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重患者衰弱的性别差异患病率与结局
该回顾性多中心队列纳入加拿大阿尔伯塔省17个ICU的成人患者,采用临床衰弱量表(CFS≥5定义衰弱)评估,经倾向评分匹配后女性衰弱患病率32% vs 男性27%,女性衰弱比值比OR 1.29(95%CI 1.20-1.40)。衰弱与ICU及住院死亡率、血管活性支持、透析和非侵入通气增加相关,与有创机械通气减少相关;女性性别独立关联较低的有创机械通气几率,但与死亡率无关。性别与衰弱的交互作用对上述结局无显著关联。
要点
- 匹配队列中女性衰弱(CFS≥5)患病率32% vs 男性27%,女性衰弱OR 1.29(95%CI 1.20-1.40)。
- 衰弱独立关联住院死亡风险增加,但性别与衰弱交互项对ICU或住院死亡率无显著关联。
- 匹配队列中女性有创机械通气几率较低(HR 0.78,95%CI 0.71-0.86),衰弱亦与较低有创通气几率相关。
- 衰弱与较高血管活性支持、透析和非侵入通气几率相关;性别与衰弱交互项对器官支持无显著关联。
- 仅纳入衰弱患者分析时,女性有创机械通气OR 0.83(95%CI 0.72-0.95)。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入住加拿大阿尔伯塔省17个ICU(14个综合内/外科ICU、2个心血管外科ICU、1个神经科学ICU)的所有成人患者(≥18岁)。
- 排除:缺失CFS评分或ICU入科24小时内死亡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衰弱定义:临床衰弱量表(CFS)评分≥5(CFS为9分制,1=非常健康,8=严重衰弱,9=终末期)。
- CFS由主治医师在入ICU时填写。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多中心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二次分析),纳入15,238例患者,倾向评分匹配后11,816例(匹配女性5,908例,99%女性匹配成功),匹配后平均年龄57.3(SD 16.9)岁。
- 匹配队列中女性衰弱患病率32% vs 男性27%,女性衰弱OR 1.29(95%CI 1.20-1.40);未匹配队列OR 1.44(95%CI 1.34-1.56)。
- 匹配队列中,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与衰弱相关,但与女性性别及性别-衰弱交互项无显著关联。
- 匹配队列中,女性有创机械通气几率较低(HR 0.78,95%CI 0.71-0.86);衰弱与较低有创通气几率相关;衰弱与较高血管活性支持、透析和非侵入通气几率相关;性别-衰弱交互项对器官支持无显著关联。
- 仅纳入衰弱患者分析中,女性有创机械通气OR 0.83(95%CI 0.72-0.95),ICU死亡率aHR 1.01(95%CI 0.84-1.22),住院死亡率aHR 0.95(95%CI 0.83-1.09)。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多中心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二次分析)。
- 局限性:原文自述为二次分析,未进行样本量计算,统计效能可能有限;缺乏性别、社会经济状态、治疗目标或其他社会因素信息;倾向评分匹配后仍存在残余混杂;缺乏呼吸衰竭病因细节;无CFS评分者间信度或偏倚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ICU成人患者,入科时使用CFS评估衰弱(≥5定义衰弱)有助于风险分层;女性衰弱患病率更高,但性别与衰弱对死亡率无交互作用,风险分层可主要依据衰弱状态。
- 衰弱患者死亡风险更高,且血管活性支持、透析和非侵入通气使用几率更高,而有创机械通气几率更低;女性有创机械通气几率更低,需注意评估是否存在性别相关的治疗决策差异,原文提示需进一步研究社会或性别因素。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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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衰弱(Frailty)日益被认为是住院患者短期和长期结局较差以及医疗服务使用增加的重要风险因素[1–3]。研究估计,约三分之一的危重患者存在衰弱[1, 4, 5]。在危重和非危重人群中均发现女性衰弱的患病率更高[1, 2, 6–8]。一项针对社区居住成年人的系统综述发现,尽管女性衰弱的患病率更高,但患有衰弱的男性死亡率高于女性[7]。针对危重患者的研究发现,衰弱与非衰弱患者之间以及女性与男性之间,死亡率和器官支持率存在差异[1, 3, 9]。
尽管衰弱与危重成人死亡率和医疗服务使用增加相关,但关于这些关联如何因性别而异知之甚少。更好地理解危重成人中性别、衰弱与结局之间的关系,将有助于制定更有针对性的决策和风险分层模型。
本研究旨在确定观察到的死亡率和器官支持率差异是否可以仅由性别和衰弱来解释,还是性别与衰弱之间的交互作用是一个重要的风险因素。我们假设死亡率和器官支持率会因性别与衰弱的交互作用而有所不同。具体而言,患有衰弱的女性与患有衰弱的男性相比,以及与无衰弱的男性和女性相比,死亡率和器官支持率会有所不同。
方法
设计、场所、人群
这是对先前描述的回顾性多中心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的二次分析[2]。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入住加拿大阿尔伯塔省17个重症监护病房(ICU;14个综合内科/外科病房;2个心血管外科ICU;1个神经科学ICU)中任一病房的所有成年患者(年龄≥18岁)均符合纳入条件。这些病房位于阿尔伯塔省七个城市:埃德蒙顿(7个病房);卡尔加里(5个病房);红鹿(1个病房);莱斯布里奇(1个病房);大草原城(1个病房);梅迪辛哈特(1个病房)和麦克默里堡(1个病房),涵盖全省所有提供重症监护服务的病房。缺失衰弱评分或入住ICU后24小时内死亡的患者被排除(图1)。获得了埃德蒙顿阿尔伯塔大学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Pro00056591)。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
数据来源
数据的主要来源是eCritical Alberta,这是一个床旁临床信息系统和数据存储库(eCritical MetaVisionTM,iMDsoft,德国;eCritical TRACER),此前已有描述[2, 10]。简言之,该数据库包含电子ICU跨学科临床文档,包括人口统计学资料、合并症、诊断分类、手术状态、疾病严重程度评分(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 II评分[11]、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12])以及实验室和干预数据(例如机械通气、血管活性治疗、肾脏替代治疗[RRT])。eCritical Alberta系统自2012年起已在阿尔伯塔省所有ICU中实施,并具有全面的质量保证流程以跟踪和补救数据元素的完成情况。来自eCritical MetaVisionTM的数据通过提取-转换-加载工具(Informatica,雷德伍德城,加利福尼亚州)直接导入eCritical TRACER。eCritical TRACER存储库隶属于阿尔伯塔卫生服务局(AHS),已广泛用于研究、教育以及规划和决策[10]。
暴露与结局
患者性别在eCritical Alberta系统中通过与患者省级健康编号的关联进行编码(女性 = 0,男性 = 1;无缺失数据)。无关于社会性别的信息。
衰弱使用临床衰弱量表(CFS)评分[13]进行定义。这是一个经过验证的9分制评分,1分为非常健康,8分为严重衰弱(9分为终末期疾病)。该评分于2015年12月整合入eCritical MetaVisionTM的医师入院表单中。由主治医师为阿尔伯塔省所有成人ICU收治的每位患者填写。近期审计显示完成依从性> 80%[2]。衰弱定义为CFS评分≥ 5[2, 13]。
我们的结局包括全因住院死亡率、ICU死亡率和器官支持。器官支持措施以二分类(是/否)变量报告,包括有创和无创机械通气、血管活性治疗和RRT。
分析
所有分析均在两个队列中进行:(1)未匹配队列和(2)倾向评分匹配队列。基线患者特征按性别分层。连续变量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二分类变量使用卡方检验进行评估。在匹配和未匹配队列中均计算了男性和女性之间各患者特征的绝对标准化差异。
在未匹配队列中,使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评估性别与衰弱之间的关联。性别、衰弱与结局之间的关联使用卡方检验以及多因素Cox回归或logistic回归(视情况而定)进行评估。多因素模型包括性别、衰弱、年龄、APACHE II评分、入院至ICU入住天数、ICU诊断类别以及性别与衰弱状态的交互项(即男性-衰弱;女性-衰弱;男性-非衰弱;女性-非衰弱)。
随后我们进行了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使用逻辑回归计算女性性别的倾向性评分。对于倾向性评分,我们选择了在单变量分析中与性别以及与复合二分类结局指标(死亡和/或器官支持 是/否)均相关、显著性水平为 p < 0.01 的可能混杂因素。平衡的倾向性评分(绝对标准化差异 < 0.1)包括年龄、入院诊断类别(心脏、胃肠、呼吸、神经、其他)、APACHE II 评分以及入院时呼吸功能不全(来自 APACHE II 慢性健康问题,定义为需要家庭氧疗的严重 COPD、高碳酸血症或肺动脉高压)。衰弱被排除在倾向性评分之外。匹配采用最近邻匹配加卡钳值(0.25*标准差)且不重复(1:1 匹配)[14]。
在倾向性评分匹配样本中,使用逻辑回归评估性别与衰弱之间的关联。性别、衰弱与结局之间的关联酌情使用多变量 Cox 回归或逻辑回归评估,并使用稳健方差估计量来解释匹配组内的聚类效应 [15]。多变量模型中纳入衰弱以及性别与衰弱之间的交互项。性别与结局之间的关联还在按衰弱状态分层的分析中进行了评估。在匹配样本中按性别和衰弱分层绘制全因住院死亡率和 ICU 死亡率的 Kaplan-Meier 曲线,并在入院后 90 天进行删失。使用分层对数秩检验评估关联 [14, 15]。所有分析均使用 STATA® 12 版(美国德克萨斯州 College Station)进行。
结果
患者人群
未匹配队列共纳入 15,238 例患者(女性 5984 例 [39%],平均 [标准差(SD)] 年龄 57.9 [16.6] 岁)。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总人群为 11,816 例患者(n = 5908 [99%] 的女性获得匹配)。表 1 显示了按性别分层的患者特征以及匹配前后的绝对标准化差异。匹配前,女性更年轻、疾病严重程度评分更高、入院时呼吸功能不全的患病率更高(表 1)。匹配后,用于匹配的所有变量的标准化差异均 < 0.1。
性别与衰弱之间的关联
与男性(25%)相比,ICU 入院前存在衰弱的女性比例更高(32%)(表 1)。女性的 CFS 评分也更高(中位数 [四分位距] 女性 4 [2–5] vs. 男性 3 [2–4],p < 0.001)。女性性别与入院前衰弱(CFS ≥ 5)的较高比值比相关,在未匹配队列(校正比值比(OR)[95% 置信区间(CI)] 1.44 [1.34–1.56])和匹配队列(OR [95% CI] 1.29 [1.20–1.40])中分别如此。
性别、衰弱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在未匹配队列中,男性和女性之间 ICU 死亡率或住院死亡率的患病率无差异(表 2)。在多变量分析中,性别和衰弱均与 ICU 死亡率无关(表 3)。衰弱与住院死亡风险增加相关(表 3)。性别与衰弱之间的交互作用不显著。
在匹配队列中,男性和女性的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无差异(表2)。在对重要混杂因素进行匹配后,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均与衰弱相关(表3)。性别与衰弱对死亡率结局无显著交互作用(表3)。同样,在仅纳入衰弱患者的分析中,女性与ICU死亡率或住院死亡率无关(校正风险比[95% CI]分别为1.01 [0.84–1.22]和0.95 [0.83–1.09])。按性别和衰弱分层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显示,与无衰弱患者相比,衰弱的男性和女性ICU死亡率的累积发生率均更高,尤其是在ICU入住的前2周内(图2)。在整个住院期间,衰弱的男性和女性与无衰弱患者相比,住院死亡率的累积发生率也更高(图2)。
性别、衰弱与器官支持之间的关联
在非匹配队列中,与男性患者相比,女性接受的血管活性支持和无创机械通气较少,但接受的无创通气较多(表2)。在多变量分析中,女性和入院前衰弱均与接受血管活性支持和机械通气的几率较低相关(表3)。衰弱还与接受无创通气的几率较高相关。接受肾脏替代治疗(RRT)与性别或衰弱无关(表3)。
在匹配队列中,男性和女性之间血管活性支持的发生率不再有差异(表2)。然而,女性患者与男性患者相比,有创机械通气的使用率仍然较低,但无创通气的使用率较高。在多变量分析中,女性和衰弱与有创通气的几率较低相关(表3)。衰弱和女性分别与总体接受较少通气(无创或有创通气)相关;然而,性别-衰弱交互作用与接受任何通气的几率增加相关(表3)。衰弱与接受血管活性支持、RRT和无创通气的几率较高相关。在匹配或非匹配队列中,性别与衰弱之间的交互作用与无创通气、有创机械通气、血管活性支持或RRT均无关(表3)。在仅比较衰弱患者的分层分析中,女性接受机械通气的几率较低(OR [95% CI] 0.83 [0.72–0.95])。
讨论
在这项纳入加拿大阿尔伯塔省各重症监护病房(ICU)成年患者的大型多中心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中,我们发现,在按重要临床变量对女性和男性患者进行倾向评分匹配后,与男性相比,女性在入住ICU时存在临床衰弱的患病率和几率更高。尽管衰弱与更高的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以及器官支持率的差异相关,但性别与衰弱在这些结局方面不存在交互作用。在匹配队列中,女性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比例低于男性患者,但衰弱似乎并未对这一关联产生重要的效应修饰作用。
我们发现,衰弱与性别之间的交互作用与ICU死亡率或住院死亡率方面具有意义的差异无关。荟萃分析显示,衰弱与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风险增加相关[3]。在匹配分析中,我们同样发现,患有衰弱的患者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风险均更高。既往研究也发现了ICU死亡率的性别差异[9, 16, 17]。由于女性在ICU中衰弱的患病率更高,我们旨在评估这种交互作用是否能解释女性患者中观察到的更高死亡率[9, 17]。根据我们的分析,患有衰弱的女性和男性死亡率均高于非衰弱患者;然而,在多变量分析中,仅衰弱与ICU死亡率独立相关。这表明,既往显示死亡率存在性别差异的分析可能受到衰弱状态的混杂影响,而衰弱状态未被评估,但已被证明是该人群死亡的重要危险因素[9, 16, 17]。认识到衰弱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不因性别而异对临床医生很重要,因为这将有助于建立更具体的风险分层模型,并帮助指导以患者为中心的讨论和干预。
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和社区研究中均发现,女性衰弱患病率更高[1, 2, 6–8]。在人口学和临床变量相似匹配人群中,我们发现女性入院前衰弱(CFS ≥ 5)的患病率高于男性(32% vs 27%),且女性在ICU入院时存在临床衰弱的几率高出近30%。既往文献推测,衰弱患病率的性别差异可能部分归因于女性寿命更长且多重疾病负担更重[7, 8]。虽然这些因素可能有所贡献,但基于我们年龄和合并症负担相似的匹配队列,这些并非女性衰弱患病率更高的唯一解释。其他促进衰弱发生的因素包括社会和环境因素,如婚姻状况、家庭收入和教育水平[8, 18]。具体在ICU人群中,一项加拿大研究发现,虽然女性更可能住院,但她们入住ICU的可能性较低[9]。需要注意的是,该研究未考察治疗目标状态的差异,也无法评估接受ICU会诊但未入住ICU人群中的性别差异。此外,该研究未评估衰弱,目前尚不清楚ICU入住方面的性别差异是否可能导致在危重患者中观察到的衰弱患病率性别差异。另一个可能起作用的因素是在ICU入院时使用CFS评分(及衰弱阈值)评估衰弱时存在的偏倚。在本队列中,CFS评分由ICU主治医师在入院时评定。一项小型研究发现CFS在ICU中具有良好的评定者间信度,但未按性别分层分析[19]。遗憾的是,在我们的数据库中,我们无法获取可能有助于进一步理解ICU入院前衰弱性别差异的社会或性别因素。然而,我们确实表明,即使在匹配年龄、疾病严重程度(APACHE II评分)且各种合并症无差异的情况下,基于性别的衰弱差异仍然存在。
在重要人口学和临床特征相匹配的男性和女性中,我们发现女性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可能性较低。这一发现与另一项加拿大研究相似,该研究发现男性在ICU住院期间接受机械通气的比例为58%,而女性为52% [9]。衰弱也与较低的有创机械通气率相关,但与较高的血管活性支持、透析和无创通气率相关。Muscedere等人的一项荟萃分析发现,衰弱与非衰弱患者在机械通气率或血管活性支持率方面没有差异 [3]。尽管女性性别和衰弱均与较低的机械通气率相关,但在评估性别与衰弱之间的交互作用时,死亡率结局没有差异。然而,我们发现当仅评估衰弱患者时,女性接受机械通气的比值比较低。有趣的是,在接受机械通气的男性和女性之间,入院时的呼吸系统诊断或呼吸功能不全没有差异。在我们的队列中,我们无法获得入院前治疗目标的信息、ICU入住期间进行的讨论或做出的改变、替代决策者或其他可能影响提供或接受机械通气决策的社会因素的信息。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ICU中器官支持率方面的这些性别和衰弱差异。
我们的研究具有多项优势。这是一项大型多中心基于人群的研究,使我们能够进行倾向评分匹配分析,以评估ICU中死亡率和器官支持率的性别和衰弱差异,而这些差异在既往研究中是分别评估的。我们的倾向评分匹配分析保留了大量患者,并显著减少了男性和女性患者在重要人口学和临床特征方面的偏倚和标准化差异。衰弱由主治医师在ICU入院时前瞻性使用经过验证的衰弱测量工具进行评估,而非回顾性确定 [13]。
我们的研究也存在局限性。ICU中启动和撤除生命维持治疗的决定受多种因素影响。我们试图平衡可能影响该决策过程的临床因素;然而,我们缺乏关于性别、社会经济状况、照护目标或其他可能混淆该关系的社交因素的信息。尽管我们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能够显著降低许多重要混杂因素的标准化差异,但男性和女性患者之间仍存在一些变异性。这些变量无法在模型中实现平衡,不得不从倾向性评分中排除。因此,我们的分析中可能存在一些无法控制的残余混杂因素。虽然我们能够控制呼吸系统入院类别和入院前呼吸功能不全,但我们缺乏接受机械通气患者呼吸衰竭细微病因的信息。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探讨ICU中性别与机械通气使用之间的关联。我们没有关于ICU医生分配CFS评分时评分者间信度或偏倚的数据。我们认识到本研究为二次分析,因此未进行样本量计算,我们的队列统计效能可能有限。
结论
在一个按重要人口学和临床因素匹配的大型危重症患者队列中,我们发现女性患者临床衰弱的患病率高于男性。尽管衰弱和性别各自均与死亡率和ICU器官支持率的差异相关,但这两个特征之间的交互作用似乎并非这些结局的重要危险因素。相反,衰弱独立地与死亡率增加、血管活性支持使用增加、透析使用增加和无创通气使用增加相关,并与机械通气使用减少相关。女性性别独立地与ICU中机械通气几率降低相关,但与死亡率无关。总体而言,了解衰弱、性别及其交互作用与结局之间的关系,可能有助于开发更特异的风险分层模型,并帮助指导ICU中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需要进一步研究探讨所判定衰弱状态的性别差异是源于其他社会或生物学因素,还是源于ICU入住选择或衰弱状态评估中的偏倚。理解ICU器官支持率的性别差异也需要进一步探索可能解释该关联的社会或性别因素。
参考来源
- Hessey E, Montgomery C, Zuege DJ, et al. Sex-specific prevalence and outcomes of frailty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J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3005426. doi:10.1186/s40560-020-00494-9
- 全文:PMC752593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25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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