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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大流行期间尿石症治疗选择:当前推荐与分诊系统综述

Urolithiasis treatment options during COVID-19 pandemic: review of current recommendations and triage systems.
指南 / 共识 · Afr J Urol · 2020-11-25
一句话结论COVID-19期间尿石症急诊若存在感染、肾功能受损、孤立肾、双侧梗阻或难治性症状,应在24小时内干预;非紧急病例权衡风险获益后推迟。

本文为非系统性综述,基于2020年1月至6月PubMed检索的14篇出版物,总结COVID-19大流行期间尿石症治疗推荐与分诊系统。疫情期间多数腔内泌尿外科医生改变常规实践,急诊就诊减少但就诊者并发症更多、肌酐更高、肾积水更重。存在感染、肾功能受损、孤立肾、双侧输尿管梗阻或难治性症状等警示指征时应在24小时内干预。肾绞痛可予药物排石与镇痛保守管理;梗阻伴感染发热应临时引流后择期确定性治疗;非紧急病例应权衡风险获益后推迟手术。

要点

  • 存在感染、肾功能受损、孤立肾、双侧输尿管梗阻或难治性症状等警示指征时,应在24小时内干预以防不可逆肾损伤、疾病进展甚至死亡。
  • 梗阻不伴尿路感染时6至12周干预时间框架似乎合适;合并感染则需立即干预,延迟干预可使ICU入住风险和死亡率分别增加15%和8%。
  • 梗阻伴感染和发热应先用留置JJ支架或NPT临时引流集合系统,再在可能时行确定性治疗。
  • 肾绞痛应保守管理,予适当疼痛控制和药物排石治疗并密切随访;NSAID(如布洛芬)可用于肾绞痛,但发热或有症状性病毒感染患者除外,应改用对乙酰氨基酚。
  • 留置JJ支架或肾造瘘管的结石患者无进行性肾功能恶化风险,结石治疗可延迟至12周;若支架症状极度困扰可考虑早期手术。

适用人群与场景

  • COVID-19大流行期间因尿路结石需决定治疗时机与方式的患者。
  • 第一组:不需要泌尿外科干预者,包括无解剖异常的非鸟粪石、非胱氨酸肾结石< 7 mm。
  • 第二组:有指征进行泌尿外科干预(急诊或非急诊)的尿路结石患者。
  • 评估手术紧迫性的参数包括结石大小和部位、症状严重程度、症状控制情况、是否存在肾积水或感染、梗阻程度、是否存在留置JJ支架或肾造瘘管(NPT),以及患者是否有孤立功能肾和/或肾功能损害。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警示指征(需24小时内干预):感染、肾功能受损、孤立肾、双侧输尿管梗阻和难治性症状。
  • Ribal等优先级分类:低优先级为延迟6个月不太可能造成临床危害;中优先级为延迟3–4个月可能造成临床危害但不太可能;高优先级为延迟超过6周很可能造成临床危害;急诊为危及生命或器官的情况。
  • 分诊层级系统从0级到4级:0级为需要在24小时内干预的最高级别急诊病例,4级可推迟>12周。
  • 梗阻不伴尿路感染时6至12周干预时间框架似乎合适;合并感染需立即干预。
  • 留置JJ支架或肾造瘘管的肾或输尿管结石患者无进行性肾功能恶化风险,结石治疗可延迟至12周。
  • 非紧急(12周后干预)参数:无梗阻的无症状肾结石、肾功能正常、PCNL手术、输尿管支架和肾造瘘管更换以及无症状膀胱结石。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存在任何警示指征时应在24小时内干预,以防不可逆肾损伤、疾病进展甚至死亡。
  • 梗阻伴感染和发热时,先用留置JJ支架或NPT临时引流集合系统,然后在可能时进行确定性治疗。
  • 肾绞痛保守管理:适当疼痛控制和药物排石治疗,密切随访以防变为急症;NSAID(如布洛芬)可用于肾绞痛,但发热或有症状性病毒感染患者除外,应改用对乙酰氨基酚。
  • 非急诊尿路结石(2至12周干预)应权衡患者风险与手术获益决定是否干预;风险超过获益则推迟手术;选择结石清除率更高且辅助治疗率更低的方案,如输尿管上三分之一结石推荐URS而非SWL。
  • 非紧急(12周后干预):无梗阻的无症状肾结石、肾功能正常、PCNL手术、输尿管支架和肾造瘘管更换以及无症状膀胱结石可推迟超过12周;但大多数PCNL适应证涉及大的、梗阻性和感染的肾结石,若单位护理能力不缺则不应推迟。
  • 留置JJ支架或肾造瘘管的结石患者结石治疗可延迟至12周;若支架症状极度困扰可能需要早期手术。
  • COVID-19期间鼓励成功手术后采用无支架手术;若置入支架,可考虑使用带外露于尿道线尾的支架以便门诊取出。
  • 疑似或确诊COVID-19患者应谨慎进行内镜检查和尿道导尿,腔内泌尿外科医生应完全防护。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感染、肾功能受损、孤立肾、双侧输尿管梗阻和难治性症状为警示指征,应在24小时内干预。
  • 梗阻合并感染需立即干预以避免肾功能丧失;梗阻感染肾的延迟干预可能使ICU入住风险和死亡率分别增加15%和8%。
  • 与输尿管支架相关的感染在罕见情况下可导致急性肾盂肾炎、菌血症、尿源性脓毒症甚至死亡。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非系统性综述,检索PubMed 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14篇出版物构成综述基础,大部分证据基于作者在其所属机构管理COVID-19的经验。
  • EULIS协作研究组调查60名主要专业领域为尿路结石的医生:49%常规临床实践改变> 90%,72.3%使用远程医疗,89.4%倾向于计划临时集合系统引流后择期干预,10.6%继续确定性结石手术;55.3%和39.8%的专家分别以90–100%和75–89%比例改变择期手术方式,6.4%一如既往继续工作。
  • Antonucci等研究意大利三家高容量中心304例患者:2020年3月至4月因泌尿系结石就诊ED总数较去年同期显著减少48.4%;COVID-19期间ED患者并发症更多(20.4% vs. 10.9%,p = 0.025)、更需要住院(38.8% vs. 20.9%,p = 0.001),早期结石取出手术相较于仅行尿液引流比例有统计学显著增加(p = 0.015)。
  • 美国达拉斯Steinberg等观察到私立学术医院和县医院因结石病就诊ED数量分别减少38%和44%。
  • 几家医院COVID-19相关改变及干预措施约需21天;保守方法(NPT置入、双J管置入或拔除)比例从38.2%显著增加至81%,确定性治疗方案(URS、RIRS、PCNL)从60.8%下降至19%(p < 0.001)。
  • 一项比较COVID-19期间(2020年3月至4月)与非COVID-19期间(2019年3月至4月)的研究显示:尿路结石急症数量、并发症发生率、结石直径、肾积水分级及急救用NPT或输尿管支架使用均无显著变化;但COVID-19期间患者血清肌酐更高,结石位置显著变化,中段和下段输尿管结石比例增加。
  • Gul等发现COVID期间入院时血清肌酐水平和白细胞计数显著更高,3级和4级肾积水比例更高。
  • Gökce等纳入5个国家11个中心473例患者:胸部CT扫描和鼻咽拭子PCR分别增加59.6%和56.7%,麻醉方法有9.5%显著改变;全身麻醉、脊髓/硬膜外麻醉和局部/表面麻醉分别应用于71.2%、16.1%和11%的患者。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非系统性综述,基于14篇出版物(原创文章、综述、研究快报、致编辑信、评论和社论)。
  • 本综述中的大部分证据基于作者在其所属机构管理COVID-19的经验。
  • 关于尿液中是否存在冠状病毒存在争议且数据尚不充分:66例COVID-19感染康复患者中仅6.9%检出病毒RNA;Wang等报告72份检测尿样中未发现SARS-COV-2;这些证据表明尿液病毒载量不太高、尿液污染风险极小,腔内泌尿外科可重复使用器械的标准灭菌在COVID-19交叉污染方面被认为是安全的。
  • 长期输尿管和肾梗阻治疗时的理想干预时间尚未确定,因为若干不可预测的变量影响肾功能丧失的动态。
  • 关于如何在封锁后重启以及安排大量等待患者名单的文献证据不足,作者认为难以制定适合所有中心的建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存在感染、肾功能受损、孤立肾、双侧输尿管梗阻或难治性症状等警示指征时,应在24小时内干预。
  • 梗阻伴感染和发热时,先用JJ支架或NPT临时引流,再在可能时行确定性治疗。
  • 肾绞痛保守管理,予疼痛控制和药物排石治疗并密切随访;NSAID可用于肾绞痛,但发热或有症状性病毒感染患者除外,应改用对乙酰氨基酚。
  • 非急诊尿路结石应权衡患者风险与手术获益决定干预时机;风险超过获益则推迟手术。
  • 留置JJ支架或肾造瘘管的结石患者结石治疗可延迟至12周;若支架症状极度困扰可考虑早期手术。
  • COVID-19期间鼓励成功手术后采用无支架手术;若置入支架,可考虑使用带外露于尿道线尾的支架以便门诊取出。
  • 疑似或确诊COVID-19患者进行内镜检查和尿道导尿时应谨慎,腔内泌尿外科医生应完全防护。
  • 作者认为,泌尿科医生应处理大量累积病例并妥善安排手术室排程以提供最大程度患者安全;由于各中心在患者数量、医疗同事、泌尿外科部门设施、医院资源可用性、包括ICU容量在内的总床位数以及各国COVID-19感染严重程度和传播情况方面存在重大差异,难以制定适合所有中心的建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fr J Urol. 2020 Nov 25;26(1):75. doi: 10.1186/s12301-020-00085-y

背景

2020年3月,世界卫生组织(WHO)宣布COVID-19为全球大流行病。截至撰写本文时,已报告超过1200万例病例和550,000例死亡[1]。不幸的是,COVID-19已使所有国家的医疗系统不堪重负,耗尽了医院资源,减少了医疗服务提供,并限制了外科治疗的可及性。

美国是全球受COVID-19大流行影响最严重的国家,据估计截至2020年7月7日已报告3,098,084例病例和133,972例总死亡[1]。随后,在这一前所未有的紧急情况下,医院工作量削减了50%以上,泌尿外科工作量削减了72%。此外,美国医院每月估计财务损失高达600亿美元[2]。

在欧洲,意大利受COVID-19大流行影响严重,尤其是在2020年3月和4月。在贝加莫市,病毒感染急剧激增和危重患者数量增加导致床位容量减少三分之二,在某些时候,由于缺乏资源和医务人员,包括一些急诊手术在内的泌尿外科手术完全停止[3]。

尿石症是一种独特的疾病,可导致急症,并在长期随访中可能对肾功能产生不良影响,尤其是当感染并存时。因此,及时和适当的管理至关重要。最近,Flammia等研究了COVID-19时期尿路结石急症的变化。他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尿路结石急症主要为重症,因为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就诊的患者与非COVID-19时期相比血清肌酐水平更高,应对这些患者维持持续护理[4]。

本综述旨在对COVID-19时期尿路结石不同治疗方案的近期已发表推荐、临床路径和分诊系统提供批判性见解,以帮助泌尿外科医生在这一前所未有的情况下做出治疗决策。

正文

材料与方法

在这篇非系统性综述中,我们检索了PubMed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的文章。我们使用的检索词为“COVID-19”“Coronavirus”“SARSCoV-2”“Pandemic”“Urinary stones”“Urolithiasis”“Treatment”“Triage”“Guidelines”和“recommendations”。我们纳入了原创文章、综述文章、研究快报、致编辑信、评论和社论。非英语语言文章未纳入,与本研究范围不符的COVID-19研究也未纳入。

最终,十四篇出版物构成了本综述文章的基础。本综述中的大部分证据基于作者在其所属机构管理COVID-19的经验。

COVID-19期间尿石症治疗选项的一般考虑

COVID-19对尿石症实践的影响

泌尿系结石的诊疗模式在COVID-19期间发生了显著变化。根据EULIS协作研究组开展的一项大型调查,该调查纳入了60名主要专业领域为尿路结石的医生,旨在评估COVID-19大流行后泌尿系结石的诊疗模式。调查显示,49%的专家其常规临床实践发生了> 90%的改变。其中,72.3%在危机期间使用了远程医疗。89.4%的应答者倾向于通过计划临时集合系统引流后择期干预来改变急诊COVID-19患者的治疗策略。然而,10.6%的应答者继续实施确定性结石手术治疗。值得注意的是,分别有55.3%和39.8%的专家以90–100%和75–89%的比例改变了其择期手术治疗方式。另一方面,6.4%的专家一如既往地继续开展工作[5]。

Antonucci及其同事研究了COVID-19暴发对意大利三家高容量中心泌尿系结石急诊科(ED)就诊、住院和临床管理的影响。在纳入分析的304例患者中,与去年同期相比,2020年3月至4月因泌尿系结石治疗而就诊于ED的患者总数显著减少(48.4%)。此外,COVID-19期间就诊于ED的患者并发症更多(20.4% vs. 10.9%,p = 0.025),更需要住院治疗(38.8% vs. 20.9%,p = 0.001),并且在结石临床管理方面,早期结石取出手术相较于仅行尿液引流的比例有统计学显著增加(p = 0.015)[6]。同样,在美国达拉斯,Steinberg及其同事观察到其私立学术医院和县医院因结石病就诊于ED的数量分别减少了38%和44%[7]。

在几家医院,采取与COVID-19相关的改变及针对泌尿系结石的干预措施大约需要21天。保守方法(如肾造瘘管(NPT)置入、双J管置入或拔除)的比例从38.2%显著增加至81%,而确定性治疗方案(如输尿管镜(URS)、逆行肾内手术(RIRS)和经皮肾镜取石术(PCNL))则从60.8%下降至19%(p < 0.001)[8]。

在另一项研究中,研究者比较了COVID-19大流行期间(即2020年3月至4月)尿路结石急症的诊断和治疗流程与同一医院在非COVID-19期间(即2019年3月至4月)所实施的管理,结果显示,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尿路结石急症的数量、并发症发生率、尿路结石直径、肾积水分级以及用于急救的NPT或输尿管支架的使用均无显著变化[4]。然而,由于与大流行相关的患者就诊延迟,COVID-19期间患者的血清肌酐水平更高,且结石位置发生显著变化,中段和下段输尿管结石比例增加[4]。同样,Gul及其同事发现,COVID期间入院时的血清肌酐水平和白细胞计数显著更高,3级和4级肾积水的比例也更高。这些发现反映了COVID-19限制期间复杂性输尿管结石病的发生率增加[9]。

建议、分诊系统和临床路径

最近,多位研究者发表了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对尿路结石治疗进行优先级排序的建议[10–20]。Ribal及其同事将泌尿系统疾病的优先级分为:低优先级(如果治疗延迟6个月,不太可能造成临床危害);中优先级(如果治疗延迟3–4个月,可能造成临床危害,但不太可能);高优先级(如果治疗延迟超过6周,很可能造成临床危害);以及急诊(危及生命或器官的情况)[10]。其他人开发了分诊层级分类系统[11, 13]和临床路径[12],以促进尿路结石患者外科治疗决策。层级系统根据干预的紧迫性从“0级到4级”不等。0级被归类为需要在24小时内进行干预的最高级别急诊病例,而4级可推迟>12周。

影响尿石症治疗决策的因素

关于本次COVID-19大流行期间尿路结石的预防和治疗策略,患者可分为两组。第一组包括不需要泌尿外科干预的患者,包括无解剖异常的非鸟粪石、非胱氨酸肾结石< 7 mm。在这组患者中,一般饮食建议和生活方式调整有帮助,并且更倾向于在COVID-19大流行停止后进行随访超声检查。第二组包括有指征进行泌尿外科干预(急诊或非急诊)的患者[19]。用于评估尿石症手术治疗紧迫性的参数有多种,包括结石大小和部位、症状严重程度、症状控制情况、是否存在肾积水或感染、梗阻程度、是否存在留置JJ支架或肾造瘘管(NPT),以及患者是否有孤立功能肾和/或肾功能损害[11–19]。

值得注意的是,尿路结石的治疗决策不仅取决于患者和结石相关因素,还取决于其他学科和医疗资源,包括外科人员和麻醉医生的数量、医院床位、手术室和机械通气设备的可用性,以及该国COVID-19的负担。

尿路结石的术前评估和麻醉应用

医务人员有从COVID-19阳性诊断患者、无症状患者或潜伏期患者感染COVID-19的风险。麻醉医生在干预过程中因暴露于患者气道而有更高的感染风险[21]。区域麻醉可能为患者提供一种成功的麻醉方法,并有助于保护麻醉团队[22]。然而,近期报告显示COVID-19病毒在区域麻醉期间也可能传播病毒,因为它可以影响中枢神经系统[23]。因此,有必要确定大流行期间最佳术前评估的原则以保护医护人员。

近期,Gökce等人研究了COVID-19大流行期间结石病治疗的术前评估和麻醉方法。他们纳入了来自5个国家11个中心的473例患者,发现胸部CT扫描和鼻咽拭子PCR分别增加了59.6%和56.7%。此外,麻醉方法有9.5%的显著改变。全身麻醉、脊髓/硬膜外麻醉和局部/表面麻醉分别应用于71.2%、16.1%和11%的患者[8]。

治疗选择与干预紧迫性

急诊尿路结石(24小时内干预)

对于梗阻性肾结石或输尿管结石的治疗,所有研究均指定了24小时内干预的警示指征和警告信号,包括感染、肾功能受损、孤立肾、双侧输尿管梗阻和难治性症状,以防止不可逆的肾损伤和疾病进展甚至死亡[11–19]。长期输尿管和肾梗阻治疗时的理想干预时间尚未确定,因为若干不可预测的变量影响肾功能丧失的动态[24]。如果梗阻不伴有尿路感染,6至12周之间的干预时间框架似乎是合适的;然而,如果合并感染,则需要立即干预以避免任何可能的肾功能丧失[25]。值得注意的是,梗阻感染肾的延迟干预可能使ICU入住风险和死亡率分别增加15%和8%[26]。

临时引流与确定性治疗

如果梗阻伴有感染和发热,我们应使用留置JJ支架或NPT临时引流集合系统,然后在可能时进行确定性治疗[12, 13, 15, 16, 18]。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确定性结石治疗仍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一些腔内泌尿外科医生倾向于积极结石治疗而非临时引流以减少急诊就诊次数,除非预期有感染或分期治疗[6, 13, 15],而另一些则倾向于将所有尿路结石治疗程序推迟至COVID-19大流行结束,仅在有必要时进行临时引流[16, 18]。

非急诊尿路结石(2至12周干预)

如表1和图1所示,确定适当的干预时机涉及广泛的临床情景,因为如果发生干预延迟,很可能造成临床危害。因此,腔内泌尿外科医生应适当权衡患者风险与手术获益来决定是否干预。如果风险超过对患者的获益,则应推迟手术。此外,建议腔内泌尿外科医生选择结石清除率更高且辅助治疗率更低的治疗方案。例如,对于输尿管上三分之一结石的治疗,推荐输尿管镜碎石术(URS)而非体外冲击波碎石术(SWL)[13]。

表1 COVID-19期间泌尿系结石治疗的当前建议和分诊系统 查看原表 ↗
图1 总结COVID-19期间泌尿系结石治疗当前建议和分诊系统的流程图 查看原图 ↗

非紧急泌尿系结石(12周后干预)

多项参数表明手术干预应推迟超过12周,因为不太可能造成临床危害,包括无梗阻的无症状肾结石、肾功能正常、经皮肾镜取石术(PCNL)手术、输尿管支架和肾造瘘管更换以及无症状膀胱结石[11–13, 18]。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数PCNL适应证涉及大的、梗阻性和感染的肾结石。如果单位护理能力不缺,则不应推迟。因此,我们应仔细解读PCNL适应证的推荐意见。

特殊情况

肾绞痛

肾绞痛患者应保守管理,给予适当的疼痛控制和药物排石治疗,并密切随访以防其变为急症[12, 15]。近期,关于使用非甾体抗炎药(NSAID),如布洛芬,治疗疼痛的安全性引发了担忧,因为它可能加重COVID-19症状。毫无疑问,NSAID是肾绞痛的有效治疗方法。因此,我们应开具NSAID,但发热或有症状性病毒感染的患者除外,应改用对乙酰氨基酚。

带支架或肾造瘘管的结石

值得注意的是,留置JJ支架或肾造瘘管的肾或输尿管结石患者不存在进行性肾功能恶化的风险,结石治疗可延迟至12周[11–14, 16]。然而,如果患者出现极度困扰的支架症状,可能需要早期手术[13, 15]。

留置输尿管支架(取出或推迟)

Stenzel等建议推迟大多数留置输尿管支架取出手术,因为对于大多数留置时间为6至12个月的支架,取出很简单[16]。相反,Katz等建议将输尿管支架取出作为门诊手术不延迟进行,以避免支架结壳、反复感染和需要急诊就诊或住院的烦人支架症状,以及尽量减少支架滞留/遗忘的风险[17]。在罕见情况下,与输尿管支架相关的感染可导致严重疾病,如急性肾盂肾炎、菌血症、尿源性脓毒症甚至死亡。因此,在COVID-19期间,鼓励在成功手术后采用无支架手术。如果置入支架,我们应考虑使用带外露于尿道的线尾的支架,以便在门诊取出[12, 13, 15]。

尿液中的COVID-19病毒

泌尿科医生在工作中通常会接触尿液。关于尿液中是否存在冠状病毒存在争议,且数据尚不充分。在66例COVID-19感染康复患者中,仅6.9%检出病毒RNA[27]。相反,Wang及其同事报告在72份检测尿样中未发现SARSCOV-2[28]。这些证据表明尿液中的病毒载量不太高,尿液污染的风险极小,且腔内泌尿外科可重复使用器械的标准灭菌在COVID-19交叉污染方面被认为是安全的[12]。尽管如此,疑似或确诊COVID-19的患者应谨慎进行内镜检查和尿道导尿,腔内泌尿外科医生应完全防护以避免感染。

尿石症与长期COVID-19大流行

现在已经清楚,冠状病毒感染并非暂时性的大规模流行病;然而,它代表着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长期医疗卫生问题。在等待新的COVID-19疫苗或治疗方法期间,我们应考虑,在COVID-19大流行早期针对尿路结石病治疗提出的建议主要聚焦于短期危机情况(12–16周)。此后,所有泌尿科医生将面临另一项重大挑战,即在大流行持续时间延长、许多国家可能出现第二波大流行的背景下,安排大量等待名单上的患者并管理更复杂的病例。

虽然关于如何在封锁后重启以及安排大量等待患者名单的文献证据不足,但我们认为难以制定适合所有中心的建议,因为各中心在患者数量、医疗同事、泌尿外科部门设施、医院资源可用性、包括ICU容量在内的总床位数,以及每个国家COVID-19感染的严重程度和传播情况方面存在重大差异。因此,泌尿科医生应处理大量累积病例并妥善安排手术室(OR)排程,以提供最大程度的患者安全。

结论

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尿路结石的治疗选择已发生显著变化。关于麻醉方法,最佳方法仍不明确。由于尿石症患者的临床情况范围广泛,腔内泌尿外科医生应根据其手术优先级做出审慎的治疗决策。值得注意的是,建议推迟大多数非紧急择期手术,若有任何警示性指征,则有必要进行紧急干预。对于中低优先级病例,腔内泌尿外科医生应在干预前适当权衡患者风险与手术获益。

参考来源

  1. Abdel Raheem A, Alowidah I, Soliman M, et al. Urolithiasis treatment options during COVID-19 pandemic: review of current recommendations and triage systems. Afr J Urol. 2020. PMID: 33250632. doi:10.1186/s12301-020-00085-y
  2. 全文:PMC76857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8577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