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疫情期间探视限制与急诊入院患者谵妄发生率的关联:日本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
该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纳入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经急诊入院的6264例成人患者,比较探视限制前(2019年1月-2020年3月)与限制后(2020年4-6月)谵妄发生率。限制后谵妄发生率6.2%(63/1013),显著高于限制前的1.8%(95/5251),校正年龄、性别、入院病区类型、原发诊断、呼吸机管理、全麻手术及痴呆后AOR为3.79(95%CI 2.70-5.31)。亚组分析未见明显交互作用。提示完全探视限制可能增加急诊入院患者谵妄风险,临床应主动预防谵妄并考虑远程探视替代。
要点
- 探视限制后急诊入院患者谵妄发生率6.2%(63/1013),限制前为1.8%(95/5251),校正7项混杂因素后AOR 3.79(95%CI 2.70-5.31)。
- 亚组分析显示,无论年龄、入院病区类型、呼吸机管理、全麻手术或痴呆与否,探视限制与谵妄的关联均无明显交互作用(P交互均不显著)。
- 敏感性分析额外校正「假定SOFA评分」后AOR为3.71(95%CI 2.65-5.20),假定SOFA评分本身AOR 1.09(95%CI 1.02-1.17),结果稳健。
- 即使无需急诊手术或呼吸机管理、收入普通病房的患者,在探视限制期间也应警惕谵妄发生,临床医护需主动与患者交谈并提供其他刺激以预防谵妄。
- 若无法解除探视限制,作者认为可能需要采用在线远程探视系统替代传统探视。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经急诊科入院、年龄≥18岁的成人患者,涵盖任何病因。
- 排除标准:年龄<18岁者(共排除1354例)。
- 研究场景:日本京都市一家672张床的三级重症监护中心(日本红十字会京都第二医院),为京都市四所重症监护医疗中心之一。
- 研究期间未限制急诊服务,除探视限制外医院常规无变化;2020年4月起开始收治COVID-19住院患者,但未显著影响常规诊疗。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谵妄定义:住院期间由精神科医师依据DSM-5诊断谵妄并需要精神科干预。
- 探视限制定义:患者家属及其他密切接触者原则上不允许到病房探视或与住院患者接触,即使短时间亦不允许;限制自2020年3月28日起实施。
- 研究分期:探视限制前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探视限制后为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
- 呼吸机管理定义:需要呼吸机管理>5小时。
- 入院病区类型:急诊病区定义为ICU、卒中单元和高依赖病房;另一类为普通病房。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针对谵妄的具体药物剂量或处置方案。
- 作者建议:临床医护应认识到探视限制与谵妄发生的关联,并有意识地通过与患者交谈及提供其他刺激来预防谵妄。
- 即使无需急诊手术或呼吸机管理、收入普通病房的患者,在探视限制期间也应警惕谵妄发生。
- 若无法解除探视限制,作者认为可能需要采用在线远程探视系统替代传统探视。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探视限制期间急诊入院患者谵妄发生率升高(6.2% vs 1.8%,AOR 3.79, 95%CI 2.70-5.31),需警惕并主动筛查谵妄。
- 亚组分析提示无论年龄、入院病区类型、呼吸机管理、全麻手术或痴呆与否,探视限制与谵妄的关联均存在,不能因患者无传统高危因素而放松警惕。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自然实验设计),日本京都市三级重症监护中心。
- 样本量:共纳入6264例成人急诊入院患者,中位年龄74岁(IQR 56-83),男性3303例(52.7%)。
- 主要终点:全研究期间谵妄总发生率2.5%(158/6264);探视限制前1.8%(95/5251),限制后6.2%(63/1013)。
- 主要分析:校正年龄、性别、入院病区类型、原发诊断、呼吸机管理、全麻手术及痴呆7项变量后,探视限制后谵妄发生AOR为3.79(95%CI 2.70-5.31)。
- 亚组分析:年龄、入院病区类型、呼吸机管理、全麻手术、痴呆各亚组均未见明显交互作用(P交互均不显著);因各亚组样本量过小,未尝试基于原发诊断的亚组分析。
- 敏感性分析:额外校正「假定SOFA评分」后AOR为3.71(95%CI 2.65-5.20);假定SOFA评分AOR为1.09(95%CI 1.02-1.1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自然实验设计)。
- 局限性(原文所述):可能存在结局检测偏倚(无客观精神科会诊标准,由主管医师决定是否请精神科会诊,回顾性研究未能获取精神科会诊总数);未考虑谵妄的严重程度或持续时间;可能存在未测量的混杂因素;单中心设计,结果外推至其他医院的不确定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急诊/ICU应认识到完全探视限制与急诊入院患者谵妄发生率升高独立相关(AOR 3.79),在探视限制期间主动筛查和预防谵妄。
- 不应仅关注有传统高危因素(如高龄、痴呆、呼吸机管理、全麻手术)的患者;亚组分析提示探视限制的效应在各亚组间无明显差异,普通病房患者同样需警惕。
- 临床医护应有意识地通过与患者交谈及提供其他刺激来预防谵妄;若无法解除探视限制,可考虑在线远程探视系统作为替代(作者建议)。
-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存在检测偏倚等局限,结果需谨慎解读,不能等同于因果结论。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文中引用了ABCDEF bundle中家庭参与(F)组件作为背景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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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coronavirus disease(COVID-19)感染的发病率在全球范围内持续增加。在日本,2020年4月16日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随后于2020年5月25日解除,当时认为发病率已下降至目标平台期;然而,现在感染人数再次增加。
在医院环境中预防COVID-19感染的传播对于维持医院功能十分重要,因此已采取多种措施以实现这一目标。特别是,许多医院限制了家庭成员和密切接触者对住院患者的探视。本研究的假设是,对住院患者的探视限制可能增加其发生谵妄的风险。谵妄被定义为一种急性脑功能障碍,常发生于急性照护环境中[1],并与住院或出院后的许多不良结局相关,包括死亡率增加[2–14]。预防谵妄的发生十分重要,因此家庭参与被纳入ABCDEF集束化策略中作为“F”组成部分,该策略描述了以下措施:评估、预防和管理疼痛;自主觉醒试验和自主呼吸试验;镇痛和镇静的选择;谵妄:评估、预防和管理;早期活动和锻炼,以及家庭参与和赋权[15]。因此,患者与其家庭成员之间的探视对于预防谵妄十分重要[15, 16]。
尽管谵妄在该类患者群体中具有临床重要性,但迄今为止尚无报道探讨在应对COVID-19大流行的探视限制下谵妄的发病率。在该大流行和前所未有的较大规模探视限制的背景下,本研究旨在明确探视限制与急诊住院患者谵妄发病率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队列设计。该研究经日本红十字会京都第二医院临床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Sp2020–7)。由于数据的匿名性质,伦理委员会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
研究场所
本研究在日本京都市的日本红十字会京都第二医院进行,该医院位于人口约150万的城市地区。全市每年救护车呼叫总数约为90,000例[17]。作者所在的拥有672张床位的医院是京都市四家重症监护医疗中心之一,位于城市中心。通常,重症监护医疗中心由日本厚生劳动省认证;可接收由救护车转运的急诊和重症患者,包括心脏骤停、创伤、卒中和脓毒症患者;并可在重症监护病房、卒中监护病房和高依赖监护病房提供专门治疗。2019年,急诊科总病例数为7610例经救护车到达的患者和20,769例“自行就诊”状态、通过其他方式到达的患者。
研究人群
本研究纳入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通过我院急诊科因任何原因住院的所有成人(年龄≥18岁)患者。
探视限制
为应对日本新冠疫情,研究医院自2020年3月28日起更改探视政策以限制探视。探视限制意味着患者家属及其他密切接触者原则上不得进入医院病房或与住院患者接触,即使短暂接触亦不被允许。研究干预期定义为探视限制前(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和探视限制后(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自2020年4月起,我们因COVID-19一直收治住院患者,但此并未显著影响我们的正常诊疗工作,也未限制我们的急诊服务。即使对于住院患者,除探视限制外,医院常规亦无变化。
数据收集
临床数据通过电子病历审查及日本红十字会京都第二医院日本诊断程序组合(DPC)数据库获取。以下临床数据通过电子病历审查收集:入院和出院日期、患者年龄、患者性别、入院时病房类型以及精神科医生关于谵妄的医疗记录。DPC数据库[18]包含所有住院患者的行政索赔和出院摘要数据。每位患者的以下信息通过统一的数据提交表记录于DPC中:年龄;性别;入院/出院时意识状态;入院/出院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主要诊断;入院时合并症,包括痴呆;入院后并发症,使用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编码;医疗操作,包括呼吸机管理和全身麻醉手术;以及出院状态。患者按年龄分为18–64岁、65–74岁和≥75岁,按入院时病房类型分为急诊病房和普通病房;急诊病房定义为重症监护病房、卒中监护病房和高护病房。若患者需要>5小时的呼吸机管理,则归类为接受呼吸机管理。
结局
主要结局为谵妄的发生率。在本院,精神科根据需要对收治于其他科室的住院患者提供会诊,包括其精神科诊断和干预。本研究中谵妄定义为住院期间经精神科医生诊断为谵妄并需要其针对谵妄进行干预。尽管谵妄诊断具有挑战性且是一种容易被漏诊的诊断[2],本研究通过将谵妄发生率限定为需要精神科医生干预的谵妄,聚焦于诊断准确性和临床上有问题的谵妄。精神科根据美国精神病学协会《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DSM-5)[19]诊断谵妄,该标准为当前参考标准诊断标准[20]。精神科诊断和管理谵妄的策略在探视限制前后的研究干预期内未发生变化。
变量选择
基于既往研究[1, 20–26],作为评估谵妄发生率与探视限制之间关联的潜在混杂因素,本研究使用了以下七个变量:患者年龄、患者性别、入院时病房类型、主要诊断、呼吸机管理、全身麻醉手术和痴呆。
样本量估算
我们根据普遍接受的每变量10个事件规则[27],采用logistic模型估算,至少需要100–120例谵妄病例以校正混杂因素。考虑到这一观点,我们假设纳入限制前2019年1月至2020年3月的病例将产生足够的样本量以进行分析。
统计分析
患者特征数据中,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IQR)描述,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描述。使用包含所有混杂因素的多变量logistic模型确定谵妄发生率的粗比值比和校正比值比(AORs)及其95%置信区间(CIs)。此外,进行亚组分析以评估探视限制与谵妄发生率之间关联的交互作用。粗比值比及其95%CIs使用单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计算。此外,计算交互作用的P值,并评估交互作用[28]。
此外,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同时将生理严重程度作为协变量纳入,以证明主要分析的稳健性,因为患者严重程度也可能是一个潜在混杂因素。然而,我们无法获得所有患者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因此,我们使用以下因素替代评估生理状态为“假定SOFA评分”:意识水平、呼吸机管理、儿茶酚胺使用、肾脏替代治疗和血浆置换(详见附加文件1)。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添加“假定SOFA评分”作为协变量,并进行与主要分析类似的logistic分析。
所有P值分析均为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缺失数据未进行替换或估算。统计分析使用JMP Pro 14软件(SAS Institute,Cary,NC,USA)进行。
结果
患者特征
在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通过我院急诊科收治的共计7618例急诊患者中,基于年龄< 18岁,排除了1354例患者。剩余6264例患者纳入分析(图1)。患者特征见表1。总之,中位年龄为74岁(IQR,56–83),3303例(52.7%)患者为男性。两队列间的基线特征相似。详细的主要诊断见补充表2。
结局
谵妄的月度发生率和急诊入院总数见图2。整个研究期间谵妄的总发生率为2.5%(158/6264例患者)。在整个探视限制前期间(2019年1月–2020年3月),谵妄发生率为1.8%(95/5251),而探视限制后期间(2020年4月–6月)的谵妄发生率为6.2%(63/1013)。
主要分析
作为主要分析,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显示,与探视限制前相比,探视限制后谵妄发生率的调整比值比(AOR)为3.79(95% CI,2.70–5.31)。探视限制后谵妄发生率AOR的森林图见图3。其他混杂因素的AOR见补充表3。
亚组分析
亚组分析显示,无论年龄、入院时病房类型、呼吸机管理、全身麻醉手术或痴呆如何,均未观察到谵妄发生率的明显交互作用(图4)。所有分析中交互作用P值均无显著差异。基于主要诊断的亚组分析未尝试进行,因为各亚组太小且亚组病例数太少。
敏感性分析
探视限制后谵妄发生率的AOR为3.71(95% CI,2.65–5.20)。作为患者疾病严重程度的“假定SOFA评分”为1.09(95% CI,1.02–1.17)。其他混杂因素的AOR见补充表4。即使在调整患者严重程度后,该敏感性分析的结果与主要分析结果几乎一致;因此,我们认为主要分析结果是稳健的。
讨论
关键观察
这项回顾性单中心观察性研究显示,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探视限制与急诊住院患者谵妄发生率之间存在关联。此外,亚组分析表明,无论年龄、入院时病房类型、呼吸机管理、全身麻醉手术和痴呆如何,探视限制均影响谵妄发生率。
研究的优势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它是首个表明在探视限制期间完全禁止探视与急诊住院患者谵妄发生率相关的研究。尽管一些研究关注了重症监护病房环境中部分限制探视时间与谵妄之间的关联[29–31],但针对急诊住院患者统一且完全禁止探视这一干预措施的评估从未开展过。由于从伦理角度而言此类研究实际上不可能进行,因此完全禁止探视与谵妄发生率之间的关联一直未被考察。在本研究的干预期间,全世界面临了COVID-19大流行的前所未有的灾难,作为应对,医疗机构不得不实施此前从未实施过的长期探视限制。在此背景下,本研究得以调查并揭示完全禁止探视与谵妄发生率之间的关联,而这一关联原本无法被考察,这是本研究独特的优势。
本研究的第二个优势在于其结果有效,因为该设计被认为是一种自然实验,自然实验被定义为一种评估干预或政策变化影响的方法,而对此类干预或政策变化,计划性和对照性实验研究设计可能不可行或不适合实施[32, 33]。与随机对照试验类似,本研究方法的一个优势在于,干预前后患者的背景和治疗可被认为处于均衡状态,且未测量混杂因素的影响可能较不明显。因此,该研究设计近年来作为随机对照试验的替代方案而受到关注[33]。尽管关于探视限制的随机试验在实际和伦理上均不可行,但在本研究中,探视限制这一干预可以被“仿佛”是一项实验一样进行评估,尽管并非在对照条件下进行。因此,探视限制的有无被认为是两个队列中唯一的变量,未测量混杂因素的影响可能较小。就此而言,本研究的结果具有很高的有效性,因此这一有效性似乎是一项优势。
结果的解释
为解读本研究结果,提出以下潜在机制:对家属和密切接触者的探视限制可能增加患者在不熟悉医院环境中的孤独感和焦虑,从而减少交谈和与外部世界接触等认知刺激,而这些因素可能促发谵妄。一般而言,住院通过威胁家庭角色和沟通、并给患者和家庭带来压力、焦虑和不适,从而改变患者家庭的功能[34, 35]。患者以否认、敌意和愤怒来表达他们的不适[35]。家属探视可以减轻他们对医院日常流程的不适[36]。探视还促进压力缓解、心理平静和患者休息,并减少患者的焦虑、愤怒和敌意[34, 37]。此外,在重症监护环境中,有家属在场已被提出作为一种实现更好疼痛控制、减少镇静剂使用以及促进患者定向力和认知刺激的手段[31]。在评估预防谵妄的多组分非药物干预的研究中,这些益处与较低的谵妄发生率相关;这些指南强调了家属参与的重要性[15, 16, 31]。家庭成员也渴望亲自陪伴患者以增强其情感支持[36, 37]。因此,本研究的作者认为,干扰了这种有效家庭支持的探视限制可能增加了患者的谵妄发生率。
此外,作者提出,探视限制对谵妄发生率的影响可能是普遍性的,与个体患者特征无关。亚组分析显示,无论既往文献报道的谵妄主要危险因素如何,如患者年龄、入院时病房类型、呼吸机管理、全身麻醉手术和痴呆[1, 20–26],探视限制均影响谵妄发生率。我们假设探视限制的程度可能在谵妄发生率中起重要作用。最近一项关于家庭探视对谵妄发生率影响的随机对照研究证明,不同家庭探视政策下谵妄发生率无差异[29]。该随机对照研究比较了限时探视(标准限制探视)和灵活探视(每天最多12小时)。如前所述,既往研究侧重于探视频率的部分限制与谵妄之间的关联[29–31]。相比之下,本研究侧重于完全探视限制与急诊住院患者谵妄发生率之间的关联。关于既往研究与本研究之间的差异,研究人群可能起了重要作用;然而,从我们的亚组分析来看,探视限制与谵妄发生率相关,与患者年龄无关。在此基础上,因完全探视限制而无法与家人见面、被迫处于住院期间的非常规生活状态,其影响可能对所有类型的患者都是一种情感负担。
临床与研究意义
作者认为,通过双重努力——识别探视限制与谵妄发生率之间的关联以及预防谵妄——这些结果可应用于临床实践。即使是不需要急诊手术或呼吸机管理的患者,例如入住普通病房的患者,在探视限制期间也应警惕谵妄的发生;因此,临床医生和医院工作人员有必要有意识地努力通过与患者交谈和提供其他刺激来预防谵妄。COVID-19大流行可能会持续到未来很长时间。本研究强调,临床医生不应仅关注COVID-19感染控制本身,还应关注住院患者的整体照护,而后者在疫情面前可能已被忽视。如果无法缓解探视限制,那么作者认为可能需要采取诸如在线远程探视系统等措施来替代传统的医院探视。此外,建议以下研究方向。尽管本研究聚焦于急诊住院患者,但自然会引发关于计划入院患者中探视限制与谵妄之间关联以及急诊与计划入院之间差异的问题。一种假设是,与计划入院相比,急诊患者因突然住院,探视限制的影响可能更强。基于这些考虑,需要进一步研究计划入院住院患者中探视限制与谵妄发生率之间的关联,以及在线或远程探视系统的效果。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本研究可能存在结局检出偏倚。在我们的常规临床实践中,急诊入住我院的患者会接受谵妄风险评估,如年龄或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临床医生根据该风险筛查对其进行仔细管理。然而,没有客观标准来决定是否请精神科会诊。因此,由各位主任医师个人做出的会诊决定可能影响了精神科会诊的频率和谵妄诊断的数量。由于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未能获得精神科会诊的总数,我们也无法处理这些检出偏倚的风险。因此,可能需要谨慎解读结果。
其次,本研究未考虑谵妄的严重程度或持续时间。谵妄的持续时间和范围本应予以考虑;然而,通过病历回顾无法获得这些方面的准确数据。第三,一些潜在的未测量混杂因素可能影响结果。第四,关于单中心研究设计,这些结果对其他医院的可推广性尚不明确。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消除这些潜在偏倚。
结论
本研究表明,探视限制与急诊住院患者谵妄发生率增加相关。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附录1. 敏感性分析说明。表S1. 假设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表S2. 探视限制前后患者的详细主要诊断。表S3. 谵妄发生率的多元逻辑回归分析。表S4. 附加敏感性分析:谵妄发生率的多元逻辑回归分析,将“假设的SOFA评分”作为混杂因素纳入。
参考来源
- Kandori K, Okada Y, Ishii W,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visitation restriction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and delirium incidence among emergency admission patients: a single-center ret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cohort study in Japan. J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8624408. doi:10.1186/s40560-020-00511-x
- 全文:PMC771973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1973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