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脑血管急症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院外心脏骤停后生存的性别差异:一项荟萃分析

Sex differences in survival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 meta-ana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10-19
一句话结论女性院外心脏骤停后总体出院生存率低于男性(OR 0.73,95%CI 0.62–0.86),神经系统预后也更差(OR 0.62,95%CI 0.47–0.83)。

该荟萃分析纳入33项回顾性队列研究、共1,268,664例院外心脏骤停患者,比较女性与男性的生存及神经预后。女性年龄更大(69.7岁 vs 65.4岁),目击率更低(58.39% vs 62.70%),可电击心律更少(25.74% vs 39.62%),院内接受PCI、CAG、TTM的比例均低于男性。女性从入院到出院的生存率(OR 0.59,95%CI 0.48–0.73)、总体出院生存率(OR 0.73,95%CI 0.62–0.86)及良好神经预后(OR 0.62,95%CI 0.47–0.83)均显著低于男性,而从院外到入院的生存率无显著差异(OR 0.99,95%CI 0.89–1.1)。作者认为差异可能与女性病理生理特征、较保守的治疗措施及复苏后护理不同有关,但需谨慎解读混杂因素。

要点

  • 女性院外心脏骤停后从入院到出院生存率显著低于男性(OR 0.59,95%CI 0.48–0.73),总体出院生存率也低(OR 0.73,95%CI 0.62–0.86)。
  • 女性良好神经预后(CPC 1–2)的概率显著低于男性(OR 0.62,95%CI 0.47–0.83)。
  • 女性从院外到入院的生存率与男性无显著差异(OR 0.99,95%CI 0.89–1.1)。
  • 女性接受PCI(27.63% vs 34.78%)、CAG(37.84% vs 42.7%)、TTM(25.05% vs 40.49%)的比例均显著低于男性。
  • 女性年龄更大(69.7岁 vs 65.4岁)、目击率更低(58.39% vs 62.70%)、可电击心律更少(25.74% vs 39.6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比较女性与男性院外心脏骤停后预后、且至少报告本文某一结局的回顾性队列研究;33项研究中28项仅纳入非创伤性、可能心源性院外心脏骤停患者,3项缺乏明确病因信息。
  • 排除标准:院内心脏骤停研究、动物研究、基础研究、信件、荟萃分析、病例报告、综述、摘要及无原始数据的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良好神经预后定义为出院后1个月格拉斯哥-匹兹堡脑功能表现分级(CPC)1–2级,不良为CPC 3–5级。
  • 研究质量采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评分,0–9星,≥7星为高质量研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33项回顾性队列研究,共1,268,664例患者,研究自1980年至2018年,分布于美洲11项、欧洲12项、亚洲9项、大洋洲2项。
  • 与男性相比,女性年龄更大(69.7岁 vs 65.4岁,p<0.05),家中发生心脏骤停更多(73.44% vs 63.84%,p<0.05),目击率更低(58.39% vs 62.70%,p<0.05),可电击心律更少(25.74% vs 39.62%,p<0.05)。
  • 女性与男性旁观者CPR比例无显著差异(38.82% vs 41.89%,p>0.05),自主循环恢复比例无显著差异(26.97% vs 26.10%,p>0.05)。
  • 女性接受PCI(27.63% vs 34.78%,p<0.05)、CAG(37.84% vs 42.7%,p<0.05)、TTM(25.05% vs 40.49%,p<0.05)的比例均显著低于男性。
  • 从院外到入院的生存率女性与男性无显著差异(OR 0.99,95%CI 0.89–1.1),异质性I²=94.4%。
  • 从入院到出院的生存率女性显著低于男性(OR 0.59,95%CI 0.48–0.73),异质性I²=89.9%。
  • 总体出院生存率女性显著低于男性(OR 0.73,95%CI 0.62–0.86),异质性I²=98.4%。
  • 良好神经预后(CPC 1–2)女性显著低于男性(OR 0.62,95%CI 0.47–0.83),异质性I²=99%。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33项回顾性队列研究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OR,NOS评分总体质量高。
  • 发表偏倚:Peters检验P值分别为0.867、0.831、0.959、0.967,无发表偏倚证据。
  • 敏感性分析未提示遗漏研究明显影响结论。
  • 局限:仅检索三个主要数据库,可能遗漏研究;仅能分析相关性,不能直接分析因果关系;纳入研究均为观察性研究,难以控制混杂因素(如研究时间和地点);研究期间复苏后护理指南已变化,尤其是TTM方面;纳入研究分布于不同急救医疗系统,医疗水平和终止复苏规则不同,可能影响生存率;异质性较高;复苏后护理研究均受永生时间偏倚影响,可能高估生存获益。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女性院外心脏骤停后出院生存率和神经预后较差,可能与接受的医疗服务(PCI、CAG、TTM比例较低)和护理措施不同有关,但这些发现因存在多个混杂因素应谨慎解读。
  • 作者认为许多对女性不利的情况可通过教育改变,结果为缩小男女院外心脏骤停后预后差异提供了新见解和方向。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Oct 19;24:613. doi: 10.1186/s13054-020-03331-5

背景

院外心脏骤停(OHCA)是指院外突发心脏功能丧失,导致体循环完全停止。心源性因素,如冠心病和心肌病,是OHCA的主要原因。目前,OHCA是全球心源性猝死的主要原因。据报道,在欧洲每10万人中有1753人经历过OHCA并随后接受急诊医疗服务(EMS)治疗和登记[1]。在美国,每10万人中约有55人发生OHCA[2]。此外,相当数量的OHCA患者未接受EMS的及时治疗,因此未被记录。OHCA的死亡率仍然很高。在全球范围内,OHCA的出院存活率较低:亚洲约为3.0%,北美为6.8%,英国为7.9%,欧洲为7.6%,澳大利亚为9.7%[3]。据估计,欧洲每年有275,000人接受EMS治疗,仅29,000人存活出院[4]。既往研究表明,OHCA的预后与年龄、原发疾病、旁观者心肺复苏及初始心律等因素相关。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男性和女性在多种疾病预后方面的差异。研究表明,男女在病理生理学上存在显著差异,且可能具有不同的临床症状和预后[5, 6]。此外,研究还发现男性和女性入院后所接受的医疗服务存在差异[7, 8]。这些医疗服务包括复苏后护理和护理措施。心血管疾病是性别差异研究中研究最为深入的主题。多项研究表明,性别与心血管疾病的病理生理学和预后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例如,对于冠心病,女性更常表现为非阻塞性微血管疾病和内皮功能障碍,而男性主要以阻塞性大血管斑块形成为特征[9]。女性,尤其是年轻女性,在急性心肌梗死后的预后也差于男性[10]。

然而,心脏相关疾病中的性别差异是否影响OHCA的预后尚不清楚。多项研究探讨了OHCA预后可能存在的性别差异,但结果不一致:一些研究报告男性和女性在OHCA后存活率方面无差异[7, 11];另一些则报告男性存活率更高或女性存活率更高[12, 13]。2015年发表的一项荟萃分析显示,女性OHCA患者的出院存活率比男性高10%,但最新大型临床研究的结果显示出相互矛盾的趋势[14]。

因此,为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开展了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从多维度评估OHCA后预后与性别之间的关系。预后因素分为三类:基线特征、院前护理和院内护理。我们的发现为缩小OHCA后男性和女性之间的预后差异提供了指导。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数据库检索

本研究遵循PECOS原则设计,其中P(研究对象):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E(暴露因素):女性;C(对照因素):男性;O(结局指标):OHCA至入院期间的存活率、入院至出院期间的存活率、出院后总生存率以及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我们未对研究类型或发表语言进行限制。

在PubMed、Embase和Cochrane数据库中进行了全面检索,检索范围为1980年至2019年10月间的相关文献。我们检索了关于性别与OHCA后预后之间关系的研究。2019年10月之前所有已发表的研究均在考虑范围内。检索词的详细信息见附加文件1。

纳入与排除标准

纳入所有比较女性和男性OHCA后预后的回顾性队列研究,且这些研究至少报告了本文中提及的以下结局之一。主要结局为OHCA至出院期间的存活率;次要结局为OHCA至入院期间的存活率、入院至出院期间的存活率以及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院内心脏骤停相关研究、动物研究、基础研究、致编辑信、荟萃分析、病例报告、综述、摘要以及无原始数据的研究均被排除。对于无原始数据的研究,我们联系了通讯作者;若未收到通讯作者的回复,则该研究被排除。

研究筛选

初步共获得1042项研究,使用Endnote排除重复文献后剩余949项研究。两名评价者独立筛选所有标题和摘要以确定可能符合条件的研究。随后对这些可能符合条件的研究进行全文筛选,以确定其是否符合本荟萃分析的纳入标准。所有分歧均由通讯作者裁定。在筛选的每个步骤中,两名评价者独立评分之间的一致性采用kappa统计量进行评估。最终,33项研究被纳入下游分析。

质量评价与数据提取

由于纳入的研究主要为回顾性队列研究,研究质量依据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进行评估。每项研究基于三个方面采用NOS的“星”级评分系统进行评分:研究人群的选择、研究组的可比性以及结果的评价。评分范围为0至9星。评分≥7分的研究被认为是高质量研究。总体而言,基于NOS的纳入研究质量较高(见附加文件2)。

数据由两名评价者使用Excel表格独立重复提取。任何差异均由通讯作者仲裁。研究特征包括作者姓名、发表年份、研究地点、研究时段、纳入患者总数以及女性百分比。基线数据包括男性和女性的平均年龄、患者发生OHCA的地点、OHCA是否有目击者、心肺复苏(旁观者CPR)的比例、可电击心律、自主循环恢复(ROSC)、院内干预以及心源性因素的存在情况。主要结局为OHCA至出院的生存率。OHCA至出院的生存率通常也被视为总生存率。在本meta分析中,总生存率分为两个阶段,即OHCA至入院的生存率和入院至出院的生存率。次要结局为OHCA至入院的生存率、入院至出院的生存率以及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由主治医师评估,并根据出院后1个月的格拉斯哥-匹兹堡脑功能表现分级(CPCs)进行分类。结局二分为良好(CPC 1、2)和不良(CPC 3–5)。

数据分析

本meta分析遵循PRISMA 2009清单所列指南(见附加文件3)。Meta分析使用Stata软件v. 15.0进行。合并比值比(ORs)和95%置信区间(CIs)采用随机效应模型估计。采用卡方检验评估研究间的统计学异质性。研究间的统计学异质性采用I2统计量评估,以量化研究间不可归因于偶然的不一致性。由于本回顾性队列研究的特征,研究间因基线影响而存在异质性;因此,采用随机效应模型。我们采用meta回归分析异质性的来源,其中因变量为生存的对数比值比,自变量为上述基线数据。

采用Peters检验检验潜在的发表偏倚。我们还通过敏感性分析确定原始研究的质量。基线分析采用T检验。

结果

在初步检索获得的1042项研究中,33篇合格文章(图1)被纳入本meta分析。全部33篇文章均为全文发表,来自34个国家和地区,共涉及1,268,664例患者。所有研究均为回顾性队列研究,大多数数据来自地方和国家官方数据库。两名评价者在研究选择方面的一致性为94%,在质量评价方面的一致性为91%。未发现与上述文章相关的二次分析或附加发表文献。

图1 研究选择流程 查看原图 ↗

研究的基本特征

纳入的研究开展于1980年至2018年间,研究地点包括四大洲:11项来自美洲,12项来自欧洲,9项来自亚洲,2项来自大洋洲。有5项研究为小样本量(数量<1000),17项研究为大样本量(数量>10,000)。在33项研究中,28项研究仅纳入非创伤性OHCA且可能为心源性病因的患者,3项研究缺乏关于OHCA病因学的明确信息(见附加文件4)。

表1显示了本荟萃分析的基线水平。与男性相比,女性年龄更大(69.7岁 vs. 65.4岁,p < 0.05),更常在家中发生OHCA(73.44% vs 63.84%,p < 0.05),且其OHCA有目击者的可能性更低(58.39% vs 62.70%,p < 0.05)。此外,女性可电击心律的频率更低(25.74% vs 39.62%,p < 0.05)。基于性别,旁观者复苏(38.82% vs 41.89%,p > 0.05)和ROSC(26.97% vs 26.10%,p > 0.05)无差异。然而,女性接受院内干预的可能性更低,如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27.63% vs 34.78%,p < 0.05)、冠状动脉造影(CAG)(37.84% vs 42.7%,p < 0.05)和目标体温管理(TTM)(25.05% vs 40.49%,p < 0.05)(表2)。

在33项研究中,15项研究有关于两性入院存活率的数据,9项研究有关于入院至出院存活率的数据,27项研究有关于出院存活率的数据,15项研究包括了两性神经系统预后的数据。

表1 荟萃分析纳入的研究及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复苏后护理中的性别差异 查看原表 ↗

荟萃分析

OHCA后存活率的性别差异

33项研究中有15项用于分析OHCA至入院存活率的差异,我们发现男性和女性在OHCA至入院存活率方面无显著差异(OR 0.99,95% CI 0.89–1.1)(图2)。异质性分析显示15项研究间存在异质性(χ2 = 247.82,df = 14,p < 0.001;I2 = 94.4%)。

共9项研究被分析以确定入院至出院存活率的性别相关差异。结果显示,女性的入院至出院存活率显著低于男性(OR 0.59,95% CI 0.48–0.73)(图3)。异质性分析显示9项研究间存在异质性(χ2 = 79.14,df = 8,p < 0.001;I2 = 89.9%)。

共27项研究被分析以确定OHCA至出院存活率的差异。结果显示,女性的出院存活率显著低于男性(OR 0.73,95% CI 0.62–0.86)(图4)。异质性分析显示27项研究间存在异质性(χ2 = 1607.1,df = 26,p < 0.001;I2 = 98.4%)。

图2 OHCA至入院存活率性别差异的森林图及荟萃分析 查看原图 ↗
图3 入院至出院存活率性别差异的森林图及荟萃分析 查看原图 ↗
图4 OHCA至出院存活率性别差异的森林图及荟萃分析 查看原图 ↗

神经系统预后的性别差异

基于对11项与院外心脏骤停(OHCA)相关的神经预后研究的综合分析,CPC评分1–2分被视为预后良好。结果显示,女性OHCA后的神经预后不如男性乐观;具体而言,女性获得良好神经预后的概率低于男性(OR 0.62,95% CI 0.47–0.83)(图5)。异质性分析显示11项研究之间存在异质性(χ2 = 1029.79,df = 10,p < 0.001;I2 = 99%)。

图5 神经预后性别差异的森林图与荟萃分析 查看原图 ↗

敏感性分析与发表偏倚

对上述四项结局的敏感性分析未提示缺失研究对任何结论产生明显影响(见附加文件5)。

为避免I类错误,我们采用Peters检验评估发表偏倚。Peters检验的p值分别为0.867、0.831、0.959和0.967。无发表偏倚的证据。

Meta回归

考虑到上述四项结局存在显著异质性,我们进行了Meta回归分析以探索异质性的来源。表3显示了Meta回归的结果。家中发生OHCA的比例、旁观者目击的比例、旁观者心肺复苏(CPR)的比例与生存率之间无显著关联(p > 0.05)。然而,初始可电击心律的比例与预后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p < 0.05)。此外,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比例与OHCA至出院的生存率之间也存在显著相关性。

表3 Meta回归的p值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我们对OHCA患者的基线统计分析中,我们发现女性年龄更大,这可能与女性冠状动脉疾病的发生比男性晚10–15年有关;也可能与女性比男性预期寿命更长有关[5]。同时,女性比男性更可能在家中而非公共场所发生心脏骤停,这可能是因为女性在家中度过的时间比男性多。因此,女性在OHCA期间被旁观者目击的可能性较小。既往研究表明,即使男性和女性均在旁观者目击下发生心脏骤停,女性因保守态度和隐私顾虑而接受CPR的可能性也较小[15]。然而,我们的发现并不一致;我们发现接受旁观者CPR的女性和男性比例无统计学显著差异。这可能与本荟萃分析所纳入研究的地区和时代差异有关。例如,在日本的两项临床研究中,1998年至2007年的数据显示,OHCA后接受旁观者CPR的女性和男性比例分别为28%和34%[16],而2013年至2016年的数据显示旁观者CPR比例显著增加,女性接受旁观者CPR的比例甚至高于男性(56.4% vs 49.6%)。我们推测,随着社会发展、CPR相关知识的全面普及以及刻板印象的改变,越来越多的旁观者能够实施CPR,这不仅提高了旁观者CPR的比例,也弥补了相应的性别差异。

既往荟萃分析显示,年龄、旁观者目击、旁观者心肺复苏(CPR)及可除颤心律等因素均与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结局相关[17]。我们的基线统计也显示女性和男性之间存在一些差异,但我们的分析显示,在OHCA后直至入院时,女性和男性之间的生存率无显著差异。尽管从OHCA到入院期间的治疗措施有所不同,但它们对入院时的生存率影响不大。因此,我们推测某些院前基线因素(年龄、旁观者目击、旁观者CPR和可除颤心律)对OHCA后至入院期间男女生存率差异没有明显的直接影响。此外,可能存在相应的长期影响,如影响出院后生存率和患者神经系统预后。

我们的荟萃分析显示,即使考虑到入院时生存率无显著性别差异,心脏骤停后女性从入院到出院的生存率仍显著低于男性。女性的总体出院生存率仍远低于男性,女性的神经系统预后也较差。我们的基础分析显示,女性入院后接受的干预措施(如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冠状动脉造影(CAG)和靶向温度管理(TTM))普遍少于男性。既往研究表明,女性在OHCA后接受PCI的可能性显著低于男性,尽管PCI后的预后与性别无显著相关性[7]。因此,女性OHCA后的生存率低于男性,可能与入院后所接受的医疗服务差异有关。

相反,一些研究认为女性激素是OHCA的主导因素,因为雌激素可以抵抗细胞凋亡和炎症。雌激素对心脏和神经具有保护作用,但这尚未在临床实践中得到广泛证实[18]。我们认为,尽管女性拥有雌激素这一有利预后因素,但也存在相应的不利因素,如年龄、病理生理学、医疗服务的接受度和表达意愿。首先,女性发病年龄更大,更容易患有各种合并症,如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肿瘤和精神病史。其次,女性的病理生理差异使其更容易出现出血[19]和急性肾衰竭[20]等并发症。女性对相应医疗服务、药物治疗和侵入性操作的接受度较低。此外,女性普遍接受的相应护理措施较少。例如,在OHCA期间,女性接受静脉通路和骨内通路的机会低于男性[8]。这可能与护士认为女性静脉通路建立比男性更困难有关,尽管成功率并无差异。最后,女性更愿意表达自己的意愿并参与关于其死亡的讨论[21]。在一定程度上,这些因素会影响复苏措施的选择。

结合教育水平、宗教信仰和经济水平等因素,女性更可能在OHCA早期发出“不要尝试复苏”的指令,从而采取更保守的治疗[12]。总体而言,这导致女性OHCA的预后较差。

我们的荟萃分析也存在一些局限性。我们仅检索了三个主要数据库,可能有一些研究未被纳入。具体而言,研究类型受到限制;因此,我们只能分析各因素的相关性,而无法直接分析因果关系。此外,纳入的研究类型均为观察性研究,因此难以控制相应的混杂因素。例如,研究的时间和地点是不可控的混杂因素。如上所述,纳入的研究开展于1980年至2018年间。然而,在这些研究开展的年份里,复苏后护理指南已发生变化,尤其是在靶向温度管理(TTM)方面。另一方面,纳入的研究分布于不同的急救医疗系统,而这些急救医疗系统具有不同的医疗水平和不同的终止复苏规则,这可能影响OHCA的生存率。基于上述因素,我们的荟萃分析异质性相对较高。然而,我们进行了荟萃回归和敏感性分析,以寻找异质性的主要来源并确保结果的可靠性。最后,复苏后护理研究均受到不死时间偏倚的影响。不死时间偏倚可能导致死亡率看起来偏低,从而高估了对生存的潜在益处。

结论

我们的结果表明,OHCA后女性的总体出院生存率远低于男性,且神经系统预后较差。我们推测这可能与不同的医疗服务和护理措施有关;然而,由于存在若干混杂因素,这些发现应谨慎解读。女性面临的许多不利条件可以通过教育加以改变,因此我们的结果也为如何缩小OHCA后男性和女性预后差异提供了新的见解和方向。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检索策略。

附加文件2. 质量评价。

附加文件3. PRISMA清单。

附加文件4. 研究中纳入人群中OHCA的病因。

附加文件5. 敏感性分析。

参考来源

  1. Lei H, Hu J, Liu L, et al. Sex differences in survival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20. PMID: 33076963. doi:10.1186/s13054-020-03331-5
  2. 全文:PMC757011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7011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