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危重症后焦虑、抑郁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管理:英国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

Anxiety, depression and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management after critical illness: a UK multi-centre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11-02
一句话结论ICU幸存者邮寄筛查发现约1/4存在严重心理症状,通知全科医生后无既往诊断者27%接受药物或转诊、18%加强随访。

该研究为ICON研究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亚组,纳入英国26个ICU中成人患者(ICU治疗≥24 h),在出院后3或12个月邮寄HADS和PCL-C问卷,对评分超阈值者通知全科医生(GP),再邮寄问卷调查GP采取的措施。4361例应答者中25%(1112例)触发通知;GP确认收到通知的459例中,21%已有心理疾病诊断,无既往诊断者中45%接受进一步评估或治疗、27%接受药物或转诊、18%仅由GP随访。结论提示邮寄筛查可发现ICU幸存者未被诊断的心理病理负担,通知GP可促使部分患者获得干预。

要点

  • ICU幸存者出院后3或12个月邮寄HADS/PCL-C问卷,HADS焦虑或抑郁亚评分≥15或PCL-C≥45即通知GP,不强制要求GP采取行动。
  • 4361例应答者中25%(1112例)触发GP通知;GP确认收到通知的459例中,47%为单纯PTSD、43%为混合心理病理、5%为单纯抑郁、5%为单纯焦虑。
  • 459例中21%(98例)在收到通知前已有焦虑、抑郁或PTSD诊断;无既往诊断的361例中,45%(162例)接受进一步评估或治疗,27%(98例)接受药物或转诊,18%(64例)仅由GP重复筛查或随访。
  • 无既往诊断者接受的具体干预包括:16%(57例)抗抑郁药、5%(19例)抗焦虑药、2%(8例)其他精神药物;转诊咨询8%(28例)、精神科3%(12例)、心理卫生工作者2%(9例)。
  • 有既往诊断者收到通知后仅6%接受进一步干预,无进一步行动的比例显著高于无既往诊断者(82/98 vs 199/361,p<0.0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06年11月至2010年10月在英国26个ICU中接受至少24 h治疗、年龄>16岁、出院后3或12个月存活并应答含HADS和PCL-C问卷、且评分超过预设阈值的患者;分析仅限GP确认收到通知的患者。
  • 排除:原文未明确列出排除标准;未应答问卷或GP未确认收到通知者不进入本分析。
  • 场景:ICU出院后社区/全科医疗阶段,非急诊或ICU床旁急性期。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ADS焦虑或抑郁亚评分≥15定义为提示严重焦虑或抑郁,触发GP通知。
  • PCL-C评分≥45定义为PTSD caseness,触发GP通知。
  • 混合caseness定义为同时触发PTSD和焦虑或抑郁通知。
  • 仅对同一工具首次超过阈值时通知GP。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ICU出院后3或12个月向存活患者邮寄含HADS和PCL-C的问卷包。
  • 第二步:患者HADS焦虑或抑郁亚评分≥15或PCL-C≥45时,通过邮寄信件通知GP,信件包含研究说明、ICU入院详情和触发评分,但不建议或强制要求进一步行动。
  • 第三步:GP收到通知后自行决定处理;原文报告无既往诊断者中27%接受药物治疗或转诊精神卫生服务,18%仅由GP重复筛查或随访,45%接受进一步评估或治疗。
  • 原文未提供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频次或疗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急诊或ICU床旁需立即处理的红旗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ICON研究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亚组,英国26个ICU,2006年11月至2010年10月,纳入ICU治疗≥24 h的成人患者。
  • 问卷应答:11726例存活患者中4361例(37%)应答;1112例(25%)触发GP通知;725例(65%)GP应答问卷,其中459例(63%)确认收到通知。
  • 主要终点:459例中无既往诊断的361例,27%(98例)接受药物治疗或转诊,18%(64例)仅GP筛查或随访,45%(162例)接受进一步评估或治疗。
  • 次要终点:459例中21%(98例)有既往心理疾病诊断;有既往诊断者中82/98无进一步行动,显著多于无既往诊断者的199/361(p<0.001)。
  • 不良事件:原文未报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ICON研究亚组),按STROBE规范报告。
  • 局限:两次邮寄问卷可能引入双重选择偏倚;邮寄问卷应答者可能存在志愿者偏倚;GP应答无激励,应答率65%;37%应答GP未能确认收到原始通知;HADS采用≥15的严重症状阈值而非≥8的caseness阈值;PCL-C阈值在不同人群可变;研究未评估干预是否改善结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ICU幸存者可在出院后3个月起使用HADS和PCL-C邮寄筛查心理症状,评分HADS≥15或PCL-C≥45时通知GP;通知本身不强制治疗,但可提高无既往诊断者的评估和转诊率。
  • 无心理疾病既往史的ICU幸存者若筛查阳性,通知GP后约27%接受药物或转诊、18%仅加强随访,提示需建立通知后的闭环随访而非仅发送通知。
  • 有既往心理疾病诊断者收到通知后仅6%接受进一步干预,提示对该人群单纯通知GP可能不足以改变管理。
  • 原文未提供药物剂量或急诊/ICU床旁急性期处理推荐,不适用于急性期决策。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引用文献包括HADS、PCL-C相关验证研究及社区抑郁/PTSD治疗推荐路径(原文参考文献9、10、13、24、25),但未给出名称。
全文中译20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Nov 2;24:633. doi: 10.1186/s13054-020-03354-y

背景

重症监护病房(ICU)治疗后存活的重症患者面临长期精神和心理损害的高风险[1],约33%出现焦虑或抑郁相关症状[2, 3],19%出现临床医生诊断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4, 5]。当三种心理障碍中某一种的症状出现时,有65%的概率会与至少一种其他两种障碍的症状共存[6]。症状在出院后持续至少一年[3, 5]。心理健康是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的关键组成部分。重症存活者的HRQoL低于一般人群[7]。ICU存活者中高昂的精神病理学负担具有潜在可治疗性[4],早期治疗这些疾病可改善HRQoL[8]。

尽管有推荐的社区环境下治疗抑郁[9]和PTSD[10]的路径,但因ICU重症疾病而出现这些疾病的患者实际接受的治疗情况尚不清楚。ICON研究是一项大型多中心邮寄调查,评估了英国26个中心的ICU存活者的HRQoL和精神病理学[11]。在患者同意的情况下,当其报告的焦虑、抑郁或PTSD症状超过经验证评分系统的标准阈值时,其全科医生(GP)会收到通知。

我们前瞻性研究了在通知患者全科医生其重症疾病后可能存在精神病理学后的医疗管理情况。

方法

我们按照STROBE指南报告本研究[12]。

研究设计

ICON研究的详细方法学已有报道[6, 13, 14]。ICON研究评估了在ICU接受24小时或以上治疗后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焦虑和抑郁症状(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15])以及PTSD病例判定(PTSD检查表-平民版(PCL-C)[16])[2]。在本子研究中,我们报告了2006年11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入住英国26个ICU中任一ICU的所有16岁以上患者,并发送了包含HADS和PCL-C的问卷包。本研究报道了GP通知对ICON研究中表现出严重症状亚组患者心理干预的影响。GP须报告收到通知,患者方可纳入分析。

我们在患者从ICU出院后3个月和12个月时向其邮寄问卷(前提是患者已出院)。我们通过与GP的书面沟通以及使用NHS摘要护理记录[17]追踪患者死亡率。我们对离开医院且在ICU出院后3个月时存活的患者进行书面联系。我们前瞻性定义HADS焦虑或抑郁子评分大于或等于15分别提示重度焦虑或抑郁[13]。PCL-C评分大于或等于45定义为PTSD病例判定[13]。我们将混合病例判定定义为同时触发PTSD和焦虑或抑郁的通知。这些人群的描述已发表[6]。获得的数据包括:入住诊断、ICU入住时疾病严重程度以及ICU内治疗,通过数据链接至重症监护国家审计与研究中心病例组合项目数据库。

研究场所与参与者

本ICON研究[6, 11, 14]的子研究纳入了ICON研究各阶段中报告有严重症状的患者,这些患者填写了HADS或PCL-C问卷(第1阶段和第2阶段B组——附加文件1:附录A)。

变量:全科医生通知

当患者的HADS或PCL-C应答超过预设阈值[13, 17]时,我们通过邮寄方式联系全科医生。通知信函包含研究说明、患者入住ICU的详细信息以及触发该操作的评分。信函未建议或强制要求进一步措施。我们仅在患者首次达到每种工具的预设阈值时通知全科医生。

数据来源:全科医生所提供治疗的调查

我们对2011年11月存活患者的全科医生在接到通知后所采取的措施进行了调查。邮寄问卷发送至当前全科医生(以NHS摘要护理记录所载为准)。邮件包含描述研究的说明信、回邮信封、患者签署的知情同意书副本以及单面A4问卷。如调查问卷未寄回研究办公室,我们未采取进一步措施。

发送给全科医生的每份问卷包含患者姓名、出生日期、NHS编号、ICU入住日期及患者接受治疗的ICU名称。随后列出选项列表,每个选项旁设有勾选框。鼓励受访者勾选所有适用选项。首批问题确认患者身份、对其ICU入住的知晓情况以及是否收到提醒其可能存在心理疾病的通知信函。在无法确认收到通知信函的情况下,全科医生未完成问卷其余部分。其余问题基于Kendrick等[18]的研究,该研究探讨了基于问卷筛查评分所致抑郁症在初级保健中的管理。问卷重印于附加文件3:附录表格C。我们使用电子表格阅读器(Teleform v10,英国剑桥)将应答读入数据库(MySQL v5.0——Oracle Corporation,加利福尼亚州红木海岸)。电子表格阅读器无法识别的数据由研究办公室人员录入。

偏倚

符合条件的患者由数据库系统仅根据问卷评分应答自动筛选,并确认同意有效且为当前同意。全科医生未获激励参与。患者可随时撤回同意。

研究规模

ICON研究第1阶段和第2阶段B组包含17,300例入住ICU的患者。仅有在离开ICU后存活超过3个月、对研究问卷作出应答且达到预定病例阈值的患者符合纳入本研究的条件。

定量变量

主要结局指标是确认收到心理疾病潜在病例通知后采取医疗措施的发生率。医疗措施定义为患者接受药物治疗或转诊至任何形式的心理健康服务。重复筛查定义为接受面对面咨询或其他形式的临床筛查。次要结局指标包括:应答率、既往精神病理学的发生率、患者入住ICU的先前知晓情况以及研究通知信函接收确认情况。其他精神药物一词用于指代不属于抗抑郁药或抗焦虑药的此类药物。

统计分析

全科医生问卷的应答率定义为研究办公室收到全科医生问卷占所有已发送问卷的比例。分析使用R Core(3.4.1版)进行。采用卡方统计量检验分类变量之间的关系。对医疗管理问题的回答归为三组:全科医生筛查或随访、药物治疗和转诊至心理健康服务。转诊至心理健康服务包括初级保健心理健康工作者。

结果

参与者

从ICU出院后,入住ICU的17,300例患者中有11,726例(68%)存活,并在ICU出院后3个月或12个月时收到包含HADS和PCL-C问卷的患者问卷包。其中,4361例同意并作答(37%)。1112例(25%)同意参与的患者因HADS或PCL-C评分达到阈值,其作答结果触发了向其全科医生发送通知。大多数全科医生,即832例(75%),是在ICU出院后3个月发送患者调查后收到的作答结果首次触发通知的(附加文件5:附录E)。在所有已发送的全科医生通知中,0.5%的患者在通知信生成至全科医生签收之间死亡。全科医生通知为自动化发送,99.9%在收到符合通知标准的患者调查作答后7天内发出。

描述性数据

在对全科医生问卷作出应答的725例(65%)全科医生中,459例(63%)报告已收到ICON研究的原始通知信(图1)。

表1显示了所有对研究作出应答的患者以及达到精神病理学阈值从而触发向其全科医生发送通知的患者的人口学特征。

图1 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人口学特征 查看原表 ↗

结局数据

在所有全科医生记录收到原始通知的患者中(n = 459),触发问卷警报的原因分别为:单纯PTSD病例占47%(n = 216),混合性精神病理学占43%(n = 195),单纯抑郁占5%(n = 25),单纯焦虑占5%(n = 23)(见附加文件2:附录B)。

主要结果

在收到警告信时,21%(98/459)的患者已有焦虑、抑郁或PTSD的既往诊断。有和无既往诊断的患者与所接受医疗管理的分类对比见图2。在表现出严重症状但既往无心理诊断的患者中,通知全科医生(GP)后,45%(162/361)的患者接受了由GP或在专门心理健康服务机构提供的进一步评估或治疗。仅由GP进行重复筛查或评估、无其他转诊或药物治疗的情况占18%(64/361)。在检出的其余27%(98/361)患者中,接受了药物治疗或专科转诊(图2及附加文件4:附录D)。其中,16%(57)被处方抗抑郁药,5%(19)抗焦虑药,另有2%(8)其他精神药物(表2)。转诊至心理咨询8%(n = 28)、精神科3%(n = 12)或心理健康工作者2%(n = 9)复诊(表2)。

表3进一步按病例亚组细分了这些管理结局,对象为既往无焦虑、抑郁或PTSD诊断的患者。

收到通知信后未采取进一步措施在已有疾病者中比无已有疾病者更常见(82/98 对 199/361,p < 0.001),图2。

图2 管理结局饼图 查看原图 ↗
表2 管理结局分类 查看原表 ↗
表3 在无既往诊断者中按精神病理亚型分类的管理结局 查看原表 ↗

讨论

关键结果

这是首项描述通过邮寄调查对危重症幸存者识别的PTSD、焦虑和抑郁进行管理的研究。在危重症后报告焦虑、抑郁或PTSD症状的患者中,近四分之一具有早于首次(3个月)问卷的心理诊断。由于这发生在向GP发送通知之前,研究本身不可能影响诊断。然而,在无既往诊断的四分之三患者中,相当比例(27%)接受了药物治疗或专科转诊。若无这些通知,其中一些患者可能会就诊于GP,但通知可能提高了治疗的及时性。

局限性

我们使用了两次独立的邮寄调查问卷。首先评估参与者的症状负担,随后作为评估向其GP书面通知所产生结局的手段。调查问卷易受多种偏倚影响,连续使用两次可能引入双重选择偏倚[19]。选择偏倚在邮寄问卷应答者中已有充分描述[20, 21]。在危重症后,应答研究办公室所涉及的身体和心理障碍也可能从一开始就造成一定程度的失访偏倚。默许偏倚和极端应答形式的应答偏倚也是邮寄问卷公认的特征。然而,从实用角度看,我们的问题关乎在确实应答者中完成邮寄筛查的诊断产出,而非失访者。

全科医生对我们问卷做出应答的决定因素也受到各种形式的应答偏倚影响。全科医生未获得应答激励,诊疗管理、资源配置、记录保存和研究参与方面的差异都可能是影响应答的因素。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邮寄调查仍是一种相对不引人打扰、成本效益较高且高效的数据收集手段[20]。用于识别三种精神病理学病因的工具均经过充分验证。

我们从ICON研究和类似的较小规模研究中得知,邮寄调查可识别与心理疾病相关的症状[6, 14, 21]。这些研究中相对较低的应答率意味着其结果可能不能代表所有幸存者。也可能患病者在应答者中比例过高(志愿者偏倚)[14]。然而,考虑到开展邮寄调查相对简便且成本较低,以及四分之三的病例在患者就诊全科医生之前即被新识别这一事实,它可能有助于对许多患者进行早期识别和干预。在本子研究中,具有PTSD症状与焦虑/抑郁症状的患者比例高于既往ICON发表文献,因为研究设计对HADS两个子量表评分均采用了更高的阈值来定义严重症状,而既往使用的是较低的病例阈值。

全科医生中66%的总应答率符合预期,尤其考虑到不存在义务或激励[22]。应答者中有37%无法识别原始警示信,这确实令人担忧,提示通知的样式或类型需要重新审视。邮政服务在该规模上失效似乎不太可能,且在ICON研究中向已应答的参与者发送问卷时未曾发生。已知电子患者记录中存储的临床信息的准确性和完整性存在很大差异[23]。纸质通知信与日益电子化的全科诊疗记录之间的衔接可能导致了无法找到原始信件。无论该结果作何解释,本研究凸显了在相关方之间建立高质量医学数据交换所涉及的一些挑战。

所使用的两种工具均已经验证,其心理测量学特性已有描述。HADS已广泛用于危重症幸存者以及更广泛的患者人群。警示基于“严重”症状的定义(评分≥15)。然而,关于HADS使用的系统综述显示,使用低得多的临界值(≥8)时,特异度和敏感度均为0.8[24]。这可能解释了焦虑和抑郁患者中相对较高的精神病理学负担及后续干预。这也提示ICON数据集中存在一个显著的、尚未被研究的焦虑和抑郁患者群体。

相反,PCL-C主要用于ICU后环境之外。PCL总分与临床医生专用PTSD量表(CAPS)结构化访谈之间的相关性为0.93,与CAPS相比诊断效率为0.9 [25]。PCL-C评分45分或以上被推荐为高PTSD症状负荷的 cutoff 值 [13]。然而,这在不同人群之间可能有所不同,例如在乳腺癌患者中阈值为50时,敏感性为0.60,特异性为0.99 [13]。无论如何选择阈值,任何工具在决定是否根据结果采取行动时,最终都会产生二分结局。如果将PCL-C用作筛查工具,则需要进一步开展工作,以评估其产出以及潜在的获益/危害和成本。

解释

在收到HADS或PCL-C问卷报告的严重症状通知后,全科医生的干预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既往疾病知识。在已有诊断的患者中收到警报后,仅有6%接受了进一步干预。相比之下,在既往无诊断的患者中,近一半接受了进一步评估,27%接受了额外治疗或精神健康转诊。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危重病幸存者中存在显著的未满足精神病理学需求,常规使用HADS或PCL-C问卷有助于检测。

普遍性与未来工作

我们的研究在整个英国开展,表明在我们的邮寄问卷方法限制范围内,结果具有普遍性。由于报告偏倚及其他偏倚,邮寄问卷应答者可能不能代表危重病幸存者的全部人群,然而,我们明确界定了一个在全科医生通知时仍需进一步关注的髙危群体。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通过问卷调查识别精神病理学是否能改善重症监护幸存者的结局。鉴于危重病后抑郁症状与死亡率增加相关[23],这项工作可能尤为重要。

结论

邮寄调查在约四分之一的ICU治疗幸存者并返回问卷者中检测到精神病理学疾病负担。在既往无诊断的患者中,全科医生收到问卷识别的严重症状通知后,27%的患者接受了全科医生药物治疗或精神健康转诊。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阶段和工具分解。

附加文件2 全科医生警告信原因维恩图。

附加文件3 全科医生邮寄问卷。

附加文件4 管理结局(图2以表格形式)。

附加文件5 应答率。

参考来源

  1. Hatch R, Young D, Barber VS, et al. Anxiety, depression and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management after critical illness: a UK multi-centre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20. PMID: 33138832. doi:10.1186/s13054-020-03354-y
  2. 全文:PMC760762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0762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