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至2015年中国急性心肌梗死患者诊疗过程与结局的地理差异
该横断面研究基于中国153家医院2001、2006、2011和2015年27046例AMI住院患者数据,评估东、中、西三地区诊疗过程和结局差异。结果显示,理想患者接受6项推荐治疗的复合使用率存在地区差异,最低地区(中部)与最高地区(西部)的OR为0.83(95%CI 0.76-0.91)。院内死亡率最高地区是最低地区的1.46倍(95%CI 1.07-2.00),5日死亡率最高地区是最低地区的1.52倍(95%CI 1.09-2.11),且死亡率地理差异未随时间改变。为理想患者提供全部推荐治疗与院内死亡风险降低38%-51%相关。
要点
- 在153家医院27046例AMI住院患者中,理想患者接受6项推荐治疗的复合使用率存在地区差异,最低地区(中部)与最高地区(西部)相比OR为0.83(95%CI 0.76-0.91,P<.001)。
- 院内死亡率最高地区是最低地区的1.46倍(95%CI 1.07-2.00,P=.06),5日死亡率最高地区是最低地区的1.52倍(95%CI 1.09-2.11,P=.04),且死亡率地理差异未随时间改变。
- 为理想患者提供全部推荐治疗与院内死亡风险降低38%-51%相关(西部OR 0.50,95%CI 0.37-0.67;中部OR 0.49,95%CI 0.35-0.69;东部OR 0.62,95%CI 0.52-0.74),5日死亡风险降低43%-73%。
- 2001-2006至2011-2015期间,西部、中部、东部医院提供推荐治疗的OR分别增加110%(OR 2.10)、115%(OR 2.15)和71%(OR 1.71)。
- 再灌注率变化趋势:西部从53.0%降至48.6%,东部从55.3%升至56.3%,地区差异趋于扩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中国153家随机抽取医院中因AMI住院的患者,纳入2001、2006、2011和2015年四个年份。
- 排除住院期间发生的AMI、转入或转出患者、以及入院24小时内出院的患者。
- 诊疗过程分析限于临床合格且无禁忌证的理想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再灌注治疗定义为STEMI患者接受直接PCI或纤溶治疗。
- 阿司匹林、氯吡格雷、β受体阻滞剂的使用定义为入院24小时内。
- ACEI/ARB和他汀的使用定义为住院期间。
- 院内死亡定义为住院期间任何死亡或因终末状态放弃治疗;5日死亡定义为入院5天内任何死亡或因终末状态放弃治疗。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频次或疗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横断面研究,样本量27046例AMI住院患者,来自中国153家医院。
- 干预与对照:按地理区域(东部、中部、西部)比较诊疗过程和结局,并比较2001-2006与2011-2015两个时期。
- 主要终点:理想患者接受6项推荐治疗的复合使用率存在地区差异,最低地区(中部)与最高地区(西部)相比OR为0.83(95%CI 0.76-0.91,P<.001)。
- 关键次要终点:院内死亡率最高地区是最低地区的1.46倍(95%CI 1.07-2.00,P=.06);5日死亡率最高地区是最低地区的1.52倍(95%CI 1.09-2.11,P=.04);死亡率地理差异未随时间改变。
- 为理想患者提供全部推荐治疗与院内死亡风险降低38%-51%相关(西部OR 0.50,95%CI 0.37-0.67;中部OR 0.49,95%CI 0.35-0.69;东部OR 0.62,95%CI 0.52-0.74),5日死亡风险降低43%-73%。
- 2001-2006至2011-2015期间,西部、中部、东部医院提供推荐治疗的OR分别增加110%(OR 2.10,95%CI 1.94-2.28)、115%(OR 2.15,95%CI 2.00-2.30)和71%(OR 1.71,95%CI 1.64-1.79)。
- 再灌注率变化:西部从53.0%降至48.6%,东部从55.3%升至56.3%。
- 氯吡格雷使用率从28.1%升至56.7%,他汀从57.8%升至92.7%,地区差异缩小。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研究。
- 局限性(原文明确写到):回顾性医疗记录资料可能缺失未记录信息,导致缺少部分质量指标(如再灌注时间)和病例组合调整中的残余混杂;较短住院时间可能使研究倾向于低估院内事件率,但采用统一5日时间窗分析结果相似;无法评估出院后结局;死亡结局包括因终末状态放弃治疗,但由协调中心对年份和地区设盲进行裁定以避免偏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指出应进一步监测诊疗过程指标并建立激励机制以确保医疗质量持续改善。
- 原文指出需要更深入探究地理差异的潜在机制,并结合系统质量评估和激励机制,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强化治疗标准。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hina PEACE-Retrospective AMI Study(中国患者为中心的心脏事件评估-回顾性AMI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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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过去20年间,中国心血管疾病负担持续增加。2002年至2015年间,急性心肌梗死(AMI)死亡率从每10万人28.5例上升至每10万人126.5例。1及时提供循证院内治疗2,3,4,5,6,7,8被认为对急性心脏事件后获得良好结局至关重要。9,10因此,密切监测AMI患者的医疗质量已成为优先事项。
为不同地区的所有个体提供高质量医疗服务具有挑战性,尤其是在中国这样地理环境多样的国家。经济状况和地区实践可能影响治疗模式和结局。11,12中国制定了国家规划以支持和促进医疗质量的改善。2009年,启动了国家医疗改革以促进全国范围内医疗服务的可及性和质量。13来自2003年至2011年中国国家卫生服务调查的数据证实,医疗服务利用和覆盖有所增加,各地区在实现平等获得卫生服务方面取得了进展。14然而,关于中国医疗质量的地理差异及其时间趋势知之甚少,尤其是在针对欠发达地区(即西部地区)以缩小区域差距的有利政策下。15了解中国各地区医疗模式可能有助于政府的布局规划和改革。
因此,我们使用中国以患者为中心的心脏事件评估回溯性急性心肌梗死研究(China PEACE-Retrospective AMI Study)——一个具有全国代表性的AMI住院样本16——评估了医疗改革启动前后中国各地区AMI医疗的地理差异。我们估计了各地区在指南推荐治疗提供和院内结局方面的差异,并评估了这些差异如何变化。
方法
研究设计与样本
中国PEACE-急性心肌梗死回顾性研究设计的详细信息此前已有描述。16简言之,该研究采用分层两阶段随机抽样方法,获取2001年、2006年、2011年和2015年中国大陆具有代表性的急性心肌梗死住院样本。由于城乡地区以及中国大陆3个官方经济地理区域之间的医院规模和临床能力存在差异,我们在5个分层中分别识别医院:东部农村、中部农村、西部农村、东部城市和中/西部城市地区。在第一阶段,我们在5个研究分层内采用简单随机抽样程序识别医院。在第二阶段,我们基于各抽样医院的当地医院数据库,采用系统随机抽样程序抽取急性心肌梗死患者病例。使用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ICD-9)(410.xx)和国际疾病分类统计第十版(ICD-10)(I21.xx)识别主要出院诊断为急性心肌梗死的患者。我们排除了住院期间发生急性心肌梗死的患者、转入或转出的患者、以及入院后24小时内出院的存活患者。我们将2011年和2015年的样本量加倍,以提高描述医院层面治疗模式和结局的精确度。详细的临床数据通过使用标准化数据定义对病历进行中心化提取来收集。在每个阶段进行了严格的监查以确保数据质量,总体准确率超过98%。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规范(STROBE)对横断面研究的报告指南。
国家心血管病中心中央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并因研究的回顾性性质而豁免了知情同意要求。所有合作医院均接受了中央伦理批准或获得了内部伦理委员会的当地批准。
患者和医院特征
经过培训的工作人员提取了以下患者特征:年龄、性别、心血管危险因素(目前吸烟、高血压、糖尿病和血脂异常)、病史(既往冠心病、心肌梗死和卒中)以及入院时的临床特征(收缩压、心率、白细胞计数、肾功能不全[血清肌酐>1.13 mg/dL(转换为μmol/L,乘以88.4)或血尿素氮>22.4 mg/dL(转换为mmol/L,乘以0.357])、心脏骤停和心源性休克)。
对参与医院进行了调查,了解其医疗级别(三级或非三级)、教学状态(医学院校附属教学医院、非医学院校附属教学医院或非教学医院)以及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能力。医院所在区域根据中国人口普查定义分为西部、中部或东部。14,17
医疗过程指标和结局指标
我们评估了指南推荐的以下循证治疗措施在AMI中的应用情况2,3,4,5,6,7:(1)再灌注治疗,定义为对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行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纤维蛋白溶解治疗;(2)入院24小时内使用阿司匹林;(3)入院24小时内使用氯吡格雷;(4)入院24小时内使用β受体阻滞剂;(5)住院期间使用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ACEIs)或血管紧张素受体阻滞剂(ARBs);(6)住院期间使用他汀类药物。使用率在被认为是最佳治疗候选者的患者中计算(即临床符合条件且无禁忌证的患者;见Supplement中的eAppendix)。对于这6种治疗中的每一种,我们计算了接受该治疗的最佳候选患者比例。复合使用率通过将医院成功向最佳候选患者提供每种治疗的次数除以医院提供此类治疗的总机会数来计算。18
我们测量了2个预设结局:院内死亡率,定义为住院期间因终末状态导致的任何死亡或撤除治疗;以及5日死亡率,定义为入院5天内因终末状态导致的任何死亡或撤除治疗,考虑到两个时期之间住院时长的差异可能使院内死亡率的比较产生偏倚。由于中国许多患者不愿在医院死亡,因终末状态撤除治疗较为常见,故将其纳入我们的死亡率结局。19研究协调中心的心脏病学家对撤除治疗患者的临床状态进行了裁定,以确认撤除治疗并非出于其他原因,如经济问题。我们还比较了住院时长,定义为入院至出院之间的天数,以确认不同地区之间的差异。
统计分析
考虑到医疗改革于2009年启动,我们将2001年、2006年、2011年和2015年数据集中的患者合并为2组:2001-2006年和2011-2015年。我们进行描述性分析,报告分类变量的百分比以及连续变量的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或均值(SD)。患者特征、医院特征和结局在不同地区之间进行比较,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连续或离散变量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
我们拟合了一个以患者和医院为随机截距的混合模型,将治疗措施的复合使用率建模为患者人口学和临床特征、研究时期(2011-2015年,是/否)、地区(东部、中部vs西部)以及研究时期与地区变量之间交互项的函数。我们对死亡率结局重复了该模型。我们另外拟合了一个以医院为随机截距的混合模型,以评估治疗使用(即提供所有推荐治疗)与结局(院内死亡率和5日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并校正患者人口学和临床特征。对于年龄——唯一涉及缺失值的变量,我们以样本中位数进行插补。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于2019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进行。
结果
研究样本
在中国153家医院,我们共抽样了27046例急性心肌梗死(AMI)住院病例。2001-2006年,西部地区有1173例住院病例,中部地区1329例,东部地区4263例;2011-2015年,西部地区有4403例住院病例,中部地区5227例,东部地区10651例。在参与研究的医院中,45家位于中国西部,48家位于中部,60家位于东部。这些地理区域之间的医院特征存在显著差异,东部医院最容易获得先进的心脏诊疗,尤其是在导管室配备率方面(西部40.0%[45家中的18家],中部37.5%[48家中的18家],东部68.3%[60家中的41家];P = .002)(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
患者特征的总体发生率大多升高(例如,高血压发生率从46.4%升至54.3%,糖尿病发生率从15.0%升至20.4%),而部分则下降(例如,左束支传导阻滞发生率从1.9%降至1.3%,肾功能异常发生率从41.9%降至33.7%)(表1)。年龄信息缺失的病例为0至1%。在2001-2006年和2011-2015年两个时期,中位(IQR)年龄均为66(56-73)岁。东部地区女性比例始终最高(2001-2006年西部27.5%、中部27.2%、东部31.1%;P = .004;2011-2015年西部29.6%、中部29.5%、东部32.7%;P < .001)。在两个研究时期,心血管危险因素(例如高血压、糖尿病和血脂异常)以及心血管疾病史在东部医院治疗的患者中最为普遍。就诊时的临床特征也存在地区差异。
诊疗过程的地理差异与时间变化
2001-2006年(西部59.4%、中部53.9%、东部59.9%;P < .001)和2011-2015年(西部74.5%、中部72.2%、东部72.5%;P < .001),指南推荐治疗的复合使用率在3个地区之间差异显著(图1;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2011-2015年,各项单独治疗的实施情况也存在地区差异(例如,氯吡格雷,西部62.8%、中部52.9%、东部56.1%;P < .001)。从2001-2006年到2011-2015年,再灌注治疗的差异趋于扩大,西部地区下降而东部地区上升(西部从53.0%降至48.6%,东部从55.3%升至56.3%)。各地区间阿司匹林的使用模式相似。氯吡格雷(从2001-2006年的28.1%升至2011-2015年的56.7%)和他汀类药物(从57.8%升至92.7%)的使用情况均有所改善,最高与最低地区之间的差距缩小(氯吡格雷,2001-2006年最高32.0%、最低18.4%;2011-2015年62.8%和52.9%;他汀类药物,2001-2006年62.4%和46.9%;2011-2015年94.2%和92.2%)。β受体阻滞剂(2001-2006年最高61.2%、最低58.1%;2011-2015年71.9%和66.6%)和ACEIs/ARBs(2001-2006年67.8%和65.9%;2011-2015年64.6%和61.4%)的差异变得更加明显。
不同地区间存在显著差异,与最高地区(西部地区)相比,最低地区(中部地区)的理想候选者接受治疗的比值低17%(比值比[OR],0.83;95% CI,0.76-0.91;P < .001)(表2;补充材料中的e表3)。地区间差异随时间变化,两个较高地区(东部和西部)之间的差异缩小(时间×地区交互作用:OR,0.83;95% CI,0.76-0.91;P < .001)。在按地区分层的分析中,西部地区医院提供推荐治疗的比值增加110%(OR,2.10;95% CI,1.94-2.28;P < .001),中部地区增加115%(2.15;2.00-2.30;P < .001),东部地区增加71%(1.71;1.64-1.79;P < .001)(补充材料中的e表4)。
结局的地理差异与时间变化
2001-2006年各地区院内死亡率差异不大(西部12.7%,中部9.8%,东部11.4%;P = .07),2011-2015年差异显著(11.1%、8.5%和9.6%;P < .001)(图2;补充材料中的e表2)。5日死亡率也发现了类似结果。2001-2006年中位(IQR)住院时间为11(6-16)天,2011-2015年为9(6-14)天,两个时期中部地区医院的患者的住院时间均最短(2001-2006年,西部10[5-17]天,中部9[5-14]天,东部11[6-17]天;P < .001;而2011-2015年,西部10[5-14]天,中部9[5-13]天,东部10[6-14]天;P < .001)。
各地区间院内死亡率存在临界差异,最高地区患者院内死亡率的比值是最低地区患者的1.46倍(95% CI,1.07-2.00;P = .06)。地区模式未发生变化,表现为时间×地区交互作用项无统计学意义。在各地区内,院内死亡率的比值均下降,西部地区下降22%(OR,0.78;95% CI,0.63-0.96;P = .02),中部地区下降28%(0.72;0.58-0.90;P = .004),东部地区下降19%(0.81;0.72-0.91;P = .001;补充材料中的e表6)。
各地区间5日死亡率存在显著差异,最高地区患者的比值是最低地区患者的1.52倍(95% CI,1.09-2.11;P = .04)(表2;补充材料中的e表7)。地区与时间段之间无显著交互作用。西部地区和东部地区2001-2005年至2011-2015年间5日死亡率的比值显著下降(补充材料中的e表8)。
诊疗过程与结局之间的关联
在理想患者中实施所有推荐治疗与各区域院内死亡几率降低38%至51%相关(西部,OR,0.50,95% CI,0.37-0.67;P < .001;中部,OR,0.49,95% CI,0.35-0.69;P < .001;东部,OR,0.62,95% CI,0.52-0.74;P < .001)(表3;补充材料中的e表9)。5天死亡率也呈现相似模式,不同区域的几率降低43%至73%(西部,OR,0.41,95% CI,0.28-0.59;P < .001;中部,OR,0.27,95% CI,0.16-0.45;P < .001;东部,OR,0.57,95% CI,0.45-0.73;P < .001)(补充材料中的e表10)。
讨论
在这项针对中国AMI的全国代表性调查中,我们发现诊疗过程和院内结局存在显著的地理差异。各区域之间的差异在理想候选者的治疗方面发生了变化,而两个较高区域之间的差异缩小了。院内死亡率和5天死亡率在各区域之间存在差异,且这种区域差异从2001-2006年到2011-2015年没有变化。
我们在既往研究19,20的基础上进行了扩展,纳入了2015年数据并调查了十余年间的地区差异,以评估国家在改善医疗质量和公平性方面的努力。对同一系列随机选取医院的重复测量反映了差异的时间变化,且偏倚较小。在实现共同富裕的过程中,中国各地区发展相当不平衡,与西部地区相比,东部地区经济滞后、卫生基础设施较弱。14在本研究中,我们观察到中国各地在指南推荐治疗的使用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西部地区医院的表現最佳,尤其是氯吡格雷、ACEI/ARB和他汀类药物。西部地区是中国经济最不发达的地区,21这进一步凸显了该地区医院所取得的绩效和进步。这一发现可能部分归因于西部大开发战略,22该战略由中国政府于2000年启动,旨在支持西部地区的医疗保健和经济发展。2001年至2009年,西部地区公共卫生领域投入863亿元人民币(约128亿美元),占全国公共卫生资金的46.7%。15一项基于国家统计数据的研究显示,2009年至2013年西部地区以相对较少的资源配置提供了相对较多的卫生保健服务,23为该地区在提供卫生服务方面的持续成就提供了证据。由于各区域治疗模式存在差异,有必要进一步监测诊疗过程指标并建立激励机制,以确保医疗质量的持续改善。
中部地区的医院死亡结局较好,但医疗服务提供绩效相对较差。一种可能的解释是,中部地区的患者在就诊时可能已经具有较低的不良结局风险。如表1所示,糖尿病和肾功能不全在中部地区的患病率较低。尽管我们在结局比较中使用多变量模型来控制病例组合,但在这类观察性研究中仍可能发生残余混杂,因为一些临床状况可能无法通过回顾性从病历中收集的数据完全反映。此外,中部地区总体上符合治疗理想条件的患者少于其他地区(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1)。这也可能削弱治疗对总体人群结局的效果。
尽管与其他地区相比,西部地区的指南推荐治疗提供率较好,但院内死亡率和5天死亡率均较高。一方面,西部地区拥有心导管室的医院较少,这使得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更难实现。西部地区再灌注率的时期下降和东部地区的上升,可能与地区间死亡率差异的变化有关。另一方面,一些影响结局的质量指标,如再灌注的及时性,未纳入我们的测量,这可能是我们观察到的治疗与结局之间差异的另一个原因。
尽管存在地理差异,指南推荐治疗的使用有所增加,医疗照护差异在某些方面有所减小。过去几十年中,已有若干涉及急性心肌梗死(AMI)管理的全国性健康运动。2009年启动的国家医疗改革13聚焦于5大领域,包括促进公共卫生服务和公平。此外,2011年启动了一项全国性项目,强调管理体系建设和区域急救网络以及培训以规范化AMI照护流程。24因此,过去十年间各地区获得医疗服务和保险保障的情况显著改善。14,25我们的发现与既往研究14,19,20的结果基本一致,这些研究支持这些运动的益处。然而,与美国和英国相比,中国的医疗照护提供仍欠理想,差异仍然存在,而美国和英国的再灌注治疗、β受体阻滞剂和ACEI/ARB的使用率要高得多。26,27应采取额外措施以进一步缩小全国范围内的地区医疗照护差异。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第一,所纳入的患者特征、治疗和结局均来自回顾性病历记录,可能存在未记录的信息,从而导致部分质量指标缺失(例如影响结局的再灌注时间),以及病例组合调整中的残余混杂。然而,潜在偏倚应该较小。第二,较短的住院时间可能使研究偏向较低的院内事件发生率。因此,我们采用统一的5天时间框架对死亡率进行了分析,并发现了相似的结果。第三,我们的研究无法评估出院后的结局,因此无法提供患者离院后结局地理变异的证据。我们聚焦于院内结局,其易于测量、可靠,且更可能受院内医疗而非出院后医疗的影响。此外,死亡结局包括因终末状态而退出治疗。然而,该结局由协调中心裁定,对年份和/或地区设盲,以避免偏倚。
结论
在这项横断面研究中,中国在医疗过程和结局方面存在地理变异。为实现急性心肌梗死(AMI)患者的公平医疗和最佳结局,有必要结合系统性质量评估和激励机制,进一步研究其潜在机制,并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以强化治疗标准。
参考来源
- Zhong Q, Gao Y, Zheng X, et al. Geographic Variation in Process and Outcomes of Care for Patients With 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 in China From 2001 to 2015.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3095248.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21182
- 全文:PMC758492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8492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