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脑死亡潜在器官捐献者管理指南:AMIB、ABTO、BRICNet与国家移植系统协调办公室联合工作组
该指南由巴西重症医学会、巴西器官移植协会、巴西重症研究网络与国家移植系统协调办公室组成27人专家组,对2011年巴西成人潜在多器官已故供者管理指南进行部分更新。工作组围绕机械通气、血流动力学支持、内分泌-代谢管理、感染、体温、输血和核查表等主题提出临床问题,采用快速系统评价和GRADE系统评估证据质量,经两轮专家小组会议和德尔菲流程最终形成19条推荐。其中7条为强推荐(肺保护性通气策略、使用血管升压药并联合精氨酸加压素控制血压、使用抗利尿激素控制多尿、血清钾和镁控制、抗生素使用),11条为弱推荐(肺泡复张手法、小剂量多巴胺、低剂量糖皮质激素、甲状腺激素、血糖和血钠控制、营养支持、体温控制或低体温、红细胞输注、目标导向方案),1条为良好临床实践(容量扩充)。专家组认为多数推荐强度偏弱,反映该领域缺乏高质量证据。
要点
- 对所有脑死亡潜在供者推荐肺保护性通气(潮气量6–8 mL/kg、PEEP 8–10 cm H2O,调整FiO2和PEEP使SaO2>90%)(低水平证据,强推荐)。
- 容量扩充后仍低血压者推荐使用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控制血压,MAP目标≥65 mm Hg(极低水平证据,强推荐)。
- 接受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的潜在供者推荐联合精氨酸加压素控制血压:先给1 IU负荷量,随后0.5–2.4 IU/h输注(低级别证据,强推荐)。
- 推荐维持血清钾3.5–5.5 mEq/L、血清镁>1.6 mEq/L(极低水平证据,强推荐);血清钠目标<155 mEq/dL(极低水平证据,弱推荐)。
- 存在感染或脓毒症的潜在供者推荐使用抗生素(低水平证据,强推荐);捐献者适当抗生素治疗至少24小时,受者维持抗生素7–14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目标受众为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尤其是从事成人重症监护病房(ICU)和急诊科工作的医生和护理人员,他们参与已知或疑似脑死亡成人患者的照护。
- 关注人群为已知或疑似脑死亡的潜在器官供者(成人)。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低血压:平均动脉压(MAP)目标≥65 mm Hg。
- 低氧血症:PaO2/FiO2<300提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初始正常或接近正常肺功能为PaO2/FiO2≥300。
- 尿崩症多尿:尿量>4 mL/kg/h。
- 高血糖:血糖目标140–180 mg/dL,血糖<180 mg/dL与每位捐献者移植四个或更多器官独立相关(OR 1.35;95%CI 1.01–1.82)。
- 高钠血症:血清钠目标<155 mEq/dL(原文单位如此)。
- 低镁血症:血清镁目标>1.6 mEq/L。
- 贫血:血红蛋白<7 g/dL时建议输注浓缩红细胞。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通气:对所有潜在供者采用肺保护性通气策略,潮气量6–8 mL/kg与PEEP 8–10 cm H2O组合,调整FiO2和PEEP以使SaO2>90%;对肺功能保存完好且为肺获取候选者,或存在低氧性呼吸衰竭时,可使用闭合回路系统以10 cm H2O CPAP进行呼吸暂停试验。
- 肺泡复张手法:不建议常规使用;在血流动力学稳定的潜在供者中、具有ARDS管理经验的单位中可能可行;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潜在供者不建议使用。
- 容量扩充:对存在低血容量或根据容量反应性评估对液体有反应的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潜在供者,初始输注晶体液(如30 mL/kg)进行容量扩充(良好临床实践);避免液体超负荷,一旦血流动力学稳定,旨在实现中性液体平衡。
- 血管升压药:容量扩充后仍低血压者使用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控制血压,MAP目标≥65 mm Hg;心动过缓伴低心输出量征象时多巴胺可能有利,但应考虑多巴胺的致心律失常潜力。
- 精氨酸加压素:在接受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的潜在捐献者中联合使用精氨酸加压素控制血压,先给予1 IU负荷量,随后以0.5 IU/h至2.4 UI/h输注(原文单位如此),应与肾上腺素能血管升压药输注同时开始。
- 多尿控制:给予精氨酸加压素或去氨加压素控制伴有尿崩症的潜在捐献者多尿;去氨加压素仅作用于V2受体,适用于维持足够血压且无需肾上腺素能血管升压药的尿崩症潜在供者(尿量>4 mL/kg/h),最好经静脉给药,剂量为每2–4小时1–2 µg,直至达到尿量<4 mL/kg/h;需要肾上腺素能血管升压药的尿崩症潜在供者优先使用精氨酸加压素控制多尿,难治性病例可考虑两者联合。
- 糖皮质激素:在接受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以控制血压的潜在供者中使用低剂量糖皮质激素(低水平证据,弱推荐);当前证据未提示与低剂量(即每8小时100 mg)相比,高剂量糖皮质激素治疗与通气或血流动力学获益相关,应避免更高剂量。
- 甲状腺激素:不建议在潜在供者中常规使用甲状腺激素。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低血压:潜在供者低血压与肝移植受者术后移植肝功能不全发生率更高及住院时间更长相关;MAP目标≥65 mm Hg与潜在供者中心脏骤停发生率降低相关。
- 心动过缓:脑死亡继发的迷走神经活动中断可能导致阿托品难治性心动过缓,建议使用肾上腺素能药物如异丙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作为正性变时药物治疗。
- 高钠血症:常与低血容量相关,应通过扩容、补充低渗液体以及使用精氨酸加压素或去氨加压素控制多尿进行管理。
- 低镁血症:与危重症患者较高死亡率相关,并与QT间期延长的可能性更高相关(OR 42.8;95%CI 14.5–126.2)。
- 低体温:在心脏骤停后患者院前管理中接受诱导低温(<35 °C)者复发性心脏骤停风险更高(RR 1.23;95%CI 1.02–1.48);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潜在供者应维持正常体温(>35 °C)以降低心脏骤停风险。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指南更新,采用快速系统评价和GRADE系统评估证据质量,经两轮专家小组会议(2016年11月和2017年2月)和2020年6–7月德尔菲流程形成推荐。
- 专家组共得出19项推荐:7项强推荐(肺保护性通气策略、使用血管升压药并联合精氨酸加压素控制血压、使用抗利尿激素控制多尿、血清钾和镁控制、抗生素使用),11项弱推荐(肺泡复张手法、小剂量多巴胺、低剂量糖皮质激素、甲状腺激素、血糖和血清钠控制、营养支持、体温控制或低体温、红细胞输注、目标导向方案),1项良好临床实践(容量扩充)。
- 肺保护性通气:对肺功能正常的潜在捐献者采用肺保护性通气策略及在CPAP下进行呼吸暂停试验,与肺捐献合格率提高相关。
- 小剂量多巴胺:一项纳入264例器官捐献者的随机对照试验报告,给予小剂量多巴胺(4 μg/kg/min)减少了受者对血液透析的需求(OR 0.54;95%CI 0.35–0.83),但对3年后肾移植物存活无获益;5年随访分析未显示对长期肾移植物存活有显著优势(HR 0.96;95%CI 0.92–1.00,每小时)。
- 去氨加压素:一项随机临床试验数据库分析显示,去氨加压素组每日尿量控制更好(p<0.001),液体需求量更低(p<0.001),与2年后肾移植存活率改善相关(85.4% vs. 73.6%,p=0.003),急性排斥反应(OR 1.32;95%CI 0.70–2.49)或移植肾功能延迟恢复(OR 0.97;95%CI 0.57–1.65)方面无差异。
- 低体温:一项随机对照试验在370名无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潜在供者中比较低温(34–35 °C)与常规管理(36.5–37.5 °C),主要结果为受者延迟性移植肾功能减少(OR 0.62;95%CI 0.43–0.92),每名供者移植的器官数量、不良事件或心脏骤停方面无差异。
- 输血:一项描述性观察研究评估来自1006名脑死亡供者的1884个移植肾,接受输血供者的移植肾延迟性移植肾功能发生率低于未输血供者(26% vs. 34%,p<0.001)。
- 目标导向方案:观察性研究报道,应用潜在供者管理方案与更高的移植器官获取率、较低的移植肾功能延迟恢复发生率、更高的肺捐献合格率以及较低的心脏骤停所致供者丢失发生率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指南/共识,采用GRADE系统评估证据质量并分级推荐强度。
- 证据等级:7项强推荐(低水平至极低水平证据),11项弱推荐(低水平至极低水平证据),1项良好临床实践。
- 局限:原文自述许多问题所识别证据的确定性为低或极低,以及系统综述更新后未发生改变的间接证据;在规划和开展涉及潜在器官捐献者的研究时面临伦理、基础设施和操作方面的若干挑战,导致随机临床试验很少;尽管专家组对多数推荐达成一致,但推荐等级大多为弱。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脑死亡潜在供者应实施肺保护性通气(潮气量6–8 mL/kg、PEEP 8–10 cm H2O,SaO2>90%),不常规使用肺泡复张手法。
- 容量扩充后仍低血压者使用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MAP≥65 mm Hg),并联合精氨酸加压素(1 IU负荷量后0.5–2.4 IU/h)控制血压。
- 对尿崩症多尿(尿量>4 mL/kg/h)使用精氨酸加压素或去氨加压素控制,去氨加压素静脉每2–4小时1–2 µg直至尿量<4 mL/kg/h。
- 监测并维持血清钾3.5–5.5 mEq/L、血清镁>1.6 mEq/L、血清钠<155 mEq/dL、血糖140–180 mg/dL。
- 对存在感染或脓毒症的潜在供者使用抗生素,捐献者治疗至少24小时,受者维持7–14天,并根据捐献者培养结果指导受者抗生素选择。
- 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者维持体温>35 °C;无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者可诱导中度低体温34–35 °C。
- 血红蛋白<7 g/dL时输注浓缩红细胞。
- 使用目标导向核查表管理潜在供者,在脑死亡诊断首次临床检查后立即床旁应用,理想情况下每6小时重复一次直至器官获取,由移植协调办公室成员或ICU/急诊科指定专业人员负责并提醒主管医生修改管理方案。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指南名称:Brazilian guidelines for the management of brain-dead potential organ donors. The task force of the AMIB, ABTO, BRICNet, and the General Coordination of the National Transplant System.
- 发布机构:巴西重症医学会(AMIB)、巴西器官移植协会(ABTO)、巴西重症研究网络(BRICNet)与国家移植系统协调办公室/巴西卫生部(CGSNT-MS)。
- 年份:原文未明确写出指南发布年份;专家小组会议于2016年11月和2017年2月举行,系统综述更新于2020年6月,德尔菲流程于2020年6–7月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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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用于移植的器官捐献是一个复杂的过程,由多名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主导,涉及一系列行动和程序,从识别潜在器官捐献者开始,到器官获取手术和分配结束。这一过程的进展对于扩大已故捐献者池、缩小移植等待名单上患者数量与可用器官之间日益扩大的差距至关重要[1, 2]。
器官捐献过程包括识别潜在捐献者、脑死亡诊断、家属支持和谈话、捐献者资格标准评估、潜在器官捐献者的临床管理以及器官获取和分配[2, 3]。鉴于进展为脑死亡的患者会出现显著的临床不稳定,实施以血流动力学稳定为目标的潜在捐献者管理策略对于避免因低灌注导致器官丢失或因心脏骤停导致捐献者丢失至关重要。此外,通气支持、体温和内分泌-代谢功能的控制有助于改善器官质量和移植受者的临床结局[1, 2, 4, 5]。
尽管在潜在器官捐献者临床管理的某些方面缺乏证据,但本指南提出的建议旨在推广一种总体方法,以缩小移植器官供需之间的差距。
目的
提供建议以指导脑死亡潜在器官捐献者的临床管理,旨在降低潜在捐献者心脏骤停的发生率并提高用于移植的器官活力。
方法
本文件是对2011年巴西成人潜在多器官已故捐献者管理指南[6–8]的部分更新。工作组由医生、护士、药师、物理治疗师、流行病学家、方法学家和移植系统管理人员组成。每位参与者的贡献见附加文件1,各自的利益冲突披露见附加文件2。
本指南的目标受众是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尤其是从事成人重症监护病房(ICU)和急诊科工作的医生和护理人员,他们参与已知或疑似脑死亡成人患者的照护。
本指南所解决的临床问题由工作组协调员和方法学家在2016年3月举行的面对面会议上确定,此前已审查了2011年巴西成人潜在多器官死亡供者管理指南的建议[6–8]。这些问题根据其对医疗管理影响的认知以及临床实践中的变异性进行了优先级排序,并分为以下主要主题:(1)通气支持;(2)血流动力学支持;(3)内分泌、代谢和营养管理;(4)特定方面,包括感染和脓毒症、红细胞输注和体温控制;以及(5)目标导向治疗。针对每个临床问题,制定了操作性问题的框架,采用PICO(人群-干预-比较-结局)格式。关注人群包括已知或疑似脑死亡的潜在器官供者[3],以下简称为潜在供者。用于决策的结局为心脏骤停、每名供者获取或移植的器官数量以及移植物功能或移植物存活。
针对每个临床问题,采用以下检索策略进行了快速系统评价[9, 10]:(1)审查巴西指南[6–8]和美国重症医学会(SCCM)[11]关于潜在器官供者管理的声明的参考文献列表;(2)审查DynaMed和UpToDate数据库中的相关主题;(3)PubMed检索,聚焦于截至2016年10月和截至2017年1月发表的系统评价和临床试验。证据质量采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系统进行评估[12]。
建议的制定并提交至2016年11月和2017年2月举行的两次面对面专家小组会议。针对每项建议,讨论了行动方案的方向(是否执行所提议的行动),并根据GRADE系统[12]将推荐强度分类为强或弱。最后一次小组会议后,进行了涵盖2016年10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新系统检索,以识别可能修改建议的新证据。2020年6月至7月,与小组成员进行了德尔菲流程,以呈现文献更新结果并审查建议的方向和强度。
结果
专家小组共得出19项建议。其中,7项被分类为强推荐,11项为弱推荐,1项被认为是良好临床实践。表1显示了建议的汇总。图1以图形方式呈现了建议在临床管理中的流程。附加文件3提供了一份包含主要建议及其正向行动方向的核查表,以协助与建议相关的临床目标的床旁监测以及管理策略的应用。
通气支持
我们建议对所有潜在供者采用肺保护性通气策略(低水平证据,强推荐)。
证据总结 在潜在捐献者中,初始正常或接近正常的肺功能(PaO2/FiO2 ≥ 300)可能因危重患者的常见并发症而恶化,如肺挫伤、输血后肺损伤、肺炎、肺不张和机械通气相关的医源性损伤[13–18]。此外,约30–45%的潜在捐献者会发展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PaO2/FiO2 < 300),而在器官获取过程结束时仅有15–20%的肺适合移植[13, 15, 17]。对肺功能正常的潜在捐献者采用肺保护性通气策略以及在持续气道正压(CPAP)下进行呼吸暂停试验,与肺捐献合格率的提高相关[18–20]。
说明 健康肺的保护性通气策略包括潮气量6–8 mL/kg与呼气末正压(PEEP)8–10 cm H2O的组合。为促进充分的血液氧合,必须调整FiO2和PEEP以使SaO2 > 90%。为避免肺不张,对于肺功能保存完好且为肺获取候选者的潜在捐献者,或即使存在低氧性呼吸衰竭时,可使用闭合回路系统以10 cm H2O CPAP进行呼吸暂停试验。此外,对于因断开后低氧血症而未能通过试验者,也可考虑同样的操作。2. 我们建议不在潜在捐献者中常规使用肺泡复张手法(证据水平极低,弱推荐)。
证据总结 尽管肺泡复张手法已被建议用于伴有肺损伤(PaO2/FiO2 < 300)的器官捐献者的通气管理[13–16, 18, 20],且这些手法可减轻呼吸暂停试验后的低氧血症,有助于提高肺移植物的存活能力[14–18, 20],但一项随机临床试验显示其在危重患者中结局不佳[21]。此外,尚无随机研究证实其在潜在捐献者人群中的疗效。
说明 在血流动力学稳定的潜在捐献者中实施肺泡复张手法,在具有ARDS管理经验的单位中可能是可行的。然而,对于肺保护性通气策略难以纠正的低氧血症病例,不应常规实施肺泡复张手法。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潜在捐献者不建议使用。
血流动力学支持
容量扩充与血管升压药
3. 我们建议对存在低血容量或根据容量反应性评估对液体有反应的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潜在捐献者进行初始容量扩充(良好临床实践)。
我们建议对容量扩充后仍存在低血压的潜在捐献者使用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控制血压(证据水平极低,强推荐)。
证据总结 潜在供者低血压与肝移植受者术后移植肝功能不全发生率更高及住院时间更长相关[22, 23]。将平均动脉压(MAP)目标设定为≥ 65 mm Hg也与潜在供者中心脏骤停发生率降低相关[22, 24]。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潜在供者中,以心室充盈压或呼吸脉冲压变异度(PPV)为指导的血管内容量扩充与移植肾功能恢复更快及循环炎症细胞因子水平降低相关[22, 25]。一项随机试验未发现常规液体管理与由PPV和心脏指数指导的液体管理之间存在差异。另一方面,在对液体有反应的不稳定潜在供者中,每名供者移植器官数量呈增加趋势(p = 0.059)[26]。
相反,在初始容量复苏以稳定血压后避免液体超负荷似乎是有益的。这种方法与每名供者移植更多器官及移植更多肺相关,且不减少其他捐献器官的数量,也不损害心脏、肝脏、胰腺或肾脏移植受者的生存[19, 27–29]。
如果在充分容量复苏后低血压仍持续存在,应使用肾上腺素能血管升压药以达到适当的血压水平[30]。在比较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研究中,临床结局无差异[31–33]。脑死亡继发的迷走神经活动中断可能导致阿托品难治性心动过缓。在这些情况下,建议使用肾上腺素能药物如异丙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作为正性变时药物来治疗潜在供者的心动过缓。考虑到去甲肾上腺素主要作用于α-1受体,其输注通常不会引起心率显著增加。因此,多巴胺或肾上腺素可能因其正性变时效应而更适合用于治疗低血压[6, 34, 35]。
备注 将MAP ≥ 65 mm Hg作为血压目标有助于计划保留用于移植的器官的灌注[22–24]。低血容量在潜在器官供者中非常常见,当存在低血压时应予以考虑。对低血容量或对液体有反应的潜在供者(当任何液体反应性评估参数已可获得时)初始输注晶体液(如30 mL/kg)通过改善组织灌注有助于血压控制[24–26]。
相反,应避免液体超负荷[19, 27–29]。使用静态变量(如中心静脉压—CVP)和/或动态参数(如PPV)评估液体反应性可用于指导容量替代,有助于防止液体超负荷。动态参数能更准确地区分有反应者和无反应者[30–38]。一旦实现血流动力学稳定,旨在实现中性液体平衡的策略可能更有益[19, 27–29]。
如果初始扩容未达到血压目标,应立即开始输注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对于伴有低心输出量征象的心动过缓病例,使用多巴胺可能有利[6, 34, 35],但应考虑多巴胺的致心律失常潜力[39]。5.我们建议不要对潜在捐献者使用小剂量多巴胺进行肾脏保护(极低级别证据,弱推荐)。
证据总结 一项纳入93例心脏移植受者的队列研究显示,对心脏捐献者预先使用小剂量多巴胺(4 μg/kg/min)与移植后3年较高的移植物存活率相关(87.0 vs. 67.8%,p < 0.03)[40]。一项纳入264例器官捐献者的随机对照试验报告,给予小剂量多巴胺减少了受者对血液透析的需求(OR 0.54;95% CI 0.35–0.83),但对3年后肾移植物存活无获益[41]。在同一试验对487例肾移植受者的5年随访分析中,研究人员未能显示潜在捐献者给予多巴胺对长期肾移植物存活有显著优势,尽管多巴胺输注时间和移植物失败与暴露相关(HR 0.96;95% CI 0.92–1.00,每小时)[42]。同一研究组报告,小剂量多巴胺对肝移植后的短期或长期结局无不良影响[43]。
备注 尽管对潜在捐献者给予小剂量多巴胺减少了多次透析的需求,但对心脏和肾移植物存活的长期获益尚不明确。专家组考虑了多巴胺的潜在致心律失常效应,这可能意味着因器官获取前心脏骤停而失去潜在捐献者的风险更高。
内分泌和电解质管理
激素
6.我们建议在接受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的潜在捐献者中联合使用精氨酸加压素(AVP)以控制血压(低级别证据,强推荐)。
证据总结 在脑死亡潜在捐献者中使用AVP有助于减少对肾上腺素能血管升压药的需求,并与较低的心血管恶化和心脏骤停发生率相关[44–48],此外还有助于控制血浆高渗透压[46]。AVP输注在某些情况下允许完全停用肾上腺素能血管升压药,而不对移植器官功能造成不良影响[48, 49]。最后,AVP输注似乎与更多的捐献器官数量和因器官功能障碍导致的移植物拒绝率降低相关[45]。
备注 先给予1 IU AVP负荷量,随后以0.5 IU/h至2.4 UI/h输注,有助于维持需要血管升压药的潜在捐献者的血压,并有助于在存在尿崩症时控制多尿和维持正常血容量[44–46, 48, 49]。AVP应与肾上腺素能血管升压药输注同时开始。7.我们建议给予AVP或1-去氨基-8-D-精氨酸加压素(DDAVP)以控制伴有尿崩症的潜在捐献者的多尿(低级别证据,强推荐)。
证据总结 一项评估487例肾移植受者的随机临床试验数据库分析显示,去氨加压素(DDAVP)组每日尿量控制更好(p < 0.001),液体需求量更低(p < 0.001)。DDAVP与2年后肾移植存活率改善相关(85.4% vs. 73.6%,p = 0.003),急性排斥反应(OR 1.32;95% CI 0.70–2.49)或移植肾功能延迟恢复(OR 0.97;95% CI 0.57–1.65)方面无差异[50]。
备注 DDAVP仅作用于V2受体,适用于在维持足够血压且无需肾上腺素能血管升压药的情况下、患有尿崩症的潜在供者中控制多尿(尿量 > 4 mL/kg/h)。对于需要肾上腺素能血管升压药的尿崩症潜在供者,AVP优先用于控制多尿。难治性病例可考虑AVP与DDAVP联合使用[51]。尽管经鼻途径可行,DDAVP最好经静脉给药,剂量为每2–4小时1–2 µg [8, 13, 15],直至达到尿量 < 4 mL/kg/h [50–53]。8.我们建议在接受去甲肾上腺素或多巴胺以控制血压的潜在供者中使用低剂量糖皮质激素(低水平证据,弱推荐)。
证据总结 一项小型回顾性研究报告,给予15 mg/kg甲泼尼龙与更高的PaO2/FiO2值(p = 0.01)和更多肺被移植(p < 0.01)相关[54]。相反,一项比较15 mg/kg甲泼尼龙与300 mg氢化可的松的前后对照研究未发现潜在供者的氧合和血流动力学稳定性或移植器官数量存在差异[55]。最近一项小型随机对照试验显示,向潜在器官供者单次给予15 mg/kg/日甲泼尼龙可能通过增加移植前肾脏的抗原性而对移植肾功能产生负面影响。在脑死亡供者中未观察到这种负面影响,这些供者接受15 mg/kg/日甲泼尼龙后每2小时给予100 mg直至器官获取[56]。一项系统评价中分析的11项随机对照试验不支持在潜在供者管理中使用高剂量糖皮质激素[57]。另一方面,一项纳入259名个体的随机多中心集群研究比较了低剂量氢化可的松(300 mg/日)给药与不使用糖皮质激素。干预组血管升压药的剂量(p = 0.03)和输注持续时间(p < 0.001)较低,且糖皮质激素组完全停用血管升压药的发生频率高4.7倍[58]。
备注 尽管证据存在矛盾,糖皮质激素的使用成本低且对潜在供者风险低,并可能对血流动力学结局产生积极影响;因此,在这些患者中有使用指征。当前证据未提示与低剂量(即每8小时100 mg)相比,高剂量糖皮质激素治疗与通气或血流动力学获益相关。应避免更高剂量。9.我们建议不在潜在供者中常规使用甲状腺激素(极低水平证据,弱推荐)。
证据总结 在潜在捐献者中使用甲状腺激素未带来任何获益,如减少血管升压药使用、提高心脏指数或增加用于移植的器官获取[59–65]。观察性研究曾提示心脏获取率增加,但随机临床试验并未证实[66, 67],即使在存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或心功能受损的脑死亡器官捐献者中也是如此[68, 69]。
备注 脑死亡与循环中甲状腺激素水平下降相关,这可能促成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然而,鉴于其成本和风险,尚无证据支持在潜在捐献者中使用甲状腺激素。10.我们建议对潜在捐献者进行血糖控制(极低水平证据,弱推荐)。
证据总结 四项观察性研究评估了潜在捐献者高血糖对移植后胰腺功能的影响[70–73]。一项研究显示,器官获取前即刻的捐献者血糖与移植后1年的HbA1C之间存在相关性[73],另一项研究发现高血糖与移植物丢失之间存在关联(HR 1.4;p = 0.03)[74]。两项研究显示潜在捐献者血糖与移植后胰腺移植物功能之间无关联[70–72]。一项观察性研究发现,血糖控制与器官获取前潜在捐献者的肌酐之间存在关联[75]。相反,没有证据表明高血糖与肝移植物功能障碍相关[76]。一项纳入1611名潜在捐献者的研究报告称,血糖水平< 180 mg/dL是每位捐献者移植四个或更多器官的独立预测因素(OR 1.35;95% CI 1.01–1.82)[77]。一套潜在捐献者管理措施(包括血糖控制)与每位捐献者实现≥ 3个器官移植相关(OR 1.9;95% CI 1.35–2.68),但无法评估血糖控制的独立效应[78]。
备注 极低质量证据提示,血糖水平< 180 mg/dL与移植器官数量更多相关。应对所有潜在捐献者至少每6小时监测一次血糖,目标水平为140–180 mg/dL,并可为此使用静脉胰岛素输注。
电解质
11.我们建议将潜在捐献者的血清钠水平维持在155 mEq/dL以下(极低水平证据,弱推荐)。
证据总结。共识别出五项描述性观察性研究(n = 5733),这些研究仅评估了移植物活力/功能。在其中四项研究(n = 5545)中,捐献者血钠高于155 mEq/L对肝或心脏移植物功能没有负面影响[79–82]。仅在一项研究(n = 188)中,高钠血症与更多早期移植物丢失病例相关[83]。一些作者提出, deceased-donor高钠血症可能是移植物功能预后更差的一个因素,但这些发现尚未得到普遍证实[79–85]。血钠变化可能反映容量管理不充分,尤其是在存在尿崩症时,这也是纠正其异常的原因之一[11]。
备注 高钠血症常与低血容量相关,应通过扩容、补充低渗液体以及使用精氨酸加压素(AVP)或去氨加压素(DDAVP)控制多尿来进行管理。应监测血清钠,目标水平< 155 mg/dL。12.我们建议在潜在供者中维持血清钾水平在3.5至5.5 mEq/L之间(证据水平极低,强烈推荐)。
证据总结 目前没有研究直接评估潜在供者中高钾血症或低钾血症的影响。对ICU患者钾水平的比较显示,高钾血症在死亡患者中更为常见(9.2% vs. 0.9%,p < 0.001),并且血清钾浓度可能是危重症患者死亡的预测因素[86]。
备注 尽管缺乏直接评估潜在供者血清钾水平影响的研究,但钾是电敏感细胞静息电位的决定因素。钾水平的变化与心律失常相关,并可能影响潜在供者的管理。应监测钾水平,并实施常规纠正措施,目标血清水平在3.5至5.5 mEq/L之间。13.我们建议在潜在供者中维持血清镁水平高于1.6 mEq/L(证据水平极低,强烈推荐)。
证据总结 已发现有关血清镁水平影响的研究见于危重症患者,但未见在潜在供者中的研究[87–92]。两项观察性研究和一项随机研究确定了低镁血症与危重症患者较高死亡率之间的关联[87, 88, 91],此外还与QT间期延长的可能性更高相关(OR 42.8;95% CI 14.5–126.2)[88]。低镁血症与死亡率的这种关联在一项系统综述中得到了进一步支持[89]。除致心律失常外,低镁血症似乎还与急性肾损伤患者肾功能未恢复相关(70% vs. 31%,p = 0.003)[92]。
备注 低镁血症与危重症患者的心律失常和更差预后相关,但在脑死亡潜在供者中尚无直接证据。然而,这是一种低成本操作,并且在ICU环境中,常规监测直至镁水平正常化是一种常见做法,可能对潜在供者有益。应监测镁水平,并照常给予硫酸镁,目标血清水平高于1.6 mEq/L。
潜在供者管理的其他方面
营养支持
14.我们建议在潜在供者中,如耐受良好,则维持营养支持(证据水平极低,弱推荐)。
证据总结 尽管没有关于营养支持的证据,但不同指南建议在没有禁忌证的情况下继续对供者进行营养支持[7, 9, 51]。可能的益处包括增加肝糖原储备,这可能对肝移植物产生积极影响[93, 94],以及维持肠黏膜营养状态,这可能降低细菌易位的可能性。
备注 对于需要长时间ICU管理的脑死亡个体(例如脑死亡孕妇;诊断过程或家属决定捐献的时间延长),合理做法是估算或测量能量消耗[95],因为脑死亡个体的基线能量消耗比其他危重患者低15–30%[96]。因此,对于已经接受完整营养支持的个体,一旦确立脑死亡,可减少能量摄入。对于在诊断脑死亡前未接受肠内喂养的潜在捐献者,可考虑最低能量摄入(例如500 kcal),同时考虑其在维持肠黏膜滋养方面的潜在益处。然而,当器官可能在短期内被获取,或存在任何启动/维持肠内喂养的常见禁忌证(例如胃肠道梗阻、肠梗阻、呕吐/胃内容物误吸、严重血流动力学不稳定以及高剂量血管升压药)时,启动肠内喂养似乎并不合适。
感染与脓毒症
15.我们建议对存在感染或脓毒症的潜在捐献者使用抗生素(低水平证据,强推荐)。
证据总结 不同的观察性研究评估了有培养证实感染的器官捐献者中细菌感染的传播情况。最常观察到的微生物为金黄色葡萄球菌、链球菌属、克雷伯菌属和鲍曼不动杆菌。只要存在感染证据的捐献者接受适当的抗生素治疗[97–102, 105, 106],细菌传播很少被观察到[97–104]。不同研究中捐献者抗生素治疗持续时间为24至96小时[97, 99, 102, 105]。此外,不同作者报道在移植受者中维持与捐献者相同的抗生素治疗,持续时间为7至14天[98, 100, 105, 106]。捐献者存在感染对移植物或移植受者的生存无影响[97–102, 105, 106]。
备注 细菌感染从器官捐献者传播至受者的风险较低,且捐献者感染似乎不会对结局产生负面影响。若对捐献者进行适当抗生素治疗至少24小时,随后在受者中维持抗生素治疗7–14天,风险更低[97–102, 105, 106]。部分捐献者在器官获取时存在亚临床菌血症;因此,应对所有捐献者从血液和不同部位采集培养,并应根据培养结果指导受者的抗生素治疗[99, 107–110]。
体温控制
16.我们建议对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潜在捐献者维持体温高于35 °C(极低水平证据,弱推荐)。
我们建议对无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潜在捐献者诱导中度低体温(34–35 °C)(低水平证据,弱推荐)。
证据总结 一项随机对照试验评估了延迟性移植肾功能,该试验在370名无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潜在供者中比较了低温(34–35 °C)与常规管理(36.5–37.5 °C)。主要结果是受者延迟性移植肾功能减少(OR 0.62;95% CI 0.43–0.92)。每名供者移植的器官数量、不良事件或心脏骤停方面无差异[111]。两项嵌套于随机多巴胺试验中的回顾性队列研究表明,供者自发性低温与器官获取前较低肌酐水平相关,且对移植肾存活无影响[112],并与心脏移植后不良临床病程相关[113]。在心脏骤停后患者这一临床人群中,即血流动力学不稳定风险增加的患者,一项纳入五项临床试验的荟萃分析发现,在院前管理中接受诱导低温(< 35 °C)的患者复发性心脏骤停风险更高(RR 1.23;95% CI 1.02–1.48)[114]。
备注 低温是一种低成本干预措施[115],与更好的移植肾功能相关,但可能增加潜在供者发生心脏骤停的风险[111, 114]。在血流动力学稳定的潜在供者中,该风险似乎较低,在此类供者中可通过改善移植物活力来证明使用低温是合理的。在存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情况下[111],应维持潜在供者正常体温(> 35 °C)以降低心脏骤停风险[114]。诱导中度低温(34–35 °C)被认为是一种简单(应用冰袋)且廉价的方法,但监测核心体温很重要,而并非所有ICU都具备该条件。
红细胞输注
18.我们建议对血红蛋白水平< 7 g/dL的潜在供者输注浓缩红细胞(证据水平极低,弱推荐)。
证据总结 系统性文献检索识别出1项描述性观察研究,该研究评估了来自1006名脑死亡供者的1884个移植肾的功能。在供者中,52%接受了输血。接受输血供者的移植肾延迟性移植肾功能发生率低于未输血供者(26% vs. 34%,p < 0.001)。未确定定义输血需求的标准[116]。
备注 贫血可损害氧运输和向拟保留用于移植的器官的氧输送。然而,我们尚不清楚在潜在供者中有助于实现充分氧运输和氧输送所需的血红蛋白浓度。考虑到血制品输注的高成本和频繁短缺,输血决定不应不同于其他危重患者的常规实践。
目标导向方案
19.我们建议在潜在供者管理期间使用目标导向方案(证据水平极低,弱推荐)。
证据总结 尽管没有一致证据表明某种单一治疗能改善捐献器官的数量和质量[117],但观察性研究报道,通过应用潜在的供者管理方案联合不同治疗与更高的移植器官获取率[24, 78, 118–124]、较低的移植肾功能延迟恢复发生率[111]、更高的肺捐献合格率[19, 28]以及较低的心脏骤停所致供者丢失发生率[19, 24, 28, 119, 120]相关。总体而言,这些结局与潜在供者管理期间实现的目标数量相关,包括通气、血流动力学和内分泌-代谢管理目标[24, 78, 121–123]。在七项研究中,使用核查表有助于实施目标导向方案,并可能对结果产生了积极影响[19, 28, 78, 121, 124–126]。
说明 应用由临床目标导向核查表指导的潜在供者管理方案可能有助于增加每名供者的移植器官数量、影响移植物功能并减少心脏骤停所致供者丢失。
总体考虑与未来方向
本指南旨在基于现有证据提供优化潜在供者临床管理的参数,以提高移植器官质量并减少供者丢失。然而,众所周知,将最佳科学证据大规模转化为有效实践可能需要数年时间。因此,建立临床方案有助于缩短采纳最佳实践所需的时间。使用目标导向核查表可在复杂操作中调整方法并遵循最佳证据方面发挥重要作用[127–130]。
本指南评估了大量治疗措施,并开展了严格的PICO驱动研究,以基于标准化快速综述方法提供推荐意见[9, 10]。潜在的局限性在于许多问题所识别证据的确定性为低或极低,以及系统综述更新后未发生改变的间接证据。然而,管理推荐意见与近期发表的类似文件一致[11, 131, 132]。
在规划和开展涉及潜在器官捐献者的研究时,面临伦理、基础设施和操作方面的若干挑战,这导致随机临床试验很少[133]。此类方法学强度研究的缺乏意味着对某些干预措施存在不确定性,例如低剂量多巴胺和中度低温,尽管这些措施似乎与肾移植获益相关,但可能导致心律失常和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在此背景下,在该医学知识领域开展临床试验可能有助于理解潜在器官捐献者管理中的一些重要方面。
一些观察性研究报告称,应用检查表指导脑死亡潜在捐献者的管理可能有助于降低潜在捐献者心脏骤停的发生率,并增加每位捐献者获取的器官数量[24, 78, 119, 121, 122, 124, 126, 134, 135]。在此背景下,我们采用本指南的主要推荐意见制定了一份基于证据的临床目标导向检查表(附加文件3),旨在为移植协调员和重症监护室(ICU)专业人员提供优化潜在捐献者管理的基本信息。
然而,由于强调潜在捐献者管理检查表作用的现有研究均为观察性研究,尚无充分证据支持在潜在捐献者管理中系统性地使用检查表。因此,我们提出了捐献网络优化器官获取研究(DONORS;NCT03179020),这是一项平行整群随机对照多中心试验,旨在检验实施包含管理目标和建议的检查表在减少因心脏骤停导致的器官捐献者损失以及增加每位捐献者获取器官数量方面的有效性[136]。
实施检查表之前,应对重症监护团队和移植协调员进行适当培训。我们建议在脑死亡诊断的首次临床检查后立即在床旁应用检查表,并理想情况下每6小时重复应用一次,直至为移植进行器官获取。我们还建议由移植协调办公室的成员或ICU或急诊科指定的专业人员在该床旁应用检查表。同一人员还应负责在根据检查表发现任何不适当的管理方面时,亲自提醒主管医生修改临床管理方案。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工作组及各参与者的贡献。
附加文件2. 利益冲突声明。
附加文件3. 脑死亡潜在器官捐献者临床管理检查表。
参考来源
- Westphal GA, Robinson CC, Cavalcanti AB, et al. Brazilian guidelines for the management of brain-dead potential organ donors. The task force of the AMIB, ABTO, BRICNet, and the General Coordination of the National Transplant System.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3315161. doi:10.1186/s13613-020-00787-0
- 全文:PMC773643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3643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