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俯卧位不能降低接受高流量鼻导管氧疗的COVID-19患者的插管风险:一项多中心校正队列研究
这项前瞻性多中心校正队列研究纳入199例接受HFNO的COVID-19急性呼吸衰竭患者,其中55例(27.6%)在HFNO期间接受清醒俯卧位。校正基线差异后,清醒俯卧位未降低插管风险(校正RR 1.002,95%CI 0.531-1.890,p=0.99);原始样本RR 0.87(95%CI 0.538-1.435,p=0.60)。清醒俯卧位组插管时间有延迟趋势(原始样本1.0 vs 2.0天,p=0.055),但28天死亡率无差异(原始样本RR 2.411,95%CI 0.556-10.442,p=0.23)。研究不支持在COVID-19急性呼吸衰竭接受HFNO患者中广泛使用清醒俯卧位。
要点
- 在199例COVID-19急性呼吸衰竭接受HFNO的患者中,55例(27.6%)接受清醒俯卧位,校正后插管风险无降低(RR 1.002,95%CI 0.531-1.890,p=0.99)。
- 原始样本中,HFNO+清醒俯卧位组插管22/55(40%),单纯HFNO组插管60/146(41%),插管风险无显著差异(RR 0.87,95%CI 0.538-1.435,p=0.60)。
- 清醒俯卧位组插管时间有延迟趋势:原始样本1.0 vs 2.0天(p=0.055),校正样本2.0 vs 4.1天(p=0.054),均未达统计学显著性。
- 28天死亡率不受清醒俯卧位影响:原始样本RR 2.411(95%CI 0.556-10.442,p=0.23),校正样本结果类似。
- ICU出院率无差异:HFNO组105/146(86%)vs HFNO+清醒俯卧位组41/55(83%);ICU住院时间无差异(7.5 vs 8.0天,p=0.27)。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呼吸道样本PCR确诊SARS-CoV-2感染;开始HFNO前未使用有创机械通气或无创通气;非重复呼吸面罩15 L/min下SpO2<93%。
- 排除标准:根据WHO指南未确诊SARS-CoV-2感染;无通气策略数据。
- 研究场景:西班牙和安道尔36家ICU,2020年3月12日至6月9日连续入组的COVID-19急性呼吸衰竭患者。
- 清醒俯卧位由医疗标准决定,未统一方案化;病例报告表中仅当每日俯卧位时长>16小时才记录为俯卧位。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急性呼吸衰竭诊断:非重复呼吸面罩15 L/min下SpO2<93%。
- 基线定义为HFNO第一天。
- 插管标准未统一方案化。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对COVID-19急性呼吸衰竭患者启动HFNO作为初始呼吸支持。
- 第二步:根据医疗标准决定是否联合清醒俯卧位;本研究未统一方案化清醒俯卧位。
- 第三步:病例报告表中仅当俯卧位时长>16 h/day才记录为清醒俯卧位,不论次数。
- 研究中未提及HFNO的具体流量、FiO2设置或药物剂量。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多中心、校正观察性队列研究;样本量199例接受HFNO的COVID-19急性呼吸衰竭患者;36家ICU。
- 主要终点插管风险:原始样本RR 0.87(95%CI 0.538-1.435,p=0.60);校正样本RR 1.002(95%CI 0.531-1.890,p=0.99)。
- 插管时间:原始样本HFNO+清醒俯卧位组1.0天 vs 单纯HFNO组2.0天(p=0.055);校正样本2.0 vs 4.1天(p=0.054),均未达统计学显著性。
- 28天死亡率:原始样本RR 2.411(95%CI 0.556-10.442,p=0.23);校正样本结果类似,无显著差异。
- ICU出院率:单纯HFNO组105/146(86%)vs HFNO+清醒俯卧位组41/55(83%),无差异。
- ICU住院时间:7.5 vs 8.0天(p=0.27),无差异。
- 亚组分析:PaO2/FiO2高于或低于100的患者中,清醒俯卧位均未降低插管风险或影响28天死亡率。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校正观察性队列研究。
- 局限性(原文明确述及):无法确定临床医生是将清醒俯卧位作为常规实践还是补救策略;俯卧位仅记录>16 h/day,不能外推至更短时间;插管标准未统一方案化;存在残余混杂或未识别偏倚风险;样本量未预先计算,可能不足以对主要终点有足够把握度;SpO2、PaO2/FiO2、RR、ROX指数未在俯卧位前后收集,无法确定个体反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研究结果不支持在COVID-19急性呼吸衰竭接受HFNO的患者中广泛使用清醒俯卧位来预防插管。
- 临床医生应意识到清醒俯卧位可能延迟插管,但本研究未证实延迟插管与死亡率的关系。
- 研究结果仅适用于俯卧位时长>16 h/day的患者,不能外推至更短时间的俯卧位。
- 由于观察性设计,结果应谨慎解读,不能视为 definitive。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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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大量19冠状病毒病(COVID-19)患者会发展为严重的双侧病毒性肺炎。许多COVID-19患者进展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其特征为严重低氧血症及相关的高死亡率[1, 2]。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可有效减少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ARF)患者气管插管的需求[3]。然而,由于缺乏在COVID-19患者中已证实的获益,加上对气溶胶播散风险增加的担忧,导致在大流行初期推荐早期插管和有创机械通气(MV)。由于COVID-19的高感染率,这导致全球ICU资源迅速枯竭[4]。
然而,MV伴随相当大的风险,包括呼吸机相关性肺炎、ICU获得性衰弱、谵妄和认知障碍。认识到HFNO在预防插管和节省关键ICU资源方面的潜在获益可能超过其风险,很快促成了在大流行期间倡导其使用的指南和专家建议[5–7]。尽管如此,当选择HFNO支持COVID-19相关ARF时,应考虑两点。首先,HFNO可能不足以纠正继发于肺内分流和通气/血流(V/Q)比例失调的低氧血症。其次,它可能延迟插管和有创MV,从而可能恶化患者结局,正如在ARDS患者中所提示的那样[8]。低氧性ARF患者强烈的呼吸努力促进进一步的肺损伤(这一过程称为患者自致性肺损伤,P-SILI),可能恶化结局[9]。在此背景下,在未插管患者自主呼吸期间使用清醒俯卧位(清醒-PP)可能通过促进更均匀的通气分布,同时改善氧合和V/Q匹配,有助于降低P-SILI的风险[10]。
多项研究表明,清醒-PP联合HFNO或无创通气(NIV)在重型COVID-19肺炎患者中是可行的,可导致氧合改善或呼吸频率和/或呼吸困难降低[11–16]。然而,迄今为止,尚未确定HFNO联合清醒-PP是否能预防有创MV的需求并减少伴有ARF的COVID-19患者对ICU资源的需求。我们进行了这项大型多中心校正队列研究以探讨这些问题。
材料和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前瞻性、多中心、校正队列研究,纳入西班牙和安道尔36家医院连续收治的COVID-19 ARDS患者。该研究获得转诊伦理委员会(西班牙比斯开省Cruces医院)及所有参与中心的批准(附加文件2)。各参与中心自行考虑是否需要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观察性队列研究的“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指南[17]。
研究人群和数据收集
由接受过重症监护培训的医师按照事先标准化的共同方案,对患者电子病历中的数据进行审查和收集。每位研究者拥有个人用户名/密码,并将数据录入一个专门预先设计的在线数据采集系统(CoVid19.ubikare.io),该系统由西班牙麻醉学与重症监护学会(SEDAR)认可并验证(https://www.sedar.es/images/site/REGISTRO_CRITICOS_COVID19/MANUAL_REGISTRO_REG-SARS-COVID19.pdf)。通过分配去标识化患者编码来保护患者保密性。2020年3月12日至6月9日期间纳入数据集的全部连续COVID-19患者,若符合以下标准则被纳入:(1)年龄≥18岁,(2)通过基于PCR的检测从呼吸道样本中确诊SARS-CoV-2感染,(3)在开始HFNO之前未使用过有创MV或无创通气(NIV),以及(4)使用15 L/min的非再呼吸面罩时外周血氧饱和度(SpO2)<93%。根据WHO指南SARS-CoV-2感染未确诊的患者以及无通气策略数据的患者被排除。
记录的数据包括人口学资料[年龄、性别、体质指数(BMI)]、合并症、既往药物治疗、疾病时间线[从症状出现和从入院至开始呼吸支持的时间、ICU住院时间(LOS)]、ICU入院时症状、生命体征[体温、平均动脉压(MAP)、心率]、实验室参数(血液检查、凝血、生化)、非呼吸序贯器官衰竭评估(非呼吸SOFA)和APACHE II评分、需要有创MV的患者、从ICU出院的患者,以及截至2020年6月28日已死亡或仍在ICU接受治疗的患者。
我们将基线定义为HFNO的第一天,并在该日收集一整套数据。各中心研究者收集其认为从入ICU至出ICU期间每天具有代表性的数据。我们还收集了研究期间的“最差”值(最大值或最小值,取决于变量)。在病例报告表中,俯卧位仅在持续时间>16 h/天时才被考虑,无论次数多少。在分析数据之前,两名独立研究者和一名统计学家根据标准化范围筛查错误数据,并就任何疑问联系当地研究者。只有经过验证或更正的数据才录入数据库。出于本分析的目的,患者被分为两组:(1)接受HFNO + 清醒俯卧位(awake-PP)的患者和(2)仅接受HFNO的患者。清醒俯卧位由医学标准指示,并未为本研究统一定义和制定方案。
统计分析
由于这是一项观察性研究,不会造成伤害,参与研究也不会带来获益,我们旨在尽可能多地招募患者,未预设样本量。描述性变量根据各变量的适用情况以百分比、均数和标准差(SD)或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我们对数值变量使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检验,对分类变量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以比较各组间的变量。我们使用逆概率治疗加权来校正HFNO组与HFNO + 清醒俯卧位(awake-PP)组之间的基线差异。基于文献,我们拟合logistic模型以预测基线时的治疗,使用以下变量作为治疗的预测因素:年龄、性别、肥胖、非呼吸性SOFA评分、APACHE II、C反应蛋白(CRP)、从症状出现到开始HFNO的天数、呼吸频率、SpO2以及医院类型(根据入组患者数量分为4组)。权重按照其他文献所述方法计算,随后构建加权人群(校正样本)[18]。为评估暴露因素清醒俯卧位与插管概率及第28天死亡率之间的关系,使用Kaplan-Meier法绘制时间-事件曲线,并采用log-rank检验和多因素Cox回归分析进行分析。对于Kaplan-Meier分析,具有互补结局的患者在最长记录的住院时间处进行右删失。我们还根据PaO2/FiO2低于或高于100对患者进行了分层。缺失数据未进行插补。分析基于完整病例分析进行。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 < 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版本16进行。
结果
2020年3月12日至6月9日期间,西班牙和安道尔36个ICU收治的1076例危重患者被纳入数据库。400例患者在ICU住院期间使用了HFNO,但其中199例患者以HFNO作为首选治疗方式(图1)。在这199例患者中,55例(27.6%)在HFNO期间接受了俯卧位通气。从症状出现到入院以及到开始HFNO或HFNO + 清醒俯卧位的中位时间分别为7天 vs 7天和10天 vs 11天(表1)。
根据HFNO或HFNO + 清醒俯卧位分组的患者人口学特征、ICU入院时症状、基线生命体征、动脉血气及实验室检查结果见表1,包括原始样本和校正样本。从症状出现到入院或开始HFNO的时间无差异(表1)。在基线时,患者人口学特征、生命体征、动脉血气和实验室检查结果方面未观察到实质性失衡(表1)。在两个样本中,HFNO + 清醒俯卧位组的PaO2/FiO2均显著较高。
表2显示了在原始样本和调整后样本中,接受HFNO治疗期间ICU病程中最差的患者检查结果。除IL-6和降钙素原水平外,无临床实质性差异,两者在HFNO患者中均较高。调整后样本中SpO2、RR和ROX指数随时间的平均值报告于补充数字内容2(图1、图2和图3)。调整后样本中插管与非插管患者在基线和ICU住院期间接受HFNO治疗时的差异显示于补充数字内容2(表1、2、3和4及图1、2和3)。
在199例患者中,82例(41%)需要插管和有创机械通气:HFNO组60例(41%),HFNO+清醒俯卧位组22例(40%)(附加文件1中的表5)。使用清醒俯卧位作为HFNO的辅助治疗在原始样本和调整后样本中均未降低插管风险[风险比(RR)0.87(95%CI 0.538–1.435),p=0.60]和[RR 1.002(95%CI 0.531–1.890),p=0.99](表4)。HFNO+清醒俯卧位在PaO2/FiO2大于或小于100的患者亚组中亦未降低插管风险(附加文件1中的图4)。在原始样本(1.0 vs 2.0天,p=0.055)和调整后样本(2.0 vs 4.1天,p=0.054)中,HFNO+清醒俯卧位组从HFNO到插管的时间更长,尽管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截至2020年6月27日,146例(73%)患者从ICU出院,HFNO组105例(86%)与HFNO+清醒俯卧位组41例(83%)之间无差异(附加文件1中的表5)。ICU住院时间在各组之间无差异(7.5 vs 8.0,p=0.27)(附加文件1中的表)。
28天死亡风险不受使用清醒俯卧位的影响[RR 2.411(95%CI 0.556–10.442),p=0.23)](表3和图2)。其对PaO2/FiO2高于或低于100的患者亚组亦无影响(附加文件1中的图5)。
讨论
在这项纳入199例接受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治疗的COVID-19急性呼吸衰竭(ARF)患者的前瞻性多中心校正研究中,清醒俯卧位通气(awake-PP)的协同使用并未降低插管率。尽管28天死亡率未受影响,但我们的研究结果还提示,清醒俯卧位通气可能具有潜在的负面影响,因为它与插管延迟相关。我们的分析不支持在接受HFNO治疗的COVID-19 ARF患者中广泛使用清醒俯卧位通气。然而,鉴于本研究的观察性性质,这些结果应谨慎解读,绝不能视为定论。
已发表的关于COVID-19患者ARF管理的研究显示,绝大多数需要有创机械通气(MV),且呼吸机使用时间延长[19, 20]。有创呼吸支持的替代方案,如HFNO——一种副作用少的简单技术——在大流行期间已被广泛使用。其他辅助技术,如清醒俯卧位通气,已被广泛用于纠正低氧血症并避免需要有创机械通气[11–16]。俯卧位通气在ARDS患者中的获益已得到充分确立。俯卧位通气有利于肺复张,通过减少分流改善通气/血流(V/Q)比例失调[21, 22]。由此产生的更均匀的通气分布可降低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的风险,而该机制与死亡率直接相关[23]。然而,在接受HFNO治疗的ARDS患者中使用清醒俯卧位通气的经验有限。此前唯一发表的研究纳入了20例患者,其中9例(45%)需要插管;在11例未插管患者中,8例接受了HFNO+清醒俯卧位通气,其中6例需要升级为无创通气(NIV)[24]。
关于清醒俯卧位(awake-PP)在COVID-19患者中应用的数据仅限于小型单中心研究或结果相互矛盾的病例系列。Elharrar等[11]在24例接受氧疗的患者中考察了清醒俯卧位的作用。约四分之一患者氧合改善,但在将患者转回仰卧位后氧合再次恶化。未提供关于插管需求的信息[11]。Thompson等[12]在25例接受常规氧疗的相似人群中亦发现对清醒俯卧位的反应异质,SpO2改善范围为1%至37%,但有12例(48%)患者需要插管。Ng等[13]的结果更好,其对10例非ICU患者每日实施5小时清醒俯卧位,仅1例需要插管。Sartini等[14]报告了相似结果,15例接受无创通气(NIV)的非ICU患者以清醒俯卧位作为补救治疗,氧合和呼吸频率改善,仅1例需要插管。在Xu等[15]的研究中,10例接受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联合连续3天每日16小时早期清醒俯卧位的患者中有5例(50%)需要插管。最后,Coppo等[16]开展了一项纳入56例患者的可行性与生理学研究,其中持续>3小时的清醒俯卧位改善了氧合,但未改善呼吸困难与呼吸频率。与此前研究相似,转回仰卧位后仅半数患者维持了氧合改善。值得注意的是,反应者更早应用清醒俯卧位(中位1.9天)。然而,反应者与非反应者在插管需求方面无差异(26% vs. 30%)[16]。上述既往报告连同我们当前的研究均不支持将清醒俯卧位作为预防插管的有效辅助策略。
由于清醒俯卧位通常可改善氧合,一个潜在风险是插管不当延迟,这可能潜在恶化预后,正如既往在非COVID-19患者中的研究所显示[8]。Coppo等[16]在其COVID-19患者队列中未发现清醒俯卧位反应者与非反应者在插管时间方面存在任何差异。我们的原始数据和校正后数据均显示,HFNO+清醒俯卧位组患者存在插管延迟2天的明显趋势;然而,两治疗组的28天死亡率相似。
本研究具有若干优势。第一,迄今为止,这是规模最大的研究,纳入了来自36个重症监护室的199例患者。第二,这一多中心全国性前瞻性每日数据收集方案对研究期间患者的病程提供了非常详细的描述。第三,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在重症低氧性急性呼吸衰竭(ARF)的COVID-19原始样本和校正样本中前瞻性探讨清醒俯卧位(awake-PP)与插管风险之间关联的研究。然而,我们也认识到一些局限性。第一,我们无法确定临床医生是将清醒俯卧位作为COVID-19患者的常规实践还是作为补救策略使用。第二,由于我们的病例报告表中仅在俯卧位每天应用>16小时时才予以记录,我们无法将结果外推至俯卧位时间较短的患者。每天少于16小时的清醒俯卧位是否能降低插管风险,我们的数据无法提供答案。该组患者可能作为未控制的混杂因素,最小化了组间差异。这需要在随机对照试验中进一步研究。第三,插管标准未统一界定和方案化,这可能限制了我们结果的普适性。第四,尽管我们对描述患者严重程度的变量进行了控制,但我们承认,尽管努力控制这一可能的偏倚来源,仍存在残余混杂或未识别偏倚的风险。第五,由于数据库的性质,样本量未进行计算,因此本分析纳入的患者数量可能少于主要终点所需足够把握度的人数。然而,一项正在进行的随机对照试验(NCT04347941)共纳入200例患者,与我们的199例非常相似,旨在证明清醒俯卧位对伴有ARF的COVID-19患者插管的影响。最后,由于我们数据收集的实用性,诸如SpO2、PaO2/FiO2、RR或ROX指数等变量未在清醒俯卧位 sessions 前后收集。因此,无法确定个体反应,限制了对特定患者亚群中俯卧位对插管影响的分析可能性。尽管如此,当前数据显示,应答者(定义为在接受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和清醒俯卧位管理时氧合改善的患者)并未降低其插管风险。
结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在经校正的大型COVID-19患者队列中前瞻性评估HFNO联合清醒俯卧位在预防插管方面的获益和作用的多中心研究。我们发现这种联合方法并未降低插管风险,但可能增加延迟插管的风险。在当前研究中,清醒俯卧位未影响28天死亡率。对这些结果的解读可能受观察性设计的限制,因此未来需要研究以识别可能从清醒俯卧位中获益的COVID-19伴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的潜在亚群。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1. 调整前后接受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患者的基线特征。表2. 调整前后接受HFNO患者的临床演变(最大值或最小值)。表3. 调整前后接受HFNO联合清醒俯卧位患者的基线特征。表4. 调整前后接受HFNO联合清醒俯卧位患者的临床演变(最大值或最小值)。表5. 原始合格人群和加权人群的结局。图1. 调整后人群中外周血氧饱和度(%)随时间的变化。图2. 调整后人群中呼吸频率(次/分钟)随时间的变化。图3. 调整后人群中ROX指数[(SpO2/FiO2)/呼吸频率]随时间的变化。图4. 按PaO2/FiO2分层患者插管的概率。图5. 按PaO2/FiO2分层患者28天死亡率的概率。
参考来源
- Ferrando C, Mellado-Artigas R, Gea A, et al. Awake prone positioning does not reduce the risk of intubation in COVID-19 treated with high-flow nasal oxygen therapy: a multicenter, adjusted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20. PMID: 33023669. doi:10.1186/s13054-020-03314-6
- 全文:PMC75379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3795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