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美国医院COVID-19住院患者死亡率变异:疫情前6个月

Variation in US Hospital Mortality Rates for Patients Admitted With COVID-19 During the First 6 Months of the Pandemic.
PubMed 文献 · JAMA Intern Med · 2021-01-01
一句话结论美国955家医院COVID-19住院患者30天院内死亡或转临终关怀的风险标化率从早期16.6%降至晚期9.3%,但医院间差异持续存在,社区病例负担是影响预后的关键因素。

结果显示医院平均RSER为11.8%,最差五分位医院为15.65%,最佳五分位为9.06%,绝对差6.59个百分点。在398家医院子集中,总体RSER从早期16.56%降至晚期9.29%,397家医院改善,其中94%改善幅度≥25%。医院间绝对差异从10.54个百分点缩小至5.59个百分点。社区COVID-19病例率越高,RSER越差;病例率下降与RSER改善相关。

要点

  • 医院间风险标化30天死亡或转临终关怀率差异显著:最差五分位15.65% vs 最佳五分位9.06%,绝对差6.59个百分点(95%CI 6.38%-6.80%,P<.001)。
  • 医院间绝对差异从早期10.54个百分点(95%CI 10.03%-11.05%)缩小至晚期5.59个百分点(95%CI 5.33%-5.86%),但差异仍持续存在。
  • 社区COVID-19病例率是影响RSER的最重要因素:高县級病例率与更差RSER相关,病例率上升与RSER恶化相关。
  • 个体危险因素:男性OR 1.29(95%CI 1.20-1.38),>85岁 vs 18-45岁 OR 14.52(95%CI 10.75-19.61),养老院转入 OR 2.43(95%CI 2.22-2.65),转移性癌症 OR 1.85(95%CI 1.57-2.1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排除:2019年保险参保不足6个月者(无法用历史索赔测量合并症)、30天内再入院或转至其他机构者、2020年6月30日后入院者、医院信息缺失或收治患者少于10例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结局:医院风险标化事件率(RSER),为30天内院内死亡或转临终关怀的复合终点,基于国家质量论坛批准的层次广义线性模型计算,调整患者年龄、性别、Elixhauser合并症、养老院转入来源及入院时间。
  • 医院排名:按RSER将医院分为五分位,最差五分位与最佳五分位比较。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使用美国大型商业保险数据库(UnitedHealth Group Clinical Discovery Database)与医院特征数据。
  • 主要终点:医院平均RSER为11.8%(SD 2.5%),范围5.70%-24.65%;最差五分位15.65% vs 最佳五分位9.06%,绝对差6.59个百分点(95%CI 6.38%-6.80%,P<.001)。
  • 医院间差异变化:最差与最佳五分位绝对差从早期10.54个百分点(95%CI 10.03%-11.05%)降至晚期5.59个百分点(95%CI 5.33%-5.86%);晚期最差五分位RSER 12.47% vs 最佳五分位6.88%。
  • 医院特征关联:ICU床位数、学术状态、营利状态、城乡设置与RSER无显著关联;中大型医院、东北部医院、县級COVID-19病例率高者RSER更差。
  • 个体危险因素:男性OR 1.29(95%CI 1.20-1.38),>85岁 vs 18-45岁 OR 14.52(95%CI 10.75-19.61),养老院转入 OR 2.43(95%CI 2.22-2.65),转移性癌症 OR 1.85(95%CI 1.57-2.18),2020年前90天入院 vs ≥150天 OR 2.58(95%CI 2.29-2.9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基于保险索赔数据)。
  • 证据等级:原文未提及正式证据分级。
  • 局限:数据来自单一保险机构,仅反映部分医院;无法测量院外死亡;未测量幸存者发病率与残疾结局;县級病例率基于累计报告病例,可能受检测可及性影响;基于索赔数据无法评估照护过程;无法调整COVID-19本身表现异质性导致的入院阈值差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提示COVID-19住院患者预后不仅取决于个体危险因素,还取决于收治医院,医院间风险标化死亡率差异显著(最差与最佳五分位绝对差6.59个百分点)。
  • 疫情早期6个月内医院COVID-19死亡率普遍大幅改善(94%医院改善≥25%),提示积累诊疗经验可改善预后。
  • 社区COVID-19病例负担高或上升与医院RSER更差相关,提示应关注社区疫情对医院救治能力的冲击, flatten the curve 可能改善医院结局。
  • ICU床位数、学术状态、营利状态、城乡设置与RSER无显著关联,提示不能仅凭这些结构特征判断医院救治能力。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研究数据来源:UnitedHealth Group Clinical Discovery Database、2018 American Hospital Association Annual Survey、2020 Medicare Impact、2020 Provider of Service files、The New York Times COVID-19病例数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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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Intern Med. 2020 Dec 22;181(4):471–8. doi: 10.1001/jamainternmed.2020.8193

引言

在中国武汉发现首批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病例一年后,我们对不同医院间死亡率如何变化或死亡率是否在改善知之甚少。医院层面的死亡率可能不仅取决于患者危险因素,还取决于患者入院的医院。随着对该疾病经验的积累和新疗法的出现,个体层面和医院层面的死亡率也可能随时间改善。我们使用美国一家大型全国性健康保险公司的数据来估计COVID-19住院患者中医院层面死亡率的变异,以考察死亡率如何变化,并识别与这些死亡率及其变化相关的医院层面特征。

方法

数据来源

我们使用了美国一家大型全国性健康保险公司的去标识化管理理赔数据,这些数据与UnitedHealth Group临床发现数据库中截至2020年6月30日的每日记录相关联,该记录包含以COVID-19为主要或次要诊断入院的患者(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3)及其当前状态(在院、出院、转院或死亡)。针对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和COVID-19的专项数据经过了补充材料eAppendix中所述的抽样和数据收集误差的额外核查。我们从2018年美国医院协会年度调查、1 2020年Medicare Impact、2 和2020年Provider of Service文件3中获取医院层面特征。我们从《纽约时报》数据库4中获取样本中每家医院所在县2020年1月1日至4月30日以及2020年5月1日至6月30日的累积COVID-19病例率。本研究经UnitedHealth Group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并认定豁免。

患者与医院

我们首先纳入自2020年1月1日起所有18岁及以上因COVID-19住院的Medicare Advantage和商业保险参保人(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然后排除以下患者:2019年保险参保时间不足6个月者(以便使用历史理赔数据测量合并症)、初次入院后30天内再次入院或转至其他机构者(以防止将入住多家医院的患者在医院层面的结局错误归因)、2020年6月30日之后因COVID-19入院者(以提供足够随访时间测量截至7月31日的30天事件率)、以及入住信息缺失或患者数少于10例的医院者(以提高医院层面死亡率估计的统计可靠性)。这些患者入住的医院构成了我们的主要研究样本。

结局指标

为反映接近30天全因死亡率的结局,我们测量了医院的风险标准化事件率(RSER),该指标反映了基于国家质量论坛批准的分层广义线性模型、在考虑患者在医院内聚集性的情况下,初次因COVID-19入院后30天内住院死亡或转诊至临终关怀机构的复合结局。5我们将死亡或临终关怀转诊的复合结局视为对所关注结局更完整的反映。我们使用单纯死亡率重复了所有分析(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2和eFigure 3)。

统计分析

用于估计RSER的分层模型采用了George等6和Silber等7,8,9的方法,并在补充材料的eAppendix和eMethods中详细说明。我们将患者事件的log odds建模为患者层面临床和人口学变量的函数,包括年龄、性别、Elixhauser合并症指标(补充材料eTable 3)、10护理机构入院来源,以及2020年1月1日至入院之间的天数。选择后一变量是为了考虑随着医院积累COVID-19经验,患者结局可能出现的改善。作为敏感性分析,我们还使用Drye等11和Normand等12的方法计算了每家医院的RSER。这些测量方法的估计值几乎相同(补充材料eFigure 9)。我们通过计算样本中所有患者假设在该医院接受治疗时死亡或转诊至临终关怀的预测风险的平均值,来计算每家医院的RSER。10,11,12,13该方法使用固定患者人群以公平比较医院。

为检查医院RSER的变化,我们在观察期早期和后期收治10例及以上COVID-19患者的医院子集中,使用时期指示变量重复了这些分析。我们再次使用固定患者人群:每家医院的RSER计算为子样本中所有患者假设在该时期于该医院接受治疗时死亡或转诊至临终关怀的预测风险的平均值。在总体、早期和后期分析中,我们根据RSER将医院排序为五分位组。我们使用配对Wilcoxon符号秩检验比较各时期RSER的差异。我们使用Bland-Altman图可视化每家医院RSER的变化。13

我们估计线性回归,以衡量医院层面特征之间的关联,包括床位数、重症监护室床位数、营利状态、学术医院状态、医院环境(城市/非城市),以及医院(1)在955家医院样本中的RSER和(2)在398家医院样本中早期与后期之间RSER的差异。回归包括医院所在普查区域作为固定效应,以及医院所在县的COVID-19病例负荷测量值,该测量值为2020年1月1日至4月30日早期 period 和2020年5月1日至6月30日后期 period 每10000名居民的累计病例数。回归还包括一个二分类指示变量,用于标注后期病例是否增加。

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检验,显著性水平为P > .05。所有分析均使用R 3.6.3版(R Foundation)进行。14所有统计代码均包含在补充材料的eMethods中。

结果

共纳入955家医院,反映了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来自43个州和华盛顿特区的38 517例COVID-19住院患者(表1)。总体而言,3179例患者(8.25%)死亡,1433例患者(3.7%)被转介至临终关怀机构。医院层面30天住院死亡率或转介临终关怀的风险标准化率的均值(SD)为11.82%(2.50%)(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4)。在分层模型中,若干个体层面危险因素与30天住院死亡率或转介临终关怀的比值比强烈相关。男性的比值比是女性的1.29倍(95% CI,1.20-1.38;P < .001),85岁以上患者的比值比是18至45岁患者的14.52倍(95% CI,10.75-19.61;P < .001),从护理机构转入的患者比值比是从社区入院患者的2.43倍(95% CI,2.22-2.65;P < .001),转移性癌症患者的比值比是无转移性癌症患者的1.85倍(95% CI,1.57-2.18;P < .001),2020年前90天内入院的患者比值比是2020年第150天或之后入院患者的2.58倍(95% CI,2.29-2.90;P < .001)(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2A)。以死亡率作为唯一结局的结果相似(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2B)。

RSER在各医院之间差异相当大,范围为5.70%至24.65%(图1)。表现最差的五分位医院的平均RSER为15.65%,而表现最好的五分位医院为9.06%(绝对差异,6.59个百分点;95% CI,6.38%-6.80%;P < .001)(表2;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无论县级累计COVID-19病例负担如何,差异均很大(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基于死亡率或临终关怀转介的复合指标与仅基于死亡率的医院排名在统计学上显著相关(Kendall秩相关系数,0.628;P < .001)(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3)。

共有398家医院(41.7%)在早期(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入院)和晚期(2020年5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入院)期间具有足够的患者量以比较死亡率。该亚组中的27 801例患者(72.2%)的特征与总体患者集相似,尽管医院稍微更可能规模更大且为学术型(表1)。总体平均(SD)RSER从16.56%(3.99%)降至9.29%(2.08%)(图1;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s 5、6和7)。除1家医院外,所有医院的死亡率均改善:281家医院(70.6%)显示事件率降低25%至50%,95家医院(24.0%)显示事件率降低超过50%(图2)。医院在排名中的个体位置在不同时期之间发生变化,但具有相关性(Kendall秩相关,0.4731;P < .001),提示表现较好的医院继续表现较好(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0)。从早期到晚期,表现最差和表现最好的五分位医院之间死亡率或转介临终关怀率的绝对差异从10.54个百分点(95% CI,10.03%-11.05%;P < .001)降至5.59个百分点(95% CI,5.33%-5.86%;P < .001)(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即使在晚期,表现最差的五分位医院的RSER为12.47%,而表现最好的五分位医院为6.88%(表2)。

我们发现,重症监护病房床位数、学术地位、营利性质或城市/非城市环境与医院的风险标准化事件率(RSER)之间没有关联(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8),例外情况是中型至大型医院、东北部地区的医院以及县级COVID-19病例率较高的医院其RSER较差。这些结果在同时反映患者和医院特征的分层模型中基本得以维持(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1)。在两个时期内与医院RSER变化幅度最大相关的特征是社区的COVID-19负担;较高的早期社区病例率与RSER改善相关,而在调整其他因素后,社区病例率的增加与RSER恶化相关(Figure 3)。

表1. 医院和患者特征a 查看原表 ↗
图1. 医院特异性30天死亡或转诊至临终关怀的风险标准化事件率A,所有955家医院和38 517名患者的风险标准化事件率。B,其中398家医院收治早期(2020年1月1日至4月30日[灰色虚线表示该期间观察到的事件率])患者的风险标准化事件率。C,同样398家医院收治晚期(2020年5月1日至6月30日[灰色虚线表示该期间观察到的事件率])患者的风险标准化事件率显著降低(顺序不一定相同)。代表两个时期总体观察风险率的蓝色虚线在B和C中相同,以便于比较。深蓝色点代表风险标准化事件率低于总体观察率的医院,黄色点代表高于总体观察率的医院。灰色阴影区域表示风险标准化事件估计的四分位距。数值排名越高对应表现越差。 查看原图 ↗
表2. 总体及早期和晚期风险标准化30天死亡或转诊至临终关怀率或风险标准化30天死亡率 查看原表 ↗
图2. 早期和晚期之间医院层面风险标准化事件率的两期变化在每個时期至少收治10名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住院患者的398家医院中,397家医院的评分从早期到晚期有所改善,由Bland-Altman图中水平虚线下方的垂直距离所示。灰色区域中的95家医院显示事件率至少降低50%。橙色区域中的281家医院显示事件率降低25%至50%。米色区域中的21家医院显示事件率降低不到25%。黄色区域中的唯一一家医院显示评分仅有小幅增加。散点总体向右下方倾斜,表明总体评分较差的医院往往表现出最大的改善。 查看原图 ↗
图3. 398家医院早期与晚期风险标准化事件率变化相关的医院特征。从晚期到早期风险标准化事件率的负向变化(显示在虚线左侧)反映了与医院风险标准化事件率改善相关的特征。调整其他因素后,早期社区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病例率较高与晚期风险标准化事件率降低相关,而社区COVID-19病例率升高与晚期风险标准化事件率升高相关。ICU表示重症监护病房。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有4项主要发现。第一,COVID-19患者的死亡率在美国各医院之间差异显著。第二,除1家医院外,所有医院的RSER在大流行的前6个月内均有改善。第三,尽管医院间绝对死亡率差异缩小,但巨大差异仍然存在。第四,与RSER及其变化最相关的特征是社区COVID-19病例率;县级高病例率与较差的RSER相关,也与RSER随时间改善相关。县级病例率升高与RSER恶化相关。

本研究扩展了既往关于结局差异和时间改善的发现。15,16 它还证实了先前识别的个体层面危险因素,包括高龄、男性、合并症和养老机构来源。

本研究的一个核心发现是,94%的医院在短短几个月内COVID相关死亡率相对降低超过25%。这一相对改善速度引人注目且令人鼓舞,但或许并不令人意外。早期治疗COVID-19患者的努力基于对既往已知严重呼吸系统疾病病因的经验。后来的努力则可借鉴针对SARS-CoV-2感染的特异性经验。瑞德西韦于2020年5月1日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紧急使用授权,17 这是本研究后期阶段的开始,尽管据我们所知,尚未显示其具有生存获益。18 2020年6月16日,RECOVERY研究者的声明报告地塞米松在部分呼吸衰竭患者中具有显著生存获益。19,20 住院管理方面尝试了相当大的变化(例如,早期与晚期辅助通气、氧流量差异、俯卧位或仰卧位以及抗凝)。这些努力在评估的系统性方面各不相同,但我们的结果表明获得了宝贵经验。改善的另一个可能原因包括更广泛使用口罩,从理论上讲,这可能减少病毒接种量,或许降低疾病严重程度。21 总体而言,健康结局随时间改善,但这种新型病毒感染以及我们早期接触大量患者的机会,为我们提供了观察快速改善的机会。

尽管几乎所有医院都取得了这些广泛的改善,但本研究也揭示了表现最好和表现最差的医院之间在死亡率或转诊至临终关怀机构方面存在巨大差异。数十年的质量测量常常揭示医院之间结局的差异。22,23,24 本研究中观察到的大幅差异可能反映了基本质量的巨大差异,但也可能反映了各医院之间入院阈值的不同。例如,尽管我们可以对医疗合并症的差异进行调整,但COVID-19的表现具有异质性,我们无法对COVID-19本身表现的差异进行调整。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还存在其他局限性。第一,计算的事件率反映的是来自单一保险公司的患者,因此也仅代表有限的医院集合。尽管如此,据我们所知,本研究反映了迄今为止美国COVID-19患者中最大、最全面的样本,涵盖商业保险和Medicare保险人群。第二,我们无法测量院外死亡率。然而,住院患者中的大多数COVID-19死亡发生在医院内,因此应在我们的数据中可观察到。我们使用30天内死亡或转诊至临终关怀机构的复合结局来更全面地反映任何场所的死亡率。该复合结局所反映的可能是对目标结局比仅限院内死亡率的研究更为完整的评估。尽管如此,本研究的核心发现在仅以死亡率作为结局的敏感性分析中依然成立。第三,我们未测量幸存者中可能有意义的疾病率和残疾结局。第四,为测量县级疾病负担,我们使用了累计报告病例率,该指标可能对检测可及性和使用情况的变化敏感。然而,这些数值与1个月后的死亡率高度相关,后者对检测可及性或使用情况的敏感性较低(相关系数,0.881;P < .001)。第五,在使用基于保险理赔的信息时,我们无法检查可能也有助于解释结局差异的诊疗过程。

本研究也具有优势。它代表了地理和社会人口学上多样化的38 517名患者和955家医院的群体,使我们可以有信心地估计与死亡率相关的个体层面患者因素,以及医院死亡率的变异及其变化。

结论

本研究揭示,COVID-19患者的结局不仅取决于个体层面的危险因素,还取决于接受治疗的医院。本研究还揭示,在COVID-19大流行的前6个月中,美国医院的死亡率急剧下降。然而,与不良或恶化住院结局最相关的特征是高社区病例率或不断上升的社区病例率。高社区COVID-19病例负荷与更差的RSER及RSER更大改善之间的关联表明,医院在病例负担沉重时表现更差,这与压平曲线的必要性相一致。随着全国COVID-19病例率上升,医院死亡率结局可能恶化。

参考来源

  1. Asch DA, Sheils NE, Islam MN, et al. Variation in US Hospital Mortality Rates for Patients Admitted With COVID-19 During the First 6 Months of the Pandemic. JAMA Intern Med. 2021. PMID: 33351068. doi:10.1001/jamainternmed.2020.8193
  2. 全文:PMC775624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5624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