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健康饮食模式与男性勃起功能障碍风险的关联:卫生专业人员随访研究

Association of Diet With Erectile Dysfunction Among Men in the Health Professionals Follow-up Study.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0-11-02
一句话结论在无糖尿病等基础病的男性中,对地中海饮食或AHEI-2010饮食依从性最高者发生勃起功能障碍的风险最低,60岁以下男性关联最强。

与最低类别相比,MDS最高类别在<60岁、60-<70岁、≥70岁男性的HR分别为0.78、0.82、0.93;AHEI-2010最高五分位对应HR分别为0.78、0.78、0.89。提示健康饮食模式与较低的勃起功能障碍风险相关,尤其年轻男性。

要点

  • 在60-<70岁男性中,MDS最高类别相比最低类别HR为0.82(95%CI 0.76-0.89);≥70岁男性HR为0.93(95%CI 0.86-1.00)。
  • 多数健康食物成分(蔬菜、水果、豆类、鱼)摄入越高、不健康成分(红肉或加工肉、反式脂肪酸)摄入越低,与勃起功能障碍风险越低相关。
  • 吸烟状态、高血压或高脂血症史、BMI和体力活动未修饰上述关联;去除随访期间新发心血管病协变量后结果稳健。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美国男性健康专业人员,入组时年龄40-75岁,来自卫生专业人员随访研究,随访1998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
  • 排除基线已有勃起功能障碍、心肌梗死、糖尿病、卒中或泌尿生殖系统肿瘤者,以及能量摄入不合理(<800或>4200 kcal/d)和未完成2000年勃起功能问卷者。
  • 研究场景为人群队列,非急诊或ICU床旁;不涉及急性期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勃起功能障碍定义:2000年前报告勃起功能good或very good的男性,在2000-2012年任何时段报告poor或very poor即为新发勃起功能障碍。
  • MDS评分0-9分,分为低(0-3)、中(4-5)、高(6-9)依从性;AHEI-2010评分0-110分,按五分位分析。
  • 原文未提及急诊或ICU场景下的诊断阈值或启动/停止阈值。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急诊或ICU处置流程及药物剂量。
  • 研究中的饮食评估为每4年一次食物频率问卷,非床旁干预方案。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吸烟、高血压或高脂血症史、BMI、体力活动未修饰关联;敏感性分析去除随访期间新发心血管病协变量后关联稳健。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非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饮食模式非随机分配,可能存在残余或未测量混杂;饮食测量存在已知误差(但使用验证过的问卷,预期非差异性误差使结果偏向无效);勃起功能障碍采用单一自报问题评估,可能降低敏感性(原文引用类似单一问题与泌尿科检查比较AUC为0.89)。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不支持在急诊或ICU床旁改变任何急性期处置;其适用场景为门诊或健康咨询中对男性进行勃起功能障碍风险评估和饮食建议。
  • 对无糖尿病、心血管病等基础病的男性,尤其60岁以下者,可告知健康饮食模式(地中海饮食或AHEI-2010)与较低勃起功能障碍风险相关。
  • 不能将本研究的饮食评分类别或HR解读为急诊/ICU的决策阈值或治疗推荐;原文结论为关联性,非因果。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来源为JAMA Netw Open发表的队列研究。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Nov 13;3(11):e2021701.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21701

引言

据估计,美国有1800万男性患有勃起功能障碍,1随着人口老龄化,该疾病的负担预计将不断增加。勃起功能障碍与性亲密关系减少、健康相关生活质量下降以及受影响男性及其性伴侣的心理困扰相关。2,3如果所有受影响男性都寻求治疗,美国的治疗费用可能达到150亿美元。4勃起功能障碍的可改变危险因素,尤其是在较年轻男性中(即年龄<60岁),5在很大程度上与心血管疾病(CVD)共有,包括吸烟、肥胖、久坐行为、糖尿病、高血压、高脂血症和代谢综合征。6,7事实上,勃起功能障碍与未来CVD相关,可能代表了一个识别和改变共有危险因素的机会。8尽管向有意降低CVD风险的男性提供了循证生活方式干预措施,9包括健康饮食模式,10,11但健康饮食模式是否与较低的勃起功能障碍风险相关尚不清楚。

评估饮食与勃起功能障碍之间关联的研究有限,且主要集中于患有糖尿病或现患勃起功能障碍的男性。几项中小型随机临床试验报告,多模式生活方式和减重干预可改善具有显著心血管危险因素男性的勃起功能障碍。12然而,较少研究探讨了健康饮食模式与勃起功能障碍风险之间的关联,13,14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无研究评估在无糖尿病的男性中坚持健康饮食模式与新发勃起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

我们在卫生专业人员随访研究(一项针对成年男性的大型前瞻性队列研究)中分析了2种代表健康饮食模式的饮食指数评分——地中海饮食评分(MDS)和替代健康饮食指数2010(AHEI-2010)评分——与新发勃起功能障碍的关联。我们假设,更高程度地坚持健康饮食模式与较低的新发勃起功能障碍相关,尤其是在较年轻男性中。

方法

本研究经哈佛大学陈曾熙公共卫生学院人体受试者委员会批准。经人体受试者委员会批准,问卷的返还可视为知情同意。本研究按照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进行报告。

参与者

卫生专业人员随访研究是一项针对美国男性卫生专业人员的前瞻性研究,参与者于1986年通过填写邮寄问卷入组。详细方法已在其他文献中发表。15简言之,入组参与者每4年完成一次食物频率问卷(FFQ),每2年完成一次包含生活方式因素、健康结局和药物信息的问卷(应答率96%)。

在1986年纳入的51 529名男性中,5510人在1998年前死亡;我们排除了8505名未在1998年完成FFQ的男性、2551名报告在1998年前被诊断为前列腺癌、膀胱癌或睾丸癌的男性、445名报告不合理能量摄入(即<800或>4200 kcal/d)的男性、429名未在2000年完成勃起功能评估问卷的男性,以及35名缺失年龄信息的男性。我们进一步排除了5458名(占合格参与者的20.3%)报告在2000年首次勃起功能评估前存在勃起功能障碍的男性。为避免因其诊断前不健康饮食模式所致的未测量混杂,我们还排除了3796名有心肌梗死病史的男性、2499名患有糖尿病的男性,以及832名在1998年前有卒中病史的男性(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饮食模式评估

自1986年起每4年完成一次FFQ,用以估计过去一年约130种食物的常规摄入量。参与者报告份量和食用频率,从从不或每月少于1份到每天6份或更多。该FFQ已对照重复1周饮食记录的标准标准进行验证。所有食物的平均Pearson相关系数为0.63,73%的食物条目相关系数达到0.50或以上。16使用FFQ自我报告的特定食物摄入量计算饮食指数评分的方法此前已发表。17,18

为计算MDS指数评分,参与者在以下方面各得1分:蔬菜、豆类、水果和坚果、谷物、鱼以及多不饱和脂肪与饱和脂肪比值的摄入量高于中位数(按每个饮食问卷周期分别计算);乳制品以及红肉或加工肉类摄入量低于中位数各得1分;酒精摄入量在10至50 g/d之间得1分(总分范围0-9)。传统MDS中使用的单不饱和脂肪17未用于脂质比值,因为我们队列中单不饱和脂肪的主要膳食来源是牛肉。19,20为与既往发表文献保持一致,MDS按对地中海饮食模式的依从性分类报告为低(0-3)、中(4-5)和高(6-9)。20

为计算AHEI-2010评分,参与者按照基于健康饮食金字塔(2010版)的 predefined 完全依从与不依从标准,对11个条目进行评分。18,21水果、蔬菜、全谷物、坚果和豆类、多不饱和脂肪及ω-3脂肪酸摄入量较高,以及红肉和加工肉类、含糖饮料、反式脂肪酸和钠摄入量较低,均有助于获得更高(更健康)的饮食指数评分。适量酒精摄入(0.5-2杯/d)有助于获得更高指数评分。每个条目评分从0(完全不依从)到10(完全依从),按摄入比例给予部分评分(总分范围:0-110)。AHEI-2010评分按五分位进行评估。

为检验与单个营养素和食物成分的关联,我们按分类方式分析各饮食指数评分组分,使用MDS组分的每周摄入份数和AHEI-2010组分的五分位数。

结局评估

从2000年开始,参与者被要求将其当前在未接受治疗的情况下维持足以进行性交的勃起的能力评为很差、差、一般、好或很好。每个问题都包含一个按年和月递增的时间网格(1986年之前、1986-1989年、1990-1994年、1995年或更晚,以及过去3个月内),以便参与者在历史上报告勃起功能是否以及何时发生变化。参与者在2004年、2008年和2012年再次被要求报告其当前功能(未接受治疗)。与既往研究一致,我们将勃起功能障碍新发定义为在2000年前报告勃起功能好或很好的男性中,2000年至2012年任何时期回答为差或很差。22,23 诊断日期定义为问卷寄回日期,并在首次报告勃起功能障碍时进行删失。

数据分析

每位参与者从1998年问卷寄回日期起贡献人时,直至首次报告勃起功能障碍、泌尿生殖系统癌症(即前列腺癌、膀胱癌或睾丸癌)、死亡、失访或随访结束(即2014年1月1日)。为估计长期摄入量并减少个体内随机变异,24 我们计算了在首次报告勃起功能障碍、CVD、死亡、失访或2010年最后一次FFQ之前完成的所有FFQ的饮食指数评分的累积平均值。在诊断为CVD后,我们停止更新饮食指数评分,因为CVD是MDS或AHEI-2010与新发勃起功能障碍之间关联的强潜在混杂因素,而且CVD诊断后饮食改变更为常见。25

使用多变量校正Cox比例风险模型计算饮食指数评分类别与新发勃起功能障碍风险之间关联的风险比(HR)和95%CI。我们以月龄作为时间尺度,并按日历年对基线风险进行分层。最终多变量模型校正了每两年更新的协变量,包括吸烟(从不、过去或当前1-14、15-24或≥25支/d)、体重指数(BMI,按体重千克除以身高米平方计算;<25、25-29.9或≥30)、体力活动(总代谢当量任务[MET]–小时/周,按五分位数分类)、随访期间新发CVD(是或否)、随访期间新发糖尿病(是或否)、高脂血症(是或否)、高血压(是或否)、抑郁(是或否)、抗抑郁药或抗精神病药使用(是或否)、苯二氮䓬类药物使用(是或否)、α受体阻滞剂或5α-还原酶抑制剂使用(是或否)、婚姻状况(已婚、离婚、分居、丧偶或从未结婚)、自我报告的种族(白人、黑人、亚洲人或其他)以及总热量摄入(千卡/d)。如果某一问卷周期的暴露或协变量数据缺失,我们沿用上一周期未缺失的暴露和协变量数据。为检验饮食指数评分各类别间的线性趋势,我们将评分作为连续变量建模,并使用各类别的中位值。

由于年龄是勃起功能障碍最强的风险因素之一15,26,27,并且会改变饮食28和生活方式因素5,29,30与勃起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我们按年龄进行了预先设定的分层分析,并报告了各年龄层内的主要结果。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未对随访期间发生的心血管疾病(CVD)进行校正。我们还通过在多变量模型中纳入连续饮食指数评分变量与潜在效应修饰因素之间的乘积项,检验了CVD风险因素的存在是否改变了各年龄层内的关联。我们检验了吸烟状态(从不吸烟 vs 当前或既往吸烟)、BMI(<25、25-29.9或≥30)、高血压病史(有或无)或高脂血症病史(有或无)以及体力活动(<8.3 vs ≥8.3总MET-小时/周,对应于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指南推荐的每周≥150分钟中等强度或≥75分钟高强度体力活动31)的效应修饰作用。P值为双侧检验,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对于交互作用检验,我们基于Bonferroni校正使用了P < .0017(.05 / 30)的阈值。所有分析于2020年2月完成,使用SAS统计软件9.4版(SAS Institute)。

结果

在纳入分析样本的21 469名男性(平均[SD]年龄,62[8.4]岁)中,与两种饮食评分指数中最低类别的男性相比,最高类别的男性平均(SD)年龄更大(MDS:61[8]岁 vs 63[8]岁;AHEI-2010:60[8]岁 vs 64[9]岁),平均(SD)BMI更低(MDS:26.4[4] vs 25.4[3];AHEI-2010:26.4[4] vs 25.3[3]),并且更可能进行体力活动(平均[SD]:MDS,32[39] MET-小时/周 vs 42[41] MET-小时/周;AHEI-2010,27[36] MET-小时/周 vs 47[43] MET-小时/周)、不吸烟(MDS:4177名男性[53%] vs 3700名男性[54%];AHEI-2010:2219名男性[55%] vs 2280名男性[54%])以及使用降胆固醇药物(MDS:728名男性[9%] vs 1147名男性[17%];AHEI-2010:421名男性[10%] vs 603名男性[14%])。每种饮食指数评分极端类别的其他基线人口学和健康相关特征见表1。我们在60岁以下男性中于53 245人年的随访期间观察到968例新发勃起功能障碍病例,在60至不足70岁男性中于107 048人年的随访期间观察到3703例病例,在70岁及以上男性中于72 229人年的随访期间观察到4793例病例。

表2展示了MDS与新发勃起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按年龄分层。与MDS最低类别的男性相比,最高类别的男性无论年龄组如何,发生勃起功能障碍的可能性均较低(年龄<60岁:HR,0.78;95% CI,0.66-0.92;趋势P < .002;年龄60至<70岁:HR,0.82;95% CI,0.76-0.89;趋势P < .001;年龄≥70岁:HR,0.93;95% CI,0.86-1.00;趋势P = .04)(图A)。这种反向关联在60岁以下男性中最为显著(交互作用P = .003)。

表3显示了AHEI-2010评分与新发勃起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按年龄分层。与MDS相似,无论年龄组如何,AHEI-2010评分最高五分位数的男性相比最低五分位数的男性发生新发勃起功能障碍的可能性更低(年龄<60岁:HR,0.78;95% CI,0.63-0.97;趋势P值=.007;年龄60至<70岁:HR,0.78;95% CI,0.69-0.87;趋势P值<.001;年龄≥70岁:HR,0.89;95% CI,0.81-.99;趋势P值=.03)(图,B)。60岁以下男性的风险比也低于年长男性(交互作用P值=.0004),且在年轻男性中,AHEI-2010指数评分较低五分位数的置信区间更可能排除1.0。

当分别考察各饮食指数成分时,大多数健康成分(包括蔬菜、水果、豆类和鱼类)的较高评分(对应较高摄入量)与新发勃起功能障碍风险较低相关。大多数不健康成分(包括红肉或加工肉类和反式脂肪酸)的较高评分(对应较低摄入量)与新发勃起功能障碍风险较低相关(表4;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吸烟状态、高血压或高脂血症病史、BMI和体力活动未改变观察到的关联。在敏感性分析中,当随访期间新发CVD作为协变量被移除时,这些关联依然稳健。

表1. 来自卫生专业人员随访研究的21 469名男性按饮食指数评分极端类别划分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来自卫生专业人员随访研究的男性中地中海饮食评分与勃起功能障碍的多变量校正关联,按年龄分层 查看原表 ↗
图. 饮食质量指数与新发勃起功能障碍的多变量校正关联,按年龄分层AHEI表示替代健康饮食指数;Q,五分位数。 查看原图 ↗
表3. 来自卫生专业人员随访研究的男性中替代健康饮食指数2010与勃起功能障碍的多变量校正关联,按年龄分层 查看原表 ↗
表4. 来自卫生专业人员随访研究的男性中地中海饮食评分成分与勃起功能障碍的多变量校正关联a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评估由2种饮食指数评分衡量的健康饮食模式与不同年龄组男性新发勃起功能障碍之间关联的队列研究中,对地中海或AHEI-2010饮食模式依从性最高的男性最不可能发生勃起功能障碍。使用AHEI-2010评分时,60岁以下男性的反向关联最强;然而,在所有年龄组中,任一种饮食指数评分最高类别的男性勃起功能障碍风险最低。这些发现表明,坚持健康饮食模式与勃起功能障碍风险较低相关。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纳入无糖尿病男性、评估健康饮食模式依从性与勃起功能障碍新发之间关联的前瞻性研究。我们的研究结果与既往横断面研究的证据一致,这些证据提示对地中海饮食模式依从性较高的男性较少患有勃起功能障碍32,33,并且通过评估对地中海饮食模式或AHEI-2010饮食模式的依从性与勃起功能障碍新发风险之间的纵向关联,扩展了既往研究。随机研究已证实,结合热量限制的多模式生活方式干预可有效改善伴有显著心血管危险因素的勃起功能障碍男性的勃起功能。14,34,35,36,37,38,39 然而,由于肥胖和久坐行为与勃起功能障碍风险增加相关,难以从这些多模式干预研究中分离出健康饮食模式的独立效应。在我们等待高质量随机临床试验来检验饮食干预是否对预防或治疗勃起功能障碍有效的同时,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向对健康饮食模式依从性较低的男性提供咨询,告知其与依从健康饮食模式的男性相比,发生勃起功能障碍的风险更高。

在对纳入饮食干预随机临床试验的男性进行的二次数据分析中,Esposito等13证实,被随机分配至地中海饮食模式的伴有代谢综合征和勃起功能障碍的男性更可能出现勃起功能改善和勃起功能障碍消退。据我们所知,MÈDITA试验14是首个考察地中海饮食模式对勃起功能正常和异常男性勃起功能变化独立效应的随机临床试验,尽管勃起功能并非主要终点。在MÈDITA试验14中纳入的106例新诊断2型糖尿病男性中,与能量限制低脂饮食组男性相比,被随机分配至能量限制地中海饮食的男性经国际勃起功能指数测量的勃起功能下降更慢。我们的研究提供了额外证据,表明对健康饮食模式的依从性可能对勃起功能障碍具有保护性关联,其作用超出减重和体力活动对勃起功能已确立的有益效应,尤其是在较年轻男性中。

我们研究的一个优势是使用了长期坚持膳食模式的重复测量,这与以整体膳食方式预防心血管疾病更为一致,并且可能较少受到因个别营养素或食物摄入高度相关而导致的残余混杂影响。40 MDS和AHEI-2010均包含既往研究中与勃起功能障碍或中间心血管危险因素相关的组分,这也可为观察到的与勃起功能障碍关联的年龄依赖机制提供见解。在横断面研究中,报告水果和蔬菜摄入量较高的男性较少发生勃起功能障碍41,42,43,短期干预研究表明,水果和蔬菜以及其他富含抗氧化物的食物对餐后内皮功能和血压具有有益影响。28,44,45,46 具体而言,富含类黄酮食物的较高摄入是地中海膳食的主要组成部分,与较年轻男性(而非较年长男性)中较低的勃起功能障碍发生率相关。28 长链(n-3)脂肪最常来源于鱼类,与较低的血浆可溶性黏附分子和炎症标志物水平相关,这些也有助于改善内皮功能。47 虽然据我们所知,我们的研究是首个评估反式脂肪与勃起功能障碍之间关联的研究,但反式脂肪早已被认为可通过不利影响脂质谱、促炎性改变和内皮功能障碍而导致心血管疾病。48 这一证据最终促成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裁定禁止反式脂肪进入美国食品供应。49 在前瞻性队列研究中,酒精摄入与勃起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观察结果不一致22,41,50,51;然而,干预研究表明,适量饮酒可改善炎症和脂质生物标志物以及心脏代谢危险因素。52,53 除了对个别食物和营养素的假设关联外,若干随机研究已表明,地中海膳食模式整体上与内皮功能、血压和脂质谱改善以及炎症标志物和胰岛素抵抗降低相关。54,55,56 此外,在MÈDITA试验中14,基于女性性功能指数的改善,在患有糖尿病的女性中也观察到了随机分配至地中海膳食的有益效应;因此,观察到的关联可能归因于与勃起功能无关的性功能差异。尽管确切机制尚未阐明,但已发现地中海膳食或AHEI-2010膳食的许多组分与心脏代谢风险降低相关,而据信其与勃起功能障碍共享重要的生物学通路。

局限性

我们的观察性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男性并未按饮食模式进行随机分组,且由于导致不健康饮食模式和勃起功能障碍的因素,可能存在残余混杂或未测量混杂。然而,我们考虑了许多广泛公认的混杂因素,并采取了额外措施,在随访期间诊断为新发心血管疾病(CVD)后停止更新饮食暴露。饮食模式的测量存在已知误差,这可能导致结果偏倚;然而,我们使用了经过充分验证的问卷来收集长期饮食摄入,并且一般来说,我们预期非差异性测量误差会使我们的结果偏向无效。此外,我们使用单个问题来评估勃起功能障碍,与多个问题相比,这可能降低了敏感性;然而,与泌尿科检查相比,一个类似的单一自我报告问题显示出高准确性(曲线下面积,0.89)。57

结论

这项队列研究发现,健康饮食模式(如地中海饮食和AHEI-2010饮食)与男性发生勃起功能障碍的风险呈负相关。这些饮食模式强调摄入蔬菜、水果、坚果、豆类以及鱼类或其他长链(n-3)脂肪来源,并避免红肉和加工肉类。这些发现表明,对于担心勃起功能障碍风险的男性,应就其饮食习惯的潜在影响进行咨询。未来关于男性健康饮食模式的随机临床试验应包括勃起功能评估,以确定健康饮食模式能否预防或逆转勃起功能障碍。

参考来源

  1. Bauer SR, Breyer BN, Stampfer MJ, et al. Association of Diet With Erectile Dysfunction Among Men in the Health Professionals Follow-up Study.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3185675.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21701
  2. 全文:PMC766642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6642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