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住院期脓毒症表现与出院后脓毒症死亡率相关
该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830,720例年龄符合医保条件的脓毒症住院患者,住院死亡率为20%,90天死亡率为48%。以医院特异性脓毒症风险校正死亡比(观察值:预期值,O:E)为主要暴露,发现O:E比值每升高0.1,出院后90天死亡风险升高(aOR 1.03,95%CI 1.03-1.04),转往护理机构(aOR 1.03,95%CI 1.02-1.03)和90天再入院(aOR 1.03,95%CI 1.02-1.03)风险也升高。作者认为出院后并发症可能是可改变的风险,可能受住院期治疗影响。
要点
- 住院期风险校正脓毒症死亡比(O:E)每升高0.1,存活出院患者90天出院后死亡风险升高(aOR 1.03,95%CI 1.03-1.04)。
- O:E比值每升高0.1,存活出院患者转往护理机构的风险升高(aOR 1.03,95%CI 1.02-1.03)。
- O:E比值每升高0.1,存活出院患者90天再入院风险升高(aOR 1.03,95%CI 1.02-1.03),180天再入院aOR降至1.02(95%CI 1.02-1.03)。
- Cox模型显示O:E比值每升高0.1,出院后死亡风险升高(aHR 1.02,95%CI 1.02-1.03),并呈剂量-反应关系。
- 该关联在30至180天死亡中效应量不变,提示住院期治疗因素可能持续影响出院后结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在美国医院因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经急诊住院的年龄符合医保条件的Medicare受益人。
- 仅纳入2年期间至少有200例脓毒症病例的医院(共1585家医院),以允许更稳定的O:E比值估计。
- 排除1922家低容量医院(少于200例)的123,807次入院。
- 出院后结局分析仅纳入存活出院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定义采用ICD-9-CM脓毒症诊断编码加上器官功能障碍的附加诊断。
- 医院特异性脓毒症死亡比(O:E)基于最终治疗医院的院内死亡率计算,研究期为2013至2014年。
- O:E比值通过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计算,纳入年龄、种族、性别、合并症、感染来源、器官功能障碍、入院前护理机构居住、社区因素、医院ICU服务和教学医院等预测变量。
- O:E比值中位数为1.00(IQR 0.83-1.17),范围为0.29至2.2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830,720例年龄符合医保条件的Medicare受益人,住院死亡率为20%(n=167,854),30天、90天和180天累积死亡率分别为35%(n=291,708)、43%(n=353,147)和48%(n=398,914)。
- 脓毒症出院患者中37%(n=247,045)在180天内再入院,中位再入院时间约32天(IQR 12-73天)。
- O:E比值每升高0.1,90天出院后死亡风险升高(未校正OR 1.08,95%CI 1.08-1.08;校正后aOR 1.03,95%CI 1.03-1.04),效应量在30至180天死亡中不变。
- 在610,874例入院前未居住于护理机构且存活出院的患者中,25%(n=153,378)出院转往护理机构;O:E比值每升高0.1,转往护理机构风险升高(aOR 1.03,95%CI 1.02-1.03)。
- O:E比值每升高0.1,90天再入院风险升高(aOR 1.03,95%CI 1.02-1.03),180天再入院aOR为1.02(95%CI 1.02-1.03)。
- Cox模型显示O:E比值每升高0.1,出院后死亡风险升高(aHR 1.02,95%CI 1.02-1.03);以O:E<0.75为参照,0.75-1.00组aHR 1.01(95%CI 1.00-1.01),1.00-1.25组aHR 1.01(95%CI 1.01-1.01),>1.25组aHR 1.02(95%CI 1.01-1.02)。
- O:E>1.25的医院出院后180天内中位再入院时间为30天(IQR 11-69),而O:E<0.75的医院为34天(IQR 13-76)。
- E值分析显示,未观测混杂因素需与暴露和结局的比值比至少为2.05(95%CI下限1.88)才能使主要结果归因于混杂偏倚。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回顾性队列研究,使用CMS行政索赔数据,遵循STROBE报告规范,经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
- 局限性:使用观察性数据限制了统计模型仅能纳入行政数据中常规记录的变量,可能存在未观测混杂因素。
- 局限性:使用医院O:E死亡率作为医院质量的替代指标,可能是不完整的替代指标,存在残余混杂可能,且对医院间编码实践差异敏感。
- 局限性:仅纳入Medicare受益人,虽然美国三分之二脓毒症病例为Medicare受益人,但该人群仅限65岁以上且有可靠医疗支付的人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出院后并发症可能是可改变的风险,可能受住院期治疗影响。
- 作者认为未来工作应聚焦于识别与出院后结局相关的因素,并优化住院期和过渡期护理以改善长期功能恢复的可能性。
- 作者提出假设:提供高质量脓毒症护理以限制功能退化和慢性器官功能障碍、合理安排出院时机和管理慢性病、与初级保健提供者及急性后期护理提供者建立强关系以提供无缝过渡,可能有效减少对护理机构和再入院的需求。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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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脓毒症是一种危及生命的疾病,每年影响170万美国人,院内死亡率为16%[1]。脓毒症每年花费超过600亿美元,是医疗保险(Medicare)向医院报销的最昂贵的急性内科疾病[2]。早期治疗已被证明可提高出院存活率[1, 3, 4],但脓毒症的病例病死率在不同医院之间仍存在显著差异(死亡率最高十分位医院为41%,最低十分位医院为29%,p < 0.001)[5]。
脓毒症的负担在出院后仍持续存在。许多脓毒症幸存者存在持续性神经认知缺陷、神经肌肉无力、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以及生活质量差[6–10]。出院后再入院很常见(30天内为21%)[11],且脓毒症幸存者出院后死亡率升高[12–14]。出院后死亡与病前健康状况和医院因素相关[15, 16],但这些因素是否可改变、医院诊疗能否改变出院后病程尚不清楚。
本研究旨在确定医院诊疗质量(以医院特异性住院患者校正脓毒症生存率衡量)与出院后结局(包括死亡率、再入院和转至专业护理机构)之间的关系(图1)。我们假设,提供更高质量诊疗的医院具有更好的脓毒症风险校正住院死亡率,且这种质量可改善住院存活者的出院后死亡率。本分析不同于既往研究之处在于,我们评估的主要暴露因素是医院绩效(一种更直接的医院质量衡量指标),而非可能间接与质量相关的行政或流行病学因素,且我们的结局仅包括住院存活者[15–18]。这种关系将提示住院脓毒症治疗的影响可能延伸至出院之后,且早期治疗要素可能改变长期免疫、器官功能和衰弱状态。
方法
研究设计、场所和参与者
本分析是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研究对象为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因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在美国医院接受急诊科(ED)住院治疗的符合年龄条件的Medicare受益人。医院就诊记录通过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MS)行政索赔数据中的门诊和Medicare提供者分析与审查(MedPAR)研究可识别文件进行识别,患者人口学信息和死亡日期则从Medicare受益人汇总文件和生命状态记录中获取。所有病例在入院后随访6个月,最后入组患者的任何原因死亡追踪至2015年6月30日,任何原因再入院因门诊和MedPAR数据可获得的年份而截尾于2014年12月31日。院内死亡率使用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数据进行估计,这些死亡率估计值用于计算观察与预期(O:E)死亡率比值,以纳入后续解释性模型。分析仅纳入2年期间至少200例病例的医院,以获得更稳定的O:E比值估计。本研究经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并按照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声明进行报告[20]。
定义
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根据国际疾病分类第9版临床修订版(ICD-9-CM)中败血症诊断代码并附加器官功能障碍诊断来定义,如先前报道[21–23]。农村居住地根据居住县定义,并按照美国农业部发布的2013年城乡连续体代码(RUCC)进行分类[24]。合并症使用Elixhauser方法定义,该方法从行政数据中识别30种与死亡率、住院时间和费用增加相关的合并症[25]。索引医院是患者因特定脓毒症发作就诊的第一家医院,而最终医院是患者就诊的最后一家医院(以考虑患者在治疗期间在医院间转院的情况)。
暴露因素
医院特异性死亡率
主要暴露变量为医院特异性脓毒症死亡率。医院特异性脓毒症死亡率以观察值与预期值(O:E)死亡比报告,严格基于患者最终接受治疗医院的院内死亡率计算,计算时段为2013—2014年研究期间。构建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结局为院内死亡率,预设患者层面预测变量包括年龄、种族、性别、合并症、感染来源、器官功能障碍、入院前居住在专业护理机构、社区因素(黑人比例、西班牙裔比例、高中及以上学历比例、贫困线以下比例)、医院是否提供重症监护病房(ICU)服务以及是否为教学医院。所有变量均基于理论及其与暴露和结局的拟定关系进行选择,所有模型使用相同的校正变量[5, 17, 26]。所有连续变量均按分类变量建模,并检验交互作用。为数据集中每一例生成预测死亡概率,然后计算每家机构的观察院内死亡率与预测院内死亡率之和。观察死亡率与预测死亡率之比即为O:E比,是本分析的主要预测变量。
主要和次要结局
主要结局
主要结局为出院后90天死亡率,从脓毒症初始住院存活患者的出院日期起计算。主要分析采用以最终医院为聚类变量的分层logistic回归模型,主要暴露变量为医院特异性O:E死亡比,并纳入其他潜在的患者层面和系统层面混杂因素。检验交互作用,所有连续变量均编码为分类组。模型协变量基于既往数据和患者层面、机构层面及社区层面变量中可能的混杂因素进行选择。
次要分析
建立次要分析模型以测量出院后30天、60天和180天死亡率。采用索引医院而非最终医院的O:E比进行敏感性分析,以确定将归属归于首家医院是否会改变与出院后结局的关联。类似地构建多变量模型,以测量医院特异性预测变量与出院后转至专业护理机构(仅在索引入院时未居住在专业护理机构的病例中)以及出院后前90天内再入院之间的关联。
敏感性分析
生存模型
预先计划采用另一种方法作为敏感性分析(如果医院死亡率对出院后死亡率的影响随时间保持,支持比例风险假设):在初始住院存活患者中,构建Cox比例风险模型,协变量集相同,结局为至死亡时间。另构建第二个比例风险模型,用于医院存活者的至再入院时间。
未观测混杂因素
计算“E值”以确定未观察到的混杂因素所需的与预测变量和结局两者的最小关联强度,以使我们的主要暴露系数变为无效。通过这种方式,我们估计了未观察到的变量必须达到多大的显著性,才能使我们的结果仅归因于混杂偏倚。为解释该值,读者可得出结论:未纳入模型的混杂变量其比值比至少须达到该值,我们的发现才可能仅由混杂所致。
分析
对于所有多变量模型,连续预测变量被分类以避免线性假设,交互作用进行显著性检验,变量进行多重共线性筛查。所有分析均采用完整病例分析,拟合优度使用最终模型的曲线下面积(AUC)评估。所有统计检验采用双侧检验,p < 0.05 认为具有显著性,所有分析使用 Stata v.15.1 进行。(StataCorp LLC,College Station,Texas)。
结果
2013年至2014年间,共有830,720名符合年龄条件的Medicare受益人因脓毒症住院(图2)。我们排除了1922家低容量医院(样本期间病例数少于200例)中的123,807次入院。大多数患者(68%)因呼吸道或泌尿道感染源住院,14%合并恶性肿瘤,9%从专业护理机构入院(表1)。在所有病例中,1%为院间转运。院内死亡率为20%(n = 167,854),30天、90天和180天累积死亡率分别为35%(n = 291,708)、43%(n = 353,147)和48%(n = 398,914)。在脓毒症出院患者中,37%(n = 247,045)在180天内再入院,中位再入院时间约为32天(IQR 12–73天)。
院内死亡率与出院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索引医院O:E比值的中位数为1.00(IQR 0.83–1.17),共有1585家医院在2年期间报告了至少200例病例。O:E比值范围为0.29至2.20(IQR 0.83–1.17,附加文件1:图S1,附加文件2:表S1)。在单变量模型中,医院特异性O:E比值升高与90天出院后死亡率升高相关(医院特异性O:E比值每增加0.1,未调整OR为1.08,95% CI 1.08–1.08)。控制潜在混杂的患者、机构和社区层面协变量后,调整比值比显示医院O:E比值与死亡率之间存在强关联(医院特异性O:E比值每增加0.1,aOR为1.03,95% CI 1.03–1.04)。30至180天死亡率的效应量级保持不变(图3,附加文件3:表S2)。
次要结局
与主要模型中使用最终医院相比,使用指数医院O:E与出院后90天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未见差异(aOR 1.03,1.03–1.04)。在指数脓毒症入院前不居住在护理机构且存活至出院的610,874例患者中,25%(n = 153,378)被出院至专业护理机构(SNF)。使用与主要模型相似的多变量模型,来自O:E比最高医院的患者被出院至专业护理机构的几率增加(最终医院O:E死亡比每增加0.1,aOR 1.03,95% CI 1.02–1.03)。同样,来自风险调整死亡率最高医院的患者90天再入院概率也增加(最终医院O:E每增加0.1,aOR 1.03,95% CI 1.02–1.03)。至出院后180天时,O:E每增加0.1,调整后的再入院几率降至1.02(95% CI 1.02–1.03)。
生存分析
作为敏感性分析,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测量至死亡时间,并纳入logistic回归模型中的所有协变量及医院O:E比(图3)。在O:E比较高的医院接受治疗的患者,出院后死亡风险比更高(最终医院O:E每增加0.1,aHR 1.02,95% CI 1.02–1.03)。医院O:E与死亡率之间呈“剂量–反应”关系,医院O:E较低类别中出院后死亡风险较低(参照组 < 0.75;0.75–1.00:aHR 1.01,95% CI 1.00–1.01;1.00–1.25:aHR 1.01,95% CI 1.01–1.01;> 1.25:aHR 1.02,95% CI 1.01–1.02)。还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评估至再入院时间。在调整模型中,较高的医院O:E比与再入院增加相关(指数医院O:E每增加0.1,aHR:1.02,95% CI 1.02–1.03)。对于O:E比 > 1.25的医院,出院后前180天内再入院的中位时间为30天(IQR 11–69),而O:E < 0.75的医院为34天(IQR 13–76)。
在我们测量未观察混杂因素理论幅度(E值)的敏感性分析中,由未测量变量引入的偏倚幅度必须至少达到比值比2.05(95% CI下限1.88)。需要一个同时中等强度预测医院O:E和90天死亡的变量,才能导致无效结果(其幅度与病前癌症诊断或护理机构居住相似)。一个预测死亡率的未观察变量其幅度与护理机构居住相当,这似乎不太可能存在。
讨论
脓毒症与出院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已被充分证实[12–14, 27],但出院后死亡率是否存在可干预的治疗相关风险仍不清楚。这一问题一直难以回答,因为脓毒症后死亡率升高的具体生物学机制尚未得到很好的阐明。机制性数据提示,脓毒症幸存者仍处于免疫抑制状态[28, 29],动脉粥样硬化发生率增加[13, 30],并且表观遗传调控可能在这些效应的调节中发挥作用[31]。然而,机制研究尚未回答的问题是,改善住院治疗能否减轻对出院后晚期死亡率的影响。通过分析美国各医院之间的差异,我们的数据提示答案可能是肯定的。
住院质量可能难以衡量[32, 33],而与脓毒症质量相关的因素繁多[34, 35]。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报告的严重脓毒症/脓毒性休克早期管理集束化治疗(SEP-1)[19]是将医院按对单一极早期治疗集束化的依从性进行排名的一项参数,但该指标并非脓毒症诊疗质量的全面衡量指标,且SEP-1执行情况与结局之间的具体因果关系受到质疑[36–40]。通过使用在机构层面聚合的、包含多种情况的脓毒症住院风险校正死亡率指标,我们试图以其结局来反映诊疗质量。本研究设计无法确定哪些因素与预防晚期死亡或再入院相关,但它提供了证据表明,影响住院结局的诊疗因素可能在患者出院后继续产生影响。
哪些因素可能解释了这种关联的程度?与出院后死亡相关的因素可能归入以下四类之一:早期复苏干预、亚急性器官支持与感染管理、治疗降阶梯,以及出院后规划与照护协调。早期治疗干预,如及时使用抗生素和血流动力学复苏,可能减轻器官衰竭并限制出院时持续存在的亚临床器官功能障碍的程度。复苏的免疫调节效应可能同时预防早期器官衰竭和持续性免疫功能障碍[43]。
初始复苏后执行的总体医疗要素,包括抗生素使用与停用、利尿、早期活动、谵妄管理、营养及其他因素,也可能影响脓毒症结局[4, 44–46],但这些实践作为预测因素和效应修饰因素发挥作用的具体方式尚未得到充分描述。早期活动、及时拔管和谵妄预防策略是降低危重症死亡率和残疾率的成熟方法,因此是未来研究中具有吸引力的目标[47–49]。最后,出院计划和医疗协调可能在出院后随访、医疗服务可及性、药物管理以及向社区生活过渡中发挥重要作用[50]。出院计划、医疗协调以及出院前医学恢复程度也可能解释住院期间观察值与期望值(O:E)死亡率、新发专业护理机构出院和再入院之间的关系,但这些要素均未在我们的分析中接受检验。Gadre等人最近报告,近18%的脓毒症出院后发生再入院,且再入院与更多合并症、更长的指数住院时间和居住在专业护理机构相关[51]。尽管尚未确立决定性的因果关系,但可以预测:(1) 提供高质量的脓毒症医疗照护以限制功能退化和慢性器官功能障碍,(2) 合理安排出院时机并良好管理慢性疾病,以及(3) 与初级保健提供者、社区组织和急性后期照护提供者建立牢固关系以提供无缝的急性后期照护过渡,可能有效减少对专业护理和再入院的需求。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我们使用观察性数据,这使我们的统计模型局限于行政数据中常规记录的变量,从而存在未观测混杂因素的可能性。这些可获取的数据还导致我们使用医院观察值与期望值(O:E)死亡率作为医院质量的替代指标——这很可能是一个不完整的替代指标,存在一定的残余混杂可能,且对医院间编码实践的差异敏感。第二,我们在这些数据中仅纳入了Medicare受益人。虽然美国三分之二的脓毒症病例为Medicare受益人,但仅使用这些病例分离出了一个年龄超过65岁且医疗服务付费可靠的群体。
结论
总之,风险调整后脓毒症住院死亡率最低的医院,其出院后死亡率也较低。这些观察结果表明,一些影响院内死亡率的因素也影响出院后结局,其中部分因素可能是可干预的。未来工作应侧重于识别与出院后结局相关的因素,并优化住院和过渡期照护,以提高功能性长期康复的可能性。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图S1。纳入机构的医院脓毒症观察值与期望值死亡率比值分布。
附加文件2:表S1。按院内死亡率观察值与期望值(O:E)比值分组的医院特征
附加文件3:表S2。结局
参考来源
- Mohr NM, Zebrowski AM, Gaieski DF, et al. Inpatient hospital performance is associated with post-discharge sepsis mortality. Crit Care. 2020. PMID: 33109211. doi:10.1186/s13054-020-03341-3
- 全文:PMC759256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9256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