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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重症监护中COVID-19患者生存改善:一项全国队列研究(2020年3月至6月)

Improving Survival of Critical Care Patients With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in England: A National Cohort Study, March to June 2020.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Med · 2021-01-01
一句话结论英格兰108个重症监护单元的数据显示,2020年3月至6月期间,重症COVID-19患者的30天生存率显著改善,且无法用患者 demographics 或合并症变化解释。

主要终点为住院30天全因死亡率。结果显示,3月底入院的患者30天未调整生存率最低(HDU 71.6%,ICU 58.0%),至6月底分别改善至92.7%和80.4%。调整年龄、性别、 ethnicity、主要合并症和地理区域后,生存改善仍然存在(HDU每周调整HR 0.87,95%CI 0.86-0.89;ICU每周调整HR 0.91,95%CI 0.89-0.93)。结论提示,英格兰重症COVID-19患者生存率显著改善,且可能并非由患者特征变化所致。

要点

  • 在英格兰108个重症监护单元中,2020年3月底入院的COVID-19患者30天未调整生存率最低:HDU为71.6%,ICU为58.0%。
  • 至2020年6月底,30天未调整生存率改善至HDU 92.7%、ICU 80.4%。
  • 调整年龄、性别、 ethnicity、主要合并症和地理区域后,生存改善仍然显著:HDU每周调整HR 0.87(95%CI 0.86-0.89),ICU每周调整HR 0.91(95%CI 0.89-0.93)。
  • 生存改善在各年龄、性别、 ethnicity和主要合并症亚组中一致,但东北和约克郡地区仅HDU显示改善,ICU未见改善。
  • 该改善可能部分与RECOVERY试验招募、医生对疾病认识提高及重症监护负担下降有关,但原文缺乏院内用药数据以评估。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20年3月1日至6月27日期间,英格兰108个NHS信托机构报告至CHESS的所有18-99岁成人COVID-19确诊或临床疑似病例,接受HDU或ICU管理。
  • 排除:孕妇(n=88)。
  • 场景:HDU(高依赖单元)或ICU,非院前。
  • 病情阶段:重症COVID-19需重症监护管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未提及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主要终点:住院30天全因死亡率;HDU 30天未调整生存率从3月22日当周入院的71.6%改善至6月底的92.7%,ICU从3月15日当周的58.0%改善至80.4%。
  • 调整后结果:相对3月29日当周入院,HDU每周生存改善12.7%(调整HR 0.87,95%CI 0.86-0.89),ICU每周改善8.9%(调整HR 0.91,95%CI 0.89-0.93),至6月21日当周。
  • 亚组:改善在各年龄、性别、 ethnicity(White和Asian)及主要合并症亚组中一致;东北和约克郡地区仅HDU显示改善,ICU未见。
  • 敏感性分析:以NHS信托为随机效应,结果一致。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
  • 证据等级:原文未提及。
  • 局限:原文明确提到可能存在报告延迟导致近期死亡 ascertainment 不完整,但研究设计确保所有患者至少30天随访;缺乏院内用药数据以评估治疗影响;仅纳入英格兰108/140个信托,与ICNARC人群存在差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提示,在英格兰2020年3月至6月期间,重症COVID-19患者生存率随时间显著改善,且不能完全由患者年龄、性别、 ethnicity或合并症变化解释;临床医生应认识到重症监护负担、治疗策略等时间相关因素可能影响预后。
  • 原文未提供具体治疗推荐或剂量,不能直接改变床旁用药方案。
  • 原文指出改善可能部分与RECOVERY试验招募(包括地塞米松、阿奇霉素、托珠单抗、恢复期血浆)有关,但缺乏用药数据验证;未提及瑞德西韦在RECOVERY中。
  • 原文提及床位饱和在4月初最高后改善,可能解释时间趋势,提示关注重症监护 occupancy 对预后的潜在影响。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rit Care Med 来源文章:Improving Survival of Critical Care Patients With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in England: A National Cohort Study, March to June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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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Med. 2020 Oct 26;49(2):209–14. doi: 10.1097/CCM.0000000000004747

近期来自英格兰的全国性数据表明,近几个月因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住院患者的生存率有所改善,估计住院患者的病死率从4月初的6%下降到6月中旬的1.5%(1)。对这一观察结果的一种可能解释是,因COVID-19入院的人群构成向年轻和总体合并症较少的个体转移,从而导致生存率改善。另一种可能性是,随着疫情进展,扩大院内检测以促进潜在无症状病例的分组管理,导致更多轻症病例被识别(2);在疫情早期,国家并未强制要求所有住院患者常规接受检测。如果后者是死亡率下降的重要因素,那么我们预期重症监护环境中的死亡率应保持相对不变。

我们试图检验在需要重症监护(高依赖病房(HDU)或ICU)管理的重症COVID-19患者中是否也观察到相同的生存率随时间改善的趋势,生存率改善是否反映了患者人口学特征的变化,以及时间趋势是否因人口学特征和英格兰地理区域而异。

材料与方法

数据来源

我们获取了来自英格兰COVID-19住院监测系统(CHESS)(3)的全国性数据,该系统是对所有在HDU或ICU管理的确诊或临床疑似COVID-19个体的法定数据收集。CHESS数据于2020年7月27日提取,此时共有108家国家卫生服务体系(NHS)信托机构向CHESS报告(每家NHS信托机构可能包含不止一家医院)。我们的研究期为3月1日至6月27日,意味着每位患者入院后有30天的潜在随访时间。18–99岁者符合条件,孕妇(n = 88)被排除。定义了两个队列如下:1)所有入住HDU但从未入住ICU者;2)所有入住ICU者。

记录的临床特征

CHESS包含个体层面的人口学特征:年龄、性别、族裔、收治医院以及记录的合并症(肥胖;糖尿病;哮喘;慢性呼吸系统疾病;慢性心脏病;高血压;因疾病或治疗导致的免疫抑制;慢性神经系统疾病;慢性肾脏病;以及慢性肝病)。我们将族裔编码为白人、亚裔、黑人、混血和其他;按地区对医院中心进行分类:伦敦、英格兰东部、中部、东北部和约克郡、西北部、东南部和西南部;并将合并症记录为二分类“无/有”变量。

统计分析

主要结局为入院后30天内的院内全因死亡率。存活出院或30天前转院的患者被假定为在30天时存活(4)。我们将研究期间(共17周,从2020年3月1日当周至2020年6月21日当周)每周的未调整生存率估计为1–(该周入院患者的死亡数/该周重症监护入院总数)。我们使用分别针对HDU和ICU队列的Cox比例风险模型估计按入院周(分类变量,以3月29日当周即重症监护入院高峰周作为参照周)的死亡率调整风险比(HR),并调整年龄(三节点非线性限制性立方样条)、性别、族裔、合并症和地理区域,同时检验比例风险假设。对于ICU队列,随访从ICU入住之日起开始,并额外调整从入院到入ICU的天数(以捕捉入院政策随时间的可能变化,例如,在英国疫情早期对医院容量的担忧最大时,是否存在ICU收治延迟)。在将入院周作为分类变量进行初步分析建模后,我们运行了额外模型,通过更新相同的调整模型但将入院周拟合为连续线性项,来估计2020年3月29日当周至2020年6月21日当周期间每周生存率的平均变化。作为敏感性分析,我们重复了将NHS医院信托作为随机效应纳入的模型。分析使用R(版本3.6.2 [5])进行,包括使用survival、rms和coxme软件包。

伦理与治理

本研究经华威生物科学研究伦理委员会审查并批准(BSREC 119/19-20-V1.1),并由华威大学提供赞助(SOC.28/19-20)。

结果

共有21,082名个体(HDU n = 15,367;ICU n = 5,715)符合研究条件,其中5,484人(26.0%)死亡(HDU n = 3,438 [22.3%];ICU n = 2,046 [35.8%])。入住HDU的患者中56%为男性(平均年龄70岁),而ICU中71%为男性(平均年龄58岁);完整记录特征见sTable 1(Supplemental Digital Content 1,http://links.lww.com/CCM/F976)。

在HDU(3月22日当周入院者为28.4%)和ICU(3月15日当周入院者为42.0%)中,3月初入院者的未调整死亡风险最高(图1;基础数据见sTable 2,Supplemental Digital Content 1,http://links.lww.com/CCM/F976)。3月29日当周之后,入住HDU和ICU患者的未调整死亡风险均有所改善。

在调整患者特征(年龄、性别、族裔和合并症)和地理区域后,仍观察到3月29日当周之后生存率的改善(图2A;基础数据见sTable 3,Supplemental Digital Content 1,http://links.lww.com/CCM/F976)。相对于3月29日当周入院的患者,截至2020年6月21日当周,HDU的生存率每周改善12.7%(死亡率调整HR,0.87;95% CI,0.86–0.89),ICU改善8.9%(调整HR,0.91;95% CI,0.89–0.93)(图2A)。将NHS医院信托作为额外随机效应后,结果一致。

相对于3月29日当周,生存改善在按年龄、性别、族裔定义的各亚组以及主要合并症患者中均保持一致(图2B)。改善在各地理区域间保持一致,但东北部和约克郡除外,该地区有证据显示高依赖病房(HDU)有改善,但重症监护病房(ICU)无改善(图2B)。

图1. 2020年3月1日当周至2020年6月21日当周,按入院周别统计的重症监护入院后30天存活患者比例未校正估计值。点估计值计算方式为,每周1–(死亡人数/入院人数)。误差线代表95%置信区间(CI)。HDU=高依赖病房。 查看原图 ↗
图2. A,调整后风险比(HR),表示截至2020年6月21日当周,英格兰因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入住HDU和ICU患者的院内死亡率随时间的相对变化。柱条代表95% CI。B,按入院周别统计的相对死亡率。HR小于1反映与2020年3月29日开始当周入院患者相比死亡率更低,该周被用作参考周,因为它是英格兰COVID-19住院监测系统(CHESS)中COVID-19入院的高峰周。B,从2020年3月29日当周至2020年6月21日当周,总体及患者亚组的每周相对死亡率平均变化。HR小于1反映生存改善。该图显示,对于所有患者,与2020年3月29日当周入院者相比,此后每一周高依赖病房(HDU)治疗患者的生存相对改善12.7%(调整后死亡HR 0.87 [95% CI 0.86-0.89]),ICU治疗患者改善8.9%(调整后HR 0.91 [95% CI 0.89-0.93])。在所有年龄亚组、男性和女性以及白人和亚裔族裔人群中均观察到类似改善。*混血和其他族裔定义亚组的HR因患者数量少未报告。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的分析使用了一个大型全国性COVID-19专用重症监护数据库,捕获了截至2020年7月27日的住院信息,显示英格兰因COVID-19入住重症监护的患者近期生存率大幅改善,与疫情早期相比,4月中旬后入院者的生存率显著改善。对年龄、性别、族裔和主要合并症的调整提示,这种改善可能并非反映患者背景特征的变化。同样,对地理区域的调整意味着全国重症监护入院的时间变化不能为我们的发现提供解释。

英格兰所有地区在HDU和ICU环境中均观察到生存改善,尽管在东北部和约克郡,仅在入住HDU的患者中观察到改善。近期一项将CHESS数据集与国家层面审计数据匹配的分析显示,入住ICU的患者在不同医院信托间的生存率存在显著差异,而这种差异无法由入院患者的严重程度特征(按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评分评估)解释(6)。这两项结果的结合提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了解英格兰不同医院和地理区域间生存率差异。

在本研究中,我们纳入了截至2020年6月27日向CHESS报告的英格兰140家潜在信托机构中108家的患者。因此,与研究人群相比,英国重症监护国家审计与研究中心(ICNARC)——另一项针对COVID-19重症监护入院的国家临床审计——所捕获的人群存在差异并不令人意外。ICNARC涵盖重症监护及重症监护/高依赖病房联合入院(覆盖威尔士、北爱尔兰及英格兰),而CHESS作为所有高依赖病房和ICU入院的集合,捕获了更广泛的住院患者群体,但仅限于英格兰。对CHESS ICU亚组观察到的时间趋势进行比较,与ICNARC近期(尚未经同行评审)报告的结果相似,该报告显示第一波疫情期间死亡 odds 大幅下降(即,峰后 vs 大流行前 odds ratio 为0.70 [0.61–0.81],峰值 vs 大流行前为0.97 [0.86–1.08])(7);然而,我们的分析将这一观察扩展至HDU环境,从而证明该效应对于识别重症监护候选人时隐含的选择偏倚可能是稳健的。

本分析的一个潜在局限性是报告延迟可能导致近期数周死亡病例的不完全确认,尽管我们的研究设计减轻了这一问题,该设计聚焦于院内死亡并确保所有合格患者至少有30天的随访数据可用。虽然报告延迟可能导致5月入院患者死亡率的低估,但4月也观察到了明显的死亡率改善。由于CHESS是英格兰所有医院的每日强制性数据收集,我们预期院内死亡的捕获应相当准确和及时,因此认为我们的发现不太可能仅仅反映报告延迟。

COVID-19入院时疾病严重程度、重症监护管理患者选择、重症监护治疗、医院容量以及COVID-19检测的时间变化均为我们的发现提供了潜在解释。关于治疗尤其值得注意的是,RECOVERY试验于4月初开始全国招募,其中包括地塞米松——后来被证明具有死亡率特异性或重症治疗单元入住时长特异性的获益——以及阿奇霉素、托珠单抗和恢复期血浆(8)。COVID-19疗法随机评价(RECOVERY)未纳入瑞德西韦——该药也已被证明对COVID-19患者具有治疗获益——但并未将接受瑞德西韦或其他潜在COVID-19治疗的患者排除在试验之外(9)。因此,RECOVERY招募可能部分解释了患者结局的改善,尽管我们缺乏院内用药数据来评估这一点。关于容量,已有研究表明英格兰各地床位饱和度在4月初达到最高,随后在大流行第一波期间逐步改善(10)。因此,观察到的时间趋势可能是“不安全”占用水平下常见的患者特异性结局下降这一既定现象的表现(11)。需要进一步探究基于医疗质量的可能解释。

总之,英格兰因COVID-19收入重症监护的患者死亡率已有显著改善,与疫情早期相比,4月中旬和5月收入院者的死亡率明显更低。在调整患者人口学特征和合并症后,这一趋势仍然存在,提示该改善并非由于患者特征变化所致。可能的原因包括作为RECOVERY试验的一部分引入了有效治疗、医生对该疾病过程的理解提高,以及重症监护负担下降。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1. Dennis JM, McGovern AP, Vollmer SJ, et al. Improving Survival of Critical Care Patients With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in England: A National Cohort Study, March to June 2020. Crit Care Med. 2021. PMID: 33105150. doi:10.1097/CCM.0000000000004747
  2. 全文:PMC780344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03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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