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创伤后早期高氧血症与调整后住院死亡率降低相关:法国创伤登记研究结果
该研究基于法国TraumaBase多中心前瞻性创伤登记(2016年5月至2019年3月),纳入5912例成人严重创伤患者,比较入院时高氧血症(PaO2≥150 mmHg)与正常氧血症(60≤PaO2<150 mmHg)的住院死亡率。敏感性分析(排除24小时内死亡、GCS<8亚组、插管亚组)结果一致。作者认为该结果可能支持创伤患者院前阶段系统给氧,但回顾性设计需谨慎解读,并呼吁RCT进一步验证。
要点
- 单因素分析中高氧组住院死亡率反而更高(12% vs 9%,p<0.0001),调整混杂后方向逆转,提示混杂因素影响显著。
- 以PaO2≥100 mmHg、≥200 mmHg及PaO2/FiO2≥300定义高氧血症时,结果基本不变;作者指出轻度高氧血症可能获益最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17岁以上、TraumaBase登记中有PaO2记录、由法国EMS管理并收入一级创伤中心的创伤患者(2016年5月至2019年3月,14个一级创伤中心)。
- 排除:入院时PaO2<60 mmHg的低氧血症患者;撤除生命支持治疗的患者。
- 场景:院前由EMS(包括医师随车SMUR)管理后入院;中位年龄39岁,78%男性,53% ISS>15,32%合并TBI。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高氧血症定义:入院时动脉血氧分压(PaO2)≥150 mmHg。
- 正常氧血症定义:60≤PaO2<150 mmHg。
- 低氧血症(排除标准):入院时PaO2<60 mmHg。
- 失血性休克定义:6小时内输注至少4单位浓缩红细胞。
- TBI定义:CT上至少可见一处病灶。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前瞻性创伤登记(TraumaBase)的观察性研究,共纳入5912例患者,来自法国14个一级创伤中心。
- 其他切点:PaO2≥100 mmHg、PaO2≥200 mmHg及PaO2/FiO2≥300定义高氧血症时结果基本不变。
- 队列特征:入院时中位PaO2 133 mmHg;正常氧血症3342例(57%),高氧血症2570例(43%);总住院死亡率1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前瞻性创伤登记(TraumaBase)的观察性研究,采用倾向性评分(IPTW)分析。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提及。
- 局限(原文自述):回顾性设计;住院死亡率缺失18%;PaO2值在相当比例患者中缺失而被排除;可能存在隐藏混杂因素;仅使用入院首次PaO2而非多次PaO2中位数;未设低氧血症对照组;基于法国院前EMS系统(现场有急诊医师),结果不易外推至其他国家EMS系统。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提示,在法国院前EMS体系下,严重创伤患者入院时PaO2≥150 mmHg与调整后住院死亡率降低相关,可能支持院前阶段系统给氧。
- 但作者强调回顾性设计需谨慎解读,并呼吁RCT进一步验证,因此该结果尚不能直接改变常规给氧目标。
- 适用人群为17岁以上、有PaO2记录的严重创伤患者;低氧血症(PaO2<60 mmHg)患者被排除,不适用于该人群。
- 原文未述及具体给氧浓度或PaO2目标值,临床实践中不应据此推断通用给氧方案。
指南或共识出处
- TraumaBase© 法国多中心前瞻性创伤登记(2016年5月至2019年3月,14个一级创伤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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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每年有580万人因创伤死亡,使其成为45岁以下人群的主要死因[1]。此外,创伤构成重大经济负担,仅2013年美国创伤相关费用估计达6710亿美元[2]。因此,降低创伤后死亡率和发病率的工作至关重要。严重创伤患者的院前管理需要快速处理,期间推荐给予补充氧气以治疗和预防低氧血症[3, 4]。因此,在此初期阶段常给予高吸入氧浓度(FiO2),可能导致入院时高氧血症。然而,暴露于高氧水平,即使短时间内,也与脑和冠状动脉血管收缩、肺功能不良影响以及活性氧生成增加相关[5–10]。
在一项关于随机对照试验(RCT)的大型荟萃分析中,比较了急性病患者中宽松与保守氧疗给药,结果显示接受宽松氧疗的患者相比保守氧疗的患者院内死亡相对风险增加[11]。最近一项系统综述也调查了危重患者中高氧血症与死亡率的关系,发现了相似的关联[12]。
尽管对急性病患者动脉氧分压(PaO2)升高潜在不良影响的认识不断增加[13],急诊科(ED)和重症监护病房(ICU)中高氧血症的患病率仍然很高[14–16]。此外,最近一项队列研究发现急诊科早期高氧血症与死亡率之间存在联系[14]。
然而,创伤人群中高氧血症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仍存在争议。在一项RCT中,作者发现暴露于不同FiO2水平对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死亡率无影响[17]。最近一项对24,148例机械通气TBI患者的观察性研究也未发现高氧血症对死亡率的影响[18]。
总体而言,关于高氧血症对创伤患者影响的知识匮乏,因此对这些患者进行系统氧疗的证据不足,尤其是在院前环境中[19]。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I级创伤中心入院时PaO2升高与院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我们假设入院时PaO2 ≥ 150 mmHg与院内死亡率增加相关。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使用法国多中心前瞻性创伤登记系统TraumaBase©的观察性研究。TraumaBase连续收集来自法国15个创伤中心的创伤患者数据。中央管理员监控数据,TraumaBase经机构审查委员会和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批准。本研究按照STROBE指南报告[20]。
研究环境
2016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对从14个一级创伤中心收集的数据进行了回顾分析(其中一个中心尚未纳入患者)。如前所述[21],法国急救医疗服务(EMS)系统包括两级分诊,可启动配备护理人员的救护车或配备医师的移动重症监护室(紧急移动复苏服务(SMUR))。对于严重创伤,SMUR将始终被启动并陪同患者前往专门的创伤中心。
参与者
纳入年龄大于17岁、在TraumaBase®登记处测量并登记了PaO2的创伤患者。排除入院时低氧血症患者(PaO2 < 60 mmHg)以及撤除生命维持治疗的患者。低氧血症患者的基线特征见附加文件1。
变量
从数据库中提取以下变量:年龄(岁)、性别、美国麻醉医师协会(ASA)评分、初始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评分、院前收缩压和心率、损伤机制和部位、液体补充量(胶体和/或晶体液的mL数)、儿茶酚胺使用、机械通气使用、体温、入院时动脉血气分析、乳酸水平、血红蛋白水平、肌酐水平、是否存在失血性休克(定义为6小时内输注至少4单位浓缩红细胞)、TBI(计算机断层扫描上至少一个可见病灶)、损伤严重度评分(ISS)、住院时长和院内死亡率。
统计学方法
根据患者入院时初始PaO2,预先将患者分为两个暴露组:正常氧血症组(PaO2 60–150 mmHg)和高氧血症组(PaO2 ≥ 150 mmHg)。采用150 mmHg作为截断值,是因为此前在一项针对ICU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RCT)[22]以及多项观察性研究[23–25]中已采用该值。
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评估入院时高氧血症与院内死亡率之间的相关性。还计划了两项预先设定的亚组分析:初始GCS < 8的患者和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
分类变量以数量及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均值及标准差(SD)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特征比较采用卡方检验(分类数据)和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连续数据)。
由于高氧血症由高氧水平暴露引起,采用倾向性评分评估高氧血症与院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以减少因已测量的基线协变量导致的潜在选择偏倚。模型中所包含的变量是通过比较死亡患者与存活出院患者之间的院前变量和基线特征而预先选定的。 mortality的显著决定因素被纳入模型。
评分采用逻辑回归估计,主要分析采用逆概率治疗加权(IPTW)进行。
为验证结果的稳健性,采用倾向性评分分析进行了两项敏感性分析,其中一项使用匹配方法,在对数优势比倾向性评分的0.05标准差卡钳值内按1:1比例匹配,另一项按倾向性评分的五分位数进行分层。为处理缺失数据,采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进行分析,经过10次迭代后获得10个插补数据集[26]。此外还进行了完整病例分析以验证结果。倾向性评分来自10个独立的完整数据集,并按照“跨数据集方法”进行平均[27]。潜在混杂因素的平衡性通过标准化均数差进行评估,该差值来自一个完整的插补数据集[28]。此外还运行了包含倾向性评分中所用因素的多因素全模型,以验证倾向性评分的结果。
最后,进行了几项敏感性分析。一项分析排除了入院24小时内死亡的患者,以确保有足够时间让氧疗的有害效应(如肺部并发症)得以显现;此外还进行了针对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 8患者的分析以及针对插管患者的分析。此外,还检验了其他高氧血症的截断值(PaO2 ≥ 100 mmHg和PaO2 ≥ 200 mmHg),并使用柏林定义[29]探讨了PaO2/FiO2。
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 < 0.05时认为结果具有统计学意义。分析使用R统计软件进行[30]。
结果
在数据库中具有PaO2值的6654例成人创伤患者中,544例因撤除生命维持治疗被排除,462例因到达时存在低氧血症被排除,最终纳入5912例患者进行分析(图1)。
中位年龄为39岁,大多数为男性(表1)。超过半数患者的损伤严重度评分(ISS)高于15,三分之一表现为创伤性脑损伤(TBI)。总住院死亡率为10%。
入院时,整个队列的中位PaO2为133 mmHg:3342例(57%)为正常氧血症,2570例(43%)为高氧血症。正常氧血症与高氧血症患者之间众多基线特征存在显著差异:高氧血症患者中接受机械通气的比例更高(插管患者与自主呼吸患者基线特征的比较见附加文件2),其院前GCS评分更低,且更多患者患有TBI。在单因素分析中,高氧血症患者的住院死亡率更高(12% vs 9%,p < 0.0001)(表1)。
在倾向性评分模型中,根据基线特征中显著的死亡决定因素对患者进行匹配(表2)。该模型揭示了高氧血症与院内死亡率之间的反向关系:与正常氧血症患者相比,高氧血症患者的死亡率显著降低(OR 0.59 [0.50–0.70],p < 0.0001),因此高氧血症似乎是一个保护因素。模型的准确性见图2。在此,还检查了潜在混杂因素的平衡情况,使用倾向性评分(IPTW和匹配方法)后,绝对平均差异均小于5%。包含倾向性评分中所用因素的多变量完整模型验证了倾向性评分的结果(附加文件3)。完整病例分析呈现了非常相似的结果(OR 0.60 [0.46–0.78],p < 0.0001)。
在一项排除24小时内死亡患者的敏感性分析中,结果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OR 0.63 [0.52–0.76],p < 0.0001)(表3)。
同样,在针对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 8分患者的亚组分析中,高氧血症患者的死亡率也降低(OR 0.69 [0.53–0.89],p = 0.005)。在气管插管患者的亚组分析中也是如此(OR 0.62 [0.50–0.77],p < 0.0001)(表3)。
此外,我们的敏感性分析还显示,使用PaO2/FiO2 ≥ 300时对死亡率有益处,且高氧血症的不同截断值(PaO2 ≥ 100 mmHg和PaO2 ≥ 200 mmHg)使我们的结果基本保持不变(表3)。
讨论
在这项纳入近6000例创伤患者的大型观察性研究中,我们发现入院时高于150 mmHg的高氧血症与正常氧血症相比,独立地与院内死亡率显著降低相关。这一结果挑战了我们的初始假设。在排除24小时内死亡患者的敏感性分析中,我们的结果未发生变化。
补充氧对危重患者的益处数十年来一直无可争议,并已促成国际创伤初期管理指南推荐使用高吸入氧浓度。然而,尽管有人怀疑高氧血症可能有害(由于氧化应激增加、血管收缩和潜在的高氧性肺损伤)[31],但在创伤患者中,支持或反对补充氧(因而也就是高氧血症风险)的证据几乎不存在[19]。
补充氧气似乎具有在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或缺血半暗带中挽救濒危神经元的潜力[32, 33],并且已知其可延长安全呼吸暂停时间[34]。然而,存在大量生理学论据反对在危重患者中宽松给氧。例如,过量氧气与活性氧物种的形成相关,而活性氧物种在线粒体中由多种抗氧化剂解毒。此外,休克等急性状态可诱导活性氧物种产生增加,加剧促氧化剂与抗氧化剂之间的失衡[6]。
近年来,SpO2和PaO2的最佳目标值因此在急危重症患者中受到质疑。一项大型荟萃分析显示,与氧饱和度(SpO2)94–96%相比,SpO2高于96%的患者死亡率增加[11]。然而,由于试验序贯分析主要由一项大型随机试验驱动[35],作者无法排除宽松氧疗的微小获益效应。仅纳入了一项针对创伤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且该研究中未观察到宽松氧疗的效应。另一项针对心脏骤停患者的荟萃分析显示,骤停期间给氧具有有益效应,而骤停后高氧血症与死亡率增加相关[36]。近期一项系统综述发现,重症监护病房(ICU)高氧血症患者的全因死亡率更高[25];然而,在针对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和机械通气患者的亚组分析中,结果尚无定论。
在创伤患者中,关于宽松与保守氧疗策略的研究较为稀少。迄今为止,仅有两项小型RCT在TBI患者中完成,其中一项发现宽松与限制性氧疗策略在死亡率方面存在差异[17],另一项未发现神经学结局方面的差异[37]。此外,现有的少数回顾性研究结果不一致:一项近期大型研究显示高氧血症与正常氧血症创伤患者之间院内死亡率无差异[18],其他研究显示高氧血症的有害效应[38, 39],而另有两项研究发现高氧血症与更好的长期、功能和认知结局之间存在强关联[24, 40]。因此,高氧血症对TBI后结局的生理学后果仍未被揭示。在多项研究中,暴露于高氧的个体中观察到脑灌注下降高达30%[41–43],而其他研究提示高氧有助于创伤性脑损伤治疗的基石之一:降低颅内压[44–46]。补充氧气也可能通过单纯提高脑内氧水平而对TBI有益。在卒中患者中,补充氧气被认为可挽救濒危神经元,从而使大脑免于进一步恶化[47]。尽管如此,迄今为止的研究未能显示补充氧气与改善躯体功能之间的关联[35, 48]。需要在更大队列中进一步研究以帮助揭示所诱导的通路。
与上述几项研究一致,我们在本研究中发现了早期高氧血症的临床获益。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上述所有研究均仅关注合并创伤性脑损伤(TBI)的创伤患者,而我们选择纳入所有创伤患者,以呈现更广泛、更务实的视角,因为单纯性TBI在急性期可能并不总是显而易见。尽管如此,在我们对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 8分患者的亚组分析中,我们的结果并未改变。
关于高氧血症的研究比较较为困难,因为一些研究比较的是血氧饱和度(SpO2)值,另一些比较的是吸入氧浓度(FiO2)值,还有一些比较的是动脉血氧分压(PaO2)值。此外,在使用PaO2时,对于任意预设的PaO2 cutoff值尚无共识[25]。在本研究中,我们选择以150 mmHg作为高氧血症的阈值,因为该阈值涵盖了我们人群中较大的比例(43%),此外,该方法此前已被使用过[22–25]。许多其他研究选择300 mmHg以上的值来定义高氧血症,从而将300 mmHg以下的值视为正常氧血症,这似乎存在问题。此外,许多研究使用最差PaO2(最高PaO2)作为暴露变量[49, 50]。我们选择使用入院时记录的第一个PaO2来反映院前治疗情况。此前已有研究采用这一做法[38, 51]。最后,暴露持续时间也应纳入考虑。因此,试图回答高氧血症是否有害——在任何患者人群中——应始终着眼于考虑所测量的变量(SpO2、PaO2或FiO2)、该给定变量的浓度以及暴露持续时间。
我们的结果反映了对严重创伤患者院前自由使用氧疗的情况,我们发现在入院时高氧血症患者占较高比例(43%)。尽管我们研究中高氧血症的持续时间必须假定为相对较短(从创伤到入院的平均院前时间为70分钟),但多项研究发现高氧血症的有害效应可能在给氧的最初几小时内即已出现。例如,人体和动物数据均显示,暴露于高氧血症仅数小时后即可发生肺损伤[10, 22, 52]。此外,对心肌梗死患者进行院前补充氧疗与6个月时心肌损伤和梗死面积增加相关[53],而在最近一项研究中,急诊科机械通气患者中更短的高氧暴露时间与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14]。
然而,在最近一项小型单中心观察性研究中,作者发现早期高氧血症对创伤患者的30天死亡率没有影响[54],而在我方当前针对创伤患者的研究中,我们甚至发现与入院时正常氧血症相比,入院时高氧血症与死亡率降低存在显著关联。潜在毒性浓度的阈值和给氧持续时间尚不明确,其有利效应背后的机制至少部分可通过休克期间的血流动力学稳定、挫伤周围及远隔神经组织中组织床氧合的改善以及更偏向有氧的神经代谢特征来解释[55]。这些可能部分解释了当前研究中短期高氧血症产生积极效应的原因,同时也与受影响个体实际能够提高其PaO2的能力有关,正如PaO2/FiO2敏感性分析所展示的那样。关于确切阈值,当前研究还表明,这可能指向轻度高氧血症最为有益,因为当使用更高的PaO2来定义高氧血症时,有益效应似乎减弱。
局限性
当前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其回顾性设计,例如,数据缺失情况常见。在我们的研究中,不幸的是有18%的患者院内死亡率数据缺失。此外,相当比例的患者PaO2值也缺失,导致这些患者被排除。无法确定这些缺失是否完全随机。然而,对于很大一部分而言,它们似乎是完全随机缺失的,因为动脉血气分析的其他结果是可以获得的。尽管如此,大量纳入的患者不仅使倾向性评分分析能够纳入所有必要的校正变量,还使得重要的亚组分析得以进行。然而,必须牢记隐藏混杂因素的风险仍然存在。此外,尽管入院时记录的第一个PaO2部分反映了院前管理,但连续多次PaO2的中位数可能提供更准确的图像。此外,与其他一些回顾性研究不同,我们选择不纳入低氧血症患者作为对照组,因为低氧血症的有害效应已充分确立。这使得能够与现有随机试验进行更清晰的比较,这些试验的随机化目标是正常氧血症对高氧血症,因此不包含低氧血症组。
我们选择院内死亡率作为主要结局指标,因为这似乎是数据库中可获得的最具患者中心性的结局。然而,在未来的研究中,其他结局如乳酸水平和儿茶酚胺给药情况可能值得关注,以更深入地了解不同PaO2水平所导致的生理变化。
最后,本研究结果基于法国院前急救系统,该系统的特点是有急诊医师在场。因此,患者的特征及其初始管理的性质不能轻易外推至其他国家的急救医疗服务(EMS)系统。因此,我们的结果必须与其他院前急救系统进行比较。
结论
在当前研究中,我们发现严重创伤患者的早期高氧血症与院内死亡率降低相关。这一结果可能支持在院前急救的初始处理阶段对创伤患者系统性地给予氧气,但该研究的回顾性性质要求对其谨慎解读。该研究呼吁开展随机临床试验以进一步探究这一关联。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低氧血症患者(PaO2 < 60 mmHg)基线特征的补充表格。
附加文件2。插管患者与自主呼吸患者基线特征的补充表格。
附加文件3。包含倾向评分中所用因素的多变量完整模型。
参考来源
- Baekgaard JS, Abback PS, Boubaya M, et al. Early hyperoxemia is associated with lower adjusted mortality after severe trauma: results from a French registry. Crit Care. 2020. PMID: 33046127. doi:10.1186/s13054-020-03274-x
- 全文:PMC754924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49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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