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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弱、谵妄与重症监护老年患者院内死亡率:ICU谵妄(Deli)研究

Frailty, delirium and hospital mortality of older adults admitted to intensive care: the Delirium (Deli) in ICU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10-15
一句话结论≥50岁ICU患者中,入院时CFS≥5的衰弱患者谵妄风险及院内死亡风险均显著高于非衰弱患者,衰弱合并谵妄者院内死亡率达35.9%。

本研究为Deli研究基线期(前干预阶段)数据,纳入4个成人ICU中997例≥50岁患者,评估入院时临床衰弱状态(CFS≥5定义为衰弱)、ICU内急性谵妄发作与院内死亡率的关系。结果显示39.2%患者衰弱,13.0%发生至少一次谵妄;衰弱患者谵妄发生率17% vs 非衰弱10%(adjRR=1.71),院内死亡率19% vs 7%(adjRR=2.54)。衰弱且发生谵妄者院内死亡率为35.9%,非衰弱谵妄者为9.9%(adjRR=4.16)。结论提示应识别衰弱患者并采取措施降低谵妄等不良事件风险。

要点

  • ≥50岁ICU患者中39.2%(95%CI 36.1–42.3%,n=396)入院时CFS≥5,定义为衰弱。
  • 衰弱患者谵妄发生率17% vs 非衰弱10%(adjRR=1.71,95%CI 1.20–2.43,p=0.003)。
  • 衰弱患者院内死亡率19% vs 非衰弱7%(adjRR=2.54,95%CI 1.72–3.75,p<0.001)。
  • 衰弱且发生谵妄者院内死亡率35.9%,非衰弱谵妄者9.9%(adjRR=4.16,95%CI 1.50–11.52,p=0.004)。
  • 衰弱患者ICU住院3天 vs 非衰弱2天(p<0.001),医院住院11天 vs 9天(p<0.0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50岁、连续收入4个成人ICU(1个三级转诊、3个 metropolitan)的患者。
  • 排除:入院时已有谵妄者;预计ICU停留<24h者;终末期预计存活<24h者;因急性或慢性神经系统疾病无法评估谵妄者(创伤性脑损伤、脑出血、缺血性卒中、中枢神经系统感染、缺氧性脑损伤、肝性脑病、严重精神残疾、严重接受性失语、严重痴呆);持续昏迷无法评估谵妄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衰弱评估采用Rockwood临床衰弱评分(CFS),基于入院前2个月的身体功能水平,由接诊医生直接询问患者、家属或查阅既往病历完成;CFS≥5定义为衰弱。
  • 谵妄评估采用Confusion Assessment Method(CAM)或CAM-ICU,对意识不清、困惑、行为或意识水平改变的患者进行评估;可唤醒者(RASS≥−3)进行评估;每班次由护理和/或医疗人员评估,或意识状态急性改变时评估;入住ICU期间每天早晨记录(最长21天),若过去24h内至少一次被临床人员识别则记为谵妄。
  • CAM四方面:①急性起病和波动病程;②注意力不集中;③思维紊乱;④意识水平改变。
  • 原文引用CAM/CAM-ICU验证数据:kappa=0.96(95%CI 0.91–0.99),敏感性0.81–0.82,特异性0.99。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Deli研究(随机阶梯楔形干预试验)的基线期(前干预阶段)子研究,数据来自4个成人ICU的3–6个月基线期;样本量997例≥50岁患者,平均年龄71岁(IQR 63–79),55%男性(n=537)。
  • 衰弱(CFS≥5)患病率39.2%(95%CI 36.1–42.3%,n=396);至少一次急性谵妄发作13.0%(n=127)。
  • 衰弱 vs 非衰弱:谵妄17% vs 10%(adjRR=1.71,95%CI 1.20–2.43,p=0.003);ICU住院3天 vs 2天(p<0.001);医院住院11天 vs 9天(p<0.001);ICU死亡10% vs 3%(p<0.001);院内死亡19% vs 7%(adjRR=2.54,95%CI 1.72–3.75,p<0.001)。
  • 衰弱无谵妄者院内死亡率15.5%,非衰弱无谵妄者6.6%(adjRR=2.24,95%CI 1.37–3.67,p=0.001)。
  • 衰弱合并谵妄者院内死亡率35.9%,非衰弱合并谵妄者9.9%(adjRR=4.16,95%CI 1.50–11.52,p=0.004)。
  • 衰弱患者更年长(77 vs 67岁,p<0.001)、女性比例更高(50% vs 42%,p=0.021)、研究期间多次ICU入院比例更高(6% vs 4%,p=0.017)。
  • 按年龄组分析,年龄越大衰弱、谵妄和死亡率越高,ICU和医院住院时间越长(所有趋势p<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阶梯楔形干预试验的基線期子研究(观察性分析)。
  • 原文述及的局限:衰弱分类在危重患者中困难,存在误分类可能;谵妄识别存在误差,主要为假阴性(CAM/CAM-ICU敏感性0.81),假阳性率约1%;谵妄率可能被低估,按Kelsey等方法校正后观察率12.5%约升至14.6%;纳入/排除标准可能限制结果向所有ICU患者的推广性。
  • 原文述及的优点:在多个成人ICU开展,衰弱和谵妄状态为大型研究专门收集。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50岁ICU患者应常规评估入院时临床衰弱状态(CFS),以识别谵妄和院内死亡高风险人群。
  • 衰弱患者(CFS≥5)应视为谵妄高危人群,需采取措施降低ICU内谵妄等不良事件风险。
  • 衰弱合并谵妄者院内死亡率约三分之一,应与患者及家属以诚实、共情的方式沟通预后信息。
  • 原文指出需进一步研究可改变的危险因素以降低该脆弱人群的谵妄等不良事件风险。

指南或共识出处

  • Deli(Delirium in ICU)Study,发表于Critical Care;澳大利亚新西兰临床试验注册号ACTRN12618000411246p。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Oct 15;24:609. doi: 10.1186/s13054-020-03318-2

引言

全球人口正在老龄化;2013年60岁以上人口为8.41亿,预计到2050年将增加一倍以上,达到20亿[23]。预期寿命的延长影响了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老年患者特征,并使衰弱成为一个重要的新兴临床问题[1, 2, 4–6]。在入住ICU的老年患者中,急性谵妄发作也很常见,并被认为是脑衰弱的标志[10, 13, 16, 21],且与更长的重症监护和住院时间[8, 17]以及增加的死亡风险相关。衰弱、谵妄与死亡风险之间的复杂关系尚未在ICU环境中得到广泛探讨。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入住ICU时临床衰弱、谵妄发作与老年患者住院死亡率之间的关系。

方法

这项关于临床衰弱、谵妄与住院死亡率之间关系的研究是一项更大规模的、由护士主导的干预性研究的一部分,该研究旨在减轻成人ICU环境中的谵妄负担,此前已有描述[15]。简言之,ICU谵妄(Deli)研究是一项随机阶梯楔形干预试验,纳入西南悉尼地方卫生区(SWSLHD)的四家成人重症监护病房。干预措施是由护士主导的非药物护理组合方案,旨在降低入住ICU的成人谵妄发生率。这项关于衰弱、谵妄与住院死亡率之间关系的特定研究数据基于更大规模Deli研究的基线期(干预前阶段)。本子研究在2019年5月1日开始数据收集之前已进行计划。

研究对象与环境

西南悉尼地方卫生区(SWSLHD)为约一百万居民提供公立医院服务,拥有五家急性护理医院,每年约230,000例出院。共有四家成人ICU(一家三级转诊和三家都市医院),每月收治80至250例患者。

伦理考量

本项目经西南悉尼地方卫生区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审议,确定符合《国家人类研究伦理行为声明(2007)》的要求。由于护理干预在所有入院患者中实施,且使用常规收集的ICU和医院出院数据,因此豁免了个体患者知情同意的需要(HREC编号:HE18/169;澳大利亚新西兰临床试验注册中心(ANZCTR)(注册号ACTRN12618000411246p))。

纳入和排除标准

研究期间连续入院的患者被纳入研究,排除入院时存在谵妄的患者、预计不会在ICU长期停留的患者以及我们无法进行谵妄评估的任何患者。这包括(1)处于生命终末期且预计无法存活24小时的患者;(2)预计在ICU停留时间不足24小时的患者;(3)患有急性或慢性神经系统疾病可能妨碍谵妄评估的患者(创伤性脑损伤、脑出血、缺血性卒中、中枢神经系统感染、缺氧性脑损伤、肝性脑病、严重精神残疾、严重感觉性失语、重度痴呆);以及(4)持续昏迷、妨碍谵妄评估的患者。

数据收集

本研究收集的具体数据包括年龄、性别、入住和转出ICU及医院的日期、ICU和医院结局、入住重症监护时的临床衰弱状态,以及急性谵妄发作的识别。患者入住ICU时的其他一般特征从医院健康信息交换系统(HIE)和澳大利亚与新西兰成人ICU数据收集中获取。合并症病史通过ICD-10-AM编码获取;采用Quan等人[18]建议的方法计算Charlson指数。

临床衰弱评估

临床衰弱状态由接诊医师在入住ICU时进行评估,可直接从患者、其家属处获取信息,或查阅既往病历记录。衰弱采用Rockwood临床衰弱评分[19]进行采集。衰弱状态基于患者在研究期间因本次ICU住院而入院前2个月的身体功能水平。临床衰弱评分(CFS)≥5分的入院患者被归类为衰弱[2, 19]。

谵妄的识别

采用意识模糊评估法(CAM)识别任何在ICU住院期间出现定向障碍或意识模糊,或行为或意识水平发生任何变化的患者的急性谵妄发作[12]。CAM基于四个主要评估领域:(1)急性起病和波动性病程(是否有证据表明精神状态较基线发生急性改变?如有,异常行为在一天中是否有波动?),(2)注意力不集中(患者在访谈过程中是否有注意力集中困难?),(3)思维紊乱(患者的思维是否紊乱?)以及(4)意识水平改变(总体而言,您如何评价患者的意识水平?)[12]。对可唤醒的患者(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 − 3)使用CAM[12]或CAM-ICU[7]评估是否存在谵妄。两种版本均已被验证为在ICU环境中诊断谵妄的可靠(kappa = 0.96;95% CI 0.91–0.99)且有效(敏感性0.81–0.82,特异性0.99)的工具[7, 22]。我院电子病历系统(eMR)目前仅提供CAM用于记录。然而,所有ICU工作人员均接受过使用CAM和CAM-ICU的培训(例如,当患者无法言语表达时,CAM中的注意力不集中和思维紊乱部分采用CAM-ICU方法进行评估)。我们有一套统一的谵妄政策和方案,应用于我们的四个成人ICU。研究期间我们未对CAM和CAM-ICU进行任何特定的信度评估。

谵妄状态由护理和/或医疗人员每班评估一次(班次持续时间为8至12小时),或在精神状态发生急性改变时进行评估。在ICU住院期间每个早晨(最长21天),如果临床工作人员在最近24小时内识别到至少一次谵妄发作,则患者记录为谵妄阳性,否则记录为无谵妄。每次记录的谵妄事件进一步分类为活动减退型、活动亢进型或混合型[7]。

关注结局

我们分析关注的结局为(1)入住ICU时的临床衰弱状态,(2)ICU中急性谵妄发作的发生率,(3)ICU死亡率,(4)ICU和住院时长以及(5)住院死亡率。

样本量

Deli研究整体基线和干预阶段计划的样本量基于12个月研究期间四个ICU每月收治80至125名患者(成人,年龄16岁及以上)[15]。我们当地卫生区的ICU数据估计,约80%的入院患者为50岁及以上,应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后,约70%的入院患者将被纳入我们的研究。使用Deli研究的基线期(6个月),我们估计约1008名患者(年龄50岁及以上)将被纳入我们关于衰弱、谵妄与住院死亡率之间关系的分析。基于非衰弱患者15%的住院死亡率和33%的衰弱率[2]进行的事后效能计算显示,我们基线期估计样本量1008例将有0.79的效能检测衰弱患者较非衰弱患者住院死亡风险增加50%。

统计分析

Deli研究基线6个月期间收治于四个成人ICU的患者特征采用描述性统计方法呈现。住院死亡风险基于研究期间ICU内至少一次谵妄发作及衰弱状态。粗率和校正率比(RR)及95%置信区间(95% CI)采用广义线性模型(泊松误差)[3]进行估计。由于衰弱、谵妄与后续死亡风险之间可能存在复杂关系,通过纳入衰弱与谵妄之间以及衰弱与住院死亡之间的交互项,评估了谵妄作为衰弱所致死亡风险效应修饰因子的作用。采用p < 0.1确认衰弱与谵妄之间的交互作用,随后分别对无谵妄患者和谵妄患者估计粗率及校正率(校正年龄和性别)模型[3]。未计划对缺失数据进行数据插补。所有数据管理和分析均使用R统计语言(R Core Team, 2018)[20]完成。

结果

基线期间四个成人ICU的总收治人数,以及应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后纳入研究的50岁及以上患者人数,见图1。由于整个12个月Deli研究采用阶梯楔形设计,每个ICU在初始3个月基线期后各自从基线交叉至干预阶段;四个ICU贡献了3至6个月的数据用于分析。基于入ICU时的临床衰弱状态,本研究纳入的997名患者的特征和结局见表1。例如,39.2%(95% CI 36.1–42.3%,n = 396)的患者入ICU时临床衰弱评分(CFS)为5分或以上;衰弱患者年龄更大(77岁对67岁,p < 0.001),女性比例更高(50%对42%,p = 0.021),研究期间多次入ICU的比例更高(6%对4%,p = 0.017)。与非衰弱患者相比,衰弱患者中谵妄更为常见(17%对10%,p = 0.002);ICU和住院时间更长,ICU停留分别为3天对2天(p < 0.001),住院时间分别为11天对9天(p < 0.001)。衰弱患者的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更高,ICU死亡为10%对3%(p < 0.001),住院死亡为19%对7%(p < 0.001)。按年龄组分层,衰弱状态、谵妄发生率、ICU和住院时间及死亡率见表2。老年患者衰弱、谵妄和死亡率更高,ICU和住院时间更长(所有趋势p值 < 0.01)。

根据衰弱状态,谵妄风险和院内死亡率见表3。与非衰弱患者相比,衰弱患者发生谵妄发作的风险更高(17%对10%,校正率比(adjRR)=1.71,95%置信区间(CI)1.20–2.43,p=0.003),院内死亡风险也更高(19%对7%,adjRR=2.54,95%CI 1.72–3.75,p<0.001)。衰弱患者若在ICU住院期间未被识别发生谵妄发作,其院内死亡率为15.5%,而无谵妄的非衰弱患者为6.6%(adjRR=2.24,95%CI 1.37至3.67,p=0.001)。入住ICU时衰弱且在ICU期间经历急性谵妄发作的患者,院内死亡率为35.9%,而在ICU期间同样经历谵妄的非衰弱入院患者为9.9%(adjRR=4.16,95%CI 1.50至11.52,p=0.004)。

图1 纳入研究的参与者流程图、衰弱状态与院内死亡率 查看原图 ↗
表1 基线研究期间入住重症监护病房的50岁及以上入院患者特征(按衰弱状态分类) 查看原表 ↗
表2 基线研究期间入住重症监护病房的入院患者特征(按年龄组分类) 查看原表 ↗
表3 衰弱、谵妄与院内死亡风险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项针对入住ICU的50岁及以上成人的研究表明,入院时的临床衰弱会增加谵妄风险,导致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延长,并增加院内死亡风险。重要的是,我们的研究提示,衰弱对院内死亡风险增加的部分效应受谵妄修饰,且在ICU期间经历急性谵妄发作的衰弱患者中,每三人就有一人未能存活至出院(图2)。这些结果提示在ICU环境中识别临床衰弱的重要性,不仅是为了改善危重疾病结局的预测,也是为了识别发生谵妄等不良事件风险最高的患者;从而采取措施降低风险;并有望改善结局。入住ICU时存在衰弱也可被视为某人接近生命终点的标志。这一预后信息连同固有的不确定性,应以诚实且富有同理心的方式与患者及其家属分享。

入住ICU的成人中临床衰弱的患病率此前已有描述[2, 5, 9],并且与我们研究的结果一致,显示住院时间更长且死亡风险增加。然而,我们的研究可能是首批专门探讨衰弱、谵妄与死亡风险之间关系的研究之一。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六家医院中,50岁及以上成人衰弱的患病率报告为32.8%(95% CI 28.3–37.5%)[2],与我们的39.2%(95% CI 36.1–42.3%)相近。入住ICU的高龄(80岁及以上)人群中衰弱也已在ICU和住院结局方面得到广泛探讨[5, 9, 11],该高龄组中患病率的升高凸显了衰弱作为短期死亡重要预测因素的地位。重要的是,本研究描述了谵妄在衰弱与住院死亡风险增加之间关系中的调节效应,即在ICU期间经历一次谵妄发作的衰弱患者住院死亡风险最高。

我们的研究结果需要在一些潜在局限性和优势的背景下加以考量。首先,临床环境中衰弱的分类,尤其是在危重症患者中,是困难的——然而,Rockwood等人开发临床衰弱量表(CFS)的工作使这一任务变得更容易。例如,本研究使用的CFS在预测28天死亡率方面,与加拿大健康与老龄化队列[19]研究参与者中更详细的累积缺陷方法显示出相似的一致性。并且,鉴于在ICU环境中使用综合老年评估来识别衰弱的不切实际性,我们的研究参与者被错误分类的风险是一个潜在局限性。

另一个明显的问题是,ICU环境中谵妄的识别往往存在一定误差。然而,当CAM和CAM-ICU与使用《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SM IV)进行的更详尽谵妄评估相比较时,该误差的大部分与假阴性有关(敏感性为0.81)[22]。重要的是,当同样与DSM IV比较时,假阳性率估计较低(1%)[22]。其后果将是谵妄发生率可能被低估,使用Kelsey等人[14]建议的方法(使用上述敏感性0.81和特异性0.99的估计值),观察到的总发生率12.5%将增至约14.6%。此外,我们的纳入和排除标准可能解释了我们较低的谵妄发生率,该标准基于我们更大规模(12个月)的干预性研究,可能限制我们的结果对所有入住ICU患者的普遍适用性。本研究的一个优势是它在多个成人ICU中开展,并且衰弱和谵妄状态均作为我们更大规模研究的一部分被有意收集。

我们的发现具有双重意义:(1)ICU环境中的衰弱是常见的,需要作为ICU入住患者特征的一部分进行常规识别;(2)ICU中的衰弱患者发生不良事件(如谵妄)的风险更高,且住院结局和长期结局更差。该领域的进一步研究需要识别可干预的危险因素,以降低这一在ICU接受照护的脆弱群体中不良事件(如谵妄)的风险,并探索那些衰弱且存活出院的重症监护和住院患者的更广泛结局,例如功能结局(出院时以及6个月和12个月随访时)、生活质量和出院后数月内的长期死亡率。

图2 基于衰弱和谵妄状态的住院死亡率。adjRR,校正年龄、性别和率比 查看原图 ↗

结论

这项针对入住ICU的50岁及以上成人的研究已能够表明,入院时的临床衰弱使谵妄风险增加60%。衰弱对住院死亡率风险增加的影响受谵妄调节,且在ICU住院期间经历急性谵妄发作的衰弱患者中,每三人就有一人未能存活至出院。这些结果提示在ICU环境中识别临床衰弱的重要性,不仅是为了改善对危重疾病结局的预测,也是为了识别发生不良事件(如谵妄)风险最高的患者,并采取措施降低风险、尽可能改善健康结局,以及与患者及其照护者以真诚的方式分享预后信息。

参考来源

  1. Sanchez D, Brennan K, Al Sayfe M, et al. Frailty, delirium and hospital mortality of older adults admitted to intensive care: the Delirium (Deli) in ICU study. Crit Care. 2020. PMID: 33059749. doi:10.1186/s13054-020-03318-2
  2. 全文:PMC756583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6583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