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烷司琼预防非心脏手术后苏醒期谵妄的试验方案
这是一项单中心、双臂、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方案,计划纳入1508例18岁及以上择期非心脏手术全麻患者,随机1:1接受麻醉诱导前静脉托烷司琼5 mg或生理盐水安慰剂。主要终点为拔管后1小时内CAM-ICU诊断的苏醒期谵妄发生率,关键次要终点为术后3天内谵妄发生率、术后恶心呕吐、疼痛、不良事件、住院时长及院内全因死亡。样本量基于对照组苏醒期谵妄发生率15%、干预组降低6%计算,每组754例。该研究旨在填补托烷司琼预防苏醒期谵妄缺乏大样本随机证据的空白,结果可能改变围术期用药实践。
要点
- 纳入标准:18岁及以上、择期非心脏手术全麻、ASA I–III级、签署知情同意书。
- 干预:麻醉诱导前静脉单次给予托烷司琼5 mg;对照组给予0.9%生理盐水安慰剂。
- 主要终点:拔管后1小时内(PACU内15分钟、30分钟及出PACU时)CAM-ICU阳性诊断的苏醒期谵妄发生率。
- 排除标准包括神经疾病史(如痴呆或帕金森病)、神经外科手术、精神疾病史(如精神分裂症)、入组前30天内使用抗精神病药、无法完成神经心理测试、MoCA评分<10、严重术中不良事件(如心脏骤停)及托烷司琼禁忌。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18岁及以上、择期非心脏手术全麻、ASA I–III级、签署知情同意书的患者。
- 排除:神经疾病史(如痴呆或帕金森病)、神经外科手术、精神疾病史(如精神分裂症)、入组前30天内使用抗精神病药、无法完成神经心理测试(包括严重视听觉损害)、MoCA评分<10、严重术中不良事件(如心脏骤停)、托烷司琼禁忌。
- 场景:北京朝阳医院(单中心),术前1天在病房招募,手术室内干预,PACU及术后病房随访。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苏醒期谵妄:拔管后1小时内(PACU内15分钟、30分钟及出PACU时)CAM-ICU阳性,定义为3个时间点中任一次阳性。
- CAM-ICU阳性需满足:(1) 精神状态急性改变伴波动病程 和 (2) 注意力障碍,加上 (3) 思维紊乱 或 (4) 意识水平改变。
- CAM-ICU测试前先评估RASS:RASS为−4或−5时患者唤醒不足,不在该时间点行CAM-ICU,改至下一预定时间点重复评估;若拔管后1小时RASS仍为−4或−5,则不再行CAM-ICU,主要结局记为缺失数据。
- hyperactivity谵妄定义为RASS 1–4;低活动型谵妄定义为RASS −3–0。
- 术后谵妄:术后3天内CAM-ICU阳性。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术前1天在病房完成基线评估,包括VAS疼痛、PHQ-9抑郁、GAD-7焦虑、失眠严重指数、MoCA认知功能,并采集基线血标本和5分钟闭眼EEG(BIS监测)。
- 第二步:随机分组后入手术室,建立标准监测(心电图、血压、血氧饱和度)及静脉通路。
- 第三步:麻醉诱导前,干预组静脉单次推注托烷司琼5 mg(1 mL),对照组给予0.9%生理盐水1 mL;患者和麻醉医师均盲法。
- 第四步:两组均行全麻气管插管,术中平均动脉压维持>65 mmHg,BIS值维持40–60,全程采集EEG数据;记录术中用药、麻醉方式、手术类型、腹腔镜或开腹、手术时长、估计失血量、术中输液、输血及患者自控镇痛等信息。
- 第五步:术后转入PACU,拔管后15分钟、30分钟及出PACU时(拔管后1小时内)行CAM-ICU筛查;出PACU前行5分钟EEG监测并采血。
- 第六步:术后第1–3天每日上午和下午在病房复评谵妄;术后第1–3天测VAS疼痛;术后第3天完成PHQ-9、GAD-7及失眠严重指数评估。
- 两组术后均接受非药物干预;本研究未采用加速康复外科(ERAS)路径。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RASS评分为−4或−5提示患者唤醒不足,无法行CAM-ICU评估,需推迟至下一预定时间点重复评估。
- 拔管后1小时RASS仍为−4或−5时,不再行CAM-ICU,主要结局记为缺失数据。
- 需报告的不良事件包括可能与研究药物相关的头痛、头晕、腹泻、过敏反应,以及死亡和危及生命的事件。
- 设独立数据安全监察委员会(2名医师和1名统计师),纳入500例和1000例时进行安全性中期分析。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双臂、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方案(SPIRIT指南报告),计划纳入1508例非心脏手术成人,1:1随机分组。
- 主要终点为拔管后1小时内CAM-ICU诊断的苏醒期谵妄发生率;关键次要终点为术后3天内谵妄发生率。
- 主要分析采用意向性治疗原则,并以符合方案分析补充;非依从定义为随机后因手术取消或手术当日拒绝参与而未接受干预或安慰剂。
- 预设亚组分析:年龄(>65岁 vs ≤65岁)、手术类型(大 vs 小)、术前MoCA评分(>26 vs 18–26 vs 10–17)。
- 安全性:5 mg托烷司琼为围术期常用止吐剂量,研究药物相关严重不良事件可能性较小。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方案(尚未报告结果)。
- 局限性(原文明确列出):(1) 试验仅在1个医疗中心进行,限制结果外推性;(2) 谵妄症状随时间波动,评估时点准确识别谵妄可能困难,将通过多时间点评估以提高检出。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方案尚处于招募阶段(2019年8月1日开始招募,预计2021年12月完成),结果未出,目前不改变临床实践。
- 方案采用麻醉诱导前静脉单次托烷司琼5 mg,该剂量为围术期常用止吐剂量;若试验阳性,可能为苏醒期谵妄预防提供药物选择。
- 方案未采用ERAS路径,两组术后均接受非药物干预;解读结果时需注意这一背景。
- 主要终点采用CAM-ICU,原文注明其特异度98%但敏感度低,可能保守地检出谵妄阳性病例。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仅提及试验方案遵循SPIRIT报告指南,以及CAM-ICU参照《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标准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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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接受麻醉和手术的患者中,约11%至51%会发生术后谵妄,1其特征为认知功能下降、注意力不集中和意识水平改变。2这是手术常见的神经精神并发症,尤其在老年患者中。3患者可能在麻醉后监护室(PACU)早期即出现谵妄,4,5,6发生率为3.7%至22.2%。7,8,9谵妄所致的精神状态波动与术后恢复延迟、住院时间延长以及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10,11,12发生术后谵妄的患者更有可能发展为永久性认知障碍。13,14因此,需要药物预防以降低术后谵妄风险并改善患者预后。
托烷司琼是一种5-羟色胺(5-HT)3受体拮抗剂,常用于预防和治疗术后恶心呕吐。15,16此外,该药还是α7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α7-nAChRs)的高亲和力部分激动剂。17,18,19激活α7-nAChRs已在多种认知缺陷疾病中显示出神经保护作用。20最近,已有报道托烷司琼在动物中对认知功能(如记忆表现)具有有益作用。17,21在阿尔茨海默病小鼠模型中,托烷司琼对空间记忆和工作记忆产生了更大的改善。22其机制涉及增加α-分泌酶淀粉样前体蛋白与淀粉样β1-42的比值18,22以及对淀粉样β诱导的神经毒性的保护作用。23在一项随机双盲研究中,接受托烷司琼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与接受安慰剂的患者相比,认知缺陷获得全面改善。24在围手术期环境中,目前仅有已发表的假设,认为鉴于术后认知功能障碍与阿尔茨海默病之间共享相同机制,托烷司琼可能作为术后认知功能障碍的潜在治疗药物。25综上所述,证据表明托烷司琼是预防谵妄的一种有前景的方法。然而,尚无大型临床试验研究托烷司琼对苏醒期谵妄的影响。本研究的目的为(1)确定托烷司琼对苏醒期谵妄发生率的影响,以及(2)与安慰剂相比,更好地了解托烷司琼对术后谵妄发生率及其他谵妄相关结局指标的有益作用。
方法
试验状态
本研究目前正在招募患者。招募于2019年8月1日开始。我们预计研究将于2021年12月完成。试验方案见补充材料。
研究设计与设置
本研究正在中国北京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进行。该试验已获北京朝阳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本研究方案严格遵循《标准方案项目:干预性试验建议(SPIRIT)》报告指南。26,27
本研究是一项双盲、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纳入1508例接受非心脏手术的患者。将对接受非心脏手术的潜在参与者按照入选标准进行筛选。所有入组患者将按1:1比例随机分为托烷司琼组或安慰剂组。主要终点为苏醒期谵妄的发生率。
入选标准
本研究的纳入标准为(1)18岁及以上;(2)择期非心脏手术全身麻醉;(3)美国麻醉医师协会体格状况评分I至III级;(4)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为(1)神经系统疾病史(如痴呆或帕金森病);(2)神经外科手术;(3)精神疾病史(如精神分裂症);(4)入组前30天内接受抗精神病药物治疗;(5)无法完成神经心理学测试,包括严重视觉或听觉损害的患者;(6)蒙特利尔认知评估评分低于10分;(7)严重术中不良事件(如心脏骤停);(8)托烷司琼禁忌证。
招募与知情同意
参与者在手术前1天于医院病房招募。团队成员拜访符合入选标准的患者并邀请其加入研究。所有参与者在本试验入组前签署知情同意书。
随机化与盲法
参与者按1:1比例随机分配至托烷司琼组或安慰剂组,区组大小为4(SAS软件,版本9.4 [SAS Institute, Inc])。未参与数据收集或分析的统计学家(L.L.)生成随机化列表,该列表打印后密封于不透明信封中用于每位参与者的分配。研究护士(D.W.)通过致电北京朝阳医院的一位联系人将参与者分配至治疗。该联系人不参与号码生成和招募过程。随后参与者被随机分配至含5 mg托烷司琼或0.9%生理盐水的相同安瓿。总容量为1 mL的注射器在进入手术室前交给麻醉医师。参与者和麻醉医师均对随机化分配设盲。如因安全原因确有必要,允许揭盲。
干预与研究访视
基线医院病房访视
基线评估在医院病房进行。从电子病历中收集人口学信息、病史、健康史(如长期饮酒和吸烟状况)、听力和视力测量、基线实验室检查以及心电图。手术前1天,患者接受评估,包括采用视觉模拟量表28,29测量疼痛、采用9项患者健康问卷30评估抑郁、采用7项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31评估焦虑、采用失眠严重程度指数32评估失眠,以及采用蒙特利尔认知评估33评估认知功能,目的是识别苏醒期谵妄的危险因素。所有计划的研究访视见表。
基线手术室访视
在术前期间,对两组参与者均应用脑电图(EEG)监测仪(双频指数[BIS;Covidien])(闭眼5分钟)。在干预前抽取血样以识别潜在的生物标志物,包括白细胞介素1β(IL-1β)、IL-6、IL-8、IL-10、IL-12p70、IL-17A、IL-18、IL-23、干扰素γ、单核细胞趋化蛋白1、晚期糖基化终产物受体、肿瘤坏死因子、C反应蛋白、tau蛋白、磷酸化tau 231、淀粉样蛋白β1-42、血管内皮生长因子D、泛素C末端水解酶连接酶-1、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α-突触核蛋白和血清淀粉样蛋白A。
干预与对照
随机化后,入组本试验的患者进入手术室并接受标准监测,包括心电图、血压和氧饱和度。然后建立静脉通路。干预组在麻醉诱导前单次静脉推注5 mg托烷司琼,而对照组接受0.9%生理盐水安慰剂。两组患者均接受全身麻醉和气管插管。术中平均动脉血压维持在65 mm Hg以上,双频指数值维持在40至60。脑电图数据由双频监测系统在整个手术期间采集。收集所采用的手术和麻醉技术信息(例如,术中用药、麻醉方法、手术类型、腹腔镜或开腹手术、手术时长、术中估计失血量、术中输液、术中输血和患者自控镇痛)。术后患者转入PACU。两组患者在术后期间均接受非药物干预。本研究未应用加速康复外科路径。
随访访视
在PACU中,参与者在气管拔管后15分钟和30分钟以及从PACU出院时(气管拔管后1小时内)使用重症监护室意识模糊评估法(CAM-ICU)34,35,36进行筛查。谵妄定义为在这3个时间点中任一时间点CAM-ICU测试结果阳性。在进行CAM-ICU测试之前,使用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RASS)评估镇静深度。37如果RASS评分为−4或−5,则患者唤醒程度不足以进行谵妄评估。研究人员将在下一个预定时间点重复独立评估。如果RASS评分大于−4,则进行CAM-ICU测试。如果气管拔管后1小时以上RASS评分仍为−4或−5,则患者将不再在PACU中接受CAM-ICU测试,主要结局将记录为缺失数据。从PACU出院前,对参与者进行EEG监测(5分钟)和抽血。
在病房中,参与者在术后第1天至第3天的上午和下午重新评估谵妄。使用视觉模拟量表测量术后第1天至第3天的疼痛程度。参与者在术后第3天完成抑郁(9项患者健康问卷)、30焦虑(7项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31和失眠(失眠严重程度指数)32的测量。经过培训的研究人员在不知晓分组的情况下进行评估。
数据收集与数据管理
数据通过病历和患者访视收集。生成包含所有纳入患者的研究数据库,并根据EpiData软件3.1版(EpiData Association)将研究特定的随机化模块和来自各病例报告表的变量录入电子数据集。知情同意书和病例报告表锁在研究柜中,仅研究研究人员可访问,并将在试验完成后于北京朝阳医院保存15年。实施质量控制程序。所有数据将在研究结束时合并并导出至数据库进行进一步分析。
结局指标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气管拔管后1小时内谵妄的发生率,使用经验证的中文版CAM-ICU测量。36 CAM-ICU已根据指南针对PACU环境中《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的谵妄标准进行了验证。38由于其特异性为98%而敏感性较低,本研究可能保守地检测阳性谵妄病例。39 CAM-ICU阳性检测结果需要存在(1)精神状态急性改变并呈波动性病程和(2)注意力不集中,以及(3)思维紊乱或(4)意识水平改变。谵妄患者可能表现为活跃型或抑制型体征。活跃型谵妄定义为RASS评分1至4分,抑制型谵妄定义为RASS评分−3至0分。40次要结局包括(1)术后3天内谵妄发生率(定义为CAM-ICU检测结果阳性);(2)术后3天内恶心呕吐;(3)PACU出室时及术后24、48和72小时的术后疼痛强度,使用视觉模拟量表测量(评分范围0-10分,评分越高表示疼痛越严重);(4)术后3天内不良事件(心律失常、心源性休克及其他意外不良事件);(5)住院时间;以及(6)住院期间全因死亡率。
样本量计算
样本量计算基于主要结局。根据既往研究,PACU中诊断的谵妄发生率为3.7%至22.2%。7,8,9我们假设对照组谵妄发生率为15%,干预组降低6%(优效性的临床界值)。以80%把握度和单侧α=0.05,使用两比例优效性检验,每组需要640例患者。考虑15%的脱落率,最终计划总样本量为每组754例随机化患者。样本量计算使用PASS软件14.0版(Number Cruncher Statistical Software)完成。
统计分析
主要分析将按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并辅以符合方案分析。41不依从是指随机化后因手术取消或手术当日拒绝参与而未能接受干预或安慰剂的患者。为控制不依从带来的偏倚,将进行排除不依从参与者的敏感性分析。
基线分析
为比较基线特征,连续变量若呈正态分布将以均值(标准差)表示,若呈偏态分布将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将以数量(百分比)表示。临床特征将在干预组与对照组之间进行比较,连续变量采用非配对双尾t检验或Mann-Whitney检验,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
主要结局分析
我们分析的主要结局是苏醒期谵妄的发生率。两组间谵妄发生率的比较将采用χ2检验进行评估,并将计算谵妄发生率差异的95%置信区间(CI)。
预设亚组分析
已知混杂因素对谵妄有影响;因此,亚组分析将通过比较主要结局的预设亚组来进行。这些亚组包括年龄(>65岁 vs ≤65岁)、手术类型(大手术 vs 小手术)以及术前蒙特利尔认知评估评分(>26 vs 18-26 vs 10-17),以消除这些因素对托烷司琼疗效的影响。
次要结局分析
对于次要结局分析,住院时间将采用Mann-Whitney检验,而分类变量将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包括术后3天内术后谵妄的发生率、恶心呕吐、术后疼痛及不良事件。对于住院期间全因死亡率的分析,我们将使用Kaplan-Meier曲线,组间比较采用log-rank检验。将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估计托烷司琼组患者与安慰剂组患者相比的风险比,并校正潜在混杂因素。42,43
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检验,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 < .05。统计分析将使用SPSS软件22.0版(SPSS公司)进行。
预设子研究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确定托烷司琼是否能降低苏醒期谵妄及其他谵妄或治疗相关结局的风险。此外,我们将收集血液生物标志物变化、脑电图(EEG)行为及临床相关结局的数据。鼓励基于本试验开展子研究,旨在为以下临床相关结局提供更多证据:
脑电图行为与术后谵妄。脑电图模式在评估和检测谵妄中的作用仍无定论。44,45,46本研究将允许进行此项探究,因为脑电图数据在基线、术中及术后均有采集。我们将探讨脑电图行为与术后结局(如苏醒期谵妄和术后谵妄)之间的关联。
血液生物标志物与术后谵妄之间的关联。既往研究47,48已评估了与检测和/或评估术后谵妄结局相关的生物标志物的分子水平。在本研究中,对术前和术后血液样本进行了评估,以探究潜在生物标志物与术后谵妄风险之间的关联。
术前精神与认知状态对术后谵妄的影响。认知状态对术后谵妄的发生有影响。49,50 我们将探讨术前精神与认知状态(如焦虑、抑郁、失眠和认知障碍)与术后谵妄之间的关联。
围术期抑郁症状结局。抑郁症状是大手术常见且重要的并发症,并与较差的生活质量甚至死亡率相关。51 将在术后第3天评估抑郁症状并探讨其机制,包括危险因素、疼痛和总体健康状况。
焦虑症状结局。焦虑的发生已被证明与高水平的疼痛、住院时间延长和长期不满意度相关。52 将评估术前和术后焦虑症状,以确定与当前焦虑症状相关的临床因素以及与焦虑相关的术后结局(疼痛和总体健康状况)。
失眠与术后结局的关联。失眠先前已被证明与临床相关结局相关。53 本研究将评估术前失眠对术后结局(疼痛和总体健康状况)的影响。
安全性与不良事件报告
研究团队正在监测研究中的不良事件。由于5 mg剂量的托烷司琼常用于预防围术期恶心和呕吐,本研究中由托烷司琼治疗引起的严重不良事件不太可能发生。将报告以下不良事件:可能与研究药物相关的事件,如头痛、头晕、腹泻和过敏反应,以及严重事件,包括死亡和危及生命的事件。研究监督由独立的数据安全监察委员会执行,该委员会由2名医生和1名统计学家组成。在纳入500名和1000名参与者后将进行安全性关注的中期分析。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有足够把握度研究托烷司琼作为预防拟接受非心脏手术成人苏醒期谵妄的药物的随机临床研究。目前,在日常实践中尚无有效药物用于预防苏醒期谵妄及随后的认知和功能改变。寻找一种降低谵妄风险并减少术后即刻整体不适的治疗方法具有重要意义。现有少量证据表明,托烷司琼可能通过靶向α7 nAChR改善认知功能20;然而,其在围术期环境中是否有效尚不清楚。为探讨这一问题,我们将在麻醉诱导前使用5 mg托烷司琼作为干预措施。这是务实的,因为该剂量的托烷司琼常用于预防围术期恶心和呕吐。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具有若干优势。本研究宽泛的纳入标准增强了外部有效性和临床适用性。预先确定的亚组分析,如年龄、手术类型、吸烟史和其他认知功能紊乱(焦虑、抑郁和失眠),将减轻这些可能影响研究结局的潜在混杂因素。
本研究存在必须说明的局限性。第一,该试验仅在1个医疗中心开展,限制了结果的普适性。第二,谵妄症状会随时间波动。在评估时点准确识别谵妄可能较为困难。我们将在不同时间点进行谵妄评估,以确保更好地检出。
结论
这项随机临床试验将检验以下假设:托烷司琼可降低成人非心脏手术后苏醒期谵妄的发生率。结果将提供托烷司琼预防苏醒期谵妄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信息,并促成常规实践的改变。
参考来源
- Sun Y, Lin D, Wang J, et al. Effect of Tropisetron on Prevention of Emergence Delirium in Patients After Noncardiac Surgery: A Trial Protocol.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305240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3443
- 全文:PMC755749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5749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