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烟烟弹对比香烟对非裔美国与拉丁裔吸烟者致癌物暴露的影响:随机临床试验
该非盲随机临床试验纳入186名非裔美国与拉丁裔成年可燃香烟吸烟者,按2:1随机分为使用5%尼古丁盐烟弹电子烟6周组(125人)与照常吸烟组(61人)。第6周时,电子烟组NNAL(RR 0.36,95%CI 0.23-0.54)、CO(RR 0.53,95%CI 0.42-0.68)、呼吸道症状(RR 0.63,95%CI 0.47-0.85)及仍在吸烟者过去7天吸烟支数(RR 0.30,95%CI 0.20-0.43)较对照组显著降低,可替宁无显著差异(RR 0.80,95%CI 0.58-1.10)。肺功能与血压两组相似。电子烟组28.1%在第6周完全改用电子烟。作者认为电子烟可能是这两类少数族裔吸烟者的减害策略。
要点
- 第6周电子烟组较照常吸烟组NNAL降低更显著(RR 0.36,95%CI 0.23-0.54;P<.001)。
- 第6周电子烟组CO(RR 0.53,95%CI 0.42-0.68)和呼吸道症状(RR 0.63,95%CI 0.47-0.85)降低幅度显著大于对照组。
- 可替宁两组无显著差异(RR 0.80,95%CI 0.58-1.10;P=.17),提示电子烟提供了充分尼古丁替代。
- 电子烟组28.1%(32人)第6周经CO<6 ppm验证为单纯电子烟使用者,57.9%为双重使用者。
- 肺功能与收缩压、舒张压两组间相似,研究期间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21岁或以上,过去30天中至少25天每天吸烟至少5支、吸烟至少6个月、基线呼出气CO大于5 ppm、基线收缩压低于160 mm Hg且舒张压低于105 mm Hg的吸烟者。
- 在圣迭戈自认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或在堪萨斯城自认为黑人或非裔美国人,英语或西班牙语流利,并愿意在6周内从吸卷烟转为使用电子烟。
- 排除:主要使用其他烟草制品或同等使用卷烟和其他烟草制品、过去30天中有4天或以上使用电子烟、正在参加戒烟项目或其他临床试验、过去30天使用过戒烟药物、过去30天因精神疾病住院、过去30天患有心脏相关疾病、与另一名参加本研究者同住、计划研究期间迁离、精神状态或健康状况不稳定、怀孕或哺乳或计划未来6个月内怀孕。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电子烟组:使用JUUL电子烟及可选口味烟弹(5%尼古丁),每包香烟配1个烟弹;基线和第2周分别提供2周用量和额外4周用量。
- 电子烟组同时接受简短教育、培训及完全改用电子烟的行动计划;第1周电话、第2周面对面、第4周电话随访讨论改用障碍与益处并重新审视行动计划。
- 对照组仅接受评估并照常吸烟。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非盲随机临床试验,2018年至2019年在圣迭戈与堪萨斯城招募186名非裔美国(92人)与拉丁裔(94人)吸烟者,按2:1随机分为电子烟组(125人)与照常吸烟组(61人);平均年龄43.3(12.5)岁,75名(40.3%)女性,基线平均每日吸烟12.1(7.2)支、每周6.8(0.6)天。
- 第6周电子烟组较对照组NNAL降低更显著(RR 0.36,95%CI 0.23-0.54;P<.001)、CO降低更显著(RR 0.53,95%CI 0.42-0.68;P<.001)、呼吸道症状降低更显著(RR 0.63,95%CI 0.47-0.85;P=.002)、仍在吸烟者过去7天吸烟支数降低更显著(RR 0.30,95%CI 0.20-0.43;P<.001)。
- 可替宁第6周两组无显著差异(RR 0.80,95%CI 0.58-1.10;P=.17);肺功能与收缩压、舒张压两组相似且无变化。
- 电子烟组第6周28.1%(32人)为经CO<6 ppm验证的单纯电子烟使用者,57.9%(66人)为双重使用者,14.0%(16人)为单纯香烟吸烟者;6个月时24.0%(23人)自报单纯电子烟使用者(未经生化验证)。
- 完全改用电子烟者第6周较基线NNAL(RR 0.08,95%CI 0.05-0.13)、CO(RR 0.20,95%CI 0.16-0.24)、呼吸道症状(RR 0.58,95%CI 0.42-0.81)显著降低;双重使用者NNAL(RR 0.49,95%CI 0.36-0.66)、CO(RR 0.60,95%CI 0.52-0.69)、呼吸道症状(RR 0.69,95%CI 0.55-0.87)也显著降低。
- 研究期间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临床试验(非盲)。
- 局限:6周研究期限不足以了解电子烟在持续使用时间下的效应,需要更长期的研究;某些效应尤其是肺功能不太可能在6周内被检测到。
- 局限:非裔美国参与者招募仅限于密苏里州堪萨斯城,拉丁裔参与者仅限于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通用性受到限制。
- 局限:仅测试了1种NSPS电子烟,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类型或品牌的此类装置或较旧的非NSPS装置。
- 局限:参与者主要为轻度吸烟者,香烟消费量低于所有吸烟者的全国平均值,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重度吸烟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提示电子烟可能是非裔美国与拉丁裔吸烟者的一种包容性减害策略。
- 在6周试验中,电子烟和香烟双重使用与香烟吸烟相比并未对毒性暴露生物标志物产生附加负担(观察性亚分析,需谨慎解读)。
- 随机分配至电子烟组的参与者中约四分之一在第6周完全停止使用可燃香烟。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linicalTrials.gov Identifier: NCT03511001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电子烟(e-cigarettes)的风险-获益权衡使医学界和公共卫生界产生分歧。1 第四代尼古丁盐 pod 系统(NSPS)电子烟是目前市场的主流产品。2,3 这些装置以苯甲酸盐或其他盐的形式含有相对较高浓度的尼古丁,并使用低瓦数电池。例如,JUUL 烟液(JUUL Labs)按重量计含 5% 尼古丁,相当于约 59 mg/mL 尼古丁,而非 NSPS 电子烟烟液为 0 至 36 mg/mL。这些特征在类似于闪存盘、通过磁吸 USB 端口充电的紧凑装置中,提供了高效的尼古丁递送且吸入刺激最小。4,5
第四代 NSPS 电子烟的高尼古丁递送及其他强化特征导致其在青少年中广泛使用,6,7 但这些特征也可能支持成年可燃香烟吸烟者转换并可能减少危害。关于 NSPS 电子烟在成年可燃香烟吸烟者中的获益和不良影响知之甚少。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和医学院 2018 年报告8 得出结论,当单独使用时,电子烟所致的有毒物暴露和短期健康风险显著低于可燃香烟。2018 年报告8 纳入的研究使用的是第一代、第二代和第三代电子烟。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个随机临床试验,旨在考察转换为领先的第四代电子烟(电子烟组)与继续照常吸烟(对照组)相比的暴露生物标志物和潜在危害。研究聚焦于美国两大少数族裔群体——非洲裔美国人和拉丁裔/拉丁女性(以下称 Latinx)吸烟者8,这些群体在既往电子烟研究中代表性不足,原因是其在较低吸烟水平下烟草相关发病率和死亡率较高9,10,且相比白人吸烟者更不可能转换为单独使用电子烟。11,12 单独转换为电子烟的种族和民族差异可能加剧弱势人群中烟草相关死亡和疾病的更大负担。13
主要假设是,通过 4-(甲基亚硝氨基)-1-(3-吡啶基)-1-丁醇(NNAL;一种肺部烟草特异性致癌物)测量的致癌物暴露,从基线至第 6 周,电子烟组相比照常吸烟对照组将显著降低。其他短期结局包括香烟消费量变化、尿可替宁、呼出气一氧化碳(CO)、呼吸道症状、肺量计检查和血压(BP)。我们还考察了这些因素在组内的差异,以及电子烟组内按电子烟使用轨迹(即单独使用电子烟、电子烟与香烟双重使用、单独使用香烟)的差异。这些发现可为指导监管和政策决策以及必要的医疗建议提供关键信息。
方法
这项非盲随机临床试验比较了随机分配至使用电子烟6周的吸烟者与继续照常吸烟的吸烟者的毒物暴露情况。招募时间为2018年5月10日至2019年3月29日,随访于2019年5月17日前完成。该研究经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圣马科斯分校和堪萨斯大学医学院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研究方案(包括招募方法)见补充材料1中的试验方案。本研究报告遵循《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报告指南。
参与者与场所
参与者从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以及密苏里州堪萨斯城和堪萨斯州的都市区招募。参与者符合以下条件即符合入选标准:年龄21岁或以上,在过去30天中至少25天每天吸烟至少5支,吸烟至少6个月,基线呼出气一氧化碳(CO)大于5 ppm,基线收缩压低于160 mm Hg且舒张压低于105 mm Hg,在圣迭戈自认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或在堪萨斯城自认为黑人或非裔美国人,英语或西班牙语流利,并愿意在6周内从吸卷烟转为使用电子烟。
参与者符合以下任一条件即被排除:主要使用其他烟草制品或同等使用卷烟和其他烟草制品,在过去30天中有4天或以上使用电子烟,目前正在参加戒烟项目或其他临床试验,在过去30天内使用过戒烟药物治疗,在过去30天内因精神疾病住院,在过去30天内患有心脏相关疾病,与另一名参加本研究者同住,计划在研究期间迁离圣迭戈或堪萨斯城,精神状态或健康状况不稳定,或怀孕、哺乳或计划在未来6个月内怀孕。
随机化
参与者按2:1比例随机分配,以便对该新型干预获得更多经验,因为预计对照组不会发生显著变化,14,15并按研究地点(堪萨斯城的非裔美国人和圣迭戈的拉丁裔)分层,分配至电子烟组或照常吸烟组。随机化序列通过将Excel(Microsoft)随机数公式应用于各地点生成。分配结果放入标有各地点参与者识别号码的密封 individual 信封中,从由项目经理监控的上锁柜中取出,并在每位参与者知情同意后逐一打开。
干预
被随机分配到电子烟组的参与者获得了一支JUUL电子烟及可选口味的烟弹(5%尼古丁),同时接受简短教育、培训以及为完全改用电子烟制定的行动计划。烟弹口味选择见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烟弹的分配为每包香烟配1个烟弹。基线和第2周访视时分别提供2周用量和额外4周用量的烟弹。在每次随访预约时(第1周,电话;第2周,面对面访视;第4周,电话),讨论改用电子烟的障碍与益处,并重新审视完全改用的行动计划。对照组参与者仅接受评估并照常吸烟。
结局与测量指标
参与者在基线、第2周和第6周完成评估,并按基线20美元、第2周40美元、第6周60美元的标准获得补偿。数据录入REDCap数据库(范德堡大学),并由项目经理审核。描述性变量包括性别、年龄、种族/民族、教育水平、收入和婚姻状况。自认为拉丁裔的个体无论种族均归类为拉丁裔。参与者被询问通常吸薄荷醇还是非薄荷醇香烟、吸烟年限以及每天第一支烟的通常时间,因为醒来后30分钟内吸烟被认为是较高尼古丁依赖的指标。16,17
主要结局是毒物暴露的减少,以NNAL排泄量衡量。尿NNAL浓度反映对烟草特异性亚硝胺及肺癌致癌物4-(甲基亚硝胺基)-1-(3-吡啶基)-1-丁酮的暴露。尿液样本通过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仪检测NNAL浓度,并按肌酐归一化。18,19定量下限为30 pg/mL。低于定量下限的结果采用绝对值(可能与实际浓度相差20%)(基线16个值;第6周47个值)。
次要结局包括:通过7天时间线回溯访谈20,21,22测量的过去7天可燃香烟使用变化;可替宁,尼古丁的主要近端代谢物(从尿液样本通过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仪测量并按肌酐归一化)18,19;CO(通过Micro+Smokerlyzer [coVita]测量),一种燃烧烟草的暴露指标;肺功能,即用力呼气中段平均流量(FEF25%-75%)(通过Discovery-2肺量计[SpiroVision]测量),这是对吸烟影响最敏感的小气道疾病肺功能检查23;呼吸症状,通过美国胸科学会问卷测量(评分范围0-32,评分越高表示呼吸症状越重)24,25;以及血压(通过BP742N 5系列数字血压计[Omron]测量)。研究人员在接受所有测量指标的实施培训并达到胜任标准。
在电子烟组中,分别在第2周和第6周对电子烟使用轨迹进行量化。专属电子烟使用者定义为过去7天内报告使用过电子烟且未使用香烟、且一氧化碳(CO)水平低于6 ppm的个体。双重使用者定义为过去7天内报告使用过电子烟且使用过香烟的个体。此外,过去7天内报告未使用香烟但CO水平为6 ppm或以上的个体被保守地归类为双重使用者。专属香烟吸烟者定义为过去7天内报告未使用电子烟且使用过香烟的个体。
通过电话对电子烟组的个体进行了为期6个月的随访调查。评估了过去30天内香烟和电子烟的使用情况。电子烟使用轨迹的定义如前所述,但未进行生化验证。
统计分析
经验功效估计通过生成多变量随机样本进行评估,这些样本与对照组和电子烟组吸烟者的预期反应模式相匹配,每种条件使用与先前研究中观察到的相同的随时间评估的相关结构。20在电子烟条件下,我们预期对于约40%能够更完全转换的吸烟者,其主要结局(即NNAL)的效应较大(Cohen d = −0.67),而部分转换的吸烟者效应为(d = −0.16)。在1000个数据集中,中位数(标准差)效应为−0.37(0.11),模拟显示计划设计在180名参与者的样本中检测治疗差异的功效大于82%,允许高达20%的失访率,α < .05水平。
所有结局的主要分析通过拟合纵向模型来评估治疗(电子烟)效应随时间的变化,该模型纳入了每位参与者在基线、第2周(如可用)和第6周的所有测量值。纵向模型包括治疗、时间和站点作为固定效应,以及治疗与时间之间的交互作用。我们探索了治疗和时间与站点之间可能的二项和三项交互作用。
对所有结局进行了事后探索性次要分析,以评估随机分配到电子烟组的参与者中3种不同电子烟使用轨迹(即仅使用电子烟、双重使用和仅使用可燃香烟)的效应差异。由于个体在第2周和第6周可能具有不同的使用类型,我们拟合了单独的比较基线与第2周以及基线与第6周的模型,将个体分配到每个时间点其所处的吸烟者类型。每次分析拟合了一个包含使用类型、时间、站点以及使用类型与时间交互作用的纵向模型。我们探索了使用类型和时间与站点之间可能的交互作用。
所有结局均为连续变量,由于分布高度偏态,在模型拟合时进行了对数转换。对于任何至少有一个观测值为0的结局,我们在所有值上加了1。结果对所选常数的选择不敏感(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2)。我们假设误差呈正态分布,协方差矩阵为非结构化。最终模型使用限制性最大似然估计进行拟合。
由于对数转换,结局变化(随时间变化的几何均值)在相对尺度上解释。所有相对风险(RR)均表示为治疗组相对于对照组。例如,RR为0.33表明治疗组风险是对照组的0.33倍(即三分之一)。这相当于降低了67%,即1.0 − 0.33 = 0.67。第2周和第6周的水平以基线水平的比例报告。我们纳入了所有在基线、第2周或第6周至少有1次测量的参与者,并比较了结局测量缺失的参与者与数据完整参与者之间的基线特征。所有分析均对研究 site 进行了校正,因为大多数数据缺失的参与者来自圣迭戈(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3)。所有模型假设均通过标准回归诊断进行检查。
所有分析均使用R统计软件版本3.6.3(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进行。P值为双侧,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05。数据分析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9月4日。
结果
在933名筛选的参与者中,126名被随机分配至电子烟组,61名被随机分配至常规香烟组;1名参与者在随机化后被排除,最终分析样本为186名参与者,包括92名非裔美国参与者和94名拉丁裔参与者。平均(SD)年龄为43.3(12.5)岁,75名(40.3%)为女性。基线时参与者平均(SD)每天吸12.1(7.2)支香烟,每周6.8(0.6)天。基线时,电子烟组NNAL的中位数(四分位距)为124(45-197)pg/mL,对照组为88(58-197)pg/mL。其他基线特征见表1。研究流程和保留情况见 Figure。研究期间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
缺失数据
所有参与者对所有结局变量均有至少1次测量记录, except 1名参与者缺失所有NNAL测量,因此未纳入NNAL分析。大多数缺失值发生在圣迭戈研究中心的参与者中;圣迭戈研究中心缺失NNAL测量的参与者与未缺失测量的参与者相似, except 缺失者中从未结婚的比例更高(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3)。由于对婚姻状况的校正对结果无影响(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4),故未纳入最终模型。
组内变化
与基线相比,电子烟组参与者在第6周时多项结局指标显著降低,包括NNAL(RR,0.33 [95% CI,0.26-0.42])、CO(RR,0.48 [95% CI,0.41-0.55])、仍在吸烟者过去7天内的香烟消耗量(RR,0.23 [95% CI,0.18-0.30])以及呼吸道症状(RR,0.70 [95% CI,0.60-0.83])。可替宁、肺功能和血压在基线与6周之间无显著变化。在照常吸烟对照组中,从基线至第6周任何变量均无变化(表2)。第2周结果与第6周结果相似(表2)。
组间差异
与照常吸烟组相比,电子烟组在第6周时多项结局指标水平降低更为显著(表2;补充材料2中的e图1)。与照常吸烟组相比,电子烟组在NNAL(RR,0.36 [95% CI,0.23-0.54];P < .001)、CO(RR,0.53 [95% CI,0.42-0.68];P < .001)、呼吸道症状(RR,0.63 [95% CI,0.47-0.85];P = .002)以及仍在吸烟者过去7天内吸烟支数(RR,0.30 [95% CI,0.20-0.43];P < .001)方面的降低幅度显著更大。两组肺功能和血压相似,第6周时可替宁无显著差异。各研究中心的治疗效果无显著差异。剔除10名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史的参与者后,结果仍相当(补充材料2中的e表5)。第2周结果与第6周结果相似(补充材料2中的e表6)。
按电子烟使用轨迹分类的变化
在第6周时,电子烟组约四分之一的参与者(32名参与者[28.1%])被分类为单纯电子烟使用者(经CO <6 ppm验证),超过半数(66名参与者[57.9%])为双重使用者,少数为单纯香烟吸烟者(16名参与者[14.0%])(表3)。在6个月时,23名参与者(24.0%)仍被分类为单纯电子烟使用者(未经生物验证),32名参与者(33.3%)为双重使用者,31名参与者(32.3%)为单纯香烟吸烟者,10名参与者(10.4%)既不使用电子烟也不使用香烟。
完全改用电子烟的参与者在第6周时NNAL(RR,0.08 [95% CI,0.05-0.13])、CO(RR,0.20 [95% CI,0.16-0.24])和自报呼吸道症状(RR,0.58 [95% CI,0.42-0.81])较基线显著降低(表4;补充材料2中的e图2)。被分类为双重使用者的参与者在第6周时NNAL(RR,0.49 [95% CI,0.36-0.66])、CO(RR,0.60 [95% CI,0.52-0.69])和自报呼吸道症状(RR,0.69 [95% CI,0.55-0.87])也显著降低(补充材料2中的e表7)。
电子烟轨迹亚组在NNAL和CO水平上差异显著。独家电子烟使用者的变化最为明显,其次是双重使用者,然后是独家香烟吸烟者(表4)。在第6周,独家电子烟使用者的NNAL和CO水平降低幅度显著大于双重使用者和香烟吸烟者。与独家香烟吸烟者相比,双重使用者的CO水平降低幅度也更大。第2周的结果总体相似,差异主要源于第2周独家香烟吸烟者人数较少(4名参与者[3.5%])导致的不精确性。各研究中心的治疗效果无显著差异。
讨论
在这项将NSPS电子烟与香烟吸烟进行比较的随机临床试验中,观察到电子烟使用者的主要结局NNAL显著降低。电子烟使用者的CO和自报呼吸系统症状也显著减少。可替宁随时间保持稳定,且在电子烟组与照常吸烟组之间无差异,反映出电子烟提供了充分的尼古丁替代。此外,可替宁和血压缺乏组间变化表明,尼古丁暴露增加未带来风险增加。任何结局均无研究中心间的交互作用,反映出各人群间效应的一致性。
NNAL和CO的降低以及呼吸系统症状的改善在完全转换为电子烟的使用者中尤为明显,这与其他电子烟研究的结果一致。20,26,27,28,29,30 经生物验证的完全转换从第2周维持至第6周,约四分之一的参与者在6个月时自报独家使用电子烟。电子烟和香烟的双重使用是最常见的烟草使用轨迹,如Piper等31,32所报道。电子烟组中继续吸烟同时使用电子烟的参与者从基线至第6周显著减少了香烟消费量,同时维持了可替宁水平,表明其尼古丁的主要来源为电子烟。尽管鉴于观察性亚分析需要谨慎,结果表明在这项为期6周的试验中,电子烟和香烟的双重使用与香烟吸烟相比并未对毒性暴露生物标志物产生附加负担。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6周的研究期限不足以了解电子烟在持续使用时间下的效应,需要更长期的研究。某些效应,尤其是肺功能,不太可能在6周内被检测到。此外,建议在未来研究中扩展至额外的心肺测量指标和电子烟特异性指标(如金属、丙烯醛),以增进我们对电子烟对心肺系统影响的理解。26,33
非裔美国参与者的招募仅限于密苏里州堪萨斯城,拉丁裔参与者仅限于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虽然不同研究点的结果存在差异,但更全面的抽样策略将提高通用性。此外,通用性受到在6周试验期间提供电子烟的限制,尽管6个月随访调查的结果表明,大多数参与者继续使用电子烟,这需要他们自行获取烟弹。仅测试了1种NSPS电子烟,因此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类型或品牌的此类装置,或较旧的非NSPS装置。参与者主要为轻度吸烟者,这是一个研究不足但不断增长的吸烟者群体,他们经历着显著的烟草相关发病率和死亡率。34,35 然而,他们的香烟消费量低于所有吸烟者的全国平均值;因此,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重度吸烟者。
结论
这项随机临床试验发现,使用NSPS电子烟替代香烟导致非裔美国人和拉丁裔吸烟者的主要肺部致癌物NNAL显著降低。每日吸烟支数、一氧化碳和呼吸道症状也显著减少,且尼古丁暴露没有增加。此外,随机分配至电子烟组的参与者中约四分之一在第6周能够完全停止使用可燃香烟。本研究中香烟和暴露生物标志物的减少表明,NSPS电子烟作为美国两大面临显著健康差异的少数族裔群体的减害策略具有潜力。
参考来源
- Pulvers K, Nollen NL, Rice M, et al. Effect of Pod e-Cigarettes vs Cigarettes on Carcinogen Exposure Among African American and Latinx Smokers: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3206193.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26324
- 全文:PMC767510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7510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