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巴西重症监护临床医生职业倦怠与抑郁焦虑的关联

Association of Burnout With Depression and Anxiety in Critical Care Clinicians in Brazil.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0-12-01
一句话结论在ICU医生中,职业倦怠与抑郁、焦虑是三个可区分的构念,应分别筛查,不能互相替代。

该横断面研究基于巴西36个ICU的715名临床医生(医生、护士、护理技师、理疗师)的基线数据,使用MBI和HADS评估职业倦怠、抑郁和焦虑。验证性因子分析和探索性图分析均显示,职业倦怠(尤其是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与抑郁、焦虑可清晰区分,最佳拟合为五因子模型。三个核心条目(感到工作倦怠、担忧念头、反向计分的感到愉快)可作为简短筛查指标。临床意义在于应分别筛查职业倦怠和抑郁焦虑,避免将抑郁误判为倦怠而延误治疗。

要点

  • 在715名ICU临床医生中,验证性因子分析显示将倦怠与抑郁、焦虑分开的五因子模型拟合最佳,支持三者独立。
  • 探索性图分析识别出3个聚类:焦虑+抑郁、个人成就感、情绪耗竭+去人格化,该3聚类方案在1000次bootstrap中62.5%重现。
  • 倦怠与抑郁条目从未在任何bootstrap样本中归入同一聚类,提示临床不能将抑郁症状简单归因于职业倦怠。
  • 三个核心筛查条目:MBI第8项「感到工作倦怠」、HADS焦虑第5项「担忧念头」、HADS抑郁第6项「感到愉快(反向计分)」。
  • 研究样本平均倦怠和抑郁焦虑水平较低,但构念区分性仍成立,提示筛查应同时覆盖倦怠和临床综合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巴西36个混合公立和私立非营利ICU的日班医生、护士、护理技师和理疗师,每周在ICU工作至少20小时。
  • 排除:每周工作少于20小时、计划请假超过15天、倦怠/焦虑/抑郁结局数据缺失者。
  • 场景:ICU临床医生职业心理健康筛查,非患者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职业倦怠采用Maslach Burnout Inventory(MBI)评估,评分范围0-6分,分数越高倦怠越重。
  • 抑郁和焦虑采用Hospital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HADS)评估,评分范围0-3分,分数越高症状越重。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建议分别筛查职业倦怠(作为工作相关应激综合征)和临床综合征如抑郁、焦虑,以提供适当诊断和治疗。
  • 可考虑使用三个核心条目(MBI第8项、HADS焦虑第5项、HADS抑郁第6项)作为简短筛查工具。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需要立刻处理或不能漏诊的具体红旗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横断面研究,基于ICU Visits集群随机交叉试验的基线数据,36个ICU中心,样本量715名临床医生。
  • 人群特征:中位年龄34.8岁,72.7%女性;医生96人(13.4%)、护士159人(22.2%)、护理技师358人(50.1%)、理疗师102人(14.3%)。
  • 主要结果:验证性因子分析中,将3个倦怠维度与抑郁、焦虑分开的5因子模型(M10)拟合最佳;探索性图分析显示3聚类方案在62.5%的bootstrap样本中重现。
  • 关键次要结果:倦怠与抑郁条目从未在1000次bootstrap中归入同一聚类;三个核心条目(MBI第8项、HADS焦虑第5项、HADS抑郁第6项)被识别为简短筛查指标。
  • 不良事件:原文未提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研究(二次分析),非RCT主要结局。
  • 局限:原试验非为评估倦怠与抑郁焦虑关联而设计,结果应视为探索性;结论可能限于中等收入社会文化背景;数据为自报告,缺失值可能高于面对面访谈;不同统计方法和截断标准可能得出不同结论,需在新样本中重复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ICU医生职业健康筛查中,应分别评估职业倦怠和抑郁、焦虑,不能因存在倦怠而忽略抑郁筛查。
  • 可考虑使用三个核心条目进行快速筛查,但需注意原文未给出诊断阈值,阳性者应进一步评估。
  • 本研究样本平均症状水平较低,不适用于已确诊抑郁或倦怠的严重患者的管理决策。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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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Dec 23;3(12):e2030898.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0898

引言

鉴于医疗实践中的职业倦怠与临床结局相关的显著不良后果,医疗领域的职业倦怠近年來受到了广泛关注。职业倦怠被归类为一种职业综合征1,由长期未得到缓解的工作场所压力所致,包含3个主要维度。2,3 情绪耗竭是核心的压力维度,表现为疲惫感以及情绪和身体资源耗竭的症状;人格解体或愤世嫉俗是人际关系成分,包括消极、冷漠和疏离等对职业压力的行为反应;最后,个人成就感缺乏反映了对效能感降低和成就感减少的自我评价。1,2 既往研究已明确证实这3个成分在实证上的独特性,4,5 其中情绪耗竭和人格解体构成职业倦怠的核心。4 职业倦怠与医疗差错增加、医疗从业者成本增加以及长期不良健康结局相关。6,7 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工作的专业人员经历高压力和职业倦怠的风险特别高,这对患者安全和结局具有潜在的显著影响。8

然而,目前关于职业倦怠与其他心理健康问题(包括抑郁和焦虑)之间的关联和独特性存在大量讨论和争议。9,10,11,12,13 一项2018年的系统综述11表明,已发表研究的异质性使得无法对共病进行可靠的审查,这引发了关于是否可能将职业倦怠作为一种职业综合征与潜在的基础共病明确区分开来的疑问。同样,非卫生领域的研究关于职业倦怠-抑郁关联得出了相互矛盾的结论。情绪耗竭与抑郁通常呈中至高度相关,较低质量的研究报告了较高的相关性12,而很少有高质量研究使用适当的统计方法对职业倦怠与抑郁的独特性进行实证检验。9 关于可能独特性的不确定性引发了评估健康状况和提供适当治疗方案方面的重要临床问题。13

本研究的目的是在具有代表性的ICU临床医生样本中,使用适当的统计技术和足够的样本量来克服既往研究的已知问题,从实证角度区分抑郁、焦虑和职业倦怠。

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对ICU探视研究14,15的基线数据进行了亚组分析,该研究是一项整群随机交叉临床试验,旨在评估灵活的ICU探视政策对患者、家属和ICU临床医生结局的影响。试验原理和方法的详细信息此前已有报告。14 ICU探视研究于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在巴西36个综合ICU中开展,并获得了所有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参与研究的ICU临床医生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本横断面研究中所使用数据的二次分析涵盖了所有参与中心原始机构审查委员会方案的范围。数据分析时间为2019年12月27日至2020年10月10日。

在这项二次横断面研究中,我们使用验证性因子分析(CFA)和探索性图分析(EGA)评估了ICU临床医生中职业倦怠、抑郁和焦虑症状的重叠情况。16,17,18,19

人群

在集群层面,纳入了巴西36家医院的内科-外科ICU,要求床位数为6张或以上且限制探视时间(即每天<4.5小时),包括19家公立医院(53%)和17家私立非营利医院(47%)。ICU床位数的中位数(四分位距[IQR])为13.5(10-18)张。在参与者层面,我们纳入了白班医生、护士、护理技术员和物理治疗师。每周工作少于20小时的ICU临床医生、计划请假(即>15天)者,以及职业倦怠、焦虑或抑郁结局存在缺失值者被排除。有关排除的详细信息见图1。

图1. 参与者筛选流程HADS表示医院焦虑抑郁量表;ICU表示重症监护病房;MBI表示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 查看原图 ↗

职业倦怠、焦虑和抑郁症状

ICU临床医生在试验干预开始前2周使用自填式问卷进行评估。职业倦怠症状使用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MBI)评估。20条目按0(从不)至6(每天)评分,分数越高表示职业倦怠越严重。已有巴西葡萄牙语版本可供使用。21焦虑和抑郁症状使用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测量,22使用巴西版本。23症状按0(最好)至3(最差)评分,分数越高表示焦虑或抑郁越严重。两种心理评估工具的选择基于既往研究中报告的效度、客观性和信度,适用于在职业环境中适当评估心理健康症状。12,24,25在我们的样本中,使用ω的信度估计显示良好的内部一致性(所有估计值>0.70)。26条目水平的描述性统计和相关性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统计分析

我们在R统计软件4.0.0版(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使用lavaan包17进行了一系列CFA。我们使用对角加权最小二乘估计法,因为其在有序数据中表现优越。27模型拟合使用标准拟合指数评估,包括比较拟合指数、Tucker-Lewis指数(在使用最大似然估计的模拟中,值>0.9或>0.95被视为可接受)、近似误差均方根(值<0.08或<0.06被视为适当)和标准化残差均方根(值<0.06被视为适当)。28,29我们还报告了稳健χ2值,但不对显著性水平进行解释,因为其众所周知依赖于样本量。

我们检验了一系列理论结构,以考察用这2种工具测量的关键构念的统计独立性。我们首先检验了一个单因子模型(M1),其中MBI和HADS的所有条目被强制负荷在一个单一因子上。随后我们检验了两个双因子模型。首先,我们估计了一个双因子模型,其中MBI和HADS的所有条目分别负荷在各自工具的因子上,在概念上将职业倦怠因子与抑郁和焦虑合并的潜在因子区分开来(M2)。第二个可能的双因子模型是将MBI中的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条目与HADS中的焦虑和抑郁条目强制负荷在一个单一的的情绪困扰和临床症状因子上,而MBI中的个人成就感条目负荷在一个效能因子上(M3)。这允许对临床症状与职业倦怠核心组分的区分性进行广泛检验。

随后我们检验了一系列三因子模型,进一步探究职业倦怠组分与临床综合征的比较区分性。首先,我们检验了一个模型,其中MBI的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与MBI的个人成就感分别负荷在两个独立因子上,焦虑和抑郁负荷在一个单一因子上(M4)。其次,我们检验了一个模型,其中MBI的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条目与HADS的抑郁条目负荷在一个单一因子上(检验职业倦怠的抑郁关联),个人成就感负荷在第二个因子上,焦虑负荷在第三个因子上(M5)。第三,我们通过强制MBI的核心组分与HADS的焦虑条目负荷在一个单一因子上,检验了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的焦虑关联,抑郁条目和个人成就感条目分别负荷在各自的因子上(M6)。第四,我们检验了一个模型,其中强制所有职业倦怠条目负荷在一个单一的职业倦怠因子上,并允许焦虑和抑郁因子独立(M7)。

另一个模型包含2个职业倦怠因子(将个人成就感与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合并因子分开作为职业倦怠核心3,4)以及独立的焦虑和抑郁因子(M8)。第二个四因子模型将MBI的3个因子与HADS焦虑和抑郁合并因子分开(M9)。

最后,一个完整的五因子模型将所有理论估计的维度分开,即3个不同的职业倦怠维度和独立的焦虑和抑郁因子(M10)。

我们还检验了最佳拟合模型在不同职业间是否存在差异。我们进行了多组不变性检验,逐步增加模型间的限制性等值假设。30 我们首先检验了一个无跨组等值约束的形态模型,下一步约束因子负荷,最后约束条目截距相等。

我们随后采用网络分析方法,该方法非常适合揭示心理量表中报告的症状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尤其是在共病背景下。31,32,33 为克服潜在混杂因素带来的问题,34 我们使用扩展贝叶斯信息准则(EBIC)图形最小绝对收缩和选择算子(GLASSO)估计,通过自助法探索性图分析(EGA)检验网络聚类的独特性。35 GLASSO36 是一种基于回归的方法,通过收缩系数获得忠实地代表网络的网络结构,同时将接近零的相关(在网络系统中相关表示为节点之间的边)缩减为精确的零。32 EBIC GLASSO 方法已被证明在恢复真实网络结构方面特别有效。37 为识别网络社区,我们使用了 walktrap 算法,38 该算法已被证明在识别最佳聚类数方面优于标准方法。19 为克服样本特定解中潜在的不稳定性和准确性问题,我们使用 1000 个样本对 EGA 结果进行了自助法分析。32

结果

参与者

共评估了 959 名临床医生的合格性(图 1)。在排除不符合纳入标准的可能参与者后,715 名 ICU 临床医生被纳入本分析,包括 96 名医生(13.4%)、159 名护士(22.2%)、358 名护士技师(50.1%)和 102 名物理治疗师(14.3%)。表 1 总结了研究人群的特征。中位(IQR)年龄为 34.8(30.2-39.3)岁,520 名(72.7%)为女性。ICU 工作年限的中位(IQR)为 5.2(2.1-10.0)年,每周工作时间的中位(IQR)为 40(36-60)小时。

在 MBI 上,参与者报告总体较低水平的情感耗竭(均值[SD]评分,1.84[1.18])和人格解体(均值[SD]评分,0.98[1.03]),以及较高水平的个人成就感(均值[SD]评分,5.05[0.87])。同样,在 HADS 上,参与者报告较低水平的抑郁(均值[SD]评分,0.54[0.40])和焦虑(均值[SD]评分,0.70[0.45])。

表 1. 参与者人口学特征 查看原表 ↗

验证性因子分析(CFA)

CFA 分析显示,在所有可能的比较中,将情感耗竭和人格解体这两个核心倦怠维度与焦虑或抑郁或两者合并相结合的模型,其拟合始终劣于将倦怠与焦虑和抑郁分开的模型(表 2)。总体最佳拟合为 M10,即理论上估计的 5 因子模型,将 3 个倦怠维度和 2 个临床症状分开。表 2 显示了各模型的拟合指数,表 3 显示了因子载荷和潜变量间相关。潜变量的相关支持两个核心倦怠维度之间的相关性强于其与抑郁或焦虑的相关(r 变化 = 0.02 至 0.13)。

表 2. 验证性因子分析的模型拟合参数 查看原表 ↗
表 3. 完全标准化因子载荷、潜因子相关和网络中心性参数 查看原表 ↗

探索性图分析(EGA)

探索性图分析(EGA)显示我们的网络中具有3个不同的聚类。图2显示了聚类归属。聚类1合并了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中的焦虑和抑郁量表;聚类2以马斯拉赫职业倦怠量表(MBI)中的个人成就感条目为特征,聚类3合并了MBI中的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条目。该3聚类方案在1000个自助法样本中的625个(62.5%)中出现,而将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条目进一步分开的4聚类方案在281个自助法样本(28.1%)中出现。在1000个自助法方案中,从未出现将职业倦怠和抑郁条目在统计上归入同一聚类的方案。因此,3聚类方案与数据最为一致,清楚地将职业倦怠与抑郁和焦虑区分开来。该聚类方案与M4完全相同。一些其他潜变量验证性因子分析(CFA)模型显示出相同或更好的模型拟合(如M8、M9、M10),提示对核心职业倦怠维度与焦虑和抑郁之间进行更精细的区分可以改善模型拟合。自助法EGA所提供的是对最简约且最稳定的聚类方案的额外估计,因此基于1000个自助法样本同时考虑了模型拟合和简约性。

图2. 使用探索性图分析估计的社区结构。不同颜色的节点表示社区归属;绿色线条表示正相关;粉色线条表示负相关。图例标识了与每个社区相关的变量,包括焦虑(ANX)、抑郁(DEP)、个人成就感(PA)、情绪耗竭(EE)和去人格化(DP)。 查看原图 ↗

核心指标

因子载荷和网络中心性参数均可用于识别职业倦怠-抑郁-焦虑网络中的显著指标(表3)。职业倦怠条目8(我感到工作让我精疲力竭)、焦虑条目5(担忧的想法掠过我的脑海)和抑郁条目6(我感到愉快[反向计分])在整体网络中连接紧密,提示它们适合作为区分职业倦怠与其他心理健康问题的简要标记。这些网络中心性指标与最佳拟合模型的标准化因子载荷相汇聚。在我们的样本中,网络中心性指标与R²值(反映潜变量解释各个条目认可程度变异性的程度)的相关为0.86,与M10(5因子CFA模型)的标准化因子载荷的相关为0.87。因此,各项分析相互汇聚,证实了近期为简短筛查工具所确定的核心条目。39

讨论

这项横断面研究发现,职业倦怠和抑郁是相关但在实证上不同的潜变量因子,且来自不同的网络,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构成职业倦怠构念的核心,突出表明职业倦怠构念内部的区分可能具有临床重要性。此外,我们识别出3个核心条目,它们是职业倦怠、抑郁和焦虑的核心症状,可使用简短量表在大量人群中加以追踪。39

将职业倦怠与相关心理健康问题相鉴别在临床上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将医生的痛苦归类为职业倦怠可能较少带来污名化,但正如Oquendo等13所提出的,它“可能会阻止或延迟对重性抑郁障碍(MDD)——一种严重且有时危及生命的精神障碍——的适当治疗”,导致症状被误诊以及不适当且可能有害的干预。因此,识别这些症状是重叠的还是不同的,对于高效诊断和提供适当的治疗方案具有重要影响,这既影响临床医生的福祉和效能,也影响重症监护病房患者的健康结局,尤其是在与2019年冠状病毒病大流行相关的ICU需求增加的背景下。

我们的研究结果的临床意义值得关注,因为既往研究发现职业倦怠与抑郁之间的关联并不一致。使用最先进的潜变量方法和EGA(探索性图分析),这些方法非常适合识别与潜在共病的关联,在ICU临床医生这一高风险人群中,职业倦怠和抑郁在实证上是不同的。职业倦怠本身似乎有2个不同的组成部分,指出有必要更好地区分职业倦怠的临床特征。情绪耗竭和人格解体组合成分在更大网络中更为核心,指向更大的临床相关性。8此外,通过检查各指标的网路参数,我们识别了在职业倦怠和抑郁网络中处于核心地位的核心行为指标。这些核心指标可用于快速简便地筛查医护人员的抑郁和职业倦怠,从而使他们能够快速获得适当的支持和治疗,这在当前大流行中至关重要。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我们提取数据的随机临床试验并非主要旨在评估ICU临床医生中职业倦怠、抑郁和焦虑症状之间的关联。因此,我们的结果应被视为探索性的。第二,尽管该研究招募了相对较大样本的ICU和ICU临床医生,但结论可能仅限于研究开展所在的中等收入社会文化背景。因此,在不同的社会文化环境中可能得出不同的结果。所有数据均通过自我报告收集,与面对面访谈相比,这种策略可能导致MBI和HADS问卷的缺失值比例更高。未来研究可纳入由受过培训的临床医生进行的独立评估。我们同时使用了理论驱动和探索性统计方法对构念之间的重叠进行实证评估。理论推导的5因子结构提供了最佳拟合,但探索性EGA方法提示3聚类解决方案更为简约,表明不同的统计技术选择和截断标准会导致不同的结论。这些发现需要在新的样本中使用不同的工具和更广泛的统计技术进行重复验证。

结论

这些发现表明,在职业压力和职业倦怠高风险的重症监护病房(ICU)临床医生群体中,职业倦怠在实证上与抑郁和焦虑存在区别。从业者应将职业倦怠作为一种工作相关应激综合征进行筛查,同时也应筛查抑郁和焦虑等临床综合征,以提供适当的诊断并给予适当的治疗。我们的分析为筛查目的测量核心构念提供了选择。

参考来源

  1. Fischer R, Mattos P, Teixeira C, et al. Association of Burnout With Depression and Anxiety in Critical Care Clinicians in Brazil.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335567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0898
  2. 全文:PMC775880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58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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