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住院医务人员COVID-19结局
这项回顾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纳入北美36个中心1992例住院COVID-19患者,排除202例HCW状态不明者后分析1790例(127例HCW,1663例非HCW)。经3:1倾向性评分匹配后,122例HCW与366例非HCW比较,主要终点机械通气或死亡的调整OR为0.60(95%CI 0.34-1.04),无显著差异。HCW的ICU入住调整OR为0.56(95%CI 0.34-0.92),住院≥7天调整OR为0.53(95%CI 0.34-0.83),均显著更低。结论提示HCW身份未与更差结局相关,但研究为回顾性、匹配样本较小,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住院COVID-19患者中,HCW与非HCW的机械通气或死亡复合终点无显著差异(AOR 0.60,95%CI 0.34-1.04)。
- HCW的ICU入住 odds 显著更低(AOR 0.56,95%CI 0.34-0.92),住院≥7天的 odds 也显著更低(AOR 0.53,95%CI 0.34-0.83)。
- 机械通气(AOR 0.66,95%CI 0.37-1.17)、死亡(AOR 0.47,95%CI 0.18-1.27)、血管活性药需求(AOR 0.68,95%CI 0.37-1.24)在HCW与非HCW间均无显著差异。
- HCW状态定义为任何日常职责涉及直接患者照护的角色,包括但不限于医生和护士;状态不明确者被排除。
- 研究为回顾性观察性队列,无法区分HCW感染是在工作场所还是社区获得,匹配后样本量较小,不能按HCW类型分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至少18岁,按当地检测标准(包括抗原或核酸检测)确诊COVID-19,并因任何时长住院的患者。
- HCW状态定义为任何日常职责涉及直接患者照护的角色,包括但不限于医生和护士;仅当电子病历明确符合定义时才判定,否则归为状态不明并排除。
- 研究场景为北美36个医疗中心的住院患者,数据收集时间为2020年4月15日至6月5日;不适用于门诊HCW或其他地区。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终点为机械通气或死亡的复合终点。
- 次要终点包括机械通气、死亡、ICU入住、任何血管活性药支持需求、住院时长。
- HCW状态判定标准:任何日常职责涉及直接患者照护的角色(包括但不限于医生和护士),仅当电子病历明确符合定义时才判定。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36个北美中心;数据来自1992例住院COVID-19患者,排除202例HCW状态不明者后纳入1790例(127例HCW,1663例非HCW)。
- 经3:1倾向性评分匹配后,122例HCW与366例非HCW比较;匹配HCW平均年龄52(13)岁,匹配非HCW平均年龄57(17)岁;女性分别占58.2%和58.5%。
- 主要终点机械通气或死亡:HCW vs 非HCW的AOR为0.60(95%CI 0.34-1.04),无显著差异。
- 次要终点:ICU入住AOR 0.56(95%CI 0.34-0.92),住院≥7天AOR 0.53(95%CI 0.34-0.83),均显著更低;机械通气AOR 0.66(95%CI 0.37-1.17)、死亡AOR 0.47(95%CI 0.18-1.27)、血管活性药需求AOR 0.68(95%CI 0.37-1.24)均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多中心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采用3:1倾向性评分匹配及条件多变量logistic回归。
- 局限:回顾性设计依赖病历审查;无法区分HCW感染是在工作场所还是社区获得;匹配后样本量相对较小;倾向性评分匹配不能控制未测量混杂;不能按HCW类型分层;仅纳入住院患者,不能外推至门诊或其他地区;数据收集于疫情早期,当时对危重症管理认识有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住院COVID-19患者,不应仅因医务人员身份而预设其结局更差;本研究中HCW的ICU入住和住院≥7天 odds 反而更低。
- 本研究不能改变对住院COVID-19患者机械通气或死亡风险的评估,因为HCW与非HCW在该主要终点上无显著差异。
- 研究结果仅适用于住院成人COVID-19患者,不适用于门诊HCW;原文强调对HCW的心理社会负担需识别和支持,包括常规筛查抑郁、焦虑或高压力症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JAMA Network Open;文章标题:Outcomes of COVID-19 Among Hospitalized Health Care Workers in North Ame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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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于2020年1月在北美首次被识别。1在这一里程碑事件发生后数周内,由SARS-CoV-2感染引起的临床表现——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COVID-19)被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为大流行病。2迄今为止,全球已有超过7500万例COVID-19病例,相关死亡超过160万例。3COVID-19的疾病谱和自然史均具有高度变异性,迄今为止已报告了相对大量的无症状或轻微症状感染。4尽管如此,且尽管大部分感染患者完全康复,感染仍存在导致住院时间延长、严重病程或死亡的可能性。5虽然已确定了一些严重结局的危险因素,但它们提供的理解并不完整,目前对于观察到的结局巨大变异性究竟由何所致仍相对不清楚。6
一种在生物学上合理的解释临床结局差异的理论涉及每位患者所暴露的感染剂量的概念,通常以50%感染剂量表示。广义而言,50%感染剂量是指通过特定途径成功感染50%参考人群所需的最小病毒颗粒数。其确定对于开发其他更好理解的病毒的流行病学模型和治疗方法至关重要。7,8接种量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已在许多呼吸道病毒中得到充分记录,包括流感9和麻疹。10尽管已计算了其他冠状病毒(包括SARS-CoV-1)的50%感染剂量,11并独立地与结局相关,12但该值迄今对于COVID-19仍未知。
医务人员(HCWs)获得COVID-19的风险增加。13,14在COVID-19被宣布为大流行病后不到1个月,仅美国就有近10000名HCWs被诊断感染该病毒。15HCWs的感染率因众多因素而差异很大,其中包括地理区域和当地感染控制政策等。5,16,17然而,也有理由认为,HCWs由于与最严重COVID-19患者的反复和长时间接触,在感染时可能比一般人群暴露于更高的感染剂量,但这一假设仍未得到证实。相反,动物和人体研究表明,在正确佩戴面部遮盖物的情况下,无症状和轻微感染比严重感染更可能发生,18,19而面部遮盖物通常作为HCWs常规个人防护装备(PPE)实践的一部分使用。此外,HCWs作为一个整体队列可能比非HCWs更健康、更年轻或两者兼有。
因此,目前尚不清楚HCWs发生严重COVID-19相关结局(包括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和死亡)的风险是更高、更低还是相似。此前尚未显示HCWs与一般人群在COVID-19相关结局方面存在明显差异;15然而,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专门关注因COVID-19住院的HCWs的结局。因此,我们旨在评估HCWs与匹配的非HCW对照之间COVID-19相关结局的潜在差异。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进行观察性研究报告。20 本研究评估了来自36个北美医疗中心的COVID-19住院患者队列数据。21 在患者识别、数据收集或去标识化数据传输之前,已获得各 site-specific 机构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批准。由于本研究未进行任何干预且具有回顾性研究性质,已获得各中心伦理审查委员会的知情同意豁免。无人因参与本研究而获得报酬或任何激励。
研究患者
年龄至少18岁的患者符合研究纳入条件,前提是他们(1)根据当地检测标准(包括基于抗原或基于核酸检测)获得COVID-19确诊诊断,且(2)因任何时长住院。各 site 从首位COVID-19住院患者开始,尽一切努力连续纳入符合 eligibility 标准的患者。使用了若干 site-dependent 方法识别 eligible 患者,包括(但不限于)检索公共卫生数据库、获取医院服务列表以及查询数据登记系统。
数据收集与研究变量
数据收集于2020年4月15日至6月5日之间进行。设计了一份安全的电子数据收集表,用于收集所有相关的去标识化变量。具体数据元素由各 site 研究 personnel 通过全面审查所有可用的电子病历获取;未进行面对面患者或 collateral 访谈。广义而言,收集的数据属于以下类别:患者人口学特征和合并症(包括自我报告、照护者报告或临床医生报告的HCW状态)、药物(包括COVID-19特异性治疗)、就诊体征或症状、检查以及相关结局。HCW状态定义为日常职责中涉及直接患者护理的任何角色(包括但不限于医生和护士)。仅当从电子病历审查中明确患者是否 definitively 符合定义时,才确定HCW状态;否则,患者被归类为HCW状态未知。鉴于我们的回顾性方法,无法确认感染获得地点(院内感染 vs 其他)。所有数据从症状出现收集至出院、死亡或研究期结束。完整数据收集表见补充材料的eAppendix。所有数据均由中央数据管理员审查以确保准确性和一致性。任何缺失、重复或错误数据或任何其他一般数据问题均通过查询其来源 site 解决。
结局
主要结局为机械通气或死亡的复合终点。次要结局包括主要结局的各个组成部分、ICU入住、任何需要血管升压药支持以及住院时长。
统计分析
研究变量采用描述性统计报告,并对计量变量使用t检验、对分类变量使用χ2检验进行比较。比较结果连同各自的标准化均数差(SMD)一并报告,SMD为0.10或更高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为控制预先确定的临床相关潜在混杂因素,我们随后为队列中每例患者创建了个体倾向性评分。用于创建这些评分的协变量在补充材料的eTable中完整给出,包括性别、年龄、种族、民族、吸烟史和饮酒史、相关合并症、就诊症状以及COVID-19治疗。随后以3:1的比例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将确诊为非医护人员(非HCW)状态的患者与确诊为医护人员(HCW)状态的患者进行匹配,排除HCW状态未知的患者。采用无放回卡钳匹配,先验卡钳宽度设定为倾向性评分标准差的0.25倍。22
匹配后SMD仍为0.10或更高的任何协变量均纳入后续多变量模型。随后进行多变量条件logistic回归,以考虑匹配组之间预期的相关性,结果以校正比值比(AOR)及各自的95%CI和P值表示(所有检验均为双侧,P < .05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所有数据分析于2020年9月10日至10月1日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完成。倾向性评分匹配使用Gant和Crowland所概述的方法进行。23
结果
数据收集自北美36个中心1992例因诊断COVID-19住院的患者。在排除202例HCW状态不确定的患者后,1790例患者纳入最终研究队列,包括127例HCW和1663例非HCW。研究队列的临床相关特征见表1。HCW显著年轻于非HCW,平均(SD)年龄为53(14)岁 vs 63(17)岁(SMD,0.62)。HCW中女性比例显著大于非HCW(76 [59.8%] vs 696 [41.9%];SMD,0.37)。HCW中从未吸烟者比例大于非HCW(91 [71.7%] vs 969 [58.3%];SMD,0.28)。根据Charlson合并症指数(CCI),非HCW的合并症程度高于HCW,平均(SD)CCI评分分别为1.6(1.8) vs 0.9(1.4)。就诊症状、COVID-19特异性治疗和结局的比较见表1。
经过3:1倾向评分匹配后,仍有122名医护人员与366名非医护人员匹配(共488例患者)。匹配在实现协变量间更大平衡方面是成功的,如表1中的残余SMD所示。匹配后的医护人员中女性为71名(58.2%),匹配后的非医护人员中女性为214名(58.5%)。匹配后医护人员的平均(SD)年龄为52(13)岁,而匹配后非医护人员的平均(SD)年龄为57(17)岁。年龄、吸烟和饮酒、体重指数以及CCI评分在匹配后仍持续具有0.10或更高的SMD。使用条件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并将这些参数作为协变量纳入后,医护人员与非医护人员相比,机械通气或死亡(主要结局)的比值比无显著差异(AOR,0.60;95% CI,0.34-1.04)。然而,医护人员需要ICU入院的可能性显著更低(AOR,0.56;95% CI,0.34-0.92),且需要住院7天或更长时间的可能性也显著更低(AOR,0.53;95% CI,0.34-0.83)。匹配组之间在机械通气(AOR,0.66;95% CI,0.37-1.17)或死亡(AOR,0.47;95% CI,0.18-1.27)(作为单独结局)或需要血管升压药支持(AOR,0.68;95% CI,0.37-1.24)方面无差异。表2给出了所有主要和次要结局的倾向评分匹配和倾向评分未匹配的条件逻辑回归结果。
讨论
在本研究中,确诊为医护人员状态的住院个体与匹配的非医护人员队列相比,并未经历更差的COVID-19相关结局。事实上,医护人员状态与不需要ICU入院及总体住院时间较短存在适度但显著的关联。鉴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预期的持续疾病负担,这些发现具有重要意义。
我们的结果与迄今为止其他相关研究的结果一致。15,24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此前仅有1项探讨医护人员中COVID-19相关结局的研究聚焦于住院患者。24 在中国武汉的一项非匹配研究中,观察到医护人员死于COVID-19的比率远低于一般人群,尽管其感染率更高。25 美国 and 英国的医护人员也已被证明受到不成比例的影响,在最近一项大型研究中,COVID-19诊断风险至少增加3倍。14 这一观察结果在其他传染病暴发中也很常见,包括SARS-CoV-1。26 然而,尽管医护人员相对于一般人群的COVID-19风险更高,但该风险高度可变,取决于大流行所处的时间阶段以及暴露的强度和持续时间。14 护士似乎比医生更可能感染COVID-19。25 鉴于已充分证实护士平均而言相对于其他群体与个体患者相处的时间最长,从而增加了其总暴露风险以及潜在感染剂量,这或许并不令人意外。27,28 护士相对于医生是否可能承受不成比例的COVID-19疾病负担(就发病率和死亡率而言)尚不清楚。
个人防护装备(PPE)的使用实践和可获得性是医院感染相关的重要危险因素,且二者因地点而异。29 在一项大型前瞻性研究中,PPE的重复使用和PPE不足均与医护人员获得COVID-19的风险增加独立相关。14 然而,该研究是在目前正在实施的更具循证依据的消毒和重复使用方案之前进行的。30,31 我们的结果显示,感染医护人员中的结局相当或略好,这可能部分归因于工作场所中按照已批准方案 meticulous 使用PPE,且对这些方案的依从性预计会随时间改善。然而,也必须承认医护人员中可能存在健康工人效应,即指示人群(在我们的病例中为医护人员)可能不适合与一般人群比较,仅仅因为他们足够健康以致能够受雇。32 事实上,我们人群中的医护人员更年轻、CCI评分更低,且更可能为非吸烟者,所有这些原因都说明倾向评分匹配对于平衡这些潜在混杂因素至关重要。然而,其他未测量的混杂因素也可能与我们两个研究人群之间的重要差异相关,包括作为一种可能性,医护人员与一般人群所观察到的保持社交距离方案依从程度不同。还有一种可能性是,医护人员由于其既有的医疗界联系而能够获得更及时的诊断或治疗。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医护人员身份并非与住院患者较差结局特异性相关。然而,在将这些结果应用于非住院的COVID-19医护人员时必须谨慎,因为后者适用若干独特的患者照护考量。具体而言,认识到该疾病对医护人员造成的身体、心理、社会和实际负担至关重要,医护人员总体上代表了一个受影响比例过高的群体。在2020年4月进行的一项荟萃分析中,焦虑在超过23%的医护人员中普遍存在,失眠的患病率为39%。33 鉴于自该研究开展以来疫情已持续数月,这些数值很可能低估了当前情况。除这一基线的不安状态外,患有COVID-19的医护人员可能易于经历额外的负面情绪,如挫败感或无望感34,以及羞耻感或被同事污名化。工作场所应确保建立相关机制以识别和支持高风险医护人员,包括可能对人员进行常规筛查以评估抑郁、焦虑或高压力的危险因素(或症状)。35
局限性
我们研究的一个显著局限是无法区分医护人员(HCWs)在何处暴露并随后发生感染。许多感染COVID-19的医护人员似乎是从社区或旅行中获得感染的,而非通过工作场所暴露。事实上,结合全基因组测序数据的详细流行病学调查表明,大多数医护人员感染并非在医院内获得。36鉴于在大型数据集(包括我们自己的数据集)中无法区分医护人员COVID-19暴露发生的地点,需要替代方法来研究医护人员的暴露强度如何影响结局,理想情况下应前瞻性地仅选择那些被确认通过工作场所暴露的医护人员。我们的回顾性研究设计还存在若干其他固有局限,包括依赖于病历审查而非直接患者访谈。例如,我们无法在任一组中调整院外暴露的程度,包括来自COVID-19阳性家庭接触者的暴露,这是一个重要的遗漏。其他局限包括我们最终匹配队列的规模相对较小,但如前所述,这被我们用于解决这一特定问题的方法的严谨性所抵消。值得注意的是,倾向性评分匹配也并非没有局限性,因为其无法控制未测量的混杂因素,尽管纳入我们模型的已知潜在混杂因素数量众多且具有稳健的精细粒度。鉴于我们的方法和最终样本量,我们也无法按医护人员类型对结局进行分层,正如我们所讨论的,这是一个重要参数,因为它可能与感染剂量相关。此外,将我们的队列限制于住院患者也可能导致潜在局限,即无法分析医护人员相对于一般人群在检测率和入院率方面的差异等因素。此外,我们的研究纳入了北美各地的住院患者,因此在大流行各个层面均存在高度地理变异性情况下,将其结果推广至门诊患者或其他地区时应谨慎。最后,在我们的研究中,COVID-19住院患者的死亡和其他严重结局负担相对较高,这可能归因于数据收集是在大流行早期阶段进行的。在这些早期阶段,治疗该疾病的医学专业知识不如今天发达;例如,对COVID-19危重患者管理的理解和指导此后已有发展,包括关于气管插管和机械通气方面。37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我们研究结果的普适性。
结论
总之,我们发现医护人员身份似乎与COVID-19住院患者较差结局无关,但与较低的ICU入住率和较短的总住院时间相关。正确的个人防护装备(PPE)实践对于持续保护一线医护人员至关重要。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工作场所获得的医护人员感染比例,并评估医护人员类型是否与结局相关。
参考来源
- Yang JY, Parkins MD, Canakis A, et al. Outcomes of COVID-19 Among Hospitalized Health Care Workers in North America.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3507259.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5699
- 全文:PMC78445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4459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