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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抑制患者急性呼吸衰竭:中性粒细胞减少状态下的结局与临床特征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in immunocompromised patients: outcome and clinical features according to neutropenia status.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0-10-22
一句话结论在因急性呼吸衰竭入ICU的免疫抑制成人中,入ICU时中性粒细胞减少与住院死亡率无关,但中性粒细胞减少者细菌和真菌感染病因更常见。

该研究为EFRAIM研究的事后分析,纳入23个ICU的1481例因急性呼吸衰竭入ICU的免疫抑制成人,其中165例(11%)入ICU时中性粒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减少组住院死亡率粗率为54%,非中性粒细胞减少组为42%(p=0.006),但校正混杂因素和中心效应后无关(OR 1.40,95%CI 0.93-2.11);倾向性评分匹配后两组死亡率无显著差异(52% vs 46%,p=0.35),匹配队列校正后OR 1.04(95%CI 0.63-1.72)。中性粒细胞减少组急性呼吸衰竭病因以细菌性肺炎(48% vs 27%)和侵袭性真菌感染(10% vs 7%)更常见。

要点

  • 在因急性呼吸衰竭入ICU的免疫抑制成人中,入ICU时中性粒细胞减少与住院死亡率无关(校正后OR 1.40,95%CI 0.93-2.11;匹配队列校正后OR 1.04,95%CI 0.63-1.72)。
  • 中性粒细胞减少组住院死亡率粗率为54%,非中性粒细胞减少组为42%(p=0.006),但校正后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急性呼吸衰竭主要病因为细菌性肺炎(48% vs 27%)和侵袭性真菌感染(10% vs 7%),病因分布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显著不同(p<0.001)。
  • 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入ICU时SOFA评分更高(10 vs 6,p<0.001),更常使用血管活性药物(70.9% vs 55.6%,p<0.001)和肾脏替代治疗(26.1% vs 15.8%,p=0.001)。
  • 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未确定病因的比例较低(8% vs 11%),提示需重视病因诊断。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PaO2<60 mmHg或SpO2<90%室内空气,或呼吸频率>30次/分,或劳力性呼吸困难或静息呼吸困难或发绀),需要>6 L/min氧气,呼吸症状持续时间<72小时,非AIDS相关免疫缺陷(血液恶性肿瘤或实体瘤活动或缓解<5年,包括自体或异基因干细胞移植受者;实体器官移植;长期>30天或高剂量>1 mg/kg/天类固醇;或任何免疫抑制药物>30天)。
  • 排除标准:术后急性呼吸衰竭(手术后6天内)、心脏骤停后入住、仅入住以行支气管镜检查、患者/代理人拒绝参与研究。
  • 分析纳入条件:ICU入住时白细胞计数可用且报告了住院死亡率。
  • 场景:ICU。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中性粒细胞减少定义:ICU入住时中性粒细胞计数(或若缺失则白细胞计数)<1 G/L。
  • 仅当患者ICU入住时存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才视为中性粒细胞减少。
  • 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95%(n=157)为深度中性粒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0.5 G/L),93%(n=153)为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0.1 G/L)。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多中心 multinational EFRAIM 研究的事后分析;样本量1481例(来自1611例EFRAIM研究人群);23个ICU;16个国家。
  • 人群:因急性呼吸衰竭入ICU的免疫抑制成人;中性粒细胞减少165例(11%)。
  • 干预与对照:比较中性粒细胞减少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无干预。
  • 主要终点:住院死亡率。粗死亡率中性粒细胞减少组54% vs 非中性粒细胞减少组42%(p=0.006);校正混杂因素和中心效应后OR 1.40(95%CI 0.93-2.11);倾向性评分匹配后(148对148)52% vs 46%(p=0.35),匹配队列校正后OR 1.04(95%CI 0.63-1.72)。
  • 关键次要终点:急性呼吸衰竭病因分布显著不同(p<0.001):细菌性肺炎48% vs 27%,侵袭性真菌感染10% vs 7%,肺孢子菌肺炎2% vs 4%,其他诊断32% vs 56%,未确定病因8% vs 11%。
  • 不良事件:原文未提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的事后分析。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提及。
  • 局限性:中性粒细胞减少为时间依赖性参数,仅在ICU入住时评估;中性粒细胞减少恢复对呼吸状态变化的影响因缺乏数据未能评估;无法就ICU期间发生的中性粒细胞减少或中性粒细胞减少持续时间得出结论;各中心管理可能不同;治疗限制背景下死亡的患者比例未收集;缺乏统计效能可能解释中性粒细胞减少与结局无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因急性呼吸衰竭入ICU的免疫抑制成人中,入ICU时中性粒细胞减少不应单独作为判断住院死亡风险的依据;校正混杂因素后中性粒细胞减少与住院死亡率无关。
  • 中性粒细胞减少的急性呼吸衰竭患者应优先怀疑细菌或真菌感染(细菌性肺炎48%,侵袭性真菌感染10%),并考虑经验性抗微生物治疗覆盖非发酵革兰阴性杆菌和常见侵袭性真菌感染。
  • 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未确定病因的比例较低(8%),提示应重视病因诊断策略。

指南或共识出处

  • EFRAIM研究(Grrr-OH和Nine-I网络协调);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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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0 Oct 22;10:146. doi: 10.1186/s13613-020-00764-7

引言

肿瘤学和血液学的治疗进展已使癌症患者的生存率得到改善[1–3],尤其是在接受机械通气或血管升压药治疗的最危重亚组患者中[4]。这一效应似乎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也较为明显。约三分之一的危重癌症患者存在中性粒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减少是一种复杂的时间依赖性[5]双相免疫抑制状态,其中中性粒细胞减少期和中性粒细胞减少恢复期代表脓毒症、急性呼吸衰竭(ARF)、刺激因子(如G-CSF)使用、植入前和植入综合征的高风险时期[6]。中性粒细胞减少的预后影响仍存在争议,尤其是在ARF等高风险情况下,因为关于危重免疫功能受损人群的数据稀少[7–11]。在伴有ARF的免疫功能受损患者中,未能确定病因诊断与更差结局相关[8, 12]。可采用标准化方法(DIRECT方法)评估ARF的病因[13–15]。使用该工具,既往研究提示与其他免疫缺陷相比,伴有ARF的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具有较高的细菌或真菌感染风险[15]。然而,这些数据来自一项单中心研究,这些发现的外部有效性仍需验证。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中性粒细胞减少对伴有免疫缺陷和ARF的危重患者院内死亡率的预后影响。次要目的是评估中性粒细胞减少是否与特定病因相关。

患者与方法

本研究是前瞻性多中心跨国Efraim研究[8]的预先计划的辅助分析,该研究由Grrr-OH(肿瘤-血液学呼吸重症研究组)协调,并由Nine-I(危重免疫功能受损患者照护)网络开展。最初,来自16个国家68个ICU的1611例因ARF入住ICU的免疫功能受损成人被纳入[8]。经IRB批准后,各参与ICU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前瞻性纳入患者。纳入标准为年龄(≥ 18岁)、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室内空气下PaO2 < 60 mmHg或SpO2 < 90%,或呼吸频率 > 30次/分,或呼吸困难或呼吸窘迫或静息时呼吸困难或发绀)、需要超过6 L/min氧气、呼吸症状持续时间少于72小时,以及非AIDS相关免疫缺陷,定义为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或实体瘤(活动性或缓解期少于5年,包括自体或异基因干细胞移植受者)、实体器官移植、长期(> 30天)或大剂量(> 1 mg/kg/天)类固醇,或任何免疫抑制药物使用超过30天。术后急性呼吸衰竭(手术后6天内)患者、心脏骤停后入住的患者、仅为安全支气管镜检查而入住的患者,以及拒绝参与研究的患者/代理人未被纳入。如果ICU入住时白细胞计数可用且报告了院内死亡率,则患者被纳入本分析。中性粒细胞减少定义为ICU入住时中性粒细胞计数(或若缺失则为白细胞计数)低于1 G/L。仅当患者在ICU入住时存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时,才被认为为中性粒细胞减少。

数据收集

各参与机构按既往描述收集患者人口学资料、免疫学资料(肿瘤、血液系统、药物等)、中性粒细胞减少、造血干细胞移植、其他合并症、功能状态(ECOG体能状态——美国东部肿瘤协作组)、急性呼吸衰竭(ARF)详情(病因、诊断性检查、初始氧疗策略——无创通气(NIV)、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标准氧疗、有创机械通气及ARF管理)、重症监护治疗及结局[7, 8]。所有管理决策均由各机构临床团队按其标准实践制定。所有诊断均由两名研究调查者复核,以确保一致性并与既定定义相符[8]。

统计分析

定量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描述,组间比较采用非参数Wilcoxon秩和检验。定性变量以频数(百分比)描述,组间比较采用Fisher精确检验。

采用分层模型评估与院内死亡率独立相关的因素。首先,进行逻辑回归以筛选变量。我们使用条件逐步回归,进入模型的临界p值为0.2,剔除的p值为0.1。事先计划在最终模型中检验中性粒细胞减少的影响,即使该变量未被选中。仔细检查了解释变量之间的交互作用和相关性。未确认对数线性的连续变量根据中位数或IQR转换为分类变量。最终模型通过校准、区分度和相关性进行评估。绘制残差图并检查分布。随后使用先前选中的变量以及中心作为截距的随机效应拟合分层模型。该校正聚类效应的模型事先计划作为分析的主要结果。验证方法同前。最终模型中变量的校正比值比(OR)及其95%置信区间一并呈现。

在敏感性分析中,进行了双重调整。首先根据危险因素进行匹配,以显示入住ICU时的中性粒细胞减少症。进行了倾向评分(PS)匹配分析,比较中性粒细胞减少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PS模型的变量根据其与中性粒细胞减少症的统计学关联(p值入选阈值<0.2)进行选择,包括年龄、性别、免疫缺陷、造血干细胞移植(HSCT)、肾脏合并症、急性呼吸衰竭(ARF)诊断、机械通气、使用血管升压药和肾脏替代治疗。病例匹配采用1:1匹配程序,不替换,并根据最近邻法进行。通过绘制两组的PS,然后使用标准化均数差评估各组间所考虑变量的差异,来评估匹配程序的充分性。进行了单因素分析,然后进行了逻辑回归模型,包括匹配不佳或未匹配的变量[标准化均数差(SMD)高于0.5]。然后使用匹配队列中与死亡率相关的未匹配变量进行混合模型,中心作为截距的随机效应纳入。作为敏感性分析,该分析在模型中强制纳入SMD高于0.2的变量进行运行。

Kaplan–Meier图用于表示从入组到出院期间的死亡概率,在第90天进行删失。中性粒细胞减少状态的影响通过log-rank检验进行评估。统计分析使用R统计软件3.4.3版(可在线获取:https://www.r-project.org/)以及‘Survival’、‘MatchIt’、‘lme4’和‘lmerTest’软件包进行。p值<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

结果

总体而言,在EFRAIM研究纳入的1611例患者中,1481例患者有可用的死亡率和白细胞计数数据,被纳入本研究(图1)。中位年龄为64岁[IQR 55–72],613例患者(39.7%)为女性。中位SOFA评分为7 [4–10],体能状态为1 [0–3]。最常见的免疫缺陷为血液系统恶性肿瘤(HM),533例(36%);实体瘤473例(32%);系统性疾病155例(10.5%);使用免疫抑制药物117例(8%)。入院时观察到中性粒细胞减少的患者165例(11%)。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超过95%(n = 157)的患者在ICU入住时表现为重度中性粒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 < 0.5 G/L),93%(n = 153)表现为极重度中性粒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 < 0.1 G/L)。初始氧疗策略为标准化氧疗755例(51%)、经鼻高流量氧疗165例(11%)、无创机械通气202例(14%)、有创机械通气359例(24%)。ICU入住时,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的SOFA评分高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分别为10(7–12)vs 6(4–10),p < 0.001)。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较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更频繁地接受血管加压药治疗(分别为117例(70.9%)vs 732例(55.6%),p < 0.001)、肾脏替代治疗(RRT)(分别为43例(26.1%)vs 208例(15.8%),p = 0.001),且ICU入住时呼吸支持分布在两组间也存在差异(p = 0.017,表1)。在ICU住院期间,有创机械通气的累积发生率在两组间无差异(p = 0.28,附加文件1:图S1)。校正前,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的院内死亡率显著更高(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54% vs 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42%;p = 0.006)(表1)。校正混杂因素和中心效应后,中性粒细胞减少不再与结局相关(OR 1.40,95% CI 0.93–2.11),RRT、血管加压药使用和年龄较大与更高的院内死亡率独立相关(附加文件2:表S1;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p = 0.12;AUC 0.72;95% CI 0.70–0.74)。

经过倾向性评分(PS)匹配后,每个队列比较了148例患者(表2,图2)。标准化均数差提示除干细胞移植外(附加文件3:图S2,SMD 0.25),所考虑变量的校正充分。在匹配队列中,中性粒细胞减少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的院内死亡率无差异(分别为52% vs 46%;p = 0.35)(表2,图2)。

在校正混杂因素和中心效应的分析中,中性粒细胞减少与院内生存之间无关联(OR 1.04;95% CI 0.63–1.72;附加文件4:表S2;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p = 0.58;AUC 0.68;95% CI 0.61–0.74)。

急性呼吸衰竭的病因分布在中性粒细胞减少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间存在显著差异,主要病因分别为细菌性肺炎(48% vs 27%)、侵袭性真菌感染(10% vs 7%)和耶氏肺孢子菌肺炎(2% vs 4%),其他诊断(32% vs 56%),以及病因未明(8% vs 11%)(p < 0.001)(表1,附加文件5:图S3)。微生物学确诊感染的构成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也呈现不同特征(表3,p = 0.04)。此外,流感(15%)或非流感(28%)病毒感染以及心源性肺水肿(24%)似乎是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常见的其他情况,而肿瘤浸润则很少被诊断(4%)(附加文件6:表S3)。

图1 研究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中性粒细胞减少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中性粒细胞减少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148例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与148例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的住院生存比较(Kaplan–Meier曲线) 查看原图 ↗
表3 细菌感染诊断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大型队列研究中,对合并急性呼吸衰竭(ARF)的危重免疫功能受损患者进行混杂因素校正后,中性粒细胞减少与结局无关。然而,中性粒细胞减少与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之间ARF的病因存在显著差异,中性粒细胞减少与更高的细菌和真菌感染率相关。

尽管中性粒细胞减少在普通重症监护病房(ICU)人群中仍与不良结局相关[16],但近期多项研究并未显示中性粒细胞减少与危重癌症患者结局之间存在关联[7, 17]。中性粒细胞减少仍是血液病患者接受大多数治疗时可接受的副作用[18]。中性粒细胞减少还与多种并发症相关,包括严重脓毒症[19, 20]、急性呼吸衰竭[21],以及中性粒细胞减少性小肠结肠炎[22]等特异性不良反应。尽管这些副作用可能影响危重患者的结局,但该领域的研究结果仍存在争议。在近期一项纳入289例危重中性粒细胞减少癌症患者的多中心观察性研究中,住院病死率为55%,但校正混杂因素后中性粒细胞减少与结局无关[10]。与住院病死率相关的独立因素包括年龄、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HSCT)、有创机械通气、肾脏替代治疗(RRT)、微生物学确诊;而中性粒细胞减少性小肠结肠炎与生存相关。相反,近期一项纳入7512例危重癌症患者的个体患者数据荟萃分析得出结论,中性粒细胞减少独立与死亡风险增加10%相关[4]。在本研究中,校正混杂因素并进行倾向性评分分析后,中性粒细胞减少与结局无关。重要的是,匹配后,中性粒细胞减少在合并急性呼吸衰竭时,无论基础免疫抑制状态如何,均不是住院病死率的危险因素。然而,粗住院病死率为54%,凸显了中性粒细胞减少和急性呼吸衰竭与高发病率和高病死率相关。

研究发现中性粒细胞减少与更高的器官功能障碍严重程度和发生率相关。这可能与入住ICU的延迟时间较长有关[23]。因此,尽管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在入住ICU时更频繁地使用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但在ICU住院期间,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和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对有创机械通气的需求相似。因此,入住ICU时存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是否会改变ICU期间的治疗策略,值得进一步评估。

Efraim研究的一个重要发现是急性呼吸衰竭(ARF)病因未明确与较高的院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8]。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亚组中病因诊断未确定的比率较低(8%),病因鉴定主要通过非侵入性诊断策略实现。这凸显了在专科中心对入住ICU的高危患者进行相关诊断检查的重要性。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期间,粒细胞的吞噬作用、趋化性和氧化能力受到影响,从而使患者易患细菌感染和侵袭性真菌感染(IFI)[14]。我们的研究显示,在因ARF合并中性粒细胞减少而入住ICU的免疫抑制患者这一特定人群中,主要诊断为细菌和/或真菌感染。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非发酵革兰阴性杆菌如假单胞菌以及肠杆菌科如克雷伯菌被频繁记录,而与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形成对比[24]。我们的结果与DIRECT方法高度一致,其中“I”代表免疫抑制类型,是患者管理中的关键步骤,因为它提示对于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第一,优先怀疑细菌或真菌感染[13, 14, 24];第二,鼓励采用非侵入性诊断策略,仅在特定患者组中使用支气管肺泡灌洗[25];第三,开始针对非发酵革兰阴性杆菌[13, 20, 24]和/或最常见的IFI如侵袭性肺曲霉病[26]的经验性抗微生物治疗。在危重血液病患者中,上呼吸道呼吸道病毒的检出较为常见[27]。在ARF患者中,呼吸道病毒检出与ICU死亡率独立相关[27]。有趣的是,免疫抑制患者的流感病毒感染也与ICU死亡率相关[28]。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病毒风险目前尚不清楚。我们在本研究中显示,病毒感染在中性粒细胞减少合并ARF的患者中也很常见,然而多重呼吸道病毒分子检测技术尚未标准化[27]。这些结果的临床意义不仅需要在经验性抗微生物治疗方面进行评估,还需要在诊断策略方面进行评估[25, 29]。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中性粒细胞减少是一个时间依赖性参数,该特征在ICU入院时进行评估,以避免竞争事件对结果的影响。据此,由于缺乏相关数据,无法评估中性粒细胞减少恢复对呼吸状态变化的影响。尽管我们的结果在中性粒细胞减少对ICU入院时预后影响方面是稳健的,但无法就ICU住院期间发生的中性粒细胞减少的预后影响得出结论。据此,中性粒细胞减少持续时间的影响在ICU入院前或ICU住院期间均未进行评估,这可能影响了我们的发现。此外,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的管理可能因中心而异,某些中心特定的管理策略或ICU收治政策可能影响了我们的发现。然而,分析使用了分层模型,该模型应已部分校正了聚类效应。遗憾的是,我们的数据收集未提供在治疗限制背景下死亡的患者比例。然而,入住重症监护室的大多数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是在近期化疗的背景下入院的,在这种情况下通常会实施ICU全代码管理策略。最后,统计效能不足可能解释了中性粒细胞减少与结局之间缺乏关联[30, 31]。然而,我们的发现在敏感性分析后仍然稳健且持续存在,提示中性粒细胞减少对预后的影响小于器官功能障碍的程度以及急性呼吸衰竭的严重程度或潜在病因。

结论

在这组因急性呼吸衰竭入院的危重免疫功能受损患者队列中,ICU入院时的中性粒细胞减少与医院死亡率无关。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急性呼吸衰竭的主要病因为细菌和真菌感染。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图S1。根据中性粒细胞减少状态,在考虑死亡和转出ICU的竞争风险的情况下,ICU住院期间有创机械通气的累积发生率(Gray检验:p = 0.28)。

附加文件2:表S1。包含中性粒细胞减少和中心效应的最终混合选择模型。

附加文件3:图S2。匹配后标准化平均差的变化。

附加文件4:表S2。评估匹配队列中与医院死亡率相关因素的分层模型。中心效应作为截距上的随机效应输入。

附加文件5:图S3。总体人群中急性呼吸衰竭的主要病因,1316例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 vs 165例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

附加文件6:表S3。其他诊断(主要病因)。

参考来源

  1. Mokart D, Darmon M, Schellongowski P, et al.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in immunocompromised patients: outcome and clinical features according to neutropenia status.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3090310. doi:10.1186/s13613-020-00764-7
  2. 全文:PMC758166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81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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