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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后神经结局生物标志物作为ICU出院时早期预测指标

Biomarkers of Neurological Outcome After Aneurysmal Subarachnoid Hemorrhage as Early Predictors at Discharge from an Intensive Care Unit.
PubMed 文献 · Neurocrit Care · 2020-09-25
一句话结论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后,入院时S100B对ICU出院时不良结局预测能力最高(AUC 0.813),S100B、NSE、MAPT水平与急性期神经结局相关。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55例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患者,入住ICU后连续6天检测S100B、NSE、MAPT、GFAP,按ICU出院时GOS分为预后良好组(GOS IV-V,n=24)与预后不良组(GOS I-III,n=31)。预后不良组S100B和NSE在第1-6天均显著高于预后良好组,MAPT仅第1、2天显著升高,GFAP两组均升高但组间无显著差异。ROC分析显示入院时S100B预测不良ICU结局的AUC最高(0.813,95%CI 0.677-0.948,p<0.001),最佳阈值为0.625 ng/mL。作者认为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联合临床数据可能成为aSAH早期有价值的诊断和预后工具。

要点

  • 预后不良组(GOS I-III)S100B第1-6天持续高于预后良好组(GOS IV-V),如第1天4.7 vs 1.0 ng/mL,第5天6.6 vs 1.0 ng/mL。
  • 入院时S100B预测ICU出院不良结局的AUC为0.813(95%CI 0.677-0.948,p<0.001),最佳阈值0.625 ng/mL,敏感性0.913,特异性0.625。
  • 入院时MAPT预测不良结局AUC 0.735(95%CI 0.550-0.892,p=0.012),阈值240.7 pg/mL,敏感性低(58.8%)但特异性高(0.909)。
  • 入院时NSE预测不良结局AUC 0.706(95%CI 0.541-0.871,p=0.015),阈值1.613 ng/mL,敏感性0.667,特异性0.733。
  • GFAP两组从第1天到第6天均升高,但组间无显著差异,入院时预测价值不显著(p=0.46)。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临床诊断aSAH后48小时内入住ICU的患者,动脉瘤经CTA、MRI或传统血管造影确认。
  • 排除既往诊断神经系统疾病者,包括既往动脉瘤、卒中史、癫痫、神经退行性疾病如帕金森病、痴呆、脑血管病、运动神经元病、创伤性脑损伤、精神分裂症或抑郁。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采用GOS评估ICU出院时神经结局:预后良好组为GOS IV-V,预后不良组为GOS I-III。
  • 入院时S100B预测不良ICU结局的最佳阈值为0.625 ng/mL,敏感性0.913(95%CI 0.833-1.067),特异性0.625(95%CI 0.651-1.249)。
  • 入院时NSE预测不良ICU结局的最佳阈值为1.613 ng/mL,敏感性0.667(95%CI 0.719-1.180),特异性0.733(95%CI 0.689-1.211)。
  • 入院时MAPT预测不良ICU结局的最佳阈值为240.7 pg/mL,敏感性58.8%(95%CI 0.647-1.253),特异性0.909(95%CI 0.830-1.07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aSAH患者均收入ICU,按标准化管理方案治疗,神经外科干预在aSAH后24小时内进行。
  • 手术方式(开颅夹闭或血管内栓塞)及时间由神经外科和介入神经放射团队根据适应证决定,依据包括全血细胞计数结果、动脉瘤大小和位置、神经状态。
  • WFNS IV或V级患者,为早期处理脑积水和颅内压升高,首先植入外部连续脑室引流(EVD)引流脑脊液,待全身和神经状态稳定后行血管内栓塞。
  • 颅内压不可控升高(因脑内血肿或水肿)的患者行开颅夹闭术;颅内压监测传感器、EVD或去骨瓣减压的决定个体化。
  • 动脉瘤处理后尽快拔除EVD,多采用间歇性脑脊液引流并早期尝试夹闭。
  • ICU治疗包括等容量、镇痛、镇静及必要时正性肌力支持;所有aSAH患者给予尼莫地平以改善神经结局;根据指征行机械通气或被动氧疗。
  • 动脉瘤切除或塌陷后24小时内复查CT;ICU医生每日进行神经系统检查以发现神经功能恶化(运动障碍、精神障碍、失语)。
  • 入住ICU时评估APACHE II评分、GCS、Hunt-Hess分级和Fisher分级;入院时(第1天)及第2-6天采集血样检测S100B、NSE、MAPT、GFAP。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55例aSAH患者(预后良好组n=24,预后不良组n=31),来自波兰弗罗茨瓦夫大学医院ICU,2014年7月至2017年1月。
  • 预后不良组S100B在观察第1-6天均显著高于预后良好组(第1天4.7 vs 1.0 ng/mL,第2天4.8 vs 0.9 ng/mL,第3天4.4 vs 0.7 ng/mL,第4天4.5 vs 2.0 ng/mL,第5天6.6 vs 1.0 ng/mL,第6天6.8 vs 0.3 ng/mL)。
  • 预后不良组NSE在观察第1-6天均显著高于预后良好组(第1天4.0 vs 1.5 ng/mL,第2天4.1 vs 2.0 ng/mL,第3天4.3 vs 1.6 ng/mL,第4天3.8 vs 1.2 ng/mL,第5天4.4 vs 16.6 ng/mL,第6天2.5 vs 2.2 ng/mL)。
  • MAPT仅在观察第1天(625.0±250.7 vs 83.2±25.1 pg/mL)和第2天(616.4±391.6 vs 132.7±88.1 pg/mL)组间差异显著。
  • GFAP两组从第1天到第6天均升高,但组间无显著差异。
  • 入院时ROC分析:S100B的AUC 0.813(95%CI 0.677-0.948,p<0.001),NSE的AUC 0.706(95%CI 0.541-0.871,p=0.015),MAPT的AUC 0.735(95%CI 0.550-0.892,p=0.012),GFAP预测价值不显著(p=0.46)。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最终模型纳入初始S100B、NSE、性别和APACHE II;初始S100B、APACHE II和性别为不良结局的显著预测因子,初始NSE无统计学意义(p=0.088)。
  • GOS与S100B在第1-6天呈强负相关,与NSE在第1-5天呈强负相关,与MAPT仅第1天呈负相关,与GFAP无相关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单中心,样本量55例,随访至ICU出院及6个月。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aSAH患者,入院时检测血清S100B可能有助于早期识别ICU出院时不良神经结局高风险者,S100B预测能力最高(AUC 0.813),其次为MAPT和NSE。
  • 在患者接受镇静、镇痛或机械通气导致临床评分评估受限时,S100B、NSE、MAPT等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可能作为临床评估的辅助工具。
  • 作者认为,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联合临床数据可能构成aSAH早期治疗阶段有价值的诊断和预后工具。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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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crit Care. 2020 Sep 25;34(3):856–66. doi: 10.1007/s12028-020-01110-2

引言

蛛网膜下腔出血与脑损伤相关,其程度从几乎可忽略不计到急性和危及生命不等。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aSAH)后的急性脑损伤导致脑细胞破坏,并使脑特异性蛋白释放至脑脊液和体循环中。脑蛋白可直接通过受损的血脑屏障进入体循环,并在其中被检测到[1, 2]。因此,中枢神经系统(CNS)神经元和胶质细胞中丰富的蛋白可作为aSAH在急性期和长期治疗阶段所致脑损伤的敏感标志物。初始脑损伤的严重程度是与aSAH后结局相关的最重要因素之一。与颅内压(ICP)升高相关的脑缺血以及由组织压迫引起的局灶性脑缺血是aSAH后初始脑损伤的主要机制[3, 4]。因此,识别已知在aSAH后脑缺血期间释放的生物标志物在临床环境中可能有用[5]。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的概念是指在中枢神经系统(CNS)中以高浓度存在、而在血液中缺失或低浓度存在的物质。CNS神经元和胶质细胞中丰富的蛋白包括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S100B蛋白、微管相关蛋白tau(MAPT)和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这些蛋白可被视为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可用于评估破裂动脉瘤在急性期和长期治疗阶段所致的脑损伤。

使用神经重症监护中公认的临床评分(如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WFNS分级以及Hunt和Hess分级)进行结局预测,对蛛网膜下腔出血(SAH)患者是有用的。然而,当患者因治疗颅内压升高而常需长时间镇静时,或对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而言,临床评估对ICU医师的价值有限。迄今的科学证据表明,SAH相关脑损伤是一个复杂的、多因素参与的过程,其中早期脑损伤影响继发性损伤及治疗最终结果。因此,独立于血管收缩的机制,如早期脑损伤、扩散性去极化、氧化应激、炎症和血脑屏障破坏,对迟发性脑缺血和结局的影响可能远大于单纯存在脑血管痉挛[6, 7]。确定一组能反映脑损伤程度的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可能有助于在ICU中规划并确定治疗方向。在aSAH后早期阶段,可靠的结局预测实验室工具可能特别有帮助,并可促进患者管理。在极少数研究中,aSAH治疗急性期的患者结局是相对于患者从ICU出院时的临床状况进行评估的;大多数研究评估的是脑生物标志物与SAH后长期结局相关的预测价值。本文的主要目标是预测SAH后极早期阶段的结局。分析旨在识别可预测ICU出院时不良结局的特异性生物标志物。评估aSAH患者治疗急性期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水平的早期变化与临床发现、严重程度评分和ICU结局的关系。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这项观察性、前瞻性研究纳入2014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入住弗罗茨瓦夫大学医院重症监护病房(ICU)的aSAH患者。纳入标准:年龄≥18岁,临床诊断aSAH后48小时内入住ICU。通过计算机断层血管造影(CTA)、磁共振成像(MRI)或常规血管造影证实脑动脉瘤为出血原因,

排除标准:既往诊断为神经系统疾病。

排除既往诊断为动脉瘤、有卒中史、癫痫、神经退行性疾病(如帕金森病、痴呆)、脑血管疾病、运动神经元疾病、创伤性脑损伤、精神分裂症或抑郁症的患者。排除标准基于既往发表的数据,这些数据表明某些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水平在这些疾病中可能升高[8–12]。

结局评估、研究分组

患者的神经状况根据5级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进行分级。GOS是急性脑损伤后最常用的结局测量工具。计算GOS时,应使用可获得的最佳信息来源。因此,本研究使用患者从ICU出院时的状况参数计算GOS,并将GOS结果二分为两类:良好结局或不良结局。

研究1组由结局良好的患者组成(GOS IV–V)。

第2研究组由预后不良(GOS I–III级)的患者组成(表1)。

表1 根据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对研究组进行分类 查看原表 ↗

临床评估与管理

患者按照标准化管理方案接受治疗[13],研究程序此前已详细描述[14]。简言之,所有诊断为动脉瘤破裂所致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患者均收入ICU。神经外科干预在aSAH后24小时内进行。手术方式(开颅夹闭术或血管内弹簧圈栓塞术)的选择以及手术时机由神经外科医生和介入神经放射科医生组成的团队根据医学指征决定,如全血细胞计数结果、动脉瘤的大小和位置以及患者的神经功能状态。对于WFNS量表评为IV或V级的患者,为早期管理脑积水和颅内压升高,首先植入外持续脑室引流(EVD)引流脑脊液。然后,在全身体和神经功能状况稳定后,进行血管内弹簧圈栓塞术。对于因脑内血肿或水肿导致颅内压(ICP)升高无法控制的患者,行开颅夹闭术。是否放置颅内压测量传感器、EVD或去骨瓣减压术的决定根据每位患者的具体情况个体化作出。动脉瘤处理后,在临床可行的情况下尽快拔除EVD。最常采用间歇性脑脊液引流,并早期尝试夹闭。在ICU,所有治疗方案均包括等容量、镇痛、镇静以及有指征时的正性肌力支持。所有aSAH患者均给予尼莫地平以改善神经功能预后。根据指征,患者接受机械通气或维持被动氧疗。动脉瘤切除或塌陷后24小时内进行对照CT扫描。ICU医生每日进行神经系统检查以发现神经功能损害(运动障碍、精神障碍、失语)。人口学数据、病史和基线临床参数在入院后不久获取。在ICU,使用APACHE II评分(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II)评估患者的临床状态。使用GCS(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估神经功能状态。为根据患者临床状况对aSAH严重程度进行分类,使用Hunt–Hess量表,CT上出血范围采用Fisher量表分级[15]。此外,患者在出院时使用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进行随访,6个月后使用格拉斯哥结局扩展量表(GOSE)进行随访。

血液样本采集与生物标志物检测

每位患者在入院时(第1天)以及aSAH后第2、3、4、5和6天采集血样。通过静脉导管将血样抽取至试管(2.7 mL)中。每份血样在30分钟后离心(10,000 rpm离心15分钟),取上清液分装并储存于−70 °C直至检测。采用固相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测定血清S100B(Cloud-Clone Corp.,Katy,TX,USA)、GFAP(Elabscience,Houston,Texas,USA)、MAPT(Cusabio TECHNOLOGY LLC,Houston,TX,USA)和NSE(R&D Systems,Minneapolis,MN,USA)水平。根据制造商说明书,使用ELx800吸收光微孔板读数仪(BioTek,Winooski,VT,USA)在适当对照下双份测定介质浓度。

统计分析

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istica 13软件(StatSoft,Inc. Tulsa,USA)进行。基于Shapiro–Wilk检验,分布不符合正态分布。因此,采用非参数检验进行统计分析。单组内不同时间点(第1、2、3、4、5和6天)生物标志物水平的比较采用Friedman方差分析(ANOVA)和Kendall一致性系数检验。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分析。各时间点研究组间连续变量的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相关性分析采用Spearman秩检验。对入ICU时测定的生物标志物的预测准确性比较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OC)分析,通过计算曲线下面积(AUC),包括95%置信区间(CI),以确定敏感性和特异性。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评估基线S100B、NSE、MAPT和GFAP与协变量年龄、性别、GCS、APACHEII、WFNS量表、Hunt和Hess量表、Fisher量表)及ICU结局之间的关联;结果以比值比(OD)和95%置信区间(CI)报告。最初准备的模型包括所有生物标志物和所有选定协变量(年龄、性别、GCS、APACHEII、WFNS量表、Hunt和Hess量表、Fisher量表)。对变量的共线性进行了检验。四个协变量(GCS、WFNS量表、Hunt和Hess量表、Fisher量表)存在共线性,因此将这些特征从分析中排除。基于Akaike信息准则和模型的后向选择提出最佳模型的选择。从四种生物标志物(S100B、NSE、MAPT和GFAP)和三个协变量(年龄、性别、APACHEII)中,最小化Akaike准则的程序选择了包含两种生物标志物(S100B、NSE)和两个协变量(APACHEII、性别)的模型。统计分析使用R 3.6.01进行:R Core Team(2013)。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误和最小值–最大值报告。所有检验均以5%显著性水平进行。

结果

在符合纳入标准的60例aSAH患者中,有5例因样本采集不完整而被排除。最终对55例患者进行了分析(第1组,N = 24;第2组,N = 31)。入院时平均GCS为11.6(范围4–15),36例患者(65%)记录为WFNS I–III级,19例患者(35%)为WFNS IV–V级。一般临床评估评分WFNS、GCS、Hunt–Hess和Fisher量表的结果在第1组中显著优于第2组。用于ICU患者疾病严重程度分级的APACHE II评分在第1组中显著较低,表明入住ICU时临床状态较好(第1组:9.6 ± 0.8分,第2组:17.1 ± 1.2分,p < 0.001)。患者基线特征总结见表2。

表2 研究人群入住ICU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动脉瘤治疗

所有患者均存在脑动脉瘤,并通过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TA)、磁共振成像(MRI)或常规血管造影确认其为出血原因。23例患者(42%)接受了动脉瘤神经外科夹闭术,27例(49%)接受了血管内栓塞术,其余患者接受了保守治疗(N = 5,9%)(表2)。接受保守治疗的患者(H–H评分5分,Fisher评分4分)在急性治疗阶段仅根据主治神经外科医生的决定放置了脑室外引流(EVD)。神经系统状况缺乏改善是这些患者被取消进一步神经外科干预资格的原因。第1组与第2组之间治疗方法分布无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227)。接受栓塞或夹闭的患者在年龄、性别以及入住ICU时的临床评分结果方面无显著差异(APACHE II p = 0.952,WFNS p = 0.912,GCS p = 0.629,Hunt和Hess p = 0.503,Fisher量表p = 0.401)。在第1、2、3、4、5和6天记录的S-100B、NSE、GFAP和MAPT水平在动脉瘤栓塞和夹闭患者中无显著差异。接受夹闭或栓塞的患者在ICU出院时的Glasgow结局评分无差异(分别为2.95 ± 0.239和3.18 ± 0.238,p = 0.451)。血管痉挛在第1组中发生于15例患者(62%),在第2组中发生于18例患者(58%)(p = 0.739)。伴有和不伴有血管痉挛的患者中S-100B、NSE、GFAP和MAPT水平无显著差异。

急性治疗阶段的生物标志物动力学

S100B、MAPT和NSE水平与重症监护病房(ICU)出院时用GOS评估的患者神经功能结局相关。基线时,结局不良组(第2组)患者的生物标志物水平显著升高,而第1组则未见显著升高(第1组和第2组分别为:S100B:1.0 ± 0.3 vs. 4.7 ± 0.1.1 ng/mL;MAPT:83.2 ± 25.1 vs. 625.0 ± 250.7 pg/mL;NSE:1.5 ± 0.3 vs. 4.0 ± 1.2 ng/mL)。在第2组中,S100B和NSE水平在整个研究期间持续显著升高(第2、3、4、5、6天分别为:S100B:4.8 ± 1.4、4.4 ± 0.8、4.5 ± 1.3、6.6 ± 3.3、6.8 ± 3.2 ng/mL;NSE:4.1 ± 0.9、4.3 ± 1.1、3.8 ± 1.0、4.4 ± 1.1、2.5 ± 1.1 ng/mL),而在第1组中保持较低水平(第2、3、4、5、6天分别为:S100B:0.9 ± 0.3、0.7 ± 0.1、2.0 ± 1.3、1.0 ± 0.4、0.3 ± 0.2 ng/mL,NSE:2.0 ± 0.5、1.6 ± 0.4、1.2 ± 0.3、16.6 ± 0.4、2.2 ± 0.4 ng/mL)。MAPT水平在第2组中仅观察至第2天时保持升高(第2、3、4、5、6天分别为617.4 ± 391.6、195.0 ± 115.6、379.9 ± 277、315.5 ± 167.0、86.9 ± 34.8 pg/mL),而在第1组中保持较低水平(第2、3、4、5、6天分别为132.7 ± 88.1、438.7 ± 316.9、102.9 ± 62.2、79.7 ± 14.7、8.1 ± 8.0 pg/mL)。S100B和NSE的组间差异在整个研究期间均具有显著性,MAPT水平的组间差异在第1天和第2天具有显著性。aSAH使GFAP的血液浓度自第1天起显著升高,并持续至观察期结束(第1组:第1、2、3、4、5、6天分别为5.7 ± 1.5、6.9 ± 1.6、6.9 ± 1.5、7.3 ± 1.5、8.5 ± 1.7、6.5 ± 3.3 ng/mL;第2组:第1、2、3、4、5、6天分别为6.6 ± 1.1、7.0 ± 1.2、7.8 ± 1.3、8.1 ± 1.2、7.5 ± 2.4、5.3 ± 1.9 ng/mL);然而,所研究的各组之间未观察到显著差异。第1组和第2组生物标志物的时间变化过程见图1。患者年龄或性别与GFAP、MAPT、S100B或NSE水平之间未发现显著相关性。

图1 根据ICU出院时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评分,结局良好患者(第1组)和结局不良患者(第2组)中S100B、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和微管相关蛋白tau(MAPT)的时间变化过程。(*p < 0.05;**p < 0.001) 查看原图 ↗

aSAH后临床结局的预测

根据ICU出院时记录的GOS值,44%的研究人群结局良好(第1组,GOS IV–V级),56%结局不良(第2组,GOS I–III级)。第1组中大多数患者的GOS评分为IV级(79%),第2组中大多数患者的GOS评分为III级(61%)。表3显示了根据ICU出院时记录的GOS,临床状态良好与不良患者之间的比较。没有GOS评分为2级的患者。

根据出院时记录的GOS值,第1组(ICU结局良好)中大多数患者的GOS评分为V级(75%),表明住院结局良好;在第2组(ICU结局不良)中,42%的患者死亡(GOS为I级),在存活者中,大多数被评为GOS III级和IV级(分别为22%和29%)(表3)。在6个月随访时,根据格拉斯哥结局扩展量表(GOSE)的值,第1组中大多数患者的GOSE评分为VII级(50%)和VIII级(33%),表明临床状况改善,仅1例患者死亡(GOSE为I级)。在第2组中,另有2例死亡(共15例死亡,48%),大多数存活者的GOSE评分为IV级(6%)或V级(23%),分别表明严重或中度残疾(表3)。

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后患者血清基线S100B、NSE、MAPT和GFAP用于结局预测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见图2。在ROC曲线分析中,S100B(AUC 0.813;95% CI 0.677–0.948,p < 0.001)在入院时测定的单一生物标志物中显示出最高的预测ICU结局不良的能力。基线S100B的最佳阈值为0.625 ng/mL,灵敏度为0.913(95% CI 0.833–1.067),特异度为0.625(95% CI 0.651–1.249)。基线NSE也具有显著的预测价值(AUC 0.706;95% CI 0.541–0.871,p = 0.015);然而,在最佳阈值1.613 ng/mL时,该标志物的灵敏度(0.667;95% CI 0.719–1.180)不再如S100B那样好,特异度为0.733(95% CI 0.689–1.211)。基线MAPT具有显著的预测价值(AUC 0.735;95% CI 0.550–0.892,p = 0.012);在最佳阈值240.7 pg/mL时,灵敏度较低(58.8%;95% CI 0.647–1.253),但该标志物的特异度非常好(0.909;95% CI 0.830–1.070)。基线GFAP的预测价值不显著(p = 0.46)。

此外,进行了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以建立预测不良结局的模型。从生物标志物组合(S100B、NSE、MAPT和GFAP)及协变量(年龄、性别、GCS、APACHEII、WFNS量表、Hunt和Hess量表、Fisher量表)中对变量的选择通过最小化赤池信息准则和模型的后向选择来确定;共线协变量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因此,最终模型中仅纳入的变量为初始S100B、NSE、性别和APACHEII。初始S100B、APACHEII和性别是不良结局的显著预测因素。初始NSE在模型中无统计学意义(p = 0.088)。分析结果见表4。

表3 根据出ICU时记录的GOS值,比较状态良好(第1组)与状态不良(第2组)的患者 查看原表 ↗
图2 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后患者血清基线S100B(AUC 0.813)、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AUC 0.706)、微管相关蛋白tau(MAPT;AUC 0.735)和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AUC 0.575)水平用于结局预测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 查看原图 ↗
表4 预测aSAH后患者ICU结局不良的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模型结果 查看原表 ↗

脑生物标志物与GOS的相关性

在ICU出院时,记录到第1–6天GOS与S100B水平之间呈强负相关,第1–5天GOS与NSE水平之间呈强负相关(表5),以及第1天GOS与MAPT水平之间呈强负相关;GOS与GFAP之间无相关性。第1天测得的任何生物标志物与ICU入院时记录的严重程度评分(APACHE II、GCS、H–H、Fisher和WFNS)之间均无相关性。

表5 神经元生物标志物与格拉斯哥结局量表之间的Spearman秩相关系数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本报告中,我们描述了一组在中枢神经系统细胞中丰富的蛋白质,这些蛋白质在aSAH后血液中升高,它们可能是急性治疗阶段神经学结局的早期预测因子。在本研究中,我们将结局预测问题限定于aSAH治疗的急性期,即从ICU出院时,并且在aSAH后连续六天评估生物标志物浓度。对于接受镇静剂和镇痛药的ICU患者,使用临床评分评估aSAH患者变得更加困难。生物标志物评估可能是支持ICU临床评估的独立、附加工具。对神经丝蛋白、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和微管相关蛋白tau(MAPT)的蛋白质,以及胶质细胞蛋白S100B和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进行了分析。结局在从ICU出院时评估,并根据格拉斯哥结局量表的分级进行分析。患者被分为两组:结局良好组(GOS IV–V)和结局不良组(GOS I–III)。主要发现是:(1)脑生物标志物S100B、NSE、GFAP和MAPT在aSAH后显著升高,(2)基线S100B显示出预测aSAH后不良ICU结局的最高能力,(3)在aSAH治疗的急性期,S100B和NSE与神经学结局相关。

出于实际原因,所有生物标志物测量均在血清样本中进行。aSAH患者血液中神经元生物标志物水平高是神经元和血脑屏障损伤的结果,其中生物标志物被允许从脑脊液进入血流。在血清而非脑脊液中测量脑损伤标志物水平的能力似乎更有用且更通用,因为无论颅内压是否升高,都可以采集患者血液样本。此外,已发现外部心室引流(EVD)的持续时间和CSF采样频率是EVD相关感染(即脑膜炎或脑室炎)的显著危险因素(Hoefnagel等[16]。

S100B、NSE、GFAP和MAPT此前已被用作神经元损伤的标志物,例如用于卒中[17, 18]、创伤性脑损伤[19, 20]和动脉瘤性SAH[21, 22]。尽管已有大量研究检测了多种神经系统疾病患者的血清和脑脊液水平,但关于动脉瘤性SAH后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浓度变化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多项临床研究表明,aSAH患者血清和脑脊液样本中S100B、NSE、GFAP和MAPT的浓度升高;然而,据报道这些标志物的浓度存在较大变异。在Nylén等人[23]的一项早期研究中,大多数aSAH患者可见s-GFAP水平升高,但入院时与WFNS的相关性较弱(相关系数<0.4)。Vos等人[24]证明,入院时外周血中胶质蛋白(S100b和GFAP)水平升高,但神经元蛋白(NSE)水平未升高。此外,SAH后发现的高血清S100b和GFAP浓度与初始损伤的临床严重程度相关,后者以WFNS量表衡量。在另一项研究中,aSAH后S100B浓度的早期时间特征为初始值达峰,随后在损伤后数天内下降[25]。此外,血清初始S100B水平>0.7 μg/dl的阈值与100%死亡率相关。我们的结果也显示所有受测标志物的浓度存在较大变异,从可忽略至非常高。然而,可以识别出某些动力学模式。S100B和NSE的变化可表现为相似的模式:在结局不良的患者组中,S100B和NSE在基线时显著升高,并在整个研究期间保持升高,而在结局良好的患者中则保持较低。在结局不良的患者组中,MAPT水平在观察的前2天显著升高,而在结局良好的患者中保持较低;观察的第5天和第6天具有相似的模式:两个研究组的平均MAPT水平均下降。平均GFAP水平在整个研究期间升高,且两个组均可见此模式,动力学无显著差异。应当注意,aSAH患者的初始出血可伴随多种其他因素,包括脑内血肿、再出血、继发性缺血事件和术后并发症。所有这些因素均可能导致在不同时间点测得的血清脑特异性生物标志物发生变化。根据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预测SAH后ICU结局不良的最佳模型包括初始S100B、NSE、APACHEII评分和性别。S100B升高、APACHE II评分升高和男性性别表明ICU结局不良的风险显著更高,导致严重残疾、持续性植物状态或死亡(GOS评分1–3)。

其他作者关于aSAH后S100B、NSE、GFAP和MAPT预后潜力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我们的结果表明,S100B和NSE与ICU出院时用GOS测量的神经功能结局密切相关。在结局不良的患者组中,S100B和NSE水平在基线时显著升高,并在整个研究期间持续升高。血清S100B、NSE和MAPT水平与ICU出院时患者状态的强相关性(分别为AUC = 0.813、AUC = 0.706、AUC = 0.735)表明,这两种蛋白可能是临床环境中结局不良的潜在预测因子。我们发现,基线S100B以0.625 ng/mL为截断值,在预测ICU结局不良方面提供了91.3%的极好灵敏度,NSE以1.613 ng/mL为截断值提供了66.7%的灵敏度。值得注意的是,基线MAPT在预测ICU结局良好方面提供了90.9%的特异度。

我们的发现与一些先前发表的结果一致。然而,很少有研究在aSAH治疗的急性期(即ICU出院时)评估患者结局;大多数研究评估了脑生物标志物与SAH后长期结局相关的预测价值。基于早期关于aSAH中生物标志物测量实用性的数据,关于预测不良结局的阈值存在一些争议。Moritz等[26]发现,S100B的平均值和峰值(截断值分别为0.17和0.23 µg/L)能够区分ICU出院时结局良好和不良的患者,而NSE未提供预测价值。

在一项纳入51例SAH患者的研究中,SAH后前3天内S100B高于1 µg/L可预测6个月随访时的不良结局,而NSE浓度与结局无关[27]。Sanchez-Peña等[28]观察到,蛛网膜下腔动脉瘤性出血后前15天内S100B水平升高与SAH后12个月随访时的不良结局相关,15天平均S100B值的最佳截断值为0.23 µg/L(特异度90%,灵敏度91%),远低于Oertel的研究和我们的研究。Abboud等[29]发现,出血后前3天每日测量的S100B和NSE水平可准确预测重症aSAH患者6个月随访时的神经功能结局。3天平均S100B值的最佳截断值为1.172 µg/L,特异度为75%;3天平均NSE值为14.6 µg/L,特异度为71.4%。

最近发表了完全相反的结果。Kiiski等[30]发现,前24小时内测量的S100B和NSE与aSAH后6个月评估的神经功能结局无关。Olivecrona等[31]发表了类似结果;基于连续五天每日两次测定的生物标志物浓度,S100B和NSE作为3个月和12个月随访时临床结局的预测因子没有显著的临床价值。

如上所示,确定生物标志物浓度具有最高预后价值、并且在识别有不良结果风险的患者方面最具重要性的时间点仍存在争议。此外,分析中使用了不同的数值:仅第一天的数值、所有测量值的平均值、峰值。考虑了不同的随访时间点:短期,如ICU出院、出院、3个月随访,以及长期,如6个月或12个月随访。

已发表结果的显著差异以及生物标志物在预测aSAH后长期临床结局中的重要性,也可能归因于ICU治疗结束后患者管理方面的差异。康复内容是一项挑战,需要跨学科合作,并且可能因患者的临床状态而异。此外,专门针对aSAH后神经系统疾病的康复方案可能因国家而异,并且患者可能无法平等地获得这些服务。

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组样本量相对较小,应纳入更大规模的患者人群以提高研究结果的统计效能。与大多数既往研究一样,我们的研究基于单一临床中心的经验;因此,可能无法推广至更大的人群。

结论

在血液样本中检测初始S100B、NSE和MAPT可能被证明是aSAH治疗极早期阶段有价值的诊断和预后工具。需要对SAH个体患者进行早期结局预测的工具,尤其是在接受镇静剂和镇痛药的ICU患者人群中,以更准确地评估临床状态、指导护理并为家属提供最准确的信息。我们的发现进一步提供了证据,表明S100B、NSE、GFAP和MAPT等脑生物标志物在aSAH后患者中显著升高。急性治疗阶段的神经学结局与S100B、NSE和MAPT水平之间存在直接关系。生物标志物检测应被视为一种潜在的附加工具,支持但不替代APACHEII、WFNS、GCS、Hunt–Hess量表、Fisher量表和GOS等临床量表的结果。

参考来源

  1. Kedziora J, Burzynska M, Gozdzik W, et al. Biomarkers of Neurological Outcome After Aneurysmal Subarachnoid Hemorrhage as Early Predictors at Discharge from an Intensive Care Unit. Neurocrit Care. 2020. PMID: 32978732. doi:10.1007/s12028-020-01110-2
  2. 全文:PMC817991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179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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