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意大利新冠疫情暴发前两周(2020年2月24日至3月8日)重症监护资源的使用情况

Use of critical care resources during the first 2 weeks (February 24-March 8, 2020) of the Covid-19 outbreak in Ital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0-10-12
一句话结论在意大利北部疫情前14天,ICU床位增加28.7%并使ICU外呼吸支持从0.6%升至37.0%,避免了资源配给。

该回顾性研究分析了意大利北部三个大区疫情暴发前两周(2020年2月24日至3月8日)重症监护资源的使用情况。通过关闭择期手术、改造手术室和冠心病监护病房等措施,ICU床位从1545张增至1989张(增加28.7%);同时接受ICU外呼吸支持的患者从4例(0.6%)增至260例(37.0%)。ICU外呼吸支持患者较ICU患者年龄更大(77岁 vs 65岁),脑血管和肾脏合并症更多。28天死亡率在ICU组为47.3%,ICU外组为52.1%,两组差异较小。研究表明,快速扩容ICU床位和开展ICU外呼吸支持可有效应对疫情初期重症需求,避免资源配给。

要点

  • 疫情前两周ICU床位从1545张增至1989张(增加28.7%),主要措施包括关闭择期手术、改造手术室和冠心病监护病房。
  • 接受ICU外呼吸支持的患者从4例(0.6%)增至260例(37.0%),且ICU外患者年龄更大(77岁 vs 65岁)、脑血管合并症更多(13.1% vs 5.8%)。
  • ICU外患者中81.8%未插管,其中47.3%接受常规氧疗、52.7%接受无创呼吸支持(含NIV、CPAP和高流量氧疗)。
  • 28天死亡率ICU组47.3% vs ICU外组52.1%(p=0.0112),但作者指出因基线差异,此比较信息有限。
  • ICU外呼吸支持由资深重症医师监督,护士/患者比1:4至1:6,并持续监测心电图、无创血压、血氧饱和度和呼吸频率。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研究纳入2020年2月24日至3月8日意大利北部三个大区(伦巴第、艾米利亚-罗马涅、威尼托)30家医院中连续确诊为Covid-19的危重患者。
  • 确诊标准为鼻咽拭子高通量测序或实时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检测阳性。
  • 排除标准原文未提及。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ICU收治标准:(a)无创呼吸支持失败,定义为持续低氧血症、呼吸急促和呼吸窘迫,或尽管应用CPAP/NIV仍出现高碳酸血症;(b)预计即将需要有创机械通气;(c)无‘不插管’医嘱(由重症医师和病房主治医师共同讨论决定)。
  • 分类规则:按最高支持程度分类,如先接受氧疗后升级为无创支持者归为无创支持。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关闭择期手术,将神经外科和心脏外科患者集中至少数非Covid-19枢纽医院,以释放ICU床位和人员。
  • 第二步:将手术室、冠心病监护病房、降阶梯病房和恢复室改造为配备齐全的Covid-19 ICU,使三个大区ICU床位从1545张增至1989张(增加28.7%)。
  • 第三步:在ICU外病房开展呼吸支持,由资深重症医师每日评估决定患者是否在ICU外治疗或收入ICU。
  • 第四步:ICU外呼吸支持团队需包括:至少一名具备重症医学认证经验的资深临床医师24小时可用;护士/患者比1:4至1:6;持续监测心电图、无创血压、血氧饱和度和呼吸频率。
  • 第五步:CPAP系统使用头盔接口;NIV通过面罩和头盔输送;部分单位采用高流量氧疗作为CPAP替代。
  • 第六步:常规氧疗通过Venturi面罩或无重复呼吸面罩给予。
  • 药物剂量: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无创呼吸支持失败(持续低氧血症、呼吸急促、呼吸窘迫或高碳酸血症)需考虑升级至有创机械通气。
  • 预计即将需要有创机械通气者应收入ICU。
  • 存在‘不插管’医嘱者不收入ICU。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分析;样本量:802例患者(ICU组542例,ICU外组260例);中心数:30家医院(伦巴第14家、艾米利亚-罗马涅9家、威尼托7家)。
  • ICU床位从1545张增至1989张(增加28.7%),其中伦巴第增加41.4%(725→1025)、艾米利亚-罗马涅增加28.1%(370→474)、威尼托增加8.9%(450→490)。
  • ICU外呼吸支持患者从4例(0.6%)增至260例(37.0%);ICU收治比例从2月24日的20.3%降至3月8日的15.2%。
  • ICU外患者较ICU患者年龄更大(77岁 vs 65岁),脑血管合并症更多(13.1% vs 5.8%),肾脏合并症更多(10.0% vs 5.3%),肥胖更少(15.5% vs 31.4%)。
  • ICU外患者PaO2/FiO2更高(244 vs 165)、呼吸频率更高(24 vs 20次/分)、动脉pH更高(7.46 vs 7.40)、PaCO2更低(42 vs 34 mmHg)、碱剩余更低(1.30 vs 0.60)。
  • 189例(72.7%)ICU外患者被主治重症医师判定为不适合进一步升级呼吸支持(即有创机械通气)。
  • ICU外患者中47.3%接受常规氧疗、52.7%接受无创呼吸支持(含NIV、CPAP和高流量氧疗);ICU患者中81.8%接受插管。
  • 28天死亡率:ICU组47.3%(260/550) vs ICU外组52.1%(135/259),p=0.0112;ICU死亡者死亡时间中位11天(IQR 6-16),ICU外死亡者6天(IQR 4-1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研究。
  • 原文自述局限性:回顾性设计是主要弱点;巨大临床负荷和传染风险影响了数据质量并限制了可收集的信息量;需要进一步分析资源使用、床位分配、人员配置、新床位开放时机及最紧张资源;研究医院间容量和护理实践的预期异质性可能限制对面临患者激增的临床医生的实用价值。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疫情初期,通过关闭择期手术、改造手术室和冠心病监护病房快速扩容ICU床位(增加28.7%)并开展ICU外呼吸支持(从0.6%升至37.0%),可有效管理重症患者需求,避免资源配给。
  • ICU外呼吸支持应在资深重症医师每日监督下进行,配备护士/患者比1:4至1:6和持续监测,适用于经重症医师评估认为可在ICU外治疗的患者。
  • 对ICU外呼吸支持患者,需每日评估是否无创支持失败或即将需要有创机械通气,以决定是否转入ICU。
  • 原文提示,头盔接口可能减少气溶胶传播,且约50%ICU外呼吸支持患者在感染病病房(常配备负压房间)治疗;但原文未给出明确推荐。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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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0 Oct 12;10:133. doi: 10.1186/s13613-020-00750-z

引言

关于Covid-19疫情对卫生保健系统满足ICU护理需求能力的影响,现有数据有限。估计的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需求各异,范围在5.0%[1]、7.0%[2]和26.1%[3]之间。报告的ICU死亡率范围在4%[3]、26%[4]、61%[2]和67%[5]之间。这种极大的变异性被归因于床位可用性、人员和重症监护病房组织方面的差异[6]。

2020年2月20日星期四,意大利北部伦巴第大区首次记录了SARS-CoV-2阳性病例。此后,意大利北部三个大区(伦巴第、威尼托和艾米利亚-罗马涅)的Corona Virus Disease-19(Covid-19)合并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数量急剧增加,随后导致宣布国家紧急状态[7]。

一个关于意大利重症监护资源占用情况的数学模型预测,到2020年4月中旬,全国范围内理论可用床位将饱和[8]。为应对如此预测的ICU资源需求增长,3月1日,意大利政府发布公告,下令增加ICU床位数量(https://www.salute.gov.it/portale/homeMobile.jsp),并批准了一项法令,向公共卫生服务部门拨款8.45亿欧元,使用于有创机械通气的ICU床位数达到医院总床位数的14%(https://www.gazzettaufficiale.it/eli/id/2020/03/09/20G00030/sg)。

由于SARS-CoV-2病毒的传播持续扩大,公共卫生系统的重症监护资源面临巨大挑战[9],我们认为,在疫情暴发初期更好地了解重症Covid-19患者的临床管理和ICU需求,可能有助于资源规划,并有助于为病情最严重的患者制定有效的组织和临床干预措施。因此,本研究的目标是:(1)描述疫情大流行前2周内为应对Covid-19暴发而扩大ICU容量的过程;(2)描述急性重症Covid-19患者的护理环境和模式;(3)比较在ICU内和ICU外接受治疗的重症Covid-19患者之间的结局。

方法

我们回顾性研究了意大利疫情暴发前2周(2020年2月24日至3月8日)期间转诊至伦巴第、威尼托和艾米利亚-罗马涅大区医院的连续确诊Covid-19重症患者。

Covid-19确诊病例定义为鼻咽拭子标本高通量测序或实时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检测结果阳性的患者[10]。

共有30家医院(伦巴第14家、艾米利亚-罗马涅9家、威尼托7家)参与了本研究。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了方案并授权数据收集。

数据收集

关于ICU床位扩充以及医院和ICU总入院人数的数据,收集自伦巴第(AP)、威尼托(PN)和艾米利亚-罗马涅(VMR)大区ICU协调员的登记资料[7]。

此外,一份数据收集表在参与的各重症监护病房(ICU)中传阅,并在患者入住ICU后24小时记录已去标识化的数据,纳入对象为入住ICU以及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具体而言,收集了人口学资料、合并症和基本生理数据。

ICU和医院能力的全系统改变

在意大利北部疫情最初14天,通过取消择期手术入院并将所有神经外科和心脏外科入院集中到有限数量的单一非Covid-19枢纽医院,从而腾出ICU床位和人员。此外,三个地区的ICU床位常规可用量从1545张增加到1989张(28.7%);具体而言,ICU能力在伦巴第、艾米利亚-罗马涅和威尼托分别增加了41.4%(从725张增至1025张)、28.1%(从370张增至474张)和8.9%(从450张增至490张)。这是通过将手术室、冠脉病房、过渡病房和复苏室改造为设备齐全的Covid-19 ICU来实现的。此外,以持续气道正压(CPAP)或无创通气(NIV)[11–13]形式实施的ICU外呼吸支持被扩展到许多不同病房,尽管早期报告建议在Covid-19患者中使用无创呼吸支持应谨慎,原因是存在感染传播风险[14]。

临床诊疗

研究纳入的所有患者均由一名高年资重症医学科医师进行评估,该医师根据其临床判断和当地方案决定是在ICU团队监督下的病房治疗患者,还是将患者收入ICU。收入ICU的标准为:(a) 无创呼吸支持失败,定义为尽管应用CPAP/NIV仍存在持续低氧血症、呼吸急促和呼吸窘迫,或出现高碳酸血症;(b) 预期即将需要有创机械通气;(c) 不存在不插管医嘱,该医嘱由重症医学科医师与负责患者的病房医师共同讨论决定。

在所有站点,ICU外呼吸支持由护理团队提供,该团队至少包括:(i) 具备重症医学认证经验的高年资临床人员,全天候可用;(ii) 护士支持,护士/患者比为1:4至1:6;(iii) 连续监测心电图波形、无创血压、氧饱和度和呼吸频率。

常规氧疗指通过Venturi面罩或无重复呼吸面罩给予的氧疗。头盔是系统用于实施CPAP的接口。NIV同样通过面罩和头盔实施。部分单位采用高流量氧疗作为CPAP的替代方案。

将患者分类为氧疗和无创呼吸支持遵循最高支持程度规则;因此,最初接受氧疗随后升级为无创支持的患者被归类为接受无创支持。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计数和百分比汇总。未对缺失数据进行插补。统计分析为描述性分析。组间比较使用Wilcoxon秩和检验和Pearson卡方检验。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若p < 0.05则认为有统计学意义。

采用Kaplan–Meier法评估2020年2月24日至3月8日期间入住ICU患者的28天死亡率,以及同一期间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患者的28天死亡率。计算拔管和脱离机械通气患者的累积发生率,并将死亡视为竞争事件。患者随访至4月5日。

所有分析均使用SAS软件9.4版(SAS Institute Inc., Cary, NC)进行。

结果

在2月24日至3月8日期间,伦巴第、艾米利亚-罗马涅和威尼托协调中心的登记数据显示,共有6378例患者因Covid-19住院,共有805例患者在ICU接受入院和治疗(12.6%)。

从参与中心收集的数据收集表提供了542例在ICU接受治疗的患者和260例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的信息(共802例患者)。值得注意的是,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数量从2月24日的4例(0.6%)增加到3月8日的260例(37.0%)(图1,上),而入住ICU的患者比例从2月24日住院Covid-19患者的20.3%下降到3月8日住院Covid-19患者的15.2%(图1,下)。

与入住ICU的患者相比,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年龄显著更大,脑血管和肾脏合并症更多,肥胖者更少。主治重症监护医师认为189例患者(占在ICU外治疗的260例患者的72.7%)不适合进一步升级呼吸支持(即,不适合有创机械通气)。在ICU外治疗的患者中,47.3%的病例采用传统O2治疗,52.7%采用无创呼吸支持(包括NIV、CPAP和高流量O2治疗),而ICU患者中81.8%接受插管。与入住ICU的患者相比,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PaO2/FiO2比值、呼吸频率和动脉pH更高,PaCO2和碱剩余更低。(表1)。

感染科和呼吸科病房是实施ICU外呼吸支持最常见的场所(分别为47.2%和30.9%)(表2)。与在ICU外接受无创通气支持(包括NIV、CPAP和高流量O2治疗)的患者相比,在ICU外接受传统O2治疗的患者脑血管合并症和肥胖更少,PaO2/FiO2和动脉pH值显著更高。接受传统O2治疗的患者与接受无创呼吸支持的患者之间死亡率无差异(分别为58.8% vs. 52.0%;表3)。

28天死亡率分析显示,ICU治疗患者中死亡比例为47.3%(550例中260例),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中为52.1%(259例中135例)(p = 0.0112)。ICU治疗的非存活者在11(6–16)天内死亡,而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非存活者在6(4–11)天内死亡。ICU组44例患者(8.0%)和ICU外组10例患者(3.9%)截至4月5日(随访最后一天)仍住院。

图1 由重症监护医师评估并在重症监护病房外治疗的患者数量;拟合曲线为指数曲线(上图);入住重症监护病房的患者占总住院患者的比例,以百分比表示;线性拟合(下图) 查看原图 ↗
表1 在重症监护医师监督下于ICU内和ICU外接受呼吸支持患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在ICU外实施通气支持的已报告分配情况 查看原表 ↗
表3 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患者的临床和生理变量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描述了意大利北部三个地区的医疗保健系统在Covid-19暴发最初14天内如何应对危重患者临床资源需求不断增加的情况,其方式是将ICU床位增加28.7%,并在ICU外越来越多地使用无创呼吸支持。

用于评估Covid-19暴发对医疗保健系统满足ICU资源需求能力影响的数据有限。Xie及其同事报告,截至2020年2月10日,武汉约有1000名患者需要通气支持,每天新增120名患者。然而,由于仅有600张ICU床位可用,三家综合医院被迅速改造为重症监护医院,共约2500张床位专门用于Covid-19危重患者[6]。Griffin及其同事描述了在大纽约长老会系统实施ICU激增容量的过程。根据他们的经验,在首批危重Covid-19患者入院后的前3周之后,必须迅速组建新的COVID-19 ICU[15]。

随着ICU床位容量的增加,在重症监护医师的每日监督下,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数量逐渐增加(从0.6%增至37.0%)。这使入住ICU的患者比例从2月24日的20.3%降至3月8日的15.2%。尽管ICU容量不同(美国占总医院床位的16.2%[16],而意大利为2.8%(https://www.salute.gov.it/imgs/C_17_pubblicazioni_2859_allegato.pdf)),意大利系统和大纽约长老会系统之间的应对方式相似。这可能由我们在意大利采用的ICU外呼吸支持的广泛使用来解释[11–13]。

我们的数据显示,与入住ICU的患者相比,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年龄显著更大,合并症更多,PaO2/FiO2比值更高,PaCO2更低。在ICU外治疗的患者中,接受常规O2治疗和无创呼吸支持的患者比例相当(分别为47.3%对52.7%)。我们ICU人群的中位年龄[65岁(56–73)]与大流行前全国水平报告的结果一致[17],而且,尽管难以从这些数据中得出结论,但很可能在意大利北部Covid-19疫情的最初2周采用了相同的年龄标准。

在重症监护室(ICU)外接受常规氧疗的患者,其PaO2/FiO2比值高于在ICU外接受无创支持的患者,且年龄和死亡率无差异。尽管由于ICU与ICU外人群的基线差异,对死亡率的粗略比较信息价值有限,但我们在此显示,在ICU接受治疗的患者与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之间,28天生存率差异较小(分别为47.3%与52.1%)。总体而言,这些数据似乎提示,在ICU外提供治疗是作为与患者病情相匹配的治疗环境,而非作为“有限的”照护标准,始终保持在标准临床实践的伦理边界之内[18, 19]。然而,并非所有符合条件的患者都可能被转入ICU,我们不能排除至少有一些符合ICU收治标准的患者未能存活足够长时间以转入ICU,或合并疾病或照护目标阻碍了升级至ICU级别照护。

由于感染传播风险,建议在Covid-19患者中避免使用无创通气[14]。在我们医院,风险可能因以下原因而降低:(a) 配备高效微粒空气过滤器(置于PEEP端口)的头盔是ICU外接受无创呼吸支持治疗的患者中近2/3的首选接口;该接口可能避免了部分患者咳嗽和打喷嚏时多相湍流气体云的扩散,可能减少了COVID-19的传播[20];(b) 在ICU外接受呼吸支持的患者中约50%在通常配备负压病房的感染病区接受治疗[21]。此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无创通气可在Covid-19患者的ICU外安全实施,甚至俯卧位等高级操作也已在这些患者中成功试验[22]。

这些数据可能对应对Covid-19疫情所需的卫生保健系统重组具有重要启示。意大利麻醉、镇痛、复苏和重症监护学会(SIAARTI)推荐了一种基于“临床适当性”和“分配正义”的资源分配方法,适用于需要ICU收治的患者数量与可用资源之间存在显著不匹配的情况,并承认:“这不是对价值做出选择,而是将可能稀缺的资源首先保留给生存概率更高者,其次保留给能获得更多挽救生命年数者,目的是为尽可能多的人最大化获益”[23]。

我们的数据显示,通过重组可用设施(手术室改造、冠脉单元改造、关闭所有择期手术活动)使ICU容量增加28.7%,并使用ICU外呼吸支持[11–13],卫生保健系统能够满足Covid-19患者对呼吸支持的临床需求,并可能提示临终实践始终保持在标准临床实践的伦理边界之内[18, 19]。

回顾性研究设计是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尽管数据由具有临床研究经验且积极分享经验的人员收集,但巨大的临床工作负荷和传染风险必然影响了数据质量,并限制了可收集信息的数量。此外,还需要进一步分析以提供有关资源使用、床位分配、人员配置选择、新床位开放时机以及最初2周内哪些资源最为紧张的信息。此外,各研究医院之间在医院容量和诊疗实践方面预期的异质性可能限制了该描述对于面临COVID-19患者即将激增的临床医生的实际参考价值。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本研究是对首个被Covid-19疫情严重冲击的西方国家临床现实的首个也是最详细的描述。

总之,尽管我们的分析证实了关于医疗系统有效应对Covid-19疫情能力的严重担忧,但这些数据表明,通过将已有资源迅速转换为重症监护设施从而快速增加床位,以及使用重症监护室外呼吸支持,使得能够应对Covid-19疫情最初艰难的14天。本分析表明,只有快速获取配备适当设备和人员的新重症监护设施以及使用重症监护室外呼吸支持[11–13],才可能避免对医疗资源进行配给——这种配给对于“战场医学”或许可以接受,但不应与建立在普遍性、团结性和分配正义原则基础上的医疗系统相容(意大利共和国宪法第32条及1978年12月23日第833号法律)。

参考来源

  1. Tonetti T, Grasselli G, Zanella A, et al. Use of critical care resources during the first 2 weeks (February 24-March 8, 2020) of the Covid-19 outbreak in Italy.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3044646. doi:10.1186/s13613-020-00750-z
  2. 全文:PMC754908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4908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