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入院时身体成分:骨骼肌、骨与脂肪对出院时死亡率和残疾的影响——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
该研究为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纳入507例需在入ICU 24小时内行胸或腹部CT的医疗ICU患者,测定竖脊肌面积、皮下脂肪面积和骨密度,分析其与6个月生存和出院时残疾的关系。结果显示,竖脊肌面积每增加1 cm²,6个月死亡OR为0.96(95%CI 0.94-0.97),出院残疾OR为0.98(95%CI 0.96-0.99);骨密度每增加100 HU,死亡OR为0.69(95%CI 0.49-0.96),残疾OR为0.52(95%CI 0.37-0.74);皮下脂肪面积与结局无显著关联。多变量校正后,仅竖脊肌面积与6个月生存仍显著相关,与出院残疾的关联不再显著。作者认为,入院时骨骼肌面积和骨密度与ICU患者生存及出院残疾相关,肌肉面积是唯一在校正后仍与生存独立相关的体重成分。
要点
- 在需入ICU 24小时内行胸或腹部CT的医疗ICU患者中,竖脊肌面积每增加1 cm²,6个月死亡OR为0.96(95%CI 0.94-0.97,p<0.001),校正混杂因素后仍显著。
- 竖脊肌面积每增加1 cm²,出院时残疾OR为0.98(95%CI 0.96-0.99,p=0.012),但多变量校正后该关联不再显著。
- 骨密度每增加100 HU,6个月死亡OR为0.69(95%CI 0.49-0.96,p=0.027),出院残疾OR为0.52(95%CI 0.37-0.74,p<0.001),但多变量校正后均不再显著。
- 皮下脂肪面积与6个月生存(OR 0.99,95%CI 0.97-1.01,p=0.19)及出院残疾(OR 1.01,95%CI 0.99-1.03,p=0.13)均无显著关联。
- 作者认为,入院时竖脊肌面积和骨密度与6个月生存及出院时残疾相关,肌肉面积是唯一在校正后仍与生存独立相关的体重成分,脂肪面积与所分析结局无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入住医疗ICU、入院时已行或预计24小时内行胸或腹部CT、预计需要ICU治疗超过24小时。
- 排除标准:原发性神经肌肉疾病、急性疾病导致濒临死亡或慢性疾病预期寿命短于6个月。
- 研究人群来自美国Albany Medical Center的医疗ICU,为成人危重症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507例医疗ICU患者,其中422例有可分析的肌肉测量、463例有脂肪测量、423例有骨密度测量,420例三种测量均完成。
- 主要终点:6个月生存。竖脊肌面积每增加1 cm²,6个月死亡OR为0.96(95%CI 0.94-0.97,p<0.001);Cox单变量RR为0.96(95%CI 0.95-0.98,p<0.001),Cox多变量RR为0.98(95%CI 0.97-0.999,p=0.04)。
- 次要终点:出院时残疾。竖脊肌面积每增加1 cm²,出院残疾OR为0.98(95%CI 0.96-0.99,p=0.012),多变量校正后该关联不再显著。
- 骨密度每增加100 HU,6个月死亡OR为0.69(95%CI 0.49-0.96,p=0.027),出院残疾OR为0.52(95%CI 0.37-0.74,p<0.001);多变量校正后均不再显著。
- 皮下脂肪面积与6个月生存(OR 0.99,95%CI 0.97-1.01,p=0.19)及出院残疾(OR 1.01,95%CI 0.99-1.03,p=0.13)无显著关联。
- 队列中432例(85%)存活出院,其中267例(62%)出院时功能独立,165例(38%)功能不独立;6个月时317例(62%)存活,168例(33%)死亡,22例(5%)失访。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
- 局限:单中心进行,诊断分布可能无法推广到其他ICU;CT扫描为临床指征而非研究方案,可能存在选择偏倚,且队列与同期ICU总体在入ICU指征上有显著差异;竖脊肌面积作为肌肉量替代指标未在ICU人群中验证;皮下脂肪测量在胸7-8水平未在ICU患者中验证;CT骨密度未在ICU setting中验证;采用mMRC评分作为院前活动能力的替代指标,可能受心肺功能限制等因素混杂;出院残疾分层基于出院去向,不能直接反映当时的功能状态;多变量模型不能排除
- 作者结论:入院时竖脊肌面积和骨密度与6个月生存及出院时残疾相关,肌肉面积是唯一在校正后仍与生存独立相关的体重成分;脂肪面积与所分析结局无关;作者认为进一步研究可能阐明更好的肌肉量是否能带来更好的结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入院时竖脊肌面积和骨密度与ICU患者6个月生存及出院时残疾相关,肌肉面积是唯一在校正混杂因素后仍与生存独立相关的体重成分,脂肪面积与所分析结局无关;作者提出进一步研究可能阐明更好的肌肉量是否能改善结局。
- 该研究提示,在需入ICU 24小时内行胸或腹部CT的医疗ICU成人患者中,可利用现有CT图像评估竖脊肌面积和骨密度,作为与生存和出院残疾相关的影像学指标;但竖脊肌面积作为肌肉量替代指标尚未在ICU人群中验证。
- 皮下脂肪面积与6个月生存及出院残疾无显著关联,提示体重中的脂肪成分可能不是介导ICU结局的关键身体成分。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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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骨骼肌功能障碍,包括肌肉萎缩和无力[1, 2],与重症监护病房(ICU)的不良结局相关,包括生存率更差[3]、需要机械通气以及再入院率更高[4–6]。在许多ICU幸存者中,肌肉功能障碍持续数年[6, 7],我们最近报道,ICU入院时胸肌质量减少与ICU治疗期间及之后更高的死亡率独立相关[8]。尽管功能容量在很大程度上受肌肉做功的影响,我们的数据显示入院时肌肉质量与出院时残疾无显著关联[8]。此外,虽然肌肉质量对正常体重有实质性贡献[9],但超重状态主要由脂肪质量驱动[10]。目前,关于肥胖范围体重是否悖论性地预示更好的ICU预后[11–13]仍存在争议[14–16]。我们之前的数据表明,ICU入院时测量的第7椎体水平皮下脂肪质量与ICU结局无显著关联[8]。
虽然既往研究表明肌肉质量和骨密度因ICU入院而下降[1, 17],但尚无关于危重患者基线骨密度与生存及其他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之间关联的信息。对身体成分进行分解评估可以增进我们对它们潜在病理生理贡献于危重病结局的理解。
在本研究中,我们扩展了先前的研究[8],通过分析ICU入院24小时内测定的竖脊肌、脂肪质量和骨密度与出院时生存和残疾的关联。我们选择测量抗重力的竖脊肌(ESM)面积,因为它对直立姿势和运动不可或缺,因此可能与两种结局指标均相关,并特别阐明肌肉质量与出院时残疾的关联。我们的核心假设是,与骨密度和脂肪质量相对较小的影响相比,入院时较大的肌肉质量将是更好ICU结局的主要驱动因素。为检验这一假设,肌肉质量通过ESM横截面积确定[18],脂肪通过测量先前已确立的胸7–8水平皮下脂肪组织(SAT)面积确定[19],骨密度基于第12椎体衰减进行分析[20]。我们还收集了患者随时间变化的临床结局随访数据。对于脂肪质量的分析,先前发表的队列扩展了104名患者。
材料与方法
这是一项前瞻性、单中心、观察性研究,研究对象为入住奥尔巴尼医学中心内科重症监护病房(MICU)的成年受试者。研究获得奥尔巴尼医学院人体受试者研究委员会伦理批准(IRB# 4281)。入组时间为2015年11月至2019年6月,6个月生存判定于2020年1月完成。患者符合以下条件时考虑入组:年龄大于18岁,入住MICU,入院时已接受胸部或腹部CT扫描或预计在MICU停留的前24小时内接受该检查,并预计需要ICU治疗超过24小时。排除标准为原发性神经肌肉病变、导致 imminent death(即将死亡)的急性疾病或预期寿命短于6个月的慢性疾病。对所有符合条件患者均尝试入组,并取得患者或合法授权代表的书面知情同意。院前合并症通过临床病史和医院记录确定。入院前功能独立定义为受试者能够在家中无需帮助地生活。在家中与照护者同住、住在养老院或辅助生活机构,或从其他机构转入的患者,视为住院前功能不独立。
我们既往研究[8]提示,需要发生100起事件才能达到肌肉横截面积与6个月死亡率之间的显著关联[8],据此,考虑到死亡率为30%、随访有效率90%,以及估计20%的CT扫描在技术上不可评估,目标队列规模定为500例患者。此外,正如我们既往报告所述,我们注意到女性性别代表性不足,并且发现这些个体的脂肪面积显著更大[8];在此,我们计算得出,220名女性受试者可使该队列在脂肪面积分析方面具有与既往研究中男性组相似的把握度;假设女性比例相同(44%),达到500名参与者的目标队列规模即可实现该数量。入组患者每日监测生存、ICU停留时间及出院去向。6个月生存通过医院记录或电话沟通确定。若无法通过这些方法确定6个月生存,我们检索当地报纸发布的讣告名单中患者死亡通知。为比较研究期间入组与未入组患者人群,奥尔巴尼医学中心分析部门在IRB豁免后提供了整个MICU在院患者群体的去标识化信息,包括人口学特征和住院原因。本队列入组的507例患者中,403例已在既往发表中报告[8];然而,本试验获得的竖脊肌和骨骼CT测量此前未进行分析或报告。
竖脊肌(ESM)面积测量按照先前建立的方法进行[18],使用CT扫描的单个轴位切片和自研软件完成。简言之,一名对患者身份和临床特征不知情的胸部放射科医师目视识别左右两侧竖脊肌并手工勾画,ESM横截面积(CSA)以左右两侧肌肉面积之和表示,单位为平方厘米(图1a)。骨密度在T12水平通过测定Hounsfield衰减单位(HU)值进行测量,方法如先前建立[20](图1b);皮下脂肪组织在T7-8椎体水平按先前描述的方法测量[19](图1c)。选择这些断层水平是因为它们可同时捕获三个感兴趣的躯体组成成分,这些成分可用先前描述的方法分析,并可通过胸部或腹部CT获取。方法的更详细说明见补充材料。
统计分析
主要结局变量为6个月生存率,次要结局变量为出院时残疾状况。我们根据既往文献和临床相关性选择协变量,然后使用logistic回归模型评估它们与分类结局指标的关联。在单变量基础上评估并纳入多变量模型的结局相关变量包括:(1)性别,(2)年龄,(3)SOFA评分,(4)APACHE II评分,(5)骨密度,(6)脂肪面积,(7)肌肉面积,(8)mMRC,(9)血清白蛋白,(10)住院前功能独立性,(11)既往癌症,(12)既往肺部疾病,(13)既往充血性心力衰竭,(14)既往透析中的终末期肾病,以及(15)长期使用类固醇。对于多变量模型,我们采用后退消除法,剔除的alpha设定为0.10。使用方差膨胀因子(VIF)评估多重共线性。使用log-rank检验对ESM面积四分位数进行生存分析。此外,采用相同的单变量和多变量方法,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分析ESM与生存时间的关联。单变量和多变量logistic回归及生存分析使用Minitab Statistical Software(State College, PA)和JMP(SAS, Cary, NC)进行,双侧alpha为0.05时认为具有显著性。
出院时的残疾情况采用二元逻辑回归分析,以出院去向作为两种可能结局:(1)出院至需要辅助生活的机构或家庭(出院时非独立)或(2)出院回家且无需辅助生活(出院时独立)。两组间ESM面积的比较采用Mann-Whitney检验。由于部分患者的CT扫描无法针对特定身体成分进行分析,对数据完整的病例进行了单变量分析(肌肉、脂肪和骨骼测量分别为N = 422、463和423例)。多变量分析仅使用所有变量数据完整的病例(420例)。
结果
共有643例MICU患者被认为符合本研究条件,其中507例(79%)被纳入,136例(21%)被排除(图2)。由于CT测定这些指标的技术限制,65例患者 later 被排除于肌肉分析,24例被排除于脂肪分析,63例被排除于骨骼分析,留下422例用于肌肉测量、463例用于脂肪测量、423例用于骨骼测量。420例完成了全部三项测量。人口学数据见表1。ESM面积中位数为30 cm2,四分位距为22.4–38.4。SAT中位数为16.7 cm2,四分位距为11–26;骨密度中位数为156 HU,四分位距为118–195。该队列平均年龄为62岁,男性略占优势(54%)。未调整的原始ESM面积女性小于男性,且与年龄呈弱负相关(表E1)。同样,在该队列中发现骨密度与年龄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的负相关(表E1),其幅度与既往描述的数据一致[20–22]。在纳入并分析的507例患者中,432例(85%)存活出院。在这些存活者中,267例(62%)功能独立,165例(38%)出院时功能不独立。在6个月时,317例患者(62%)存活,168例(33%)死亡,22例(5%)无法联系以确定状态。尽管这22例缺失患者的数据被获取用于计算有计算机断层扫描的病例数,但未纳入6个月生存分析(表E2)。
入院时ESM面积与结局的关联
较大的ESM与6个月死亡率几率降低显著相关(ESM每增加1 cm2,OR 0.96;95% CI 0.94–0.97;p < 0.001;表2)。图3a显示了肌肉面积值按4个四分位数分组的患者的Kaplan-Meier曲线(p < 0.001;log-rank检验)。在多变量分析中,即使调整了严重程度评分、白蛋白和mMRC等其他变量后,ESM与死亡率的关联仍然存在(表2)。在单变量基础上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RR 每cm2肌肉面积0.96,CI 0.95–0.98,p < 0.001)和在Cox多变量模型中(RR 每cm2肌肉0.98,95%CI 0.97–0.999 p = 0.04;表E3),ESM与生存相关。
此外,在出院存活的患者中,较大的ESM与残疾几率降低显著相关(每cm² ESM的OR 0.98;95% CI 0.96–0.99;p = 0.012;表2)。图3b比较了出院时功能独立与功能不独立患者的肌肉面积。多变量建模表明,在调整其他显著协变量(包括严重程度评分)后,肌肉质量与出院时残疾的统计学显著关联消失(表2)。
入院时骨密度与结局的关联
较高的骨密度与6个月死亡几率降低显著相关(骨密度每增加100 HU的OR 0.69;95% CI 0.49–0.96,p < 0.027)。然而,在多变量分析中,调整其他协变量(包括严重程度评分)后,骨密度与死亡的关联失去统计学显著性(表2)。此外,在出院存活患者中,较低的骨密度与残疾几率降低显著相关(每100 HU的OR 0.52;95% CI 0.37–0.74;p < 0.001)。多变量建模表明,调整不同协变量(包括严重程度评分)后,该关联不再显著(表2)。
入院时皮下脂肪组织(SAT)与结局的关联
SAT与6个月生存(OR 0.99;95% CI 0.97–1.01;p = 0.19)或出院时残疾(OR 1.01;95% CI 0.99–1.03;p = 0.13)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关联。
讨论
在这项针对危重患者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中,我们发现入院时竖脊肌(ESM)面积较大与较高的6个月生存率显著相关。与竖脊肌的抗重力作用相一致——该作用对于维持运动所需的直立姿势不可或缺——较大的ESM面积还与出院时恢复独立功能而非需要辅助生活相关。我们在先前对非运动型胸大肌面积的分析中未发现其与出院时功能障碍存在这种关联。即使在调整了严重程度评分、年龄、白蛋白、以改良医学研究委员会呼吸困难评分(mMRC)表示的运动受限以及其他变量后,肌肉面积与生存率的关联仍然存在。相比之下,在多变量分析中纳入与其他变量的关联后,肌肉质量与出院时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无统计学显著性。我们的数据还表明,虽然较高的骨密度与更好的生存率和出院时较少的功能障碍相关,但在校正包括严重程度评分和肌肉质量在内的其他协变量后,这些相关性变得不显著。未发现脂肪面积与死亡率和功能障碍结局相关。
虽然危重疾病对骨密度和骨折风险的影响已有描述[17, 23, 24],但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分析基线骨密度与危重疾病相关生存率和功能障碍之间关联的研究,尤其是考虑了其他相关身体成分。既往证据表明,入院前较高的体重与更好的ICU后状态相关[25];然而,该研究中何种身体成分导致了体重的有益效应尚不清楚。事实上,已有报道称肥胖与危重疾病中较高的生存率相关[11, 26],且病态肥胖与更差的结局无关[14]。因此,脂肪而非肌肉或骨骼对更好预后的贡献是合理的。虽然最近一项涉及25名患者的回顾性研究表明,包括脂肪和肌肉在内的基线身体成分与ICU住院时间无关[27],但该研究未报告对生存率的评估,且该队列样本量小,无法进行结合相关协变量的分析。我们的数据表明,皮下脂肪组织与结局无关,而与生存率独立相关的是肌肉对体重的贡献,而非脂肪或骨骼。
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队列规模大和研究设计为前瞻性。此外,同时测定主要身体成分使得能够准确分析这些变量对生存率和出院时功能障碍影响的相互作用。选择竖脊肌——其易于测量[18]且为运动所需[28]——使得能够评估肌肉消耗对ICU结局的全身/整体影响并结合出院时功能障碍。此外,ESM面积可通过胸部和腹部CT获取,这扩大了其在ICU环境中的潜在用途,其同时含有I型(氧化型)和II型(糖酵解型)纤维[28],因此即使在存在表现为选择性纤维类型萎缩的合并症时也能反映肌肉消耗[29]。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研究在单一机构进行,尽管我们队列的入院诊断具有多样性,但诊断分布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ICU。其次,CT扫描是因临床指征而进行,并非作为研究方案的一部分。由于某些诊断比其他诊断更常通过胸部和腹部CT扫描进行评估,选择偏倚无法避免,且如表E5、E6、E7所示,我们队列中ICU入院的指征与入组期间总体普查情况存在显著差异。然而,我们的研究人群与该领域其他主要研究相似:一项近期系统综述纳入了31项研究和3905例患者的前瞻性数据,聚焦于ICU相关肌肉功能障碍[30],发现39%的ICU入院由呼吸衰竭所致(本研究中为40%),15%由脓毒症所致(本研究中为19%),患者平均年龄为61岁(本研究中为62岁)。第三,虽然既往研究已探讨了ICU患者的腰椎肌肉量[31],但使用竖脊肌(ESM)面积作为替代指标尚未在该人群中得到验证,尽管该指标已在健康和慢性病患者中以类似方式使用[18, 28]。同样,虽然胸7–8水平的脂肪/皮下脂肪组织(SAT)测量尚未在ICU患者中得到验证,但已显示其与胸部脂肪组织体积及体重指数高度相关[19]。CT扫描骨密度此前已用于危重症及其他场景[21, 32],尽管其在股骨颈水平与双能X线吸收法(DXA)扫描具有 comparable 的性能[33],但尚未在ICU环境中得到验证。第四,由于患者在已发生危重症后才入组,我们不得不选择住院前活动状态的替代指标。既往研究使用了简单的入院前运动能力替代指标,如患者亲属报告的住院前登上10级楼梯的能力[34],而我们选择mMRC评分是因为其简便性、观察者间高度一致性以及与其他评分系统的充分相关性[35](表E8–9)。我们认识到mMRC可能受到心肺功能限制及其他因素的混杂影响。然而,由于许多患者无法配合评估,意志性测试如MRC肌力评分[7]或其他直接肌肉评估[36]不可行。第五,出院时残疾分层基于出院去向,并未直接反映受试者在该时间点的功能能力。未来研究探讨肌肉量与出院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ADLs)之间的关联将为该问题增添更多细粒度信息。第六,所使用的多变量建模旨在确定身体成分与结局指标之间的特定关联,这可能意味着无法排除未测量的混杂因素和残余偏倚。
结论
总之,我们的数据表明,ICU患者入院时的竖脊肌面积和骨密度与6个月生存率及出院时残疾情况相关。较大的肌肉面积是唯一在多变量校正后仍与生存率显著相关的体重构成成分;然而,在这些校正后,它并未持续与出院时残疾相关。脂肪面积与分析的结果变量无关。由于这些结果具有高度相关性,我们推测进一步研究可能阐明更好的肌肉质量是否能带来更好的结局。我们的数据支持开展以骨骼肌完整性为重点的机制研究的合理性,以探究其改善ICU预后的潜在益处[37–44]。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E1:竖脊肌(ESM)横截面积和骨密度与年龄的关联。
附加文件2:表E2:入组患者的去向。
附加文件3:表E3: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的生存分析,包括单变量(上方)和多变量(下方)。
附加文件4:表E4:使用Devine公式和校正因子1.67按理想体重(IBW)校正女性肌肉大小。
附加文件5:表E5:我们队列中ICU入院的主要指征(基于用于测量皮下脂肪组织的483幅图像作为参考)与入组期间一般MICU收治情况(减去我们队列中的患者)的比较。
附加文件6:表E6:我们队列中ICU入院的主要指征(基于用于测量皮下脂肪组织的483幅图像作为参考)与入组期间一般MICU收治情况的比较。
附加文件7:表E7:我们队列中胸部和腹部CT扫描的主要指征,基于用于测量皮下脂肪组织的483幅图像作为参考。
附加文件8:表E8:改良医学研究委员会(mMRC)呼吸困难评分。
附加文件9:表E9:我们队列中的mMRC测定。
附加文件10:表E10:观察者内肌肉、骨骼和脂肪变异性。
参考来源
- Jaitovich A, Dumas CL, Itty R, et al. ICU admission body composition: skeletal muscle, bone, and fat effects on mortality and disability at hospital discharge-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20. PMID: 32958059. doi:10.1186/s13054-020-03276-9
- 全文:PMC75078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0782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