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患者床旁曲霉检测
本研究回顾性纳入两家大学医院ICU的178例成人患者BALf样本,评估IMMY曲霉半乳甘露聚糖侧流试验(LFA)对侵袭性肺曲霉病(IPA)的诊断性能。按2008 EORTC/MSG定义、AspICU标准及改良AspICU标准分类,LFA灵敏度0.88–0.94,特异度0.81,AUC 0.90–0.94。数字读数较视觉读数提高灵敏度和阴性预测值,但降低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LFA可在15分钟至1小时内出结果,适用于ICU中高危IPA患者(如流感、肝硬化、COPD),作为快速筛查等待GM、PCR或培养确认。
要点
- 在178例ICU患者BALf中,LFA按不同定义灵敏度0.88–0.94、特异度0.81、AUC 0.90–0.94,性能良好。
- 数字读数较视觉读数显著提高灵敏度(p=0.008)和阴性预测值(p=0.044),但显著降低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p<0.001)。
- LFA在BALf中不预测生存(二分类p=0.290,连续p=0.208),校正年龄、中性粒细胞减少、流感或COPD及基础病后仍不显著。
- 血清GM灵敏度显著低于LFA(0.88 vs 0.33,p<0.001),但特异度更高(1.00 vs 0.89,p=0.014)。
- LFA结果15分钟至1小时可得,适用于等待GM、PCR或培养等确认试验期间的快速筛查。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8岁)ICU患者,有足够BALf剩余样本(≥600 µL) stored at −20 °C。
- 排除:EORTC/MSG定义的可能侵袭性真菌病;BALf GM ≥0.5且<1.0;有阳性真菌学发现但未接受抗霉菌治疗且存活;尸检未发现IPA的probable/putative IPA;BALf采样前接受系统性抗霉菌治疗≥72小时。
- 研究场景为两家大学医院ICU,样本采集于2013–2019年,回顾性分析冻存BALf。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病例分类采用2008 EORTC/MSG定义、AspICU标准及改良AspICU标准(后者以GM≥1.0或培养阳性为真菌学标准,不要求培养阳性)。
- LFA数字读数以≥0.5为阳性( dimensionless value,厂家校准模拟Platelia结果,阳性 cutoff 固定为0.5)。
- 真阳性(cases)定义为proven/probable IPA(EORTC/MSG)或符合AspICU/改良AspICU定义;真阴性(controls)为真菌学检查(培养、镜检、GM)阴性且尸检无曲霉、未接受系统性抗霉菌治疗、无possible IPA。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对ICU中高危IPA患者(如流感、肝硬化、COPD等)留取BALf。
- 第二步:按厂家说明进行IMMY曲霉半乳甘露聚糖LFA,可视觉读取或使用数字读数器(Cube reader,≥0.5为阳性)。
- 第三步:LFA结果15分钟至1小时内可得,作为快速筛查等待GM、PCR或培养等确认试验。
- 第四步:LFA结果需由后续确认试验(GM、PCR或培养) strengthen or reject,以确认或排除曲霉感染。
- 原文未提及具体抗真菌药物剂量、给药途径或疗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ICU患者中IPA常被漏诊,尸检系列中IPA是最常见漏诊诊断之一;延迟抗真菌治疗与显著更高死亡率相关。
- 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放射学征象不典型、临床体征非特异,诊断困难。
- LFA与培养滤液来源的Candida spp.、Coccidioides spp.、Paracoccidiodes brasiliensis、Histoplasma spp.存在体外交叉反应,临床相关性不明确;有回顾性研究发现BALf和痰培养出Scedosporium spp.、Fusarium spp.、Saccharomyces cerevisiae、Candida parapsilosis、Geotrichium spp.时LFA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诊断准确性研究,两家大学医院ICU,178例成人患者BALf样本。
- 病例分类:按EORTC/MSG定义6例proven、26例probable IPA;按改良AspICU标准额外23例,共55例cases;按原AspICU标准6例proven、12例putative IPA。
- LFA数字读数:按不同定义灵敏度0.88–0.94,特异度0.81,AUC 0.90–0.94。
- 数字读数 vs 视觉读数(改良AspICU组):灵敏度提高(p=0.008)、阴性预测值提高(p=0.044),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降低(p<0.001)。
- 血清GM vs LFA:灵敏度0.88 vs 0.33(p<0.001),特异度1.00 vs 0.89(p=0.014)。
- 亚组分析:中性粒细胞减少 vs 非减少灵敏度0.75 vs 0.89(p=0.267);血液恶性肿瘤0.67 vs 0.91(p=0.078);COPD 1.00 vs 0.86(p=1.000);流感0.94 vs 0.84(p=0.416);采样前抗霉菌预防>72h 0.78 vs 0.89(p=0.321);无中心效应(灵敏度p=0.491,特异度p=1.000)。
- 生存分析:LFA不预测生存(二分类p=0.290,连续p=0.208),校正年龄、中性粒细胞减少、流感或COPD及基础病后仍不显著。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诊断准确性研究(非RCT),样本来自两家中心,样本量178例。
- 局限:回顾性设计;BALf冻存后检测(中位储存118.7周);对照组严格排除抗霉菌预防而病例组未排除,可能引入偏倚;采用2008 EORTC/MSG定义而2019年已更新;LFA与GM存在 incorporation bias 风险(作者分析排除GM标准后性能相似或更优,认为 incorporation bias 不太可能);厂家提供LFA但未参与设计、执行、分析、解释或发表决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ICU中,对高危IPA患者(如流感、肝硬化、COPD)可开展BALf LFA作为快速筛查,等待GM、PCR或培养结果时提供早期诊断线索。
- 数字读数可提高灵敏度和阴性预测值,但降低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临床解读时需注意假阳性可能。
- LFA不预测生存,不应仅凭LFA结果决定是否启动或停止抗真菌治疗;需结合确认试验和临床情况。
- 适用人群为成人ICU患者;排除标准包括BALf GM 0.5–1.0、可能侵袭性真菌病、采样前抗霉菌治疗≥72h等,临床应用中需注意这些限制。
- 常见陷阱:LFA与部分真菌存在交叉反应;冻存样本可能影响结果;视觉读取弱阳性线不确定性大,建议数字读数标准化。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作为出处;文中引用EORTC/MSG 2008定义、AspICU标准(Blot等)、改良AspICU标准(Schauwvlieghe等)及2019年EORTC/MSG更新、2020年IAPA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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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侵袭性肺曲霉病(IPA)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中日益被认为是重要的并发症,尤其是在重症流感感染、肝硬化或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中[1–3]。近期,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患者似乎也面临IPA风险增加[4, 5]。然而,诊断可能具有挑战性,需要特定的检查流程,因为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的影像学征象不典型,且临床体征缺乏特异性[3]。这一点在ICU患者的尸检系列中尤为明显,其中IPA仍是最常被漏诊的诊断之一[6, 7]。一项近期回顾性研究发现,在1991年至2016年间对危重症患者进行的893例尸检中,有25例(2.8%)在死后诊断为IPA[7]。由于抗真菌治疗延迟与显著更高的死亡率相关,这些诊断困难可导致更差的预后[10]。
唯一无可争议地作出侵袭性肺曲霉病(IPA)“确诊”诊断的方法,是通过活检显示曲霉菌丝(生前或死后)。遗憾的是,大多数ICU患者无法进行活检。由于这些诊断困难,为研究目的制定了IPA诊断的国际共识定义,例如欧洲癌症研究与治疗组织/侵袭性真菌感染协作组和美国国家过敏与传染病研究所真菌病研究组(EORTC/MSG)定义。使用共识定义(在缺乏可用金标准的情况下)已被FDA和EMA等监管机构接受,既用于治疗研究也用于诊断研究。然而,这些定义主要是为免疫抑制患者使用而制定的[8]。事实上,在一项专门为ICU患者使用而开发的IPA诊断临床算法的评估中,84%的病例无法使用EORTC/MSG定义进行分类[9]。因此,Blot等人在AspICU研究中最近制定了针对ICU人群的疾病定义,随后由Schauwvlieghe等人修改[1, 9]。Blot等人开发的原始AspICU标准被修改,因为原始标准要求曲霉菌培养阳性作为入选标准,尽管在大多数病例中培养为阴性[10]。总之,修改后的AspICU标准取消了培养阳性的要求,并将半乳甘露聚糖(GM)作为充分的真菌学标准,并允许纳入患有流感或COPD等高风险疾病但没有任何“经典”宿主因素(如中性粒细胞减少)的患者。GM是存在于曲霉菌细胞壁中的抗原,通过Platelia™酶免疫测定法检测GM,广泛用作IPA的诊断工具。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中GM检测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在0.61–0.92和0.89–0.98之间[11–13]。这使其比直接显微镜检查、真菌培养或血清GM检测更敏感[14]。性能的差异取决于所用截断值、被测人群或研究中使用的病例定义[11–13]。需要注意的是,这些诊断特征主要来自几乎仅纳入 underlying 血液病患者的研究。在迄今为止信息最丰富的研究中,纳入了26例活检证实的IPA病例,BALf GM ≥ 0.5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0.88和0.87[14]。
然而,使用Platelia™测定法检测GM并非总是在现场可用,并且通常周转时间较长,因为通过批量检测来降低每项检测成本,从而增加了诊断延迟[15]。因此,快速单样本检测可以减少诊断延迟。此外,单样本检测将使处理高度传染性疾病(如COVID-19)患者的样本更加容易。
最近,已开发出两种侧流检测方法,可有助于在单一样本上快速诊断侵袭性肺曲霉病(IPA)。分别是OLM Diagnostics(英国泰恩河畔纽卡斯尔)的AspLFD侧流装置(LFD)和IMMY(美国俄克拉荷马州诺曼)的sōna曲霉半乳甘露聚糖侧流检测(LFA)。这些检测的操作方式与广为人知的妊娠试验类似:将样本加到样本位点后,对照位点出现线条表明检测有效,检测位点出现线条表明检测结果为阳性。两种侧流检测的结果均可在采样后15分钟至1小时内获得,具体取决于所用检测方法和样本。
一项在血液病患者BALf中对两种检测进行的比较研究显示,LFA的敏感性显著高于LFD(0.83对0.69)[17]。迄今为止,仅有一项在133例ICU患者中评估LFD原型版本的研究,显示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0.80和0.81[18]。尚无研究在ICU患者中评估LFA或LFD的商业化版本,也没有在该人群中的比较研究。基于LFA在既往研究中的优越结果,并且由于缺乏ICU患者中的数据——ICU患者通常与血液病患者存在显著差异——我们开展了一项临床研究,以评估LFA作为ICU中有IPA风险患者的快速诊断检测。
材料与方法
我们回顾性收集了2013年至2019年间两家学术中心(荷兰鹿特丹Erasmus大学医学中心和美国比利时鲁汶大学医院)ICU收治患者的BALf样本。患者符合以下条件方可纳入:(1)年龄18岁或以上,(2)入住ICU,(3)有足够的BALf剩余量保存于−20°C。为尽量减少关于IPA存在与否的不确定性,我们排除了以下患者:(1)EORTC/MSG定义为可能的侵袭性真菌病者,(2)BALf GM≥0.5且<1.0者,(3)有阳性真菌学发现(如GM或培养)但未接受抗霉菌活性抗真菌治疗且存活者,(4)临床诊断为很可能或推测IPA但后续尸检未发现任何IPA迹象者,(5)在BALf采样前已接受全身抗霉菌活性治疗≥72小时者。对每例患者,我们收集了以下数据:性别、年龄、体重、主要基础疾病、真菌学结果(真菌培养、直接镜检和组织病理学)、尸检结果(如已进行)、中性粒细胞绝对计数以及诊断后生存情况。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使用的是既往为诊断目的采集的样本的剩余部分,故豁免知情同意的要求。
病例定义
病例根据2008年修订版EORTC/MSG定义[8]、Blot等[9]发表的AspICU定义以及Schauwvlieghe等[1]发表的改良AspICU定义进行分类。为确定诊断特征,真阳性(“病例”)定义为确诊或临床诊断IPA者(针对EORTC/MSG定义),或符合AspICU或改良AspICU定义者。真阴性(“对照”)按纳入和排除标准定义为:真菌学检查(培养、显微镜检查和GM均阴性)或尸检无曲霉迹象、未接受全身性抗霉菌治疗、且无可能的IPA。
BALf检测
所有冷冻BALf样本在室温下解冻并短暂涡旋。半乳甘露聚糖采用Platelia™曲霉酶免疫测定法(Bio-Rad,法国马尔讷拉科凯特)按照制造商说明进行检测。曲霉半乳甘露聚糖侧向层析测定(IMMY,美国俄克拉荷马州诺曼)按照制造商说明进行。视觉判读由一名对患者最终诊断设盲的经验丰富的研究人员完成。LFA结果使用数字读取器(Cube reader,Chembio Diagnostics GmbH,德国柏林)进行客观确认,结果≥ 0.5视为阳性。读取器返回的结果为无量纲值,由制造商校准以模拟Platelia™测定的结果,阳性结果固定截止值为0.5。除非另有说明,本研究所有分析均使用检测的数字结果而非视觉结果。LFA由IMMY提供给我们;制造商在本研究的设计、执行、分析、数据解释或发表决定中均未发挥作用。
统计分析
为了在80%把握度和95%置信区间下,以95%置信区间最大12%的宽度计算灵敏度和特异度,我们使用了Mercier等[17]和Jenks等[19]先前发表的汇总数据,并采用Buderer等[20]描述的方法计算适当的样本量。
基于报告的合并灵敏度73%和合并特异度90%,假设因疑似IPA接受支气管镜检查的患者中预期患病率为30%,我们估计共需175例患者(122例病例+53例对照)。我们根据各分类系统(EORTC/MSG、AspICU和改良AspICU)确定了灵敏度、特异度、阳性和阴性预测值(假设因疑似IPA接受支气管镜检查的患者中IPA最终患病率为30%)及其各自的95%置信区间(CI)。采用Cox回归分析生存与LFA强度或阳性状态的关系。对于血清GM与LFA之间的比较,我们使用McNemar检验进行配对观察。对于组内比较(如中性粒细胞减少状态或中心效应),我们使用Fisher精确检验。统计分析使用R v3.6.1(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奥地利维也纳)进行。
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178例患者。患者特征见表1。BALf在检测前储存的中位时间为118.7周(四分位距32.75–227)。所有样本体积均为600 µL或以上。
使用EORTC/MSG定义,我们确定了6例确诊IPA和26例很可能IPA。使用改良AspICU定义,我们额外确定了23例符合标准的病例,总计55例。使用AspICU定义(以烟曲霉培养阳性作为很可能或推定性IPA的入选标准),我们确定了6例确诊IPA和12例推定性IPA。在这55例中,51例在ICU期间接受了抗霉菌活性抗真菌药物治疗。未启动治疗的原因(例如因漏诊、死亡、离开ICU后开始治疗、停止治愈性治疗或替代诊断)在本研究中未记录。
LFA对不同疾病分类的诊断特征见表2(数字判读)和表3(视觉判读)。在改良AspICU组中,与视觉判读相比,数字判读显著提高了敏感性和阴性预测值(分别为p = 0.008和0.044)。相反,使用数字判读时,特异性和阳性预测值显著较低(两者p < 0.001)。所有三种分类的ROC曲线见图1。GM水平与LFA结果之间的相关性见图2。
在进行了该检测的患者中,血清GM的敏感性显著低于LFA(0.88 vs 0.33,p < 0.001),而血清GM的特异性更高(1.00 vs 0.89,p = 0.014)。
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0.75 vs 0.89,p = 0.267)、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患者(0.67 vs 0.91,p = 0.078)、COPD患者(1.00 vs 0.86,p = 1.000)、流感患者(0.94 vs 0.84,p = 0.416)或采样前接受抗真菌预防> 72小时的患者(0.78 vs 0.89,p = 0.321)之间,敏感性无显著差异。我们未能确定任何中心对敏感性或特异性的影响(分别为p = 0.491和p = 1.000)。
BALf中的LFA不能预测生存(图3)。在校正年龄、中性粒细胞减少状态、流感或COPD的存在以及基础疾病后,无论是作为二分类预测因子(p = 0.290)还是作为连续预测因子(p = 0.208),该效应仍不显著。
讨论
这是第一项评估LFA在ICU患者中性能的研究。该检测有助于在ICU患者中更快地诊断IPA。由于在ICU人群中获得IPA的“确诊”诊断往往具有挑战性,我们还纳入了所谓可能或推测患病的患者。这些患者患IPA的可能性非常高,尽管无疑会有患者被错误地归类为患有(或未患有)IPA。为此,我们根据三种最广泛使用的疾病定义对每位患者进行分类,以避免偏倚并便于与其他诊断研究进行比较。这些定义在国际上用于流行病学、诊断和治疗研究,并允许在不同研究之间建立同质的诊断组。在我们对178例患者的研究中,其中55例根据改良AspICU标准(包括曲霉培养阳性结果,或GM ≥ 1.0作为真菌学标准)被归类为病例,123例为无任何曲霉微生物学证据的对照受试者。改良AspICU标准由Schauwvlieghe等人制定,用于识别入住ICU的IPA患者,但这些患者不符合EORTC/MSG标准。
在我们总研究人群中,我们发现良好的敏感性为0.88,特异性为0.81。尽管17%的病例在诊断时存在中性粒细胞减少,但LFA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的敏感性并不显著高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当将病例限制为仅那些按原始AspICU标准归类为病例的患者时,敏感性甚至增至0.94。该亚组敏感性增加的一个可能解释是,根据定义,所有这些病例均有真菌培养阳性结果。先前的研究确实也表明,培养阳性结果与更高的LFA强度相关[17]。有趣的是,我们研究中的敏感性显著高于一项小型研究,该研究纳入26例根据原始AspICU标准诊断为IPA的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其中5例为ICU患者)[21]。目前尚不清楚什么可以解释这一差异。当仅观察我们人群中可按EORTC/MSG定义分类的病例时,我们的结果与最近一项针对血液病患者BALf的研究相似,该研究发现敏感性为0.83(而本ICU人群中为0.88),特异性为0.87(而本ICU人群中为0.81)。由于LFA设计用于检测GM,而GM是一项真菌学标准,因此存在合并偏倚的风险。此外,由Platelia™检测法测定的GM水平与LFA强度之间存在强相关性。因此,我们分析了将GM从标准中排除的亚组中的性能。在该亚组中,我们发现LFA的性能相似甚至有所改善,表明合并偏倚不太可能。
最初,由于测试部位存在弱线,人们对测试的视觉判读存在担忧[17]。通过使用数字读取器克服了这一问题,消除了低阳性结果的不确定性,从而提高了该检测的灵敏度和特异度。自这项初始研究以来,LFA的制造商发布了一款与试纸条配套使用的紧凑型数字读取器,简化并标准化了判读过程,消除了观察者间变异,并允许对测试结果进行精确定量。事实上,在本研究中,这款制造商提供的数字读取器提高了灵敏度和阴性预测值。然而,使用该读取器时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有所降低,表明在我们的研究中,使用读取器的作用更像是一个更低的检测 cutoff,而非提高整体准确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所有样本在进一步分析前均已冷冻保存。然而,在先前的一项研究中,我们发现重新进行GM检测时GM值是一致的。 mold-active预防是对照组的严格排除标准,以最大限度地提高患者不患有IPA的可能性,因为预防用药可能导致微生物学检测假阴性[22]。病例组未使用该排除标准,这可能导致偏倚。然而,我们未注意到假阴性与mold-active预防之间存在显著关系。
在设计、实施和分析本研究之后,EORTC/MSG定义的更新版本于2019年12月发表[23]。在该更新中,增加了一项影像学征象,并更精确地定义了cutoff值。这意味着符合2008版这些定义的患者也将符合2019版,前提是BALf GM ≥ 1.0,而在我们的研究中按设计即为此情况。然而,根据2019版目前在我们研究中被归类为“不可分类”的部分患者,有可能使用2019版会被归类为可能IPA。此外,关于流感相关肺曲霉病(IAPA)的共识定义于2020年6月发表[24]。在我们的研究中,31%的病例流感检测阳性。然而,所有这些病例均符合改良AspICU标准,因此也符合这些新的IAPA定义。
根据说明书,基于念珠菌属、球孢子菌属、巴西副球孢子菌和组织胞浆菌属培养滤液的阳性结果,可能发生交叉反应。这种体外交叉反应是否具有临床相关性尚不清楚。一项回顾性研究发现,真菌培养生长足放线菌属、镰刀菌属、酿酒酵母、近平滑念珠菌和地霉属的BALf和痰液LFA结果阳性[16]。尚不清楚这是否构成真正的交叉反应,还是未被检测到的曲霉属或其他密切 related 真菌的合并感染。
由于这是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中该诊断试验的首项研究,我们希望尽可能好地将侵袭性肺曲霉病(IPA)患者与非IPA患者区分开来。因此,我们排除了诊断不确定性程度高的患者,因为我们将无法明确解读这些患者的侧向层析检测(LFA)结果(即,在可能患病的患者中LFA阴性是假阴性,还是这提示肺部病灶由另一种疾病引起,在这种情况下LFA结果实际上是真阴性)。一旦在不同研究中更清晰地界定了该试验的诊断准确性,可能患病的患者也可以被纳入,以努力阐明这些患者是否真的患有侵袭性真菌感染。
总之,对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进行的sōna曲霉半乳甘露聚糖LFA似乎是ICU患者IPA的良好诊断辅助手段。这种快速检测在那些更常规检测(如Platelia™ GM检测)周转时间较长的中心可能特别有用。无论采用何种疾病定义,LFA提供的结果都足够可靠,可作为快速诊断检测使用,同时等待进一步的确诊检测如GM、PCR或培养。后者可以加强或否定LFA检测结果,从而确认曲霉的存在或不存在。LFA可帮助ICU患者快速做出临床决策,最终可能改善侵袭性曲霉感染患者的生存率。
结论
在ICU患者中,LFA在BALf上表现良好,可作为等待其他微生物学结果期间的快速筛查检测。
参考来源
- Mercier T, Dunbar A, Veldhuizen V, et al. Point of care aspergillus testing in intensive care patients. Crit Care. 2020. PMID: 33168049. doi:10.1186/s13054-020-03367-7
- 全文:PMC765267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52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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