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脓毒症与脓毒性休克的发病率、结局与治疗费用
该研究为法国医院行政数据库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成人脓毒症住院737,147例及脓毒性休克住院492,902例。脓毒症发病率从206/10万升至243/10万,脓毒性休克从135/10万升至171/10万;脓毒症病死率维持34%,脓毒性休克从46%降至44%。调整病例组合与病情严重度后,脓毒症死亡风险稳定(每年0.08%[-0.04;0.20]),脓毒性休克每年下降0.33%[-0.40;-0.27],ICU收治的脓毒症患者同样下降。脓毒症住院费用中位数€11,400,脓毒性休克€16,439。
要点
- 2010至2015年法国脓毒性休克发病率从135/10万升至171/10万,脓毒症从206/10万升至243/10万。
- 脓毒性休克病死率从46%降至44%,调整病例组合与严重度评分后死亡风险每年下降0.33%([-0.40;-0.27])。
- 脓毒症病死率稳定在34%,调整后死亡风险每年0.08%([-0.04;0.20]),未达统计学显著。
- 未收入ICU的脓毒症患者病死率从24%升至32%,未收入ICU的脓毒性休克患者从59%升至64%。
- 脓毒症住院费用中位数€11,400,脓毒性休克€16,439,脓毒性休克住院与ICU天数随时间显著缩短。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法国所有医院收治的18岁以上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住院患者。
- 纳入标准基于ICD-10感染编码加器官衰竭诊断编码或器官衰竭支持治疗操作编码(隐含定义),或脓毒症/脓毒性休克直接ICD-10编码(显式定义)。
- 亚组包括收入ICU与未收入ICU的患者、有败血症编码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隐含定义:ICD-10感染编码加器官衰竭诊断编码和/或器官衰竭支持治疗操作编码(ICD-10和/或CCAM)。
- 脓毒性休克隐含定义:ICD-10感染编码加休克诊断编码和/或血管升压药使用操作编码(ICD-10和/或CCAM)。
- 脓毒症显式定义:ICD-10编码包括R651或R572或R578或R579。
- 脓毒性休克显式定义:ICD-10编码包括R572或R578或R579。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队列研究,法国全国医院行政数据库(PMSI),纳入2010至2015年脓毒症住院737,147例(来自1431家医院)和脓毒性休克住院492,902例。
- 脓毒症标化发病率从2010年206/10万升至2015年243/10万;脓毒性休克从135/10万升至171/10万。
- 脓毒症病死率维持约34%;脓毒性休克病死率从46%降至44%。
- 调整病例组合与严重度后,脓毒性休克死亡风险每年下降0.33%(IQR:-0.40;-0.27),脓毒症为每年0.08%([-0.04;0.20]),未达统计学显著。
- 脓毒症住院与ICU中位天数分别为17天(IQR:7;34)和8天(IQR:3;17),住院费用中位数€11,400(IQR:5036;24,364)。
- 脓毒性休克住院与ICU中位天数分别为20天(IQR:8;39)和8天(IQR:3;18),住院费用中位数€16,439(IQR:7339;29,360)。
- 未收入ICU的脓毒症患者病死率从24%升至32%,未收入ICU的脓毒性休克患者病死率从59%升至6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法国全国医院行政数据库(PMSI)的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编码特异性问题;因识别与编码改善导致的编码率上升;因计费原因导致的数据缺失;缺乏详细临床、辅助检查及药物暴露数据。
- 局限:无法将纳入标准与基于脓毒症3.0定义的临床数据标准进行比较,无法评估误诊患者数量。
- 局限:无法区分原发感染与院内感染,无法了解是否实施了治疗限制,无法考虑转至临终关怀机构的出院情况。
- 局限:研究无法在脓毒症和/或脓毒性休克与死亡之间进行因果推断。
- 局限:脓毒性休克死亡率下降尚不明确,需进一步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脓毒症常见、常致命且治疗费用高,其发病率上升可能大部分归因于对感染的识别与编码改善。
- 作者认为在考虑病例组合与严重度评分后,脓毒性休克患者死亡风险改善约为每年0.3%,ICU收治的脓毒症患者和有败血症的患者也观察到类似结果,提示接受重症监护的获益。
- 作者认为应积极开展脓毒症研究以维持结局改善的趋势。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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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脓毒症是全球主要死亡原因之一,也是重大公共卫生问题[1–5]。重症监护跨越国家(ICON)审计[1]显示,脓毒症占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原因的30%,并与35%的医院死亡率相关。最近一项对27项流行病学研究的综述(主要基于北美、澳大利亚和北欧的行政数据库[2])显示,脓毒症病例发病率为每10万人年270例(95% CI,176–412),院内死亡率为26%。然而,先前从行政数据库中提取的结果差异很大,主要是因为用于定义脓毒症的国际疾病分类(ICD)编码策略存在差异[6, 7](附加文件1:表S1)。
在法国,名为PMSI(法语缩写,意为“信息系统医疗化计划”)的医疗经济行政医院数据库提供了法国所有住院的数据。与其他系统不同,PMSI包括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SAPS II)严重程度评分的强制计算以及器官衰竭补充治疗的每日监测。
我们的目的是提供2010年至2015年间法国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流行病学和管理的最新报告,并探讨其临床特征、费用和结局的时间趋势。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我们分析了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法国所有18岁以上患者的住院记录,这些患者通过对应于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编码进行识别。
数据来源
法国医疗保健系统涵盖公立和私立医院,为全国每位居民提供医疗服务。大部分法国医疗费用由公共医疗保险计划覆盖。因此,所有住院数据均记录在PMSI中。
人口学和临床数据从PMSI数据库收集,包括所有出院诊断(ICD-10编码[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住院期间所执行医疗操作的每日记录(CCAM编码[法语缩写,意为“医疗操作通用分类”]),包括器官衰竭补充治疗、出院日期、住院时间(LOS)、用于根据医疗操作和出院诊断将患者分类为亚组的诊断相关组(GHM[法语缩写,意为“同质患者组”]),以及ICU入住情况下的SAPS II评分。我们估算了每次住院的直接费用。简言之,即由住院主要诊断和疾病严重程度定义的总体价格与基于住院时间和住院期间所执行特殊操作(如肾脏替代治疗)的补充费用之和。更多详情见在线每日补充材料(附加文件1:图S1)。法国年度总人口的估计值由法国国家统计与经济研究所提供,该研究所是一个公开可用的全国人口普查记录数据库[8]。
定义
考虑所有住院期间记录的代码。在18岁以上的成人中,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住院通过ICD-10和/或操作代码进行识别,依据明确定义使用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直接代码(图1)[6, 7],或依据隐式定义:感染的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代码加上脓毒症的器官衰竭诊断代码(或脓毒性休克的休克诊断代码),或脓毒症的器官衰竭支持治疗操作代码(或脓毒性休克仅使用血管升压药的操作代码)。根据感染代码(一个包含超过1,000个代码的宽泛定义,类似于Fleischman所使用的定义[7],以及一个仅关注败血症代码的较窄定义[9])和器官衰竭的定义(a. 操作代码或ICD-10代码;b. ICD-10代码;c. 操作代码),比较了几种隐式定义(附加文件1:表S2、S3)。
记录的特征
住院期间从入院到死亡或出院进行分析,考虑所有可能的转科。对于每次住院,获取以下数据:人口学特征、医院特征、入院原因、再入院、患者入住病房、根据ICD-10 Charlson评分[10]的患者合并症、入院时疾病严重程度(器官衰竭和仅对入住ICU患者的SAPS II)以及脓毒症的特征(附加文件1:表S2、S3)。估算每次住院的直接费用。记录ICU和住院住院时间(LOS),以及包括死亡和出院回家的结局。
研究目的
我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2010年至2015年法国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临床特征、病例组合、费用和结局的时间趋势。
敏感性和亚组分析
亚组分析根据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定义进行,同时也在入住ICU的患者和从未入住ICU的患者中进行。
统计分析
首先,对2010年至2015年整个队列及按年份进行标准描述性统计。分类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汇总,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数间距汇总。其次,从国家人口数据估算发病率和住院死亡率,结果以每10万居民表示。院内病死率(CFR)计算为院内死亡数除以病例数,以百分比表示。年龄调整率(发病率、死亡率)基于2010年法国常住人口规模采用直接标准化法计算[7]。年龄和CFR基于2010年数据采用直接标准化法计算[7]。第三,评估所有关注变量的时间趋势。进行Cochran Armitage趋势检验和线性趋势分析,以探讨2010年至2015年的任何变化。第四,进行带随机中心效应的多因素分层logistic回归分析,以确定与死亡相关的因素。变量通过单因素分析以0.1为阈值进行筛选,随后在多因素分析中进行向后逐步选择。所检验的协变量列于补充数据中。在这些协变量中,SAPS II评分仅在ICU收治患者亚组中进行评估。协变量“入院年份”和“末次入院后一年内的再入院”被强制纳入每个模型。所有这些分析均在每个预先确定的亚组中进行。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第五,根据调整后的比值比和整个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队列中的死亡患病率,我们确定了每年相对于2010年的相对死亡风险[11]。最后,每年调整后的死亡风险增加量由通过每年调整后相对死亡风险的回归线斜率得出。分析仅针对根据我们的编码策略所识别的特征和病例进行。数据使用SAS®(9.4版;SAS Institute,Cary,NC,USA)和R(3.4.0版;R Core Team,Wien,Austria)进行分析。
伦理方面
根据法国关于个人和医疗数据的监管体系,并经法国数据保护机构(CNIL)同意,我们的机构被允许访问PMSI数据库。我们仅能访问根据我们的定义诊断为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患者以及假名化数据。
结果
发病率
从2010年到2015年,共记录了来自1431家医院的737,147例脓毒症住院病例,采用基于ICD-10和/或CCAM编码的隐含定义,其中包含332,577例采用明确定义的病例、519,049例收治于CU的病例以及141,669例带有败血症编码的病例(图1,附加文件1:表S4)。法国隐含定义的脓毒症标准化发病率从2010年的每10万居民206例显著增加至2015年的每10万居民243例(图2,表1)。在通过ICD-10编码和CCAM编码隐含定义或明确定义的脓毒症中,以及在收治于ICU和未收治的患者中均观察到类似趋势,但在败血症患者亚组中未观察到(附加文件1:图S2,表S5–S7)。
同样,2010年至2015年,共纳入492,902例因感染性休克住院的病例(采用隐含定义),其中310,616例采用明确诊断定义,421,026例入住ICU,113,722例伴有败血症(图1)。2010年至2015年,法国感染性休克的标化发病率从每10万居民135例显著上升至171例(图3,表2)。无论采用何种感染性休克定义,无论在入住ICU还是未入住ICU的患者中,均观察到相似趋势,但在伴有败血症的患者亚组中未观察到该趋势(附加文件1:图S3,表S8-S10)。
住院时间(LOS)和医疗费用
脓毒症患者的中位住院时间和ICU住院时间分别为17天(IQR:7;34)和8天(IQR:3;17),中位住院费用为11,400欧元(IQR:5036;24,364)。住院时间和ICU住院时间随时间显著缩短,但医疗费用未显著下降(表1)。未入住ICU的脓毒症患者与入住ICU者不同:前者年龄更大(77岁[64;85]),痴呆比例更高(9%),更多经急诊科入院(32%),病情较轻,住院时间更短且医疗费用更低(附加文件1:表S6、S7)。
感染性休克患者的中位住院时间和ICU住院时间分别为20天(IQR:8;39)和8天(IQR:3;18),中位住院费用为16,439欧元(IQR:7339;29,360)。住院时间和ICU住院时间随时间显著缩短,相关医疗费用亦随时间显著下降(表2)。在入住ICU的患者亚组和采用明确诊断定义纳入的患者亚组中,也发现了相似结果。伴有败血症的患者往往病情更重,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更长,且随时间显著延长。最后,未入住ICU的感染性休克患者与入住ICU者不同:前者年龄更大(77岁[64;85]),癌症比例更高(24%)和痴呆比例更高(10%),更多经急诊科入院(40%),住院时间更短且医疗费用更低,这可能归因于生前漏诊或早期限制治疗(附加文件1:表S8-S10)。
院内死亡率和院内病例病死率
在法国,2010年至2015年间,隐含定义的脓毒症标准化死亡率从每10万居民70例死亡显著增加至86例死亡,隐含定义的脓毒性休克患者则从每10万居民62例死亡增加至75例死亡。无论采用何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定义,均观察到类似趋势。然而,菌血症患者未观察到时间趋势。对于隐含定义的脓毒症,病例病死率(CFR)随时间保持相对稳定,约为34%;而对于明确定义的脓毒症和菌血症患者,CFR从2010年至2015年从50%降至48%。未入住ICU的脓毒症患者CFR从24%显著增加至32%。采用隐含定义的脓毒性休克CFR从2010年至2015年从46%显著降至44%,但采用明确定义时则保持相对稳定,约为51%。合并菌血症的脓毒性休克患者CFR从47%显著降至42%,而未入住ICU的脓毒性休克患者CFR则从59%显著增至64%(图2、3,表1、2,附加文件1:表S2、S3、S5–S7)。脓毒性休克患者的校正死亡风险随时间独立显著下降,每年下降−0.33%(IQR:−0.40;−0.27),但脓毒症患者则无此趋势(每年死亡0.08% [−0.04;0.20])(图2、3,附加文件1:表S11)。
讨论
本项利用法国国家医院行政数据库(记录所有住院记录)的信息对2010年至2015年法国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进行的深入评估显示,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发病率增加,而相关死亡风险的下降仅限于脓毒性休克患者。这些结果应结合我们的亚组分析和当前文献进行解读,并值得若干评论。
首先,我们发现整个队列及大多数亚组中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发生率均升高。多项针对脓毒症的研究(附加文件1:表S1)[7, 9, 12–21]也报告了发生率升高。例如,Fleischmann-Struzek等[7]报告脓毒症发生率从2010年的108/10万人口升至2015年的158/10万人口。由于2010年至2015年间法国的识别编码和报销策略均未修改,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发生率的升高可能与脓毒症危险因素增加(如人口老龄化、合并症负担加重或抗生素耐药率上升)所致的疾病实际发生率增加有关。然而,我们认为大部分升高也可能继发于识别和编码的改善[22]。遗憾的是,无法直接确定有多少患者是因识别改善而被捕获的。解决方案可能是研究从医院电子健康记录系统中提取的详细临床数据[22]。然而,这些数据尚未覆盖法国所有住院记录。尽管如此,必须强调,由菌血症所致的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发生率随时间保持相当稳定,这间接支持对其他类型脓毒症识别率的整体提高。对菌血症以外其他脓毒症识别率的提高可能与以下因素有关: successive 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s [3, 23]带来的脓毒症诊断改善、所涉及病原体识别能力的提高,或电子病历和医院编码系统的普及,从而导致纳入更多可能脓毒性休克较不严重的患者[18, 24, 25]。
脓毒性休克的病死率为45%,与高死亡风险相关。我们观察到校正后死亡风险每年下降− 0.33%(IQR:− 0.4;− 0.27)。在脓毒症最严重类型(即入住ICU或合并菌血症)的患者中也发现了这一下降。这些不同的结果引发了几点思考。首先,迄今为止大多数研究报告死亡风险随时间下降,从每年0.6%至每年17%[7, 9, 12–21]。例如,Kadri等[24]报告了脓毒性休克患者的类似结果,病死率每年下降约1.22%,从2005年的48.3%降至2014年的39.3%。在脓毒症患者中也观察到类似结果[26]。然而,我们的结果是首次经过校正后获得的,与其他国家的结果相比,尽管降幅较小,但可能更反映实际情况。我们的发现可以用以下原因解释:由于病原体的早期检测和识别以及纳入集束化治疗中的早期特异性治疗,随着时间推移医疗质量得到改善[25, 27]。相反,无论疾病严重程度如何,未入住ICU的患者死亡率反而升高。此类结果可以用死前误诊、次优治疗或早期限制治疗来解释。使用ICD-10编码对脓毒症的隐含定义纳入了异质性脓毒症患者,其中近一半未入住ICU,这可能解释了为何将所有脓毒症患者合并考虑时死亡风险未发生变化。
最后,我们计算出法国感染性休克平均每次住院费用为16,449欧元,而2010年总和为17,261欧元,当前费用为16,365欧元。费用的下降可能归因于住院时间(LOS)缩短,主要由于重症监护室(ICU)住院时间缩短,而这又可能与纳入更多合并症较多的老年患者及更早限制治疗或更早将患者转至康复机构有关。另一个可能因素是整体治疗改善,减少了通气等器官支持时间及随之而来的镇静减少。遗憾的是,由于需考虑所有混杂因素,难以对这一费用下降进行解读。
我们的研究具有若干优势。使用PMSI使得所有入住法国医院的脓毒症和感染性休克患者均被纳入研究,其记录的脓毒症和感染性休克病例数为有史以来最高之一,从而准确描绘了这些疾病在一个具有高医疗标准、高医院床位可用性、整合型医疗组织架构以及因公共保险体系而对所有患者采取相似收治政策的国家的疾病负担。分析诊断编码和保险政策均未发生变化的这一时期,确保了编码增长被控制在最低程度。此外,所有操作编码、诊断编码以及ICU患者亚组中的SAPS II评分均被纳入,以提供对感染性休克的全面描述,包括在以往未达到的程度上的死亡风险调整。我们还分析了从入院到死亡或出院的住院过程,考虑了所有可能的转院,并对再入院进行了调整,这在类似研究中此前未曾进行。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主要与数据库的性质有关:编码的特异性、因更好识别和编码导致的编码增长、因计费原因导致的数据缺失,以及缺乏详细的临床、辅助检查和药物暴露数据。因此,无法将我们的纳入标准与使用脓毒症3.0定义基于临床数据的标准进行比较(如其他地方所做的那样[28, 29]),以确定我们的增长是否与编码有关并评估误诊患者数量。也无法区分原发感染与医院获得性感染,无法了解是否实施了治疗限制,或考虑转至临终关怀机构的情况。最后,我们的研究无法在脓毒症和/或感染性休克与死亡之间进行因果推断。
结论
总之,我们表明脓毒症是一种常见且经常致命的疾病,并与高额的医疗费用相关。与其他基于行政数据的研究一致,我们观察到脓毒症发病率呈上升趋势,可能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对感染的识别和编码有所改善。我们证实,当考虑病例组合和严重程度评分时,脓毒性休克患者死亡风险的改善约为每年0.3%。对于入住ICU的脓毒症患者和脓毒症血症患者,也观察到类似结果,提示接受重症监护的益处。应积极开展脓毒症研究,以维持结局改善的趋势。最后,脓毒性休克死亡率的下降尚不明确,值得进一步研究。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附加图表。
参考来源
- Dupuis C, Bouadma L, Ruckly S, et al. Sepsis and septic shock in France: incidences, outcomes and costs of care.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3079281. doi:10.1186/s13613-020-00760-x
- 全文:PMC757566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7566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