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循环BMP9在小鼠炎症诱导肺损伤中保护肺内皮

Circulating BMP9 Protects the Pulmonary Endothelium during Inflammation-induced Lung Injury in Mice.
PubMed 文献 · Am J Respir Crit Care Med · 2021-01-01
一句话结论内源性BMP9是肺内皮保护因子,炎症时降低;外源性BMP9可预防LPS诱导的肺损伤,但尚属动物实验。

该研究在小鼠中证实,中和内源性BMP9导致肺血管通透性增加、间质水肿和中性粒细胞外渗;补充外源性BMP9可完全预防吸入LPS诱导的急性肺损伤和水肿。机制上BMP9调控内皮通透性相关基因(AQP1、KDR、TEK),并保护内皮屏障。在内毒素血症小鼠和脓毒症患者中循环BMP9浓度显著降低。提示BMP9通路可能是ARDS内皮保护的新靶点,但尚无人体干预数据。

要点

  • 在健康成年小鼠中,腹腔注射抗BMP9中和抗体(5 mg/kg,第0、2天)较IgG对照显著增加肺血管通透性(P=0.022)、间质水肿(P=0.0047)和中性粒细胞外渗(P=0.029)。
  • 小鼠吸入LPS前1小时腹腔注射BMP9(1.5 μg/kg)可预防肺损伤(P=0.0027)和水肿(P<0.0001),并完全阻止中性粒细胞外渗。
  • 内毒素血症小鼠血浆BMP9浓度从6小时起下降并持续至24小时,肝Bmp9 mRNA在3小时抑制约80%后恢复,但血浆BMP9持续降低,与弹性蛋白酶活性升高有关。
  • 脓毒症患者(N=10)循环BMP9浓度较健康对照显著降低(P<0.0001),提示炎症时BMP9下降也见于人类。
  • 体外实验中BMP9下调AQP1和KDR(VEGFR2)、上调TEK(Tie2),中和BMP9则增加内皮细胞凋亡和单层通透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研究人群:健康成年小鼠、内毒素血症小鼠、吸入LPS急性肺损伤小鼠;人类方面纳入成人内科ICU的脓毒症患者(N=10)和健康志愿者,以及SIRS患者(N=10),均在入ICU 72小时内采血。
  • 适用场景:实验室研究,非直接临床适用;原文未提急诊或ICU床旁干预的适用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未提及临床诊断标准或启动/停止阈值;动物模型采用腹腔注射LPS 2 mg/kg(内毒素血症)、吸入LPS 20 μg/鼠(急性肺损伤)或腹腔LPS 1.5/3 mg/kg。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临床处置流程或药物推荐;动物实验中抗BMP9抗体5 mg/kg腹腔注射第0、2天;外源性BMP9 1.5 μg/kg腹腔注射于LPS吸入前1小时。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临床红旗征;动物实验显示中和BMP9可致肺血管通透性增加、间质水肿和中性粒细胞外渗,外源性BMP9可预防吸入LPS诱导的肺损伤。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动物实验和少量人类血浆分析;样本量:小鼠抗BMP9组N=12、IgG对照组N=6;BMP9治疗组N=8;内毒素血症小鼠N=12;脓毒症患者N=10、SIRS患者N=10、健康对照N=10。
  • 主要终点:抗BMP9中和内源性BMP9增加肺血管通透性(P=0.022)、间质水肿(P=0.0047)和中性粒细胞外渗(P=0.029);外源性BMP9预防吸入LPS诱导的肺损伤(P=0.0027)和水肿(P<0.0001)。
  • 关键次要终点:内毒素血症小鼠血浆BMP9浓度显著降低,肝Bmp9 mRNA在3小时抑制约80%后恢复,血浆弹性蛋白酶在45分钟升高10倍、24小时升高80倍;脓毒症患者循环BMP9浓度显著降低(P<0.0001)。
  • 不良事件:原文未提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础研究(动物实验和体外细胞实验)及少量人类观察性血浆分析;非RCT或临床指南,无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研究为小鼠模型,样本量小(如脓毒症患者仅10例),外源性BMP9为预处理给药,尚未在人体验证治疗效益和安全性;原文未提及临床硬终点。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内容尚不能改变急诊/ICU临床实践;目前仅提供机制证据,提示BMP9通路可能成为ARDS内皮保护的新靶点,但无人体干预数据,不适用于临床决策。
  • 常见陷阱:不能将动物实验中的BMP9剂量或给药方案外推至患者;脓毒症患者BMP9降低是观察性关联,不能作为诊断或治疗阈值。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研究发表于Am J Respir Crit Care 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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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m J Respir Crit Care Med. 2021 Jun 1;203(11):1419–30. doi: 10.1164/rccm.202005-1761OC

一览评论

关于该主题的科学知识

肺内皮通透性增加是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发生的主要因素。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由肝脏分泌的循环骨形态发生蛋白9(BMP9)可能保护肺内皮免受损伤。例如,BMP9蛋白或BMP9信号受体的缺失促进肺动脉高压的发生。内源性BMP9在内皮通透性中的作用仍不清楚。

本研究对该领域的贡献

在此,我们证明亚急性中和内源性BMP9可导致肺血管损伤,包括内皮通透性增强和中性粒细胞外渗。在小鼠和人类的炎症状态下,血浆BMP9浓度显著降低。相反,外源性补充BMP9可保护肺免受LPS诱导的损伤。本研究提示,外源性BMP9可能提供一种新方法来预防肺损伤和ARDS情况下肺内皮通透性增加。

内皮功能障碍、炎症和毛细血管通透性增加在脓毒症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的病理生物学中发挥核心作用(1)。既往研究已确定了内皮间连接内调节内皮屏障功能的重要信号通路和蛋白-蛋白相互作用(2)。然而,这些知识尚未促成针对脓毒症和ARDS中血管通透性增加的获批药物(1),这些疾病与不可接受的高死亡率相关。探索维持内皮完整性的新通路可能加速发现治疗这些疾病的新方法。

BMP9(骨形态发生蛋白9)是TGFβ(转化生长因子β)家族的成员,通过由高亲和力1型BMP受体ALK1(激活素受体样激酶1)和2型BMP受体BMPR2(2型BMP受体)或2A型激活素受体组成的受体复合物,在内皮细胞中选择性传递信号(3–5)。ALK1几乎仅在内皮细胞上表达(6),其在肺组织中的表达比其他组织高10至200倍,表明ALK1介导的信号在肺内皮稳态中具有特殊作用(7)。我们此前已证明,BMP9保护人肺动脉内皮细胞(hPAECs)免受TNF、LPS或凝血酶诱导的过度通透性(8)。此外,给予重组BMP9可保护小鼠免受腹腔注射LPS攻击后肺内伊文思蓝(EB)外渗(8)。最近,腺病毒递送BMP9被证明可预防糖尿病小鼠的视网膜血管通透性(9)。尽管这些证据提示增强BMP9信号可能预防内皮高通透性,但内源性BMP9在维持内皮屏障功能中的作用和调控尚未被研究。

BMP9主要合成于肝脏(10),其循环浓度可组成性激活内皮ALK1信号,并构成血浆BMP活性的主要部分(11)。已有报道在肺动脉高压患者中存在GDF2基因(编码BMP9)的杂合有害突变(12–15),并导致循环BMP9浓度降低。此外,在肝硬化和门肺高压患者中发现血浆BMP9蛋白降低(16, 17)。有趣的是,血管通透性增加是慢性肝硬化公认的特征。

鉴于BMP9信号在肺内皮中的潜在保护作用,我们试图确定内源性BMP9是否在保护肺内皮中发挥作用,以及炎症是否调节内源性BMP9。我们进一步探索了外源性BMP9在急性肺损伤(ALI)情况下作为肺血管保护剂的潜力。其中部分结果此前已以摘要形式(18–20)和预印本形式(https://doi.org/10.1101/2020.05.12.088880)报道。

方法

人体样本

人体血浆样本来自前瞻性入组的成人内科重症监护病房(MICU)危重疾病登记队列患者,以及无已知心肺疾病的健康人类志愿者,依据布莱根妇女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的方案,如前所述(21–23)。所有参与者或其适当代理人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

动物操作

所有操作均按照1986年《英国内政部动物(科学程序)法》执行,并经英国内政部项目许可证80/2460和70/8850(授予N.W.M.)以及7007884(授予S.N.)批准。

小鼠内毒素血症研究

小鼠腹腔注射2 mg/kg LPS或溶剂。在附图说明中指定的时间长度后,使用氯胺酮(100 mg/kg)和赛拉嗪(10 mg/kg)处死小鼠。详细的组织采集和测量见在线补充材料。LPS处理组每个时间点N = 6。对于磷酸盐缓冲盐水(PBS)处理的对照动物,分别在0、6、18和24小时各纳入三只动物,并合并进行最终分析(PBS处理组最终N = 12)。

BMP9 ELISA

BMP9 ELISA按此前所述进行(13, 16)。

小鼠抗BMP9治疗

小鼠在第0天和第2天腹腔注射5 mg/kg抗BMP9抗体(N = 12)或鼠IgG2B同型对照(N = 6),并在第3天使用EB染料外渗试验测量肺血管通透性,如前所述(8)(图1A)。另设对照组小鼠在第2天腹腔注射1.5 mg/kg LPS、3 mg/kg LPS(两者N = 6)或PBS对照(N = 12),并在第3天测量通透性。一半肺组织采集用于测量血管通透性,另一半充气并固定于福尔马林中,加工成石蜡块用于组织学分析。

图1. 中和内源性BMP9(骨形态发生蛋白9)导致肺血管渗漏和中性粒细胞外渗。(A)显示治疗方案的示意图。(B)抑制内源性BMP9活性导致肺血管渗漏。肺的代表性图像(左),显示LPS和抗BMP9处理动物的伊文思蓝(EB)染色肺。肺中EB含量的定量(右)。每组N=6。(C和D)抗BMP9处理导致血管周围外膜面积增加,类似于LPS处理(黑色箭头)。(C)苏木精-伊红染色肺切片的代表性图片。比例尺,100 μM。(D)20个随机高倍视野(HPF)中的外膜面积,其与肺中EB含量的相关性显示在右侧;使用Spearman相关性检验。(E)抗BMP9处理增加肺泡中性粒细胞计数,通过髓过氧化物酶染色显示。比例尺,50 μM。计数为每只动物六个随机HPF的平均值。箭头指向中性粒细胞。(F)通过人肺动脉内皮细胞中ID1基因诱导测量血浆中的BMP9活性。血清饥饿的人肺动脉内皮细胞用1%血浆样品处理1小时,然后收获细胞用于ID1基因诱导的定量RT-PCR分析。操作者对处理样品设盲。对于所有面板,数据以平均值±SEM显示。使用双尾Mann-Whitney检验比较LPS处理与PBS处理以及抗BMP9处理与IgG处理。*P < 0.05,**P < 0.01,***P < 0.001。LPS1 = LPS 1.5 mg/kg;LPS2 = LPS 3 mg/kg;n.s. < 不显著;OD < 吸光度测量的光密度;PBS = 磷酸盐缓冲盐水。 查看原图 ↗

小鼠吸入LPS模型

小鼠在通过鼻内途径用20 μg/只小鼠的LPS(溶于PBS)攻击前1小时,腹腔注射PBS或BMP9(1.5 μg/kg,每组N=8)。24小时后,取一侧肺用于EB染料外渗的定量。另一侧肺保存用于组织学分析和RNA提取及定量逆转录-PCR(RT-PCR)分析。

统计分析

所有体外实验至少进行三次,并显示代表性图像。数据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6(GraphPad Software)进行。结果以平均值±SEM显示。统计显著性通过图例中指示的双尾非参数检验或单因素方差分析进行分析。P < 0.05的值被认为具有显著性。

扩展的材料和方法可在在线补充材料中找到。微阵列数据已存入基因表达综合数据库,登录号为GSE118353。

结果

抑制内源性BMP9增加肺血管通透性和中性粒细胞外渗

按照图1A所示的方案处理后,接受抗BMP9抗体治疗的小鼠肺内EB染料含量显著高于接受对照IgG治疗的小鼠(图1B),尽管EB渗漏仅在高LPS剂量组(图1B,LPS 3 mg/kg)中观察到。肺组织组织学分析显示,暴露于抗BMP9或LPS的小鼠均出现明显的血管周围水肿(图1C,黑色箭头)。与终末细支气管伴行动脉的形态计量学分析证实了外膜无细胞性扩张,且其程度与肺内EB染料蓄积量相关(图1D)。出乎意料的是,抗BMP9治疗小鼠肺泡腔内出现显著的中性粒细胞蓄积,与LPS处理动物中所观察到的相似(图1E)。为确认抗BMP9抗体已抑制循环BMP9活性,我们通过监测血浆BMP诱导hPAECs中ID1基因表达的能力来检测血浆BMP活性(10, 24, 25)。确实,抗BMP9处理动物的血浆显示BMP活性降低,表现为ID1 mRNA诱导显著低于IgG处理对照动物的血浆(图1F)。

为评估抗BMP9的作用是否特异地针对肺血管系统,我们对小鼠提睾肌微血管进行了活体显微镜成像,以在生理条件下直接观察中和内源性BMP9的效果。经尾静脉给予抗BMP9抗体后5分钟内,我们观察到与IgG对照组相比,提睾肌毛细血管后微静脉中四甲基罗丹明异硫氰酸酯-葡聚糖的外渗显著增加(见在线补充材料中的图E1A–E1C)。该反应的迅速程度和幅度与组胺所诱导的反应相似(图E1D)。这证实内源性BMP9的丧失导致过度的血管渗漏,且该效应并不局限于肺循环。

BMP9信号调控参与内皮细胞-膜完整性和通透性的关键通路

为阐明BMP9可能作为内皮保护因子发挥作用的潜在机制,我们对hPAECs响应BMP9的全基因组差异基因表达进行了微阵列分析。我们使用了pro-BMP9(BMP9的前结构域结合形式),即循环形式(11),其浓度代表健康人血浆中测得的水平(16, 26),并将hPAECs暴露5小时。当使用经阈值调整的P值0.05作为 cutoff 时,BMP9上调了30个基因的表达,下调了85个基因(表E1和E2)。然而,上调基因和下调基因经调整P值的连续变化表明,可能有更多转录本受到调控,而不仅仅是那些通过该阈值的转录本(图2A)。通路分析显示,BMP9调控的通路包括TGFβ信号传导、细胞因子-细胞因子受体相互作用和Rap1信号传导(表E3和E4)。细胞组分基因本体分析显示,BMP9调控的基因在质膜和细胞外空间高度富集(图E2和表E5)。正如预期,BMP9增加了BMPR2和ID1的表达(3)(图2A)。在已知调控内皮通透性的基因中,pro-BMP9处理下调了AQP1(编码水通道蛋白-1)和KDR(编码VEGFR2),并上调了TEK(编码Tie2)(图2A),这些结果通过定量RT-PCR分析进一步验证(图2B)。

接下来,我们进行了相反的实验,在含胎牛血清的内皮生长培养基中选择性中和血清中的BMP9。获得了基因表达的相反变化(即AQP1和KDR表达显著增加,TEK表达减少)(图2C),支持内源性血清BMP9即使在其他血清因子存在的情况下也能调控这些基因。免疫印迹确认BMP9处理降低了VEGFR2蛋白水平(图2D)。培养的hPAECs中AQP1表达太低,无法通过Western印迹稳健检测。

由于参与肺高通透性的是肺微血管内皮而非管道动脉内皮,我们进一步检查了人肺微血管内皮细胞(hPMECs)中的反应。Pro-BMP9在hPMECs中的信号传导效力(半数最大有效浓度[EC50] = 7.2 ± 1.5 pg/ml)比在hPAECs中更强(EC50 = 81 ± 23 pg/ml,图E3A),并强烈诱导已知的BMP9靶基因如ID1和BMPR2(图E3B)。BMP9处理还抑制了hPMECs中AQP1和KDR的表达,并诱导了TEK表达(图2E)。在功能上,与IgG处理相比,hPMECs中抗BMP9处理导致凋亡增强(图2F)和通透性增加(图2G)。通过siRNA敲低BMPR2逆转了BMP9对LPS诱导的hPMEC单层渗漏的保护作用(图E3C)。与这些观察一致,我们还观察到当hPAECs用抗BMP9抗体处理时VE-钙黏蛋白连接缺失(图E4)。总之,这些数据强烈支持BMP9信号在保护内皮细胞膜完整性和屏障功能中的作用。

图2。BMP9(骨形态发生蛋白9)信号调控与内皮细胞完整性相关的基因。(A)BMP9调控基因的微阵列转录分析火山图。血清饥饿的人肺动脉内皮细胞(hPAECs)经0.4 ng/ml(GF结构域浓度)的pro-BMP9(前结构域结合形式的BMP9)处理5小时,随后收集细胞,使用Human Gene 2.1 ST阵列(Affymetrix)进行微阵列分析。使用了四个独立的hPAEC细胞系。数据使用R语言(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的Oligo软件包(55)处理,并使用稳健多芯片分析(56)进行归一化,比较使用limma软件包(57)进行。所得P值使用错误发现率(58)进行多重检验校正。校正后P值小于0.05的命中项以红色显示,校正后P值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的以浅蓝色显示。(B)使用定量RT-PCR验证微阵列结果。BMP9信号调控hPAECs中AQP1(水通道蛋白-1)、KDR(VEGFR2)和TEK(Tie2)的mRNA表达。N = 5。(C)在含胎牛血清的条件下,使用中和性抗BMP9抗体抑制BMP9活性后hPAECs中基因表达的变化。hPAECs在内皮基础培养基加2%胎牛血清中生长,用IgG对照或抗BMP9抗体(均为20 μg/ml)处理3小时(针对TEK)或5小时(针对AQP1和KDR),随后收集细胞进行RNA提取和定量RT-PCR分析。N = 5。(D)BMP9处理抑制VEGFR2总蛋白。血清饥饿的hPAECs用pro-BMP9(0.4 ng/ml GF结构域浓度)处理5小时(N = 6)。三个独立处理在同一Western blot上运行并显示。使用ImageJ(Wayne Rasband,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进行定量,并通过β actin对照校正上样量。计算BMP9处理相对于PBS对照的变化,并以均值 ± 标准误表示。使用双尾Wilcoxon检验。(E)BMP9调控人肺微血管内皮细胞(hPMECs)中AQP1、KDR和TEK的表达。(F)在hPMECs中,抗BMP9处理导致凋亡增强,使用Caspase 3/7 Glo assay测定。(G)在hPMECs中,抗BMP9处理导致单层通透性增强,通过如前所述(8)的HRP–Transwell assay测定。对于B、C、E、F和G,显示均值 ± 标准误,并使用双尾Mann-Whitney检验。*P < 0.05,**P < 0.01。adj. = 校正的;B2M = β2-微球蛋白;BMPR2 = BMP受体2型;FC = 倍数变化;GF = 生长因子;HRP = 辣根过氧化物酶;MW = 分子量;PBS = 磷酸盐缓冲盐水。 查看原图 ↗

外源性BMP9保护小鼠免受吸入LPS引起的ALI

急性吸入LPS可启动上皮细胞损伤,并导致肺血管高通透性和损伤。为进一步探索BMP9的治疗潜力(8),我们提出疑问:给予外源性BMP9是否能在此类小鼠模型中预防ALI。正如预期,吸入LPS导致肺部炎症和充血(图3A),并通过EB染料外渗测定的肺血管通透性增加(图3B)。所有这些特征均被BMP9预处理完全阻止。肺损伤程度按照美国胸科学会工作组报告的建议进行评分(27)(图3C),并计数外渗至肺泡的中性粒细胞数量(图3D)。补充BMP9对LPS诱导的肺损伤和中性粒细胞外渗产生了完全的保护作用。有趣的是,在该模型中,LPS处理后血浆NE(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浓度也升高,而这种升高在BMP9预处理的动物中被阻止(图3E),提示BMP9具有抗炎作用。为确认靶点结合,我们检测了肺中BMP9调控基因的变化。正如预期,给予BMP9导致BMP信号增强,表现为BMP9靶基因Id1和Bmpr2的mRNA表达升高(图3F和3G)。值得注意的是,与体外研究结果一致(图2),LPS攻击后Tek表达显著降低,而BMP9处理使其恢复(图3H)。此外,LPS处理导致Kdr表达增加两倍,而BMP9预处理完全阻止了这一变化(图3I)。

图3. BMP9(骨形态发生蛋白9)在吸入LPS攻击小鼠中预防血管渗漏和肺损伤,并涉及TEK(Tie2)和KDR(VEGFR2)。(A)苏木精-伊红染色肺组织的代表性图像。小鼠经鼻内以LPS(20 μg/只)攻击24小时后收获肺用于免疫组织学检查。比例尺,100 μM。(B)BMP9预防了通过肺中保留的EB染料测定的血管渗漏。(C)BMP9保护了吸入LPS诱导的急性肺损伤。肺损伤评分基于每只动物20个HPF,按照美国胸科学会工作组报告的方案(27)(更多细节见在线补充材料中的方法部分)。(D)给予BMP9预防了中性粒细胞外渗至肺泡腔。中性粒细胞根据细胞和细胞核形态从苏木精-伊红染色玻片上计数。(E)给予BMP9预防了吸入LPS攻击后血浆弹性酶的增加。(F–I)通过定量RT-PCR测定的肺mRNA表达。RPL32用作管家基因。本实验中操作者对处理分组设盲。所有面板显示均值±SEM;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和Tukey事后检验。*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Bmpr2 = BMP受体2型;EB = 伊文思蓝;HPF = 高倍视野;OD = 吸光度测量的光密度;PBS = 磷酸盐缓冲盐水。 查看原图 ↗

内毒素血症期间血浆BMP9受到抑制

鉴于BMP9的耗竭和补充均会影响肺血管通透性,我们质疑在人类和小鼠系统性炎症状态下循环BMP9蛋白本身是否降低。腹腔注射LPS后18小时,小鼠表现出系统性炎症反应,表现为血小板数量减少和肺泡中性粒细胞计数增加(图E5A和E5B)。血浆和BAL液中NE浓度均显著升高(图E5C和E5D)。正如所假设的,该小鼠模型中循环BMP9浓度显著降低(图4A)。

为进一步阐明炎症过程中内源性BMP9的变化,我们进行了时程研究,追踪小鼠内毒素血症发生后BMP9的mRNA和蛋白变化。血浆BMP9浓度从LPS暴露后6小时开始下降,并在24小时时间点继续下降(图4B)。肝脏Bmp9 mRNA在LPS暴露后3小时被抑制约80%(图4C),但到18小时恢复到对照值,尽管在这些时间点血浆BMP9蛋白浓度持续降低。作为对照,我们测量了肝脏IL-6 mRNA以监测炎症反应,以及BMP6——另一种已知在肝脏表达的BMP(28)。LPS给药后45分钟Il6 mRNA急剧增加,3小时下降,18小时恢复至基线(图4D)。Bmp6 mRNA在3小时降至对照动物的约60%,并在整个24小时期间保持抑制(图4E)。这些对照确认Bmp9 mRNA的短暂降低是BMP9所特有的,并非由于肝脏mRNA合成的整体抑制和恢复所致。

由于小鼠内毒素血症期间血浆BMP9的持续下降无法仅用肝脏Bmp9 mRNA的变化完全解释,我们研究了BMP9是否也可能被血浆蛋白酶降解。炎症导致中性粒细胞活化,释放大量蛋白酶,尤其是弹性蛋白酶(29);因此我们研究了LPS攻击是否引起循环NE浓度的变化。与PBS处理的对照动物相比,给予LPS导致血浆弹性蛋白酶浓度在45分钟时增加10倍,在24小时时增加80倍(图4F)。由于AAT(α-1抗胰蛋白酶)是血浆中主要的NE抑制剂(30),我们还检测了AAT肝脏mRNA和血浆蛋白浓度。AAT mRNA在最初6小时内基本不变,但在18和24小时时降至对照动物的约50%(图E6A)。使用特异性检测天然活性形式AAT的ELISA(图E6B)(31),我们观察到LPS攻击后24小时时间过程中血浆AAT浓度基本不变(图4F)。这表明NE蛋白浓度增加80倍并未被该内源性抑制剂的类似倍数增加所抵消,导致内毒素血症期间弹性蛋白酶活性增强的失衡。为检验系统性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和脓毒症患者循环BMP9是否降低,检测了10例SIRS患者和10例脓毒症患者的血浆BMP9浓度,均在入住MICU后72小时内采样,以及10名年龄和性别匹配的健康对照者。受试者的临床特征和人口学资料总结于表E6,值得注意的是脓毒症患者与其他组相比存在微生物培养阳性结果以及对血管加压药支持血压的依赖性增加。重要的是,与健康对照者相比,SIRS患者血浆BMP9浓度显著降低,脓毒症患者进一步降低(图4G)。

图4. 内源性BMP9(骨形态发生蛋白9)在内毒素血症小鼠和脓毒症患者中降低。(A) 在小鼠内毒素血症模型中,循环BMP9浓度显著降低。小鼠腹腔注射2 mg/kg LPS 18小时后采集血浆样本进行BMP9测定(N = 12)。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表示。采用双尾非配对t检验。(B) LPS诱导炎症后循环BMP9的动态变化。小鼠腹腔注射2 mg/kg LPS,并在0、0.75、3、6、18和24小时处死(每组N = 6)。每个时间点有3只动物给予PBS处理并作为对照动物。血浆中BMP9浓度通过ELISA测定,并以对照进行归一化。(C–E) LPS攻击后肝脏mRNA表达相对于对照的动态变化。数据采用ΔΔCt方法分析,以RPL32作为管家基因。(F) 内毒素血症期间血浆弹性蛋白酶(红线)和AAT(α-1抗胰蛋白酶;黑线)蛋白浓度相对于对照的变化。AAT的实际对照值为3.44 ± 0.09 mg/ml,弹性蛋白酶的实际对照值为128.6 ± 26.8 ng/ml。(G) 来自SIRS或脓毒症患者的血浆BMP9浓度显著低于健康对照受试者。在B–G的测定中,显示平均值±标准误,并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和针对对照的Dunnett事后检验。*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PBS = 磷酸盐缓冲盐水;SIRS = 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 查看原图 ↗

BMP9是NE的底物

最后,我们试图确认BMP9是否可被NE切割。使用纯化的重组蛋白,pro-BMP9可被NE高效切割,尽管其对胰蛋白酶消化具有高度抗性(图5A)。接下来,我们探讨血浆中的NE是否可能促进BMP9切割,因为在ARDS患者中发现了致敏的循环中性粒细胞(全身脱颗粒能力增加)(32),活化的中性粒细胞在脱颗粒时释放多种蛋白酶(29),并且在内毒素血症小鼠血浆中发现了显著更高浓度的NE(图4F)。如前所述(29),纯化的人外周血中性粒细胞在体外被活化以脱颗粒并将蛋白酶释放到培养上清中(图5B)。将pro-BMP9与来自活化中性粒细胞的上清液孵育,在存在或不存在一组蛋白酶抑制剂的情况下。活化中性粒细胞上清液有效切割BMP9,该过程被AAT和西维来司他(一种选择性NE抑制剂)阻断(图5C和5D),但未被螯合剂乙二胺四乙酸阻断,提示金属蛋白酶不发挥作用。综上所述,这些发现提示NE在炎症背景下促进BMP9切割。

图5. BMP9(骨形态发生蛋白9)是NE(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的底物。(A) BMP9是弹性蛋白酶的直接底物。将纯化的pro-BMP9(BMP9的前结构域结合形式)在磷酸盐缓冲盐水中与所示浓度(% w/w)的重组HNE(人NE)或胰蛋白酶孵育过夜,混合物在还原条件下经十二烷基硫酸钠-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分离,并通过考马斯蓝染色显色。(B) 示意图说明活化中性粒细胞上清液的制备过程。中性粒细胞从健康志愿者外周血中分离,在缺氧条件下孵育4小时,然后按此前所述(29)以GM-CSF致敏并以fMLP活化。(C和D) NE是活化中性粒细胞上清液中切割pro-BMP9的主要蛋白酶。将pro-BMP9与活化中性粒细胞上清液在有或无一组PI存在的条件下孵育过夜,混合物在还原条件下经十二烷基硫酸钠-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分离,并通过考马斯蓝染色显色。C中显示的是四次独立实验的代表性凝胶(显示同一凝胶的两部分),D中显示的是四次实验中BMP9条带的定量结果。显示均值±SEM,采用双尾Mann-Whitney检验。*P < 0.05。AAT = α-1抗胰蛋白酶;EDTA = 乙二胺四乙酸;fMLP = 甲酰甲硫氨酰-亮氨酰-苯丙氨酸;MW = 分子量;ns = 无显著性差异;P = 前结构域;PI = 蛋白酶抑制剂。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表明,内源性BMP9是肺血管内皮的重要保护因子,且在炎症期间下调。选择性抑制循环BMP9可诱导肺血管渗漏加重。这一发现与以下报道一致:ALK1-Fc作为BMP9的配体诱捕物,在临床试验中可引起外周水肿这一常见副作用(33, 34)。此外,BMP9主要2型受体BMPR-2的缺失可促进内皮通透性并促进肺动脉高压的发生(8, 35)。由于ALK1在肺血管内皮上表达特别高(7),我们推测肺循环特别依赖ALK1介导的BMP9信号来维持屏障功能。

BMP信号在血管生物学中,尤其是在内皮细胞中的新兴作用,近年来已被认识和综述(36)。特定BMP在内皮屏障功能调节中的作用可能存在重要的情境特异性差异。例如,有证据表明特定BMP,包括BMP2、BMP4和BMP6(37–39),可使内皮细胞连接失稳从而增加血管通透性。另一方面,重组BMP2和BMP4也已被证明在内毒素诱导的ALI中发挥保护作用(40, 41)。BMP 2、4和6必定通过不同于BMP9的机制发挥作用,因为在血管内皮细胞中只有BMP9和BMP10特异性通过ALK1介导的通路进行信号转导。

生理浓度的循环型BMP9调控与质膜和细胞外间隙高度相关的基因集的转录。这与既往使用BMP9处理的人真皮微血管内皮细胞(42)或比较野生型与Bmpr2敲除内皮细胞(43)的发现一致。在BMP9调控的基因中,有三个受体控制参与内皮通透性的关键通路。重要的是,我们表明在体内,小鼠ALI模型中BMP9对肺血管渗漏的保护作用与暴露于LPS的肺中TEK和KDR表达的保留相关。VEGF信号通过VEGFR2诱导血管渗漏的作用已被广泛研究(44)。与Tie2的作用一致,在接受抗BMP9和抗BMP10抗体的新生小鼠视网膜中发现了血管生成素2表达增加(45)。AQP1调控成人肺中跨微血管的渗透驱动水转运,并促进流体静力驱动的肺水肿(46)。AQP1缺失人类中已被描述肺动脉血管通透性降低(47),并且ARDS患者肺泡毛细血管内皮中AQP1表达增加(48)。

有趣的是,在小鼠内毒素血症发生时,循环BMP9与弹性蛋白酶浓度呈负相关,并且尽管BMP9对胰蛋白酶消化具有高度抗性,但它在体外是NE的直接底物。需要进一步实验来证明NE在体内对BMP9的切割。这可能具有挑战性,因为我们在此表明NE是一种主要蛋白酶,但不是中性粒细胞释放的唯一切割BMP9的丝氨酸蛋白酶(图5C和5D);因此,仅抑制弹性蛋白酶可能不足以挽救循环中的BMP9。在体内直接检测弹性蛋白酶切割的BMP9片段将提供更多信息;然而,由于循环中BMP9浓度极低(200–400 pg/ml),这很困难。

LPS攻击导致肝脏中BMP9 mRNA暂时性下调,这与先前报道BMP9表达在三种急性肝损伤模型中短暂降低一致(49)。有趣的是,在另一项研究急性LPS攻击后BMP信号通路变化的研究中,在肺组织中观察到Smad1/5磷酸化、Id1蛋白和Bmp4 mRNA类似的短暂下调(50)。

我们先前报道BMP9增强LPS诱导的白细胞募集至血管内皮(51)。该效应是在较高浓度的BMP9下观察到的,可能激活ALK2受体(52)。本研究使用了较低浓度的BMP9,本研究数据与Burton及其同事(35)和Long及其同事(8)报告的结果一致。由于BMP9可通过高亲和力受体ALK1和低亲和力受体ALK2进行信号传导,我们的总体结果表明,将BMP9恢复至生理浓度范围将促进BMP9通过ALK1介导的通路进行信号传导,并发挥有益的抗炎和内皮保护作用。

微血管渗漏现已被认为是脓毒性休克的主要促成因素,并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然而,目前尚无针对这一过程的可用药物(53)。在三种不同的全身性炎症动物模型中,恢复内皮完整性已被证明可提高生存率(54)。我们的研究发现,内源性BMP9在生理条件下维持内皮屏障功能中具有新的、出乎意料的重要作用,并证明脓毒症患者和鼠内毒素血症模型中循环BMP9水平降低。重要的是,给予BMP9可在鼠急性肺损伤(ALI)模型中防止肺血管渗漏。综上所述,这些发现支持将BMP9作为生物标志物以及作为预防与脓毒症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相关的血管通透性和肺损伤的潜在治疗手段进行探索。

参考来源

  1. Li W, Long L, Yang X, et al. Circulating BMP9 Protects the Pulmonary Endothelium during Inflammation-induced Lung Injury in Mice. Am J Respir Crit Care Med. 2021. PMID: 33320799. doi:10.1164/rccm.202005-1761OC
  2. 全文:PMC84565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56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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