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COVID-19患者对ICU获得性肺炎的易感性增加:一项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
这项法国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176例重症SARS-CoV-2肺炎接受有创机械通气≥48h的成人患者,与435例细菌性肺炎和48例非SARS-CoV-2病毒性肺炎历史对照比较。COVID-19患者ICU获得性肺炎发生率为52%,显著高于细菌性肺炎的26%和病毒性肺炎的23%(p<0.001)。多因素竞争风险分析显示COVID-19与ICU获得性肺炎独立相关(SHR=2.18;95%CI 1.2-3.98,p=0.011)。提示需强化此类高危患者的预防措施。
要点
- 重症COVID-19机械通气患者ICU获得性肺炎发生率52%,细菌性肺炎26%、病毒性肺炎23%(p<0.001)。
- COVID-19是ICU获得性肺炎的独立危险因素(SHR=2.18;95%CI 1.2-3.98,p=0.011),男性、ARDS和机械通气时长亦为独立决定因素。
- 三组从插管至ICU获得性肺炎的时间相似:COVID-19为9(6-14)天,细菌性肺炎9(6-12)天,病毒性肺炎7(6.5-14)天。
- COVID-19患者机械通气中位17天、ICU住院中位20天,均显著长于细菌性肺炎(8天、10天)和病毒性肺炎(7天、9天)(p<0.001)。
- ICU获得性肺炎在半数病例中导致感染性休克恶化。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成人(≥18岁)PCR确诊SARS-CoV-2肺炎,ICU入住后前2天内气管插管,需要有创机械通气≥48h,入住法国6家医院7个ICU(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
- 对照:2008-2017年单中心(Cochin医院)历史队列,机械通气的社区获得性细菌性肺炎(n=435)或非SARS-CoV-2病毒性肺炎(n=48)患者。
- 排除标准原文未提及。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ICU获得性肺炎定义:ICU入住时不存在、入住48h后新出现的 probable 或 definite 感染,仅分析首次发作;诊断基于临床肺部感染评分(CPIS)>6。
- 疑似ICU获得性肺炎者行气管支气管吸出物或支气管肺泡灌洗,行直接革兰染色和半定量培养。
- COVID-19实验室确认:鼻拭子或下呼吸道分泌物实时RT-PCR检测SARS-CoV-2。
- ARDS按柏林定义诊断;免疫抑制定义包括实体肿瘤近3个月内化疗或进展性转移性疾病、血液恶性肿瘤、实体器官移植、HIV感染伴或不伴AIDS、糖皮质激素治疗(>3个月任意剂量或≥1 mg/kg泼尼松等效剂量/天>7天)、或其他免疫抑制药物治疗。
- 肥胖定义为BMI>30 kg/m2。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管理遵循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
- 第二步:根据临床感染怀疑和已知耐药菌定植经验性静脉给予抗菌药物,鉴定病原体后降阶梯为窄谱。
- 第三步:COVID-19队列ARDS管理遵循法国重症医学会指南。
- 第四步:实施ICU获得性肺炎预防策略,包括撤机方案、半卧位、肠内营养和物理治疗。
- 第五步:各中心独立决定撤除或维持生命支持,并在ICU内适当提供姑息治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ICU获得性肺炎在COVID-19患者中半数导致感染性休克恶化,需警惕。
- 机械通气期间新出现或加重的呼吸恶化、需氧增加,应考虑ICU获得性肺炎可能。
- 原文未提及其他具体红旗征或紧急处理措施。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7个ICU(6家法国医院),COVID-19组176例,历史对照细菌性肺炎435例、病毒性肺炎48例。
- 主要终点:ICU获得性肺炎发生率COVID-19组52%,细菌性肺炎组26%,病毒性肺炎组23%(p<0.001)。
- 从插管至ICU获得性肺炎中位时间:COVID-19组9(6-14)天,细菌性肺炎组9(6-12)天,病毒性肺炎组7(6.5-14)天。
- ICU死亡率:COVID-19组31%,细菌性肺炎组33%,病毒性肺炎组25%;校正混杂因素后无差异。
- 机械通气中位时长:COVID-19组17天,细菌性肺炎组8天,病毒性肺炎组7天(p<0.001);ICU住院中位时长:COVID-19组20天,细菌性肺炎组10天,病毒性肺炎组9天(p<0.001)。
- COVID-19组96%符合ARDS标准,74%接受俯卧位通气(中位3次,范围1-7),10例接受救援性VV-ECMO;12%存在细菌共感染。
- 病毒性肺炎组所有病例均为流感病毒,除外2例为偏肺病毒和巨细胞病毒;细菌共感染11例(2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
- 原文未提供正式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回顾性设计难以确立因果关系;对照来自单中心历史队列,而COVID-19数据来自7个ICU,可能存在中心间诊疗不一致;ICU获得性肺炎诊断由主管医生依据验证评分判断,由独立研究者回顾审核;原文提到尽管在多因素模型中考虑了主要决定因素,回顾性研究仍限于确定因果推断。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机械通气的重症COVID-19患者应强化ICU获得性肺炎预防措施(撤机方案、半卧位、肠内营养、物理治疗),因其风险显著高于其他肺炎(52% vs 26%/23%)。
- ICU获得性肺炎在COVID-19患者中半数导致感染性休克恶化,需在呼吸恶化时尽早评估和诊断。
- 原文提出COVID-19免疫调节治疗背景下,后期是否采用免疫刺激策略(如IFNγ、GM-CSF、IL-7、胸腺素α)对抗细菌重叠感染值得研究,但尚未验证。
- 不适用人群:未纳入非机械通气、机械通气<48h、非成人患者;对照为历史队列,非同期对照。
- 常见陷阱:不应将本研究显示的关联误认为因果关系;不应将历史对照的发生率直接外推至当前实践。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名称作为本文来源;文中引用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和法国重症医学会指南用于患者管理,但非本文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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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由SARS-CoV-2感染引起的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可导致严重的肺部受累,常需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高级呼吸支持[1]。人们很快发现,这种新型肺部感染表现出特定的病理生理和临床特征,使其与更经典的细菌性和病毒性肺炎有所不同。在缺乏有效治疗的情况下,机械通气是COVID-19管理的基石,但同时也使患者暴露于ICU获得性感染的风险之中。
ICU获得性肺部感染是有创机械通气的主要并发症,可导致呼吸功能恶化、肺外器官功能障碍以及通气时间和ICU住院时间的延长。因此,ICU获得性肺炎是危重通气患者的常见并发症,发生率范围为13.5%至23%,并且是脓毒症患者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2]。延长机械通气是ICU获得性肺炎的主要危险因素。我们此前还报道,合并肺炎的脓毒性休克患者表现出最高的ICU获得性肺炎风险,提示原发性肺部损伤可能驱动肺部防御功能发生深刻改变,使其更易受到继发性感染打击[3]。事实上,通过循环免疫细胞的数量和功能缺陷所评估的脓毒症诱导的免疫抑制,与继发性ICU获得性感染(ICU-AI)易感性增加相关[4]。COVID-19患者对继发性感染是否具有不同的易感性尚未被研究。
为回答这些问题,我们研究了接受机械通气的COVID-19患者中ICU获得性肺炎的发生率及其决定因素,并与重症细菌性或病毒性肺炎对照患者进行了比较。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我们在法国六家医院的七个ICU中开展了一项回顾性研究。该研究连续纳入因PCR确诊的SARS-CoV-2肺炎入住ICU并需要机械通气的成人患者(年龄≥18岁)。仅纳入在ICU入住后前两天内接受气管插管且需要机械通气至少48小时的患者。COVID-19患者与机械通气的社区获得性细菌性或病毒性肺炎患者进行比较,后者提取自Cochin医院内科ICU 2008-2017年的回顾性数据库[3]。Gustave Roussy研究所的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并豁免了患者知情同意的需要。该研究已在法国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和法国国家健康数据研究所注册。法国重症医学学会伦理委员会此前已批准历史数据库的建立(编号CE SRLF, #16-30)。
数据收集
使用标准化数据收集表从电子病历中收集人口学、临床、实验室、基线的治疗和器官支持以及结局数据。鉴于疫情初期在COVID-19患者中观察到的机械通气时间延长[5],观察期延长至第45天。
定义
COVID-19的实验室确诊基于通过实时RT-PCR从鼻拭子或下呼吸道分泌物中检测SARS-CoV-2。肥胖定义为体重指数大于30 kg/m2。若观察到以下一种或多种情况,则认为患者存在免疫功能受损:过去3个月内接受化疗的实体肿瘤患者或存在进展性转移性疾病、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实体器官移植、伴或不伴艾滋病的HIV感染、接受皮质类固醇治疗(任何剂量>3个月或≥1 mg/kg泼尼松等效剂量/天持续>7天),或接受其他免疫抑制药物治疗。入院时的严重程度通过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2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进行评估。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根据柏林定义进行诊断[6]。
ICU获得性肺炎定义为入ICU时不存在、在入ICU后48小时之后出现的新发可能或确定的感染。本分析仅考虑首次发生的ICU获得性肺炎。ICU获得性肺炎的诊断基于临床肺部感染评分>6[7]。临床怀疑ICU获得性肺炎的患者接受气管支气管吸引或支气管肺泡灌洗,并进行直接革兰染色和半定量培养[7]。侵袭性真菌感染根据现行指南进行诊断[8]。一名独立医师(JFL)对所有ICU获得性肺炎发作的诊断准确性进行了回顾性评估。
患者管理
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管理遵循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9]。根据临床感染怀疑和已知的抗生素耐药细菌定植情况,经静脉给予抗微生物治疗,并在鉴定出致病病原体后降阶梯为较窄谱治疗。COVID-19队列中ARDS的管理遵循法国重症监护学会指南[10]。预防ICU获得性肺炎的策略根据指南实施,包括使用脱机方案、半卧位、肠内途径喂养和物理治疗[7]。 withholding或撤除生命支持的生命终末决策由各中心独立作出,随后在ICU中适当提供姑息治疗。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百分比)表示,并酌情通过Kruskal–Wallis检验、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通过多因素Fine–Gray模型分析拟合累积发生率曲线,以研究ICU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该模型纳入在单因素分析中p值小于0.20的变量。
通过竞争风险框架分析重症监护室(ICU)获得性肺炎的决定因素,以ICU内死亡和拔管超过48小时作为竞争事件。采用Fine–Gray模型拟合累积发病率曲线,在多因素分析中研究ICU获得性肺炎的独立决定因素。我们还使用病因特异性Cox模型研究了ICU获得性肺炎的决定因素。该模型纳入了单因素分析中p值小于0.20的变量,并使用基于缩放Schoenfeld残差的图形诊断检验了比例风险假设。所有分析均使用R 3.3.3(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Vienna, Austria)完成。
结果
COVID-19与非COVID-19队列
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176例因严重SARS-CoV-2肺炎需要侵入性机械通气超过48小时的患者收入ICU。其主要特征总结于表1。动脉高血压和肥胖是突出的合并症。从症状出现到收入ICU的时间为7.5(4.25–10)天。约三分之一的COVID-19患者(n = 66,37%)接受了特异性抗病毒治疗,包括39例患者使用羟氯喹和阿奇霉素联合治疗,18例患者使用洛匹那韦,8例患者使用瑞德西韦。12例COVID-19患者(6%)接受了类固醇(地塞米松)治疗,1例患者接受了托珠单抗治疗。21例(12%)患者记录了细菌合并感染。几乎所有患者均符合ARDS标准(n = 170,96%),其中大多数接受了俯卧位通气(n = 130,74%),中位次数为3(1–7)次。10例患者使用了挽救性静脉-静脉体外膜肺氧合(ECMO)。总体ICU死亡率为31%(n = 55),机械通气的中位持续时间为17天(第25–75百分位IQR:10–28)。半数(49%)细菌性肺炎患者因急性循环衰竭接受了应激剂量氢化可的松治疗。
对照组为重症细菌性肺炎(n = 435)或病毒性肺炎(n = 48)患者。其特征见表1,并与COVID-19患者进行比较。除2例与偏肺病毒和巨细胞病毒相关的发作外,所有病毒性肺炎病例均与流感病毒相关。11例(24%)病毒性肺炎患者记录了细菌合并感染。细菌性肺炎患者的总体ICU死亡率为33%,病毒性肺炎为25%。
COVID-19与非COVID-19患者在多项基础特征和急性状况的临床表现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表1)。尽管COVID-19患者入院时的严重程度评分较低,但他们更常符合ARDS的诊断标准。COVID-19最终表现出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延长(中位17天 vs. 细菌性肺炎8天和病毒性肺炎7天,p < 0.001),并最终延长了ICU住院时间(中位20天 vs. 细菌性肺炎10天和病毒性肺炎9天,p < 0.001)。COVID-19与细菌性肺炎的ICU内死亡率相似(分别为31%和33%),均略高于病毒性肺炎(25%)。然而,即使在对其他混杂因素进行调整后,死亡率之间仍无差异(附加文件1:表S1)。
COVID-19与非COVID-19患者的ICU获得性感染
COVID-19患者中ICU获得性肺炎的发生率为52%,从插管到诊断的中位时间为9(6–14)天(图1)。ICU获得性肺炎是半数病例恶化为感染性休克的原因。细菌性肺炎和病毒性肺炎患者的ICU获得性肺炎发生率较低,分别为26%和23%(表2)。细菌性肺炎从插管到ICU获得性肺炎的时间为9(6–12)天,病毒性肺炎为7(6.5–14)天,因此与COVID-19患者相似。致病病原体的分布在表2中详细说明。在将机械通气作为时间依赖变量纳入的多因素分析中,ICU获得性肺炎的独立决定因素为COVID-19肺炎(SHR = 2.18;95% CI 1.2–3.98,p = 0.011)、男性(SHR = 1.55;95% CI 1.14–2.12,p = 0.005)、ARDS(SHR = 1.84;95% CI 1.25–2.72,p = 0.002)和机械通气持续时间(SHR = 1.027,95% CI 1.01–1.04,p ≤ 0.001)(表3)。值得注意的是,由于对照队列来自单一中心,该变量被纳入我们的统计分析中,且与ICU获得性肺炎无关。
讨论
COVID-19大流行揭示了ICU床位短缺的风险,这不仅与ICU入院人数激增有关,还与持续呼吸衰竭患者长期占用床位有关。SARS-CoV-2肺炎中延长的机械通气主要可归因于肺损伤的严重程度,但也与继发性并发症的发生有关。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重症病程中ICU获得性肺炎的特定风险。与近期的非COVID-19肺炎患者队列相比,重型SARS-CoV-2肺部感染患者表现出显著的ICU获得性肺炎风险。
其他研究已经报告了机械通气的COVID-19患者中ICU获得性肺炎的不同发生率,中国两项早期报告估计发生率范围为16%至31% [11, 12]。此后,多项研究证实了这一印象 [13–16]。重要的是,要准确估计通气患者ICU获得性肺炎的累积风险,需要处理两个主要的竞争事件,即拔管和死亡,以避免对风险产生误读。COVID-19患者中ICU获得性肺炎的高发生率可能源于对肺部重叠感染的特定易感性。问题在于COVID-19本身是否是ICU获得性感染的危险因素,还是这种关联更多与混杂因素有关,例如侵入性装置的使用或护理实践的重大变化。尽管此类回顾性研究调查了潜在混杂因素并将其纳入多变量模型,仍难以在因果关系与关联之间提供明确答案。由于ICU获得性肺炎与有创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密切相关,我们在多变量分析中将机械通气作为时间依赖协变量处理 [17]。尽管如此,值得注意的是,三组从插管到首次发生ICU获得性肺炎的时间相似。值得注意的是,三组中几乎所有患者在ICU早期均接受了抗生素治疗。ICU获得性肺炎风险增加也可能与工作负荷增加有关,这可能妨碍了预防集束措施的严格和全面实施。
COVID-19已成为一种特殊感染,在相当比例的患者中具有特征性的两阶段病程。原发症状与病毒排毒相关,而继发性呼吸恶化与强烈的全身急性炎症反应相关。COVID-19肺部受累的病理生理包括内皮和上皮改变以及肺栓塞和微血管血栓形成。此外,继发性感染打击维持急性肺损伤,并可能促成长时间机械通气。COVID-19后危重患者对ICU获得性肺炎的特定易感性提示针对细菌重叠感染存在抗感染免疫应答缺陷,令人联想到脓毒症后患者中观察到的现象 [18]。脓毒症诱导的免疫抑制反应与大多数免疫细胞的多种数量性和功能性改变有关 [4]。这些免疫功能障碍是否也可解释COVID-19患者对继发性感染易感性增加仍有待研究。
迄今为止,针对重症COVID-19的干预性研究试图通过抗炎化合物抑制原发性促炎细胞因子反应,尤其是为了防止轻度肺炎患者出现呼吸功能恶化。迄今为止,尚无信号表明此类COVID-19早期免疫调节治疗可能增加继发感染的风险。然而,COVID-19患者对继发性细菌感染的特定易感性提出了在ICU后期采用免疫刺激策略的问题。例如,已知可恢复单核细胞功能及HLA-DR和CD14表达的药物,如干扰素γ(IFNγ)或GM-CSF,或恢复淋巴细胞活化的药物如IL-7或胸腺素-α,在此背景下可能代表有吸引力的治疗选择[19]。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多中心设计虽然提高了外部有效性,但也存在诊疗和诊断操作不一致的风险。ICU获得性肺炎的诊断由主管医师借助经验证的评分自行判断,并由独立研究者进行审查以确保诊断的适当性和一致性。重症COVID-19患者的数据来自七个不同的ICU,而细菌性和病毒性肺炎对照者来自单一中心。然而,COVID-19患者继发性肺炎的发生率在各中心之间是一致的,且多因素模型中对中心效应进行了考量。最重要的是,尽管我们力求在多因素模型中考虑ICU获得性肺炎的主要决定因素,但这种回顾性研究在建立明确的因果推断方面仍存在局限。
结论
我们发现,在因常见细菌和病毒性肺炎病因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SARS-CoV-2感染是ICU获得性肺炎的独立危险因素。这证明有必要在这类高风险患者中全面强化预防措施。鉴于治疗COVID-19的免疫调节方法,我们的结果提出了在重症COVID-19患者中使用免疫刺激治疗以对抗细菌重叠感染的问题。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使用子分布风险比(SHR)在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中ICU死亡率的决定因素。
参考来源
- Llitjos JF, Bredin S, Lascarrou JB, et al. Increased susceptibility to intensive care unit-acquired pneumonia in severe COVID-19 patients: a multicentre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21. PMID: 33512602. doi:10.1186/s13613-021-00812-w
- 全文:PMC784478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44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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