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人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对脓毒症DIC合并AKI患者肾功能与死亡率的影响:一项回顾性研究
这项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97例脓毒症诱导DIC合并AKI的ICU患者,其中52例(53.6%)接受rhTM治疗(0.06 mg/kg/day,每日一次30分钟,共6天),采用倾向性评分调整年龄、性别、入院时脓毒性休克、DIC评分和KDIGO分级。主要终点ICU出院时RRT依赖在rhTM组显著降低(OR 0.43,95%CI 0.19-0.97,P=0.043),28天死亡率显著降低(28.8% vs 51.0%,OR 0.40,95%CI 0.17-0.93,P=0.033),ICU出院和出院时血肌酐也显著降低。结论提示rhTM可能是此类患者的潜在治疗选择,但需前瞻性试验验证。
要点
- 脓毒症诱导DIC合并AKI患者中,rhTM组ICU出院时RRT依赖显著低于非rhTM组(OR 0.43,95%CI 0.19-0.97,P=0.043)。
- rhTM组28天死亡率28.8%,非rhTM组51.0%,差异显著(OR 0.40,95%CI 0.17-0.93,P=0.033)。
- rhTM组ICU出院时血肌酐(OR 0.31,95%CI 0.13-0.72,P=0.007)和出院时血肌酐(OR 0.25,95%CI 0.11-0.60,P=0.002)显著低于非rhTM组。
- rhTM组无RRT天数(OR 2.89,95%CI 1.24-6.74,P=0.014)、无ICU天数(OR 2.47,95%CI 1.07-5.67,P=0.033)和无呼吸机天数(OR 3.31,95%CI 1.41-7.75,P=0.006)显著多于非rhTM组。
- ICU死亡率两组无显著差异(OR 0.56,95%CI 0.24-1.28,P=0.17)。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入住日本札幌医科大学附属医院ICU、诊断为脓毒症诱导DIC合并AKI的成人患者(年龄≥18岁)。
- 排除:ICU入住前需要血液透析者、年龄<18岁者;统计分析还排除了未接受RRT且在接受RRT前已使用rhTM的患者。
- 脓毒症按SEPSIS-3定义诊断,DIC按日本急救医学会(JAAM)标准诊断,AKI按KDIGO标准在ICU入院时确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诊断采用SEPSIS-3定义。
- DIC诊断采用日本急救医学会(JAAM)标准,同时记录了国际血栓与止血学会(ISTH)标准计算的DIC评分。
- AKI诊断采用KDIGO标准,在ICU入院时确认。
- 倾向性评分调整变量包括:年龄、性别、入院时脓毒性休克、DIC评分、KDIGO分级。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rhTM给药方案:0.06 mg/kg/day,静脉输注30分钟,每日一次,共6天;在脓毒症DIC诊断后24小时内开始给药(中位开始时间10.5小时,IQR 3.5-20.3)。
- 原文提及用于DIC的其他抗凝药物包括普通肝素和血浆来源的抗凝血酶药物;抗凝药物选择由主治医师与重症医师讨论决定。
- 原文未提及rhTM的具体目标值或停用阈值。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样本量97例(rhTM组52例,非rhTM组45例);单中心(日本札幌医科大学附属医院ICU);时间跨度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
- 主要终点:ICU出院时RRT依赖在rhTM组显著低于非rhTM组(OR 0.43,95%CI 0.19-0.97,P=0.043)。
- 关键次要终点:ICU出院时血肌酐(OR 0.31,95%CI 0.13-0.72,P=0.007)和出院时血肌酐(OR 0.25,95%CI 0.11-0.60,P=0.002)显著降低;无RRT天数(OR 2.89,95%CI 1.24-6.74,P=0.014)、无ICU天数(OR 2.47,95%CI 1.07-5.67,P=0.033)、无呼吸机天数(OR 3.31,95%CI 1.41-7.75,P=0.006)显著增加。
- 28天死亡率:rhTM组28.8%,非rhTM组51.0%,差异显著(OR 0.40,95%CI 0.17-0.93,P=0.033);Kaplan-Meier生存曲线显示rhTM组生存率显著更高(P=0.009)。
- ICU死亡率两组无显著差异(OR 0.56,95%CI 0.24-1.28,P=0.17)。两组DIC评分和AKI严重程度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单中心)。
- 局限(原文所述):回顾性设计非RCT,结果难以推广;样本量相对较小且为单中心,需多中心研究;未考虑肾毒性药物(如抗生素)使用的差异;rhTM治疗仅在日本开展,其他国家可能不常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脓毒症诱导DIC合并AKI的成人ICU患者,在DIC诊断后24小时内开始rhTM(0.06 mg/kg/day,每日一次30分钟输注,共6天)可能与ICU出院时RRT依赖降低、肾功能改善及28天死亡率降低相关;但证据来自单中心回顾性研究,需前瞻性试验验证,不能作为通用推荐。
- 原文指出SCARLET研究显示rhTM对脓毒症相关凝血病28天死亡率无关联,但该研究纳入标准与本研究不同(特别是纳入了未诊断DIC的患者),解读时需注意人群差异。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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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尽管现代医学取得了进步,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仍然是危重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1–3]。2016年,脓毒症的定义从“感染诱导的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改为“感染诱导的器官衰竭”。脓毒症诱导的器官衰竭是脓毒症相关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脓毒症期间产生大量炎症介质,从而诱导内皮细胞扰动,导致凝血病和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脓毒性凝血病包括凝血激活、纤溶抑制和凝血止血因子耗竭,导致微循环中纤维蛋白沉积不足,随后导致器官衰竭[4–6]。据报道,内皮扰动是脓毒症诱导的器官衰竭发生的原因[7]。
呼吸衰竭、凝血病和急性肾损伤(AKI)是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中最常见的类型[8]。据报道,30–40%的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发生AKI[9–12]。此外,最近的一项研究报告称,凝血病与AKI的发生相关[4]。凝血病和AKI合并导致发生器官衰竭患者中超过70%的死亡事件[8]。因此,抗炎和抗凝治疗方法可能在预防脓毒性凝血病后多器官衰竭的发生中发挥关键作用。
生理性来源的抗凝蛋白,如血栓调节蛋白(TM)和抗凝血酶,已被用于治疗脓毒性凝血病。TM是一种表达于内皮细胞表面的凝血酶结合抗凝辅因子。此外,它在血管内凝血的调节中发挥重要作用[13]。最近的研究表明,重组人可溶性TM(rhTM)抑制炎症细胞因子的产生,并与高迁移率族蛋白B1(也称为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之一)结合[14, 15]。一些临床研究表明,给予rhTM可改善脓毒性DIC患者的死亡率;然而,rhTM对器官衰竭的影响尚未被充分研究。在先前的一项研究中,我们在诱导脓毒症的大鼠实验模型中证明了rhTM对肾损伤的疗效[16]。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在伴有AKI的脓毒性DIC患者中实施rhTM治疗后,rhTM与所获得结局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和患者选择
这项回顾性观察性研究于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在日本札幌医科大学医院(日本北海道札幌)的重症监护病房(ICU)进行。伴有AKI的脓毒性DIC患者被纳入本研究。患者分别在ICU入院时根据SEPSIS-3定义[17]和日本急性医学会(JAAM)制定的DIC标准[18]被诊断为脓毒症和DIC。AKI在ICU入院时使用肾脏疾病改善全球结局(KDIGO)标准[19]确认。ICU入院前需要血液透析的患者以及年龄< 18岁的患者被排除。
患者被分为两组:接受rhTM治疗组和未接受rhTM治疗组。此外,未接受RRT且在RRT前接受rhTM的患者被排除,以便使用倾向性评分进行统计分析以调整患者特征。在每一例中,关于抗凝药物给药和DIC药物选择的决定均由主治医师与重症监护医师讨论后做出。rhTM的给药在脓毒性DIC诊断后24小时内开始。rhTM的剂量为0.06 mg/kg/天,每日一次给药30分钟,持续6天。用于DIC的其他抗凝药物为普通肝素和血浆源性抗凝血酶药物。
研究设计和方案经札幌医科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批准号:312-54,UMIN000037245),由于研究的回顾性设计,免除了获取知情同意的要求。
数据收集
从患者的电子健康记录中收集以下数据:年龄、性别、体重指数、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 II)评分、ICU入院时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感染灶、ICU入院时是否存在脓毒性休克、DIC评分(依据JAAM [18]和国际血栓形成与止血学会标准 [20]定义)、抗凝药物给药、类固醇使用、KDIGO分类、从ICU入院至RRT的时间、ICU停留时间、呼吸机支持天数、ICU出院时对RRT的依赖、RRT天数、ICU入院时血清肌酐水平、存活者ICU和出院情况、以及ICU和28天死亡率。
结局指标的测量
主要结局为ICU出院时对RRT的依赖。次要结局为ICU入院时、ICU出院时和出院时的血清肌酐水平;28天时间点的无RRT天数、无ICU天数和无呼吸机天数;以及ICU和28天死亡率。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均数和标准差或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视情况而定。分类变量和连续变量分别使用卡方检验和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分析。采用倾向性评分(PS)方法来解决回顾性观察性研究中固有的选择偏倚。PS通过逻辑回归分析中rhTM的预测概率计算,使用变量(即年龄、性别、休克、DIC评分和KDIGO分类)来调整混杂因素。随后,使用PS作为调整变量进行逻辑回归分析,以确定rhTM治疗与主要或次要结局之间关联的风险估计。
评估28天内死亡患者的比例,并使用Kaplan–Meier方法绘制相应的生存概率。使用Kaplan–Meier分析获得的生存曲线通过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version 27(IBM,Armonk,NY,USA)进行。P值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在研究期间(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共识别出97例符合条件的患者。rhTM组和非rhTM组分别包括52例(53.6%)和45例(46.4%)患者。患者入组流程图见图1。
基线特征
纳入研究患者的基线特征在两组之间均衡良好(表1)。rhTM组与非rhTM组之间的基线特征未观察到显著差异。rhTM给药时间的中位数(IQR)为10.5(IQR,3.5–20.3)小时。
以PS作为校正变量进行逻辑回归分析的结果见表2。
主要结局
rhTM组在ICU出院时对RRT的依赖显著低于非rhTM组(比值比[OR],0.43;95%置信区间[CI],0.19–0.97;P = 0.043;表2)。
次要结局
rhTM组与非rhTM组在ICU入院时的血清肌酐水平未观察到显著差异。然而,rhTM组在ICU出院时和出院时的血清肌酐水平显著低于非rhTM组(分别为OR,0.31;95% CI,0.13–0.72;P = 0.007和OR,0.25;95% CI,0.11–0.60;P = 0.002)。rhTM组的无RRT天数显著多于非rhTM组(OR,2.89;95% CI,1.24–6.74;P = 0.014)。此外,两组的无ICU天数和无呼吸机天数也存在显著差异(分别为OR,2.47;95% CI,1.07–5.67;P = 0.033和OR,3.31;95% CI,1.41–7.75;P = 0.006)。
接受rhTM治疗的患者与未接受rhTM治疗的患者之间,ICU死亡率无显著差异(OR,0.56;95% CI,0.24–1.28;P = 0.17)。rhTM组的28天死亡率(28.8%)显著低于非rhTM组(51.0%)(OR,0.40;95% CI,0.17–0.93;P = 0.033)。同样,如Kaplan–Meier生存曲线所示(图2),rhTM组的28天死亡率显著较低(P = 0.009)。
讨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在接受rhTM治疗的合并AKI的脓毒性DIC患者中,ICU出院时对RRT的依赖率和ICU出院及出院时的血清肌酐水平均降低。此外,与非rhTM治疗患者相比,rhTM治疗有助于降低合并AKI的脓毒性DIC患者的28天死亡率。这些结果表明,rhTM可能对脓毒性凝血病患者具有保护肾功能的潜力。此外,本研究提示,对合并AKI的脓毒性DIC患者给予rhTM可能改善总体预后。
脓毒症与急性肾损伤(AKI)并发症的高发生率相关,而约22–53%的脓毒症患者会发生AKI [21–24]。此外,脓毒症合并AKI与死亡率升高相关,死亡率范围为38%至41% [21, 24]。而且,合并AKI的脓毒症患者肾功能预后相对较差,约20–50%的患者会发展为慢性肾脏病 [25]。因此,制定预防脓毒症相关性AKI发生的策略非常重要。目前已报道了几种在脓毒症治疗过程中预防肾损伤的方法,如下:识别有发生AKI风险的患者、对脓毒症进行早期治疗干预、避免使用肾毒性药物,以及优化心输出量和平均动脉压以维持肾脏灌注压 [26]。然而,脓毒症相关性AKI发生后的管理尚未得到充分研究。因此,制定改善脓毒症诱导的肾功能障碍及预后的治疗方案非常重要。
脓毒症相关性AKI的病理生理机制包括多种因素,如炎症和免疫反应失调、微血管病变以及细胞功能紊乱的诱导。过度的炎症反应主要负责脓毒症的病理过程,而炎症介质和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可在此过程中释放,最终导致器官功能障碍。因此,抑制这些介质(包括DAMPs)对于保护和改善脓毒症诱导的肾功能障碍非常重要。
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rhTM)由表达于血管内皮细胞上的血栓调节蛋白(TM)细胞外区域的三个结构域组成。它包含TM的细胞外结构域。已知rhTM的表皮生长因子样结构域可结合凝血酶,这可能产生抗凝作用。rhTM的凝集素样结构域在结合某些类型的DAMPs(如HMGB-1)中发挥关键作用 [27]。此外,rhTM通过活化蛋白C和凝血酶激活的纤溶抑制物途径发挥抗炎功能 [28]。因此,rhTM已显示出有前景的抗血栓和抗炎活性 [29]。此外,在脓毒症大鼠实验模型中,给予rhTM通过抑制细胞内组蛋白H3(一种已知的DAMP)释放到细胞外空间而改善了脓毒症诱导的肾损伤 [16]。rhTM的这些机制可能有助于改善脓毒症相关性AKI的病理生理状态。
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的特征是凝血系统激活及微循环血栓性阻塞,导致器官缺血和功能障碍。脓毒症是DIC最常见的原因,20–40%的脓毒症患者出现DIC [30, 31]。此外,DIC是脓毒症患者器官功能障碍和死亡的独立且相对可靠的预测因素 [32–34]。因此,抗凝治疗是改善脓毒症DIC患者全身微血管内播散性血栓形成病理生理的重要治疗策略之一。既往研究报道,在此类患者中给予rhTM可降低死亡率并提高生存率,证明其在改善预后方面具有临床疗效 [35]。相反,另一项近期研究(SCARLET研究)显示,对脓毒症相关凝血病给予rhTM与28天死亡率无关 [36]。然而,SCARLET研究的纳入标准与本研究不同,特别是在纳入未诊断为DIC的患者方面。
据报道,脓毒症患者合并凝血病和其他器官衰竭的死亡率为50–70% [8],证实凝血病是影响预后的重要因素。特别是,发生凝血病和肾功能衰竭的患者死亡率据报道约为67% [8]。因此,对脓毒症患者的凝血病和肾功能障碍需要适当的治疗策略。rhTM已被表明具有抗凝和肾脏保护作用 [16]。这一发现提示rhTM可能是治疗伴有急性肾损伤(AKI)的脓毒症DIC患者的有效药物。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证明rhTM在伴有AKI的脓毒症DIC患者中具有肾脏保护和改善预后作用的研究,提示这一重组药物具有新的作用。未来需要进一步的前瞻性研究来阐明rhTM在此类患者中的疗效。
我们的发现具有若干潜在的临床意义。首先,减少对肾脏替代治疗(RRT)的依赖可改善患者ICU出院后的生活质量。其次,对包括凝血病在内的多器官衰竭患者实施治疗策略较为困难,因为已知此类患者死亡率较高 [8]。因此,针对凝血病给予rhTM可能是多器官衰竭患者,尤其是伴有脓毒症DIC和AKI患者的潜在治疗选择。
尽管我们的研究结果突出了若干重要发现,但仍有若干局限性应予承认。首先,由于其为回顾性观察性研究而非随机对照试验,可能难以推广我们的结果。其次,由于是单中心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因此,未来有必要开展纳入更多伴有AKI的脓毒症DIC患者的多中心研究。第三,我们的结果未考虑肾毒性药物(如抗生素)使用方面的差异。最后,由于rhTM治疗仅在日本实施,在其他国家可能并不普遍。
结论
本研究表明,接受rhTM治疗的合并AKI的脓毒症DIC患者与未接受该治疗者之间,在ICU出院时对RRT的依赖情况及血清肌酐水平方面存在显著差异。此外,rhTM给药与28天死亡率降低相关。因此,rhTM治疗可能成为合并AKI的脓毒症DIC患者的一种潜在治疗选择,应启动前瞻性临床试验以评估rhTM治疗在该患者人群中的疗效。
参考来源
- Akatsuka M, Masuda Y, Tatsumi H, et al. The effect of recombinant human soluble thrombomodulin on renal function and mortality in septic disseminated intravascular coagulation patients with acute kidney injury: a retrospective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3308326. doi:10.1186/s40560-020-00512-w
- 全文:PMC77296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2967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