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与ICU肺炎的关联

Association of Staphylococcus aureus Colonization and Pneumonia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0-09-01
一句话结论ICU机械通气患者中,入院时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者发生SAIP的风险是非定植者的3.6倍,总体SAIP发生密度为4.9例/1000 ICU日。

ASPIRE-ICU是一项在11个欧洲国家30家医院ICU开展的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ICU入院时或24小时内接受机械通气且预计住ICU≥48小时的患者,按1:1比例入组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与非定植者,最终分析1933例。SAIP定义为ICU入院48小时后发生的、下呼吸道标本或血培养分离出金黄色葡萄球菌的任何肺炎。加权SAIP发生密度为总体4.9例/1000患者日,定植者11.7例/1000患者日 vs 非定植者2.9例/1000患者日;多因素分析中定植状态是唯一独立相关因素(CSHR 3.6,95%CI 2.2-6.0,P<.001)。SAIP发生率和定植相关风险存在明显地区差异。

要点

  • 在ICU入院时或24小时内接受机械通气、预计住ICU≥48小时的患者中,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者SAIP发生密度为11.7例/1000患者日,非定植者为2.9例/1000患者日。
  • 多因素加权Cox分析显示,入院时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是SAIP唯一独立相关因素,CSHR为3.6(95%CI 2.2-6.0,P<.001)。
  • SAIP总体加权发生密度为4.9例/1000患者日;定植者中大多数SAIP发生在ICU入院第一周。
  • SAIP发生率和定植相关CSHR存在明显地区差异:定植者SAIP发生率从北部地区17.6例/1000天到南部地区6.2例/1000天。
  • 在84对可比较的定植与感染菌株中,68%的多位点序列型别一致,比例从西部地区95%(19/20对)到南部地区49%(16/33对)。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ICU患者,来自11个欧洲国家30家医院,ICU入院时或预计24小时内接受机械通气,预计ICU停留时间≥48小时。
  • 研究队列要求ICU入院时能同时获取鼻部和下呼吸道筛查样本;下呼吸道样本包括气管内吸引物、自主咳出的痰,若无法获取吸引物和痰则用咽拭子。
  • 排除ICU入院时已患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AIP定义为ICU停留期间、ICU入院48小时或更长时间后发生的任何肺炎,且从下呼吸道标本或血培养中分离出金黄色葡萄球菌。
  • 肺炎诊断先每日评估4项临床标准:任何新抗生素使用、新血培养、新胸片或CT显示新发或加重浸润影、或其他新怀疑肺炎的理由;1项阳性则进一步评估客观主要和次要标准组合以判定方案定义肺炎。
  • SAIP的病原学判定基于肺炎诊断日前后3天内从任何下呼吸道标本(包括临床和研究中监测培养)或血培养分离出金黄色葡萄球菌。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前瞻性队列研究(ASPIRE-ICU),在11个欧洲国家30家医院ICU开展,研究队列1933例,平均年龄62.0(SD 16.0)岁,男性1252例(64.8%),ICU入院时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者950例(49.1%)。
  • 304例(15.7%)发生ICU获得性肺炎,其中131例(6.8%)判定为SAIP;SAIP总体加权发生密度为4.9例/1000患者日,定植者11.7例/1000患者日 vs 非定植者2.9例/1000患者日。
  • 多因素加权Cox分析中,定植者发生SAIP的CSHR为3.6(95%CI 2.2-6.0,P<.001);单因素分析CSHR为4.1(95%CI 2.5-6.9,P<.001)。
  • ICU入院时肺炎诊断(排除金黄色葡萄球菌所致)与发生SAIP呈负相关(CSHR 0.4,95%CI 0.2-0.9,P=.03)。
  • 定植者SAIP发生率从北部地区17.6例/1000天到南部地区6.2例/1000天;SAIP中位发生时间从西部地区定植者3.0天到南部地区非定植者7.5天。
  • 84对可比较的定植与感染菌株中,57对(68%)多位点序列型别一致;比例从西部地区95%(19/20对)到南部地区49%(16/33对)。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前瞻性队列研究;原文述研究采用客观肺炎定义、标准化实验室筛查方法和复杂统计分析为优势。
  • 原文明确局限性:尽管使用客观标准,病原特异性肺炎诊断仍依赖诊断实践,各国不同;SAIP定义虽包含微生物检测但不要求定量,低细菌载量或同时分离出其他病原体时仍可判为SAIP,可能导致错误分类和SAIP发生率被高估;部分国家结局数据不完整(172例[8.9%]至少2天缺失肺炎信息,79例[4.1%]缺失超过预期总天数的30%,其中3例[3.8%]仍观察到SAIP),可能导致长停留时间患者SAIP发生率略被低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ICU入院时或24小时内接受机械通气、预计住ICU≥48小时的患者,入院时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状态可帮助识别SAIP高风险人群(定植者CSHR 3.6)。
  • 定植者SAIP多发生在ICU入院第一周,提示该时段为高风险窗口。
  • SAIP发生率和定植相关风险存在地区差异,原文提示在感染以內源性为主的环境中,阻断定植向感染进展的针对性策略可能有效;在有克隆传播证据的环境中,减少交叉传播的措施可能更有效。
  • 原文基于SAIP定义不要求定量、低细菌载量或混合病原体时仍可判定,提出对监管研究中所用诊断标准的有效性存疑,并认为使用这些定义的预防或治疗试验可能被偏向无效。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研究名称为ASPIRE-ICU(Advanced Understanding of Staphylococcus aureus and Pseudomonas aeruginosa Infections in Europe–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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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Sep 30;3(9):e2012741.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2741

引言

金黄色葡萄球菌既是人类的共生菌,也是机会性致病菌。健康人群可在皮肤或呼吸道携带该菌,尤以鼻腔为主。文献报道的鼻腔携带率约为健康人群的25%至30%。1,2 对健康人群而言,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并非感染的直接风险,3 但在手术或严重疾病情况下(如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治疗时)则有所不同。尽管非携带者也会发生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但携带金黄色葡萄球菌者的感染发生率远高于非携带者。4,5 由金黄色葡萄球菌引起的医院获得性肺炎常使住院过程复杂化,并可能导致严重后果,尤其是在ICU获得时。6,7

然而,关于金黄色葡萄球菌ICU肺炎(SAIP)的发生率以及国家间和国家内发生率差异的资料甚少,部分原因在于既往研究中所用定义和诊断检测方法的差异。5,8 此外,针对SAIP而言,危险因素尚未得到充分量化。除定植状态外,其他患者相关因素也可能增加发生SAIP的风险。ASPIRE-ICU(欧洲ICU中金黄色葡萄球菌和铜绿假单胞菌感染的高级认识)研究9旨在量化11个欧洲国家中患者相关因素和环境因素(包括ICU入院时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状态)与SAIP发生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场所和参与者

ASPIRE-ICU是一项队列研究,纳入11个欧洲国家30家医院的成人ICU患者,于2015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招募参与者。研究依据和方法已另文报告。9 研究方案经各国和/或各中心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或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开展,符合《涉及人类受试者的医学研究法》及参与国家的当地指南。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规范。

在本研究中,我们确定了那些对预期住院时间(LOS)为48小时或以上且在ICU入院时接受机械通气(或预期在24小时内接受通气)的患者常规进行鼻腔和下呼吸道(LRT)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筛查的ICU。简言之,本研究涉及2个人群:一个总体来源人群,由连续入住ICU、预期LOS为48小时或以上且在ICU入院时接受机械通气(或预期在24小时内接受通气)的患者组成;以及研究队列,由来源人群中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以接受额外数据和样本采集的参与者组成。主要结局指标源自研究队列。来源人群用于利用基本监测数据得出加权发生率估计值,并确定纳入与未纳入研究队列的患者之间的差异。

在重症监护室(ICU)入院时能够同时获取鼻腔和下呼吸道(LRT)筛查样本的参与者符合研究队列的入选条件。LRT样本包括气管内吸出物、自然咳出的痰液,或在无法获得吸出物和痰液时使用咽拭子。我们计划在ICU入院后3天内招募2000名研究队列参与者,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与非定植患者的比例为1:1。我们在每个ICU招募所有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者,并在每名入组的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者之后接触第一名符合条件的非携带者。其他纳入和排除标准及样本量计算已在别处描述。9 ICU入院时患有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的患者被排除在本分析之外。在ICU住院期间,研究样本(如气管内吸出物)在第一周每周获取3次,其后3周每周获取2次,并在方案定义的肺炎期间的每一天获取,如别处所述。9 每日评估确立SAIP诊断的标准,同时评估ICU住院期间因临床原因进行的诊断检测结果。

在欧洲每个区域(按联合国划分),我们至少纳入1个国家。10 参与国家列表,包括每个国家的最终入组参与者人数,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

研究终点

主要结局(ICU住院期间SAIP的发病率)通过多个步骤进行评估。首先,每日评估以下4项临床标准:任何新抗生素使用、新进行的血培养、显示新发或加重浸润的新胸部X线片或计算机断层扫描,或其他新的怀疑肺炎的理由。在有1项阳性答案的病例中,评估客观主要和次要标准的组合,以将患者归类为是否患有方案定义的肺炎,如别处所述。9 主要终点SAIP是在肺炎诊断日前后3天内从任何LRT标本(包括临床和研究生监测培养)或血培养中分离出金黄色葡萄球菌的基础上事后确定的。次要结局包括全因ICU获得性肺炎以及ICU入院后第30天和第90天的死亡率。

实验室方法

金黄色葡萄球菌筛查样本在当地使用显色琼脂平板(Colorex staph aureus;Biotrading)按照标准化方法处理。金黄色葡萄球菌菌株根据表型标准(粉红色或淡紫色)进行筛选,并运送至中心研究实验室。所有预定义的研究样本在−80 °C冷冻保存,并同样运送至中心实验室。来自SAIP患者的筛查和临床样本中的金黄色葡萄球菌分离株使用多位点序列分型进行比较。

统计分析

发病率计算和主要终点

在研究队列中确定SAIP的发病率,并使用加权方法对源人群进行估计。加权方法结合源人群中观察到的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比例与患者被纳入作为研究参与者的可能性,按国家分层计算总体源人群的发病密度估计值。这些方法在补充材料的eAppendix中有更详细的描述。研究参与者的未加权发病率计算也提供在补充材料的eAppendix中。发病密度通过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状态和地区使用Cox生存分析进行描述,并考虑竞争事件死亡和无SAIP的ICU出院。11,12 绘制了累积发病率曲线。13,14

危险因素分析

确定了SAIP及竞争事件的原因特异性风险,代表患者在特定时间发生各事件的每日风险。下一步是对每个竞争事件进行加权危险因素分析,得出每种暴露状态的单变量原因特异性风险比(CSHRs)。由于预期国家之间存在差异,原因特异性Cox模型按国家分层。最后,使用从单变量分析中选出的变量进行多变量Cox回归生存分析,以量化在存在竞争事件的情况下发生SAIP的累积风险。双侧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R统计软件版本3.6.1(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进行。15 数据分析于2019年5月至11月进行。

变量选择

对于单变量分析,基于临床推理和已发表数据,在分析前选择以下变量: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状态、性别、体重指数(以体重千克除以身高米的平方计算)、APACHE(急性生理、年龄、慢性健康评价)IV评分、ICU入住前来源、既往抗生素使用(定义为ICU入住前2周内任何全身性抗生素使用≥1天)、神经创伤(因创伤入院且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8)、肺炎诊断、活动性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除肺炎外)、糖尿病、ICU住院期间床头抬高、以及ICU住院期间消化性溃疡预防。除非另有说明,所有变量均在ICU入住时测量。年龄、慢性肺病、免疫缺陷状态和机械通气等变量因与APACHE IV评分和/或纳入标准重叠而未纳入。年龄、APACHE IV评分和体重指数作为连续变量纳入。变量在任何竞争事件的单变量分析中产生P < .157(大致对应于赤池信息准则)时被选入多变量模型,遵循每10个事件1个协变量的规则。16,17 危险因素的缺失数据使用多重插补方法进行插补。

敏感性分析

为了确定结果的稳健性,我们仅在未加权数据上进行了多项敏感性分析。首先,我们检查了排除来自1个中心的26例患者是否会改变结果,因为在参与者招募结束时与该中心失去了联系,数据无法核实。其次,我们确定了排除至少2天且总共30%或以上天数缺少肺炎信息的患者对结果的影响程度。最后,完整分析重复了11次,每次排除1个国家。

结果

共有1933名参与者被纳入研究队列;950例患者(49.1%)在ICU入院时定植有金黄色葡萄球菌。平均(SD)年龄为62.0(16.0)岁,1252例患者(64.8%)为男性(表1)。

在源人群中,共纳入9841例患者。其中,2440例患者(24.8%)有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6838例(69.5%)筛查结果为阴性,563例患者(5.7%)的定植状态无法确定。在445例患者(4.5%)中,缺少鼻腔或下呼吸道样本,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状态基于1份可用样本。70例患者被归类为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者,375例被归类为非携带者。

源人群与研究队列之间大多数基线特征具有可比性,ICU死亡率亦然(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研究队列参与者的ICU住院时间略长(平均差异为1.3天)。

表1. 患者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患者流程

共筛查了9854例患者,其中6122例被认为不符合参与研究队列的条件(图1)。在被认为符合条件的3732例患者中,2035例提供了知情同意并纳入研究队列。38例患者无法评估,其中23例因住院时间(LOS)不足48小时。对于本分析,排除了64例ICU入院时患有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的患者,最终本分析的研究队列为1933名参与者。

图1. 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患者流程图源人群中最终可评估的患者数为9841例,因为有13名参与者在纳入研究队列后被移除。IC表示知情同意;ICU表示重症监护病房;LAR表示法定代理人。 查看原图 ↗

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SAIP)的发病率

观察到304例(15.7%)重症监护病房获得性肺炎患者,其中131例(6.8%)根据局部(74例)和/或中心实验室(120例)培养结果被归类为SAIP(见补充材料中的e表3)。原始来源人群中SAIP的加权发病率估计为每1000个风险日4.9次事件。加权发病率在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患者中为每1000个风险日11.7次事件,在非定植患者中为每1000个风险日2.9次事件。SAIP发病率在不同地区之间存在差异,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与SAIP发生之间的关联亦如此(表2)。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者中SAIP的发病率从北部地区的每1000天17.6次事件到南部地区的每1000天6.2次事件不等。SAIP的中位时间从西部地区定植患者的3.0天到南部地区非定植患者的7.5天不等。按定植状态分层的SAIP加权累积发病率函数显示,在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者中,大多数SAIP发作发生在ICU入院的第1周内(图2A)。SAIP与竞争事件(ICU出院和死亡)相关联的发生情况见图2B。未加权发病率数据、按样本类型金黄色葡萄球菌阳性分层的发病数以及按地区分层的加权累积发病率函数见补充材料中的e表4、e表5、e表6、e表7、e图1、e图2、e图3、e图4、e图5和e图6。每位参与者因临床原因在当地获取的呼吸道样本和血液微生物培养的平均数量在不同地区之间为每天0.29至0.74不等(补充材料中的e表8)。

表2. SAIP的加权发病率 查看原表 ↗
图2. 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中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的累积发病率函数。A图显示金黄色葡萄球菌ICU肺炎及其竞争事件的发病率。B图显示按定植状态分层的金黄色葡萄球菌ICU肺炎发病率。 查看原图 ↗

定植株与感染株

99例患者在ICU入院时既往有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后发生SAIP。由于中心实验室无法获得感染株(10例)或定植株(5例),99例发作中有84例可对这些个体患者内与定植和感染相关的金黄色葡萄球菌分离株进行遗传学比较。在这84对配对菌株中,57对(68%)的定植株和感染株多位点序列型相同。相似比例从西部地区的95%(20对中的19对)到南部地区的49%(33对中的16对)不等。感染株中最主要的多位点序列型为ST239(19株,其中11株来自1个地区),定植株中为ST30(11株)。

危险因素分析

与未定植患者相比,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患者发生SAIP的粗亚分布风险比(CSHR)为4.1(95% CI,2.5-6.9;P < .001)。入住ICU时诊断肺炎(排除由金黄色葡萄球菌引起者)似乎对发生SAIP具有保护作用(CSHR,0.4;95% CI,0.2-0.9;P = .03)(表3)。死亡和无SAIP转出ICU的CSHR见补充材料e表9。基于单变量分析,将11个变量纳入多变量分析,得出定植患者与未定植患者相比发生SAIP的CSHR为3.6(95% CI,2.2-6.0;P < .001)(表3)。未加权CSHR(包括竞争事件)见补充材料e表10和e表11。

表3. 重症监护病房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的危险因素分析 查看原表 ↗

敏感性分析

排除26例数据未经核实的患者并未改变结果。有172例患者(8.9%)至少有2天缺失肺炎信息。其中79例患者(占总数的4.1%),缺失量超过预期总量的30%;在这些患者中,有3例(3.8%)尽管数据缺失但仍观察到SAIP。排除这些患者并未改变解释。从分析中排除1个特定国家后,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状态的未加权多变量CSHR从3.1(95% CI,2.1-4.7)变为5.0(95% CI,3.0-8.5)。去除其他各个国家后CSHR的平均变化为0.1。在此敏感性分析中未观察到其他具有临床相关性或统计学显著性的估计值变化。

讨论

在这项国际队列研究中,入住ICU时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的患者与未定植患者相比,发生SAIP的风险高出近4倍。SAIP的发病密度在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者中为每1000个风险日11.7次事件,在非携带者中为每1000个风险日2.9次事件,在整个ICU人群中为每1000个风险日4.9次事件。SAIP的发病率以及携带与SAIP之间关联的强度在欧洲不同地理区域之间存在差异,微生物培养频率也是如此。SAIP发病率在斯堪的纳维亚欧洲最高,在南欧最低,而金黄色葡萄球菌携带对SAIP的风险在西欧最大。

据我们所知,欧洲各地SAIP发病率及与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相关风险的观察到的区域差异此前尚未有报道。事实上,SAIP发病率可能与诊断检查的差异有关,包括胸部X线摄影和微生物培养。SAIP发病率最低的地区培养频率也最低,而发病率第二高的地区培养频率最高。然而,各研究地点培养频率与SAIP发病率之间关联的散点图提示,仅培养频率不能解释这些关联(补充材料e图7)。遗憾的是,胸部X线摄影的数量无法获取。

除了诊断策略的差异外,与定植状态相关的SAIP实际风险的区域差异也可能源于金黄色葡萄球菌来源和传播途径的差异。我们确实在一个地区观察到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患者中SAIP发病率较低和/或在另一个地区观察到未定植患者中SAIP发病率较高(表2)。

此外,入院时携带金黄色葡萄球菌(S aureus)与发生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SAIP)风险最低的关联,出现在定植菌株与感染菌株之间遗传一致性最低的地区。这一发现提示,在该地区,金黄色葡萄球菌的交叉传播对SAIP的贡献大于那些有强烈证据表明为内源性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且SAIP患者金黄色葡萄球菌基因型异质性高的地区。这可能对感染预防产生影响。在感染主要为内源性来源的环境中,阻断从定植进展为感染的目标性策略可能有效;而在有克隆传播迹象的环境中,减少交叉传播的措施可能更为有效。

优势与局限性

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与感染之间的关联此前已被证实。4,5,18,19 本研究进一步表明,SAIP发病率、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患者与非定植患者发生SAIP的风险比,以及与诊断性培养频率相关的医疗实践存在地区差异。我们认为,采用客观的肺炎定义、标准化的实验室筛查方法以及复杂的统计分析是本研究的优势。然而,尽管使用了客观标准,病原体特异性肺炎的诊断仍取决于诊断实践,而诊断实践因国家而异。本研究使用的SAIP定义与同期及即将开展的干预研究所使用的定义相似,并因此获得了欧洲药品管理局的批准。尽管所用定义包括微生物学检测,但并不要求定量检测,这使得在金黄色葡萄球菌细菌载量低或同时分离出其他病原体的情况下,肺炎仍可被归类为SAIP。这可能导致了错误分类并高估了SAIP的发病率。因此,基于本研究,我们对用于监管研究的诊断标准的有效性提出质疑。采用这些定义,研究预防或治疗措施的试验可能会偏向于0,换言之,会显示未经证实的治疗效应缺失。

本研究的另一局限性是部分国家的结局数据不完整。然而,缺失结局数据超过预设界值的患者数量较少(79例患者[4.1%]),且在其中3例患者(3.8%)中,尽管数据缺失,仍观察到了SAIP。这可能导致对住院时间延长(LOS)患者中SAIP发病率的轻度低估。排除这些患者后进行的敏感性分析得出了相似的结果。

结论

在这项队列研究中,入院时(或之后不久)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SAIP的总体发病密度为每1000个ICU日4.9例事件。具体而言,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患者的SAIP发病密度为每1000个ICU日11.7例事件,非定植患者为每1000个ICU日2.9例事件。金黄色葡萄球菌定植状态是唯一与SAIP发生独立相关的因素,粗亚分布风险比(CSHR)为3.6(95% CI,2.2-6.0)。观察到发病率及定植状态CSHR存在较大的地区差异。

参考来源

  1. Paling FP, Hazard D, Bonten MJM, et al. Association of Staphylococcus aureus Colonization and Pneumonia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997125.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2741
  2. 全文:PMC75278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2787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