基线滤器前浓度相比,t = 1(n = 12)、6(n = 12)、24(n = 11)和48(n = 7)小时细胞因子浓度的下降率(%)

附加文件3。细胞因子随时间变化的吸附清除率(mL/min)(粉色柱)和废液清除率(mL/min)(蓝色柱),以箱线图形式展示(横线表示中位数)。

附加文件4。血清水平与吸附清除率及废液清除率之间的Spearman相关性。

附加文件5。所有细胞因子的质量平衡(pg/min):吸附质量清除率(Mad)、透析质量清除率(Mdf)和总质量清除率(Mt)。

附加文件6。文献报道的细胞因子半衰期。

参考来源

  1. Lumlertgul N, Hall A, Camporota L, et al. Clearance of inflammatory cytokines in patients with septic acute kidney injury during renal replacement therapy using the EMiC2 filter (Clic-AKI study). Crit Care. 2021. PMID: 33509215. doi:10.1186/s13054-021-03476-x
  2. 全文:PMC784504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4504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