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抗病毒治疗对呼吸道检测到单纯疱疹病毒的机械通气患者结局的影响: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Effect of antiviral therapy on the outcomes of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patients with herpes simplex virus detected in the respiratory tract: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09-29
一句话结论在呼吸道检出HSV的机械通气ICU患者中,抗病毒治疗可能与较低的医院全因死亡率和30天全因死亡率相关,但证据质量低,需谨慎解读。

该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9项研究共1069例机械通气ICU患者,其中呼吸道检出HSV。主要终点医院全因死亡率在抗病毒治疗组为40.6%(189/465),未治疗组为52.7%(193/366),RR 0.74 [0.64, 0.85],证据质量低。30天全因死亡率RR 0.75 [0.59, 0.94],证据质量极低;ICU全因死亡率无显著差异(RR 0.73 [0.51, 1.05])。作者认为抗病毒治疗可能降低医院和30天死亡率,但因高偏倚风险和患者数量有限,需谨慎解释,亟需大型随机对照试验。

要点

  • 在呼吸道检出HSV的机械通气ICU患者中,抗病毒治疗组医院全因死亡率为40.6%(189/465),未治疗组为52.7%(193/366),RR 0.74 [0.64, 0.85],证据质量低。
  • 抗病毒治疗与较低的30天全因死亡率相关(RR 0.75 [0.59, 0.94];3项研究;证据质量极低)。
  • 未观察到抗病毒治疗与ICU全因死亡率之间存在差异的证据(RR 0.73 [0.51, 1.05];3项研究;证据质量极低)。
  • 纳入研究中多数为回顾性非随机队列研究,仅1项为随机对照试验(Luyt等,238例),总体偏倚风险高,适应证偏倚不能排除。
  • 亚组分析提示下呼吸道标本(BAL)检出HSV-1且病毒载量>10^5 copies/ml的患者可能从阿昔洛韦治疗中获益更多,但需前瞻性验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机械通气ICU患者,呼吸道(口咽部、气管内/支气管 aspirate 或支气管肺泡灌洗液)检测到HSV;不限研究设计、发表状态或语言。
  • 排除标准:原文未提及具体排除标准。
  • 场景:ICU机械通气患者;病情阶段包括口咽部HSV再激活、下呼吸道HSV检出、组织学确诊HSV支气管肺炎等异质性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SV检出标准:基于PCR或培养从支气管肺泡灌洗液或拭子检出HSV(原文补充材料NOS评估中提及)。
  • HSV支气管肺炎诊断:组织学确诊为金标准,但肺活检在危重患者中不常规可行;细胞学改变(多核巨细胞伴特异性核内包涵体)特异性高但敏感性差;临床和影像学表现非特异,常模拟细菌性肺炎。
  • 病毒载量分层:低病毒载量定义为10^3–10^5 HSV copies/ml,高病毒载量定义为>10^5 HSV copies/ml(来自Schuierer等研究)。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对机械通气ICU患者,若呼吸道检出HSV,应评估是否存在HSV支气管肺炎的临床证据(发热、低氧血症、脓性气道分泌物等)及影像学表现。
  • 第二步:考虑抗病毒治疗,最常用药物为阿昔洛韦;具体剂量、途径、频次和疗程原文未提及。
  • 第三步:根据下呼吸道标本(BAL)检出和病毒载量(>10^5 copies/ml)可能有助于识别更可能获益的患者;原文提及高病毒载量患者接受阿昔洛韦治疗与较低的ICU死亡风险相关(HR 0.31, 95% CI 0.11–0.92)和30天死亡风险相关(HR 0.32, 95% CI 0.12–0.85)。
  • 第四步:监测阿昔洛韦相关肾毒性,总体急性肾损伤发生率为13%,其中半数为KDIGO 2/3级;原文提及缓慢输注和充分水化可减少肾毒性,且所纳入研究中报告肾毒性的3项研究未观察到肾功能显著恶化。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9项研究(1项随机对照试验,8项队列研究),共1069例患者;多数为回顾性设计;原文未明确单中心或多中心数量。
  • 主要终点:医院全因死亡率,抗病毒治疗组40.6%(189/465)vs 未治疗组52.7%(193/366),RR 0.74 [0.64, 0.85];8项研究;证据质量低;异质性低(I2=0%,p=0.43)。
  • 次要终点:30天全因死亡率,RR 0.75 [0.59, 0.94];3项研究;证据质量极低;异质性低(I2=17%,p=0.30)。
  • 次要终点:ICU全因死亡率,RR 0.73 [0.51, 1.05];3项研究;证据质量极低;异质性显著(I2=68%,p=0.03);敏感性分析包括[17]时RR 0.75 [0.57, 1.00],I2=56.5%,p=0.06。
  • 亚组:Traen等 propensity score匹配分析显示阿昔洛韦与较低的ICU死亡率(OR 0.31, 95% CI 0.18–0.56)和医院死亡率(OR 0.28, 95% CI 0.17–0.46)相关,差异主要由BAL检出HSV-1的亚组解释。
  • 亚组:Schuierer等研究显示高病毒载量(>10^5 copies/ml)患者中,阿昔洛韦治疗组ICU死亡20/49 vs 未治疗组6/10,HR 0.31 [0.11–0.92];30天死亡21/49 vs 8/10,HR 0.32 [0.12–0.85]。
  • 不良事件:阿昔洛韦相关肾毒性总体急性肾损伤发生率13%,半数为KDIGO 2/3级;所纳入研究中报告肾毒性的3项研究未观察到肾功能显著恶化。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1项随机对照试验和8项队列研究。
  • 证据等级:GRADE分级,医院全因死亡率为低质量证据,次要终点为极低质量证据。
  • 局限:多数证据来自非随机、单中心研究,固有高偏倚风险;研究人群异质(从仅口咽部HSV检出到组织学确诊HSV支气管肺炎);未手动检索未发表研究(会议论文集除外);适应证偏倚不能排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机械通气ICU患者,若呼吸道检出HSV,现有低质量证据提示抗病毒治疗可能与较低的医院和30天全因死亡率相关,但不应将其视为确定性结论。
  • 在决定是否启动抗病毒治疗时,可考虑下呼吸道标本(BAL)检出和病毒载量(>10^5 copies/ml)作为可能获益的参考因素,但原文强调需大型随机对照试验验证。
  • 使用阿昔洛韦时需监测肾毒性(总体AKI发生率13%,半数为KDIGO 2/3级),原文提及缓慢输注和充分水化可减少肾毒性。
  • 原文未提及不适用人群;常见陷阱包括将HSV检出等同于需治疗的临床感染,以及因证据质量低而过度推广结论。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系统评价注册号CRD4202018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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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Sep 29;24:584. doi: 10.1186/s13054-020-03296-5

引言

单纯疱疹病毒(HSV)可引起多种感染,累及皮肤黏膜表面、中枢神经系统,偶尔累及内脏器官。原发感染后,HSV侵入神经元,随后以非复制形式在感觉神经节中终身潜伏于感染者体内[1]。在潜伏期,感染的再激活可由多种刺激因素触发,包括局部刺激(如组织损伤或紫外线)或全身性刺激(如发热、危重疾病或手术期间的免疫系统损害)[1]。研究表明,口咽部HSV再激活发生于20%至54%的危重患者,具体比例取决于研究人群和疾病严重程度[2–6]。在接受长时间机械通气的患者中,重症监护病房(ICU)多达64%的患者可通过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检测到HSV[7]。然而,抗病毒治疗在这些情况下是否能改善患者预后仍存在争议[8, 9]。目前尚不清楚HSV的检出究竟代表再激活所致无害的病毒排毒、反映基础疾病的严重程度和/或病毒学免疫反应降低状态(免疫麻痹)的替代标志,还是需要抗病毒治疗的真实临床感染[9–11]。研究结果相互矛盾。部分研究显示呼吸道分泌物中检出HSV的患者死亡率升高[6, 12–14],而其他研究则未发现[5, 7, 15]。此外,在这些患者中做出HSV支气管肺部感染的明确临床诊断本身具有挑战性,这使决策更加复杂[16]。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目的是评估当前证据,以确定在呼吸道检出HSV的机械通气ICU患者中,抗病毒治疗是否与更好的预后相关。

材料与方法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及观察性研究流行病学荟萃分析(MOOSE)指南进行。完整细节,包括电子检索策略、目标、研究选择标准、纳入资格、数据收集和研究质量评估,已事先注册于PROSPERO国际系统评价前瞻性注册库(CRD42020180053)。

文献检索与数据提取

所有探讨抗病毒治疗对机械通气ICU患者结局影响、且在这些患者呼吸道中检测到HSV的临床研究均符合纳入条件,无论研究设计、发表状态或语言。必须报告主要结局(院内全因死亡率)和次要结局(30天全因死亡率、ICU全因死亡率)的信息。没有最低患者数量要求。没有最低排除标准数量要求。我们检索了MEDLINE、ISI Web of Science(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Cochrane Database和ClinicalTrials.gov,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0年5月25日,以寻找符合条件的临床研究。检索词已提供(补充表1)。我们通过筛选相关研究和综述的参考文献列表,以及直接询问选定的专家是否知晓尚未纳入本分析的研究,来补充数据库检索。两位作者(S.W.、S.H.)独立进行文献检索,识别所有可能与本综述相关的研究,并选择纳入的研究。关于纳入的冲突通过共识解决。我们联系了所有研究作者,以获取所有额外的可用数据(包括缺失数据的信息)。

数据提取与偏倚风险评估

一位作者(S.H.)提取了两个治疗组(接受或不接受抗病毒治疗)的患者数量和事件数量。第二位作者(S.W.)独立验证了结果。一项研究[17]报告了死亡率;然而,它未明确时间点。我们决定纳入这篇文章,并将其归类为院内全因死亡率。为评估研究人群的潜在异质性,我们提取了研究设计和设置的信息,并总结了患者特征。两位作者(S.W.和S.H.)根据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补充表2)[18]独立对各项研究进行了正式的风险评估。判断差异通过讨论解决。各项研究的证据确定性根据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工作组的指南进行判断[19, 20]。

结果综合

我们应用随机效应荟萃分析来估计主要和次要终点的相对危险度(RR)。研究分别根据Mantel-Haenszel法和DerSimonian-Laird法对研究内方差和研究间方差进行合并[21–23]。对于单元格频数为零的研究,我们应用了0.5的连续性校正。统计异质性通过I2统计量进行评估。异质性判断标准如下:0至40%=低,30至60%=中等,50至90%=显著(或高),75至100%=相当大的。该指标的重要性取决于效应的大小和方向以及估计的精确度(通常根据卡方检验对应的p值判断)[24]。为识别潜在的发表偏倚证据,我们还检查了漏斗图。对于敏感性分析,我们(i)以比值比(OR)作为效应量指标进行荟萃分析,(ii)应用留一交叉验证,(iii)假设[17]中报告的死亡率为ICU全因死亡率。我们报告了点估计值(RR或OR)及其相应的95%置信区间(CI),并以森林图形式呈现结果。所有分析均使用R软件(版本3.6.0;R包meta,版本4.11.0)完成[25]。

结果

研究选择

我们的数据库检索共发现884篇报告(见表1、图1)。此外,我们还纳入了一项我们自己的研究,该研究在当时尚未发表[27],以及来自其他来源的七项研究。我们删除了145篇重复文献。在剩余的747篇参考文献中,738项研究因缺乏与我们预设结局参数相关的信息而被排除。最终,我们确定并分析了九项研究,共纳入1069例患者,这些研究至少调查了一个结局参数。除一项研究外,其余均为非随机队列研究,大多数为回顾性设计。在纳入的研究中,阿昔洛韦最常用于治疗。唯一一项随机研究由Luyt等[28]完成。在这项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中,纳入了238例接受机械通气至少96小时并继续接受机械通气至少48小时且伴有HSV口咽部再激活的患者。该研究的目的是确定静脉注射阿昔洛韦的抢先治疗是否能缩短HSV口咽部再激活患者的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纳入研究的详细特征见表1。

表1 纳入研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用于结局分析的研究识别与选择过程的PRISMA流程图 查看原图 ↗

院内全因死亡率

对于主要终点院内全因死亡率,使用了八项研究共831例患者的数据(图2a)[5, 7, 11, 17, 26, 27, 29, 31]。在这些研究中,接受抗病毒治疗的患者院内全因死亡率(40.6%,465例中189例)低于未接受抗病毒治疗的患者(52.7%,366例中193例)。由此得出RR为0.74 [0.64, 0.85]。报告院内全因死亡率的研究中异质性较低(I2 = 0%,p = 0.43)。敏感性分析支持了这些结果(补充图1A、补充表3)。

图2 呼吸道检测到HSV的机械通气患者主要和次要终点的结果。CI,置信区间;HSV,单纯疱疹病毒;ICU,重症监护病房;RR,相对危险度 查看原图 ↗

次要结局

总体而言,我们识别出三项研究[27–29]报告了633例患者的30天全因死亡率(图2b),以及四项研究[11, 27, 29, 31]报告了629例患者的ICU全因死亡率(图2c)。汇总这些研究,抗病毒治疗与较低的30天全因死亡率相关(RR 0.75 [0.59, 0.94])。然而,未观察到与ICU全因死亡率相关的证据(RR 0.73 [0.51, 1.05])。30天全因死亡率的异质性较低(I2 = 17%,p = 0.30),但ICU全因死亡率的异质性较大(I2 = 68%,p = 0.03)。这些结果与敏感性分析的结果一致(补充图1B和C,补充表3;纳入[17]的ICU全因死亡率:RR 0.75 [0.57, 1.00],I2 = 56.5%,p = 0.06)。

偏倚评估

漏斗图未显示发表偏倚的证据,尤其是对于报告医院全因死亡率的研究(补充图2)。然而,报告次要终点的研究数量较少,妨碍了评估。根据GRADE分级,由于回顾性、非随机试验设计固有的高偏倚风险,我们判定医院全因死亡率的证据质量较低,次要终点的证据质量极低(表2)。特别是,不能排除适应证偏倚,这可能高估或低估抗病毒治疗的有益效应(即生存概率较高的患者更可能接受治疗,反之亦然)。未评估偏倚的亚类(如选择偏倚、分配偏倚、实施偏倚、失访偏倚或报告偏倚)。

表2 考虑纳入合并效应量估算的不同研究的主要结局GRADE分级 查看原表 ↗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旨在总结对呼吸道检出HSV的机械通气ICU患者进行抗病毒治疗现有证据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我们的文献检索共识别出9项研究,总计1069例患者。对现有数据的荟萃分析结果显示,抗病毒治疗可能改善呼吸道检出HSV的机械通气患者的医院全因死亡率以及30天全因死亡率。这些结果提示,在上述情况下检出HSV具有临床意义,尽管很可能仅见于部分病例而非全部病例。Luyt等人[7]的一项观察支持这一观点。在该回顾性研究中,129例BAL中检出HSV的患者中有32.6%经组织学确诊为HSV支气管肺炎。然而,由于肺活检的复杂性和风险,在危重症患者中常规通过肺活检来确诊HSV支气管肺炎并不可行。此外,HSV感染典型的细胞学改变,即伴特定核内包涵体的多核巨细胞,固然具有特异性,但敏感性较差[32]。另一方面,在不进行肺活检的情况下,对机械通气患者作出HSV支气管肺部感染的可靠临床诊断具有挑战性。HSV支气管肺炎的临床症状非特异性,常类似细菌性肺炎,表现为发热、低氧血症和脓性气道分泌物。影像学检查同样如此,往往缺乏特异性,可表现为磨玻璃影、气腔实变和小叶间隔增厚[16]。

需要进行随机对照研究,以确定哪些患者能够(最大程度地)从抗病毒治疗中获益,并减少其他患者的治疗相关不良事件。除呼吸道感染的临床体征外,可能的 Criteria 还包括检测部位,即上呼吸道/口咽腔 versus 下呼吸道/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31]以及病毒载量[29]。例如,Traen等[31]回顾性分析了212例ICU患者,其气管内/支气管吸出物(n = 162)或BAL(n = 50)HSV-1培养阳性。在他们的研究中,采用倾向评分匹配,阿昔洛韦治疗与较低的ICU死亡率(OR 0.31,95% CI 0.18–0.56)和较低的住院死亡率(OR 0.28,95% CI 0.17–0.46)相关。特别是BAL中检测到HSV-1的患者亚组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这一差异。最近,在一项回顾性研究中,Schuierer等[29]探讨了对 antibiotics 无反应且呼吸道分泌物(BAL或气管吸出物)中可检测到HSV的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患者是否能从阿昔洛韦治疗中获益。在其筛查HSV 1型或2型的425例患者队列中,57例(13.4%)患者病毒载量低(103–105 HSV copies/ml),69例(16.2%)患者病毒载量高(> 105 HSV copies/ml)。30例(7%)低病毒载量患者和59例(14%)高病毒载量患者符合严格纳入标准,即对 antibiotics 无反应的VAP,并被纳入分析。作者观察到,在高病毒载量患者中,阿昔洛韦治疗与较低的ICU死亡风险率相关(治疗组49例中20例死亡;未治疗组10例中6例死亡;风险比(HR)0.31,95% CI 0.11–0.92),也与较低的30天死亡率相关(治疗组49例中21例死亡;未治疗组10例中8例死亡;HR 0.32,95% CI 0.12–0.85),并且与未接受阿昔洛韦治疗相比,在阿昔洛韦治疗过程中循环和肺氧合功能更好[29, 30]。因此,下呼吸道标本和病毒载量评估结合临床体征及病毒性肺炎高可能性可能有助于识别最可能从抗病毒治疗中获益的患者。然而,还必须考虑到抗病毒治疗相关不良事件的可能性。肾毒性是阿昔洛韦最重要的副作用,急性肾损伤(AKI)的总体发生率为13%,其中一半为KDIGO 2/3级,正如Ryan等[33]最近所报道的。然而,研究表明阿昔洛韦相关肾毒性通常是可逆的,并可通过缓慢输注和充分水化来尽量减少[34]。此外,本meta分析中报告肾毒性的三项研究未观察到肾功能显著恶化[27–30]。

局限性

本荟萃分析和系统综述的发现与解释受限于现有证据的质量。大多数现有证据来源于非随机、单中心研究,存在固有的高偏倚风险。此外,纳入和分析的研究队列存在异质性,从仅在口咽腔检测到HSV的患者[28]到组织学确诊HSV支气管肺炎的患者[7]不等。为考虑这种异质性,我们使用了随机效应荟萃分析,并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其结果支持我们的主要分析结果。最后,除所使用的电子数据库涵盖的会议论文集外,我们未手动检索未发表研究。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本荟萃分析对机械通气ICU患者呼吸道检测到HSV的抗病毒治疗证据提供了最全面的评估。

结论

HSV在机械通气ICU患者的呼吸道中频繁检出。我们对现有数据的荟萃分析提示,抗病毒治疗与较低的院内全因死亡率以及30天全因死亡率相关。迫切需要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来识别可能从抗病毒治疗中获益最大的患者。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补充表1。文献检索词。补充表2。评估荟萃分析中纳入的各单项研究质量的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脚注:1 主要结局为院内总死亡率。2 仅纳入少数患者。无法评估可比性。选择。1)暴露队列的代表性:a)真正代表重症监护患者*,b)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一般重症监护患者*,c)仅为ICU患者的选择性群体,d)未描述队列的来源。2)非暴露队列的选择:a)与暴露队列来自同一人群*,b)来自不同来源,c)未描述非暴露队列的来源。3)暴露的确定:a)可靠的记录,若诊断基于PCR结果或支气管肺泡灌洗液或拭子培养则评为适当*,b)结构化访谈,c)书面自我报告,d)无描述。4)证明研究开始时不存在所关注的结局:a)是*,b)否。可比性。1)基于设计或分析的队列可比性;a)研究控制了最重要的因素,如年龄、性别、合并症*,b)** 当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或前瞻性随机试验时评为适当并标注**。结局。1)结局的评估;a)独立盲法评估*,b)记录 linkage*,c)自我报告,d)无描述。2)随访时间是否足以使结局发生?a)是(院内死亡率)*,b)否。3)队列随访的充分性,a)完整随访——所有受试者均有交代*,b)失访受试者不太可能引入偏倚——失访人数少——> 20%*,c)提供了Kaplan-Meier绘图曲线*,d)随访率< 20%且未描述失访者,e)无陈述。补充表3 单纯疱疹病毒(HSV)患者中主要和次要终点的留一交叉验证荟萃分析结果,比较接受阿昔洛韦治疗者与未接受抗病毒药物治疗者。在剔除所指研究时,考虑了合并相对危险度估计值(RR)及其95%置信区间(CI)以及异质性统计量I2。缩写:ICU,重症监护病房。

附加文件2:补充图1。呼吸道检测到HSV的机械通气患者中主要和次要终点的结果(效应量指标:比值比)。缩写:CI,置信区间;HSV,单纯疱疹病毒;ICU,重症监护病房;OR,比值比。

附加文件3:补充图2。主要和次要终点的发表偏倚评估。在漏斗图中,各单项研究结果以灰点表示,合并估计值以虚线表示。缩写:ICU,重症监护病房。

参考来源

  1. Hagel S, Scherag A, Schuierer L, et al. Effect of antiviral therapy on the outcomes of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patients with herpes simplex virus detected in the respiratory tract: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20. PMID: 32993740. doi:10.1186/s13054-020-03296-5
  2. 全文:PMC752292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2292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