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儿科与产科急症

床护比对机械通气危重患儿住院死亡率的影响:一项全国性人群研究

The effect of bed-to-nurse ratio on hospital mortality of critically ill children on mechanical ventilation: a nationwide population-based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0-11-30
一句话结论在机械通气的危重患儿中,ICU床护比越高,校正后住院死亡风险显著增加;应优先保障通气患儿的护理人力。

该研究利用韩国国民健康保险数据库,纳入2009—2014年28天至18岁、入住ICU的27,849例患儿,按床护比分为4组(Grade 1最低,Grade 4及以上最高),回顾性分析住院死亡率。机械通气患儿(占41.8%)中,与Grade 1相比,Grade 2、3、4及以上的校正OR分别为2.73、4.02、7.83;未通气患儿无统计学显著关联。结论提示应限制每名护士照护的通气患儿数量。

要点

  • 机械通气患儿中,床护比Grade 2、3、4及以上的校正住院死亡OR分别为2.73(95%CI 1.51-4.95)、4.02(2.23-7.26)、7.83(4.07-15.07),均以Grade 1为参照。
  • 未机械通气患儿中,随ICU等级升高,住院死亡校正OR无统计学显著增加。
  • 该关联在机械通气患儿中不受医院类型及内外科收治科室影响(原文Fig.2)。
  • 仅用血管活性药而未机械通气的患儿,床护比升高未见住院死亡风险显著增加(原文Additional file 2: Table S1)。
  • Grade 1床护比<0.50,按每护士年工作2040小时估算,相当于每名护士照护<2.1例患儿;Grade 4为<0.88,相当于<3.7例。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韩国全国NHIS/MAP数据库2009年8月30日至2014年9月30日、28天至18岁、至少一次ICU入住(不限ICU类型)的患儿,共27,849例纳入分析。
  • 排除:研究期间多次入院者、出院后1天内转院者、新生儿(<28天)、入住NICU者、主要诊断编码Z00-Z99者。
  • 成人ICU中的患儿被纳入,因与成人ICU共用同一床护比分级体系。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床护比=病床数/单元内全职等效注册护士数,韩国NHI分为9级:Grade 1<0.50、Grade 2<0.63、Grade 3<0.77、Grade 4<0.88、Grade 5<1.00、Grade 6<1.25、Grade 7<1.50、Grade 8<2.0、Grade 9≥2.0。
  • 本研究将Grade 4及以上合并为一组(因Grade 4以上收治患者很少)。
  • 机械通气定义为使用超过3小时(韩国NHI操作编码M5857、M5858、M5860);血管活性药(多巴胺、多巴酚丁胺、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定义为使用超过2天。
  • 主要结局为全因住院死亡,采用logistic回归计算OR及95%CI;Model 1校正年龄、性别、主要诊断,Model 2另校正医院因素与治疗措施。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机械通气本身为高护理负荷操作,原文指出监护失败可致气胸或意外拔管等危及生命的并发症,需及时识别和处理(原文引用文献5、30)。
  • 护士人力不足可能与监护不足相关,并可能妨碍早期识别患者病情变化(原文引用文献3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全国性回顾性队列分析,使用韩国HIRA数据库;最终样本27,849例,中位年龄6(1-14)岁,男性58.0%,机械通气占41.8%,使用血管活性药占20.3%。
  • 总体住院死亡率5.5%(1543例);Grade 1、2、3、4及以上的粗住院死亡率分别为4.5%、6.8%、6.9%、4.7%。
  • 全部患者Model 2校正后,Grade 2、3、4及以上较Grade 1的住院死亡OR分别为2.49(95%CI 1.46-4.24)、3.61(2.13-6.14)、4.74(2.65-8.46)。
  • 机械通气患儿(n=11,682)中,Grade 2、3、4及以上较Grade 1的校正OR分别为2.73(1.51-4.95)、4.02(2.23-7.26)、7.83(4.07-15.07)。
  • 未机械通气患儿中,随ICU等级升高,住院死亡校正OR无统计学显著增加。
  • 机械通气患儿中,床护比与住院死亡的正相关不受医院类型及内外科收治科室影响(原文Fig.2)。
  • 使用血管活性药但未机械通气的患儿,床护比升高未见住院死亡风险显著增加(原文Additional file 2: Table S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全国性回顾性队列研究(基于行政索赔数据库),非RCT;原文未给出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索赔数据缺乏生理及实验室参数,虽以诊断、治疗需求和医院因素校正,仍难以完全校正病例组合严重度;数据限于韩国NHI对ICU人力的报销体系;无法评估每护士1例与2例通气患者的临床结局差异;未纳入护士质量(教育背景、进阶培训)及其他ICU团队成员等混杂因素。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机械通气患儿中,床护比升高与校正住院死亡风险增加相关,提示排班时应优先保障通气患儿的护理人力。
  • 原文指出:分配任务时可假定通气患者需要更高护理人力,护士分配应优先于仅使用血管活性药的患者(原文Additional file 2: Table S1)。
  • 原文建议考虑政策将每名ICU护士照护的通气患者限制在2例或以下;此为作者结论性建议,非本研究直接验证的阈值。
  • 未机械通气患儿中未见死亡关联,但原文不排除高护理人力对其余结局(如院内感染、再入院率、患者满意度)有益,不能据此推论无需高人力。
  • 适用人群为28天至18岁ICU患儿(不含新生儿及NICU);成人数据及每护士≤1例通气患者的效果原文未评估。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研究数据来源为韩国Health Insurance Review and Assessment(HIRA)数据库及韩国National Health Insurance(NHI)报销编码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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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0 Nov 30;10:159. doi: 10.1186/s13613-020-00780-7

背景

护士配备比与医院医疗质量和安全相关[1–4]。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非计划性拔管、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和呼吸机相关性肺炎与护士数量较少相关,尽管ICU中的床护比低于普通病房[5–7]。重症护理专业组织提出了护士配备比的最低标准[8, 9]。该标准规定,在ICU中,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每名护士负责的患者数应少于其他患者。

机械通气是ICU中高护理工作量的原因之一[10, 11]。高工作量与患者死亡率相关[12]。然而,即使在发达国家,也有高级别ICU未能达到建议的标准[13]。全球注册护士短缺可能影响护理标准的依从性[14]。此外,缺乏关于通气患者中死亡率与护士配备比之间关联的研究[15]。关于护士配备比与死亡率之间关联的研究结果不一致[16, 17]。

因此,我们利用国家数据库评估了ICU中儿科患者根据机械通气使用情况的床护比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人群

我们对韩国卫生部健康保险审查与评估(HIRA)数据库进行了回顾性队列分析[18, 19]。韩国国民健康保险服务(NHIS)和医疗救助计划(MAP)依法覆盖所有韩国公民。所有医院必须向韩国NHIS和MAP申请ICU治疗的报销,HIRA审查付费申请。HIRA数据库纳入了韩国几乎所有的ICU入院记录,行政错误除外。

ICU入院使用索赔代码定义,这些代码在所有韩国医院中对住院期间ICU管理是强制性的(代码AJ100-AJ590900)。同一次住院期间的所有ICU停留被视为单次ICU入院。间隔< 2天的住院被视为同一次住院。

研究人群包括2009年8月30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由韩国国民健康系统覆盖的所有< 18岁且至少有一次ICU入院(无论ICU类型)的患者(n = 130,721名婴儿、儿童或青少年)。我们排除了研究期间多次入院的患者(n = 63,156),以排除多次入院和转院对死亡率的影响。由于我们旨在评估医院根据护士配备比的影响,我们额外排除了出院后一天内转院的参与者(n = 2,100)。我们还排除了新生儿(< 28天)、入住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的患者(代码AJ101、AJ111、AJ121、AJ141、AJ201、AJ211、AJ221、AJ241、AJ301、AJ311、AJ321和AJ341;n = 37,475),因为NICU有不同的床护等级系统。另一方面,我们纳入了成人ICU中的所有儿童,因为成人ICU共享相同的床护等级系统。我们排除了主要诊断代码为Z00-Z99(影响健康状况和与卫生服务接触的因素;n = 141)的入院患者。最终样本为27,849名患者(附加文件1:图S1)。

该儿科重症监护病房(ICU)队列的抽样程序和代表性已在其他文献中描述[19]。本研究经三星医疗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IRB)审查(IRB方案编号2015-11-17),并且由于使用了先前收集的去标识化管理数据,豁免了知情同意。

测量

我们根据韩国国民健康保险(NHI)的ICU入住代码(AJ11–AJ19、AJ21–AJ29、AJ31–AJ39)对床护比等级进行分类。这些代码旨在根据床护比为医院的重症监护服务成本进行报销。韩国NHI将床护比定义为单位内床位数除以全职等效注册护士数。共有9个代码类别:1级(床护比< 0.50,最佳)、2级(床护比< 0.63)、3级(床护比< 0.77)、4级(床护比< 0.88)、5级(床护比< 1.00)、6级(床护比< 1.25)、7级(床护比< 1.50)、8级(床护比< 2.0)和9级(床护比≥ 2.0,最差)。当我们将床护比转换为特定时间一名当班护士所照护的估计患者数时,假设每名护士每年工作2040小时[20, 21],在1级ICU中一名护士照护少于2.1名患者,在2级ICU中少于2.7名患者,在3级ICU中少于3.3名患者,在4级ICU中少于3.7名患者。在本研究中,我们将4级及以上合并为一组,因为入住4级以上ICU的患者很少,且不适合进行ICU分类。

干预措施、人口学特征和医院特征的信息基于报销代码。主要诊断定义为主要导致患者需要治疗或检查的疾病,使用韩国疾病分类第六版,该版本是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的修改版,已针对韩国卫生系统进行调整[22]。重症监护干预措施包括使用机械通气超过3小时(韩国NHI操作代码M5857、M5858和M5860)、体外膜肺氧合(O1901–O1904)、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O7051–O7054)、间歇性血液透析(HD;O7020)、腹膜透析(PD;O7062)和心肺复苏(M5871、M5873、M5874、M5875、M5876和M5877)。我们使用韩国药物和解剖治疗化学代码[23]识别了血管加压药物的使用,如多巴酚丁胺[解剖治疗化学(ATC)代码:C01CA07]、多巴胺(ATC代码:C01CA04)、肾上腺素(ATC代码:C01CA24)和去甲肾上腺素(ATC代码:C01CA03)超过2天。我们从HIRA医疗机构数据库获取了医院特征信息,该数据库包括机构类型、位置、床位数、设施和医师的信息。根据韩国卫生法定义的医院床位数和专科数量,医院按能力进行分类,如先前研究所述[19]。此外,我们通过计算每家医院5年内儿科ICU入院的年平均数,将ICU入住量作为医院因素纳入。

统计分析

我们对各ICU组别的患者特征进行了描述性分析。采用均数±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描述连续变量的分布。分别采用卡方检验和Student t检验比较分类变量和连续变量。

研究结局为全因死亡率。我们采用logistic回归计算院内死亡率的OR及其95%置信区间(CI)。我们使用了两个逐步增加调整程度的模型以控制潜在混杂因素。模型1调整了年龄、性别和原发诊断等患者因素。模型2在患者因素的基础上调整了医院因素和干预措施。由于ICU收治量与地区存在多重共线性,我们将这些变量从模型中排除。

此外,我们在预先设定的临床相关亚组中探讨了床护比与院内死亡率的关系,亚组根据机械通气使用情况(是 vs. 否)、医院类型(三级医院 vs. 综合医院或其他医院)和收治科室(内科 vs. 外科)进行划分。

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Enterprise Guide 6.1(SAS Institute,Cary,NC,USA)完成。全程采用双侧显著性检验,p值<0.05视为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2009年8月至2014年9月期间,共有27,849例患者收入ICU。中位(四分位距)年龄为6(1–14)岁,58.0%为男性(表1)。最常见的原发诊断为先天性畸形(28.6%);损伤(17.3%)和肿瘤(11.3%)次之。41.8%的患者接受了机械通气,20.3%的患者需要使用血管升压药。

在患者中,11,691例(42.0%)属于1级,5095例(18.3%)属于2级,6797例(24.4%)属于3级,4266例(15.3%)属于4级及以上组。与ICU 4级及以上组患者相比,ICU 1级组患者更年轻(中位数4 vs. 13,p < 0.01),且更需要机械通气(56.5% vs. 12.1%;p < 0.01)、血管升压药(23.1% vs. 7.4%,p < 0.01)或血液透析(4.3% vs. 0.9%,p < 0.01)。4级及以上组最常见的原发诊断为损伤(46.2%),1级组为先天性畸形(45%)(表1)。

在27,849例患者中,1543例(5.5%)在院内死亡。1级、2级、3级和4级及以上组的院内死亡率分别为4.5%、6.8%、6.9%和4.7%(图1)。与ICU 1级患者相比,ICU 2级、ICU 3级和ICU 4级及以上组患者院内死亡率的完全调整OR(模型2)分别为2.49(95% CI 1.46–4.24)、3.61(95% CI 2.13–6.14)和4.74(2.65–8.46)(表2)。在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n = 11,682),与1级患者相比,2级、3级、4级及以上组患者院内死亡率的调整OR(95% CI)分别为2.73(95% CI 1.51–4.95)、4.02(95% CI 2.23–7.26)和7.83(4.07–15.07)。然而,对于未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院内死亡率的调整OR并未随ICU级别的升高而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的增加。

在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无论医院类型和内科/外科收治科室如何,均观察到床护比与院内死亡率之间的正相关关系(图2)。

对于使用了血管加压药但未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随着床护比增加,院内死亡风险没有显著增加(附加文件2:表S1)。

表1 2009年8月至2014年9月韩国按ICU等级分组的ICU入院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按ICU床护比分级的未调整院内死亡率 查看原图 ↗
表2 2009至2014年韩国按ICU等级和机械通气使用情况分组的院内死亡比值比(95% CI) 查看原表 ↗
图2 机械通气患者中按ICU床护比分级分组的未调整院内死亡率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的研究利用基于人群的全国性数据显示,在机械通气患者中,随着床护比增加,调整后的死亡风险增加。无论医院类型或入院科室如何,这种关联均一致。在未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调整后的死亡风险与床护比之间未显示关联。这项全国性研究在实施中不存在医院选择偏倚,并显示ICU收治量与床护比相关(附加文件3:表S2)。

对于机械通气患者的院内死亡率对床护比敏感,有几种可能的解释。机械通气需要护士承担高工作负荷[24, 25],包括额外的药物治疗(镇静药、神经肌肉阻滞剂)、额外的操作(气管内插管、管路维护和胸部物理治疗)以及设备管理(呼吸机准备、报警响应和湿度控制)。护士工作负荷增加与ICU患者死亡率相关[12, 26]。医师协作不足、护患沟通不良、医疗差错增加和医院感染可能是护士高工作负荷与死亡率增加相关的原因[26–29]。此外,机械通气需要对患者和设备参数进行密切监测。此类监测失败可能导致危及生命的并发症,如气胸或意外拔管,这需要及时识别和处理[5, 30]。护理人员短缺可能与监护不足相关,并可能妨碍对患者变化的早期识别[31]。

对于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我们仅找到一项关于护士配置比与死亡率相关性的研究。该研究报告在接受通气的成人患者中护士数量与死亡率之间无相关性[15]。与我们研究结果不同的原因可能来自患者年龄的差异或所研究ICU护士配置比的不同。儿科患者气管长度短,这是脱管的风险因素,且其发育不成熟通常导致与ICU工作人员配合不佳[32]。因此,与配合良好的成人患者相比,护理通气儿童可能需要更多的监测或工作量。在所引用的成人研究中,ICU护士每人护理约2.15名(均值)患者,且患者数量在各医院间无差异(标准差:0.37)[15]。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中,患者数量从少于2.1名(1级)到多于3.7名(4级或以上)不等。我们的研究显示,当每名护士护理的患者数量增至2.1名以上时,ICU患者死亡风险增加,但我们无法评估每名护士护理1名或以下患者的影响。

在我们的研究中,未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未显示护士配置比与校正死亡率之间的相关性。根据最近的一项研究,机械通气中工作量的差异可能是这种相关性缺失的一个可能解释[33]。更重要的是,未接受机械通气患者的粗死亡率低于1.5%,而通气患者的粗死亡率范围为7.0%至33.7%(表2)。我们认为,未接受机械通气患者的住院死亡率可能过低,无法检测低护士配置比的不同后果。然而,我们不能断定高护士配置比在未接受机械通气患者中无效,因为我们不知道高护士配置比对死亡率以外的结局(如院内感染、再入院率和患者满意度)的影响。我们怀疑研究间结果不同可能是由研究单元中机械通气比例或患者严重程度不同所致。使用血管升压药的患者其严重程度可能需要更多的血流动力学监测和人力,但床护比对院内死亡率无显著影响(附加文件2:表S1)。

关于重症监护中容量-结局关系的研究有很多[34]。当我们对ICU收治容量进行死亡率校正时,护士配置比的效应被抵消,因为ICU收治容量与床护比相关(相关系数:0.714,p < 0.01)(附加文件3:表S2、S3)。我们认为ICU患者的容量-结局关系可能部分由未满足的标准质量(如护士配置比)所中介,而这可能源于规模经济。我们无法得知护士配置比在多大程度上中介了容量-结局关系。容量-结局关系可能存在其他中介因素,如提供者的经验、教育和技术能力[34, 35]。然而,本研究无法评估所有可能的部分中介因素。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使用主要出于行政目的收集的理赔数据,我们无法纳入生理或实验室参数。尽管我们通过诊断、治疗需求和入院因素对患者严重程度进行了调整,但本研究采用逻辑回归模型调整所有病例组合严重程度仍存在局限性。此外,研究数据仅限于韩国国民健康保险(NHI)报销系统中关于ICU人员配比的信息。我们无法获得关于每名护士负责1名通气患者与每名护士负责2名通气患者相比的临床结局信息。在本研究中,我们关注的是护士人员配置的数量;然而,护士人员配置的质量(教育课程、高级培训)以及其他ICU团队成员可能是死亡率的混杂因素。尽管我们对具有相似ICU组织结构或教育项目的医院类型进行了调整,但统计调整存在局限性。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这项全国性规模的研究提供了关于护士人员配比效果的概述,且无医院和患者的选择偏倚,并强调了机械通气在护士人员配比与死亡率关联中的重要影响。

我们的发现还具有临床意义。尽管我们知道高工作负荷与不良临床结局相关[33],但在测量之前我们无法得知个体患者的工作负荷。然而,我们可以假设通气患者在分配任务时需要较高的护士人员配比,护士分配应优先考虑机械通气患者,即使与仅使用血管升压药的患者相比也是如此(附加文件2:表S1)。此外,我们的发现对政策制定具有启示意义。加利福尼亚州法律限制ICU护士最多护理2名患者,无论患者的通气状态如何[36]。当护士短缺成为关注问题时,可以考虑完善法规以适用于机械通气患者。

结论

随着ICU床护比的增加,机械通气患者的调整后死亡率显著增加。尽管需要对ICUVolume效应进行进一步研究,但应考虑制定政策,将ICU中每名护士负责的通气患者数量限制在2名或以下。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图S1。患者选择流程图,包含纳入和排除标准。

附加文件2:表S1。按ICU等级及机械通气和血管升压药物组合分层的院内死亡率比值比(95% CI),2009年至2014年。

附加文件3:表S2。医院变量间的Pearson相关系数。按容量分层亚组中机械通气患者院内死亡率的比值比。

参考来源

  1. Jung M, Park H, Kang D, et al. The effect of bed-to-nurse ratio on hospital mortality of critically ill children on mechanical ventilation: a nationwide population-based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3257997. doi:10.1186/s13613-020-00780-7
  2. 全文:PMC770351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0351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