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通气儿童的能量传递:一项转化研究
本研究分析了312例深度镇静/肌松的机械通气儿童(中位年龄7.8个月),按PEMVECC标准分层,主要终点为机械通气 duration。结果显示MErs(而非MPrs)与肺病理、无呼吸机天数独立相关;台架模型显示压力控制通气下,气管导管尺寸不影响能量传递至肺的比例(约33%)。结论提示MErs可能更适合评估儿童VILI,但损伤阈值仍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在312例机械通气儿童中,MErs(而非MPrs)在调整PRISM III 24h评分、年龄和PEMVECC分层后,与第1天或第2天的无呼吸机天数独立相关(p<0.001)。
- 非幸存者的MErs显著高于幸存者(11.7 [8.9–15.4] vs 10.1 mJ/kg [8.2–12.1],p=0.016),而MPrs无显著差异。
- 台架模型显示,压力控制通气下约33%的呼吸机产生能量传递至肺,且气管导管尺寸与传递至肺的能量百分比无独立关联(p>0.05)。
- MErs与年龄无显著相关,而MPrs与年龄直接相关(rs 0.814,p<0.001),提示MPrs在儿科跨年龄比较受限。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深度镇静和/或肌松的<18岁机械通气儿童,包括有和无肺损伤者,在机械通气前3天的工作日8 am收集数据。
- 排除:梗阻性气道疾病、确诊慢性肺病、神经肌肉疾病、早产矫正胎龄<40周、严重创伤性脑损伤(GCS<8)、慢性肺病(气管造口通气)、严重肺动脉高压、使用高频振荡通气或气管导管漏气>18%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按PEMVECC定义将患者分为正常、限制性、混合性呼吸系统力学亚组;PARDS按PALICC标准定义。
- MErs计算公式:0.098 × (Vt × kg⁻¹) × (PIP − [(Pplat − PEEP)/2]),单位mJ/kg。
- MPrs按既往描述方法计算(原文未给出具体公式)。
- 无呼吸机天数(VFD-28):28天内 alive且无机械通气的天数;若第28天前仍插管或死亡且未脱机>24h,则记为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患者采用压力控制(PC)通气模式,限制吸气压力<28–32 cmH2O,呼气潮气量(Vt-exp)5–7 mL/kg实际体重(队列无肥胖)。
- 初始PEEP 4–6 cmH2O,由主治医师酌情调整;肺损伤患者目标SpO2 88–92%;除非另有要求,目标pH>7.20。
- 在<10 kg儿童中,于Y型接头处测量Vt-exp(VarFlex™)。
- 监测流量-时间曲线以识别合适的吸气时间设置并避免产生内源性PEEP;吸呼比不固定。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转化研究(临床队列+台架模型);样本量312例机械通气儿童,中位年龄7.8(1.7–44.2)个月;主要终点为机械通气持续时间。
- MErs全队列中位数10.2(8.2–12.2)mJ/kg;正常肺力学组9.7(8.0–12.3)mJ/kg,限制性疾病组10.7(8.6–12.5)mJ/kg,混合性疾病组10.6(8.6–12.5)mJ/kg,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新发PARDS患者MErs显著高于无PARDS者(11.1 [9.6–14.0] vs 10.0 [8.2–12.0] mJ/kg,p=0.001);MPrs亦显著更高(3.2 [1.7–8.3] vs 2.4 [1.5–3.7] J/L,p=0.003)。
- 竞争风险回归(调整PRISM III 24h评分、年龄、PEMVECC分层)显示:第1天或第2天MErs与VFD独立相关(p<0.001),而MPrs无独立关联。
- 台架模型:VC通气下肺内机械能量中位数4.8(2.7–8.2)mJ/kg,显著高于PC通气的2.3(1.2–3.4)mJ/kg(p<0.001);因阻力损失的能量VC为7.4(4.7–12.4)mJ/kg,显著高于PC的3.8(1.6–7.2)mJ/kg(p<0.001)。
- 多变量分析:VC通气下气管导管尺寸与传递至肺的能量百分比独立相关(p<0.001),而PC通气下无独立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转化研究(临床观察性队列+台架实验);原文未给出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性(原文自述):单中心研究可能限制普遍性;队列中PARDS患者比例小;PEEP设置未按ARDS Network表格;MErs与结局的关联不代表因果关系,其他混杂因素可能未纳入;台架模型仅代表均质性肺条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机械通气儿童中,可考虑计算每次呼吸的机械能量(MErs)而非机械功率(MPrs)来评估与肺病理和结局的相关性,但原文未给出损伤阈值,不能用于设定呼吸机参数。
- 压力控制通气下,气管导管尺寸本身不影响能量传递至肺的比例,因此不应仅根据导管尺寸调整通气策略。
- MPrs在儿童中与年龄强相关(rs 0.814),跨年龄比较可能受限,解读MPrs值时需考虑年龄因素。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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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机械通气(MV)作为挽救生命的干预措施在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中普遍使用,但可能同时导致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VILI)[1]。实验和临床研究已确定导致VILI的因素包括容积伤(即输送大潮气量(Vt)作为肺应变的替代指标)、肺应力以及不张伤(即肺泡的反复开放和关闭),尽管其在儿科环境中的确切作用尚不十分清楚[1, 2]。
机械功率(MPrs)已被提出作为VILI的一种度量指标和潜在驱动因素[3]。MPrs是每次呼吸周期的能量乘以通气频率[4]。在容量控制(VC)通气期间,可使用呼吸频率(RR)、吸气峰压(PIP)、平台压(Pplat)和呼气末正压(PEEP)进行计算[5]。尽管MPrs已与ARDS患者的死亡率相关,但MPrs是否应归一化至肺容积或预测体重以及有多少功率输送至肺尚不明确[3, 6–8]。
功率的概念框架如何适用于机械通气的儿童尚未被研究。显然,MPrs的两个关键组成部分(即Vt和RR)具有年龄依赖性(即年龄越大,Vt越大,RR越低),使得MPrs的损伤阈值在整个儿科年龄谱中并不统一。此外,儿科重症监护从业者主要使用压力控制(PC)通气模式,而MPrs的概念基于VC通气,尽管Becher等人已提出一种在PC通气期间使用吸气峰压(PIP)代替Pplat来测量MPrs的方法[9–11]。需要研究这些修改是否可用于研究儿童的机械功率。除这些方法学方面外,婴幼儿通常使用小号气管导管(ETT)进行通气,具有高气体流量和高通气频率,这些均导致阻力(Rrs)增加[12]。此外,尤其是年幼儿童常患有以气道阻力增加为特征的疾病状态,如病毒性毛细支气管炎或肺炎[13]。因此,有多少功率输送至肺以及有多少在自体气道中耗散尚不清楚。
因此,我们试图探讨MPrs以及以体重归一化Vt(从而消除年龄依赖性)的能量与基础肺病理和患者结局的相关性。此外,我们希望研究ETT尺寸是否影响向肺的能量输送。
方法
我们分析了在机械通气(MV)前3天内工作日早晨8点常规收集的深度镇静和/或瘫痪的<18岁儿童的 demographic、生理和实验室数据,这些儿童伴有或不伴有肺损伤。排除了以下患者的数据:患有阻塞性气道疾病、已记录的慢性肺病、神经肌肉疾病、早产且校正胎龄小于40周、重型颅脑损伤(即格拉斯哥昏迷评分<8)、慢性肺病(即气管造口通气)以及重度肺动脉高压,使用高频振荡通气或气管内插管(ETT)漏气>18%的患儿。疾病严重程度采用24小时小儿死亡风险评分II(PRISM II)评估[14]。患者根据小儿机械通气共识会议(PEMVECC)定义和小儿急性肺损伤共识会议(PALICC)儿童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PARDS)定义中提出的基础呼吸系统力学亚组进行分层[13, 15]。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该研究并豁免了知情同意的需要。进行了一项台架研究以探讨ETT如何影响能量向肺的传递(见附加文件1)。
患者采用压力控制(PC)通气模式进行通气,限制吸气压力<28–32 cmH2O,呼气潮气量(Vt-exp)为5–7 mL/kg实际体重(因患者队列中无肥胖者)。在体重<10 kg的儿童中,Vt-exp在Y型接头附近测量(VarFlex™,Vyaire,Mettawa,Ill,USA)。强制呼吸频率设置根据基础病理和年龄进行指导;仔细监测流量-时间标量以确定适当的吸气时间设置并避免产生内源性呼气末正压(PEEP)。吸呼比(I:E)不固定。初始PEEP为4–6 cm H2O,随后由主治医师酌情进一步滴定,对于肺损伤患者以SpO2 88–92%为目标。除非另有规定,目标pH>7.20。
demographic、生理和实验室数据从患者病历中手动提取。呼吸机设置和参数从呼吸机上读取。平台压(Pplat)和准静态顺应性(Crs)在吸气末通过3秒手动吸气屏气操作测量。氧合指标包括氧合指数[OI]([平均气道压×FiO2×100]/PaO2)以及若SpO2<98%时的氧饱和度指数[OSI]([平均气道压×FiO2×100]/SpO2)。我们计算了至第28天的无呼吸机天数(VFD),定义为28天内受试者存活且无MV的天数[16]。若患者在第28天前仍插管或死亡且未脱机超过24小时,则VFD赋值为0。MPrs按先前描述计算[5]。呼吸系统机械能(MErs)按0.098×(Vt×kg−1)×(PIP−[(Pplat−PEEP)/2])计算。
统计分析
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数据的正态性。连续数据以中位数和25-75四分位距(IQR)表示,并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用于两组比较)或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分析;计算Spearman相关系数(rs)以分析相关性。使用带Yates连续性校正的χ2检验分析分类数据。主要结局指标为机械通气(MV)持续时间。使用竞争风险回归分析(Fine和Gray模型)以死亡作为竞争风险来识别MV持续时间的独立影响因素[17]。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IBM SPSS v24.0软件(IBM Corp.,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MPrs和MErs与基础肺部病变及患者结局的相关性
共分析312例患者的数据,中位年龄为7.8(1.7–44.2)个月(表1)。其中,186例(61.5%)患者年龄小于12个月。主要入院诊断为呼吸衰竭102例(32.7%),心脏疾病(包括心脏手术后)81例(26.0%)。69例(22.1%)患者符合PEMVECC限制性肺疾病标准,78例(25.0%)符合混合性肺疾病标准,7.7%的患者符合PALICC的PARDS标准。MV持续时间为93(44–163)小时。13例(4.2%)患者死亡。患者在第1天首次测量前的中位通气时间为17.3小时(11.6–21.2)。
所有患者在MV第1天均有MPrs数据,第2天有169例(53.9%),第3天有96例(30.0%)患者有数据。我们发现年龄与MPrs之间存在直接关系(rs 0.814,p < 0.001)。Vt-exp(rs 0.112,p < 0.01)、体重(rs 0.837,p < 0.001)和RR(rs − 0.459,p < 0.001)也与MPrs显著相关。MPrs与氧饱和度指数(OSI)之间也存在显著相关性(rs 0.189,p < 0.001),但与氧合指数(OI)或PaO2/FiO2比值无显著相关性。PEEP与MPrs显著相关(rs 0.311,p < 0.001)。
按PEMVECC标准分层后,第1天MPrs在整个队列中的分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图1)。线性回归分析显示,年龄(月)(β − 0.012 [95%CI − 0.018 − − 0.007,p < 0.001)、RR(β 0.047 [95%CI 0.034–0.060,p < 0.001)和总Vt(即未按体重标准化)(β 10.028 [95%CI 0.024–0.031,p < 0.001)与MPrs独立相关。
接下来,我们分析了将Vt按实际体重标准化后的每次呼吸机械能(MErs)[以mJ/kg表示]。整个队列的MErs为10.2(8.2–12.2)mJ/kg。MErs与年龄(月)无显著相关性。MErs与OI(rs 0.412,p < 0.001)、OSI(rs 0.438,p < 0.001)和PaO2/FiO2比值(rs − 0.263,p < 0.001)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按PEMVECC标准分层后,MErs在整个队列中的分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图1b)。正常肺力学患者的MErs为9.7 mJ/kg(8.0–12.3),限制性疾病患者为10.7 mJ/kg(8.6–12.5),混合性疾病患者为10.6 mJ/kg(8.6–12.5),尽管该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意义。非存活者的MErs(而非MPrs)显著更高(11.7 [8.9–15.4] vs 10.1 mJ/kg [8.2–12.1],p = 0.016)。
在机械通气(MV)前3天内发生新发儿童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PARDS)的患者,其MPrs(3.2 [1.7–8.3] 对 2.4 [1.5–3.7] J/L,p = 0.003)和MErs(11.1 mJ/kg [9.6–14.0] 对 10.0 [8.2–12.0],p = 0.001)显著高于未发生PARDS的患者。对PARDS患者的分析显示,MPrs或MErs与VFD-28无显著相关性,在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也无差异。
单因素分析显示,对于整个队列,仅MErs与VFD显著相关(rs − 0.243,p < 0.001)。按年龄分层后,我们发现MPrs、MErs与VFD在两个年龄组(0–12个月和1–5岁)中显著相关,但在> 5岁儿童中不相关。校正PRISM III 24小时评分、年龄(月)和PEMVECC分层的竞争风险回归分析显示,MV第1天或第2天的MPrs与VFD无独立关联,而第1天或第2天的MErs与VFD有独立关联(p < 0.001)。
台架模型测试
容积控制(VC)通气下测得的肺内中位机械能显著高于压力控制(PC)通气(4.8 [2.7–8.2] 对 2.3 [1.2–3.4] mJ/kg,p < 0.001)。我们还发现,VC通气下因呼吸系统阻力特性而损失的机械能显著高于PC通气(7.4 [4.7–12.4] 对 3.8 [1.6–7.2] mJ/kg,p < 0.001)。气管导管(ETT)尺寸与肺内机械能(rs − 0.055,p < 0.01)及因呼吸系统阻力特性而损失的机械能(rs − 0.050,p < 0.01)显著相关。多因素分析显示,对于VC但非PC,ETT尺寸(p < 0.001)与呼吸机输送至肺部的机械能百分比独立相关,而与顺应性或阻力设置无关(表2)。
讨论
这是首项研究机械通气过程中能量传递的儿科研究。我们发现,每次呼吸的机械能与基础肺病理及患者结局相关。台架测试显示,在PC通气期间,ETT尺寸本身不影响向肺的能量输送。我们的数据为进一步探索儿科机械通气过程中能量传递的概念框架提供了支持。
当应力和应变超过组织耐受限度时,潮气能量的反复传递会造成VILI。实验研究将机械功率> 12 J/min与VILI的发生[18–21]及成人临床研究中的不良结局[7, 8, 22]相联系。迄今为止,尚无儿科研究考察这种关系。尽管尚不清楚机械功率的哪个成分对肺损伤的贡献最大,但这些成分均未在机械通气儿童中被广泛研究,儿童机械通气与VILI之间的关系仍不明确[2]。事实上,在急性肺损伤儿童的观察性研究中,高Vt与更好的结局相关,这使得无法确定与不良结局相关的特定Vt阈值[23–25]。迄今为止,除两项观察性研究报告了替代驱动压(即通过从动态气流条件下测得的PIP中减去PEEP计算的压力梯度)之间的关联外[26, 27],驱动压尚未在儿童中被研究。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探讨能量传递对患者结局的影响时,评估每次呼吸的机械能似乎是合适的,而不是使用所提出的MPrs公式。我们不仅发现MPrs的数值远低于先前发表的成人损伤阈值,还发现其与基于PEMVECC标准的基础病理之间没有相关性[5, 18]。事实上,我们在无肺病理的患者中发现了最高的MPrs值,这可能被认为是违反直觉的。高潮气应变是导致组织损伤的前提条件,凸显了高潮气量(Vt)的损伤作用[18, 20]。我们提出,我们的观察结果可能在很大程度上是由Vt和呼吸频率(RR)的年龄依赖性所致。从发育角度来看,儿童年龄越大,Vt越大,RR越低,这表明年龄较大的儿童会自动出现较高的MPrs值,从而使整个儿科范围内的比较成为不可能。此外,可以推测这也与肺大小的差异有关。当以身高而非体重进行标准化时,年龄较小的儿童相对于成人具有较大的肺表面积[2]。然而,当仍以体重进行标准化时,实际输送的Vt相对于可充气肺容积的比例则会较低,导致与成人相比肺应变较低[28]。除此之外,压力控制通气(PC)是儿科的主要通气模式。由于减速气流模式,PC中气道阻力(Raw)并非恒定;因此,(峰压 – 平台压)/流量不能作为Raw的替代指标,Vt/吸气时间也不能作为流量的替代指标[29]。我们通过应用吸气保持来生成平台压,克服了这一问题,并发现传递给肺的能量在PC期间仍低于容量控制(VC)通气期间。一个明显的解释是,在PC期间设定吸气压力时,输送的Vt显著较低。有趣的是,多因素检验显示,气管插管(ETT)尺寸与PC通气期间传递给肺的能量百分比并非独立相关,进一步支持在PC通气非常常见的儿科环境中使用机械能而非机械功率。尽管如此,尽管每次呼吸的机械能在基于PEMVECC标准时显示出与肺病理更好的关系,但损伤阈值显然需要在未来的研究中加以确定。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我们的临床研究设计为单中心研究,这可能限制了我们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尽管我们的单位与全球大多数大型单位相当。此外,机械能的临床相关性仅在ARDS中进行了研究,但我们的队列仅包含一小部分PARDS患者。其次,尽管肺保护性通气由指导压力和潮气量(Vt)设置的特定单位临床算法指导,但呼气末正压(PEEP)水平的设定并非由ARDS协作网网格决定。近期研究表明,不遵循该网格与死亡率增加相关,尽管这些发现需要得到普遍证实[30]。第三,尽管我们显示第1天或第2天的机械能(MErs)在调整年龄、疾病严重程度和PEMVECC肺病理类型后与总通气时间独立相关,但这并不意味着MErs与患者结局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为其他混杂因素可能未被发现。例如,我们的单位对使用高频振荡通气(HFOV)作为替代通气模式的阈值较低,这可能影响总通气时间[31, 32]。此外,未使用拔管准备测试,从而影响总通气时间[33]。重要的是,机械能是否可被解释为结局的驱动因素仍有待研究。第四,我们的台架试验代表了实际临床情况的简化,因为按照设计,台架仅代表均质性肺条件。
结论
与机械功率相比,每次呼吸的机械能与接受机械通气儿童的潜在肺病理和患者结局相关性更好。在压力控制通气期间,所产生的能量的传递不依赖于气管导管尺寸。未来需要研究来确定机械能的损伤性阈值。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电子补充材料:机械通气儿童的能量传递——一项转化研究。台架试验的方法学。
参考来源
- Kneyber MCJ, Ilia S, Koopman AA, et al. Energy transmission in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children: a translational study. Crit Care. 2020. PMID: 33028370. doi:10.1186/s13054-020-03313-7
- 全文:PMC753927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39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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