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电针与假电针对慢性下背痛疼痛严重程度变化的影响:一项随机临床试验
这项单中心、双盲随机临床试验在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招募了121名慢性下背痛成人,随机分配接受6周内12次真电针或假电针治疗。主要结局PROMIS疼痛T评分变化在组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调整后差异-2.09,95%CI -4.27至0.09,P=0.06)。次要结局RMDQ评分变化在真电针组显著大于假电针组(调整后差异-2.11,95%CI -3.75至-0.47,P=0.01)。作者认为这是首项在随机临床试验中证明电针对慢性下背痛相关功能障碍具有统计学和临床显著治疗效果的研究。
要点
- 真电针与假电针在主要结局PROMIS疼痛T评分变化上无统计学显著差异(调整后差异-2.09,95%CI -4.27至0.09,P=0.06)。
- 真电针组RMDQ评分降低显著大于假电针组(调整后差异-2.11,95%CI -3.75至-0.47,P=0.01),落在RMDQ最小临床重要差异2-8分范围内。
- 剔除1个离群值后,疼痛评分变化也变得显著(β=-2.48,95%CI -4.51至-0.46,P=0.02)。
- 真电针组内,基线有效应对方式与RMDQ更大降低相关(r=-0.32,95%CI -0.54至-0.05,P=0.02),白人种族与更差疼痛结局相关(β=3.791,95%CI 0.616至6.965,P=0.02)。
- 本研究中无任何参与者报告严重不良事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21至65岁、英语流利、患有慢性下背痛至少6个月(依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慢性下背痛研究标准工作组定义)、且在过去一个月内背痛强度在0至10数字评定量表上至少为4分的成年人。
- 排除经检查或磁共振成像证实的椎间盘压迫或椎管狭窄所致的根性疼痛、其他疼痛状况强度大于下背痛、或最近3年内有针灸经历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慢性下背痛依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慢性下背痛研究标准工作组定义,病程至少6个月。
- 背痛强度在过去一个月内0至10数字评定量表上至少为4分。
- 主要结局采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PROMIS疼痛强度量表T分数,主要结局为T分数变化(治疗后分数-治疗前分数)。
- 次要结局采用Roland Morris功能障碍问卷(RMDQ),评分范围0至24分,0表示无功能障碍,24表示最高水平背部相关功能障碍。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真治疗和假治疗均包括6周内12次每次45分钟的治疗,每周两次。
- 在两种干预中,参与者以俯卧位舒适安置,在所有针具放置完毕后接受约30分钟的主动或假电刺激。
- 假对照为在非经络穴位上使用不穿透的Streitberger针且无主动刺激。
- 干预由多位社区针灸师在其诊所实施,使用半标准化治疗方案。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单中心、平行臂、双盲随机临床试验,2016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18日在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进行,共招募121名慢性下背痛成人。
- 真电针组59人(平均[SD]年龄46.8[11.9]岁;36名[61.0%]女性),假电针组62人(平均[SD]年龄45.6[12.8]岁;33名[53.2%]女性)。
- 主要结局:治疗完成后2周,PROMIS疼痛T评分变化组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真电针-4.33,95%CI -6.36至-2.30;假电针-2.90,95%CI -4.85至-0.95;调整后差异-2.09,95%CI -4.27至0.09,P=0.06)。
- 次要结局:RMDQ评分降低真电针组显著大于假电针组(真电针-2.77,95%CI -4.11至-1.43;假电针-0.67,95%CI -1.88至0.55;调整后差异-2.11,95%CI -3.75至-0.47,P=0.01)。
- 剔除1个离群值后,疼痛评分变化也变得显著(β=-2.48,95%CI -4.51至-0.46,P=0.02;RMDQ变化β=-2.13,95%CI -3.79至-0.48,P=0.01)。
- 真电针组内,基线有效应对方式与RMDQ更大降低相关(r=-0.32,95%CI -0.54至-0.05,P=0.02);白人种族与更差PROMIS疼痛结局相关(β=3.791,95%CI 0.616至6.965,P=0.02)和更差RMDQ结局相关(β=2.878,95%CI 0.506至5.250,P=0.02)。
- 本研究中无任何参与者报告严重不良事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平行臂、双盲随机临床试验(RCT)。
- 局限:研究未量化电针与手针的具体效应;真电针组52名参与者中仅48名、假电针组54名参与者中仅46名在研究完成时提供了盲法数据;结局收集跨度约为10周(6周干预前2周和干预后2周),更长期结局应在未来研究中收集和分析。
- 作者指出:本研究最初设计旨在捕捉真针灸组中患者特征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单变量关联;RMDQ中的治疗效应是在事后分析中捕捉到的;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重复发现;事后功效计算表明,以80%功效检测RMDQ的治疗效应每组需要72名参与者,检测疼痛的治疗效应每组需要91名参与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是首个在随机临床试验中证明电针对慢性下背痛相关功能障碍具有统计学和临床显著治疗效果的研究。
- 作者认为,如果得到验证,这些发现可能有助于将患者与治疗进行匹配,例如应对策略问卷上的低评分可以识别出可能需要单独心理干预或作为电针辅助的心理干预的个体。
- 作者指出,未来研究应继续探讨与针刺应答相关的认知-情绪因素,并可考虑将针刺与心理干预相结合。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1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慢性下背痛是美国致残的主要原因,仅次于缺血性心脏病和肺癌。1 慢性下背痛的药物和手术治疗与不良效应相关,如成瘾和手术并发症。2,3 迄今为止,大多数关于针灸治疗慢性下背痛的临床试验涉及手针,并发现真针灸与假(安慰)针灸之间的效应量相似。4,5,6 临床前研究提示,电针可能比手针产生更强的镇痛效果。7,8 然而,评估电针治疗慢性下背痛的少数对照临床试验存在方法学局限性,如缺乏盲法和小样本量,9,10 且未检验与应答相关的因素。
识别与针灸临床应答相关的因素很重要,因为尽管近期证据已确立针灸是慢性下背痛的有效治疗方法,11,12 但针灸的应答率约为40%至60%。5,6 随着美国和其他医疗保健系统开始依赖针灸作为慢性下背痛节约阿片类药物的主要疗法,13,14 早期识别应答者将改善分诊并促进针灸的实用性实施。关于与针灸临床应答相关因素的现有知识来自手针研究,主要集中于基线疼痛和功能、人口学特征以及对获益的预期,总体预测能力有限。15,16,17
本随机临床试验研究了电针治疗慢性下背痛的有效性,但额外目的是以疼痛减轻变化和残疾作为临床结局来识别与治疗应答相关的因素。与应答相关的预设关键因素与疼痛强度之间的关联构成了我们样本量计算的基础。与我们识别与电针应答相关的差异因素的目的相一致,我们使用了活性最低但可信的假对照(在非经络穴位上使用不穿透的Streitberger针18且无主动刺激)19,以更好地区分真电针与假电针模型。为最大化对临床实践的可推广性,我们在参与者住所附近的多位社区针灸师诊所实施了干预,使用半标准化治疗方案。20
我们检验了广泛范围的与临床应答相关的潜在因素。除先前已检验的因素外,我们评估了中枢疼痛调节受损作为潜在相关因素。我们特别关注上行易化增强和下行抑制减弱,这些被认为是慢性疼痛发生和维持的关键机制21,22,并可通过定量感觉测试的特定测量近似评估。23,24 我们还检验了与慢性疼痛相关的心理因素,包括疼痛灾难化、25 管理疼痛的自我效能26 和应对。27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补充材料1中的试验方案经斯坦福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核批准,所有参与者在任何实验程序开始前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报告遵循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报告指南。
我们开展了一项单中心、平行臂、随机临床试验,比较真电针与假电针治疗慢性下背痛患者的效果。主要纳入标准为年龄21至65岁、英语流利、患有慢性下背痛至少6个月(依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慢性下背痛研究标准工作组28的定义)、且在过去一个月内背痛强度在0至10数字评定量表上至少为4分的成年人。主要排除标准为经检查或磁共振成像证实的椎间盘压迫或椎管狭窄所致的根性疼痛、其他疼痛状况强度大于下背痛、或最近3年内有针灸经历(图)。其他资格详情列于补充材料2的附录1中。
干预措施
真治疗和假治疗均包括6周内12次每次45分钟的治疗。在两种干预中,参与者以俯卧位舒适安置,在所有针具放置完毕后接受约30分钟的主动或假电刺激。20详细治疗方案见补充材料1中的试验方案。
参与者以相等机会随机分配接受真治疗或假治疗,按10名针灸师进行分层。参与者首先根据地理偏好选择一名针灸师,然后由与本研究无关的人员使用与患者所选针灸师对应的随机化表将其随机分配至治疗臂。参与者和结局评估者均对治疗分配设盲,但针灸师不设盲。
结局
主要临床结局
背痛强度采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PROMIS疼痛强度量表测量,使用校准至美国一般人群的T分数。29主要结局为T分数的变化(治疗后分数-治疗前分数)。
次要临床结局
背痛特异性功能障碍采用Roland Morris功能障碍问卷(RMDQ)测量。30次要结局为RMDQ总分的变化(治疗后分数-治疗前分数)。RMDQ评分范围为0至24分,其中0表示无功能障碍,24表示最高水平的背部相关功能障碍。
与应答相关的因素
14个预先设定的与应答相关的潜在因素及其测量详情24,31,32,33,34,35,36,37,38,39,40,41,42见表1。PROMIS疼痛评分和RMDQ评分均在治疗前和治疗后访视时收集,分别约在第一次治疗前2周和最后一次治疗后2周。所有变量均在治疗前访视时收集。
研究把握度
我们将研究设计为能够检测关键基线因素(例如时间总和(TS))与主要临床结局(即疼痛减轻)之间的关联(相关性)。我们首先计算了在真实电针组中发现TS与疼痛减轻之间关联所需的参与者人数。我们估计,在80%把握度和0.05双侧α水平下,需要50名参与者才能检测到约0.4的相关性,这代表中等但具有临床意义的关联。基于先前关于疼痛减轻与TS之间关联的发现[43],以及另外关于压痛阈值之间关联的发现[44],这一相关性是可以实现的。其次,我们评估了真实组中的关联是否强于假组。每组50名患者将提供80%把握度(α=0.05)来检测真实条件下0.28的相关性与假条件下−0.28的相关性之间的差异。假设20%的脱落率,我们每组约需60名参与者。
统计分析
治疗效果估计与盲法评估
我们使用协方差分析来估计治疗干预对疼痛和RMDQ的效果,并对基线疼痛或RMDQ进行调整。我们在第12次治疗结束时评估了盲法的成功性(试验方案见补充材料1)及其对治疗效果的影响。盲法成功性通过每组内的Bang盲法指数进行量化[45,46]。然后,我们通过在协方差分析中纳入一个盲法变量(如果参与者正确猜测其治疗组则为0,否则为1)来评估盲法对治疗效果的影响。
与应答相关因素的识别
我们通过3个步骤探索与治疗应答相关的因素,其中前2个步骤用于减少第三步中多变量模型的因素数量。首先,我们分别在真实和假条件下检查了每个因素与2个主要结局之间的关联。对于连续变量,我们估计了偏相关系数;对于分类变量(即性别和种族),我们检验了线性回归模型,并对基线疼痛和RMDQ评分进行调整。其次,我们在线性回归模型中量化了每个因素与治疗分配之间的交互作用。每个模型包含4个协变量:基线因变量、二分类治疗指示变量、感兴趣的因素以及感兴趣因素与治疗之间的交互作用。我们通过应用Benjamin-Hotchberg程序将家族wise 1型错误率控制在α=0.05水平来校正多重检验。第三,基于第一步中P值0.05的截断值选择模型中的感兴趣因素,以构建模型来估计疼痛和RMDQ的变化。此外,对于基于全样本的分析,纳入了第二步中P值最低的治疗交互项。
缺失值
我们数据的缺失情况通过R统计软件3.5.2版(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BaylorEdPsych包的Little完全随机缺失检验47进行检查。Little完全随机缺失检验的P值为.30,未提示任何对完全随机缺失假设的违反。因此,我们按照意向性治疗(ITT)原则48对主要结局(即疼痛和RMDQ评分)进行了完整病例分析。完成病例定义为在治疗前和治疗后访视均到场接受评估的个体,无论其接受的治疗次数多少。
离群值与敏感性分析
敏感性分析(补充材料2中的eAppendix 2)从真实电针条件中识别出1个离群值,其疼痛评分变化超过第三四分位数49以上2个四分位距,并且是涉及疼痛变化的2个单变量关联的唯一原因。因此,我们分别在有和没有该离群值的情况下进行了分析。
结果
参与者特征
共招募121名参与者。在随机分配至真实电针条件的59名个体中(平均[SD]年龄,46.8[11.9]岁;36名[61.0%]女性),52名参加了评估访视并被纳入ITT分析(50名参与者接受了≥9次治疗)。在随机分配至假针刺条件的62名个体中(平均[SD]年龄,45.6[12.8]岁;33名[53.2%]女性),54名参加了评估访视并被纳入ITT分析(53名参与者接受了≥9次治疗)。各条件之间的基线特征具有可比性(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在基线时,真实电针条件的平均(SD)T评分为50.49(3.36),假针刺条件为51.71(4.79)。真实电针组的平均(SD)RMDQ评分为10.16(4.76),假电针组为10.03(5.45)。
治疗效果
疼痛T评分和RMDQ
在治疗完成后2周的最终评估中,组间疼痛T评分变化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真实电针:−4.33;95%CI,−6.36至−2.30;假针刺:−2.90;95%CI,−4.85至−0.95;未调整差异:−1.50;95%CI,−3.72至0.72;P = .18;调整后差异:−2.09;95%CI,−4.27至0.09;P = .06)。然而,组间RMDQ评分降低存在显著差异,真实电针组降低幅度更大(真实电针:−2.77;95%CI,−4.11至−1.43;假电针:−0.67;95%CI,−1.88至0.55;未调整差异:−2.10;95%CI,−3.89至−0.31;P = .02),且该差异不受基线RMDQ水平调整的影响(调整后差异:−2.11;95%CI,−3.75至−0.47;P = .01)。
盲法评估、离群值及其对治疗效果的影响
在48名被分配到真电针条件并提供盲法数据的个体中,28人(58.3%)正确猜出了他们的治疗。在46名被分配到假电针条件并提供盲法数据的个体中,20人(42.5%)正确猜出了他们的分组。真电针组的Bang盲法指数为0.50(95% CI,0.32至0.68),假电针组为0.20(95% CI,−0.07至0.46)。这些指数表明假电针条件的盲法充分,而真电针条件的盲法不充分(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2)。在考虑每位参与者的盲法状态后,治疗对RMDQ变化的影响仍然显著(β = −2.23;95% CI,−4.03至−0.42;P = .02),而治疗对PROMIS疼痛评分变化的影响仍无统计学意义(β = −2.09;95% CI,−4.56至0.37;P = .10)。
剔除单个离群值后,治疗对PROMIS疼痛和RMDQ评分变化的影响均变得显著(疼痛变化:β = −2.48,95% CI,−4.51,−0.46;P = .02;RMDQ变化:β = −2.13;95% CI,−3.79至−0.48;P = .01)。在考虑盲法状态后,这些治疗效应仍然显著(疼痛变化:β = −2.61;95% CI,−4.90至−0.33;P = .03;RMDQ变化:β = −2.24;95% CI,−4.07至−0.41;P = .02)。
与治疗反应相关因素的分析
真电针条件下的单变量分析结果见表2。应对方式与RMDQ变化之间的偏相关无论是否剔除离群值均保持显著,而疼痛变化与TS或期望之间的相关性在剔除离群值后消失。白人种族与较差的疼痛结局相关(含离群值:β = 4.408;95% CI,0.880至7.936;P = .02;剔除离群值:β = 3.791;95% CI,0.616至6.965;P = .02),也与较差的RMDQ结局相关(含离群值:β = 2.840;95% CI,0.507至5.172;P = .02;剔除离群值:β = 2.878;95% CI,0.506至5.250;P = .02)。在假电针条件下未观察到所关注因素与结局之间的关系(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3)。此外,在对全样本(剔除离群值)的事后分析中,我们发现与非亚洲参与者相比,亚洲参与者在疼痛(变化,2.85;95% CI,0.13至5.58;P = .04)和RMDQ(变化,2.45;95% CI,0.02至4.89;P = .049)两方面均经历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更大程度减轻。预设的关注因素中 none 与治疗分配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的交互作用(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4)。含或不含离群值的模型结果见表3(真电针条件)和表4(两种条件)。
不良事件
本研究中无任何参与者报告严重不良事件。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5提供了轻微不良事件的详细信息。
讨论
这项随机临床试验发现,真电针与假电针治疗在慢性下腰痛评分方面无显著差异。事后分析发现,电针在减轻慢性下腰痛相关功能障碍方面具有显著的治疗效应。这与既往研究15,16,17一致,且可能与均值回归有关,即真治疗组中疼痛强度和RMDQ评分较高的参与者,其RMDQ评分改善更大。本研究的独特之处在于发现了有效应对方式与RMDQ更大程度降低之间的关联,以及白人种族与疼痛和RMDQ降低程度较小之间的关联。最后,在剔除单一离群值后,RMDQ和疼痛评分的治疗效应变得显著。
电针的治疗效应
作为评估电针治疗慢性下腰痛的首批随机临床试验之一,我们的研究发现RMDQ存在治疗效应。该治疗效应(即RMDQ变化量的组间差异)在有无离群值以及考虑盲法状态后均存在。该发现在临床上具有显著性,落在RMDQ的最小临床重要差异范围内(即2-8分)。50,51,52相比之下,既往试验中发现的治疗效应在0.1至1.7分之间。5,53,54
与我们最初旨在最大化真电针与假电针条件之间的差异以促进差异化模型构建的意图一致,我们选择了一个强效的真电针方案。该方案包括主动电刺激、7每次治疗超过20根针55以及每周两次的治疗频率,56所有这些均有现有研究支持,并可能对本研究中观察到的RMDQ稳健治疗效应有所贡献。
在全样本中,疼痛减轻的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现有文献表明,PROMIS疼痛工具的临床意义最小临床重要差异为T评分变化2至3分之间。57,58我们注意到,在剔除单一离群值后,疼痛减轻的组间差异在临床和统计学上均变得显著。
最后,对治疗效应结果的解读应受限于以下事实:本研究最初设计旨在捕捉真针灸组中患者特征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单变量关联。RMDQ中的治疗效应虽然稳健,但是在事后分析中捕捉到的。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重复我们的发现。事后功效计算表明,以80%功效检测RMDQ的治疗效应,每组需要72名参与者;检测疼痛的治疗效应,每组需要91名参与者。
与治疗反应相关的因素
本研究的独特之处在于发现了积极应对策略与功能改善之间的关联,这一关联在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中均可见。在2015年的一项研究中,Bishop等31在一个混合背痛病因患者的观察性队列中发现了类似的关联。我们的研究通过在慢性下腰痛患者同质性样本中进行的随机临床试验证实了应对方式与RMDQ降低之间的关联,从而推进了对应对方式在针灸反应中作用的理解。
与我们最初的假设相反,TS与疼痛变化之间的关联不稳定,在去除一个离群值后即消失。这与应对方式与RMDQ变化之间稳定关系形成对比,可能解释为所谓情绪脑在慢性疼痛的发生和维持中起首要作用。59,60 与躯体感觉变量(如定量感觉测试所测量的变量)相比,心理变量可能是与应答相关的更强因素,也是慢性疼痛的放大因素。因此,未来研究应继续探讨与针刺应答相关的认知-情绪因素,并可考虑将针刺与心理干预相结合。61
最后,我们发现,在真实电针条件下,白人种族与更差的疼痛和RMDQ结局相关。这种种族影响可能由文化背景差异驱动,因为具有包括中医在内的文化背景的参与者可能更可能对针刺产生应答。62 我们的研究在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进行,当地大多数种族/族裔少数群体为东亚裔,并且愿意接受针刺以及治疗包括慢性疼痛在内的各种疾病。未来研究应在更大的多元文化样本中确认我们的结果,并检验文化背景与治疗分配之间的交互作用。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我们的研究未量化电针与手针的具体效应,这可通过一项包括安慰剂对照、手针和电针的3臂研究进行评估。第二,尽管据我们所知,我们的研究是首项在分析中评估并考虑盲法状态的针刺治疗慢性下背痛研究,但真实电针条件下52名参与者中仅48名、假针刺条件下54名参与者中仅46名在研究完成时提供了盲法数据。尽管盲法数据缺失是由于实施不完善而非参与者拒绝回答问题,但我们不能排除如果所有参与者均提供盲法数据则结果可能不同的可能性。然而,我们的分析确实表明,在考虑每个个体可获得的盲法状态后,对RMDQ的治疗效应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第三,我们的结局收集跨度约为10周(6周干预前2周和干预后2周)。我们以这种方式设计研究,是为了假定大多数获益在干预后立即出现时捕捉尽可能大的治疗效应。更长期的结局在临床上更有意义,应在未来研究中收集和分析。
结论
这项随机临床试验发现,真电针与假电针在疼痛评分变化方面无显著差异。然而,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在随机临床试验中证明电针对慢性下腰痛相关功能障碍具有统计学和临床显著治疗效果的研究。我们的研究还为目前关于与电针治疗临床反应相关的患者因素的知识做出了贡献。如果得到验证,这些发现可能有助于将患者与治疗进行匹配。例如,应对策略问卷上的低评分可以识别出可能需要单独心理干预或作为电针辅助的心理干预的个体。
参考来源
- Kong JT, Puetz C, Tian L, et al. Effect of Electroacupuncture vs Sham Treatment on Change in Pain Severity Among Adults With Chronic Low Back Pain: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3107921.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22787
- 全文:PMC75920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9203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