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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颅低强度光疗与假治疗对中度创伤性脑损伤患者的随机临床试验

Effect of Transcranial Low-Level Light Therapy vs Sham Therapy Among Patients With Moderat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0-09-01
一句话结论在中度创伤性脑损伤急性期(72小时内)启动经颅近红外低强度光疗可行、未报告相关不良事件,并在伤后约3个月显著改变多个弥散张量参数,但未显著改善里弗米德脑震荡后问卷评分。

该单中心、前瞻性、双盲、安慰剂对照平行组随机临床试验于2015年11月27日至2019年7月11日在马萨诸塞州总医院急诊科招募68例急性闭合性中度创伤性脑损伤患者,按1:1随机分配至经颅近红外低强度光疗或假治疗,光疗在伤后72小时内启动,每次20分钟、共3次、间隔至少12小时。光疗组未报告与光疗相关的不良事件,头盔佩戴在帽状腱膜下血肿、软组织肿胀及头部敷料情况下均可行。43例患者至少完成1次MRI扫描,光疗组在伤后约3个月时径向弥散率、平均弥散率和各向异性分数均显示显著的时间×治疗交互效应,但里弗米德脑震荡后问卷评分组间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作者认为这是首个人体证据,提示光疗可作用于与中度创伤性脑损伤病理生理相关的神经基质,并提示弥散成像可作为治疗反应的生物标志物。

要点

  • 68例急性闭合性中度创伤性脑损伤患者随机分配至经颅近红外低强度光疗组(33例)或假治疗组(35例),光疗于伤后72小时内启动,每次20分钟、共3次、间隔至少12小时。
  • 光疗组28例完成至少1次光疗,未报告与光疗相关的不良事件;18例完成全部光疗者均无并发症,头盔在帽状腱膜下血肿、软组织肿胀及头部小敷料情况下仍可行。
  • 伤后约3个月时,径向弥散率的时间×治疗交互效应为0.013(95%CI 0.006-0.019,P<.001),平均弥散率为0.008(95%CI 0.001-0.015,P=.03),各向异性分数为−0.018(95%CI −0.026至−0.010,P<.001),轴向弥散率无显著交互(−0.001,95%CI −0.014至0.012,P=.84)。
  • 里弗米德脑震荡后问卷总分光疗组与假治疗组比较未达统计学显著(时间效应P=.39、治疗效应P=.61、时间×治疗效应P=.91);RPQ-3时间效应P<.01、治疗效应P=.40、时间×治疗效应P=.97;RPQ-13时间效应P=.91、治疗效应P=.67、时间×治疗效应P=.89。
  • 研究以定量MRI指标为主要神经反应性终点进行把握度设计,未针对临床或神经心理学指标差异进行把握度设计。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8至79岁急性闭合性中度创伤性脑损伤患者,伤后72小时内于马萨诸塞州总医院急诊科招募,所有68例纳入者均基于头部CT异常发现,入院时格拉斯哥昏迷评分13至15分(1例1.5%在到院前插管、拔管后评估)。
  • 12例(17.6%)评估时处于酒精或药物影响下,可能对格拉斯哥昏迷评分评估构成混杂。
  • 住院期间6例(8.8%)需要重症监护支持,32例(47.1%)需要物理或职业治疗;38例(55.9%)在最初7天内接受抗癫痫药物用于癫痫预防。
  • 作者选择中度而非重度创伤性脑损伤,是为了比入住神经重症监护室的重度患者更容易完成MRI采集,并排除轻度创伤性脑损伤中可能接近正常的神经状态。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经颅低强度光疗使用定制头盔(18组、每组20个近红外发光二极管),于创伤后72小时内启动,分为3次、每次20分钟,各次间隔至少12小时。
  • 头盔每次20分钟提供约43 J/cm2的入射能量密度(0.036 W/cm2×20分钟×60秒/分=43.2 J/cm2)至头皮,基于尸体头皮/颅骨近红外光透过数据约3%(即1.3 J/cm2)到达大脑皮层表面。
  • 假治疗使用同一头盔、控制器置于控制位,确保风扇开启而发光二极管关闭、不产生近红外光;因近红外光肉眼几乎不可见,临床人员与受试者无法察觉是否接受光疗。
  • 头盔佩戴后行基线脑MRI评估急性期,随后在早期亚急性期(伤后约2-3周)和晚期亚急性期(伤后约3个月)各行1次随访扫描;因任何原因无法按时扫描时尽快补做。
  • 临床评估使用里弗米德脑震荡后问卷(16项自评,每项0分无问题至4分严重问题,RPQ-3范围0-12分、RPQ-13范围0-52分),于基线、伤后14天、3个月和6个月进行。
  • 所有患者按医院指南和诊疗团队判断接受所需的创伤性脑损伤及其他相关损伤的支持治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随机、单中心、前瞻性、双盲、安慰剂对照平行组试验,2015年11月27日至2019年7月11日筛查4216例,344例符合纳入/排除标准,68例随机(光疗组33例、假治疗组35例),其中28例至少完成1次光疗。
  • 主要终点为治疗后最初7天内成功且安全完成光疗且无任何不良事件的例数;光疗组未报告与光疗相关的不良事件,18例完成全部光疗者均无并发症,头盔佩戴在帽状腱膜下血肿、软组织肿胀和头部小敷料情况下可行,部分患者觉得头盔偏紧、希望稍大一些。
  • 43例(21例女性48.8%、22例男性51.2%;平均[SD]年龄50.5[17.4]岁)至少完成1次MRI扫描;40例至少完成2个时间点MRI(光疗组18例、假治疗组22例);1次MRI因质量低被排除,其余42例(光疗组18例、假治疗组24例)至少1次MRI可供定量分析。
  • 伤后约3个月时径向弥散率时间×治疗交互效应0.013(95%CI 0.006-0.019,P<.001)、平均弥散率0.008(95%CI 0.001-0.015,P=.03)、各向异性分数−0.018(95%CI −0.026至−0.010,P<.001),轴向弥散率无显著交互(−0.001,95%CI −0.014至0.012,P=.84)。
  • 不考虑时间演变时,光疗对4项弥散参数均无显著治疗效应(P>.80);校正性别、年龄或按白质束长度归一化后结果不变。
  • 里弗米德脑震荡后问卷总分无统计学显著差异(时间效应P=.39、治疗效应P=.61、时间×治疗效应P=.91);RPQ-3随时间进展至6个月随访时严重度评分下降(假治疗组急性期4.5[3.1] vs 6个月2.5[3.3],光疗组3.9[3.2] vs 0.8[1.7],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时间效应P<.01;治疗效应P=.40、时间×治疗效应P=.97);RPQ-13时间效应P=.91、治疗效应P=.67、时间×治疗效应P=.89;光疗组3
  • 两组创伤性脑损伤症状严重度随时间相当,作者认为这提示光疗在创伤急性期的安全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随机、单中心、前瞻性、双盲、安慰剂对照平行组临床试验,遵循CONSORT报告规范。
  • 研究以定量MRI指标显示神经反应性进行把握度设计,未针对临床结局或神经心理学参数差异进行把握度设计;作者指出临床和/或行为指标的变异性本需要大得多的样本量。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是首个在人中度创伤性脑损伤急性期(72小时内)应用经颅低强度光疗的前瞻性随机干预临床试验,显示光疗可行且未报告相关不良事件。
  • 作者认为光疗在晚期亚急性期以统计学显著方式改变多个弥散张量参数,提供首个人体证据表明光疗作用于与中度创伤性脑损伤病理生理因素相关的神经基质,并提示弥散成像可作为治疗反应的生物标志物。
  • 里弗米德脑震荡后问卷评分在光疗组与假治疗组间未达统计学显著差异,作者指出研究未针对临床结局差异进行把握度设计。
  • 头盔佩戴在帽状腱膜下血肿、软组织肿胀和头部小敷料情况下仍可行,部分患者觉得头盔偏紧。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linicalTrials.gov注册号NCT02233413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Sep 14;3(9):e2017337.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7337

引言

创伤性脑损伤(TBI)是导致死亡和残疾的主要原因,在美国及全球范围内都是一个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1,2,3 创伤性脑损伤被定义为外力引起的损伤,可能损害正常的脑功能,如记忆、运动、感觉和情绪。此类损害通常被低估和低报,其临床表现可能高度多变。4 创伤性轴索损伤是脑部冲击和加速损伤的主要病理生理后果之一。5 白质纤维束对此类损伤尤为脆弱,可能表现为受累神经元的化学和机械改变。虽然这些改变可触发细胞凋亡和随之而来的神经连接中断,但它们也可能消退,导致部分髓鞘再生甚至完全恢复。6,7 因此,能够诱导头部创伤后轴突髓鞘恢复的疗法多年来一直是研究的目标。8

低强度光疗法(LLLT)使用近红外(NIR)光,通常在600至1100纳米波长范围内,被认为可通过线粒体光吸收介导产生生物刺激作用。具体而言,细胞色素C氧化酶——一种参与呼吸电子传递链的大型跨膜蛋白复合体——被认为吸收光线并上调三磷酸腺苷的产生。9 近红外光还可能上调信使分子,包括活性氧和一氧化氮,进而激活其他转录因子,如核因子-κβ和激活蛋白-1,这些因子进入细胞核并引起一系列新基因产物的转录。

临床前研究已在多个子系统中探索了LLLT,包括其血管和神经保护功能。10,11 一些临床前研究进一步证明,在动物模型中LLLT可改善TBI后的功能恢复。其中一项研究测量了暴露于闭合性头部弥漫性轴索损伤TBI模型小鼠的神经损伤严重程度评分。12 小鼠在TBI后4小时接受LLLT治疗,使用4种光波长:665、730、810和980 nm。LLLT治疗组表现出优于假手术组的功能结局。

在此,我们报告据我们所知首个在人类急性(72小时内)中度TBI背景下进行LLLT的前瞻性、随机、介入性临床试验的结果。该研究旨在评估中度TBI后应用光疗的安全性和可行性,以及基于定量磁共振成像(MRI)指标和神经认知功能评估的损伤脑对光疗的神经反应性。我们将试验聚焦于中度TBI,以便与收入神经重症监护病房的重度TBI患者相比更容易获取MRI。此外,该TBI类别确认了脑部存在显著损伤,并排除了接近正常的神经功能状态,而这种状态可能见于轻度TBI的情形。

方法

从2015年11月27日至2019年7月11日,我们开展了一项单中心、前瞻性、双盲、安慰剂对照、平行组试验,将中度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随机分配至低水平光治疗(LLLT)组或假治疗组。患者在马萨诸塞州总医院急诊科招募。该试验方案符合《健康保险可携性与责任法案》,并经马萨诸塞州总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和美国国防部人体受试者研究保护组织批准。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独立指导委员会、独立数据安全与监测委员会以及伦理委员会定期审查试验,以评估实施情况、进展和安全性。参与者获得了经济补偿。试验方案见补充材料1。本研究遵循随机临床试验的《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报告指南。

共筛选了4216名年龄18至79岁、患有急性钝性TBI的男性和女性,以在伤后72小时内招募中度TBI患者。详细的纳入和排除标准见补充材料2中的eMethods。入组后,患者通过基于网络的交互式应答系统进行随机化,采用9组每组10名患者的区组设计,每组按1:1分配至LLLT组或假治疗组(图1)。主要研究者(R.G.)和其他研究人员(指定的研究协调员[M.G.F.L.]除外)、患者以及结局评估者均对随机化分组设盲。

图1. 患者流程图MRI表示磁共振成像。 查看原图 ↗

研究程序

低水平光治疗通过一顶定制头盔提供,该头盔配备18组共20个近红外(NIR)发光二极管(补充材料2中的eMethods),在TBI后72小时内开始。治疗分为3次,每次持续20分钟,治疗 sessions 之间至少间隔12小时。头盔每次20分钟 session 向头皮提供的入射能量密度约为43 J/cm2(0.036 W/cm2 × 20分钟 × 60秒/分钟 = 43.2 J/cm2)。根据已知的尸体头皮/颅骨对近红外光的透射率,约3%(即1.3 J/cm2)的入射能量密度到达大脑皮层表面。

假治疗使用同一头盔实施,在应用过程中控制器保持在对照位置。该位置保证风扇开启,但发光二极管保持在关闭位置,不产生任何近红外光。由于近红外光对人眼几乎不可见,房间内的临床工作人员和参与者无法察觉是否正在给予光治疗(补充材料2中的eFigure 1)。

佩戴头盔后,进行基线脑MRI扫描以评估创伤急性期。图像在患者临床状况稳定、能够接受MRI扫描时尽早采集(补充材料2中的eMethods)。随后,我们获得了2次随访扫描,1次在恢复的亚急性早期(约创伤后2-3周),1次在亚急性晚期(约创伤后3个月)。如果因任何原因无法按时进行MRI扫描,则尽快实施。

评估结构数据的详细方法见补充材料2中的eMethods。简言之,我们使用脑成像软件(FreeSurfer;FreeSurfer Inc)对T1加权容积图像进行自动分割和皮层分区。13 采用Fazekas量表评估慢性白质病变的存在,该量表用于基于T2高信号量化慢性小血管缺血性疾病。14 该量表分为脑室周围和深部白质,评分范围为0(无病变)至3(最严重病变)。由一名神经放射科医师(R.G.)评估3D T2-SPACE-FLAIR图像,以检测T2高信号的存在及其程度(0,无;1,轻度;2,中度;3,重度)。使用软件Tracts Constrained by Underlying Anatomy(TRACULA)15的纵向流自动描绘每名参与者的18条主要白质纤维束。

对每条白质纤维束,计算2个主要弥散参数,即径向弥散率(RD)和轴向弥散率(AD)。径向弥散率部分反映纤维束中髓鞘化的整体完整性(水更容易通过脱髓鞘的轴突膜弥散),而AD是轴突整体完整性的测量指标(水沿受损轴突的弥散减少)。16,17 根据代表每条纤维束2个独立参数的RD和AD值,还计算了2个衍生参数——各向异性分数(FA)和平均弥散率(MD),以获得白质纤维束整体健康状况的测量指标。

临床评估使用Rivermead脑震荡后症状问卷(RPQ)——一份经过验证的用于评估脑震荡后综合征的问卷18,19——在基线、伤后14天、3个月和6个月进行。RPQ是一份16项自评问卷,通过面对面或电话访谈完成。问卷中每一项按5分制评估,范围从0(无问题)到4(严重问题)。RPQ中的问题可分为2个不重叠的组:RPQ-3包括早期、客观的躯体症状,RPQ-13组包括较晚期的、更多认知和行为症状。RPQ-3包括头痛、头晕、恶心和呕吐。RPQ-13包括评估噪声敏感、睡眠障碍、疲劳、易激惹、情绪低落、健忘、注意力差、思考时间延长、视力模糊、光敏感、复视和坐立不安的问题。RPQ-3评分范围为0至12(最好至最差),RPQ-13范围为0至52(最好至最差)。基线RPQ评分在急诊科于患者入组研究后首次能够回答问题时的最早机会进行评估。20 临床数据通过具有内置核查功能的电子数据采集系统收集,以评估数据完整性并标记缺失值。

结局指标与假设

结局指标为LLLT与假治疗相比的安全性特征,以及LLLT与假治疗相比对18条主要白质纤维束弥散参数和RPQ评分的影响。零假设为LLLT组与假治疗组在不良事件(安全性)、RPQ评分(TBI的临床症状)和弥散参数(神经反应性)方面无差异。

我们的研究未采用更复杂的神经心理学测试工具,而是依赖RPQ评分。本研究所有患者均在急诊科入组,患者入组时间跨度超过2.5年。研究设计的具体要求决定了基线神经心理学测试必须在急诊科进行。RPQ在此环境中具有可行性:它是一份快速问卷,适合在急诊科环境中使用。RPQ可由任何受过训练的研究人员在一天中的任何时间实施,避免了需要高级别专家始终在急诊科待命的要求。RPQ还具有良好的重测信度。20本研究的研究效力旨在通过定量MRI指标显示神经反应性。具体而言,本研究的研究效力不足以显示临床结局指标或任何神经心理学参数上的统计学显著差异。临床和/或行为学指标的变异性本需要大得多的患者入组量。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 3.6.0版(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进行。差异和关联在双侧P < .05时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除非另有说明,所有结果均以均值(SD)表示。组间基线差异对连续变量(如年龄和RPQ评分)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比较,对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比较。

为检验LLLT通过其对扩散张量参数的影响所产生的神经反应性,我们使用了线性混合效应(LME)模型,以治疗(LLLT vs 假治疗)和时间点(急性期、早期亚急性期和晚期亚急性期)为固定效应,以纤维束和时间点嵌套于每例患者内为随机效应。所有至少有1次MRI的患者均纳入该分析。通过检查数据的QQ图来检验数据是否符合统计学假设。线性混合效应模型类似于可解释重复测量所致相关性的多元回归模型,在此背景下具有若干优势。线性混合效应建模使我们能够汇总所有治疗组和3个时间点以及所有18条纤维束的全部数据,以稳健地检验关联。此外,由于LME模型允许部分重复测量,它可以容纳缺失时间点(如缺失MRI序列)患者的数据。此外,LME模型将每个时间点视为独立变量。因此,LLLT组和假治疗组之间扩散张量成像参数的任何基线差异均不会混淆整体分析,使人们能够在明确考虑重复测量、纤维束内和患者内相关性以及缺失时间点的同时,稳健地识别治疗组之间扩散张量成像参数的差异。

使用类似的LME模型(治疗组和时间点作为固定效应,患者作为随机效应)检验LLLT对临床症状的影响。LME模型中固定效应的P值使用III型方差分析表配合Satterthwaite自由度方法计算。21

结果

在筛选的4216例患者中,344例符合纳入/排除标准,2015年至2018年间共68例纳入研究。9例患者在进行任何研究特定操作前退出研究,原因是在首次低水平激光治疗(LLLT)前撤回知情同意(n=5)或失访(n=4)。其余59例患者被分配至LLLT组或假治疗组。另有16例患者在首次MRI扫描前失访或撤回知情同意。43例患者(21例[48.8%]女性,22例[51.2%]男性;平均[SD]年龄,50.5[17.4]岁)至少完成了1次MRI扫描,40例患者至少在2个时间点完成了MRI扫描:LLLT组18例,假治疗组22例(图1)。

纳入的68例患者均基于头颅计算机断层扫描成像的异常发现入选。除1例患者(1.5%)在到达医院前已行气管插管、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在拔管后评估外,其余患者入院时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在13至15之间。12例患者(17.6%)在评估时处于酒精或药物影响下,这可能成为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估的混杂因素。住院期间,6例患者(8.8%)需要重症监护病房支持,32例患者(47.1%)需要物理治疗或作业治疗(表1)。所有患者均按照医院指南及其医疗团队的判断,接受了针对创伤性脑损伤(TBI)及其他相关损伤所需的支持治疗。38例患者(55.9%)在最初7天内接受抗癫痫药物治疗以预防癫痫发作(表1;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对于我们分析中纳入的43例患者,各组在基线时的人口学特征(年龄和性别)、损伤性质或临床发现方面无实质性差异(表1;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

表1. 完成研究的43例参与者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可行性与安全性

在本研究中,28例患者接受了LLLT。我们能够通过访谈从其中19例患者获得确定的自我报告安全性数据,未发现可归因于LLLT的不良事件。对于其余9例患者,直接电话或其他联系方式均未能成功。我们审查了其病历和初级保健医生记录,以查找任何报告的不良事件或住院记录。通过病历审查未发现此类不良事件。因此,我们假定他们不存在任何可归因于LLLT的不良事件。

所有18例成功完成LLLT的患者均能在无任何并发症的情况下完成治疗。即使对于存在帽状腱膜下出血、软组织肿胀以及头部部分区域敷有小块敷料的患者,头盔佩戴也是可行的。部分患者觉得头盔过紧,并表示希望头盔稍大一些。两组均未发生与头盔佩戴相关的不良事件。患者在利手熟练度问卷(RPQ)访谈中描述的症状均为TBI的常见症状。

在整个研究直至6个月随访期间,RPQ-3症状严重程度评分呈逐步下降——反映3项客观症状(即头痛、头晕和恶心/呕吐)(均值[SD]假治疗组:急性期4.5[3.1] vs 6个月时2.5[3.3],LLLT组:3.9[3.2] vs 0.8[1.7],LME时间效应,P<.01)(治疗:P = .40,时间×治疗:P = .97)。在两组中,RPQ-13(P = .91)(治疗:P = .67,时间×治疗:P = .89)和RPQ总分(P = .39)(治疗:P = .61,时间×治疗:P = .91)的时间效应均无统计学显著下降。尽管LLLT组所有3项症状评分均 apparent 降低,但该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所有3项RPQ指标的治疗效应P > .40,时间×治疗交互作用P > .89)(图2)。TBI症状严重程度在LLLT组和假治疗组之间随时间具有可比性,提示LLLT在创伤急性期的安全性。

图2. 低水平光治疗组和假治疗组中创伤性脑损伤(TBI)临床症状的演变Rivermead脑震荡后症状问卷评分,该问卷为16项自评问卷。问卷中每一项按5分制评估,从0(无问题)到4(严重问题)。柱条表示均值标准误。A,RPQ-3评估评分,包括TBI的早期、客观和躯体症状。时间:P < .001,治疗:P = .40,时间×治疗:P = .97。B,RPQ-13评估评分,包括较晚期的、更多认知和行为症状。时间:P = .91,治疗:P = .67,时间×治疗:P = .89。C,RPQ总分。时间:P = .39,治疗:P = .61,时间×治疗:P = .91。 查看原图 ↗

神经反应性

一次MRI扫描被判定为低质量并排除于分析之外;对于其余42例患者(LLLT组18例,假治疗组24例),至少有1次MRI扫描可用于定量分析。所有弥散参数的汇总见补充材料2中的e表2。

表2列出了LME模型对不同恢复阶段和不同治疗组(LLLT和假治疗)弥散参数固定效应(时间、治疗组及其交互作用)的点估计值。随机效应的方差分量见补充材料2中的e表3。各纤维束的时间轨迹见补充材料2中的e图2。无论光照或假治疗状态如何,时间推移对所有弥散参数(除RD外)均有统计学显著影响。LME模型计算显示,所表现出的时间演变(图3)纯由偶然产生的概率对于RD、AD、MD和FA分别为0.11、0.02、0.04和0.02。此外,除AD外,所有弥散参数均受治疗状态调节。所表现出的时间与治疗状态之间交互作用(图3)纯由偶然产生的概率为RD(P < .001)、AD(P = .47)、MD(P < .001)和FA(P < .001)。我们的结果表明,所有弥散参数(除RD外)的时间演变均受时间进程调节,并且除AD外所有参数进一步受光照治疗影响。

在两组中,即使在亚急性期,所有弥散参数(AD、RD、MD 和 FA)均表现出明显的时间依赖性演变,FA 为(−0.006,95% CI,−0.011 至 −0.001;P = .02),但 RD(P = .06)、AD(P = .44)或 MD(P = .49)则未表现出这种演变(表2;图3)。在晚亚急性期,两组中所有4个参数的时间依赖性变化均达到统计学显著性,AD(P = .04)、RD(P < .001)、MD(P < .001)和 FA(P = .04)。

当跨所有时间点进行考量时(即不考虑参数的任何时间依赖性演变),低水平激光治疗(LLLT)对弥散参数没有显著影响(所有4个参数的治疗效应 P > .80)。然而,在晚亚急性期,RD(0.013;95% CI,0.006-0.019;P < .001)、MD(0.008;95% CI,0.001-0.015;P = .03)和 FA(−0.018;95% CI,−0.026 至 −0.010;P < .001)存在时间与治疗的交互效应,但 AD 无此效应(−0.001;95% CI,−0.014 至 0.012,P = .84)。

校正性别、年龄,或通过将弥散张量成像参数按各白质纤维束长度进行标准化以校正白质纤维束长度不一后,这些结果均未改变。我们的结果表明,LLLT 调节 RD、MD 和 FA 的时间演变。

表2. 不同恢复阶段弥散参数的点估计及 LLLT 的效应 查看原表 ↗
图3. 光治疗对弥散参数的效应线性混合效应模型预测的光治疗对弥散参数的效应。误差条表示均值标准误。A,轴向弥散率。时间,P = .02;治疗,P = .89;时间 x 治疗,P = .47。B,平均弥散率。时间,P = .04;治疗,P = .08;时间 x 治疗,P < .001。C,径向弥散率。时间,P = .11;治疗,P = .77;时间 x 治疗,P < .001。D,各向异性分数。时间,P = .02;治疗,P = .58;时间 x 治疗,P < .001。 查看原图 ↗

讨论

与我们的主要假设一致,本研究表明 LLLT 对中度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具有可行性和安全性。低水平光照据称可产生有益的血流动力学和神经保护效应。这一有益效应得到了多项动物模型临床前研究的支持。10,11,12,22,23,24 首项 LLLT 临床研究针对缺血性卒中(NEST-1),25 通过手持设备将光照射至剃光头皮的20个预定位置,每个位置照射2分钟。在 NEST-1 中,治疗组在研究期间(即基线及卒中后5、30、60和90天)的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严重程度量表评分有所改善。一项纳入660例患者的随访研究(NEST-2)26 证明了 LLLT 的获益,在控制若干混杂变量(高龄、多次卒中及更严重卒中)后具有统计学显著性。27 NEST-3 在中期分析显示经颅激光治疗组与假治疗组在主要终点方面无差异后被终止。28

尽管有这些研究,关于 LLLT 神经反应性的一个基本问题仍然存在。据我们所知,我们的结果提供了首个直接证据,表明经颅 LLLT 靶向并作用于在中度 TBI 病理生理效应中发挥不可或缺作用的神经基质。

我们观察到低强度激光治疗(LLLT)调节径向 diffusivity 的时间演变,这支持光疗影响髓鞘修复通路的观点。脱髓鞘/再髓鞘化过程不同于神经元的轴突损伤。因此,RD 和 AD 的变化可以解耦,因为它们受不同的病理生理机制支配。由于光疗对 RD 而非 AD 的时间演变具有统计学显著影响,我们的结果表明,对于中度创伤性脑损伤(TBI),这两个过程受近红外(NIR)光的影响不同。由于轴突及周围髓鞘的损伤程度是神经创伤严重程度的函数,我们的观察不应推广到轻度或重度 TBI。

晚期亚急性期 FA 的下降可解释为 NIR 加重或放大损伤的迹象。然而,临床演变(图2)不支持这一解释,因为 LLLT 组6个月时的 RPQ 评分较低。此外,本研究使用的总 NIR 光剂量低于光可能引起细胞迟滞和潜在神经损伤的既定阈值剂量。29 先前的髓鞘重塑动物模型显示 FA 和 RD 呈 U 型演变,即 FA 下降和 RD 升高先于 FA 升高和 RD 下降。30 也就是说,神经元在恢复期经历强烈的脱髓鞘和再髓鞘化过程。因此,我们的晚期亚急性期(3个月)可能恰逢 FA 初始下降(即早期脱髓鞘)明显的时期,而我们的成像时间线可能未反映再髓鞘化的完整演变。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我们的研究并非旨在探索所观察到的光介导生物调节的生理基础。其检验效能也不足以评估 LLLT 改善中度 TBI 后症状负担的疗效。我们研究的患者数量相对较少,部分原因是中度 TBI 是一种不常见的创伤类别:招募期间筛查的个体中不到10%符合我们的研究条件。我们研究相对适中的样本量不允许 definitively 断定 LLLT 会产生任何临床显著效果。在确立可行性、安全性和神经反应性——我们的研究已证明这些结果——之后,合理的下一步是理解神经反应性的病理生理基础,并使用更大规模、可能多中心的临床试验研究 LLLT 对临床结局指标的影响。

为指导未来研究,估计证明 LLLT 对 RPQ 评分效果所需的样本量具有启发意义。利用当前数据,我们计算了检测假刺激组与 LLLT 组6个月 RPQ 评分统计学显著差异所需的样本量。在0.80统计功效下,我们需要每组50例患者的数据来检测 RPQ-13 评分的统计学显著差异,需要70例患者来检测总 RPQ 评分的差异。

我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是缺乏6个月或12个月的随访MRI扫描。回想起来,对急性干预进行这样的长期随访本会很有启发性,因为它能提供更多关于弥散参数演变以及LLLT在较长时间内调节这些参数能力的信息。Edlow等[31]报告了弥散参数与TBI结局之间复杂的纵向关联:根据所评估的纤维束不同,较高或较低的值可以在创伤的急性期或亚急性期(定义为13-97天)估计更好或更差的结局。

结论

综上所述,迄今为止的研究强化了长期随访的必要性,有必要开展未来的多中心临床试验,以定量评估近红外低水平激光治疗(NIR LLLT)缓解TBI症状的疗效。我们的结果显示了开展此类试验的可行性和安全性,并为其提供了理论依据。

参考来源

  1. Figueiro Longo MG, Tan CO, Chan ST, et al. Effect of Transcranial Low-Level Light Therapy vs Sham Therapy Among Patients With Moderat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926117.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7337
  2. 全文:PMC749064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9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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