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性休克早期使用艾司洛尔的血流动力学与抗炎效应:一项先导研究
本研究为单中心、开放标签、先导性2期试验,纳入9例已稳定、经去甲肾上腺素治疗至少6小时的高动力型感染性休克伴心动过速患者,在去甲肾上腺素启用后9(6.4-11.6)小时开始输注艾司洛尔,目标降低心率20%,持续6小时。结果显示心率从115(110-125)降至100(92-103)次/分,心指数从4.2(3.1-4.4)降至2.9(2.5-3.7)l/min/m²,去甲肾上腺素用量增加,3/9例因需要显著增加去甲肾上腺素并出现持续心功能不全表现而提前停药。乳酸和微循环参数未变,多数促炎蛋白下降。结论提示极早期快速滴定艾司洛尔存在低血压和心指数下降风险。
要点
- 纳入标准为2012标准感染性休克、去甲肾上腺素及液体优化至少6小时、心指数>3 l/min/m²且心率>100次/分的稳定高动力型患者。
- 艾司洛尔起始7.5 µg/kg/min,每5分钟递增至心率下降20%,最大维持剂量200 µg/kg/min,疗程最多6小时。
- 9例中3例在最低艾司洛尔剂量下因去甲肾上腺素需求显著增加并出现持续心功能不全表现而提前停药。
- 全组心率从115(110-125)降至100(92-103)次/分,心指数从4.2(3.1-4.4)降至2.9(2.5-3.7)l/min/m²(均p=0.004)。
- 乳酸和微循环参数未变,但利尿量显著下降(p=0.016),停药后所有血流动力学参数恢复至基线。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符合2012标准感染性休克、已接受去甲肾上腺素及动态参数指导的液体优化至少6小时、心指数>3 l/min/m²且心率>100次/分的稳定高动力型患者。
- 排除标准:其他原因休克、严重感染性心肌病、严重哮喘病史、无社会保险及受法律保护的成年患者。
- 研究在法国Nancy两个ICU进行,为感染性休克极早期(去甲肾上腺素启用后9(6.4-11.6)小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感染性休克诊断采用2012年标准(原文引用文献9,未列出具体条款)。
- 纳入血流动力学标准:心指数>3 l/min/m²且心率>100次/分。
- 艾司洛尔滴定目标为心率降低20%;若心指数下降>20%则减量25 µg/kg/min直至恢复至安全目标。
- 去甲肾上腺素调整:艾司洛尔输注期间MAP下降时去甲肾上腺素增加0.02 µg/kg/min(紧急情况可更高),目标MAP 65-70 mmHg。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确认感染性休克已稳定、去甲肾上腺素及液体优化至少6小时,且满足心指数>3 l/min/m²、心率>100次/分。
- 第二步:艾司洛尔(Brevibloc)起始7.5 µg/kg/min,每5分钟递增至心率下降20%,最大维持剂量200 µg/kg/min,疗程最多6小时。
- 第三步:输注期间若MAP下降,去甲肾上腺素增加0.02 µg/kg/min(紧急情况可更高),目标MAP 65-70 mmHg。
- 第四步:若心指数下降>20%,艾司洛尔减量25 µg/kg/min直至心指数恢复至安全目标,每次调量前行血流动力学评估。
- 第五步:若存在前负荷依赖,用250 ml生理盐水10分钟内输注进行液体复苏直至解除,液体优化采用被动抬腿试验和PICCO经肺热稀释及脉搏轮廓分析。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3/9例在最低艾司洛尔剂量下出现去甲肾上腺素需求显著增加并伴持续心功能不全表现,需提前停用艾司洛尔。
- 艾司洛尔输注期间心指数显著下降、心脏功能指数和整体射血分数显著降低、超声示收缩及舒张功能恶化,需警惕并减量或停药。
- 利尿量在艾司洛尔输注期间显著下降(p=0.016),需监测尿量。
- 原文提及极早期感染性休克中难以区分代偿性与非代偿性心动过速,快速降低心率可能导致低血压和心指数下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开放标签、先导性2期试验(NCT02068287),计划样本量25例,因入组率低提前终止,实际纳入9例连续患者。
- 干预:艾司洛尔在去甲肾上腺素启用后9(6.4-11.6)小时开始输注,起始7.5 µg/kg/min每5分钟递增至心率降20%,最大200 µg/kg/min,持续6小时。
- 主要终点:心指数从H0的4.2(3.1-4.4)降至H6的2.9(2.5-3.7)l/min/m²(p=0.004);心率从115(110-125)降至100(92-103)次/分(p=0.004)。
- 次要终点:去甲肾上腺素用量显著增加(p<0.05);心脏功能指数和整体射血分数显著降低;超声示收缩、舒张及左右心室功能参数显著恶化;氧输送显著下降而氧耗不变;停药后所有参数恢复至基线。
- 其他:乳酸和微循环参数(SDF、ICG清除、NIRS)未变;多数促炎蛋白下降;双乘积(心肌氧耗替代指标)显著下降(p=0.008);利尿量显著下降(p=0.016)。
- 亚组分析(排除3例提前停药者):心率、心指数等主要参数变化相似,但去甲肾上腺素用量变化从显著(p=0.027)变为不显著(p=0.09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开放标签、非随机、先导性2期试验,样本量9例(计划25例,提前终止)。
- 局限:因入组率低提前终止;非随机,部分效应可能为自然演变(但停药后参数均恢复基线);6小时可能不足以确定选择性β1阻滞非血流动力学效应的后果;未对多重比较进行调整。
- 原文指出仍需要大型RCT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感染性休克极早期(去甲肾上腺素启用后约9小时)快速滴定艾司洛尔降低心率,约1/3患者可能出现需显著增加去甲肾上腺素并伴持续心功能不全表现的低血压,需提前停药。
- 即使组织灌注指标(乳酸、微循环、ScVO2)维持,艾司洛尔仍可导致心指数下降、心脏功能抑制和利尿减少,床旁需密切监测心指数和尿量。
- 艾司洛尔超短半衰期使血流动力学不良反应可快速逆转,停药后参数恢复至基线,但快速滴定策略在极早期可能不安全,原文提示可能需要更缓慢滴定。
- 适用人群限于已稳定、液体优化后仍高动力(心指数>3 l/min/m²)伴心动过速(心率>100次/分)的感染性休克患者;严重感染性心肌病和严重哮喘病史者排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出处;研究注册号NCT02068287(ESMOSEP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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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脓毒性休克中,使用大剂量去甲肾上腺素(NE)和并发心动过速与不良结局相关(1)。尽管大多数试验显示,选择性且半衰期极短的β1受体阻滞剂用于脓毒性休克患者具有有益结果(2, 3),但仍需要大型随机对照试验(RCT)(4)。这些试验大多在脓毒性休克发作24小时后对仍存在心动过速的患者使用艾司洛尔(5, 6)。早期艾司洛尔治疗是否能产生更好的结果仍不清楚。(7)。另一方面,由于难以区分心动过速是代偿性还是非代偿性起源,早期使用β受体阻滞剂可能较为困难(8)。事实上,在脓毒性休克的极早期阶段,炎症介质、液体负荷以及去甲肾上腺素所致后负荷增加的综合作用可能加重心肌收缩力。在这种情况下,心动过速是一种关键性的代偿反应。另一方面,所谓的自主神经功能障碍性心动过速与舒张时间、心室充盈以及最终心脏指数的同时减少相关。在这种情况下,使用选择性β1受体阻滞剂可能有益。后一点在使用了β受体阻滞剂的啮齿动物研究中得到强调,这些研究显示尽管心率下降,心输出量仍维持或增加。在接受β受体阻滞剂治疗的人类脓毒性休克中,根据不同研究,心脏指数或下降或保持稳定,但就组织氧合参数而言耐受性良好。因此,Esmosepsis研究旨在研究艾司洛尔在高动力型脓毒性休克初始复苏过程后将心率降低20%的效果,观察(1)心脏指数和(2)全身及区域血流动力学以及炎症模式。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监督
法国南锡大学医院中心设计并申办了该试验。试验管理、数据管理和统计分析由申办方执行。执行委员会可不受限制地获取数据,作者分析数据并撰写稿件。这项单中心试点2期开放标签研究于2013年12月(首例入组)至2017年3月(末次随访)在法国南锡的两个法国重症监护病房(ICU)进行(NCT02068287,艾司洛尔对脓毒性休克心脏和炎症的影响(ESMOSEPSIS))。该研究获得南锡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委员会(CPP 12.12.03,EudraCT:2012-004532-32)。从患者或其最近亲属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该试验由独立的数据安全监测委员会监督。
研究人群
符合2012年标准(9)的脓毒性休克患者,若年龄大于18岁并满足以下标准,则有资格入选:(1)在去甲肾上腺素给药和利用动态参数进行液体优化至少6小时后尽快入选;(2)心脏指数高于3 l/min/m2;(3)心率高于100次/分。
排除标准为其他原因所致休克、严重脓毒性心肌病和严重哮喘病史、无社会保险的患者以及受法律保护的成年患者。
研究治疗与方案
去甲肾上腺素和艾司洛尔的剂量以μg/kg/min表示。在艾司洛尔输注期间若平均动脉压(MAP)下降,去甲肾上腺素剂量增加0.02 μg/kg/min(紧急情况下可更高)。目标MAP为65–70 mmHg。
艾司洛尔给药
艾司洛尔(BreviblocR,Baxter,Saint-Quentin-en-Yvelines,法国)以7.5 µg/kg/min起始,每5分钟递增一次,直至达到对心率的效果。艾司洛尔治疗持续时间最长6小时。最大维持剂量为200 µg/kg/min。若在最大维持剂量200 µg/kg/min下未达到心率降低20%的目标,患者继续以该剂量治疗至6小时结束,并据此进行评价。若艾司洛尔输注期间心脏指数下降超过20%,其剂量减少25 µg/kg/min,直至心脏指数恢复至安全目标。每次调整剂量前均进行血流动力学评估。若发现前负荷依赖性,患者接受血管填充,使用250 ml生理盐水在10分钟内输注,直至解决。液体优化通过被动抬腿试验和PICCO经肺热稀释及脉搏轮廓分析进行,如前所述(10)。
监测
经肺热稀释和脉搏轮廓分析
所有患者均置入颈内静脉导管和热敏电阻尖端动脉导管(PV2024 Pulsion Medical Systems,慕尼黑,德国),插入股动脉并连接至PiCCO2设备。进行经肺热稀释时给予三次冷团注。由此可测量心脏指数(CI)(通过经肺热稀释和脉搏轮廓分析)、全心舒张末期容积和血管外肺水(均通过经肺热稀释)。全心射血分数、每搏量指数和心脏功能指数按标准公式计算。
侧流暗场(SDF)方法
微循环使用侧流暗场(SDF)成像设备(Microscan®,MicroVision Medical,阿姆斯特丹,荷兰)评估。使用自动血管分析软件(AVA 3.0 Software,MicroVision Medical,阿姆斯特丹,荷兰)按照现行指南进行图像分析(11)。每次测量对五个舌下区域聚焦至少> 20秒。收集以下参数:总血管密度和灌注血管密度(TVD、PVD)、灌注血管比例(PPV)和微血管血流指数(MFI)。
吲哚菁绿血浆消失率(ICG-PDR)
吲哚菁绿血浆消失率(ICG-PDR)用作评估肝功能和整体肝内脏血流的动态试验(12)。ICG-PDR使用无创肝功能监测系统(LiMon,Pulsion Medical Systems,慕尼黑,德国)评估。每位患者接受连接至肝功能监测仪的ICG指夹。通过中心静脉导管注射0.25 mg/kg剂量的ICG。
近红外光谱(NIRS)
通过组织光谱仪(InSpectra Model 325,Hutchinson Technology,Hutchinson,Minn.)以反射模式探头测量组织氧饱和度(StO2),以测量在距光传入组织一定距离处反射的散射光。将近红外光谱(NIRS)探头置于大鱼际皮肤上,并将血压计袖带缠绕于上臂肱动脉处。NIRS信号稳定3分钟后,通过将袖带充气至高于动脉收缩压50 mmHg以阻断动脉血流。当StO2低于40%时,释放袖带压力,并连续记录StO2另外3分钟(再灌注期)。记录缺血期前的基线StO2、缺血期末记录的最低StO2以及再灌注阶段记录的最高StO2。计算缺血期后再灌注阶段前五个StO2值(14秒)回归线所得的StO2上升斜率(StO2再饱和斜率,以%/秒表示),以及充血期最大StO2值与基线StO2之间的差值(StO2超射)。还计算了缺血期的StO2去饱和斜率(以%/时间表示)。
超声心动图
超声心动图由一位经验丰富的研究者使用Vivid E90(GE Healthcare)进行,记录以下参数:速度时间积分(VTI)、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三尖瓣环收缩期位移(TAPSE)、经二尖瓣E/A比值(E/A)、e′速度(室间隔侧和侧壁侧的平均值和绝对值)以及脉冲组织多普勒测量的侧壁三尖瓣环收缩期(s′)速度。
Olink® Inflammation试剂盒
血浆样本在H0和H6采集,并在研究地点于−20 °C保存,随后在中心实验室于−80 °C保存。Olink® Inflammation是一种同时测量92种炎症相关人类蛋白质生物标志物的试剂盒。测量详情可见https://www.olink.com/content/uploads/2019/04/Olink-Inflammation-Validation-Data-v3.0.pdf。
测量变量
在H0时(艾司洛尔给药前)、H1至H6时(艾司洛尔给药期间)以及艾司洛尔停药后1小时(H7)记录以下数据:动脉收缩压(SAP)、动脉舒张压(DAP)、平均动脉压(MAP)、中心静脉压、心率、PICCO经肺热稀释、NIRS、SDF、Limon和超声心动图参数、尿量、乳酸以及动脉和静脉血气。使用标准公式计算指数化氧输送(DO2i)和指数化氧耗(VO2i)。
结局
主要结局:
由于心率下降直接影响心脏指数,因此选择CI的变化作为整个给药期间及艾司洛尔停药后一小时的主要结局变量。
次要结局指标:艾司洛尔给药期间对血管升压药需求的影响(去甲肾上腺素输注量,微克/千克):在整个艾司洛尔给药期间(H0至H6)及艾司洛尔停药后一小时(H7),记录为维持平均动脉压70 mmHg而每次调整血管升压药剂量的情况。
艾司洛尔对感染性休克患者微循环和区域循环的影响。使用近红外光谱(NIRS)、旁流暗视野成像(SDF)/Limon评估微循环和区域循环效应。
感染性休克患者给予艾司洛尔前(H0)和开始使用艾司洛尔后6小时(H6)艾司洛尔给药诱导的细胞因子模式变化。
感染性休克患者艾司洛尔给药期间心脏功能描述。使用超声心动图评估心室功能。
统计分析
样本量计算。本初步研究的主要终点是给予艾司洛尔后H0至H6之间心脏指数的变化。以80%把握度和5%双侧显著性水平检测心脏指数0.6个标准差的变化,需要25例患者的样本量。基于我科收治的31例具有相似特征的感染性休克患者,该差异对应于心脏指数0.6 L/min/m2、射血分数2.5%和去甲肾上腺素剂量0.5 µg/kg/min的变化。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描述,分类变量以频数(百分比)描述。H0与H6的值以及H0与H7的值均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对所有连续变量进行比较。对于3例提前终止研究治疗的患者,H6的值以治疗停止前的最后一个值替代,H7的值以治疗停止后的第一个值替代。
所有分析均使用R统计软件(版本3.6.1,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进行。双侧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
结果(表1、2、3、4和5,图1及附加文件1)
由于ICU收治方向的变化导致纳入率低,本研究在完成入组前终止。共纳入9例连续的使用去甲肾上腺素至少6小时的稳定期心动过速高动力型感染性休克患者(表1)。艾司洛尔在开始使用去甲肾上腺素后9(6.4–11.6)小时输注。9例患者中有3例在最低艾司洛尔剂量下因去甲肾上腺素需求显著增加并伴持续性心力衰竭表现而提前停用艾司洛尔(表1:患者7–9)。
主要结局(图1和表2)
艾司洛尔的使用与心率从115(110–125)次/min显著降至100(92–103)次/min相关(p = 0.004),并与心脏指数从4.2(3.1–4.4)l/min/m−2显著降至2.9(2.5–3.7)l/min/m−2相关(p = 0.004),而每搏输出量和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均无任何变化。双乘积作为心肌耗氧量的替代指标,在艾司洛尔输注期间也明显下降(p = 0.008)。超声心动图左心室射血分数呈下降趋势(p = 0.074)。
次要结局
对于全局组,在艾司洛尔输注期间,每小时给予的去甲肾上腺素量显著增加(图1;表2)(p < 0.05)。ScVO2和静脉-动脉PCO2间隙保持不变(表2)。心脏功能指数和全局射血分数也显著下降(表2)。使用超声心动图检查,收缩期、舒张期以及左、右心室功能参数显著恶化(表3)。停用艾司洛尔后,所有参数均恢复至基线值。
氧输送显著下降,而氧耗保持不变(表2)
乳酸(表4)和微循环参数(表5)未发生变化,而大多数促炎蛋白在所有患者中均下降(附加文件1,附加表)。
事后分析
艾司洛尔输注期间尿量显著减少(p = 0.016)。
排除未完成研究的患者后的亚组分析(附加文件1;附加表)
心率、心脏指数、每搏输出量、全身血管阻力、心脏功率指数、心脏功能指数、全局射血分数、动静脉血气、乳酸、SDF、ICG清除率和NIRS参数的演变保持相似。以下参数的演变变得无统计学意义,p值接近0.06:尿量、VTI和TAPSE。每小时所需去甲肾上腺素量的演变从显著差异(p = 0.027)变为无显著变化(p = 0.094)。同样,超声心动图LVEF从下降趋势(p = 0.074)变为无显著变化(p = 0.44)。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结果是,在接受去甲肾上腺素治疗的高动力型感染性休克中早期给予艾司洛尔与三分之一患者发生严重低血压和心脏指数下降的风险增加相关。对于其余患者,艾司洛尔与中度低血压相关,需要增加去甲肾上腺素,并伴有心脏功能抑制,但对微循环血流、乳酸和ScVO2没有任何影响。
本研究与Morelli等(6, 13)的研究之间的主要差异在于艾司洛尔输注的时机、达到预设心率阈值所需的剂量滴定(在其研究中持续12小时,首次数据采集点在艾司洛尔开始后24小时进行,即去甲肾上腺素引入后48小时,而本研究中为9小时),以及左西孟旦的高使用率(49.3% vs 本研究的0%)。在本研究中,三分之一的感染性休克患者因可能未被发现的感染性心肌病而不得不停用艾司洛尔(14)。然而,在其余患者中,由于每搏输出量保持不变,心指数(CI)的下降主要与艾司洛尔的负性变时效应相关,而非收缩力的显著下降。去甲肾上腺素剂量的增加很可能参与了全身血管阻力指数的升高和心指数的伴随下降,其原因在于由此产生的心脏β-1受体抑制(15)。有几个重要问题值得讨论。首先,在本研究中,感染性休克早期采用了快速艾司洛尔滴定。在降低心率后,患者之间的心肌性能可能因前负荷、心室充盈与心肌收缩力状态之间的关系而存在显著差异。因此,这些组分的最佳组合可能需要仔细而缓慢的滴定,从而需要更长时间来安全地在较低心率下实现血流动力学稳定。其次,一方面,艾司洛尔降低了心指数,而未增加乳酸水平或损害微循环参数,并似乎与某些抗炎效应相关。另一方面,艾司洛尔与利尿减少和明显的心脏损害相关。重要的是,血管外肺水并未增加,提示收缩力虽有所降低但仍充足。这与每搏输出量(SV)和灌注参数保持稳定相一致。这种差异(除患者7–9外)可能由交感神经过度刺激导致非代偿性心动过速、进而导致不必要的心指数升高来解释。因此,降低心指数并未伴随组织灌注的下降。观察到的氧输送下降而氧耗无任何变化进一步支持了这一点,提示存在独立的DO2/VO2关系。最后,艾司洛尔在该适应证中极短的半衰期允许潜在有害血流动力学效应快速逆转。因此,在一部分患者中,心率升高可能是对收缩力下降的代偿性反应而非非代偿性反应(交感神经过度刺激),即使在感染性休克的后期阶段也是如此(8)。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研究因入组率低而提前终止。其次,患者未进行随机化,因此所观察到的一些效应可能归因于自发演变,尽管所有参数在停用艾司洛尔治疗后均恢复至基线值。最后,6小时可能不足以确定选择性β-1阻滞的非血流动力学效应的后果。
结论
在脓毒性休克极早期,使用艾司洛尔快速滴定降低心率与低血压风险增加和心脏指数下降相关,尽管组织灌注仍维持充分。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排除3例提前停用艾司洛尔的患者后H0–H6的比较附加表6。Olink炎症面板。H0–H6比较。
参考来源
- Levy B, Fritz C, Piona C, et al. Hemodynamic and anti-inflammatory effects of early esmolol use in hyperkinetic septic shock: a pilot study. Crit Care. 2021. PMID: 33413583. doi:10.1186/s13054-020-03445-w
- 全文:PMC779181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9181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