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外科患者的氧疗:一项叙述性综述
本文综述术后氧疗的依据、争议与再评价。术后患者因肺复张不全、疼痛致胸壁和膈肌活动受限、麻醉药残留等易发生低氧血症,但高氧血症也有呼吸和心血管系统有害效应。WHO曾推荐插管全麻手术患者围术期给予80% FIO2以预防手术部位感染,但后续证据(包括PROXI试验随访)提示高FIO2可能增加远期死亡率、缩短至癌症复发或死亡时间及远期心肌梗死风险。目前缺乏针对术后患者比较 liberal 与 conservative 氧疗的RCT,安全氧水平和最佳氧目标仍不确定;现行指南强烈推荐大多数急症患者(含术后)SpO2不超过96%。
要点
- 术后低氧血症常见:一项研究中35%全麻择期手术患者在术后转运期间发生SpO2≤90%,12%发生SpO2≤85%。
- WHO 2016年推荐插管全麻手术患者术中及术后2–6 h(如可行)给予80% FIO2以预防手术部位感染,2018年更新将推荐强度从强降为有条件,但仍保留FIO2 0.8的通气建议。
- PROXI试验随访发现围术期80%氧与远期死亡率显著增加、至癌症复发或死亡时间缩短及远期心肌梗死风险相关。
- 两项大型ICU RCT(Girardis等单中心434例、ICU-ROX 1000例)比较conservative与conventional氧疗,结果不一致;尚无专门针对术后患者的RCT。
- 现行指南强烈推荐大多数急症患者(包括术后)SpO2维持不高于96%;应监测SpO2并进行氧滴定以维持正常氧血症,避免不必要的髙FIO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术后外科患者,尤其是全麻术后、存在肺复张不全、手术部位疼痛致胸壁和膈肌活动受限、血流动力学受损或麻醉药残留(最显著为残余神经肌肉阻滞)者。
- 原文提及的临床研究人群包括:全麻择期手术患者、非心脏手术患者、腹部手术患者、非心胸手术患者、肠道手术患者、心脏手术ICU患者,以及ICU中包括外科患者在内的危重症患者。
- 原文未明确列出排除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低氧血症定义(原文引用研究):SpO2≤90%为低氧血症,SpO2≤85%为严重低氧血症。
- Girardis等RCT的conservative氧疗目标:PaO2 70–100 mmHg或SpO2 94–98%;conventional氧疗目标:PaO2<150 mmHg或SpO2 97–100%。
- ICU-ROX的conservative氧疗目标:SpO2 90–97%;conventional氧疗目标:SpO2 90%且无上限。
- 心脏外科ICU术后conservative氧疗研究目标:SpO2 88–92%。
- 现行指南推荐:大多数急症患者(包括术后患者)SpO2维持不高于96%。
- 原文指出:目前尚无临床研究确定术后患者高氧血症或低氧血症与不良结局关联的起始阈值,安全氧水平和最佳氧目标仍不确定。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术后给予氧疗时应进行适当监测,包括SpO2。
- 第二步:进行氧滴定以维持正常氧血症,避免低氧血症和高氧血症。
- 第三步:避免不必要的髙FIO2;原文指出高氧血症不应常规推荐。
- 第四步(WHO推荐,原文引用):成人全麻插管手术患者应接受80% FIO2术中给药,并在术后立即给予2–6 h(如可行);2018年更新将推荐强度从强降为有条件,但仍保留FIO2 0.8的通气建议。
- 原文提及ORI(氧储备指数)可帮助检测高氧血症,使用ORI监测滴定氧疗与单用SpO2相比可减少高氧血症时间(在危重症患者中);原文称这种新监测方法可能有助于改善术后氧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术后低氧血症可导致严重后果,包括心律失常、心肌缺血和认知功能障碍。
- 术后寒战可增加氧耗,从而增加低氧血症风险。
- 全身性低氧血症可损害伤口愈合、抑制免疫反应某些方面,增加伤口感染风险;伤口低氧张力下中性粒细胞氧化杀伤受损。
- 高氧血症的有害效应:诱导吸收性肺不张;高FIO2可妨碍自主呼吸者分钟通气、通过对抗低氧性肺血管收缩恶化通气血流匹配、使二氧化碳解离曲线右移(Haldane效应);可延迟PACU中肺功能恶化的识别。
- 高氧血症心血管效应:健康志愿者和冠心病患者心输出量降低约10%、体循环血管阻力增加11–12%;心力衰竭患者心输出量降低15%、体循环血管阻力增加25%;择期冠状动脉造影患者呼吸100%氧与呼吸室内空气者相比,冠脉血流速度低20%、冠脉阻力高23%。
- 原文未明确列出需要立即处理的特定红旗征及对应处理方案(除上述后果外)。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叙述性综述。
- 术后低氧血症发生率:一项研究中35%全麻择期手术患者在术后转运期间发生SpO2≤90%,12%发生SpO2≤85%。
- Sun等观察性研究(833例非心脏手术患者,术后48 h内每分钟记录SpO2):21%和8%的患者分别有SpO2<90%持续超过每小时10 min和20 min;37%的患者至少发生一次SpO2<90%持续1 h或以上。
- 一项研究:无氧转运患者19%在到达PACU时发生初始氧饱和度下降(SpO2<90%),而补充氧者仅0.8%。
- Maity等:未吸氧患者28%在手术室转运至恢复室期间发生低氧血症,而补充氧者无一发生早期术后低氧血症。
- 早期研究报告术后低氧血症发生率高达55%,到2010年代中期降至约20%。
- WHO 2016年系统评价:高FIO2(80%)与标准FIO2(30–35%)相比,预防SSI总体无显著获益(OR 0.84;95%CI 0.66–1.06);经气管插管给氧的试验亚组分析显示高FIO2较标准FIO2更好地减少SSI(OR 0.72;95%CI 0.55–0.94)。
- 2018年WHO更新(排除可疑研究并纳入3项新RCT):高FIO2获益更弱,推荐强度从强降为有条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叙述性综述。
- 原文引用的证据包括系统评价、RCT、观察性研究、回顾性分析和前后对照研究。
- 原文明确指出Girardis等RCT存在严重方法学缺陷:单中心设计、基线不平衡、非计划中期分析后提前终止。
- 原文明确指出ICU-ROX中外科患者仅约30%,限制其术后护理可比性。
- 原文明确指出尚无RCT专门比较术后患者的liberal与conservative氧疗。
- 原文明确指出目前尚无临床研究确定术后患者高氧血症或低氧血症与不良结局关联的起始阈值。
- 原文未给出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分级体系(除WHO推荐强度从强降为有条件外)。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术后氧疗应进行SpO2监测和氧滴定以维持正常氧血症,避免低氧血症和高氧血症。
- 不应常规推荐高氧血症;应避免不必要的髙FIO2。
- 现行指南强烈推荐大多数急症患者(包括术后患者)SpO2维持不高于96%。
- WHO建议成人全麻插管手术患者接受80% FIO2术中给药,并在术后立即给予2–6 h(如可行);2018年更新将推荐强度从强降为有条件,但仍保留FIO2 0.8的通气建议。
- 从常规术后补氧转为滴定氧疗以维持SpO2≥90%可增加不需要补氧的患者数量(前后对照研究)。
- ORI监测可能有助于检测高氧血症并减少高氧血症时间(在危重症患者中),可能有助于改善术后氧疗。
- 原文指出目前证据不足以指导术后氧疗实践,安全氧水平和最佳氧目标仍不确定;未来试验应关注确定术后最佳氧目标。
指南或共识出处
- WHO 2016年及2018年更新:减少手术部位感染的全球指南(原文引用参考文献5、33)。
- 现行氧疗指南:大多数急症患者(包括术后患者)SpO2维持不高于96%(原文引用参考文献54,原文未给出指南名称和发布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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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大多数术后外科患者常规接受补充氧疗以预防低氧血症,低氧血症是术后最常见和最重要的呼吸系统并发症之一。此外,虽然对于无低氧血症的多种急性疾病患者(如急性冠脉综合征[1, 2]和卒中[3, 4])不推荐常规补充给氧,但术后期间是少数推荐使用高剂量氧疗以减少手术部位感染(SSIs)的情况之一[5]。然而,此类推荐仍存在争议,并未在实际临床实践中被广泛接受[6–8]。因此,本文综述了术后氧疗的理论依据、临床意义和争议,并重新评估术后氧疗的最佳使用。
术后给氧的理论依据
术后患者易发生低氧血症,原因包括肺复张不完全、手术损伤和疼痛导致的胸壁和膈肌活动减弱、血流动力学受损的后果以及麻醉药物的残留效应(最显著的是残余神经肌肉阻滞)[9, 10],这可能导致肺不张、通气-灌注不匹配、肺泡低通气和上气道通畅性受损等(表1)[11]。术后寒战也可能增加氧耗,从而增加低氧血症的风险[12]。因此,长时间低氧血症可能促进严重后果,包括心律失常[13, 14]、心肌缺血[15]和认知功能障碍[16]。
报告还显示,全身性低氧血症损害伤口愈合并抑制免疫反应的某些方面,这可能增加伤口感染的风险。在伤口中常见的低氧张力下,中性粒细胞的氧化杀伤功能受损[17]。因此,证据表明术后低氧血症具有显著风险,应仔细避免并立即纠正。相应地,补充给氧可增加动脉血中的氧张力,这可能提供安全缓冲并预防细胞水平的低氧血症事件。
术后高氧氧疗可能的有害效应
氧也被认为可促进有害效应。事实上,高氧血症和过度给氧对呼吸和心血管系统有多种影响。肺特别容易受到长时间暴露于高氧水平所造成的损伤。相应地,已发现吸氧可诱导吸收性肺不张[18],而高吸入氧浓度(FIO2)可阻碍自主呼吸受试者的分钟通气量,通过对抗低氧性肺血管收缩使通气-灌注匹配恶化,并使二氧化碳解离曲线右移(Haldane效应)[19]。给予不必要的高浓度氧的另一个潜在有害后果是通过脉搏血氧饱和度检测低通气的能力受损。已发现自主通气患者补充氧气可能促进在麻醉后监护室(PACU)中对肺功能恶化的延迟识别[20]。
研究表明,在高氧血症可使健康志愿者和冠状动脉疾病患者的心输出量降低约10%,并使体循环血管阻力增加11–12%,而心力衰竭患者则表现为心输出量下降15%、体循环血管阻力增加25% [21]。此外,在接受择期冠状动脉造影的患者中,呼吸100%氧气的患者相较于呼吸室内空气的患者,其冠状动脉血流速度低20%,冠状动脉阻力高23% [22]。
因此,关于术后“常规”补充给氧存在一定争议。然而,术后期间此类潜在有害效应的临床意义仍不确定 [23]。
术后低氧血症的预防
低氧血症仍是术后最常见和最重要的呼吸系统并发症之一。据此,在全身麻醉下接受择期手术的患者中,35%在术后转运期间出现低氧血症[外周血氧饱和度(SpO2)≤ 90%],其中12%出现严重低氧血症(SpO2 ≤ 85%)[24]。Sun等人的一项观察性研究分析了833例接受非心脏手术患者术后长达48小时内以1分钟间隔记录的氧饱和度,发现分别有21%和8%的患者每小时SpO2低于90%的时间超过10分钟和20分钟 [25]。此外,37%的患者至少经历过一次SpO2低于90%持续一小时或更长时间的情况。因此,术后低氧血症相对常见且持续时间较长。
多项研究表明,术后补充给氧可预防低氧血症。据此,一项研究显示,尽管未给氧转运的患者中有19%在到达麻醉后监护室(PACU)时出现初始氧饱和度下降(SpO2 < 90%),但补充给氧者中仅0.8%出现同样情况 [26]。Maity等人也报告了类似发现 [27],其研究显示,未接受氧气的患者中有28%在从手术室转运至恢复室期间出现低氧血症,而接受补充氧气的患者中无一在术后早期出现低氧血症。因此,术后即刻期间常规给氧可提供对抗低氧血症的安全裕度,多年来已被广泛提倡。
尽管早期研究报告术后低氧血症的发生率较高(高达55%)[28],但到2010年代中期,发生率已降至约20% [25–27, 29]。这种下降可能与新型短效麻醉药物可及性的增加 [30, 31]、全面的药理学知识以及多模式镇痛技术的应用(在最大限度缓解术后疼痛的同时尽量减少副作用)和新的微创手术选择有关。因此,近年来在大多数术后患者中,常规补充给氧以预防低氧血症可能并非必要。事实上,一项前后对比研究显示,从术后常规补充给氧转变为术后滴定给氧以维持SpO2水平在90%或以上,可增加不需要补充氧疗的患者数量 [32]。
手术部位感染的预防
2016年,世界卫生组织(WHO)发布了减少手术部位感染(SSI)的建议。专家组进行了一项系统评价,比较了围术期给予高吸入氧浓度(FIO2)(80%)与标准FIO2(30–35%)预防SSI的效果。尽管其结果显示高FIO2在预防SSI方面总体上无显著获益[比值比(OR)0.84;95%置信区间(CI)0.66–1.06],但一项亚组分析——纳入经气管导管接受氧疗的患者试验——显示,与标准围术期FIO2相比,增加围术期FIO2可更好地减少SSI(OR 0.72;95% CI 0.55–0.94)[33]。基于上述证据,WHO建议接受气管插管全身麻醉进行手术的成年患者术中应给予80% FIO2,并在术后立即给予2–6小时(如可行)。然而,这引发了相当大的争议,尤其是关于试验选择、统计分析[7, 34]以及对高氧给药潜在不良全身效应分析不足[35]方面。此外,该系统评价纳入的一项发现宽松氧疗可降低术后感染风险的研究因可信度存在争议而被撤稿[36]。在其2018年更新中,WHO重新评估了证据,排除了有问题的研究并纳入了三项新的随机对照试验(RCT)[37, 38]。尽管更新后的证据显示高FIO2的获益较弱,新指南将推荐强度从强降为有条件,但以FIO2 0.8对插管手术患者进行通气的总体建议仍被保留[5]。
尽管如此,新建议仍受到挑战[8, 39]。近期一项纳入717例腹部手术患者的大型RCT未能发现高围术期FIO2对SSI有任何有益作用[40]。近期两项研究也引发了争议,一项是对近74,000例接受非心胸手术患者的行政数据进行回顾性分析[41],另一项是对超过5700例接受肠道手术患者的前瞻性干预研究[42]。据此,两项研究均发现高FIO2对伤口并发症无获益,回顾性研究甚至发现高FIO2与肺部并发症发生频率呈剂量依赖性增加相关[41]。此外,对PROXI试验[43]的随访研究——该试验是迄今规模最大、偏倚风险尽可能最低且可以说是设计最佳的RCT之一——发现围术期给予80%氧气与长期死亡率显著增加[44]、癌症复发或死亡时间缩短[45]以及心肌梗死长期风险[46]相关。因此,关于高FIO2及手术期间和术后维持高氧血症的担忧仍然持续存在[8, 23, 39]。
术后氧疗的重新评估
基于上述差异,常规术后给氧以及为减少SSI而推荐高围术期FIO2需要重新考虑。因此,术后氧疗的目标应是维持正常氧血症并避免不必要的给氧。
为评估患者的氧合状态,SpO2传感器可能是最合适的设备,因为它允许无创且连续监测;此外,脉搏血氧饱和度监测已在全球医院中普遍使用。然而,尽管SpO2监测有助于低氧血症的检测,但它可能无法充分帮助检测高氧血症,因为一旦SpO2 ≥ 98%,PaO2升高就无法被识别。氧储备指数(ORI)是一种源自SpO2信号的新型、无创、连续变量,与PaO2升高相关,可帮助检测高氧血症[47]。据报道,与仅使用SpO2相比,在危重患者中使用ORI监测来滴定氧疗可有利地减少高氧血症持续时间[48]。这种新的监测方法可能有助于改善术后氧疗。
此外,有报告显示,滴定补充氧气以达到目标血氧饱和度可减少氧暴露[49, 50]。近期,两项比较重症患者(包括接受手术的患者)两种不同氧目标的大型随机对照试验已发表。在意大利一项单中心随机对照试验中,共纳入434例患者,其中62%为外科患者,Girardis等比较了保守性(目标氧分压70–100 mmHg或SpO2 94–98%)与常规性(目标氧分压< 150 mmHg或SpO2 97–100%)氧疗[51]。尽管其研究结果显示保守性氧疗降低了死亡率、休克、肝衰竭和菌血症,但该研究存在严重的方法学缺陷,包括单中心设计、基线不平衡以及非计划期中分析后提前终止。此外,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随机对照试验ICU-ROX纳入1000例患者,发现保守性(目标SpO2 90–97%)与常规性(目标SpO2 90%且无上限)氧疗在结局方面无差异[52]。总体而言,该研究纳入了295例外科患者(约占其患者的30%),这限制了其术后护理的可比性。迄今为止,尚无比较宽松(常规)与保守性氧疗的随机对照试验聚焦于术后患者。据我们所知,仅有一项采用非对照前后设计的研究评估了心脏外科患者入住重症监护室后引入保守性氧疗(目标SpO2 88–92%)的情况[53]。据此,该研究发现保守性氧疗可显著减少高氧血症暴露,而不增加严重低氧血症的发生率。尽管此类发现可能支持保守性氧疗在术后入住重症监护室患者中的可行性和生理安全性,但目前可用的研究并未提供足够证据来指导术后氧疗实践。此外,在比较两种不同氧目标的临床研究[51–53]之间,被定义为宽松氧疗的氧水平可能存在差异,且与补充氧气和高氧血症产生生理有害效应所报告的水平[18, 21, 22]之间也可能存在差异。到目前为止,尚无临床研究探讨术后患者高氧血症或低氧血症与不良结局关联起始的阈值。因此,术后患者的安全氧水平和最佳氧目标仍不确定。
尽管缺乏高质量证据,当前氧气使用指南强烈建议,在急性照护环境中大多数患者(包括术后患者)的血氧饱和度应维持在不高于96%[54]。因此,在获得更多证据之前,不应常规推荐高氧血症,同时应避免不必要的高FIO2,以在术后期间维持正常氧血症。
尽管既往研究比较了不同水平的吸入氧浓度(FIO2),但关于发生低氧血症或高氧血症患者数量的信息仍然有限。因此,这样的氧剂量对某些患者可能不足,而对另一些患者则可能过量。因此,未来的试验应关注氧滴定以达到目标氧合水平,从而避免低氧血症和高氧血症。
结论
术后常规给予氧气以预防低氧血症,现行指南推荐围手术期高流量吸氧以预防手术部位感染(SSIs)。然而,现有证据已凸显当前实践和建议的风险。根据“不伤害”原则,术后应避免常规补氧和不必要的高氧血症。因此,在给氧期间应进行适当监测,包括血氧饱和度(SpO2),并进行氧滴定以维持正常氧血症。因此,未来的试验应关注确定术后护理期间的最佳氧目标。
参考来源
- Suzuki S. Oxygen administration for postoperative surgical patients: a narrative review. J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3072333. doi:10.1186/s40560-020-00498-5
- 全文:PMC755693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5693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