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旁超声诊断儿童颅骨骨折的证据基础: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该系统评价纳入7项前瞻性诊断准确性研究(n=925),评估床旁超声(POCUS)诊断18岁以下儿童钝性头部外伤后颅骨骨折的效能;所有纳入研究的患者均预先决定行CT,并以CT为参考标准。汇总结果显示灵敏度91%、特异度96%、阳性预测值88%、阴性预测值97%。作者结论为POCUS是诊断儿童颅骨骨折的有效选择,可作为临床决策规则的辅助工具,未来需进一步研究其在风险分层中的角色。
要点
- 汇总925例儿童数据,POCUS诊断颅骨骨折灵敏度91%、特异度96%、阳性预测值88%、阴性预测值97%。
- 所有纳入研究均为前瞻性设计且患者预先决定行CT,结果适用于已计划CT的急诊儿童,不适用于未决定影像策略者。
- 假阴性20例(2.2%),其中10例因骨折邻近血肿而未被成像区域覆盖;假阳性27例(2.9%),24例原因未报告。
- 作者建议:当患者除临床怀疑颅骨骨折外不符合其他主要或多项次要CT标准,或不能排除颅骨骨折时,可考虑POCUS;未发现骨折时可能无需CT。
- POCUS目的不是检测TBI,而是识别颅骨骨折这一TBI的重要预测因素;在CT不可及的医院可用于风险分层和转运决策。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18岁以下(部分研究纳入至18岁、21岁或25岁)、因钝性头部外伤至急诊就诊、且预先决定行CT的儿童;研究均为前瞻性设计。
- 排除标准:未以CT确认骨折的研究被排除;Masaeli等的研究排除GCS≤13的患者。
- 部分研究纳入轻度头部外伤患者(GCS 14或15);两项研究未报告GCS。
- 场景为急诊科,不适用于院前或ICU常规筛查;不适用于未计划CT的儿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参考标准为CT诊断颅骨骨折。
- POCUS由急诊医师或研究员操作;四项研究报告1小时颅骨超声培训,两项研究采用视频和技能培训,四项研究操作者经验水平不一。
- 假阴性多因仅成像血肿区域而遗漏邻近骨折;作者建议成像范围不仅限于血肿区,并应包括邻近区域。
- 缝合线可致假阳性,可通过评估对侧解剖或将缝合线追踪至囟门辅助鉴别。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识别因钝性头部外伤至急诊、已计划行CT的儿童。
- 第二步:由受过培训的急诊医师行床旁颅骨超声,成像范围应覆盖血肿区及邻近区域,避免仅扫查血肿处。
- 第三步:超声未发现骨折且患者不符合其他主要或多项次要CT标准时,作者认为可能无需CT;超声发现骨折则按临床决策规则考虑CT。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或疗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假阴性20例(2.2%),其中10例因骨折邻近血肿未在成像区域内而被遗漏;骨折位于眶壁或颅底等超声困难部位时易漏诊。
- 假阳性27例(2.9%),其中1例为未钙化的同侧缝合线,1例为新手误判,1例为超声阳性但CT未显示骨折。
- 颅骨骨折与TBI相关,且可能需手术干预、与虐待性创伤相关或需随访(如线性骨折可致生长性骨折或蛛网膜囊肿);原文未报告漏诊骨折病例的不良事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7项前瞻性观察性诊断准确性研究,共925例患者。
- 汇总数据(n=925):灵敏度91%、特异度96%、阳性预测值88%、阴性预测值97%;各研究灵敏度范围67%–100%,特异度范围85%–100%,骨折比例为10%–77%。
- 异质性:I²=32.14,Q=8.84;Egger回归截距未提示发表偏倚(p=0.313)。
- 亚组分析:高骨折比例组与低骨折比例组结果相似;纳入或排除18岁以上患者的结果相似。
- 假阳性27例(2.9%),假阴性20例(2.2%);Rabiner等报告观察者间一致性κ=0.86(95%CI 0.67–1.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7项前瞻性观察性诊断准确性研究。
- 质量评价:采用QUADAS-2工具,2项研究低偏倚风险,5项在患者选择领域存在偏倚风险,1项在流程与时机领域存在偏倚风险。
- 局限:所有研究均为前瞻性但5项为方便抽样;仅2项为多中心;操作者经验不一且多数未报告观察者间一致性;骨折比例范围宽(10%–77%);部分研究未报告损伤机制和GCS;搜索限于英语、荷兰语、德语、法语文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因钝性头部外伤至急诊、已计划行CT的儿童,POCUS可作为辅助工具提高临床决策规则判断是否需要CT的准确性。
- 当患者除临床怀疑颅骨骨折外不符合其他主要或多项次要CT标准,或不能排除颅骨骨折时,可考虑POCUS;若未发现骨折,可能无需CT。
- POCUS不用于检测TBI,而是识别颅骨骨折这一TBI预测因素;在CT不可及时可用于风险分层和转运决策。
- 常见陷阱:仅扫查血肿区域会遗漏邻近骨折(10/20例假阴性);缝合线可致假阳性;眶壁和颅底等部位超声评估困难。
- 适用人群为已计划CT的急诊儿童;不适用于未决定影像策略者,也未经证实在院前或ICU常规使用。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名称;文中引用的临床决策算法包括PECARN、CATCH、NICE Head Injury guideline、CHA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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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主题已知内容
颅骨骨折与创伤性脑损伤相关;随后,针对头部受伤儿童开发了临床决策算法,这些算法纳入了对颅骨骨折的临床怀疑。
CT是诊断颅骨骨折和创伤性脑损伤的参考标准;然而,CT会使儿童暴露于辐射。
床旁超声是一种快速、无创的诊断工具,已被用于识别颅骨骨折。
本研究补充的内容
本系统综述显示,纳入的研究存在轻微的方法学局限性,且床旁超声在识别钝性头部损伤儿童的颅骨骨折方面具有高灵敏度和特异度。
床旁超声可作为辅助手段,以提高儿童头部创伤后是否使用CT扫描的临床决策规则的准确性;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明确其作用。
引言
儿童头部损伤是急诊科(EDs)的常见就诊原因。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报告,2016年15岁以下儿童因头部损伤就诊急诊科达749 000人次。1 高达8%的3–17岁儿童在其一生中曾发生过显著性头部损伤,2–6 且这是全球儿童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3 严重头部损伤的儿童通常容易被识别和治疗。然而,看似创伤性脑损伤(TBI)低风险的儿童仍可能存在临床重要的损伤。2 床旁超声(POCUS)可能在评估低风险儿科患者方面具有潜在作用,以识别颅骨骨折及随后的TBI。
已开发临床决策算法以识别伴有TBI的头部受伤儿童(例如,儿科急诊应用研究网络[PECARN]、加拿大儿童头部损伤断层扫描评估[CATCH]、美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头部损伤指南或儿童头部损伤临床重要事件预测算法[CHALICE])。2 7–9 大多数临床决策算法包括对颅骨骨折的临床怀疑,因为颅骨骨折的存在使颅内损伤的可能性增加四倍。2 4 8 10–13 此外,在儿科人群中,无颅骨骨折的TBI较为罕见。14 据报道,钝性头部创伤儿童中颅骨骨折的发生率范围为16%至63%。11 14 15 此外,颅骨骨折的婴儿在体格检查中很少不出现头部损伤的局部体征。15 16 检测TBI的诊断标准工具是CT。CT使儿童暴露于辐射,可能增加终生恶性肿瘤风险。15–19 此外,已有研究表明,婴儿期大脑接受低剂量电离辐射可能影响成年期的认知能力。20 偶尔在诊断检查期间需要镇静以尽量减少运动伪影;镇静还与不良呼吸事件的风险相关,包括血氧饱和度下降和需要气道干预。21 CT扫描的使用还增加了医疗保健成本。22
根据头部损伤严重程度量表分类,“轻度头部损伤”患者初次评估时意识清醒(GCS评分14–15分),可能存在短暂意识丧失或遗忘,但入院时无任何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23 在轻度头部损伤儿童中,超声可作为诊断工具用于识别颅骨骨折,从而可能使部分儿童避免接受头部CT检查。24–26
床旁即时超声(POCUS)已成为急诊医学实践的重要组成部分。与CT相比,它是一种快速、无创且廉价的诊断工具,不携带辐射风险。27 此外,对于较为焦虑且容易过度刺激的儿童,主治医师可在床旁使用POCUS。
识别儿童颅骨骨折具有临床意义,因为无论是否存在创伤性脑损伤(TBI),这些骨折可能都需要外科干预。28 颅骨骨折可能与non-accidental trauma(非意外创伤)相关,医师应始终考虑这一潜在关联。29 此外,颅骨骨折可能需要随访,因为线性骨折可能使儿童易患不常见但严重的并发症,如 expanding fractures(扩展性骨折)或 leptomeningeal cysts(软脑膜囊肿)。30 31
临床医师必须权衡漏诊具有临床意义的颅骨骨折及潜在相关TBI的风险与进行CT检查相关的风险。由于TBI患儿可能无症状,成功识别TBI极低风险儿童并在不进行CT扫描的情况下安全管理的难度仍然很大。然而,如果能够利用POCUS以高灵敏度排除颅骨骨折,则存在相关TBI的可能性较低。这可能减少CT扫描的实施数量。此外,在CT不易获得的医院,POCUS可能有助于风险分层及随后转运至其他医疗机构。
本系统评价评估POCUS在识别急诊科就诊的钝性头部损伤儿童颅骨骨折方面的检验特征。
材料与方法
本评价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进行。32 在进行本评价之前,已制定方案(见在线补充材料A)。所有作者就检索语法、纳入和排除标准以及所识别文章中效度和相关性评估标准达成共识。
检索策略
于2020年7月17日使用Ovid Medline、Cochrane Library、Google Scholar、Web of Science和Embase检索引擎进行检索。检索语法涵盖“skull”、“ultrasound”、“child”和“fracture”(包括其各自的同义词)。在线补充材料B包含完整检索语法的概述。所有符合检索词的文章从检索引擎导出至EndNote X9(Clarivate Analytics,Philadelphia,Pennsylvania,USA)。
筛选
排除重复文献。我们分析了所有评估“颅骨骨折”结局的文章。纳入以英文、德文、法文和荷兰文撰写的前瞻性研究,这些研究针对因钝性头部损伤就诊于急诊科的儿童。根据纳入标准(图1),两名评价者(GA和EV)独立筛选符合条件的文章的标题,随后筛选摘要。综述文章、会议摘要和病例报告被排除。剩余文章的全文由两名评价者(EV和GA)独立筛选。此外,综述文章中的参考文献也使用相同标准进行筛选。
关键评价
使用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价工具第2版(QUADAS-2)评价各研究的质量。33 该工具有助于评价原始诊断准确性研究的质量。它包含四个关键领域:患者选择、指数试验、参考标准和流程与时机。每个领域均从偏倚风险角度进行评估,分为“低”、“高”或“不明确”。提供信号问题以帮助判断偏倚风险。对每项研究给出总体判断。如果一项研究在所有与有效性相关的领域均被判定为“低”,则该特定研究的总体判断为“低偏倚风险”;当一个或多个有效性领域被判定为“不明确”或“高”时,则该特定研究被视为“存在偏倚风险”。33
三位作者(GA、EV和AVR)独立评价符合条件研究的质量。在关键评价中出现分歧时,通过讨论达成共识。
数据提取与统计分析
两位作者分别从符合条件的研究中提取数据(EV和GA)。提取以下数据:发表年份、研究特征、基线人群特征、国家和检测结果数据。在可能的情况下,汇总各研究数据以计算总体特征。采用固定效应模型计算合并灵敏度和特异度。通过视觉检查确定研究的同质性;分析年龄和创伤机制方面的同质性。在随机效应荟萃分析中使用I2评估研究间异质性;使用Q检验确定异质性是否具有统计学意义。通过Egger回归检验评估发表偏倚。使用Comprehensive Meta-Analysis V.3(Biostat,Englewood,New Jersey,USA)执行所有统计检验。
结果
检索策略与筛选
检索共获得781篇文章。排除重复文献后,剩余545篇文章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对16篇文章完成了全文和参考文献评估;随后排除7篇综述和2篇回顾性研究(图1)。我们手工核查了综述的参考文献;我们的检索已识别出这些综述中引用的所有研究。
关键评价
共纳入7项研究;2项研究为低偏倚风险。34 35 5项研究在“患者选择”领域存在偏倚风险。36–40 1项研究在“流程与时机”领域存在偏倚风险,因为床旁超声(POCUS)与CT之间的时间间隔不明确。36 概览见表1。
所有研究均采用前瞻性观察性研究设计,并纳入头部创伤患者。在所有符合条件的研究中,进行CT检查的决定均为预先做出。
统计分析
目视检查显示,两项研究的颅骨骨折百分比显著较高35 40;随后,我们将研究分为两组。一组将两项骨折百分比高的研究合并,另一组包含五项骨折百分比低的研究。此外,两项研究纳入的患者年龄为18岁及以上;随后,为评估对结局结果的影响,执行了一项排除这两项研究的单独分析。36 38 之后,计算了各组的结局结果(见表3)。在总体合并数据中,I2为32.14,Q为8.84。Egger回归截距未显示发表偏倚(p=0.313)。
患者特征
所有研究均纳入来自急诊科(ED)的患者。研究纳入的患者数量范围为21至538例。三项研究纳入的患者年龄上限为18岁。34 35 37 Parri等40的研究纳入2岁以下儿童,Choi等39的研究纳入4岁以下儿童。39 40 一项研究纳入年龄上限为21岁的患者,另一项研究上限为25岁。36 38 四项研究报告的平均年龄在8个月至7岁之间。35 38–40 Weinberg等36报告的中位年龄为13岁,Riera和Chen37报告的中位年龄为2岁。
四项研究纳入轻度头部损伤患者(GCS 14或15)。34 35 39 40 两项研究未报告GCS。36 37 Masaeli等34报告11%的纳入儿童GCS低于15;该特定研究排除了GCS为13或更低的患者。34 Rabiner等38报告12%的纳入患者GCS低于15。38
四项研究描述了创伤机制;高达75%的患者的创伤机制为跌倒。34 35 39 40 各研究的骨折百分比范围为10%至77%。
培训与经验
在所有研究中,超声由急诊医师或研究员执行。四项研究报告了针对颅骨超声检查的1小时培训。35 36 38 39 在两项研究中,临床医生接受了视频和技能培训。34 40 在四项研究中,超声检查者的经验水平各不相同。37–40 两项研究未报告超声检查者既往经验。34 36 一项研究报告超声检查者有16小时的经验。35 培训与经验总结于表2。
诊断准确性
敏感性范围为67%至100%,特异性范围为85%至100%。七项研究显示的颅骨骨折加权百分比为25%。总体合并数据(n=925)显示敏感性为91%,特异性为96%,阳性预测值为88%,阴性预测值为97%(见表3)。
骨折比例高的研究的合并结果与骨折比例低的研究的合并结果相似(表3中的合并数据A和B)。此外,无论是否纳入18岁以上患者,结果均相似。(合并数据B、C、D及总体合并数据)。为说明其相似性,我们制作了敏感度和特异度的配对森林图(见图2)。
假阳性结果
共有27例假阳性结果(占所有扫描的2.9%)。其中24例未报告原因。Parri等35报告了一例因同侧未钙化骨缝导致的假阳性结果。一例为新手失误所致,医生将超声解读为阳性,而资深超声技师将超声解读为骨折阴性。38另一例在初始床旁即时超声(POCUS)成像时被解读为骨折阳性,经儿科急诊专家超声医师复评时解读为轻微移位颅骨骨折;然而,该骨折未在CT扫描中显示。38
假阴性结果
共报告20例假阴性病例(占所有扫描的2.2%)。大多数假阴性(n=10)是由于骨折邻近血肿而不在成像区域内。
讨论
本研究旨在评估床旁即时超声(POCUS)在识别因钝性头部外伤就诊于急诊科的儿童颅骨骨折中的检验特征。合并数据显示,纳入研究的敏感度、特异度和预测值均较高。因此,我们的系统评价表明,颅骨POCUS可用于准确识别头部外伤儿童的颅骨骨折。
在开展本系统评价期间,Gordon等41发表了另一项系统评价41;我们的发现与该评价一致。我们的评价采用了更广泛的检索,使用了更多数据库并纳入了以多种语言发表的文章。随后,我们又识别出一项相关研究,该研究为我们的合并数据增加了大量患者。此外,还进行了额外的亚组分析,以评估这些亚组(纳入18岁以上患者的研究,以及每组骨折比例高与低)是否影响结果。
POCUS可作为辅助手段,提高儿童头部外伤后使用CT扫描的临床决策规则的准确性。POCUS快速且可在床旁进行,有利于快速识别颅骨骨折,从而有助于患者分诊 prioritization。此外,POCUS可能有助于决定是否将患者转运至其他机构。而且,该诊断工具无需药物镇静。
本评价中纳入的研究在适用性方面显示出可能的局限性。首先,所有研究中POCUS操作者的经验各不相同(见表2)。由于POCUS的解读依赖于操作者,这可能影响了诊断准确性。37Rabiner等38报告观察者间一致性为κ=0.86(95% CI 0.67至1.0)。其他研究未报告实施POCUS的医生之间的观察者间一致性。
其次,各研究中骨折百分比范围较宽(10%–77%),可能影响检验准确性。Parri等35和Parri等40的研究中骨折比例较高。所研究人群年龄较小可能影响了发生率;2岁以下儿童颅骨骨折风险往往较高。4 11尽管该检验总体上具有较高的灵敏度和特异度,但仍需考虑这一验前概率。Choi等39的研究未应用临床决策规则,这一因素可能导致骨折数量较少;其他骨折数量相对较低的研究中也可能存在这一情况。36–38
第三,两项研究纳入了18岁以上的患者。36 38这两项研究均未提供关于18岁及以上患者比例的充分数据。然而,似乎不太可能有大量患者年龄超过18岁,因为一项研究报告的平均年龄为7岁,其他研究报告的中位年龄为13岁;此外,亚组分析显示了相似的结果。因此,其影响似乎较小。36 38
第四,许多研究未报告损伤机制;颅骨骨折的存在似乎可能与损伤机制相关。此外,并非所有研究均报告了GCS。目前尚不清楚这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结果。
最后,仅有两项研究为多中心研究。34 40三项研究在三级医疗中心开展,这可能影响了所研究的人群;一般而言,此类中心收治的损伤患者更为严重。34 37 39 42 43
七项研究中有五项存在偏倚风险,因为它们研究的是便利样本;这可能导致亚组代表性不足。36–40
Weinberg等36的研究具有显著较高的灵敏度和特异度,均为100%。这可能归因于相对较小的样本量(21例患者),可能高估了结果。此外,该研究存在可能对结果产生有利影响的偏倚风险。
Riera和Chen37的研究在识别颅骨骨折方面的灵敏度明显较低;这一较低的灵敏度归因于所研究人群中颅骨骨折数量较少。37多项研究表明,并非所有颅骨骨折均位于血肿下方;那些研究仅对血肿区域进行超声成像。通过对颅骨更大范围进行成像,可能避免了这些漏诊骨折。
两处“假阴性”骨折位于超声评估困难的位置,例如眶壁和颅底。对于血肿位于超声较具挑战性部位或超声判读困难的儿童,可能建议重新考虑 imaging。尽量减少假阴性至关重要,因为颅骨骨折与TBI相关。或许借助更好的超声技术以及更好的培训,未来可能避免假阴性。然而, none of the studies reported adverse events in the cases with a missed fracture.
骨缝平面可使骨折的识别复杂化,并可能导致假阳性结果。然而,评估对侧解剖结构或将骨缝线追踪至囟门可能有助于此,并且了解骨缝线解剖至关重要。35 37 38
我们的检索仅限于用英文、荷兰文、德文或法文撰写的文章。在摘要筛选过程中,没有已识别的文章因语言被排除。纳入的研究均有支持POCUS的阳性结果;其他结局的研究可能未发表,从而产生发表偏倚。在任何文献综述中,均存在发表偏倚的可能性;然而,Egger回归截距未显示这种特定偏倚。
本系统综述显示,POCUS被证明是排除因钝性头部损伤就诊于急诊科的儿童颅骨骨折的有效选择,尽管若干纳入研究的方法学局限性值得商榷。
我们建议,对于除临床怀疑颅骨骨折外不符合其他任何CT扫描主要标准或多项次要标准的患者,或当颅骨骨折无法排除时,考虑使用POCUS;因此,当未发现骨折时,可能不需要CT扫描。因此,使用POCUS排除颅骨骨折可能减少CT的使用及儿童不必要的电离辐射暴露。POCUS的目的不是检测TBI,但它可以识别颅骨骨折,而颅骨骨折是TBI的重要预测因素。44
未来需要研究以明确POCUS在TBI风险分层中的作用及在临床预测规则中的适用性。此外,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明确将POCUS成像区域从血肿区域扩展至邻近区域是否会进一步改善结果。
参考来源
- Alexandridis G, Verschuuren EW, Rosendaal AV, et al. Evidence base for point-of-care ultrasound (POCUS) for diagnosis of skull fractures in childre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merg Med J. 2020. PMID: 33273039. doi:10.1136/emermed-2020-209887
- 全文:PMC871748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71748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