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

经食管超声心动图相关的微量误吸与机械通气重症患者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多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

Transesophageal echocardiography-associated tracheal microaspiration and ventilator-associated pneumonia in intubated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multicenter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12-07
一句话结论TEE可引起气管套管压力短暂升高和23%的TEE相关微量误吸,但未发现与3天内VAP相关。

这项四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纳入100例插管机械通气成人患者,通过检测气管抽吸物中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评估TEE前后微量误吸。74例可分析患者中17例(23%)符合TEE相关微量误吸定义,但TEE前后生物标志物水平无显著差异。TEE后3天内19例(19%)发生VAP,TEE相关微量误吸与VAP无关联。TEE过程中气管套管压力在探头置入和取出时显著升高。因VAP发生率较高和方法学局限,不能完全排除TEE的作用。

要点

  • TEE相关微量误吸定义为TEE后胃蛋白酶>200 μg/L和/或唾液淀粉酶>1685 IU/L且较TEE前升高≥50%,74例中17例(23%,95%CI 15–34%)符合。
  • TEE后3天内VAP发生率为19%(19/100),VAP患者气管导管型号更大、TEE探头置入尝试次数更多、更常使用抗凝药。
  • TEE前后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中位水平无显著差异,但个体间变异大。
  • 连续监测20例显示TEE过程中气管套管压力在探头置入和取出时较基线(TEE开始前2分钟)显著升高(P<0.05和P<0.01)。
  • 未发现TEE相关微量误吸与3天内VAP的关联;5天内VAP(22/100)敏感性分析结果相似。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四家法国大学医院内科ICU连续纳入的成人患者,插管机械通气超过24小时且需要TEE。
  • 排除标准:妊娠、气管造口、TEE禁忌证。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TEE相关微量误吸:TEE后气管抽吸物胃蛋白酶>200 μg/L和/或唾液淀粉酶>1685 IU/L,且较TEE前升高≥50%。
  • VAP诊断:胸片新出现并持续浸润影,加以下两项之一:气管抽吸物浑浊、体温>38°C或<36°C、外周白细胞>10 G/L或<1.5 G/L;且微生物学阳性:气管抽吸物≥10^5 CFU/mL、保护性标本刷≥10^3 CFU/mL或支气管肺泡灌洗≥10^4 CFU/mL。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四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样本量100例(35例女性),中位年龄64(53–72)岁;无对照组。
  • 主要终点:74例可分析患者中17例(23%,95%CI 15–34%)发生TEE相关微量误吸,四中心间无差异。
  • 次要终点:TEE后3天内19例(19%)发生VAP;VAP患者气管导管型号更大、TEE探头置入尝试次数更多、更常使用抗凝药;TEE并发症少见且两组相似。
  • TEE前后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中位水平无显著差异;VAP与无VAP患者生物标志物浓度无差异;未发现TEE相关微量误吸与3天内VAP的关联。
  • 20例连续监测显示TEE过程中气管套管压力在探头置入和取出时较基线(TEE开始前2分钟)显著升高(P<0.05和P<0.01)。
  • 5天内VAP(22/100,22%)敏感性分析结果相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观察研究,无对照组,样本量较小(100例),部分患者(74/100)完成生物标志物配对分析。
  • 局限:单次生物标志物评估及任意截断值定义微量误吸;未评估吞咽功能障碍等其他肺炎机制;未评估气管细菌定植变化;VAP发生率较高不能排除TEE作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TEE过程中气管套管压力在探头置入和取出时显著升高,可考虑在TEE前后及操作过程中监测并调整套管压力。
  • TEE后3天内VAP发生率较高(19%),VAP患者TEE探头置入尝试次数更多,可考虑在TEE前后加强VAP预防措施(如深部口咽吸引、声门下吸引、半卧位、持续控制套管压力、较高PEEP)。
  • 未发现TEE相关微量误吸与VAP的关联,但研究不能完全排除TEE的作用,不应据此改变TEE的常规使用指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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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是接受机械通气的危重症患者中最常见的获得性感染[1],常伴随显著的发病率[2, 3]。VAP主要由受污染的胃和口咽分泌物微量误吸所诱发[4]。微量误吸定义为积聚在气管导管套囊上方的口咽分泌物漏入下呼吸道[5, 6]。诊断微量误吸的金标准试验是使用锝-99m[7]。然而,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对插管患者应用该技术受到阻碍,原因在于难以将患者转运至放射科以及需避免ICU内的放射性[8]。胃蛋白酶来源于胃蛋白酶原,由胃主细胞分泌;淀粉酶是一种消化酶,由唾液腺和胰腺分泌。由于它们通常不存在于呼吸道中,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分别被提出用于诊断胃内容物和口咽分泌物的微量误吸[9–12]。在插管危重症患者中使用它们具有快速、易于常规操作、廉价的特点,且仅需气管分泌物。

在过去十年中,经食管超声心动图(TEE)已成为ICU中常见的、微创的床旁检查手段[13],在插管患者中并发症发生率低[14, 15]。TEE诱发的菌血症极为罕见;因此,TEE不是抗生素预防的适应证[16]。然而,与TEE相关的潜在微量误吸从未在插管ICU患者中进行过评估。TEE可能通过食管括约肌完整性丧失、胃食管反流、气管导管移位以及气管套囊充气改变等因素,间接触发机械通气患者口咽和胃内容物的微量误吸。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TEE在触发插管危重症患者胃内容物和口咽分泌物微量误吸及VAP中的作用。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我们于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在法国四所大学医院的四个内科ICU中开展了一项多中心前瞻性观察性研究。连续纳入在入组前已插管并接受机械通气超过24小时且需要进行TEE的成年患者。排除标准为妊娠、气管切开及TEE禁忌证。本研究按照修订版《赫尔辛基宣言》进行。方案经法国法兰西岛第三伦理委员会(CPP)批准(EUDRACT编号:2016-A01488-43,批准编号:S.C.3457)。该方案被视为标准诊疗的组成部分,豁免患者知情同意。已向患者或其家属提供关于本研究的书面和口头信息。

操作与定义

所有纳入患者在经食管超声心动图(TEE)前及TEE后两小时内均接受气管内吸引。为进行定量分析,气管吸引物采集前未预先加入生理盐水。收集的气管吸引物在各中心于−20 °C保存,研究结束时送至中心实验室(里尔大学医院)。所有胃蛋白酶和淀粉酶的测定均由对TEE样本时间顺序状态(TEE前 vs. TEE后)设盲的生物学家完成。胃蛋白酶采用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LISA)技术进行定量测定,唾液淀粉酶活性按总淀粉酶活性与胰淀粉酶活性之差计算[12, 17]。TEE前后均手动检查气管套管压力。对于克雷泰伊Henri Mondor中心纳入的部分患者,从TEE前五分钟至TEE后五分钟连续机械监测气管套管压力。对于这些患者,气管套管压力信号通过连接至模拟/数字数据采集系统(MP150,Biopac systems,Goleta,CA,USA)的差压传感器TSD160D(Biopac Systems,Goleta,CA,USA)记录,并存储于计算机中,使用AcqKnowledge软件5.0版(Biopac systems,Goleta,CA,USA)进行分析。

胃内容物和口咽分泌物的微量误吸通常分别通过检测气管分泌物中显著浓度的胃蛋白酶(> 200 μg/L)[17]和唾液淀粉酶(> 1685 IU/L)[12]来确认。TEE相关的胃内容物(或口咽分泌物)微量误吸定义为同时满足以下两条:(1) TEE后样本中胃蛋白酶(或唾液淀粉酶)浓度较TEE前样本升高≥ 50%;(2) TEE后胃蛋白酶浓度显著> 200 μg/L(或唾液淀粉酶> 1685 IU/L)。

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诊断依赖临床、影像学和微生物学标准。即,胸部X线(CXR)上新出现且持续存在的浸润影,并伴有以下标准中的两项:(1) 气管吸引物浑浊;(2) 体温> 38 °C或< 36 °C;(3) 外周血白细胞计数> 10 G/L或< 1.5 G/L。所有VAP诊断均须有微生物学样本阳性依据:气管吸引物(≥ 105 CFU/mL)、防污染 telescopic 导管液体(≥ 103 CFU/mL)或支气管肺泡灌洗液(≥ 104 CFU/mL)。气管支气管定植通过气管吸引物阳性(≥ 105 CFU/ml)且无VAP的CXR征象来确认[18]。参与研究的ICU管理符合VAP预防指南[18, 19]。

数据收集

所有数据均从前瞻性收集,从纳入数据开始:年龄、性别、体重指数、ICU入住时的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SAPS II)[20]、合并症、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病史、休克及TEE前VAP、插管日期和原因、气管导管特征(类型、直径、位置)、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Richmond躁动镇静量表(RASS)、TEE前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末次口腔去污染与TEE之间的时间、呼吸机参数、TEE前后气管套囊压力、胃管及肠内喂养管理、胃残余量评估、伴随治疗、探头类型及置入情况(持续时间、尝试次数、方法、患者体位)、TEE特征(日期、持续时间、指征、是否使用经胃切面)及并发症。以下数据在ICU住院期间收集:住院时间、机械通气持续时间、VAP及死亡率。

结局

本研究的主要终点是发生TEE相关胃内容物和/或口咽分泌物微量误吸的患者百分比。次要结局是TEE后三天内发生VAP的患者百分比以及整个TEE操作过程中气管套囊压力的变化。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JMP软件(版本9;SAS Institute Inc,Cary,NC)和GraphPad Prism 5软件(GraphPad Software Inc.,La Jolla,CA,USA)进行。评估TEE期间微量误吸发生率所需患者数估计为75例,考虑理论患病率为75%(既往研究报告至少50%的插管患者存在基线微量误吸)[12, 21, 22]、精确度为±10%、置信区间为95%、I型错误率为5%。我们预期样本处理和分析的失败率为25%,决定共纳入100例患者。

变量的正态性采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连续变量根据其高斯或非高斯分布分别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第一四分位数–第三四分位数)表示。我们使用Student t检验比较高斯连续变量、Mann–Whitney检验比较非高斯连续变量、卡方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分类变量(视情况而定),对TEE后三天内发生VAP的患者与未发生者进行比较。我们使用配对Wilcoxon检验比较TEE前后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浓度。我们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和Dunnett多重比较检验评估整个TEE操作过程中气管套囊压力的变化。对于所有检验,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研究人群

在研究期间,参与中心共筛查了310例接受TEE的患者,其中242例符合纳入标准;然而,本研究仅保留了100例患者(35例女性)(图1),中位年龄为64(53–72)岁。大多数符合条件患者被排除的原因为后勤原因(实施TEE时研究者不在场、夜间及周末)或缺乏足够的气管分泌物。在TEE检查期间,大多数患者已处于镇静状态(93%),其中许多患者镇静加深(62%),但仅少数(n = 12,12%)接受了额外的神经肌肉阻滞剂。

总计100例患者中有19例(19%)在TEE后三天内被诊断为VAP。患者基线特征及整个TEE过程中的特征,分别在表1和表2中比较了发生VAP与未发生VAP的患者。VAP患者的气管导管尺寸更大、TEE探头置入尝试次数更多,且更常使用抗凝剂。两组TEE并发症均少见且相似。在19次VAP发作中,3次无细菌学记录,6次为多种微生物感染。鉴定的致病微生物为铜绿假单胞菌(7例)、肺炎克雷伯菌(6例)、金黄色葡萄球菌(3例)、阴沟肠杆菌(3例)、嗜麦芽窄食单胞菌(3例)、大肠埃希菌(2例)和奇异变形杆菌(1例)。

图1 流程图。TEE 经食管超声心动图 查看原图 ↗
表1 根据TEE后三天内VAP发生情况,患者入ICU时及入组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根据TEE后三天内VAP发生情况,患者在TEE前、后及TEE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微量误吸

在82例患者TEE前、83例患者TEE后以及74例患者两个时间点均可评估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浓度(气管吸引量充足)(图1)。我们检测到17/74例患者存在TEE相关微量误吸(患病率23%,95%置信区间15–34%),且该患病率在四个参与中心之间无差异。VAP与非VAP患者之间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浓度无差异(表3)。此外,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中位水平在TEE前后无显著差异(图2和图3)。TEE后三天内VAP发生与TEE相关微量误吸之间未发现关联(表3)。对TEE后5天内发生VAP的患者(22/100,22%)进行的敏感性分析发现了相似结果(附加文件1:表S1)。

表3 按TEE后3天内VAP发生率分层的微量误吸指标和结局 查看原表 ↗
图2 TEE前后胃蛋白酶变化,箱线图(a)和个体值(b;VAP患者为红色)。TEE 经食管超声心动图,VAP 呼吸机相关性肺炎 查看原图 ↗
图3 TEE前后唾液淀粉酶变化,箱线图(a)和个体值(b;VAP患者为红色)。TEE 经食管超声心动图,VAP 呼吸机相关性肺炎 查看原图 ↗

气管套管气囊压力的持续监测

对20例患者在经食管超声心动图(TEE)全程中进行了气管套管气囊压力的连续监测,其中6例出现TEE相关微误吸,3例发生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总体而言,与基线(TEE开始前2分钟)相比,TEE引起气管套管气囊压力明显升高,尤其是在置入和拔出TEE探头期间(图4)。

图4 TEE操作全程中气管套管气囊压力的变化。*和**表示与基线(即置入探头前2分钟的气管套管气囊压力)相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值分别<0.05和<0.01。 查看原图 ↗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评估实施TEE对插管危重症患者微误吸和VAP发生影响的研究。尽管相当数量的患者根据临时定义可被判定为存在TEE相关微误吸(23%),但整个TEE过程中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水平的变化显示出巨大的个体间变异。我们未检测到TEE相关微误吸与TEE后三天内VAP发生之间的关联。然而,由于TEE后观察到的VAP发生率较高以及我们方法的局限性,我们的发现不能正式排除TEE在VAP发生中的作用。TEE引起气管套管气囊压力的短暂变化,尤其是在置入和拔出TEE探头时。

微误吸是VAP众所周知的致病因素[23]。胃蛋白酶和唾液淀粉酶是微误吸的可靠标志物,与VAP的发生密切相关[21, 24, 25]。这些标志物已在评估各种器械预防VAP efficacy的研究中用作替代指标,如气管导管[26]、声门下分泌物引流系统[27]和控制气管套管气囊压力的机械装置[17]。在此类研究中,微误吸评估依赖于在较长时间范围(1或2天)内采集的多次气管吸引物,其定义考虑了胃蛋白酶(> 200 μg/L)和/或唾液淀粉酶(> 1685 IU/L)水平升高的气管吸引物百分比。对我们而言,鉴于方案中可用的气管吸引物数量有限(每例患者仅两次),无法采用相同方法评估TEE相关微误吸。此外,我们依赖于唾液淀粉酶和胃蛋白酶常用的报告阈值[8, 12, 26]。

TEE操作全程中气管套管气囊压力的连续监测显示气囊压力显著升高,尤其是在置入和拔出TEE探头期间。气管套管气囊持续充气不足(< 20 cmH2O)被证明是微误吸和VAP的独立危险因素[28],而气囊漏气与气囊压力呈负相关[29]。假设TEE期间气管套管气囊压力的急性变化可能与微误吸和VAP相关,值得进一步研究。

本研究中发现的VAP发生率相对较高,可合理归因于我们所纳入的重症病例。值得注意的是,38%的患者表现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然而,我们不能正式排除微量误吸在这一高发生率中的作用。发生VAP的患者其气管导管比未发生VAP的患者更粗,这一事实可能提示前一组存在更多的漏气。此外,发生VAP的患者更常使用抗凝药物,该治疗除抗凝外还具有潜在的抗炎作用,可能对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有益[30]。例如,雾化肝素曾被提出用于肺损伤,但结果相互矛盾[31],且在预防VAP方面无效[32]。

我们未发现任何与TEE相关的可怕临床并发症,TEE也未显著影响唾液淀粉酶和胃蛋白酶浓度。然而,部分患者中观察到的胃蛋白酶和淀粉酶水平较高,以及VAP患者经历了更多次TEE探头置入尝试这一事实,可能为在TEE之前和/或期间采取某些VAP预防措施提供了良好依据。此类措施可能包括深部口咽吸引[33]、声门下吸引[34]、半卧位[35]、气管套囊压力持续控制[17]或使用更高水平的PEEP[29]。

这项多中心研究在四家三级大学ICU中进行,这些ICU常规对插管危重症患者使用TEE。该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全面查找微量误吸的危险因素、其前瞻性设计、联合使用唾液淀粉酶和胃蛋白酶来记录微量误吸,以及持续评估气管套囊压力以深入探究VAP的病理生理学。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队列纳入的患者数量相对较少,且无对照组。第二,并非所有患者均进行了胃蛋白酶、唾液淀粉酶及气管套囊压力的持续监测。第三,如前所述,TEE相关微量误吸的定义可能存在疑问。该定义使用了生物标志物的单次评估和任意截断值。我们未对消化道中生物标志物的基线浓度进行校正,但这些生物标志物通常不存在于呼吸道中,且既往研究也未使用此类校正。第四,使用三天作为TEE后定义VAP的截断点也存在疑问,但使用五天截断点时结果相似。第五,我们关注的是TEE期间的直接微量误吸,未评估其他可能导致肺炎的机制,如吞咽困难或吞咽功能障碍[36]。最后,我们未评估气管细菌定植的变化。细菌接种量可作为VAP更接近的替代指标[37]。第六,从临床角度来看,VAP作为主要终点本会更具相关性。然而,如果TEE对VAP有潜在影响,鉴于影响VAP发生的多种因素,该影响可能较小。因此我们使用微量误吸作为主要终点,因为微量误吸被认为是VAP的主要机制。最后,用于识别TEE相关微量误吸的方法的局限性以及TEE后观察到的高VAP发生率,不能排除TEE的作用。

结论

在这项多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中,我们在经食管超声心动图(TEE)后三天内未检测到TEE相关微量误吸与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发生之间的关联。然而,由于TEE后观察到的VAP发生率较高以及所用方法的局限性,我们的发现尚不能正式排除TEE在VAP发生中的作用。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按TEE后5天内VAP发生率分层的微量误吸指标和结局。

参考来源

  1. Bagate F, Rouzé A, Zerimech F, et al. Transesophageal echocardiography-associated tracheal microaspiration and ventilator-associated pneumonia in intubated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multicenter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Crit Care. 2020. PMID: 33287866. doi:10.1186/s13054-020-03380-w
  2. 全文:PMC771984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19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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