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学相干断层扫描与慢性轻度创伤性脑损伤退伍军人纵向神经退变的相关性
这项纵向队列研究纳入139名退伍军人(轻度TBI组69例,年龄匹配对照组70例),用OCT纵向评估视网膜神经纤维层(RNFL)厚度变化。结果提示OCT测量的RNFL纵向变化可能作为轻度TBI后神经退变的早期生物标志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明尼阿波利斯退伍军人事务医疗系统接受服务的退伍军人;轻度TBI诊断依据Mayo TBI严重度分类系统,症状性或有轻度TBI病史者纳入TBI组。
- 年龄匹配对照组无TBI病史;排除有任何可能影响视网膜厚度的视网膜或视神经疾病病史或证据者。
- TBI组损伤后时间中位数17年(范围0.5-59年),适用于慢性期(非急性期)评估。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轻度TBI诊断标准:Mayo TBI严重度分类系统。
- 轻度TBI严重度评分:Minnesota Blast Exposure Screening Tool(MBEST)半结构化访谈获得的严重度评分,评分越高表示轻度TBI越严重。
- OCT测量:Spectralis OCT1无散瞳行视盘周围环形扫描获取平均RNFL厚度;黄斑中心8°椭圆体积扫描获取GCL-IPL复合体厚度。
- 纵向变化计算:参与者需有≥3个时间点数据,用线性回归模型估计各结局指标的斜率(每年变化量),采用Cook距离法识别离群值。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治疗或药物干预方案;本研究为观察性纵向队列, exposures为轻度TBI存在与否及严重度,无治疗推荐。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急诊/ICU需立即处理的红旗征;研究排除有任何可能影响视网膜厚度的视网膜或视神经疾病病史或证据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纵向队列研究,单中心(Minneapolis VA Health Care System),纳入139名退伍军人(轻度TBI组69例,对照组70例;117名男性[84%];平均[SD]年龄49.9[11.1]岁)。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纵向队列研究(观察性),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提及正式证据分级体系或推荐等级。
- 局限:轻度TBI诊断依赖自我报告(回忆偏倚可能);仅纳入轻度TBI,中重度TBI的纵向研究可能更好揭示TBI与神经退变的关系;未跨多个测量域进行多重比较校正;单中心、样本量139例;对照组和TBI组均存在RNFL随时间增厚的个体(阳性斜率),原因未明。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研究提示OCT测量的RNFL年变薄斜率可作为慢性轻度TBI退伍军人神经退变的纵向生物标志物,但研究为观察性单中心队列,尚不能据此改变急诊/ICU急性期处置。
- 适用人群为慢性期轻度TBI退伍军人(损伤后中位17年),不适用于急诊/ICU急性TBI患者;排除有视网膜或视神经疾病者。
- 常见陷阱:入组时轻度TBI组RNFL反而更厚(98.4 vs 93.8 μm),不能单凭单次OCT厚度判断有无神经退变,需纵向斜率;GCL-IPL中心8°变化两组无差异,不能以GCL-IPL替代RNFL作为该人群的监测指标。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引用具体指南或共识;参考文献29为Mayo TBI Severity Classification System,参考文献32为Minnesota Blast Exposure Screening Tool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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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尽管创伤性脑损伤(TBI)长期以来被视为一种静态事件,但更恰当的归类是慢性疾病过程。1 有TBI病史者,包括轻度TBI,患神经退行性疾病的风险更高,如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和慢性创伤性脑病,其中后者可能发生在重复性轻度TBI或单次中重度TBI之后。1,2,3,4,5 推测轻度TBI可能启动持续性神经炎症和长期灰质及白质萎缩的过程,随着时间推移导致进行性神经变性。若干大型研究显示,TBI病史与阿尔茨海默病和帕金森病风险增加之间存在关联,6,7,8 即使在TBI后无已知认知障碍的个体中亦然。9
这些发现提出了关于轻度TBI长期后果的重要问题,即使在急性损伤后没有功能障碍的情况下也是如此。生物标志物可能比认知和功能缺陷的出现早很多年。10 纵向研究可以提供关于最早生物标志物变化与随后影响独立性和生活质量的认知及功能缺陷之间时间弧线的关键信息。
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是一种非侵入性成像技术,用于眼科以高分辨率(微米级)、准确性和可重复性便捷快速地检查和量化视网膜各层。11,12 OCT测量的视网膜层变薄与中枢神经系统(CNS)神经变性程度之间的关联已在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和多发性硬化等疾病中得到充分确立。13,14,15,16,17,18,19,20 OCT已被用于检测TBI临床前模型中的神经变性21,22,23以及少数人体研究中24,25,26,27,28,但纵向研究尚缺乏。本研究旨在通过对有轻度TBI病史的退伍军人视觉神经系统和CNS的结构及功能变化进行纵向评估,以识别神经变性的证据。
方法
参与者
本研究经明尼阿波利斯VA医疗系统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参与者为在明尼阿波利斯VA医疗系统接受服务的退伍军人。轻度TBI的诊断基于Mayo TBI严重程度分类系统。29 排除任何存在可能随时间改变视网膜神经纤维层(RNFL)厚度的视网膜或视神经疾病的退伍军人。关于参与者招募、纳入标准和研究时间线的更多信息,请参见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eFigure 1、eFigure 2和eFigure 3。
参与者在基线访视时完成了临床访谈,包括简易国际神经精神访谈30、酒精使用障碍筛查试验31和明尼苏达爆炸暴露筛查工具(关于轻度TBI判定和严重程度评分以及轻度TBI组特征的描述,请参见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32 所有结局指标以3至6个月的间隔进行评估。
光学相干断层扫描
使用Spectralis OCT1(Eye Explorer软件1.9版;Heidelberg Engineering)在不散瞳的情况下对每只眼进行OCT成像。通过环形扫描的仪器分割软件确定平均视乳头周围RNFL厚度。使用Iowa参考算法(Retinal Image Analysis Lab;Iowa Institute for Biomedical Imaging)从椭圆形黄斑容积扫描中分割中央8°内神经节细胞层复合体(GCL-IPL)的平均厚度(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对每名参与者的右眼、左眼以及每个时间点左右眼平均值,评估RNFL和GCL-IPL复合体厚度值随时间的变化(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
视觉功能测量
视力
使用功能视觉分析仪系统(Stereo Optical Co Inc)测量每只眼的最佳矫正、高对比度(100%对比度)、远距等效视力。结果视力评分为在内部投影视力表上正确阅读的字母数(例如,5个字母的变化=视力0.1 logMAR变化)。
对比敏感度
对比度是在5个空间频率:1.5、3、6、12和18周/度下,检测正弦光栅方向的最低对比度阈值测量,使用上述功能视觉分析仪,并详见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对于每个空间频率,呈现9个以0.15 log对比敏感度递减的正弦波光栅(例如,对比敏感度评分中2单位/年的负斜率意味着0.3 log对比敏感度损失)。
视野
使用Humphrey倍频视野计(Zeiss Meditec)测试每只眼的自动视野敏感度,使用10-2阈值程序评估中央10°(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33两个结果指标为:来自年龄匹配正常数据库的 decibel 平均偏差(所有测试位点的中心加权平均值)(负值比年龄匹配的正常眼更差),以及模式标准差,一种区域不对称性的 decibel 测量(较高值代表更局灶性丢失,较低值代表无丢失或弥漫性丢失)。
认知测量
使用CogState电池(CogState Lt)34中的5项标准测试测量认知能力:Detection,一种精神运动处理速度测试;Identification,一种注意力测试;One-Back Task,评估工作记忆;One Card Learning,评估短期视觉学习和记忆;以及Groton迷宫学习测试(GMLT),使用迷宫学习范式测量执行功能。更多详情见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
统计分析
结局指标的纵向变化
使用R统计软件3.6版(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的lm()函数建立线性回归模型,对那些具有3个或以上时间点数据的参与者,估计结局指标随时间变化的截距和斜率。采用Cook距离法识别离群值(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35为比较TBI组与对照组之间结局指标的变化,我们在通过正态性检验后,将线性模型计算所得的斜率作为因变量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此外,还使用另一种统计混合效应模型分析结局变量随时间的变化,以单一模型分析所有时间点的观察数据。36该模型在各自治疗组(对照组和轻度TBI组)的固定效应截距和平均斜率周围,纳入结局特异性截距和斜率的随机变异。该模型的优点在于它考虑了每只眼测量次数的不同,而前述分析假设所有斜率估计具有相同的精确度。该模型可使用SAS统计软件9.4版(SAS Institute)的PROC MIXED函数进行拟合。采用双侧F检验,P < .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OCT视网膜厚度变化与功能结局指标之间的相关性
使用Spearman ρ相关系数评估OCT视网膜层厚度斜率与以下结局指标之间的相关性:轻度TBI严重程度、距最近一次头部损伤的时间、视觉功能斜率以及CogState斜率。数据分析于2019年7月至2020年2月进行。
结果
共有139名退伍军人(117名男性[84%];平均[SD]年龄49.9[11.1]岁)纳入研究(轻度TBI组69名,对照组70名)。两组在年龄、性别、教育水平以及高血压、糖尿病、危险饮酒或酒精使用障碍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患病率方面相似(表1)。距损伤时间的中位数(范围)为17(0.5-59)年。
OCT视网膜层厚度测量
共有124名参与者(TBI组63名,对照组61名)符合纳入线性回归模型计算的标准(即具有≥3个时间点的RNFL数据)。数据时间点少于3个的原因包括:错过访视、访视期间OCT设备出现技术故障,以及访视期间因眼部或其他参与者问题无法采集可用数据。
主要结局指标,即RNFL随时间的变化,显示轻度TBI组与对照组相比每年显著更多的变薄(轴突丢失)(平均[SE] RNFL斜率,−1.47 [0.24] μm/年 vs −0.31 [0.32] μm/年;F1,122 = 8.42;P = .004;Cohen d效应量 = 0.52)(图1)。混合效应模型显示了更为显著的结果(斜率差异β,−1.80;P = .001)(表2)。有趣的是,入组时基线RNFL厚度显示轻度TBI参与者的平均(SE)RNFL显著厚于对照组(98.4 [1.2] μm vs 93.8 [1.4] μm;F1,135 = 6.25;P = .01;Cohen d = 0.43),这也通过混合效应线性模型的截距估计得到证实。TBI后时间与基线RNFL厚度之间无相关性。与RNFL不同,对应于中央8°视力的神经节细胞层复合体厚度变化在对照组和轻度TBI组之间无差异。
视觉功能测量
表2显示了视觉功能测量指标随时间变化(斜率)的方差分析结果:视力、视野平均偏差和模式标准差,以及5个空间频率下的对比敏感度。视力随时间的变化(字母评分/年)在组间无显著差异。当双眼平均合并时,视野平均偏差和模式标准差在组间均存在显著差异。与对照组相比,TBI组的平均偏差斜率显著更负(平均[SE],−0.09 [0.14] dB/年 vs 0.46 [0.23] dB/年;F1,122 = 4.08;P = .046;Cohen d = 0.36),模式标准差斜率显著更正(平均[SE],0.09 [0.06] dB/年 vs −0.10 [0.07] dB/年;F1,122 = 4.78;P = .03;Cohen d = 0.39),两者均表明TBI组视野阈值随时间恶化(补充材料中的e图4和e图5)。为考虑对比敏感度数据中的多重比较,我们选择控制错误发现率(补充材料中的e附录)。对比敏感度测试显示右眼在最低空间频率1.5周期/度(F1,123 = 7.73;P = .006;Cohen d = 0.50)以及左眼(F1,123 = 5.15;P = .02;Cohen d = 0.41)和双眼合并(F1,123 = 5.70;P = .02;Cohen d = 0.43)在12周期/度空间频率下随时间出现显著变化(补充材料中的e图6)。
CogState测量
共有130名参与者(TBI组64名,对照组66名)符合纳入线性回归模型计算的标准(即他们有≥3个时间点的数据)用于CogState任务。由于实施了5项任务,我们使用与对比敏感度测量相同的方法控制了错误发现率。表3显示,在所有CogState测量指标中,只有GMLT期间随时间推移总错误数的减少在轻度TBI组中显著差于对照组(均值[SE]斜率,−5.23 [1.24] 错误/年 vs −9.30 [1.48] 错误/年;F1,127 = 4.43;P = .04;Cohen d = 0.37)(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7)。
OCT视网膜厚度变化与功能结局测量之间的相关性
Spearman ρ相关性分析显示,虽然在与TBI组受伤后时间的相关性上不显著(均值[SE]受伤后时间,20.1 [1.8] 年;Spearman ρ = 0.13;P = .32),但RNFL斜率与整个样本中的轻度TBI严重程度显著相关(Spearman ρ = −0.25;P = .006)(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8)。轻度TBI越严重(明尼苏达爆炸暴露筛查工具衍生的严重程度评分越大),RNFL厚度随时间减少越快(即斜率越负)。
RNFL厚度随时间的变化(斜率)也与GMLT期间总错误数的斜率显著相关(Spearman ρ = −0.20;P = .03)(图2)。GMLT中随时间推移错误数减少越多(负斜率越大),与RNFL厚度随时间减少越少(负斜率越小,或正斜率)相关。没有变量与GCL-IPL随时间的变化显著相关。
讨论
本研究发现,作为慢性轻度TBI退伍军人进行性神经退行性变的生物标志物,视网膜轴突随时间显著减少。我们还发现了轻度TBI参与者中视觉功能(对比敏感度和视野敏感度)和中枢神经系统功能(GMLT错误评分缺乏改善)进行性丧失的证据。此外,更快的RNFL变薄与轻度TBI严重程度更高以及GMLT中认知表现随时间改善更少相关。
RNFL变薄作为神经退行性变的标志并非新概念。已在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伴有认知损害的阿尔茨海默病前期患者37、帕金森病患者38,39、认知损害患者39以及多发性硬化症患者(包括从未发生过视神经炎发作的患者40)中有报道。在啮齿动物TBI模型中的OCT研究显示,在爆炸模型中21、爆炸联合阿尔茨海默病遗传模型中22以及脑震荡模型中23均存在RNFL变薄。头部创伤后RNFL变薄的报道也已在3项人体研究中发表。24,25,26这些结果表明,通过OCT测量的视网膜层厚度变化是神经元丢失的敏感且精确的生物标志物,但迄今为止,对于区分神经系统疾病尚不具有特异性。然而,它是一种易于实施且敏感的工具,有助于检测和监测神经退行性变。
在本研究中,我们在对照组和轻度创伤性脑损伤(TBI)组中均发现了随访期间视网膜神经纤维层(RNFL)厚度既存在减少也存在增加的证据。尽管轻度TBI组表现出更大的负斜率(随时间推移变薄),但两组中均有部分个体参与者表现出随时间推移的正斜率。这一结果出乎意料,因为轴突层厚度被认为相对稳定,或者在进行性神经变性的情况下会随时间推移而减少。尽管厚度测量变异可能由影响视网膜层分割的因素(如信号强度或邻近血管)引起,但这些因素无法解释厚度随时间系统性增加的趋势。RNFL并非静止不变;它包含轴突和胶质细胞。轴突体积可能受轴浆流特征和轴突状态的影响,36,41,42,43,44,45 而这又可能导致该层厚度发生动态变化。胶质细胞(包括内视网膜的Mueller细胞)的变化也可能通过胶质增生解释RNFL随时间推移的增加。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为何部分眼随时间推移表现出轴突层厚度增加。
我们还发现,与年龄匹配的对照退伍军人相比,轻度TBI组在入组时RNFL更厚。轴浆流差异、胶质增生和眼轴长度是合理的解释。我们还发现,从TBI发生到入组的时间与基线RNFL厚度或斜率之间无显著相关性。尽管无相关性,但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样本从受伤到入组的时间跨度很大(中位数[范围],17[0.5-59]年),且部分研究患者在TBI事件多年后已表现出慢性神经变性的征象。这支持神经变性是一个非线性过程,不一定始于TBI发生时,且可能是神经炎症的结果,而神经炎症的时间进程尚未被明确阐明。未来的分析和研究将探讨这一时间进程。
尽管轻度TBI组RNFL随时间推移显示出显著更大的变薄,效应量为中等,但黄斑区神经节细胞层-内丛状层(GCL-IPL)的变薄随时间推移并无相应差异。神经节细胞集中于黄斑区;其在黄斑中心8°内的密度和多层组织结构提供了足够的动态范围(40-100 μm),使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能够检测到变薄。黄斑区GCL-IPL缺乏进行性变薄,提示中心8°视野相对免受进行性神经变性影响,这可能解释为何这些患者随时间推移未感受到视觉功能的主观变化。目前,OCT的精确度不足以分割和检测黄斑区以外GCL-IPL的显著变化,因为该区域胞体仅单层排列,厚度动态范围很小。360°平均视乳头周围RNFL厚度的减少提示弥漫性损伤,主要对应于周边视野。46 计划对RNFL进行进一步的区域分析,这可能阐明某些轴突束是否更易发生神经变性,类似于青光眼。
我们在轻度创伤性脑损伤(TBI)组中发现的视网膜神经纤维层(RNFL)变薄程度更大,可能归因于逆行性变性,包括由膝状体后视觉辐射或视觉皮层28损伤引起的跨突触逆行性变性47,48;然而,我们目前无法确定最初的损伤是位于膝状体前还是膝状体后部位(或两者兼有)。我们计划通过磁共振成像研究对这些队列随时间变化的白质和灰质改变的空间模式进行定量分析,以确定RNFL变薄是先于还是后于相应视觉辐射和视觉皮层的变薄,从而为TBI后神经变性 underlying 的中枢神经系统(CNS)中跨突触顺行性与逆行性变性提供证据。
视觉和认知功能测试的结果也显示了进展性损失的证据,但程度低于结构性损失,且仅见于部分所测试的行为功能。视觉和认知功能的一些行为学测量可能比其他测量对神经变性更为敏感(例如,低对比度视力 vs 高对比度视力49),或者可能滞后于结构性测量,并且在本研究期间其趋势可能与正常变异无显著差异。在青光眼——视网膜和视神经最常见的神经变性——中,常见的情况是在检测到相应功能缺陷之前就已发现内层视网膜厚度结构性损失的证据。50 认知测试同样如此。较简单的反应时间和注意力测试随时间推移在组间无差异,但在GMLT——一项对认知能力纵向变化敏感的空间工作记忆和错误监测认知测试——中发现了显著差异。51 任务随时间推移的改善与RNFL随时间推移的变薄较少相关,提示视网膜轴突可作为CNS中影响执行功能的神经元丢失的替代标志物,值得进一步研究。
局限性
解释这些结果时必须考虑一些局限性。第一,轻度TBI的诊断依赖于对头部损伤相关事件和症状的自我报告。研究显示,对头部损伤事件的回忆成功率不一,若事件与回忆时间间隔较短、损伤严重程度较大、事件对个人或其家庭意义较大,则回忆更好。52,53 理想情况下,可使用医疗记录来佐证头部损伤事件;然而,病历审查并非总是可行或令人满意,且许多TBI事件,尤其是轻度事件,未接受医疗处理。我们选择采用全面访谈来评估TBI病史,与问卷相比,访谈已被证明能获得更好的回忆。54 第二,本研究聚焦于轻度TBI,尽管轻度TBI是TBI最常见的类型,但对中重度TBI患者的纵向研究可能更好地揭示TBI与随时间推移的神经变性之间的关联。此外,尽管我们未对跨不同测量领域的多重检验进行校正,但结果一致,并展示了同一病理过程的不同表现。
结论
这项队列研究的结果为轻度创伤性脑损伤(TBI)退伍军人随时间推移出现进行性神经退行性变和功能丧失提供了证据。我们发现,与对照组退伍军人相比,轻度TBI组的视网膜神经纤维层(RNFL)变薄更明显。我们还发现,轻度TBI患者在视觉功能指标(视野和对比敏感度)和认知功能指标(GMLT)方面下降更明显,且认知功能下降与RNFL变薄相关。这些发现与神经创伤慢性效应的理论模型相符,10即结构性生物标志物首先显示异常,随后出现功能性异常。综上所述,这些发现提示,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的精确性可用于识别内层视网膜轴突层变薄的个体,作为轻度TBI后进行性神经退行性变的标志物。早期识别神经退行性变患者可能为个体化医疗提供一种策略,即在可能保留功能的时间点开始采取减轻神经退行性变后果的治疗,包括药物和神经调控。
参考来源
- Gilmore CS, Lim KO, Garvin MK, et al. Association of Optical Coherence Tomography With Longitudinal Neurodegeneration in Veterans With Chronic Mild Traumatic Brain Injury.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3351088.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0824
- 全文:PMC775623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56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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