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非可除颤心律的院外心脏骤停患者可能成为体外心肺复苏的候选者:一项回顾性研究
本研究为东京都立墨东医院2011—2018年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186例接受ECPR的成人院外心脏骤停患者,其中初始可除颤心律124例、非可除颤心律62例。主要终点为出院时CPC评分1或2分的神经功能良好结局,两组无显著差异(19% vs 16%,p=0.69);校正混杂因素后初始可除颤心律与良好结局无显著关联(校正OR 1.58,95%CI 0.66–3.81,p=0.31)。非可除颤组中良好结局者一过性ROSC比例更高,肺栓塞为最常见病因。作者认为,若推测病因为可逆且神经功能恢复潜力好,初始非可除颤心律的OHCA患者可考虑作为ECPR候选者。
要点
- 经ECPR治疗的OHCA患者中,初始非可除颤心律者出院神经功能良好率16%,与可除颤心律者19%相比无显著差异(p=0.69)。
- 校正年龄、旁观者CPR、目击、低流量时间、一过性ROSC后,初始可除颤心律与良好神经结局无显著关联(校正OR 1.58,95%CI 0.66–3.81,p=0.31)。
- 非可除颤心律组中,神经功能良好者一过性ROSC比例更高,且肺栓塞为最常见病因(9例)。
- 作者认为,若推测病因为可逆且神经功能恢复潜力好,初始非可除颤心律的OHCA患者可考虑作为ECPR候选者。
- 本中心ECPR指征包括:≤65岁初始可除颤心律且有目击者,或≤70岁推测可逆病因且在EMS到达后倒地者(任何初始心律均可接受)。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1年1月至2018年12月在东京都立墨东医院三级急诊中心接受ECPR的院外心脏骤停成人患者,年龄≥18岁。
- 排除年龄低于18岁者。
- 本中心ECPR指征:(i)≤65岁初始可除颤心律且有目击者的OHCA患者;(ii)≤70岁推测可逆病因且在EMS人员到达后倒地的OHCA患者,此时任何初始心律均可接受,病因可逆性根据EMS记录的病史和症状推测。
- 转运时间极长和终末期疾病患者被排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初始心律分为可除颤心律组与非可除颤心律组。
- 主要结局为出院时脑功能分类(CPC)评分,CPC 1或2分定义为神经功能良好,CPC 3–5分定义为不良。
- 神经功能预后预测:ROSC后至少72小时临床检查及脑CT,若(1)ROSC后至少72小时仍无意识且GCS运动反应评分≤2;(2)无瞳孔反射;(3)ROSC后或随访脑CT(第4–5天)见弥漫性缺氧性损伤,则预测为不良。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ECPR在患者到达急诊室后立即实施;股静脉和股动脉置管,股动脉选用16-Fr鞘管、股静脉选用22-Fr鞘管,在超声引导下经皮Seldinger技术置管;2014年8月急诊室改造后同时使用超声和透视引导。
- ECMO回路包括离心泵、中空纤维氧合器(MERA CPB circuit或Capiox EBS)和肝素涂层表面回路,用含3000单位肝素的生理盐水预充;置管成功后连接回路,ECMO泵流量初始设为4 L/min。
- ECMO启动后在股浅动脉放置4-Fr鞘管以预防远端肢体缺血;在有效ECMO泵流量达到前,传统心肺复苏与置管并行。
- ECMO启动后按各时期指南推荐进行复苏:给予适量液体或血管升压药维持平均血压高于65 mmHg,通气维持血碳酸正常和充分氧合。
- 怀疑心源性病因者行冠状动脉造影(CAG),必要时行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
- ECMO启动后仍昏迷者用回路热交换器行目标温度管理34°C持续24小时,随后12小时内复温至36°C。
- 即使预测神经功能不良,也不撤除治疗并维持生命支持措施,但暂缓血液透析和额外机械循环支持装置等积极治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心脏骤停后持续昏迷:ROSC后至少72小时GCS运动反应评分≤2、无瞳孔反射、脑CT见弥漫性缺氧性损伤,预测神经功能不良。
- 非可除颤心律组中肺栓塞为良好结局者最常见病因,需注意病因诊断。
- 转运时间极长和终末期疾病患者被排除在ECPR指征之外。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共5203例OHCA患者转入本中心,187例接受ECPR,排除1例年龄低于18岁者,最终186例纳入分析;初始可除颤心律124例,非可除颤心律62例。
- 全部患者中158例(85%)为男性,中位年龄59岁(IQR 48–65),中位低流量时间41分钟(IQR 33–48);169例(91%)有目击者,119例(64%)接受旁观者CPR,55例(30%)在EMS到达后倒地,36例(19%)一过性ROSC。
- 非可除颤心律组女性比例、旁观者CPR存在率、EMS到达后倒地比例显著更高;低流量时间两组无显著差异。
- 可除颤心律组最常见病因为急性冠脉综合征(55例),其次为特发性心室颤动(41例)和心肌病(12例);非可除颤心律组最常见病因也为ACS(22例),其次为肺栓塞(9例)和呼吸衰竭(7例);可除颤心律组CAG实施率更高。
- 全部患者中55例(30%)存活至出院,34例(18%)出院时神经功能良好;可除颤心律组与非可除颤心律组出院神经功能良好率无显著差异(19% vs 16%,p=0.69);出院存活率两组无显著差异(33% vs 23%,p=0.17)。
- 校正潜在混杂因素后,初始可除颤心律相较于非可除颤心律对良好神经结局的校正OR为1.58(95%CI 0.66–3.81,p=0.31);该模型中旁观者CPR和一过性ROSC与良好神经结局显著相关。
- 非可除颤心律组中,神经功能良好者以女性为主,一过性ROSC比例高于不良者;肺栓塞为良好结局者最常见病因。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单中心研究。
- 局限:回顾性单中心研究,样本量小,统计效能有限。
- 局限:本中心对非可除颤心律患者的ECPR指征相对有限,仅包括EMS到达后倒地且根据倒地前症状推测有可治疗病因者;但最终决定由主治医师酌情做出,实际有三分之一患者在EMS到达前倒地,导致可除颤与非可除颤心律组低流量时间无显著差异;本研究强调患者选择的重要性,但未证明ECPR在未经选择的初始非可除颤心律患者中的疗效。
- 局限:神经结局仅在出院时评估,未评估长期结局;CPC评分根据康复科报告评定,该评分存在评估者间差异,但本研究未评估此点。
- 局限:OHCA患者ECPR结局受急救医疗服务体系和院前治疗影响,结果不能普遍适用于各种临床环境。
- 局限:本研究未评估成本效益。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中心ECPR指征为:≤65岁初始可除颤心律且有目击者,或≤70岁推测可逆病因且在EMS到达后倒地者(任何初始心律均可接受);实施由急诊医师酌情决定,部分病例不符合严格指征。
- 作者认为,若推测病因为可逆且神经功能恢复潜力好,初始非可除颤心律的OHCA患者可考虑作为ECPR候选者。
- 作者认为,应研究CPR期间的诊断方法和神经生理参数(如濒死呼吸、区域脑氧饱和度、定量瞳孔测量),以建立超越初始心律的ECPR指征标准并提高ECPR有效性。
- 作者认为,需进一步开展聚焦心脏骤停期间诊断和预后判断的研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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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近年来,已有报道称体外心肺复苏(ECPR)是治疗难治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一种有前景的治疗方法[1–3]。在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的OHCA患者中,多项研究报道,与传统心肺复苏(CCPR)相比,接受ECPR治疗的患者生存率和神经功能预后更好[4, 5]。然而,评估ECPR在初始心律为非可电击心律的OHCA患者中疗效的报道很少。对于接受ECPR治疗的院内心脏骤停患者,非可电击心律作为初始心律比可电击心律更为常见[6, 7]。即使在OHCA患者中,一些病例系列也已报道,在特定病因(如肺栓塞和意外性低体温)的患者中ECPR治疗成功[8, 9]。我们假设,经选择的初始心律为非可电击心律的OHCA患者可能适合作为ECPR的候选对象。本研究旨在评估ECPR在初始心律为非可电击心律的OHCA患者中的疗效,并参照本中心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患者的结局。
方法
患者
本回顾性研究纳入2011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在东京都立墨东医院三级急诊中心接受ECPR治疗的OHCA患者。年龄低于18岁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根据初始心律将患者分为两组:可电击心律组和非可电击心律组。患者的基线人口学和临床特征数据从患者病历中获得,院前事件的时间根据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的报告记录。东京都立墨东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机构批准参考编号02–003),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由于研究的回顾性设计,知情同意的要求被豁免。
ECPR及心脏骤停后治疗方案
在日本,EMS人员须将每一名OHCA患者转运至实施心肺复苏的医院。在有指征的情况下,允许他们实施除颤和高级气道置入(例如,使用气管插管和声门上装置)并给予肾上腺素。
本机构ECPR的适应证如下:(i)年龄≤65岁、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且有目击者的OHCA患者;(ii)年龄≤70岁、推测病因为可逆性、且在EMS人员到达后发生倒下的OHCA患者。在后一种情况下,任何初始心律均可接受,病因的可逆性根据EMS人员记录的病史和症状推测。转运时间极长和患有终末期疾病的患者被排除。ECPR的实施由每位急诊医师自行决定。因此,部分病例并不符合严格的适应证。
ECPR在患者到达急诊室后立即实施。在所有病例中,我们选择同侧或对侧股静脉和股动脉用于置入静脉和动脉插管。此外,股动脉和股静脉分别选用16-French(Fr)和22-Fr插管。插管在超声引导下采用Seldinger技术经皮完成。2014年8月我院急诊室改造时,安装了介入放射学-计算机断层扫描(CT)系统[10]。在此之前(直至2014年7月),插管仅在超声引导下置入;2014年8月之后,插管在超声和透视双重引导下置入。体外膜肺氧合(ECMO)环路由离心泵、中空纤维氧合器(MERA CPB环路;Senko Medical Instrument Mfg. Co. Ltd.,东京,日本,或Capiox EBS;Terumo Corporation,东京,日本)和肝素涂层表面环路组成,使用含3000单位肝素的生理盐水进行预充。静脉和动脉插管成功置入后,连接ECMO环路,ECMO泵流量初始设定为4 L/min。ECMO启动后,在股浅动脉置入4-Fr鞘管以预防远端肢体缺血。在实现有效ECMO泵流量之前,传统心肺复苏与插管同时进行。
ECMO启动后,所有患者均按照各时期的推荐意见进行复苏[11–14]。他们接受适量液体或血管升压药以维持平均血压高于65 mmHg,并接受通气以维持正常碳酸血症和充分氧合。怀疑心源性病因的患者接受冠状动脉造影(CAG),如有指征则行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ECMO启动后仍处于昏迷状态的患者接受目标温度管理,在34 °C维持24 h,随后使用环路中的热交换器在接下来12 h内复温至36 °C。
神经学结局根据自主循环恢复(ROSC)后至少72 h进行的临床检查结果和脑CT进行预测。当满足以下条件时,神经学结局预测为不良:(1)患者在ROSC后至少72 h仍无意识,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运动反应评分≤2;(2)无瞳孔反射;(3)ROSC后或随访脑CT(第4–5天)上识别到弥漫性缺氧性损伤[12, 14]。即使在这些患者中,我们也未撤除治疗,并保留正在进行的生命维持措施。然而,血液透析和额外机械循环支持装置等额外积极治疗方式被暂缓。
结局
采用大脑功能分类(CPC)量表评估出院时神经功能结局[15],此为主要结局。CPC量表范围为1至5,1代表功能完好,5代表脑死亡。若CPC评分为1或2,神经功能结局被认为良好;若CPC评分为3–5,则为不良。CPC评分通过审阅康复科报告确定。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报告,二分类变量以例数及百分比报告。单因素分析中,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所有报告的p值均为双侧,p值小于0.05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首先,比较可电击心律组与不可电击心律组之间神经功能良好结局的发生率。随后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评估初始心律与神经功能良好结局之间的关联,并控制潜在混杂因素。我们参考既往研究中使用的混杂因素,选择临床上似乎重要的潜在混杂因素(年龄、旁观者心肺复苏、目击、低灌注时间及短暂恢复自主循环(ROSC))[16]。
其次,在不可电击组中,比较神经功能良好与不良结局患者的背景特征。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EZR(日本埼玉医科大学埼玉医疗中心)[17]进行,该软件是R(奥地利维也纳R统计计算基金会)的图形用户界面。
结果
研究期间,共有5203例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被转运至本中心。其中,187例因难治性心脏骤停接受体外心肺复苏(ECPR)治疗。排除1例年龄小于18岁的患者,最终共有186例患者符合研究条件。其中,124例患者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62例患者初始心律为不可电击心律(图1)。
所有患者及各组患者的背景特征见表1。在总共186例患者中,158例(85%)为男性,中位年龄为59岁(IQR,48–65)岁。169例(91%)患者发生倒地被目击,119例(64%)患者接受了旁观者心肺复苏。55例(30%)患者在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到达后发生倒地。中位低灌注时间为41(IQR 33–48)分钟。36例(19%)患者短暂恢复自主循环(ROSC),并在倒地至开始体外膜肺氧合(ECMO)期间再次发生倒地。
不可电击心律组中女性患者比例、旁观者心肺复苏的存在以及EMS人员到达后发生倒地的比例显著更高。低灌注时间无显著差异。在可电击心律组中,心脏骤停最常见的病因是急性冠脉综合征(ACS)(55例),其次为特发性心室颤动(41例)和心肌病(12例)。在不可电击心律组中,最常见的病因同样为ACS(22例),其次为肺栓塞(9例)和呼吸衰竭(7例)。可电击心律组接受冠状动脉造影(CAG)的频率高于不可电击心律组。
在所有患者中,55例(30%)存活至出院,34例(18%)在出院时神经功能结局良好。可电击心律组与不可电击心律组之间出院时神经功能良好结局的发生率无显著差异(19% vs. 16%,p = 0.69)。此外,两组之间出院时存活率也无差异(33% vs. 23%,p = 0.17)(表2)。
在控制了潜在混杂因素后,我们发现,与非可电击心律相比,初始可电击心律对于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的校正比值比为1.58(95%置信区间:0.66–3.81,p = 0.31)。在该模型中,旁观者心肺复苏和短暂恢复自主循环与良好神经功能结局显著相关(表3)。
在非可电击组中,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患者以女性为主,其短暂恢复自主循环的比例高于神经功能结局不良的患者。肺栓塞是神经功能结局良好患者中最常见的病因(表4)。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在本中心接受ECPR治疗的所有患者中,比较了初始非可电击心律患者与初始可电击心律患者的结局。我们发现初始心律与神经功能结局无显著关联,非可电击组的神经功能结局与可电击心律组几乎相当。在非可电击心律组中,肺栓塞是神经功能结局良好患者的主要病因,且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患者在复苏期间短暂恢复自主循环的比例更高。
在过去十年中,多项研究报告了ECPR在难治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中的疗效。这些研究大多纳入初始心律为心室颤动或心室心动过速的患者[1, 2, 4, 18]。在另一项评估与良好结局相关因素的研究中,初始可电击心律已被报告为良好结局的显著预测因素[19]。在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中,心脏和脑功能的可逆性是预后的主要决定因素。初始为可电击心律的OHCA患者更可能具有可逆性病因,如急性冠脉综合征(ACS)。大多数研究报告,难治性心室颤动的首要病因为ACS [4, 18]。此外,常可观察到致死性心律失常的突然发作;因此,事件发生前脑灌注和氧合通常维持正常。这被认为是初始可电击心律患者预后良好的重要因素。一般而言,与非可电击心律的OHCA患者相比,非可电击心律患者结局较差[20]。他们往往具有多种对治疗难治的病因,常经历心脏骤停前的症状期,并可能在倒地前已存在休克或低氧。这些因素导致在初始非可电击心律患者中实施ECPR时,难以治疗基础病因并实现脑功能恢复。然而,若干病例报告已报告ECPR在非可电击心律OHCA患者中的疗效。这些病例报告报告,意外性低体温或肺栓塞患者被成功治疗[8, 9, 21–23]。Bunya等报告了两例初始为非可电击心律且就诊时呈濒死呼吸的难治性心脏骤停病例。两名患者均接受ECPR治疗并获得良好神经学结局[24]。本研究结果和病例系列表明,仅凭初始非可电击心律可能并不能完全排除OHCA患者接受ECPR的可能性。如果患者具有可逆性病因和良好脑恢复的潜力,那么即使是非可电击心律患者,也应考虑ECPR的适应证。
在非可电击心律组中,神经学结局良好的患者一过性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比例更高。倒地至ECMO启动之间的一过性ROSC可能缩短实际低流量时间并减轻缺氧性脑损伤。此外,肺栓塞是结局良好患者中的首要病因。肺栓塞引起急性右心衰竭,静脉-动脉ECMO可能是该情况的高效治疗方法[25, 26]。我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在心脏骤停期间进行适当病因诊断和预测良好脑恢复潜力的重要性。
在心肺复苏(CPR)期间诊断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病因非常具有挑战性。床旁超声检查在心脏骤停患者中的有效性已被强调。心包填塞、肺栓塞和急性冠脉综合征(ACS)可通过该方法诊断[27]。然而,在CPR期间评估脑功能恢复的潜力更具挑战性。有一些有前景的生理参数,如濒死呼吸的存在[28]、区域脑氧饱和度[29]和定量瞳孔测量[30],已被报道与神经功能结局相关,并可能指示大脑的残余功能。这些诊断方法和CPR期间的神经生理参数应在未来研究中加以探讨,以建立超越初始心律的体外心肺复苏(ECPR)适当适应证标准,并提高ECPR的有效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重要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样本量小,统计效能有限。第二,本中心对不可电击心律患者进行ECPR的适应证相对有限,仅包括在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到达后倒下的患者,且根据倒下前症状推测具有可治疗的病因。该方案旨在缩短低流量时间并在现场获得更精确的病史。然而,实际上三分之一的患者在EMS人员到达前就已倒下,因为最终决定由主治医师酌情作出。因此,可电击心律患者与不可电击心律患者之间的低流量时间无显著差异。本研究结果强调了患者选择的重要性,但并未证明ECPR在未经选择的初始不可电击心律患者中的有效性。第三,神经功能结局仅在出院时评估,未评估长期结局。我们使用脑功能分级(CPC)评分作为神经功能结局的量表,该评分根据康复科的报告进行评定。有趣的是,该评分已显示出评定者间变异性[31];然而,由于本研究未对此进行评估,这可被视为一个局限性。第四,OHCA患者ECPR的结局受急诊医疗服务体系和院前治疗的影响。因此,本研究结果不能普遍适用于各种临床环境。最后,本研究未评估该方法的成本效益。一些研究报道ECPR具有成本效益,特别是在初始可电击心律患者中[32–34]。不可电击心律患者中ECPR的成本效益应在未来研究中加以评估。
结论
在本中心接受ECPR治疗的OHCA患者中,初始不可电击心律患者的结局与初始可电击心律患者相当。如果推测初始不可电击心律的OHCA患者具有可逆病因和良好神经功能恢复的潜力,可考虑将其作为ECPR的候选者。需要进一步开展聚焦于心脏骤停期间诊断和预后评估的研究。
参考来源
- Tanimoto A, Sugiyama K, Tanabe M, et al.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patients with an initial non-shockable rhythm could be candidates for extracorporeal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a retrospective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0. PMID: 33054829. doi:10.1186/s13049-020-00800-2
- 全文:PMC75596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5962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